第164章 這不是為難阿水嗎(第一更)
第164章 這不是為難阿水嗎(第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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伴隨著一聲刺破雲霄的尖嘯,大金鵬妖裹挾著滔天怒意,自高空俯衝而下。
寬達數丈的純金羽翼猛然一扇。
狂暴的颶風化作無數肉眼可見的金色風刃,無差別地傾瀉在地面上。
「轟隆隆!」
堅硬的岩石與泥土瞬間寸寸炸裂。
與此同時,大地震顫。
一根根粗如兒臂的樹藤破土而出。
「都給我閃開!」
金鵬妖厲聲喝道。
周圍的妖兵們嚇得魂飛魄散,向四周躲閃。
然而樹藤長鞭揮舞得太快,十來只避之不及的低階妖兵被藤蔓纏住。
伴隨著骨骼碎裂聲,竟硬生生被絞成了血肉碎末。
無數吸飽了鮮血的樹藤沖天而起,宛如百千條徹底甦醒的狂怒地龍,迎著俯衝而下的大金鵬妖逆流而上,聲勢駭人。
「雕蟲小技,也敢班門弄斧!找死!」
大金鵬妖眼中厲色一閃,雙爪探出,宛若兩柄無堅不摧的神兵,與絞殺而來的樹藤撞擊在一起,迸發出刺目火星與震耳欲聾的音爆。
司茹夢按照原定計劃,並不死磕,而是一觸即走。
她身形在半空騰挪,一邊操控樹藤襲擾,一邊且戰且退,將大金鵬妖的注意力咬住。
並一點點將其引離了下方妖兵密集的中心地帶。
趁著兩大高手在半空激戰,姜暮猶如一道幽靈,悄悄潛入了下方亂作一團的妖兵大陣中。
他在妖兵最密集的正中,將已經冷卻復原的「二號自爆魔影」扔出去。
隨後手腕一翻。
血狂刀化作一片猩紅色的絞肉機,直接開始了大開大合的瘋狂砍殺。
「敵襲!」
妖兵們起初一陣騷亂。
但在看清來人只有一個後,立刻仗著數量優勢,如潮水般向姜暮湧來。
里三層外三層地將他圍殺在中間。
半空中正與司茹夢纏鬥的大金鵬妖餘光瞥見下方異動,心頭一跳。
起初還以為是自己中了斬魔司的大規模埋伏。
可當它鷹眼盯住下方,卻發現被成百上千妖兵圍攻的,竟然只有區區一個四境的人類時,巨大的鳥臉上滿是懵逼。
這小子瘋了?
就在這時,深陷重圍的姜暮,忽然抬起頭,衝著半空的司茹夢暴喝一聲:「走!」
聽到指令,司茹夢沒有絲毫猶豫,漫天藤蔓驟然收縮,化作一道青芒,果斷抽身向後疾退。
大金鵬妖本能想要振翅追擊,可低頭一看,那個深陷重圍的四境小子居然還在一刀一個,如砍瓜切菜般殺得不亦樂乎。
它直接給氣笑了:「特麼的,哪冒出來的蠢貨,專門跑來給本王送人頭嗎?
,相比起那個滑溜的樹妖,底下的這隻螞蟻簡直是在挑釁它的威嚴。
大金鵬妖舍了司茹夢,收攏雙翼,宛若一枚金色的墜星,直直朝著姜暮俯衝而下。
巨大的羽翼帶起恐怖的罡風,狠拍了下去:「給我死!」
感受著頭頂轟然罩下的七階大妖恐怖威壓,姜暮渾身神經緊繃。
就在大金鵬妖的利爪距離他頭頂不足三米時姜暮右手突然向上一拍。
手背上的【困神籠】印記驟然爆發出璀璨金光。
「嗡一個半透明的金色牢籠毫無徵兆地憑空出現,將俯衝而下的大金鵬妖框在其中。
七階大妖的攻擊,竟被硬生生逼得停滯了一瞬。
就是這爭取來的一息時間!
姜暮心念如電,直接發動瞬移神通。
「唰」的一聲,他原本所在的位置只留下一道殘影,整個人憑空消失不見。
下一刻,他的身形落在了三百米開外的一處堅固的山體掩體後方。
「主子。」
司茹夢也隨之落在了掩體後,恢復了妖嬈的婦人形態。
她蹙著秀眉,滿臉不解地看著姜暮。
實在想不通,冒著惹怒七階大妖的風險進行這次突襲,究竟是為了什麼?
總不能是為了過過手癮,去妖群里砍幾個不值錢的小妖?
姜暮並沒有回應,只是眼神冰冷地望著遠處那密密麻麻的妖兵群,意念一動,心中低喝:「爆!」
與此同時,妖軍陣營中心。
在姜暮消失的剎那,大金鵬妖狂吼一聲,渾身金光大盛,強行將困住它的金色牢籠撕
得粉碎。
它重重落在地上。
龐大的神識如海嘯般四散鋪開,試圖揪出那小子。
結果卻發現,對方的氣息竟然完全消失在了這片區域。
大金鵬妖怒極反笑,金色的眼瞳中滿是輕蔑:「幼稚,冒著生命危險,就為了專門跑來殺本王幾隻嘍囉?這小子的腦子怕是進「」
「轟隆!!」
大金鵬妖的嘲諷還沒來得及說完,一聲震碎雲霄的恐怖巨響,毫無徵兆地在它腳邊轟然炸裂。
是一個四境正統星官的自爆之威!
刺目的血色火光沖天而起。
狂暴的衝擊波如同一場小型的颶風,席捲了方圓百米。
大金鵬妖根本來不及做出任何防禦,距離爆炸中心極近的它,只覺得一股巨力撞在胸口,龐大的身軀竟被硬生生震得向後滑退了十幾步。
雙耳中只剩下尖銳刺痛的嗡鳴聲。
待到煙塵與血霧稍稍散去,大金鵬妖徹底懵了。
它環顧四周,卻見剛才還密密麻麻將其簇擁在中間的小妖們,此刻竟被炸得粉碎。
殘肢斷臂伴隨著血雨漫天灑。
焦黑的屍體烏壓壓地倒了一大片。
爆炸外圍那些僥倖活下來的妖兵,也多半缺胳膊少腿,躺在血泊中發出哀嚎。
「那小子到底做了什麼!?」
大金鵬妖呆呆地看著地上的深坑,渾身的金色羽毛根根倒豎,身軀發抖。
怒火攻心之下,它甚至嘔出了一小口逆血。
三百米外,爆炸產生的餘波化作狂風,拍打在山體掩體上,吹得兩人衣衫獵獵作響。
司茹夢呆立當場。
那雙勾人的鳳眸瞪得圓圓的,誘人的紅唇微張,徹傻眼了。
——
她怎麼也沒想到,姜暮潛入敵陣,竟然是去埋了一顆威力如此恐怖的炸雷!
女人看向男人的眼神更是畏懼。
這傢伙真是一個瘋子。
「還愣著幹什麼?快帶我離開!」
姜暮拍了拍身上沾染的灰塵,催促道。
這麼大的動靜,肯定會引來妖軍里修為更高的老怪物,趕緊開溜才是王道。
司茹夢如夢初醒,立刻上前一把抱住姜暮的腰,身形化作一道青煙,迅速逃離了這片區域。
直到遁出了數里地,來到一處安全密林,兩人才停下腳步。
姜暮整理了一下衣襟,對她擺了擺手:「行了,今晚配合得不錯。你先回小世界去吧,下次有什麼任務我再招呼你。」
司茹夢胸口起伏,欲言又止。
她心裡憋了一肚子的問題想問那個能引發爆炸的到底是什麼詭異手段。
姜暮瞥了她一眼,眼神微冷:「不該問的別問。」
司茹夢碰了個硬釘子,臉上頓時露出一副略帶幽怨的表情。
她咬了咬紅唇,雖心有不甘,卻也只能無奈低下頭,輕輕應了一聲:「是,奴婢告退。」
隨即便化作一縷流光,消失在了原地。
對方離開後,姜暮喚出識海,看著魔槽旁重新化作黯淡光點,正緩慢重組恢復的「二號魔影」,有些遺憾地喃喃自語:「可惜了,這自爆魔影好用是好用,就是這冷卻恢復的時間太久了。
不然我高低得給他們多扔幾個連環雷。」
他摸了摸下巴,腦海里浮現出一個大膽的設想。
以後若是能學到個什麼御風飛行的神通,再配上這玩意兒,在天上當個人形轟炸機————
那場面,簡直絕了。
姜暮一路潛行,回到了法州斬魔司的駐點。
他本打算斂去氣息,偷偷摸摸地溜回自己的屋子當做什麼都沒發生。
結果剛推開房門,姜暮便渾身一僵。
房間內,一個身著淡藍長裙的婦人正端坐在椅子上。
腰背挺得筆直。
臀部將椅子坐得滿滿當當,勾勒出曼妙的曲線。
她雙手交疊放在膝上,儀態端莊,只是那張美艷的臉蛋此刻面若寒霜,鳳眸微眯,冷冷盯著門口。
「去哪兒了?」
淡漠的聲音在安靜的屋內響起。
姜暮心虛地乾咳了一聲,掩飾道:「屋裡太悶了,我就是去外面隨便逛了逛,透透氣。」
「過來。」
水妙箏道。
姜暮硬著頭皮走了過去。
待他走近,水妙箏突然起身,一把揪住姜暮的耳朵,雖然沒用多大力氣,但長輩的威嚴卻展露無遺。
她俏臉緊繃,柳眉倒豎,眼中滿是慍怒:「你是不是真覺得自己天下無敵,很厲害了?!」
姜暮一臉無辜,順勢將頭湊近了些,小聲道:「水姨,我真沒幹啥危險的事啊,就是閒得發慌溜達了一圈。你火氣這麼大————該不會是體內的龍毒又發作了吧?
沒事,水姨要是難受,我不累的,來,我再幫你解一回————」
「別打岔!」
水妙箏臉頰一燙。
原本端著的冷肅表情差點破功。
她羞惱地加重了手上的幾分力道,咬牙警告道:「你若是以後再敢這般不聽指揮,我行我素的出去冒險,我現在就去信給田老,讓他派人把你遣送回扈州城去!」
聽到這話,姜暮臉色瞬間收斂了。
他緩緩道:「如果一定要這樣的話,那以後咱們就各打各的,互不干涉。」
姜暮骨子裡最不吃的就是威脅這一套。
不管是面對強敵,還是面對女人,主打的就是一個寧折不彎。
同過床又如何?
該干就干,該翻臉就翻臉,慣的毛病。
他向來是吃軟不吃硬的主兒。
水妙箏沒料到他會這般反應,愣了一下,揪著他耳朵的手慢慢鬆開。
她微微轉過臻首,沉默了一會兒,幽幽嘆道:「肚子餓不餓?我去給你煮碗面吃?」
「?
「」
姜暮一臉懵。
水姨您也會玩這種爛梗了是吧?
他搖了搖頭:「不餓。」
水妙箏又沉默了一會兒,說道:「小姜,你這次來鄢城是為了什麼?」
姜暮奇怪對方如此詢問,說道:「自然是聽從上面的吩咐,保護鄢城唄,順便多殺點妖物什麼的。」
水妙箏柔聲說道:「很多人都是為了功績。世間修士修行不易,江湖如此,斬魔司更是如此。得了大功績,便能換取更好的資源,在修行之路走的更遠一些。」
姜暮輕輕點頭,表示同意。
這點就是背靠朝廷的好處,只要有了功績,就能獲得資源,比江湖那些宗門好太多。
水妙箏語氣一如既往的輕柔:「你也一樣,你現在的功績其實很多了,回去後能換取不少資源,甚至會有所提拔。
不過一切前提是你還活著。
你之前說不會賠上性命死守鄢城,但其實大多數人也是一樣的想法。只要活著,什麼都會有的。」
姜暮笑道:「我知道水姨你想說什麼,你放心,我心裡有數。我這麼拼,也是想換個天罡級的正統星位,我相信朝廷肯定會有的。
不過水姨,我現在感覺體內好像也不小心沾染了點殘存的龍毒,有點難受得很。如果可以的話————」
「我————我還是去給你煮麵吧!」
水妙箏沒讓他繼續說下去,臉蛋微微泛紅,打斷他的話。慌亂轉過身,踩著碎步就朝門口走去。
婦人內心有些羞惱,又有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
以前的小姜,在男女之事上還算克制守禮。
怎麼自從那天在地下幫她解了毒之後,就變得這般食髓知味,毫無顧忌了?
轉念一想,她又醒悟過來。
不對啊,這小子以前在扈州城,本就是個出了名的浪蕩花花公子。
莫非是這次的事情,讓他重新嘗到了葷腥的滋味,一下子又把骨子裡的那頭貪色野獸給喚醒了?
想到這裡,水妙箏的心跳得更快了。
就在她的手即將觸碰到木門時,腳步卻停了下來。
她轉過頭,水潤的眸子裡帶著關切,直勾勾地看著姜暮:「你真的中了毒?」
雖然理智告訴她,這小子是在故意撒謊。
可萬一呢?
萬一他真的不慎吸入了殘留的毒瘴呢?
那龍毒的霸道她可是親身體會過的,若是不解,真會傷及修行根基。
姜暮看著她這副糾結的模樣,也不由得怔了怔。
他原本只是隨口開個玩笑,藉此轉移對方質問他私自外出的注意力罷了。
可此刻,望著女人那張端莊嫻淑卻又嬌媚十足的臉頰,心頭不由一熱。
「確實有那麼一點點不舒服,」
姜暮嘆了口氣,「不過水姨放心,我可以硬生生忍住的。大不了就是氣血逆流,受點內傷,靜養個十天半個月也就挺過去了————」
水妙箏站在原地,內心做著掙扎。
這小子肯定是在騙她的。
但她的腳就是挪不動。
猶豫了許久,她貝齒輕咬下唇,無奈走回男人身邊,低聲認真說道:「小姜,我告訴你,這是最後一次。
真的是最後一次了!
今晚幫你解了這毒,以後你我不能再這樣了————
你得找個門當戶對的姑娘成家,水姨會祝福你的,你聽見沒有?」
姜暮老老實實地點了點頭:「好,這是最後一次。」
見他答應得乾脆,水妙箏緊繃的身子才稍微放鬆了一些,正欲有所動作。
姜暮卻忽然猶豫了一下,輕聲提出了一個奇怪的要求:「水姨,你能不能找根髮帶,把你的頭髮紮起來?」
」?」
另一邊,妖軍陣營,虎先鋒的主帳內。
經過漫長的等待,虎先鋒終於把金鵬大妖給盼來了。
可當這位虎首人身的彪形大漢滿心歡喜地走出營帳,準備迎接那一千精兵時,卻懵在了原地。
只見營帳外稀稀拉拉地站著五百多個妖兵。
這些妖兵一個個灰頭土臉,不少還缺胳膊少腿。
原本說好的一千精銳呢?
虎先鋒的臉色頓時陰沉下來,冷冷盯著金鵬大妖,怒極反笑道:「金鵬,你這就沒意思了吧?
說好的一千精兵,結果就給我看這個?這些殘兵敗將是從哪個防區潰退下來的?
你這是故意給我使絆子,想看我笑話是吧!」
「使個屁的絆子!」
金鵬大妖本就難看的臉色更是黑如鍋底,咬牙切齒地低吼道,「老子在路上中了埋伏,一半的兒郎直接被炸成了飛灰!」
聽到「埋伏」二字,虎先鋒、南梔以及站在一旁的文鶴皆是一呆,面面相覷。
「陷阱?」
虎先鋒眉毛擰成了一個川字,沉聲道,「不應該啊。如今各個州府的斬魔司都被牽制在各自的防區里,若是真有大規模的隊伍調動,我們的眼線不可能發現不了。
,南梔美眸微眯,冷靜問道:「埋伏你們的,有多少人馬?」
金鵬大妖氣沖沖地一把掀開帳簾,大步跨入營帳內,抓起桌上的一壺烈酒,猛灌了幾大口。
旋即恨恨道:「就特麼一個人!
不,還有一個六階的樹妖。但那樹妖沒什麼威脅,主要就是那小子!」
「一個人?」
帳內眾人神色怪異。
虎先鋒思索道:「莫非是哪位掌司親自出動?可也沒聽說過有這麼厲害的掌司啊。
而且一旦有七境以上的修士出現,咱們這邊的法器必定會有所感應。
包括那邊也一樣,咱們這些高階戰力都不敢貿然出手,只能派小兵消耗,這是規矩————」
「就是一個四境的修士!我也想不明白他到底用了什麼法寶,媽的,邪門透了!」
金鵬大妖將酒壺砸在桌上,氣得羽冠直立。
它縱橫妖界這麼多年,何曾吃過這樣離譜的大虧?
簡直是把臉丟到姥姥家了!
一旁的南梔聽到「四境」二字,心頭一跳,一股不祥的預感油然而生。
她緊盯著金鵬大妖:「那人大概長什麼樣子?你仔細說說。」
金鵬大妖將姜暮的身形容貌描述了一遍,包括兵器。
聽完後,南梔和文鶴頓時看向對方,兩人眼中都帶著震驚與瞭然。
「是姜暮!」
文鶴攥著拳頭,聲音微微發顫。
姜暮?!
虎先鋒和金鵬大妖呆住。
尤其是金鵬大妖,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在趕來支援的路上,它腦子裡還在盤算著待會兒怎麼把姜暮那小子給折磨致死,以報之前紅林谷的仇。
結果倒好,人家根本沒在防區里等。
而是直接跑到了半路,把它的老底給劫了。
「嘭!」
虎先鋒一巴掌拍在木桌上,雙目赤紅:「欺人太甚!不,這是欺妖太甚!」
它在營帳內來回快速踱步:「這個姜暮,必須殺了!必須立刻殺了他!」
此時此刻,虎先鋒的內心深處,竟破天荒地生出了一絲恐懼。
很荒謬。
它堂堂七階大妖,竟然對一個只有四境的修士產生了懼意。
可事實就是如此。
那小子根本不能用常理來衡量,實在太變態了。
虎先鋒停下腳步,指向南:「你們紅傘教不能就這麼幹看著,趕緊派你們最頂尖的刺客去暗殺他!快點!」
南梔努力平復著心緒,冷聲道:「我們必須按原定計劃進行。姜暮是個禍患,肯定要殺,但絕不能是現在自亂陣腳。」
「去他媽的計劃!」
虎先鋒怒不可遏地咆哮道,「現在別說再給我一千妖兵,你哪怕是給我一萬!都特麼未必能殺得了那小子!」
南梔耐著性子,等虎先鋒的情緒稍微冷靜了一些後,才沉聲分析道:「一個小小的姜暮,縱然手段詭異,但也改變不了整個戰局的大勢。
我還是堅持之前的建議,暫避鋒芒。
先不要攻擊扈州和法州這兩大斬魔司的防區,把兵力集中去打其他州府的薄弱點,迫使他們全線崩潰,縮回城內。
只要他們退了,姜暮一個人又能守得住多大的地方?」
虎先鋒胸膛劇烈起伏,眼中滿是不甘。
但它也明白南梔說的是最穩妥的戰術,最終只能憤憤地一拳砸在空氣上,暗罵了一聲「晦氣」。
而在另一邊,法州斬魔司的駐點小院內。
氣氛卻與妖營的暴躁截然不同。
姜暮原本是想把水妙箏的頭髮紮起來,搞個別致的新髮型。
結果這女人死活不同意,固執得很。
在她這般端莊保守的女子看來,絕對不可接受。
姜暮見她這般牴觸,也不好強人所難,於是退而求其次,摸著肚子說自己餓了。
水妙箏終究還是給他下了一碗海鮮面。
不得不說,婦人的廚藝確實值得點讚,鮮香濃郁。
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湯太多了。
姜暮感覺自己都快喝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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