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5章 他想去打仗!
第645章 他想去打仗!
清晨。
一個打好行囊的身影站在了217院落門口,他停下了腳步。
當此人轉身側目看向這個空蕩蕩的院落時,以立定的姿態轉身,敬禮!
那時,入冬的寒風吹起風沙,風沙像是要將這個身影颳走似的,將其逐漸淹沒……
吱呀~
窯洞的房門被推開了,腦袋像雞窩、身上落得全是土的屈勇端著木盆本打算打水洗臉,卻在風沙中看見了一張熟悉的臉,隨後他立即伸手揉了揉眼睛。
等揉完眼,風沙落下,門口哪兒還有人。
問題是,屈勇腦子裡卻有著此人在風塵里轉身離去的身影。
「勇啊,你愣著幹什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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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萬朝也起身了,看著屈勇問了一句。
「我好像看見許和尚了。」
「看見就看見了,沒看見就沒看見,什麼叫好像啊?」
「報告!」
一個士兵跑了進來,衝著屈勇喊道:「通報,許開國將軍被派往黨字號學校學習,217不必尋找,特此通知。」
屈勇撓著雞窩頭,頭髮絲上都是土的說道:「這人唉,告個別都不會麼?跟217白吃白喝半個多月,走了連聲招呼都不打啊?」
李萬朝趕緊沖向了許朝陽的窯洞,脫了鞋直接上炕,正看見許朝陽眯著眼睛躺在炕上:「聽見了沒?」
許朝陽不說話。
「那許開國不白給啊!」
「這小子準是知道自己老頂出事以後,不鬧這麼一出表明忠心會失去信任,這才胡攪蠻纏!這回行了,一溜十三招下來,人家馬上要飛黃騰達了!」
許朝陽那叫一個不愛聽,在李萬朝的陰謀論中翻了個身,給他扔下了個後背。
「朝陽,你什麼時候走啊?」
「咱忻州一大攤子事,可都等著你呢!」
「任命!」
那個通信兵沒走,竟然在院裡掏出了一紙任命書,當場宣布道:「217旅新一團團長許朝陽,即日起,被任命為大學校務部副部長……」
他和許和尚調個了,本該被開除八個月之久的許和尚,應在怹老人家的感化下重新被接納,在大學當校務部副部長,隨後再去黨字號學習,直到39年才重新回到隊伍上。這回行了,跟許朝陽這兒一折騰直接抄了近道兒了。
他成了教書匠了!
「請許部長儘快修訂教材大綱,填充教材內容後,將教材上交校務部,作教學使用。」
屈勇木訥的接過命令問了一句:「那俺們217的部隊怎麼辦?」
通信兵搖了搖頭:「上面沒說。」
「那忻州怎麼辦?」
士兵再次搖頭:「也沒說。」
通信兵給屈勇敬禮之後,轉身離開,背著都掉色到發白的書包,奔著其他地方跑了過去。
「哥!」
屈勇撂下臉盆進了窯洞,抱怨道:「這是不是不打算讓咱們回去了?」
李萬朝趕緊沖屈勇伸過了手,屈勇將任命書遞了過去,可李萬朝卻跟屈勇的表情剛好相反,興奮到了極點:「這回可妥了!」
「妥了!」
屈勇不明白的望著李萬朝:「到底咋回事?」
「傻小子,金陵那位,憑什麼起來的?學校!」
「延安將這麼重要的學校放在了你大哥手裡,那得是多大的信任?」
「以後從學校里走出去有一個算一個,都得稱呼你大哥一聲『老師』,而且這玩意兒和其他感情完全不一樣,你不懂、你不懂啊!」
許朝陽厭煩的說了一句:「樂意嘮你倆出去嘮去,睡覺呢看不見啊?」他總算張嘴說話了。
李萬朝趕緊下了地:「我得回忻州,得把這個好消息帶回去……」
屈勇跟著李萬朝往外走,追著腚問:「這消息哪好了,你倒跟我說說啊?」
「哪好?現在是戰爭年月,戰士晉升之快是你無法想像的,等日後你大哥桃李滿天下,且這些人都雄霸一方的時候,那你就知道哪兒好了!」
「你大哥馬上就要成姜子牙了!」
「誰的牙?」
「虎玩意兒,我的意思是,你大哥將在幾年之後無論走到哪兒,都會被當成上賓對待!」
「舅爺,你能不能嘮點銀嗑?」
「滾!」
李萬朝笑罵出這一句後,簡單收拾了一下也離開了,217這個小院從前幾天的熱鬧一下就變得冷清了起來。
老天爺就像是感知到了什麼似的,在延安灑下了一片銀裝素裹。
許朝陽看著那雪,於院落中伸出了手,當雪花落在掌心時,他眼中瞧見的是宛如一個個箭頭組成的菱形,漂亮極了,可這東西被他視若珍寶般捧到眼前,卻在嘴裡哈氣冒出那一刻瞬間融化。
他離開窯洞了,沒用任何人勸,拎著多日以來的心血,和十八集團軍所有人的經驗,在大雪中邁步走向了學校。
許朝陽得去上任,還得帶著教材,哪怕這份教材每寫完一篇都會被人拿走,由諸位領導傳閱後再送回,可那也得按照流程,將這東西往學校上交一次。
關鍵是……他的心思哪兒還在這兒了?
金陵打完徐州馬上開打,1938年1月開打的徐州會戰,一打就是五個月!
金陵的悽慘徹底點燃了徐州的鬥志,所有戰士捨生忘死,在徐州打了一場虎虎生威的大戰;緊接著,一場萬家嶺大捷,終於讓國府能揚眉吐氣一次了!
再往後,那叫遍地烽火……
這時候許朝陽的心思能在這兒麼?心裡早就長草了,他要是在前線,這得有多少事可以干啊!
「許副主任。」
「早啊,許副主任。」
學校的同事們一個個用敬仰的目光和許朝陽打著招呼,還有很多學生離著老遠就駐足觀瞧,那許朝陽在他們心裡就跟這個時代的超級巨星似的,可誰又知道這個超級巨星在沒人看著的時候,在炕上扎了將近一個月啊?
「報告!」
校務部。
校長、副校長連間辦公室都沒有,和所有人擠在一間大屋裡,桌子上連點標識都沒有,根本分不清哪張桌子屬於誰,要不是許朝陽認識羅副校長這張臉,還真容易認錯。
「朝陽來啦?」
一個陌生的人迎了過來,而屋子裡其他人都在這一刻抬起了頭。
許朝陽微笑著說道:「我是來報導的……」
「朝陽啊,情緒不高啊。」
羅副校長走了過來,由於校長如今是身兼多職,所以學校里的事多有副校長處理。
「報告羅副校長,教材大綱已經整理完畢,教材細節填充完畢,請指示。」
許朝陽打著立正將手裡的教材遞了出去。
羅副校長沒接,笑著說道:「想出去打仗?」
屋子裡的所有人都笑了。
許朝陽也不裝假,直接回應:「是!」
「是不是在會議上,聽說嚴老西子給川軍攆出了前線,心裡著急了?」
前一段時間他們剛開的會,會議內容是關於山西前線的變動,那川岸文三郎率軍進攻陽泉、平定時,川軍搶了嚴老西子的物資,狠狠跟小鬼子打了一仗,結果嚴老西子激了,一狀告到了國府,要求給川軍調走。
國府也是一頭兩個大,根本不知道該把人弄到哪去!
按照歷史,這件事應該發生在太原丟失之後,那時候徐州會戰正打的如火如荼,李宗人缺兵少將急的嘴角直起燎泡,是他將川軍要了過去。可這個世界裡,嚴老西子告狀的時候,徐州還沒開打,在這個時空里,蝴蝶再次振翅後,川軍沒地方可去了,他們能給這幫人安排到哪啊?
娘子關陷落,出是肯定出不去了……嚴老西子在太原,與娘子關將川軍夾在陽泉和平定,問題是人家川軍沒閒著,在陽泉和平定還打的不錯……這要是處理不好,不寒了天下人心麼?
就在此刻,十八集團軍向國府打了一份報告,說:「忻口重地,恐日寇復來,還望國府緊急增援,否則忻州危矣!」
「忻州若危,則太原將陷入夾擊之勢,山西將全境陷落。」
國府看著這份報告……陷入了沉思,所有人都好像有主意了似的,許朝陽在開會的時候仿佛都看見了整個國府如同『人』一般,在臉上露出了陰笑,可,當獵手以獵物的姿態出現時,往往才最致命!
匯報一下上個月的情況,最終月票,9600+,但,不能這麼算,真不能這麼算……太多了。
所以,四捨五入算一萬,要不然又是9又是6的,數目字兒太大,瞅著嚇人,各位抬抬手,容我一回,就算一萬,誰也別爭,我怕喊亂了,整數好算。
另外,我悄麼聲的問一句:「你們擱哪整那老些月票!」
我麼還要!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