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現代都市> 東京:我的影帝裝備欄> 第195章 天使之鈴,歐皇的「副作用」

第195章 天使之鈴,歐皇的「副作用」

  第193章 天使之鈴,歐皇的「副作用」

  前崎海灘。

  陽光毒辣。

  劇組把那輛標誌性的大眾麵包車停在路邊的草地上。這裡正在拍攝電影中最溫情、也是最荒誕的一段戲份—露營。

  北野武坐在監視器後的陰影里,手裡搖著一把破蒲扇,那張面癱臉被汗水浸得油光發亮。

  「準備,Action!」

  鏡頭對準了草地中央。

  那裡站著一個奇怪的生物。

  

  北原信穿著一身紅色的、滑稽的緊身衣,頭上戴著一個巨大的、看起來很蠢的章魚頭套。

  他不再是《白色巨塔》里那個不可一世的財前五郎,也不是《惡之花》里那個把殺人當藝術的冷血變態。

  此刻的他,只是一個為了逗笑小男孩而把自己扮成怪物的「傻瓜叔叔」。

  「我是章魚星人一」」

  北原信壓低嗓子,發出搞怪的聲音,兩隻手模仿觸手,在空中毫無章法地亂舞。

  他跑了兩步,故意左腳絆右腳,「啪」的一聲,整個人狠狠地摔在草地上,吃了一嘴的土。那個巨大的章魚頭套歪到了一邊,看起來狼狽到了極點。

  「噗哈哈哈!」

  坐在對面的佑介(飾演正男)忍不住笑出了聲。

  那不是演出來的笑。

  那是發自內心的、毫無雜質的孩童的笑聲。

  在佑介眼裡,眼前這個在烈日下打滾、摔跤、扮丑的大人,不是什麼大明星社長,就是那個在公園裡陪他趴在地上玩彈珠、輸了請他吃冰棍的笨蛋哥哥。

  「再來一次!」

  北原信從地上爬起來,扶正頭套,也不拍身上的土,繼續做著滑稽的動作。

  他演得太鬆弛了。

  那種笨拙、那種為了討好孩子而拼命出洋相的卑微感,被他拿捏得恰到好處。他完全拋棄了以往那種精英式的「收斂」演法,把自己變成了一個隨處可見的、有點討人嫌又有點可愛的市井怪人。

  「Cut!好!過了!」

  北野武的聲音傳來。

  北原信這才停下來,一把扯下那個悶熱的章魚頭套。

  汗水順著他的發梢往下淌,整張臉紅得像個真正的煮熟章魚。他大口喘著氣,接過場務遞來的水,直接澆在頭上。

  佑介跑過來,遞給他一張紙巾,眼睛亮晶晶的:「信哥哥,你剛才摔得好響哦!」


  「必須的。」

  北原信抹了一把臉上的水,沖他擠了擠眼睛:「不響怎麼能顯得我笨呢?」

  佑介又咯咯地笑了起來,手裡搖晃著那個道具—「天使之鈴」。清脆的鈴聲混著海浪聲,在夏日的午後傳得很遠。

  休息時間。

  蟬鳴聲震耳欲聾。

  北野武蹲在麵包車的陰影里,腳邊已經扔了好幾個菸頭。他看著旁邊剛把章魚頭套摘下來、頭髮像水洗了一樣貼在頭皮上的北原信,忍不住噴出一口煙圈:「喂,製片人大人。」

  他那張面癱臉上帶著幾分嫌棄,又帶著幾分老友間的調侃:「你也就是個客串,一共沒幾場戲。至於這麼拼命嗎?剛才我看你摔那一下,聽著都疼。」

  「疼是疼了點。」

  北原信隨手接過一條毛巾擦了擦臉,擰開一瓶水猛灌了一口,哈出一口熱氣:「但是你不覺得,我摔得越狠,佑介那小子的反應就越真實嗎?既然是拍戲,哪怕只有幾秒鐘,也要把質量提上去,難道不是嗎?」

  北野武聽著這話,在那張兇惡的臉上擠出一個無奈的笑容:「聽起來好像你對這部電影真的有很大的期望啊————你這樣搞得我壓力反而有點大了。」

  「少來。」

  北原信白了他一眼,一屁股坐在草地上:「你要是真壓力大,剛才罵燈光師的時候嗓門就不會那麼大了。我看你享受得很。」

  兩人相視一笑。

  過了一會兒,北野武重新點了一根煙,看著遠處海平面上跳躍的陽光,突然問道:「說真的,北原。你為什麼會寫這個劇本?」

  他轉過頭,墨鏡後的眼神里多了一絲探究:「又是流氓,又是小孩,又是找媽媽。這故事對你有什麼特殊意義嗎?」

  北原信愣了一下。

  他手裡把玩著那個滑稽的章魚頭套,沉默了片刻。

  「意義嘛————挺多的。」

  他伸出三根手指:「第一,當然是為了拉你一把。當初我剛入行,是你帶我上的電視。現在大家都說你是票房毒藥,我不服。我想看看「BeatTakeshi」到底還能不能打。」

  北野武切了一聲,把頭扭向一邊,看似不屑,但夾煙的手指卻微微顫抖了一下。

  「第二嘛————」

  北原信腦海里浮現出了那天在夕陽下的公園。

  那個平時傻乎乎、愛撒嬌的松島菜菜子,像個女戰士一樣擋在那兩個被欺負的孩子面前。她對他說,她想給孩子們帶來夢想,想讓這個世界多一點溫暖。


  那一刻的眼神,讓他至今難忘。

  「前陣子,我看到一個小笨蛋為了保護被欺負的小孩,挺身而出的樣子。」

  北原信嘴角勾起一抹溫柔的弧度:「我就在想,如果能拍出一部這種雖然笨拙、雖然充滿了奇怪的大人,但卻依然在努力守護一個孩子童年的溫暖電影————她應該會很喜歡吧。

  北野武聽著這話,眉毛一挑,有些驚訝地看著他:「所以————你拍這部片,寫這個劇本,其實是為了討好你的小女朋友?」

  「也不全是。」

  北原信收起笑容,一臉坦然地補上了第三根手指:「當然也是為了賺錢。這部片子成本低,只要火了,回報率很高的。」

  「只是人做一件事情,往往有很多種目的。幫兄弟、哄女朋友、賺錢————這三者並不衝突,也不影響,對吧?」

  北野武盯著他的眼睛。

  那雙眼睛裡清澈見底,沒有任何娛樂圈常見的虛偽和算計。他是真的這麼想的,也是真的在這麼做。

  「呵————」

  北野武搖了搖頭,把菸頭扔在地上踩滅,語氣裡帶著一種複雜的感慨:「你還真是個怪胎。」

  「在這個圈子裡混了這麼久,不管是多大的腕兒,心裡都裝著一肚子算計。像你這種————」

  他頓了頓,似乎在找合適的詞,最後只是聳了聳肩:「簡直跟我們就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在這個充滿欲望、名利和背叛的大染缸里,能夠坦坦蕩蕩地說出「為了賺錢也為了哄女朋友」,並且還能保持那種純粹初心的人,簡直就是個異類。

  但也正因為是這樣的異類,才能寫出這樣溫柔的故事吧。

  「大叔!章魚哥哥!快來玩木頭人!」

  遠處傳來了佑介稚嫩的喊聲。

  「來了!」

  北原信應了一聲,重新戴上那個蠢萌的章魚頭套,拍了拍屁股上的土站起來。

  「走吧,導演。」

  他伸出手,把蹲在地上的北野武拉了起來:「不管是不是怪胎,先把這個夏天過完再說。」

  北野武看著他的背影,扶了扶墨鏡,嘴角露出了一個久違的、發自內心的笑容。

  「走著。」

  《菊次郎的夏天》劇組暫時休整。

  北原信驅車回到了東京。

  ——

  最近娛樂圈有個很奇怪的現象。《周刊文春》那幫像獵狗一樣的記者,對著北原信和中森明菜、坂井泉水這幾個人跟拍了快半年,最後竟然得出了一個讓人哭笑不得的結論」這三人之間,是非常純粹且高尚的音樂合伙人關係。」


  原因很簡單:太坦蕩了。

  哪有腳踏兩條船的渣男,敢讓兩個頂級歌姬天天湊在一起寫歌、吃飯、甚至互相探班的?而且這兩個女人的關係還好得像親姐妹一樣。這不符合常理,更不符合渣男邏輯。

  於是,狗仔們放棄了「多角戀」的猜測,轉而開始歌頌這種「樂壇知音」的佳話。

  這讓北原信在東京的行動變得異常自由。

  傍晚,銀座。

  一輛嶄新的、黑色的保時捷964Turbo緩緩停在了路邊。這是北原信剛提的新車,相比於那輛商務氣息濃重的奔馳,這輛「暴力青蛙」更符合他現在年輕社長的身份。

  車門打開,中森明菜坐了進來。

  她今天穿著一件簡單的黑色針織衫,戴著墨鏡,頭髮隨意地盤起,透著一股慵懶的成

  熟韻味。

  「新車?」

  明菜摘下墨鏡,打量了一下內飾,笑著調侃道:「看來北原社長最近發財了啊。」

  「還行吧,主要是為了慶祝。」

  他今天特意約明菜出來,除了吃飯,也是為了做一個實驗一驗證一下這個紫色裝備的「運氣大幅提升」,到底能離譜到什麼程度。

  為此他剛才在過來的路上就買了一些彩票。

  「慶祝什麼?」明菜好奇地問。

  「慶祝今天是個好日子。」

  北原信神秘一笑,轉過頭看著她:「明菜,你最近有沒有什麼特別想要、但是一直買不到的東西?」

  「買不到的東西?」

  明菜愣了一下,有些疑惑:「什麼意思?你不是剛送過我生日禮物嗎?又要送?」

  「不是生日禮物。就是那種————因為缺貨,或者因為需要配貨、排隊而一直沒買到的遺憾。」

  明菜歪著頭想了想,隨後有些遲疑地說道:「有倒是有。愛馬仕的一款限量絲巾,還有香奈兒那個剛出的黑色菱格包————我去店裡問過好幾次了,櫃姐都說全日本都沒貨,要排隊到明年。」

  說到這裡,她看了北原信一眼:「怎麼?你要帶我去碰運氣?」

  「對,今天我感覺自己運氣不錯。」

  北原信一腳油門,保時捷發出低沉的轟鳴,駛向了銀座的奢侈品大街。

  二十分鐘後。

  香奈兒專櫃。

  「實在抱歉,中森小姐,那款包真的沒貨————」

  櫃姐一臉歉意地看著這位大明星。


  明菜聳了聳肩,轉頭看向北原信,眼神仿佛在說:「看吧,我就說沒戲。」

  然而,就在北原信手指輕輕摩挲了一下口袋裡的彈珠時。

  櫃檯後的電話突然響了。

  店長接起電話,聽了兩句,臉色突然變得古怪起來。她掛斷電話,快步走到兩人面前,臉上堆滿了驚喜的笑容:「中森小姐!北原先生!簡直是奇蹟!」

  「剛才一位預定了這款包的VIP客人突然打來電話,說因為要去海外定居,不得不取消訂單。這隻包————現在是現貨了!」

  明菜瞪大了眼睛:「真的假的?」

  「而且————」

  店長壓低聲音,像是獻寶一樣從倉庫里拿出一個精緻的盒子:「這是總部剛剛空運過來的、還沒來得及上架的下季度新款配飾。全亞洲只有這一件,本來是要作為展示品的,但既然二位這麼有緣————

  半小時後。

  兩人走出商場。

  明菜手裡提著那個「絕版」的包,脖子上繫著那條「傳說中買不到」的絲巾,整個人還有點懵。

  「這也太邪門了吧?」

  她看著北原信,眼神里滿是不可思議:「那個店長看你的眼神,簡直就像在看財神爺。」

  「都說了,今天運氣好。」

  北原信笑了笑,並沒有解釋太多。

  但這還只是開始。

  銀座某高級法餐廳。

  這家店平時預訂要排隊一個月,但今天他們剛到門口,就有一桌客人臨時取消了預約。兩人順理成章地坐進了視野最好的景觀位。

  結帳的時候。

  「恭喜二位!」

  侍者推著一個小推車過來,上面放著一個精緻的抽獎箱,笑容滿面地說道:「這是本店十周年的特別活動。每晚只有一位幸運客人能抽中我們的今日大獎」。」

  中森明菜看了一眼北原信,隨手伸進箱子裡摸了一張卡片出來。

  金色的。

  侍者看了一眼,立刻搖響了手裡的小鈴鐺:「特等獎!恭喜這位小姐!您今晚的消費全部免單,另外我們將贈送一瓶年份香檳作為紀念!」

  餐廳里響起了掌聲。

  明菜拿著那張金色的卡片,又看了看帳單上那原本令人咋舌的數字(畢竟開了幾瓶好酒),整個人都有點懵。

  「這也太邪門了吧?」

  走出餐廳的時候,她忍不住伸手捏了捏北原信的臉,眼神里滿是不可思議:「買包有現貨,吃飯能免單————阿信,你今天是不是被幸運女神附體了?這運氣好得有點嚇人啊。」


  「也許吧。」

  北原信笑著幫她拉開車門。

  看來這裝備的效果確實立竿見影。

  不過,他很快就會意識到,在這個世界上,「運氣太好」有時候也是一種甜蜜的負擔。

  深夜,港區。

  因為明菜習慣了住在自己的公寓一那裡離錄音棚近,而且泉水也經常過來串門寫歌,所以北原信並沒有帶她去新豪宅,而是回了她那個溫馨的小窩。

  玄關的燈光昏黃暖昧。

  一進門,那種壓抑了一晚上的氣氛就被點燃了。

  今天那種「幸運連連」帶來的興奮感,讓空氣里充滿了荷爾蒙的味道。

  兩人從客廳一路到了臥室。

  當北原信伸手關掉床頭燈,準備從抽屜里拿出那個「理智」的小盒子時。

  一隻纖細的手,輕輕按住了他的手背。

  借著窗外的月光,能看到明菜那雙水潤的眸子。她臉頰微紅,趴在他耳邊,聲音輕柔得像是一根羽毛:「吶————信。」

  「嗯?

  」

  「其實————」

  她咬了咬嘴唇,似乎鼓起了很大的勇氣,用一種極低的聲音暗示道:「我看過日曆了。今天是安全的哦。」

  這句話的意思再明顯不過了。

  在這個美好的夜晚,她想和他更親密一點。

  然而。

  聽到這句話的瞬間。

  北原信原本有些意亂情迷的大腦,卻像是被一盆冷水潑過一樣,瞬間清醒了。

  他的腦海里,鬼使神差地閃過了口袋裡那顆【紫色彈珠】的屬性介紹【強運:在進行「概率性事件」時,運氣大幅度提升。】

  等一下。

  概率性事件?

  雖然醫學上說今天是「安全期」,但這玩意兒本質上也是個概率學問題啊!所謂的「安全」,只是概率低,不是概率為零。

  但問題是————他現在可是頂著【強運】BUFF的男人啊!

  如果在這個時候,那個該死的「運氣大幅提升」發揮了作用————把原本只有0.01%

  的「中獎率」,強行提升到了100%的「一發入魂」————

  那豈不是要出人命?!

  雖然他很喜歡明菜,也並沒有不想負責任。但現在兩人的事業都在上升期,明菜也才剛剛重回巔峰,這時候要是突然有了孩子,那簡直就是核爆級的新聞,對她的事業也是毀滅性的打擊。


  「咕咚。」

  北原信咽了咽唾沫。

  這哪是幸運彈珠,這分明是送子觀音啊!

  看著懷裡美人那期待又羞澀的眼神,北原信深吸一口氣,用一種前所未有的、嚴肅且堅定的意志力,反手握住了她的手。

  「不行。」

  他義正言辭地說道。

  「哎?」

  明菜愣住了,有些委屈又有些不解地看著他:「為什麼?明明是安全的————」

  「因為————」

  北原信沒辦法解釋系統的存在,只能硬著頭皮,用一種深情的目光看著她,一本正經地胡扯:「因為我今天的運氣實在太好了。

  95

  「好到讓我覺得————如果我不做點防禦措施,哪怕是千萬分之一的概率,老天爺也會強行讓我中個頭獎」。」

  他吻了吻她的額頭,語氣溫柔但動作堅決:「我還想和你多過幾年二人世界呢,明菜。這種好運」,還是留給彩票和票房比較好。」

  說完。

  他不顧明菜那點小小的抗議和嘟囔,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迅速且熟練地做好了防禦措施。

  這一晚。

  北原信雖然贏了全世界的運氣。

  但在最後關頭,為了不當那個「意外的爸爸」,他還是憑實力,慫了一把。

  >

  (還有更新耶)


關閉
📢 更多更快連載小說:點擊訪問思兔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