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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2章 松隆子的窺探,理惠的嗅覺

  第180章 松隆子的窺探,理惠的嗅覺

  早晨七點,葉山町的海邊還籠罩著一層薄薄的霧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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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北原信正在廚房裡煎蛋。

  雖然搬進了這棟豪宅,但他還沒來得及請傭人。好在他對生活品質要求不高,只要有一杯現磨的咖啡,加上兩片烤得恰到好處的吐司,就是完美的開始。

  「叮咚」」

  門鈴響了。

  北原信有些意外。這個時間點,誰會來?

  他擦了擦手,走過去打開門。

  門外站著一個少女。

  松隆子穿著一件米色的羊毛開衫,手裡捧著一個精緻的漆器食盒。看到北原信穿著圍裙的樣子,她的臉頰微微有些泛紅,眼神有些躲閃,完全沒有了昨天在片場那種「正義女警」的氣場。

  「早上好,北原桑。」

  「早。」北原信有些驚訝,「這麼早?」

  「那個————我想著既然成了鄰居,理應來拜訪一下。」

  松隆子把食盒往前遞了遞,聲音有點緊:「這是我媽媽做的栗子羊羹,不太甜,配茶正好。只是一點小心意,希望您不要嫌棄。」

  北原信看著她。

  少女的手指緊緊扣著食盒的邊緣,指節有些發白。顯然,對於這位名門大小姐來說,主動敲響單身男上司的家門,是一件需要極大勇氣的事情。

  「謝謝。」

  北原信側過身,露出了一個溫和的笑容:「進來坐坐吧。剛好我也在做早餐,雖然比不上你媽媽的手藝,但咖啡還是能喝的。

  「」

  「啊?不用不用!」

  松隆子連忙擺手,頭搖得像撥浪鼓:「我就是來送個東西,馬上就走。您這麼忙,我就不打擾了————」

  「松桑。」

  北原信打斷了她,語氣變得隨意了一些:「在這裡不用這麼拘謹。雖然在公司我是社長,但現在是在家裡,我們只是鄰居。而且————」

  他笑了笑,指了指自己身上的深藍色圍裙,手裡還拿著把沾了點蛋液的鍋鏟,語氣帶著幾分調侃:「怎麼?你看我現在這個樣子,像昨天在排練室里那個六親不認的嚴厲上司嗎?」

  松隆子下意識地抬頭看了看。

  此時的北原信,穿著灰色的棉質居家服,頭髮沒有像平時那樣梳得一絲不苟,而是有些隨意地垂在額前,少了幾分凌厲,多了幾分少年氣。清晨的陽光透過玄關的磨砂玻璃灑在他身上,空氣中飄著煎蛋和咖啡的香味。


  確實不像。

  昨天那個在排練室里氣場全開、對著宮澤理惠和松島菜菜子這兩位當紅前輩都毫不客氣、嚴苛到讓人大氣都不敢喘一聲的「魔鬼製作人」仿佛消失了。

  眼前這個男人,溫暖、隨性,甚至帶著一種鄰家大哥哥的親切感。

  這種工作與私下裡巨大的反差,讓松隆子一時有些發愣,心跳也不由自主地快了一拍。

  「那————打擾了。」

  她猶豫了一下,還是脫下鞋子走了進來。

  客廳很大,裝修簡約而奢華,巨大的落地窗正對著波光粼數的大海。

  松隆子坐在柔軟的皮質沙發上,雙手放在膝蓋上,坐姿端正得像是正在接受面試的小學生。

  「給,剛磨好的。」

  北原信端來一杯熱氣騰騰的咖啡,順便把她帶來的栗子羊羹切好裝盤,推到她面前。

  「謝謝社長————」松隆子趕緊欠身。

  「在公司叫社長,在這裡就不用了。」

  北原信在她對面的單人沙發上坐下,拿起一塊羊羹嘗了一口,讚許地點點頭:「味道不錯,不是很甜,有股淡淡的栗子香。替我謝謝令堂。」

  松隆子看著他那副悠閒的樣子,心裡的緊張感稍微緩解了一些,但依然不敢完全放鬆。畢竟,昨天那場「地獄特訓」給她留下的心理陰影實在太大了。

  「那個————」她捧著咖啡杯,有些拘謹地說道,「其實您不用特意招待我的。我只是來送個東西,馬上就走。我知道您平時很忙,還要準備開機的事————」

  「松桑。」

  北原信放下了叉子,並沒有順著她的話說,而是看著她的眼睛,語氣溫和卻認真:「你這麼緊張做什麼?怕我突然拿出劇本考你台詞嗎?」

  「哎?不、不是————」松隆子慌亂地擺手。

  「聽著。」

  北原信身體微微後仰,換了個更舒服的姿勢:「雖然在名義上,我是社長,你是簽約藝人。但在我看來,這只是一份合同關係。在這個屋檐下,我們是鄰居;在未來的劇組裡,我們是平等的合作夥伴。」

  「我這人公私分得很開。工作的時候我會很嚴厲,那是因為我要對作品負責。但私下裡,我不希望我的員工看到我就像老鼠見到貓一樣。」

  他說這番話時,語氣平穩,神態自若。沒有刻意的說教,只有一種成熟男人特有的包容與通透。

  「該放鬆的時候就放鬆。如果你一直崩得這麼緊,還沒等到開機,你的精神就先垮了」」


  。

  松隆子怔怔地看著他。

  平等。合作。公私分明。

  這些話從一個二十七歲的年輕男人嘴裡說出來,卻有著一種與其年齡不符的老練。

  這就是————北原信嗎?

  在片場是冷酷的獨裁者,在家裡又是溫和的紳士。他把每一面都處理得如此完美,滴水不漏。

  松隆子抿了一口咖啡,苦澀中帶著回甘。

  她看著眼前這個正微笑著吃羊羹的男人,心裡忽然生出一股說不清的感覺。

  太完美了。

  完美得就像是一張精心繪製的面具。

  昨天晚上那個在海邊吹著悲傷口琴的背影,和現在這個從容不迫的社長,到底哪一個才是真實的他?

  還是說,這所有的樣子,都只是他在這個複雜的圈子裡生存的偽裝?

  「我記住了,北原先生。」

  松隆子放下了杯子,原本緊繃的肩膀慢慢鬆弛下來,但眼底的那份探究卻更深了。

  「時間不早了。」

  她站起身,理了理裙擺,「我也該回去了。謝謝您的咖啡。」

  「慢走。」

  北原信也沒有挽留,禮貌地起身送她到門口。

  就在這時。

  「隆子?」

  一個溫婉的聲音從隔壁院子裡傳來。

  松隆子身體一僵。

  只見隔壁別墅的院子裡,一位穿著和服、氣質優雅的中年婦人正站在花叢邊,驚訝地看著這邊。

  是她的母親,藤間紀子。

  「媽媽?!」

  松隆子像是做壞事被抓包的小孩,臉瞬間漲紅了。

  「真的是隆子啊。」

  藤間紀子走了過來,目光落在站在門口的北原信身上。她先是微微一愣,隨即眼睛亮了一下,露出了得體的微笑:「這位————難道就是北原先生?」

  「初次見面,夫人。」

  北原信微微欠身,行了一個標準的晚輩禮,「我是剛搬來的北原信。以後請多關照。

  「」

  「哎呀,真的是您。」

  藤間紀子笑得更溫柔了,「昨天聽外子說起您也在這邊置業,沒想到這麼巧就在隔壁。隆子這孩子沒給您添麻煩吧?」

  「沒有,松桑很懂事。還特意送了點心過來。」


  「那就好。」

  藤間紀子打量了一下北原信,又看了看自家女兒那侷促的樣子,心思一轉,熱情地發出了邀請:「北原先生剛搬來,家裡肯定還沒收拾好吧?如果不介意的話,不如來寒舍坐坐?外子昨天還念叨著想跟您聊聊呢。」

  「這————」北原信剛想婉拒。

  「來吧來吧。」藤間紀子根本不給他拒絕的機會,「正好早茶剛泡好。而且今天是周末,您應該不用去片場吧?」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

  作為晚輩,再拒絕就顯得不識抬舉了。而且對方還是松本幸四郎的夫人,這個面子必須給。

  「那就打擾了。

  「,北原信解下圍裙,對松隆子眨了眨眼,那眼神仿佛在說:你看,這可不是我不想走。

  松隆子只能無奈地嘆了口氣。

  松本家的別墅是典型的日式風格,庭院裡種滿了松樹和山茶花,處處透著古樸與雅致0

  茶室里。

  松本幸四郎(此時已襲名九代目松本幸四郎)正穿著便服坐在主位上。看到北原信進來,這位歌舞伎界的泰斗放下了手中的報紙,爽朗地笑了起來:「哈哈哈,北原君!歡迎歡迎!真是沒想到,我們居然成了鄰居。」

  「松本老師,打擾了。」

  北原信恭敬地行禮。

  面對這位在日本傳統藝能界地位極高的大佬,他收斂起了平日裡的鋒芒,表現得謙遜而得體。

  「坐,嘗嘗這茶。這是靜岡那邊剛送來的新茶。」

  松本幸四郎親自給他倒了一杯茶。

  兩人寒暄了幾句家常。

  從房子的裝修風格,聊到這附近哪家壽司店比較好,再聊到海邊的氣候。氣氛融洽得就像是一對忘年交。

  「說起來————」

  松本幸四郎喝了一口茶,把話題引向了正題:「前兩天我和伊丹十三喝酒,他可是把你誇上天了。說你是近年來少有的真正懂戲」的年輕人。還有之前拍《同一屋檐下》的中江導演,也對你讚不絕口。

  「6

  「各位前輩過獎了。」

  北原信微微低頭,「我只是盡力做好本分而已。比起您的成就,我還差得遠。」

  「別謙虛了。」

  松本幸四郎擺了擺手,看著這個不卑不亢的年輕人,眼裡的欣賞之色更濃:「在這個年紀,能拿到影帝,還能把事務所經營得這麼好,這可不僅僅是運氣。現在的年輕人,大多數都太浮躁,像你這樣沉得住氣的,不多了。」


  聊到這裡,松本幸四郎的語氣稍微嚴肅了一些:「不過,北原君。有些話我得提醒你一下。」

  「請講。」

  「關於那個影帝的事————我聽說,有些老傢伙對你很有意見。」

  松本幸四郎雖然是傳統藝能界的人,但在演藝圈的人脈極廣,消息也很靈通:「他們覺得你破壞了規矩,沒有去拜碼頭」。雖然這次因為輿論不得不把獎給你,但在接下來的電影發行或者資源上,他們可能會給你穿小鞋。」

  這也就是所謂的「軟封殺」。

  不給你好臉色,不給你排片,不給你好的檔期。

  這對於一個想要在這個圈子裡長久發展的人來說,是致命的。

  然而,北原信只是笑了笑。

  「我知道。」

  他端起茶杯,輕輕吹了吹浮沫,語氣平靜:「但是松本老師,我相信一點——沒有人會跟錢過不去。」

  「只要我的作品能賺錢,能讓觀眾買帳,那些所謂的規矩,終究是會被打破的。而且————」

  他抬起頭,眼神里透著一股強大的自信:「如果不打破舊的規矩,怎麼建立新的秩序呢?」

  松本幸四郎愣了一下。

  隨即,他哈哈大笑起來,笑聲震得茶室的紙門都微微顫動。

  「好!好一個建立新秩序!」

  他拍著大腿,「我就喜歡你這種狂勁!怪不得隆子這丫頭回家總說你是個暴君」,看來是真的有底氣啊。」

  坐在一旁默默添茶的松隆子手一抖,差點把水灑出來。

  「爸爸!我哪有說他是暴君!」

  「哈哈哈,沒事沒事。」松本幸四郎心情大好,轉頭對北原信說道:「北原君,既然你有這個志向,那就放手去干。雖然我們歌舞伎界有自己的規矩,但我最討厭那種仗著資歷欺負新人的老頑固。如果以後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儘管開口。」

  這算是一個承諾。

  來自高麗屋當家的承諾。

  「多謝老師。」北原信鄭重地道謝。

  聊完正事,氣氛又輕鬆了下來。

  「那接下來呢?拿了影帝之後,有什麼打算?」松本幸四郎問道。

  「先把《惡之花》拍好。」

  北原信說道,「我想證明,電視劇不僅僅是用來消遣的,也可以有深度,甚至可以引發社會思考。」

  「至於以後————」

  他看了一眼窗外的大海:「我想把事務所做成一個真正尊重創作者的地方。不管是演員、編劇還是導演,只要有才華,都能在這裡找到位置。而不是像現在這樣,被各種派系和潛規則束縛。」


  松本幸四郎聽著,頻頻點頭。

  他看了一眼坐在旁邊、正豎著耳朵聽得入神的女兒,突然半開玩笑地說道:「要是隆子能早點遇到你這樣的年輕人就好了。可惜啊,聽說你身邊紅顏知己不少?」

  「爸爸!!」

  松隆子的臉瞬間紅透了,羞憤地瞪了父親一眼。

  1993年的松隆子只有16歲,正是情竇初開卻又極度敏感的年紀。聽到父親這種「拉郎配」似的話,簡直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北原信也有點尷尬,只能幹笑兩聲,裝作沒聽懂:「松桑很有天賦。這次《惡之花》雖然很有挑戰性,但我相信她能演好。」

  「行了行了,不逗你們了。」

  松本幸四郎看著女兒那個樣子,也知道適可而止。

  臨近中午,北原信起身告辭。

  松隆子送他出門。

  兩人走在鋪著石板的小徑上,海風吹過,帶來一絲涼意。

  「那個————」

  走到門口時,松隆子停下腳步,背對著北原信,聲音很輕:「昨天晚上————我聽到那個口琴聲了。」

  北原信停下腳步。

  「你看起來————好像很憂傷。」

  ——

  松隆子轉過身,抬起頭,那雙清澈的眼睛直視著他,仿佛想要看穿他的偽裝:「是因為在這個圈子裡太累了嗎?還是因為————沒有可以說話的人?」

  北原信微微一愣。

  看著少女那認真而探究的眼神,他突然明白過來了。

  這小姑娘————是腦補了什麼「孤獨強者」的劇本嗎?

  他忍不住笑了。

  「松桑。」

  北原信看著她,語氣變得柔和了一些:「其實你想多了。」

  「之所以吹得那麼悲傷,是因為————」

  他指了指自己的腦袋:「我在預演角色。」

  「《惡之花》里的那個男主角,你也看過劇本吧?他是個在黑暗中掙扎的人。為了找到那種感覺,我必須讓自己沉浸進去。」

  「僅此而已。」

  「哎?!」

  松隆子愣住了。

  預演角色?

  只是————為了演戲?

  那種悲傷到讓人心碎的旋律,那種孤獨到極致的背影————全部都是為了工作?!


  「轟」

  松隆子感覺自己的臉頰在燃燒。

  原來是自己擅自腦補了一出大戲!還傻乎乎地跑去送點心想要安慰人家!結果人家只是在敬業地鑽研角色!

  太丟人了!!

  「原來————是這樣啊————」

  松隆子低下頭,聲音細若蚊蠅,恨不得把頭埋進胸口裡。

  「嗯,就是這樣。」

  北原信看著她那個樣子,強忍著笑意:「不過,能讓你產生誤解,說明我的預演很成功。謝謝你的反饋,松桑。」

  「————不客氣。

  「」

  松隆子咬著牙擠出這幾個字,然後猛地抬起頭,快速鞠了一躬:「那我就不送了!您慢走!」

  說完,「砰」的一聲。

  大門被重重地關上了。

  北原信站在門外,摸了摸鼻子,看著緊閉的大門。

  「年輕真好啊。」

  他感慨了一句,轉身走向自己的別墅。

  雖然被誤會了,但不得不說,十六歲的松隆子,那種別彆扭扭又充滿活力的樣子————

  確實挺可愛的。

  上午十點。

  北原信驅車回到了六本木的事務所。

  剛推開排練室的門,他就停下了腳步。

  裡面沒有嬉笑打鬧的聲音,只有壓抑的低語。宮澤理惠和松島菜菜子早就到了,兩人正面對面坐著,互相盯著對方的眼睛,試圖在不說話的情況下,用眼神傳遞出「殺意」和「絕望」。

  並沒有因為老闆不在就偷懶。

  「不錯。」

  北原信點了點頭,走進去,將手裡提著的兩個精緻的便當盒放在桌上:「這麼早就開始了?先歇會兒,這是我在家做早飯多出來的,給你們帶了點。」

  「哇!老師親手做的?!」

  松島菜菜子像個等待投餵的小狗一樣,瞬間破功,眼睛亮晶晶地湊了過來。她打開盒子,看到裡面金黃的厚蛋燒和煎得恰到好處的香腸,毫不客氣地夾起一塊放進嘴裡,一臉幸福:「好吃!太好吃了!老師您居然連飯都會做,還有什麼是您不會的嗎?」

  「吃你的吧。」

  北原信笑了笑,又看向一旁動作慢半拍的宮澤理惠:「怎麼?怕我下毒?」

  宮澤理惠接過便當盒,卻並沒有急著動筷子。


  她微微眯起那雙好看的桃花眼,像是審視犯人一樣,上上下下地打量著北原信。甚至還湊近了一些,鼻翼輕輕動了動。

  「怎麼了?」

  北原信被她看得有點莫名其妙,下意識地聞了聞袖口:「有什麼問題嗎?還是說不好吃?」

  「————沒什麼。」

  宮澤理惠收回目光,輕輕哼了一聲,語氣有些意味深長:「只是覺得————今天的社長,好像心情格外好呢。」

  「莫名其妙。」

  北原信搖了搖頭,也沒多想,叮囑了兩句下午的排練重點後,便轉身離開了排練室。

  門剛關上。

  宮澤理惠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了。她咬了一口厚蛋燒,突然轉頭看向正如倉鼠般進食的菜菜子:「菜菜子,你聞到了沒有?」

  「唔?」

  菜菜子腮幫子鼓鼓的,一臉茫然地抬起頭:「聞到什麼?這厚蛋燒真的很香啊,有股淡淡的甜味————

  「不是這個。」

  宮澤理惠用筷子戳了戳便當里的香腸,眼神變得有些幽怨和警惕:「是他身上的味道。」

  「除了海風味,還有一股————很淡很淡的線香味。那是只有這種名門大家族或者經常去神社的年輕女孩子身上才有的味道。」

  「年輕————女孩子?

  39

  菜菜子眨了眨那雙無辜的大眼睛,完全沒跟上理惠的腦迴路。

  她心想:理惠姐這是怎麼了?怎麼搞得跟個正在抓姦的妻子一樣?老師平時那麼忙,哪有空去認識什麼年輕女孩子啊?而且這線香味————也許是老師去寺廟祈福了呢?

  看著菜菜子這副傻乎乎的樣子,宮澤理惠恨鐵不成鋼地嘆了口氣。

  這丫頭,被人賣了都不知道。

  女人的直覺告訴她,那個原本只屬於她們的「領地」,恐怕很快就要闖進來一個新的競爭對手了。

  >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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