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餵你吃蛋糕
第183章 餵你吃蛋糕
東京的午後,天空有些陰沉。
一輛黑色的奔馳轎車穿過赤坂繁華的街道,拐進了一條並不寬的後巷。
北原信坐在駕駛座上,看了一眼大田正一查到的地址。
一家隱藏在寫字樓背後、連招牌都有些褪色的老式咖啡館。
在這個浮華的圈子裡,只有真正失意或者想要避開世俗眼光的人,才會躲在這種角落裡。
「在這裡嗎————」
北原信熄火,透過車窗看著那扇略顯陳舊的木門。
他整理了一下西裝領帶,看著後視鏡里那個年輕而充滿野心的自己,眼神里沒有絲毫對落魄者的輕視,反而帶著一種獵人即將捕獲最強猛獸的興奮。
推開車門,下車。
皮鞋踩在有些濕潤的青石板路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北原信伸手推開那扇厚重的木門。
「叮鈴」」
門上的風鈴發出一聲脆響。
迎接他的不是濃郁的咖啡香,而是一股嗆人的、混合著陳舊皮革味的菸草氣息。
角落的座位里,煙霧繚繞。
那個熟悉的身影正癱坐在沙發里,手裡夾著一支快燃盡的香菸,聽到聲音,並沒有第一時間抬頭。
北原信徑直走了過去,拉開對面的椅子坐下。
「導演,這地方跟我第一次見您的時候,真是一模一樣。」
他端起侍者送來的黑咖啡,打量著四周略顯陳舊的裝潢,笑著打破了沉默。
坐在對面的北野武終於有了反應。他歪著頭,那張帶著點面癱卻又透著股狠勁的臉在煙霧後若隱若現,眼神銳利地掃了過來:「什麼意思?嫌我這兒寒酸?」
「不。」北原信搖了搖頭,「只是覺得,導演您一點都沒變。」
「哼,那當然。」
北野武深吸了一口煙,吐出一個煙圈,語氣裡帶著幾分自嘲和無奈:「我還是那個被主流圈子排擠的異類,還是那個只會講葷段子的搞笑藝人。倒是你——
「,他上下打量著眼前這個穿著剪裁得體的高定西裝、舉手投足間都散發著上位者氣息的年輕人:「你小子,成長的速度比我想像的還要快。才幾年啊,就成了影帝,還開了那麼大的公司。現在我是不是該叫你一聲北原社長?」
「您叫我北原就行。」
北原信聳了聳肩,「影帝也就是個名頭。距離拿到像您那樣的藍絲帶最佳導演獎,我還差得遠呢。」
聽到「藍絲帶」三個字,北野武的表情明顯僵了一下。
他把菸蒂狠狠按進菸灰缸里,聲音變得有些低沉:「那個獎————對我來說沒有任何意義。」
「在這個圈子裡,榮譽就像是屁,放完就沒了。你以前有多成功,只要你現在犯了一點錯,拍了一部爛片,那些人就會像聞到血腥味的鯊魚一樣撲上來,把你撕碎。」
他抬起頭,眼神里透著一股深深的厭惡:「他們會說你江郎才盡,會說你以前只是運氣好。甚至連投資方都會像躲瘟神一樣躲著你。我很討厭這個沒有包容度的世界————但某種程度上,我也能理解。」
畢竟,這就是生意。
沒人願意把錢扔進水裡聽個響。
「好了,不發牢騷了。」
北野武擺了擺手,重新點了一根煙,恢復了那種混不吝的樣子:「說正事吧。你特意跑過來找我這個票房毒藥」,到底是想談什麼?你需要什麼?
劇本?還是想讓我幫你去那個什麼御三家」面前罵兩句?」
「我想請您拍電影。」
北原信身體前傾,直視著他的眼睛:「一部真正屬於北野武風格的、但又能讓那些老古董閉嘴的電影。」
「哦?」
北野武來了興趣,「你有什麼點子?」
北原信並沒有立刻回答。他在腦海里搜索著那個最適合現在這個時間點、也最適合北野武風格的故事。
暴力。
冷酷。
卻又帶著一種極致的溫情和荒誕。
「導演,我想了一個故事。」
北原信緩緩開口:「一個早已過氣、只能靠敲詐勒索度日的中年黑幫混混。他一無所有,甚至連那些小弟都看不起他。直到有一天,他遇到了一個小男孩————」
他講述的,正是那部在後世被譽為北野武最溫柔、也最經典的公路片—《菊次郎的夏天》。
只不過,他把故事稍微做了一些調整,讓它更符合現在這個年代的審美,也更加突出了那種「流氓與天使」的反差感。
北野武聽著聽著,原本漫不經心的表情慢慢變得嚴肅起來。
他摸著滿是胡茬的下巴,眼神閃爍:「過氣混混————尋找母親的小鬼————有點意思。這不就是我的自傳嗎?」
他笑了笑,但很快又搖了搖頭:「點子是不錯。但是北原,這只是個大概的想法。故事太寬泛了,沒有具體的劇本,沒有分鏡,甚至連那個混混該怎麼說話都沒定下來。光靠這一張嘴,可是拍不出電影的「」
。
確實。
要把腦子裡的畫面變成可執行的劇本,中間隔著十萬八千里。
北原信也意識到了這個問題。雖然他看過成片,但畢竟不是專業的編劇,很難把那些細膩的情感和獨特的鏡頭語言完美地複述出來。
不過,北野武的話卻像是一道閃電,擊穿了他一直以來的某種顧慮。
長久以來,他雖然擁有前世的記憶,看過無數後世的經典,但他很少直接去「寫」劇本。
為什麼?
因為以前的他,只是個沒權沒勢的小演員。
在這個鱷魚橫行的娛樂圈,如果一個毫無根基的新人拿出了絕世好劇本,下場只有兩個:要麼被大公司以白菜價買斷,徹底失去版權;要麼被更有權勢的導演或編劇署名掠奪,自己連口湯都喝不到。
沒有資本的才華,就是待宰的羔羊。
但現在,不一樣了。
他有錢,有事務所,有影帝的頭銜,還有吉永小百合這樣的人脈。他已經成長為了那個可以制定規則的「資本」。
「既然我有這個能力,也有了護住寶藏的劍,為什麼還要傻傻地等那些金子自己發光?」
北原信的眼神逐漸變得熾熱。
無論是《菊次郎的夏天》,還是未來那些還沒誕生的神作。與其等待原作者在幾年、
甚至十幾年後慢吞吞地寫出來,不如現在就由自己把它們帶到這個世界上。
而且,這一次,版權、改編權、周邊權————所有的肉,都必須爛在北原事務所的鍋里。
想到這裡,他笑了。笑得比剛才更加從容,也更加貪婪。
「給我幾天時間。」
北原信突然抬起頭,語氣篤定,那是對自己記憶庫以及即將到手的「外掛」的絕對自信:「幾天後,我會把完整的劇本放在您面前。」
「幾天?」
北野武眨了眨眼,像是看怪物一樣看著他,「你小子是在開玩笑吧?寫劇本又不是拉麵,幾分鐘就能煮好?」
「您忘了我是誰了嗎?」
北原信笑著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裝,眼底閃爍著野心的光芒:「我可是「什麼都能做得到」的北原信。」
「切,狂妄的小鬼。」
北野武雖然嘴上吐槽,但眼裡的欣賞卻怎麼也藏不住。在這個死氣沉沉的圈子裡,他就喜歡這種敢想敢幹的瘋勁。他扔給北原信一根煙:「行。那我就等著。」
「成交。」
北原信接過煙,點燃。
兩個男人在煙霧中對視一眼,達成了某種瘋狂的同盟。
離開赤坂後。
北原信並沒有直接回公司,而是驅車前往了銀座最大的文具百貨商場。
要把腦子裡的畫面完美地「列印」出來,光靠手寫太慢了,也太不精準。
他需要裝備。
而且是那種能直接連接大腦和筆尖的特殊裝備。
【命運的紅線(尋寶者版)激活】
瞬間,視野里浮現出無數個白色的光點。
他在商場的文具區慢慢逛著。鋼筆、原子筆、筆記本、甚至那些看起來很高級的打字機,在他眼裡都只是普通的白光。
「沒有嗎————」
北原信有些失望。
就在他準備離開去下一家店的時候,角落裡一個落滿灰塵的櫃檯引起了他的注意。
那裡放著幾盒看起來像是賣不出去的、造型奇特的老式蘸水筆。
而在其中一盒的筆尖上,閃爍著微弱的綠光。
綠色裝備!
北原信走過去,拿起那盒筆。
【檢測到可裝備物品:落魄作家的絕望之筆(綠色)】
【描述:一位才華橫溢但終生未遇伯樂的作家用過的筆。筆尖雖然生鏽,但依然殘留著他對文字的執著。】
「絕望之筆?有點意思。」
北原信買下了它。
接下來的三個小時,他像個尋寶獵人一樣,跑遍了東京幾家大型的文具店和古董店。
收穫頗豐:
【瘋狂速記員的打字機鍵帽(綠色)】:提升打字速度50%。
【三流編劇的廢棄草稿紙(白色)10】:在這個紙上寫作時,靈感稍微提升。
【沉思者的菸斗(綠色)】:抽菸時,思維清晰度提升。
【失眠者的眼罩(白色)5】————
一共收集到了15件白色裝備和4件綠色裝備。
「差不多了。」
北原信看著裝備欄里那一堆亂七八糟的東西,深吸了一口氣。
單靠這些低級裝備肯定不行。要想達到「完美復刻腦內畫面」的效果,至少需要一件藍色品質的裝備。
這就需要合成。
而根據以往的經驗,在「關係親密」的女性身邊進行合成,成功率和品質都會有玄學加成。
泉水和明菜今天要錄節目,不在身邊。
那就只有回片場了。
神奈川,《惡之花》片場下午三點。
——
北原信趕回片場時,正好趕上一場重頭戲。
審訊室。
燈光昏暗,只有一盞檯燈照在桌子中間。
這也是全劇最關鍵的一場文戲:正義的女警(松隆子)審訊那個已經徹底墮落、被男主洗腦的變態女二(宮澤理惠)。
」Action!」
鏡頭推進。
宮澤理惠坐在審訊椅上,雙手被銬著。她現在的狀態極佳,眼神渙散又瘋狂,嘴角掛著一絲詭異的笑,整個人就像是一個隨時會爆炸的炸彈。
「你們抓不到他的————」
理惠的聲音沙啞,帶著一種病態的痴迷:「他是神————他是來拯救我們的————」
那種瘋癲的氣場,瞬間填滿了整個空間。
坐在對面的松隆子,穿著一身筆挺的警服。
如果是以前,她可能會被這種氣場壓得不敢說話,或者只能用那種軟綿綿的台詞去回應。
但今天。
不一樣了。
松隆子並沒有急著說話。她只是靜靜地看著理惠,那雙清澈的眼睛裡,沒有任何恐懼,也沒有任何動搖。
突然。
她猛地一拍桌子。
「啪!」
聲音清脆,震得宮澤理惠的身體都顫了一下。
松隆子站起身,身體微微前傾。那一瞬間,她運用了歌舞伎中經典的「見得」(亮相)技巧。眼神死死鎖住理惠,那種源自名門世家的正氣與威嚴,如同一座大山般壓了過去。
「看著我!」
她的聲音不大,卻有著穿透人心的力量:「這裡沒有神。只有犯罪者和警察。」
「你所謂的救贖,只是在逃避。你看看你自己現在的樣子,像個人嗎?!」
氣場反轉。
那個瘋瘋癲癲的宮澤理惠,竟然被這個一直被視為「小白兔」的新人給鎮住了。她張了張嘴,眼神里的狂熱退去了一瞬,露出了一絲真實的恐懼。
「Cut!好!」
副導演激動的聲音打破了寂靜。
全場工作人員都忍不住鼓掌。太精彩了!這種正邪對撞的張力,簡直看得人頭皮發麻。
「呼————」
松隆子長出了一口氣,腿一軟,坐回了椅子上。她做到了!她終於接住了前輩的戲!
「不錯。」
一個熟悉的聲音傳來。
北原信從陰影里走出來,臉上帶著滿意的笑容。
松隆子聽到誇獎,臉頰微微一紅,剛想站起來說聲「謝謝社長」,卻發現北原信並沒有走向她,而是徑直走向了還在椅子上發愣的宮澤理惠。
「理惠。」
北原信把一瓶水遞給她,語氣里透著一種自然的親昵:「剛才被嚇到了?反應稍微慢了半拍哦。」
宮澤理惠回過神,接過水,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誰被嚇到了!那是劇情需要!倒是你,今天不是沒你的戲份嗎?怎麼又跑來了?」
這話也就是她敢說。換了別人,哪敢這麼跟社長頂嘴。
「來看看你們有沒有偷懶。」
北原信笑了笑,並沒有解釋太多,只是轉頭看了一眼松隆子,微微點了點頭:「演得不錯。繼續保持。」
只有這麼一句。
那種明顯的區別對待,讓松隆子剛湧上心頭的喜悅瞬間涼了一半。
她咬著嘴唇,看著北原信帶著宮澤理惠走向休息區,心裡那種說不出的感覺又冒了出來。
休息區。
北原信找了個角落坐下,拍了拍身邊的位置:「坐。」
宮澤理惠有些疑惑地坐下,看著他從袋子裡拿出一塊精緻的草莓蛋糕:「給。剛才路過甜品店買的,聽說這家的奶油很不錯。」
「哈?」
理惠瞪大了眼睛,像看外星人一樣看著他:「你————沒事吧?突然對我這麼好?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說吧,是不是又要讓我演什麼變態戲份?」
「想多了。」
北原信把蛋糕塞到她手裡,自己則靠在椅背上,閉上了眼睛:「什麼都不用干,就在這兒坐著吃蛋糕。我想靜靜。」
「————怪人。」
宮澤理惠嘟囔了一句,但看著手裡那塊誘人的蛋糕,還是沒忍住誘惑,挖了一勺放進嘴裡。
甜而不膩的奶油在舌尖化開。
她偷偷看了一眼身邊的男人。
他閉著眼,眉頭微皺,似乎在思考什麼很重要的事情。側臉的線條在燈光下顯得格外立體。
其實————自從他和那兩位歌姬在一起後,理惠心裡一直有點酸溜溜的。總覺得他對自己的關注變少了。但現在看來,這個混蛋還是記得自己喜歡吃草莓蛋糕的嘛。
想到這裡,理惠的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揚,心裡泛起一絲甜意。
而此時。
北原信並沒有在思考人生。
他的意識正沉浸在系統界面里,進行著緊張刺激的「裝備合成」。
【正在融合:落魄作家的絕望之筆(綠)+瘋狂速記員的打字機鍵帽(綠)+沉思者的菸斗(綠)】
【由於檢測到宿主身邊存在「羈絆極深」的女性角色(宮澤理惠),幸運值大幅提升!】
【融合中————】
【叮!恭喜宿主!合成成功!】
【獲得新裝備:織夢者的自動羽毛筆(藍色)】
【描述:這不僅是一支筆,更是連接思維與現實的橋樑。它可以直接讀取宿主腦海中的畫面,並將其轉化為最精準、最優美的文字。】
【特效1:腦波寫作(被動)。握筆時,書寫速度提升300%,且文字描述的畫面感極強。】
【特效2:靈感具象(主動)。可以將腦海中的電影畫面直接轉化為分鏡腳本,甚至自動補全對白。】
「成了!」
北原信在心裡揮了一下拳頭。
有了這東西,那個《菊次郎的夏天》的劇本,今晚就能搞定!
他長出了一口氣,睜開眼。
映入眼帘的,是一張放大的俏臉。
宮澤理惠正湊在他面前,嘴角還沾著一點白色的奶油,那雙桃花眼正一眨不眨地盯著他。
「看什麼?」
北原信下意識地問了一句。
「看你唄。」
理惠舔了舔嘴唇,眼神裡帶著一絲狡黠和羞澀,臉頰因為剛才的偷看而有些泛紅:「怎麼?你也想吃嗎?」
她指了指手裡只剩一半的蛋糕。
「還行吧。」
北原信笑了笑,並沒有接過蛋糕,而是目光灼灼地看著她:「我只是覺得,現在的你,比蛋糕可愛多了。」
「轟」」
宮澤理惠的臉瞬間紅透了,像是熟透的番茄。
「你、你亂說什麼!」
她有些慌亂地看了看四周,聲音壓得極低,卻掩飾不住那股羞惱:「就不怕被別人聽到嗎?真是的,油膩死了!你也不看看你現在是個社長,怎麼還跟個調戲小姑娘的大叔一樣!」
雖然嘴上罵著,但她的眼神卻並沒有躲閃,反而水汪汪的。
看著她這副口是心非的樣子,北原信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就在他準備再逗逗她的時候。
突然。
一陣溫熱柔軟的觸感堵住了他的嘴。
宮澤理惠閉著眼睛,睫毛輕顫,直接親了上來。那個吻帶著草莓蛋糕的甜味,還有一絲少女特有的衝動與青澀。
只是一觸即分。
「這是————封口費!」
理惠紅著臉,狠狠瞪了他一眼,然後像只受驚的兔子一樣,抓起剩下的蛋糕轉身就跑,連頭都不敢回。
留下北原信一個人坐在原地。
他摸了摸嘴唇,舌尖似乎還殘留著那一抹淡淡的甜味。
「封口費嗎————」
他搖頭失笑。
這丫頭,膽子是越來越大了。
就在這時。
不遠處的拐角陰影里。
本來想過來找社長請教剛才那場戲的松隆子,正死死抓著手裡的劇本,呆呆地看著這一幕。
草莓蛋糕。
親吻。
那個笑容。
「哎————?」
少女的腦子有一瞬間的死機。
原來————宮澤前輩和社長,是這種關係嗎?
她下意識地屏住了呼吸,身體僵硬得像塊石頭。
雖然進了這個圈子後,她也聽到過不少關於北原信的傳聞。那些化妝師和劇務在閒聊時,總會帶著一種羨慕又八卦的語氣說他是「六本木的唐璜」,說他身邊從來不缺女人。
以前,松隆子只當這些是無稽之談。畢竟在她眼裡,北原信是個對工作嚴苛到近乎變態的製作人,是個會在夕陽下孤獨吹口琴的藝術家。
但現在,事實就擺在眼前。
沒有任何遮掩,甚至帶著一種理直氣壯的親昵。
「果然是————花花公子嗎?」
松隆子心裡那種剛剛建立起來的「完美社長」濾鏡,咔嚓一聲碎了。
但奇怪的是,她並沒有那種偶像塌房的噁心感。或許正如父親所說,北原信走的根本不是那種需要販賣單身人設的偶像路線。他靠的是作品,是演技,是那種把所有人都踩在腳下的實力。所以即便私生活精彩一點,外界似乎也只會把它當成一種強者的風流韻事。
她最後深深地看了一眼那個還在回味蛋糕的男人,轉身就走。
>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