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暗流涌動!扶一把好兄弟北野武!
第182章 暗流涌動!扶一把好兄弟北野武!
初春的晨光透過港區公寓的窗簾縫隙,灑在凌亂的大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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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原信睜開眼。
並沒有宿醉後的頭痛,也沒有通宵達旦後的疲憊。相反,一種前所未有的充沛精力充斥著四肢百骸,仿佛全身的細胞都在歡呼雀躍。
他坐起身,看了一眼仍在熟睡中的兩個女人。泉水的長髮散亂在枕頭上,呼吸綿長;
明菜則像只貓一樣蜷縮在被子裡,露出一截白皙的肩膀。
這一幕很美。
北原信輕輕掀開被子下床,意念微動,掃了一眼裝備欄。
【裝備:生命之環(紫色·被動)生效中】
【效果:大幅度提升宿主的精力恢復速度、體能上限及身體自愈能力。只要保證最低限度的睡眠,即可維持巔峰狀態。】
經過昨晚的那一覺,他現在只覺得神清氣爽,甚至還能去跑個五公里。
他簡單洗漱一番,在廚房留下了兩份加熱好的早餐和一張便條,隨後換上西裝,悄無聲息地出門。
電梯裡,北原信整理著領帶,看著鏡子裡那個精神奕奕的自己,眼神逐漸銳利起來。
溫柔鄉是英雄家,但也是加油站。
現在的他,不僅僅是一個拿了影帝的演員,更是一個龐大商業帝國的掌舵人。昨晚的溫存是生活的調劑,而推開這扇門,外面就是廝殺的戰場。
上午九點,六本木,北原事務所。
社長辦公室的氣氛有些凝重。
「社長,情況不太對勁。」
大田正一將幾份文件放在桌上,臉色難看,眉頭緊鎖,顯然是被這件事搞得焦頭爛額:「這一周內,我們原本幫新人談好的幾個電影資源,全部黃了。」
北原信坐在老闆椅上,並沒有急著翻看文件,而是端起咖啡喝了一口:「理由呢?」
「五花八門。」
大田擦了擦額頭的汗,「松竹那邊說劇本調整,那個配角取消了;東映那邊說廣末涼
子的形象和角色不符,換了他們自己培養的新人:還有一個獨立製片廠,原本都快簽約了,突然說資金鍊有問題,項目擱置。
「如果是這一個兩個,還能說是巧合。但這可是五六個項目同時出問題。」
大田壓低了聲音,語氣裡帶著一絲憤怒:「而且我去打聽了一下,那個所謂的資金鍊有問題」的項目,轉頭就簽了Burning
系的一個小藝人,明天就要開機。」
北原信放下咖啡杯,手指輕輕敲擊著紅木桌面。
「這是衝著我來的。」
不僅是衝著他,還是衝著整個北原事務所。
「可是社長,你剛拿了影帝,現在的聲勢正旺,誰敢在這個節骨眼上觸霉頭?」大田不解。
北原信笑了笑,笑意卻未達眼底。
「正因為拿了影帝,才動了別人的奶酪。」
他的腦海里浮現出頒獎典禮那晚,那幾個臉色鐵青的老古董,以及那個原本以為穩操勝券、結果空手而歸的老戲骨西村晃。
日本電影界,和電視界是兩個圈子。
電視界看重收視率,看重GG商,相對來說更純粹—只要你能賺錢,就是大爺。
但電影界不一樣。
這裡的權力掌握在所謂的「御三家」(東寶、東映、松竹)手中。他們控制著製作、
發行、院線。這是一套封閉的、等級森嚴的、講究「排資論輩」的生態系統。
北原信這個「電視咖」拿了影帝,而且還是靠著吉永小百合的運作,直接打亂了他們內部早已「分豬肉」分好的獎項。這對於那幫把面子看得比命還重的老頭子來說,是赤裸裸的打臉。
他們動不了北原信。
現在的北原信是收視神話,是吉永小百合的搭檔,是擁有數十億資產的資本家。
所以,他們把刀揮向了北原事務所的新人。
「這一招叫「殺雞做猴」,也是在立規矩。」
北原信拿起那份被退回的名單,看著上面廣末涼子、窪家洋介等人的名字,語氣平靜.#
「他們的邏輯很簡單:獎盃給你是為了面子,但在電影這個圈子裡賺錢,得聽我們的。不來拜碼頭,不來低頭認錯,你的手下就別想在電影圈混出頭。」
只給小角色穿小鞋。
這種手段雖然下作,但很有效。對於剛起步的新人來說,每一個露臉的機會都至關重要。
「那————我們怎麼辦?」
大田有些憋屈,「難道真的要去拜訪那些老頭子?送點禮?」
「送禮?」
北原信嗤笑一聲,把那份文件隨手扔進垃圾桶:「如果是在兩年前,或許我會考慮這種和氣生財的方式。但現在————」
他站起身,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著腳下的東京。
「在這個圈子裡,軟弱換不來尊重,只能換來得寸進尺。」
那些老傢伙以為卡住了發行渠道和角色資源就能扼住他的喉嚨?
太天真了。
「既然他們不想讓我們的人演他們的戲,那我們就自己拍。」
北原信轉過身,下達了指令:「通知第一製作部,立刻啟動人才招募計劃」。」
「我不要那種只會聽話的執行製片,也不要那種只會寫風花雪月的老派編劇。去給我找那些有野心、想賺錢、但在這個僵化的體制里鬱郁不得志的年輕人。」
「編劇、導演、剪輯師、燈光師————只要有才華,不管是拍AV出身的還是拍獨立電影餓得吃不上飯的,全部給我挖過來。」
大田愣了一下:「社長,您是想————全面自製?」
「對。」
北原信走到地圖前,手指在上面畫了一個圈:「《惡之花》只是一個開始。它是我們要樹立的品牌」,是用來拿獎和賺口碑的旗艦店。但光有旗艦店不夠,我們還需要大量的連鎖店。
「以後,事務所的項目分為兩類。」
他伸出兩根手指:「第一類,精品劇。像《惡之花》這種,我親自把關,用來捧紅頭牌,確立行業地位「」
。
「第二類,商業劇。不需要多深刻,只要好看、爽、符合大眾口味。不管是校園戀愛、動作喜劇還是恐怖片。把我們招來的新人全部塞進去,以量取勝。」
這在1993年的日本娛樂圈,是一個極其超前的概念。
當時的事務所大多只負責藝人經紀,製作主要靠電視台和電影公司。但北原信要做的,是好萊塢式的「製片廠+經紀公司」的混合體。
「至於那些老頭子————」
北原信的眼神冷了下來:「他們既然喜歡玩封殺,那我就讓他們看看,到底是誰封殺誰。」
與此同時。
銀座,一家隱秘的高級料亭。
包廂里煙霧繚繞。
幾個穿著和服、頭髮花白的老人正跪坐在榻榻米上,手裡端著清酒。
其中一位,正是那天在頒獎典禮上臉色最難看的某位老牌製片人。他是「御三家」之
一的高層,手裡掌握著數十家電影院的排片權。
「哼,那個北原信,最近好像沒什麼動靜了。」
老頭抿了一口酒,臉上帶著幾分得意的醉意:「聽說他事務所那個叫廣末什麼的小姑娘,被東映那邊退貨了?這就對了。年輕人不懂規矩,以為拿了個獎就能上天。」
「是啊。」
旁邊另一個老頭附和道,「吉永桑護著他,我們給她面子。但這小子的手伸得太長了。電影圈有電影圈的規矩,不是他那種電視明星隨便就能進來分一杯羹的。」
在他們看來,這只是一個小小的教訓。
只要北原信識相,帶著禮物上門賠罪,承認他們的「宗師」地位,他們也會大發慈悲地漏一點資源給年輕人。
畢竟,這就是幾十年來雷打不動的「秩序」。
然而。
他們怎麼也沒想到,那個年輕人根本沒有按照他們的劇本走。他不僅沒有來拜碼頭,反而正在策劃著名把整個桌子都掀翻。
回到六本木的辦公室。
北原信正在白板上規劃著名接下來的戰略版圖。
雖然嘴上說得硬氣,要跟那幫老古董硬剛到底,但他心裡很清楚,目前的局勢並不樂觀。富士電視台雖然是很好的合作夥伴,但他們太貪婪了。
「25%的收視對賭————」
北原信看著這個數字,微微皺眉。
富士台的策略是「只做爆款」。他們願意砸大錢,但也要求極高的回報率。這就導致很多中等體量、能穩定賺錢的項目根本無法過審。這不符合北原事務所接下來的「擴張戰略」。
如果要把旗下那麼多新人推出去,光靠一年一兩部「劇王」是不夠的。必須要有大量的腰部作品來刷臉熟、磨練演技。
「得找新的出路。」
北原信隨手拿起桌上的一份《東京體育報》。
原本只是想看看最近有什麼八卦,結果版面角落裡的一則新聞引起了他的注意。
《BeatTakeshi新作票房慘敗!藍絲帶導演難道只是曇花一現?》
《搞笑藝人終究只是搞笑藝人?評論界質疑其導演才華已盡。》
看著這些刺眼的標題,北原信的動作停住了。
北野武。
這個名字對他來說,有著特殊的意義。當年正是北野武力排眾議,啟用還是新人的他出演了《凶暴的男人》。那部電影不僅拿下了藍絲帶獎,更讓北原信在這個圈子裡真正擁有了姓名。
那時候的北野武,風光無限,被譽為天才。
可是現在呢?
僅僅是因為後面拍的《3—410月》和《那年夏天,寧靜的海》在票房上失利,那些曾經把他捧上天的媒體和評論家,立刻翻臉不認人。
「真是個殘酷的圈子啊————」
北原信冷笑一聲,把報紙扔在桌上。
這就是娛樂圈的常態。不管你以前多牛逼,不管你拿過什麼獎,只要你拍爛那麼一兩部,或者不賺錢了,大家就會立刻踩上來。質疑你的才華,嘲笑你的運氣,甚至把你以前的成功都歸結為「瞎貓碰上死耗子」。
現在的北野武,正處於這種牆倒眾人推的低谷期。
但看著報紙上那張面無表情、眼神卻依然兇狠的照片,北原信卻笑了。
他太了解這個男人了。
媒體越是罵他,他骨子裡的那股「暴力」和「反骨」就越是壓不住。這種被壓抑到了極致的瘋勁,正是現在最稀缺的東西。
「大田。」
北原信叫住了正準備出門辦事的副社長,指了指報紙上的照片:「不用去外面找人了。我想,我們已經找到了最好的合作夥伴。」
大田湊過來一看,愣了一下,隨即露出了恍然的神色:「北野桑————確實,聽說他最近過得很不順。明明才華橫溢,卻被那幫影評人罵得狗血淋頭。」
「那是他們瞎。」
北原信站起身,走到窗前,語氣裡帶著一種篤定:「他們只看到了票房毒藥,但我看到了金礦。在這個被那幫老古董把持的死氣沉沉的電影圈裡,只有這種瘋子,才能幫我們把桌子掀了。」
大田看著北原信那充滿野心的背影,腦海里不由得浮現出當年拍攝《凶暴的男人》時的場景。
那種不按劇本走的瘋狂,那種拳拳到肉的真實,那種在片場罵人卻又護犢子的勁頭。
「是啊————」
大田忍不住也笑了起來,眼裡閃過一絲懷念的光芒:「如果是他的話,確實是我們最好的夥伴。那種瘋狂的味道————跟社長您簡直一模一樣。」
「去聯繫他。」
北原信轉過身,目光如炬:「告訴他,不管別人怎麼看,北原事務所願意陪他再瘋一次。只要他敢拍,我就敢投。
「,赤坂,北野事務所。
菸灰缸里已經堆滿了「七星」的菸蒂。
北野武癱坐在沙發上,半張臉隱沒在煙霧裡,眼神有些陰鬱地盯著桌上那份被退回來的策劃案。
雖然之前的《凶暴的男人》讓他拿了獎,也捧紅了現在的影帝北原信,但那之後————
慘。
太慘了。
《3—410月》票房暴死,《那年夏天,寧靜的海》更是叫好不叫座。現在那些電影公司一看到他的名字就搖頭,說他是「票房毒藥」,說他的電影「太暴力、太怪、沒人看」。
就連那個藍絲帶最佳導演獎的獎盃,現在擺在柜子里都像個笑話。沒有錢,沒有投資,再有才華也只能在這裡抽悶煙。
「叮鈴鈴——
」
桌上的電話突然響了。
北野武煩躁地抓起聽筒,語氣很沖:「喂!哪位?」
「導演,好久不見。我是北原。」
聽筒里傳來的聲音年輕、沉穩,帶著一絲久違的熟悉感。
北野武愣了一下,隨即自嘲地笑了,聲音裡帶著幾分混不吝的痞氣:「喲,這不是我們的新科影帝嗎?怎麼想起來給我這個過氣導演打電話了?我現在可是瘟神,誰沾上誰倒霉,你不怕被我連累?」
「導演說笑了。」
電話那頭,北原信的聲音沒有任何遲疑,反而帶著笑意:「在我心裡,沒有什麼過氣不過氣。到現在為止,我依然覺得,當年跟您一起拍《區暴的男人》的那段日子,是我演藝生涯里最痛快的時候。」
「切。」
北野武撇了撇嘴,雖然心裡有點暖,但嘴上還是不饒人:「少來這套。你現在可是吉永小百合的搭檔,是站在日本演藝圈頂端的人。還需要跟我這種只有一群搞笑藝人追隨的傢伙拍馬屁?」
「我是認真的。」
電話那頭的聲音突然沉了下來,透著一股前所未有的嚴肅和野心:「導演,您就不想狠狠地抽那些人一巴掌嗎?」
「————什麼意思?」
「那些說您只會搞笑、說您不懂電影、說您是票房毒藥的老古董。我想邀請您,跟我一起建立一個真正的電影帝國。」
北原信頓了頓,每一個字都像釘子一樣:「我們需要錢,需要票房,需要那種暢銷到讓他們閉嘴的片子。只要您敢拍,我就敢投。我們聯手,去打破那些人的質疑。您覺得呢?」
北野武拿著聽筒的手僵住了。
電影帝國?
暢銷片?
打破質疑?
這些詞彙像火星一樣,掉進他原本已經快要冷卻的心裡,瞬間引爆了一團火。
他沉默了三秒。
然後,他伸出手,將那根剛抽了一半的香菸狠狠地按進菸灰缸里,用力碾滅。
隨著煙霧散去,那張標誌性的、帶著點面癱卻又透著股狠勁的臉上,慢慢露出了一個邪性的笑容。
那是野獸聞到了血腥味的表情。
「有意思。」
北野武對著話筒,聲音沙啞卻興奮:「小子,那你就過來吧。讓我好好聽聽,你那個所謂的「帝國」計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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