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6章 一笑泯恩仇(感謝『我的暱稱是9527』千賞)
第646章 一笑泯恩仇(感謝『我的暱稱是9527』千賞)
山西也下雪了,大雪漫天。
觀看最新章節訪問sto9.🍈com
鄧西侯率軍由陽泉撤離的時候,身上蕩漾著的,是說不出來的情緒……
他和鬼子打了這麼長時間,要裝備沒裝備、要補給沒補給,怎麼就!
「報告!」
「十八集團軍129師劉師長求見。」
十八集團軍……
十八集團軍?
十八集團軍!
許朝陽那邊兒的部隊?
如果不是團城口、忻州兩場大戰,鄧西侯真沒把這個所謂的十八集團軍放在眼裡,他們窮啊,有人說這幫人比川軍還窮呢!
「有請!」
可你要提起許朝陽,提起十八集團軍的戰神劉師長,那鄧西侯必須得刮目相看,畢竟,這倆人他熟。
1926年,各地起義部隊如雨後春筍般冒出,四川順瀘的起義同樣震驚了所有軍閥,當時鄧西侯、劉聞輝調遣軍隊於12月13日展開了鎮壓,最終,順瀘起義失敗了,而這起義軍的領導人,則是以老總、129師師長為首的這批人。
「鄧將軍,別來無恙啊!」
只有兩個人,劉師長出現在鄧西侯面前的時候,身後只帶了一個警衛員。
「可還認得我撒?」
兩人相視而笑,他們身後,是大量川軍在和傅作一的部隊換防,人家是拿著國府調令將他們從陽泉愣給趕出來的,說是國府調他們前往忻縣去駐守忻州,可實際上國府那態度誰看不出來?十八集團軍在他們眼裡的地位幾乎和川軍一樣,川軍還能占個人數眾多呢。
這不就是明顯給你們兩支不招待見的隊伍扔到一塊兒堆麼,你們要是打起來也無所謂,打不起來,也能換個耳根清淨。
至於國家的命運、抗戰的前途……呵呵,在國府那些大老爺眼中,這些東西哪是掌握在你們手裡的?
「就算是忘了我屋頭婆娘,也忘不了你撒!」
兩人在部隊的行進中,將手握在了一起,劉師長微笑著說道:「1926年12月13日,在順瀘,我的部隊可是讓你鄧將軍打得跑慘嘍……」
「你也沒放過我撒?1926年失敗之後,1931年你們就又聚眾5000餘,在升鍾寺攻擊營房、攻占區公所、奪取軍械庫、焚燒糧卷、派丁冊……也是在冬天吧?」
兩人的手分開後,劉師長回應道:「11月26日。」
這兩個日子,一個距離金陵事件只有五天,另外一個,則是金陵保衛戰落幕的時間,都是12月13日!
更巧的是,在真正的歷史中,在我黨我軍即將蕩平天下的時刻,去會見劉聞輝和鄧西侯的人,也是劉師長!
而師長的眼睛……
他的眼睛!
「今天,是來報仇的嗎?」
「就你們倆個,是不是人數稍微少了點兒?」
師長樂了。
揚起頭那一刻,似乎早就忘了當初躺在手術床上的事:「那要看你讓不讓報嘛?」
鄧西侯沒聽明白,他們倆人總不能是真來報仇的吧?
「讓~」那濃重的四川口音傳出來以後,師長緩緩給手抬了起來:「我這個人啊,向來都是有仇必報!」
隨即,輕輕的、輕輕的在鄧西侯肩頭挨了一下:「報完老!」
那一秒,倆人同時一愣,瞬間仰天大笑:「哈哈哈哈哈哈哈……」
在漫天大雪、數以萬計的軍隊交替往復之下,一笑泯恩仇!
「鄧將軍,我來,就是要告訴所有川軍,身為華夏男兒、炎黃子孫,此時此刻應該只記得一處仇怨,那仇應該在鬼子身上,絕不該在你我之間。」
「既然國府已經將川軍調往忻州,那你我就更應該同仇敵愾。」
「如今我217旅在忻州以赤誠相待,所有由鬼子處繳獲的武器,能分給川軍的,盡數分給川軍,我們也希望你鄧將軍能拿出誠意來……」
鄧西侯仔細看了師長半天,終於說一句:「你看上老子堂客了嘛?」不然他想明白十八集團軍為什麼如此待他!
多正經的劉師長,硬是給鄧西侯這句話逗的笑出了聲來!
鄧西侯繼續說道:「那到底是為啥子呦!」
「我川軍出川抗日~保的是他嚴老西子的家,衛哩是所有人哩國,可他們是咋個對我們的?」
「我們打鬼子不給槍彈,駐紮在陽泉給驅趕了出來,你們又是為哪般呦?」
鄧西侯怎麼信啊?
你們就真什麼都不圖?
要不你們圖點什麼呢?起碼還能讓人心裡踏實點。
「為了戰場上能死更多鬼子,為了戰壕里能多一桿槍打響……可以麼?」
鄧西侯沒回答,反而提問道:「我聽說傅作一守忻縣的時候,忻縣都被打爛嘍?」
「還可以再建,如今所有忻州的難民都已經回遷,忻縣也在重新建設之中。」
鄧西侯這回算是明白了:「那就是要我川軍去當苦力撒?」
「我們可是來抗日的……」
「郭宗焚順著忻州撤回來以後,第五師團已經占據了忻口外所有的地區,可以說忻口之外全是鬼子,能打多少,就看你們川軍有多大的本事了。」
鄧西侯再次問道:「那槍枝彈藥?」
「延安兵工廠的機械已經在拆除之中,不久之後將會運抵忻縣,山西有銅鐵礦,咱們自己就能生產。」
「過冬的軍裝?」
「買!」
到這兒,鄧西侯算是聽出來這位劉師長在給自己畫餅了,那十八集團軍窮的叮噹爛響,拿什麼買?
「口氣不小哦~」
劉師長順兜里一掏,掏出一整迭嶄新的美子:「是真是假,前往忻州一看便知,若有半句虛言,川軍這麼多人,想走我們還攔得住麼?」
「這個倒是實話。」
鄧西侯還挺有自信,他哪知道自己去忻州之後會變成什麼樣……
「那,咱們就此說定了?」
「好,我們川軍即刻啟程,前往忻州。」
一封求援書、一紙調令,鄧西侯率領川軍急奔忻州,在漫天大雪中,與傅作一的部隊相互防範著,擦肩而過。
這場雪一下就是足足兩天,厚度已經達到了直沒腳面的程度。
許朝陽就是在這場大雪中,於延安的學校里講述著抗日戰場上所遭遇過的所有情況……
他這個副部長本不該去講課,可那份教案要是沒個人率先講解一遍,很多細節都不好理解,尤其是在戰場上所遭遇的突發情況,比如一條戰線面對兩個方向的鬼子包夾,這個時候應該怎麼辦,這可都是許朝陽真實經歷過的……
感謝『我的暱稱是9527』千賞,那是幹啥、幹啥、幹啥呢!
不打賞了,今年過年早,都給錢擱兜里放著,我領情,真領情,每一個訂閱的情都領,咱不用打賞了,聽話。
千恩萬謝,感激不盡!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