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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2章 北原信的羽翼過於豐滿了!

  第220章 北原信的羽翼過於豐滿了!

  1994年2月,《大搜查線》劇組在極其高效的籌備後,正式投入了首個拍攝日的運轉0

  對於北原信而言,執導或參演這部劇,與他過去經歷的所有片場都有著本質上的不同。

  回想以前,無論是讓他一炮而紅的早期作品,還是後來火遍全日本的《Legal

  High》,他雖然身為核心主演,甚至在《白色巨塔》時期掛名了製片人並投入了巨資,但在整個片場的權力架構中,他依然只是其中極其重要的一環。他需要和電視台的高層博弈,需要和資歷深厚的名導相互妥協,片場並不完全是他一個人的「一言堂」。

  但今天,在這座耗資巨大的一比一灣岸署實景棚內,一切都截然不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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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搜查線》的企劃點子是他出的,第一季的完整劇本是他寫的,百分之百的製作資金是他掏的,而他本人,更是這部劇絕對的男一號。

  也就是說,除了被他僱傭來執行鏡頭語言的那位出身獨立電影圈的新銳導演之外,這個劇組上上下下幾百號人、每一個運轉的齒輪,全都是依靠著北原信的意志在轉動。在這個片場,他的身份不再僅僅是「天才演員」或「金牌編劇」,而是掌控一切生殺大權的「絕對暴君」。

  當北原信穿著那件劇中標誌性的軍綠色風衣、手裡拿著劇本走入片場時,整個氣氛瞬間發生了一種極其微妙的變化。

  沒有以前那種走過場式、敷衍了事的「早上好」。

  當他踏入布景的那一刻,原本還在大聲指揮機位的副導演立刻放下了手裡的擴音喇叭,搬運器材的場務迅速將推車靠邊讓出一條寬的通道。

  就連坐在角落裡隨時準備修改細節台詞的編劇組成員們,也在看到他的瞬間,下意識地紛紛站起身來。

  「社長早!」

  「北原先生早!」

  一聲聲問候此起彼伏,每一個人的眼神里、語氣中,都透著實打實的恭敬與畏懼。

  這絕不是出於禮貌,而是源於對上位者最本能的服從。

  放眼整個日本演藝圈,能在一個上百人的大型劇組裡,擁有這種說一不二、宛如封建君主般地位的人,可謂是鳳毛麟角。

  哪怕是那些混跡了幾十年、被無數人吹捧的所謂「國寶級老戲骨」,只要他們還沒坐到全資資本方的位子上,就絕不可能享受到這種令人窒息的敬畏。

  站在不遠處候場的松隆子、柳葉敏郎等演員,默默注視著北原信在片場中央雷厲風行的身影。


  看著連導演都要時不時側耳傾聽他的意見,眾人心中除了深深的佩服,更有著一種難以言喻的羨慕與震撼。

  這個年輕人,已經徹底跨越了演員的階級,站在了規則制定者的最高峰。

  然而,有光的地方自然就有陰影。並不是所有人都心甘情願地捧著這位年輕的掌權者。

  日本社會,尤其是演藝圈,是一個極其講究論資排輩、前輩後輩觀念深嚴到有些病態的地方。

  在此前輕井澤的「二科會」聚會上,北原信雖然憑藉著宏大的商業版圖和極具煽動性的口才,成功忽悠了一大批老前輩來劇組客串。但實際上,在那群人當中,仍有那麼兩三個仗著資歷極老、當年也曾紅極一時的老演員,心底里對他頗有微詞。

  飾演灣岸署「三大尊」之一、老刑警神田署長的老演員勝田,就是其中的代表人物。

  勝田在圈子裡摸爬滾打了四十年,演過無數大河劇,自詡為正統表演派的傳承人。

  在輕井澤的酒會上,他雖然表面上笑呵呵地答應了客串,但心裡卻對北原信那種隱隱高人一等的姿態極其不爽。

  在他看來,北原信太狂了。

  在那種全是大前輩的酒局上,這個二十出頭的毛頭小子完全沒有展現出作為後輩應有的謙卑。沒有誠惶誠恐地給他們這些老人家倒酒,沒有因為前輩的一句誇獎而受寵若驚,反而在他們面前高談闊論,成了全場絕對的話語權核心。

  更讓勝田感到刺痛的是北原信的眼神。

  那雙深邃且充滿野心的眼睛裡,根本沒有把他們這些老傢伙曾經的輝煌當一回事,那種骨子裡的輕視,哪怕掩飾得再好,也逃不過這些在名利場裡泡了半輩子的老油條的直覺。

  這次,勝田和另外兩位有著同樣心思的老演員來到劇組,雖然是為了拿那筆豐厚的片酬,也是為了趁機蹭一波《大搜查線》的熱度給自己造勢,但他們內心深處,卻盤算著另外一個計劃。

  「你小子身兼數職又怎麼樣?全資入股又怎麼樣?」

  勝田穿著警署高層的制服,坐在休息區的專屬靠椅上,端起保溫杯喝了一口熱茶,冷眼看著正在指揮群演走位的北原信,嘴角勾起一抹倚老賣老的冷笑。

  他要在接下來的實拍中,用自己的方式給北原信好好上一課。他要讓這個狂妄的年輕人明白一個極其殘酷的真理—只要機器一開,鏡頭裡的靈魂終究是演員!

  你不是搞了什麼「美劇式快節奏」嗎?不是要求大家「走動中念台詞、不許停頓、甚至要對白重疊」嗎?

  勝田根本不打算聽那一套。他打算在待會兒的群戲裡,強行使用自己打磨了幾十年的那種抑揚頓挫的舞台劇腔調。他要在該停頓的地方停頓,要留出足夠的「戲劇空白」來展現自己的面部表情。


  他就是要用這種極其霸道的老資歷演法,硬生生地把這場戲的控制權從北原信手裡搶過來。他要用實際行動告訴北原信:在這個片場,你不是什麼都能掌握的。如果沒有我們這些老戲骨的配合,你所謂的創新,不過是一紙空談!

  就在這種表面看似和諧、實則暗流洶湧的緊繃氛圍中,各部門準備就緒。

  那位被北原信高薪挖來的新銳導演坐在監視器後,舉起了手裡的對講機,深吸了一口氣。

  「《大搜查線》第一集第一場,全員就位———Action!」

  《大搜查線》第一集的劇本,其實本身就是一個巨大的反諷。

  故事的開局,講述了原本是頂尖銷售員的男主角青島俊作,懷揣著「抓捕重犯、伸張正義」的熱血夢想考入警視廳,被分配到了偏遠的灣岸署。

  結果到了這裡他才發現,所謂的警察局,根本沒有那麼多驚天大案。

  他每天要面對的,是幫上司找丟失的高爾夫球桿、處理轄區裡的小偷小摸、以及應付沒完沒了的官僚報告。

  更要命的是,劇中極其寫實地刻畫了日本警界「職業組」與「非職業組」之間森嚴的等級壁壘。青島俊作作為一個非職業組的底層小刑警,在面對警視廳本部派來的精英官僚時,甚至連直接搭話的資格都沒有。

  ——

  這就形成了一種極其強烈且有趣的現實反差。

  在真實的片場裡,北原信是全資大佬、是頂級編劇、是絕對的一言堂暴君,所有工作人員見了他都得恭恭敬敬地鞠躬讓路。

  但只要場記板一打,機器一開—

  北原信套上那件略顯寬大的軍綠色風衣,整個人的氣場瞬間收縮。他的肩膀微微查拉下來,臉上掛著那種底層社畜特有的討好與無奈,對著劇中那些趾高氣昂的上司和本部精英瘋狂鞠躬道歉。這種從「片場暴君」到「受氣包小警察」的無縫切換,讓現場的工作人員都看得嘆為觀止。

  在自身極其恐怖的演技底蘊,外加系統裝備「情緒感染光環」之類的被動道具加持下,北原信的發揮一如既往地穩定得可怕。

  業界一直流傳著一個關於他的神話:有北原信在的劇組,拍攝效率永遠是最高的。只要他在鏡頭前,幾乎從來不會出現因為他忘詞或者情緒不到位而導致的NG。如果真的需要重拍,那大概率是群演走錯了位置,或者是燈光師的板子沒打好。

  然而,這種極其順暢的高效拍攝節奏,在下午轉場到警署辦公大廳的群戲時,被硬生生地打斷了。

  這場戲,需要北原信飾演的青島俊作,與灣岸署的三位高層—署長、副署長、刑事課長進行一段快速的穿插對話。


  這三位被戲稱為「三大尊」的高層配角,正是由二科會請來的老戲骨勝田、松橋和山崎三人飾演。

  」Action!」

  鏡頭開始快速平移。北原信端著咖啡,一邊快步走在雜亂的辦公桌之間,一邊語速極快地匯報著案情。

  按照北原信定下的規矩,這個時候,迎面走來的三位高層應該在擦肩而過的一瞬間,用極其不耐煩的語氣立刻打斷他,甚至要把台詞疊在北原信的話尾上。

  可是,當北原信走到預定位置時,走在最前面的勝田卻突然停下了腳步。

  這位演了一輩子大河劇的老戲骨,極其刻意地頓了兩秒鐘,給自己留出了一個所謂的「戲劇反應時間」,然後才拿腔拿調、字正腔圓地念出了自己的台詞:「青島,這種小事,就不要來煩我了。」

  跟在他身後的松橋和山崎,也完全按照他們以前那種老派的節奏,一人停頓一下,慢條斯理地接話。

  這一下,整個畫面的節奏瞬間出現了一種極其難受的斷層。就像是一首原本極具爆發力的搖滾樂,突然被強行插入了一段慢吞吞的戲曲唱腔,顯得極其突兀且不自然。

  「卡!」

  新銳導演坐在監視器後,眉頭皺了起來。他當然看出了問題所在,但這三位可是演藝圈裡輩分極高的老泰斗,他一個初出茅廬的年輕導演,根本不敢說重話。

  他只能站起身,走到布景中央,用極其委婉、客觀的語氣建議道:「那個————勝田前輩,松橋前輩,剛才走位的身段非常棒。只是我們這部劇的整體節奏偏快,您看能不能在接青島台詞的時候,稍微————緊湊一點?不需要停頓。」

  勝田瞥了年輕導演一眼,不動聲色地整理了一下警服的領子,慢悠悠地說道:「導演啊,如果一點停頓都沒有,觀眾怎麼能看清我們這些高層對底層的輕視呢?表演是需要呼吸的。」

  面對這種倚老賣老的說辭,新銳導演一時語塞,只能求助般地看向北原信。

  北原信倒是一開始並沒有發火。他走上前,對三位老前輩客氣地笑了笑:「沒事,可能大家還沒適應這種快節奏的抓拍方式。前輩們,我們再來一遍試試。」

  然而,第二遍,第三遍,第四遍。

  無論重拍多少次,勝田三人依舊我行我素。他們骨子裡根本就不認同這種連話都說不完整的「瞎搞」演法,甚至潛意識裡就是想用這種方式來壓一壓北原信的銳氣,以此來證明老派演技的不可替代性。

  反反覆覆的NG,讓整個片場原本高效的運轉一下子陷入了停滯狀態。空氣開始變得有些焦躁起來。

  但北原信並沒有如這幾位老戲骨預想的那樣,因為拍攝受阻而氣急敗壞。


  他看了一眼手錶,極其果斷地對導演下達了指令:「這場戲先放一放。各部門注意,立刻轉場,先拍第十四場和第十七場青島在審訊室的個人戲,以及女警那邊的文戲。不要在這裡浪費光照時間,大家動起來!」

  既然這三個人客串的只是配角,北原信根本不需要為了他們停下整個劇組的腳步。

  劇組拍戲本來就是打亂順序的,他有的是辦法繞開這個麻煩,保持大部隊的高效推進。

  隨著北原信的一聲令下,整個劇組就像是一台被重新設定了程序的精密儀器,迅速且井然有序地調轉了槍頭。

  場務搬道具,燈光換機位,沒有人抱怨,沒有任何拖泥帶水。

  只用了不到十分鐘,拍攝便在另一個布景里重新開始了。

  而原本還想拿捏一下節奏的勝田、松橋和山崎三個老戲骨,此時反倒被晾在了一邊。

  他們坐在休息區的摺疊椅上,捧著劇組發的熱茶,看著不遠處重新運轉的片場。

  在沒有他們參與的審訊室戲份里,北原信面對著幾位年輕演員,台詞交鋒快如閃電。

  那種如魚得水的順暢感,以及他在鏡頭前展現出的那種令人毛骨悚然的絕對掌控力,讓坐在場外的三人心裡湧起了一種說不出來的複雜滋味。

  他們原本是想通過拖慢節奏來給這個狂妄的後輩一個下馬威,讓他知道老戲骨的重要性。

  可現實卻是,北原信根本不在乎他們的拿捏。

  他甚至不需要發火,只是極其輕描淡寫地更改了通告單,就把他們徹底邊緣化了。

  那種無視,比當面指責更讓他們這些驕傲了一輩子的老前輩感到一種難以言喻的無力與失落。

  夕陽西下,巨大的攝影棚內響起了場務宣布收工的喇叭聲。

  整整一個下午,劇組的運轉就如同上了發條的精密機器,高效且流暢地完成了通告單上所有其他場景的拍攝。而勝田、松橋和山崎這三位在業界德高望重的老戲骨,就這麼硬生生地在休息區的冷板凳上坐了幾個小時,看著北原信在各個布景里遊刃有餘地發號施令。

  直到收工的最後一刻,北原信都沒有再提過半句讓他們重新回大廳補拍那場群戲的事情。

  工作人員開始有條不紊地收拾器材,北原信脫下了那件軍綠色風衣,換回了自己的常服。他走到休息區,看著神色已經有些僵硬的三位老前輩,臉上依舊掛著那種挑不出半點毛病的和善微笑。

  「勝田前輩,松橋前輩,山崎前輩,今天真是辛苦各位在劇組耗了這麼久了。」北原信禮貌地微微欠身,語氣極其輕鬆自然,「今天其他線路的進度已經超前完成了,大家狀態都很疲憊。


  至於大廳那場群戲,咱們一點都不著急,反正這棚是我們全資包下來的。等明天,或者下周看統籌什麼時候排出了合適的空檔,咱們再找個時間慢慢拍。各位前輩早點回去休息吧。」

  這番話說得客客氣氣,甚至稱得上是體貼入微。

  但在勝田這幾個老江湖聽來,卻字字句句都透著一股讓他們頭皮發麻的遊刃有餘。北原信的態度很明確:在這個片場,劇組的運轉絕不會因為缺少了你們的配合而停滯半分。

  你們願意按規矩演,隨時歡迎;想較勁,那就一直在冷板凳上坐著。

  北原信從一開始,就沒有把作品質量和節奏把控的希望,寄托在這些所謂的「老戲骨」身上。他永遠最相信的,只有他自己親手定下的工業化標準。

  看著北原信轉身離去的背影,勝田端著已經冷掉的茶杯,手背上的青筋微微凸起。

  一種難以言喻的憋屈和屈辱感,像毒蛇一樣啃噬著這三個老前輩的內心。他們在這個等級森嚴的圈子裡摸爬滾打了大半輩子,熬禿了頭才積累下如今的資歷和社會地位,走到哪裡不是被人眾星捧月般地供著?

  可今天,就在這個片場,他們那種高高在上的「老資歷特權」,竟然被一個僅僅只在圈子裡嶄露頭角五六年的年輕人,用極其輕描淡寫的方式剝奪得一乾二淨。最讓他們感到無力的是,對方不僅是主演和編劇,更是手握支票薄的絕對資本,他們連用「罷演」來威脅的資格都沒有。

  「這小子————簡直目中無人!」松橋咬著牙,壓低聲音罵了一句。

  「走吧,別在這丟人現眼了。」勝田深吸了一口氣,站起身來,臉色陰沉得仿佛能滴出水來,「晚上去銀座找個地方,咱們幾個老骨頭好好喝兩杯。」

  三個原本想給新人下馬威的大佬,最終只能帶著滿腹的鬱悶與憋屈,灰溜溜地離開了片場。

  與此同時,在遠離劇組的東京港區,某間不對外開放的頂級私密料亭內。

  如果說白天發生在《大搜查線》片場裡的衝突,只是劇組內部的權力交鋒,那麼此刻在這間和室里正在醞釀的議題,則關乎著整個日本娛樂圈未來的權力格局。

  榻榻米上,盤腿坐著幾位西裝革履的中年男人。他們有的是傳統大型藝人事務所的社長,有的是幾大電視台背後的資本財團代表,甚至還有傳統唱片工業的幕後推手。

  在過去的一兩年裡,北原信雖然風頭無兩,接連拍出了《LegalHigh》等收視率破紀錄的爆款神劇,但這群躲在幕後的真大佬們其實並沒有真正急眼。

  在他們看來,北原信再怎麼能折騰,拿再多的坎城大獎,本質上也還是在跟富士台這種傳統機構合作。只要他還在拍電視劇、拍電影,就是在為這個龐大的娛樂圈生態圈貢獻熱度,就是在他們搭建的「牌桌」上玩遊戲。大家有錢一起賺,無非是北原信切走的蛋糕稍微大了一點而已。


  但是,最近這半個月,情況發生了極其駭人的變化。

  各方安插的眼線和商業調查公司紛紛傳回了極其危險的情報:北原信利用在金融市場和「大頭貼」機器上狂攬的百億級別現金流,開始瘋狂跨界了。

  他成立了全資的周邊企劃公司,直接繞開了傳統的IP授權委員會;他收購了服裝廠、

  玩具廠和印花廠,準備搞完全屬於自己個人品牌的獨立商品體系;他甚至在建立自己的直營發貨渠道,試圖把影視劇帶來的龐大流量,直接轉化為實體經濟的暴利。

  這就不是在牌桌上贏錢了,這是準備直接把傳統娛樂圈的牌桌給掀了!

  「各位都看到桌子上的報告了吧。」

  坐在主位上的一位老牌事務所社長放下了手裡的清酒杯,語氣變得前所未有的凝重。

  「北原事務所最新的這一系列動作,已經不僅僅是一個藝人工作室該幹的事情了。他想做周邊,他想搞實體經濟,他想把上游的劇本創作到下游的產品變現,全部閉環在自己手裡。」

  另一位高層冷哼了一聲,接著話茬說道:「如果真的讓他把這個模式跑通了,讓他靠賣周邊和個人品牌賺到了比拍戲多十倍、百倍的錢,你們想想後果會是什麼?到時候,圈子裡那些頭部藝人全都會有樣學樣,誰還會願意老老實實地接受事務所的抽成?誰還會把我們這些所謂的資本」放在眼裡?」

  和室內陷入了長久的沉默。每個人臉上的表情都透著一絲隱隱的緊張。

  他們終於意識到,那個原本只是演技極好的年輕人,不知不覺間,已經膨脹成了一個即將失控的怪物。

  「不能再讓他這麼順風順水地發展下去了。」主位上的社長眼神變得陰狠起來,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圍繞他目前的這幾家新公司,以及那部正在拍的《大搜查線》————我們必須開誠布公地談一談,該怎麼給他立點新規矩了。」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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