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菜菜子的雙重面孔，界限在融化

  第190章 菜菜子的雙重面孔，界限在融化

  東京都港區，某高級攝影棚內。

  這裡正在拍攝麒麟啤酒的夏季限定CM。

  隨著《惡之花》的現象級熱播，松島菜菜子的身價也跟著水漲船高。那個在劇中把殺人當成藝術的冷艷女殺手形象，意外地切中了當下年輕人的審美點，讓她在一眾甜美偶像中殺出了一條血路，成為了GG商眼裡的新寵。

  」Action！」

  隨著導演一聲令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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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聚光燈打在吧檯上。

  松島菜菜子穿著一件剪裁利落的白色襯衫，領口微，露出精緻鎖骨。她手裡握著一罐還掛著冰珠的啤酒，眼神疏離地掃過鏡頭。

  沒有多餘的動作。

  她仰起頭，修長的脖頸劃出一道優美的弧線，喉嚨微微滾動，一口氣喝下了半罐。

  放下酒罐。

  她輕輕呼出一口白氣，用拇指擦去嘴角的泡沫，眼神瞬間聚焦，帶著一種特有的凌厲與魅惑，對著鏡頭淡淡說道：「這才是成年人的夏天。」

  」Cut！完美！」

  導演激動得直接從監視器後面跳了起來，用力揮了一下拳頭：「太棒了！松島桑！這個眼神簡直絕了！既有那種危險的迷人感，又特別清爽！」

  周圍的工作人員也忍不住竊竊私語，眼神里滿是驚艷。

  這就是天賦。

  明明是個新人，但在鏡頭前的表現力卻像是出道多年的老手。那種高冷的氣質，連現場的女工作人員都看紅了臉。

  面對周圍的讚美，松島菜菜子並沒有表現出任何得意。

  她只是禮貌地接過助理遞來的毛巾，擦了擦手，臉上掛著標準的、無可挑剔的職業微笑：「您過獎了。是燈光老師打得好。」

  說完，她對著導演和工作人員微微鞠躬：「那麼，今天的拍攝就到這裡了嗎？大家辛苦了。」

  哪怕是面對經紀人遞過來的水，她也是淡淡地點頭致謝，整個人散發著一種「生人勿近」的頂級女星氣場。

  成熟、穩重、滴水不漏。

  這是現在業界對松島菜菜子的統一評價。

  幾分鐘後。

  電梯門在地下停車場打開。

  松島菜菜子戴上墨鏡，披著風衣，在經紀人的護送下走向保姆車。雖然只有二十歲，但這身氣場簡直像是要去收購哪家公司一樣。

  就在這時，她包里的大哥大響了。

  經紀人正準備伸手去幫她接，卻發現自家那個向來淡定的大明星，動作比誰都快，一把抓過電話。

  看到來電顯示的那一瞬間。

  那種高冷、疏離、仿佛不食人間煙火的女王氣場，瞬間崩塌。

  ——

  她的肩膀塌了下來，嘴角咧到了耳根，整個人肉眼可見地變成了一隻看到了主人的大金毛。

  「喂！老師！」

  聲音甜度瞬間超標，那是經紀人從來沒聽過的撒嬌語氣。

  電話那頭，北原信正坐在新買的別墅露台上，聽著這傻乎乎的聲音，忍不住笑了：「怎麼這麼開心？在拍GG？」

  「嗯嗯！剛拍完！」

  菜菜子握著電話，也不管經紀人在旁邊一臉見了鬼的表情，興奮地匯報著：「是啤酒GG哦！導演誇我演得好呢！那個啤酒其實挺苦的，但我裝作很好喝的樣子，我是不是很厲害？」

  剛才那個說「這才是成年人的夏天」的酷姐完全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個求表揚的小女孩。

  「厲害厲害，我們家菜菜子最有天賦了。」

  北原信順毛誇了一句，然後切入正題：「既然拍完了，現在有空嗎？」

  「有！隨時都有！」

  菜菜子回答得斬釘截鐵。

  「那正好。」

  北原信看著眼前這棟空蕩蕩的大房子：「我剛在目黑區這邊買了一套新房子，但是裡面什麼都沒有。你要是沒事的話，過來幫我參考一下？順便一起去挑點家具。」

  新房子？

  挑家具？

  這兩個詞在菜菜子的腦海里自動組合了一下，瞬間炸出了一朵粉紅色的蘑菇雲。

  這不就是————這就好像是————新婚夫婦才會做的事情嗎？

  「我去！我馬上就到！」

  菜菜子感覺自己的臉都在發燙，心臟砰砰直跳：「老師你把地址給我！我打車過去！」

  「不用打車，讓你的司機送你到附近的街口，我去接你。」

  「好噠！」

  掛斷電話。

  菜菜子深吸了一口氣，試圖把臉上那個傻笑收回去，但失敗了。

  她轉過頭，看著已經石化的經紀人，把墨鏡一戴，試圖找回剛才的高冷人設，但語氣里的歡快怎麼也藏不住：「那個————田中桑，送我去目黑區。快一點。」

  經紀人看著剛才還是「冰山女王」、接了個電話就變成「戀愛腦少女」的自家藝人，無奈地嘆了口氣，發動了車子。

  這大概就是所謂的————一物降一物吧。

  半小時後。

  黑色的奔馳駛入了目黑區的青葉台。這裡是東京傳統的高級住宅區，鬧中取靜，周圍住的不是政要就是大企業的社長。

  車子在一棟白色的兩層別墅前停下。

  ——

  松島菜菜子下了車，透過墨鏡看著眼前這棟房子，不由得微微張大了嘴巴。

  哪怕是在泡沫經濟剛剛破裂的現在，這樣的房子也是絕大多數人一輩子都仰望的存在。巨大的落地窗，精心修剪的草坪，甚至側面還帶有一個在東京市區極其奢侈的小型私人花園。

  「叮咚」」

  她按響了門鈴。

  幾秒鐘後，大門打開。北原信穿著簡單的居家服，站在門口，笑著對她招了招手：「進來吧。」

  菜菜子眨了眨眼，邁著輕快的步伐小跑過去，像只歡快的小鹿：「老師，你特意叫我過來，就是為了讓我參觀你的新豪宅嗎？

  X

  「別急，先進去看看。」

  北原信側身讓她進屋。

  玄關很寬，挑高的客廳讓人心曠神怡。裝修風格不是那種暴發戶式的金碧輝煌，而是充滿了現代感的極簡風格。陽光透過落地窗灑在地板上，外面花園裡的綠植鬱鬱蔥蔥。

  「後面那個花園我已經讓人打理過了，種了一些繡球花和羅勒。旁邊還有個專門的燒烤台，以後夏天要是休息，可以在這裡搞BBQ。」

  北原信一邊走一邊介紹，語氣隨意得就像是在介紹今晚的晚餐。

  菜菜子跟在他身後，越看越喜歡。

  相比於她現在住的那種雖然高檔但空間侷促的藝人公寓，這裡簡直就是天堂。光是那個衣帽間，就比她現在的臥室還要大。

  「怎麼樣？」

  轉了一圈回到客廳，北原信停下腳步，回頭看著她：「感覺如何？」

  「非常好呀！」

  菜菜子摘下墨鏡，由衷地讚嘆道：「採光好，位置也好，而且那個花園太棒了。真不愧是老師挑的房子，眼光真好。」

  「你喜歡就好。」

  北原信點了點頭，然後看著她的眼睛，雲淡風輕地拋出了一句話：「這把鑰匙給你。從今天開始，這房子歸你住了。」

  「哎？」

  松島菜菜子正準備夸下一句，聽到這話，整個人瞬間僵住了。

  那一瞬間，她的腦子像是短路了一樣，一片空白。

  緊接著，巨大的紅暈從脖子根瞬間蔓延到了耳尖。

  她站在原地，手足無措地跺了跺腳，又慌亂地搖了搖頭，語無倫次地說道：「老、老師？你這是什麼意思？為、為什麼要給我住啊？這太貴重了！而且————而且————」

  而且這也太像「金屋藏嬌」了吧！

  雖然她心裡有一萬個願意，但這進度是不是太快了點？

  看著她那副受驚小兔子的模樣，北原信忍不住笑了，伸手揉了揉她的腦袋：「別想歪了。主要是為了解決你的生活問題。」

  「生活問題？」

  「你的生活經紀人——那個負責你私生活起居的山田小姐，前兩天跟我抱怨過了。」

  北原信抱著手臂，似笑非笑地看著她：「她說你現在的公寓已經快爆炸了。衣服、鞋子、粉絲送的禮物堆得到處都是，連下腳的地方都沒有。而且那裡的安保最近也有點問題，好幾個狗仔都在附近蹲點。」

  松島菜菜子臉一紅。

  這是事實。她現在雖然紅了，但生活自理能力基本為零，家裡確實亂得像個狗窩。

  「而且，我買了這房子本來也不是為了投資，空著也是空著。租給別人我不放心，萬一弄髒了或者損壞了很麻煩。」

  北原信一本正經地胡扯著理由：「所以，不如讓你來幫我看房子」。既解決了你的住宿問題，我也能放心。等你什麼時候想搬走再說。」

  這理由————

  雖然聽起來冠冕堂皇，但菜菜子心裡明白，這分明就是寵溺。

  什麼看房子，什麼怕弄髒，都是藉口。

  她低下頭，心臟砰呼直跳，那種甜蜜的感覺像氣泡水一樣在胸口炸開。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抬起頭，眼神裡帶著一絲期待和試探，咽了咽唾沫，小聲問道：「那————那我這算不算是————這裡的女主人了？」

  北原信看著她那雙亮晶晶的眼睛，沒有否認，只是嘴角含笑：「你要是這麼認為的話，也可以。

  心轟菜菜子感覺自己頭頂冒煙了。

  她又要咽唾沫，卻發現喉嚨幹得厲害，整個人暈乎乎的，連怎麼走出門的都不知道。

  半小時後，有明。

  北原信開著車，帶著菜菜子來到了IDC大塚家具的展示中心。

  在這個年代，IKEA還沒有正式進軍日本市場（曾短暫進入又退出），想要買高檔、有設計感的家具，大家具是首選。

  兩人做了一番偽裝。

  北原信戴著墨鏡，菜菜子則戴著大口罩，把那張極具辨識度的臉遮得嚴嚴實實。

  「大家具需要定製，會有專人去家裡測量尺寸。今天我們主要看看風格，順便挑一些燈具、地毯之類的小東西。」

  北原信推著購物車，和菜菜子並肩走在寬的展廳里。

  「嗯————這個米色的沙發怎麼樣？看起來好軟。」

  「那個落地燈是不是有點太復古了？」

  「啊！這個雙人床————」

  菜菜子指著一張巨大的歐式雙人床，話說到一半，突然意識到了什麼，聲音戛然而止，臉頰在口罩下燙得嚇人。

  這一刻。

  那種「正在和未來老公挑選婚房家具」的既視感，簡直強烈到了極點。

  看著身邊推著車的北原信，菜菜子心裡湧起了一股奇怪的感覺。

  既甜蜜，又有一種隱秘的背德感。

  「對不起理惠醬————對不起泉.水姐————對不起明菜姐————」

  她在心裡默默懺悔著。

  明明理惠還在為了轉型吃蟲子，泉水還在錄音棚里辛苦唱歌，明菜也在忙著巡演。只有她，不僅拿到了新房子，還在這裡和老師像新婚夫婦一樣逛家具城。

  這簡直就是————偷跑！

  但是————

  看著北原信側過頭詢問她意見的樣子，她又忍不住在心裡小聲加了一句：「但是這種感覺————真的好棒啊。」

  這就是做「壞女人」的快樂嗎？難怪《惡之花》里的那個殺手角色自己演得那麼順手，原來自己骨子裡也是個「壞孩子」啊。

  而走在她旁邊的北原信，並沒有察覺到身邊少女內心那豐富又糾結的戲碼。

  此時的他，正借著墨鏡的掩護，悄悄開啟了系統。

  【裝備：命運的紅線（尋寶版）—掃描中】

  視網膜上，各種家具散發著微弱的光芒。

  可惜，大部分都是毫無價值的灰色。

  偶爾有幾個白色的光點，也是什麼「做工精良的茶杯（白色）」、「舒適的抱枕（白色）」之類的普通物品。

  「看來家具城裡沒什麼寶貝啊。」

  北原信在心裡搖了搖頭，隨手把那個顯示為白色品質的抱枕扔進購物車。

  「這個抱枕不錯，和你選的沙發挺配的。」

  「哎？是嗎？」

  菜菜子從自己的幻想中回過神來，看著那個抱枕，眼睛笑成了月牙：「老師選的，肯定是最合適的！」

  從家具城回來，兩人把買來的小件物品一檯燈、地毯、抱枕之類的，一件件搬進別墅。簡單的布置了一下，雖然還很空曠，但至少那個原本冷清的客廳多了幾分溫馨的人氣。

  「差不多了。」

  北原信拍了拍手上的灰塵，看了看時間：「我會安排專業的搬家公司和清潔團隊這兩天過來整理。今晚你還是先回公寓住，等這裡徹底弄好了，也就是這周五左右，你就可以正式搬進來了。」

  「好！」

  松島菜菜子站在玄關，手裡緊緊攥著那把嶄新的鑰匙，用力點了點頭。

  那種擁有了一個屬於自己的、而且還是老師給的家的感覺，讓她整個人都有些飄飄然。

  「那————接下來老師還有時間嗎？

  2

  她抬起頭，眼神裡帶著一絲期待：「剛才我看地圖，附近好像有個小公園。現在太陽也不大，我們可以去逛逛嗎？」

  「沒問題。」

  北原信笑著答應了。

  反正今天的工作已經結束，剩下的時間本來就是屬於她的。

  兩人換了便鞋，戴上口罩和帽子，像是一對普通的年輕情侶，慢悠悠地走出了別墅區。

  目黑區雖然也是高級住宅區，但比起那種戒備森嚴的真正富豪區，這裡更有生活氣息。路邊有正在遛狗的老人，也有推著嬰兒車的少婦。

  而且因為北原信現在的風評—那種坦坦蕩蕩、毫不遮掩的高調作風，反而讓狗仔隊對他這種日常出行的偷拍失去了興趣。

  拍什麼？拍他和女演員逛公園？

  這也算不上什麼大新聞。畢竟大家都知道他和旗下女藝人關係好，這種光明正大的「師徒散步」，你要是偷拍發出去，反而顯得自己很猥瑣，還沒人信有什麼貓膩。

  「最近吃的還習慣嗎？那些營養餐。」

  北原信一邊走一邊隨口問道。

  「唔————還行吧。」

  菜菜子抿了抿嘴：「雖然味道比以前做模特時候吃的那些水煮青菜要好多了，但是————還是想吃炸雞啊！想吃那種滋滋冒油的烤肉啊！」

  「忍忍吧。等你下部戲不用演那種高冷角色的時候，帶你去吃頓好的。」

  「真的？一言為定！」

  兩人就這麼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不知不覺走進了那個小公園。

  夕陽西下，公園裡的鞦韆被染成了橘紅色。

  兩人一人坐了一個鞦韆，輕輕搖晃著。

  「老師。」

  菜菜子看著遠處的夕陽，突然開口道：「時至今日，我依舊覺得能夠認識您，真的是一件非常幸運的事情。」

  她的聲音很輕，但語氣卻前所未有的認真：「如果不是您願意教導我————我現在估計早就放棄做模特，回老家去相親嫁人了吧。」

  北原信側過頭，看著她的側臉。

  這還是第一次，這個平時看起來傻乎乎的姑娘，這么正經地跟他剖析內心。

  「為什麼覺得做不下去？」

  「太餓了呀。」

  菜菜子苦笑了一下：「做模特要控制飲食，比演員還要嚴苛。那種每天都處於飢餓狀態的感覺，讓人心情非常暴躁。雖然第一次見到您的時候我沒有表現出來，但我當時內心其實是在罵人的。」

  「但是您不一樣。」

  她轉過頭，眼睛亮晶晶地看著北原信：「您給了我飯吃，給了我角色，現在還給了我————家。」

  「所以我肯定是要報恩的。哪怕以後我不紅了，哪怕我變老了，只要您需要，我什麼都願意做。」

  北原信看著她那副視死如歸的樣子，忍不住伸手揉了揉她的腦袋：「傻瓜。報恩什麼的就不用了，你做好你自己，這就夠了。」

  菜菜子抿了抿嘴唇，剛想再說點什麼。

  就在這時。

  「喂！把漫畫拿過來！」

  「那是我的！」

  一陣嘈雜的爭吵聲從不遠處的滑梯後面傳來。

  兩人循聲望去。

  只見三個看起來像是小學生模樣的男孩，正圍著另外兩個更小的孩子（一男一女）。

  其中一個帶頭的胖男孩，一把搶過了那個小男孩手裡的漫畫書，用力一撕。

  「撕拉」」

  漫畫書變成了兩半。

  「哇——！

  」

  被搶的小男孩瞬間大哭起來，旁邊的小女孩也被嚇得瑟瑟發抖。而那三個霸凌者卻在那哈哈大笑。

  看到這一幕。

  松島菜菜子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了。

  那種剛才還在跟北原信撒嬌的軟萌感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仿佛《惡之花》里那個女殺手附體般的冷峻與憤怒。

  她沒有任何猶豫，直接從鞦韆上站了起來。

  還沒等北原信反應過來，她已經邁著兩條大長腿，三步並作兩步沖了過去。

  「住手！」

  一聲厲喝。

  菜菜子像是一堵牆一樣，直接擋在了那兩個哭泣的孩子面前。

  一米七二的身高，加上那身還沒來得及換下的高級風衣，讓她在這些小學生面前簡直就像是個巨人。

  「欺負比自己弱小的人，很有趣嗎？」

  她低下頭，隔著墨鏡死死盯著那個帶頭的胖男孩，聲音冰冷得像是西伯利亞的寒風：「真正的強大，是用來保護弱者的。而不是用來搶這種東西的。」

  那三個小男孩哪裡見過這種陣仗。

  原本以為只是個普通的過路姐姐，結果這氣場簡直比學校里的教導主任還要可怕一百倍。

  「切————什麼嘛————」

  帶頭的胖男孩被震住了，有些心虛地嘟囔了一句，把手裡的半本漫畫一扔：「真沒勁，走了！」

  說完，帶著兩個跟班一溜煙跑了。

  看著那三個小鬼跑遠，菜菜子才收起那身冷冽的氣場。

  她蹲下身，撿起地上那本已經被撕壞的漫畫書，看著還在抽泣的小男孩和小女孩，臉上的冰霜瞬間融化，露出了一個極其溫柔的笑容：「別哭了。」

  她摸了摸小男孩的頭：「這本壞了，姐姐帶你們去買新的，好不好？」

  兩個孩子眨著淚眼，看著眼前這個漂亮的大姐姐，呆呆地點了點了點頭。

  菜菜子站起身，回頭看了一眼還在鞦韆那邊的北原信，有些調皮地對他吐了吐舌頭，做了一個「稍等一下」的手勢。

  然後，她牽起兩個孩子的手，走向了公園外的小賣部。

  這一去就是二十分鐘。

  不僅買了新漫畫，為了安全起見，菜菜子還一路把那兩個孩子護送回了附近的家。

  等到她氣喘吁吁地跑回公園時，太陽已經快要落山了。

  那個鞦韆上空空如也。

  ——

  「哎？」

  菜菜子愣住了。

  走了嗎？

  那種巨大的失落感瞬間湧上心頭。她剛才是不是太多管閒事了？讓老師等了這麼久————

  「看來我們的菜菜子，不僅演技好，還是個正義的使者呢。」

  一個帶著笑意的聲音突然從背後傳來。

  菜菜子猛地回頭。

  只見北原信正靠在旁邊的一棵櫻花樹下，手裡拿著兩罐剛買的熱咖啡，正笑吟吟地看著她。

  「老師！」

  失落瞬間變成了驚喜，她感覺鼻子有點酸。

  「給，熱的。」

  北原信把一罐咖啡遞給她，看著她在夕陽下有些發紅的臉頰，語氣裡帶著一絲讚賞：「剛才我都看見了。做得不錯。」

  菜菜子接過咖啡，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了頭，輕聲說道：「其實————也沒什麼啦。只是因為我也是曾經被幫助過的人。」

  她抬起頭，眼神深深地看著北原信：「所以我很清楚，在最困難、最無助的時候，如果有人能站出來幫一把————那是有多麼重要。」

  這句話，一語雙關。

  既是在說剛才的孩子，也是在說自己。

  北原信看著她的眼睛，心裡微微一動。

  她的這種善意，並不是那種虛偽的聖母心，而是發自內心的共情。

  「或許————」

  北原信笑了笑，半開玩笑地說道：「你很適合去拍那種正義使者」的劇。比如假面騎士的女主角？或者是給孩子們帶來夢想的魔法少女？」

  「哎？真的嗎？」

  菜菜子眼睛一亮：「其實————我真的有個夢想。」

  她看著遠處的夕陽，眼神變得格外柔和：「我想給那些孩子們帶來夢想。哪怕是虛構的，哪怕是幻想，我也希望他們在看電視的時候，能相信這個世界上是有光、有正義、有美好的東西存在的。」

  北原信看著她認真的側臉。

  「可以。」

  他點了點頭，語氣鄭重：「如果你想演，那就去演。我會支持你的。」

  菜菜子眨了眨眼。

  其實她剛才還有後半句話沒說出口一「我想和你一起演。你是那個帶來光的英雄，而我就做那個永遠站在你身邊的女主角」

  L

  但這句話太任性，也太直白了。

  她把話藏在心裡，只是默默地往北原信身邊靠了一步。

  兩人的影子在夕陽下拉得很長，慢慢重疊在一起。

  在那一刻，那種單純的師徒界限，似乎正在被一種更溫暖、更默契的東西悄悄打破。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