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銀座約會偶遇理惠,撿漏神秘跑鞋(求月票)
第143章 銀座約會偶遇理惠,撿漏神秘跑鞋(求月票)
第二天上午,東京的陽光難得地穿透了雲層。
港區的高級公寓樓下,北原信倚在那輛黑色的豐田世紀旁,低頭看著手錶。
沒過幾分鐘,樓道口傳來輕快的腳步聲。
中森明菜今天穿了一件米白色的針織開衫,搭配一條淺藍色的牛仔褲,頭上戴著一頂貝雷帽,臉上雖然戴著口罩,但那雙露在外面的眼睛彎成了月牙。
她走到北原信面前,並沒有急著上車,而是在原地轉了一圈。
衣擺隨著動作輕輕揚起,整個人透著一股初夏特有的清爽和活力。
「怎麼樣?」
她停下來,歪著頭看著北原信,眼神里滿是期待。
「很漂亮。」
北原信拉開車門,笑著做了一個「請」的手勢,「特別是今天的帽子,很可愛。」
明菜滿意地點了點頭,這才像個被誇獎的小公主一樣鑽進了副駕駛。
北原信坐進駕駛座,沒有急著發動車子,而是側身幫她拉過安全帶。
兩人靠得很近。
明菜能聞到他身上那種淡淡的古龍水味,心跳不自覺地漏了一拍。直到聽見「咔噠」一聲扣好安全帶的聲音:她才回過神:看著北原信的側臉:心裡像是被灌了二勺蜂蜜,甜得有些發膩。
銀座。
作為全日本最奢華的商圈,這裡即使是在周末,人流也不會像新宿那樣擁擠到讓人窒息。來往的行人大都衣著得體,步伐從容。
北原信和明菜戴著口罩,並肩走進了一家名牌時裝店。
雖然遮住了半張臉,但兩人的氣質實在太出眾了。一個身形挺拔如松,一個嬌小玲瓏卻透著一股明星特有的氣場,剛一進門,就吸引了不少店員和顧客的目光。
明菜挑了幾件衣服進了試衣間。
北原信坐在休息區的沙發上,一邊看似隨意地翻著雜誌,一邊開啟了「尋寶模式」。
視線掃過那些光鮮亮麗的陳列櫃、復古的吊燈、還有角落裡的裝飾品。
按照以往的經驗,裝備大多出現在那種有些年頭的老物件上。但誰也不能保證,在這種滿是奢侈品的地方會不會刷出什麼稀有貨色。
很遺憾,並沒有金光或者藍光閃過。
「咔噠。」
試衣間的門開了。
北原信抬起頭。
明菜換上了一條修身的黑色小禮裙。
裙擺只到膝蓋上方,露出一雙線條優美、白皙纖細的小腿。
那盈盈一握的腰肢被黑色的布料勾勒得淋漓盡致。
雖然已經27歲了,但歲月似乎並沒有在她身上留下太多痕跡,反而沉澱出了一種介於少女的純真和熟女的嫵媚之間的獨特氣質。
她走到鏡子前照了照,然後轉過身,看著北原信。
「怎麼樣?」
她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忐忑,「會不會顯得太成熟了?」
北原信合上雜誌,目光在她的腰線和小腿上停留了幾秒,然後認真地點了點頭:「很好看。黑色的顯瘦,而且很襯你的膚色。」
「哼。」
明菜嘟了嘟嘴,雖然心裡很高興,但嘴上還是要傲嬌一下:「我感覺不管我穿什麼。
你都會這麼說。」
「因為我說的是實話。」
北原信笑了笑,那種坦然的語氣讓明菜臉上的笑容更深了幾分。
旁邊的女導購極其有眼色地走了過來,手裡拿著一雙黑色的絲襪:「這位小姐,如果您再搭配這雙絲襪的話,效果可能會更好哦。這可是今年巴黎最流行的款式。」
明菜看了一眼北原信,見他似乎也挺感興趣,便點了點頭,接過絲襪又回了試衣間。
幾分鐘後。
當試衣間的門再次打開時,北原信承認,自己的視線確實有些挪不開了。
黑色的絲襪包裹著那雙筆直的腿,給原本清純的氣質增添了一抹神秘的誘惑感。
她站在那裡,只是輕輕理了一下裙擺,那種讓人心跳加速的女人味就撲面而來。
明菜注意到了北原信一直盯著自己腿看的眼神。
口罩下,她的嘴角忍不住上揚。
雖然什麼都沒說,但那種「把喜歡的人迷住」的成就感,比任何誇獎都來得實在。
「就要這套了。」
北原信從口袋裡掏出錢包,甚至連價格都沒問,直接遞給導購一張黑卡。
那種乾脆利落的勁兒,讓旁邊的女導購眼睛都在發光。
又帥又有錢,還這麼寵女朋友————這是什麼神仙男朋友啊!
買完衣服,兩人又去了隔壁的一家高級香水店。
就在這時,同一家店的另一頭。
兩個打扮時髦的少女正站在櫃檯前試著香水。
其中一個戴著平光眼鏡,穿著簡單的白T恤和牛仔褲,卻依然難掩天生麗質。
宮澤理惠。
——
而在她身邊,挽著她胳膊的那個女孩,渾身上下都是名牌,手裡提著好幾個購物袋,一看就是個不知人間疾苦的富二代。
她是理惠在掘越高校的同學,某大型建設會社社長的千金,佐伯麗子。
「理惠,理惠!你看那個!」
佐伯麗子突然拽了拽理惠的袖子,壓低聲音興奮地說道,「那個人是不是北原君啊?
「」
宮澤理惠正在聞著試香紙,聞言漫不經心地轉過頭。
下一秒,她的動作僵住了。
那個正站在櫃檯前,低頭看著香水瓶的男人,側臉的輪廓熟悉得讓她心跳漏了一拍。
而在他身邊,那個正在試香的女人————雖然戴著口罩,但那種嬌小的身形,還有那雙標誌性的、總是帶著幾分憂鬱和倔強的眼睛。
中森明菜。
「真的是哎!」
佐伯麗子像是發現了新大陸一樣,激動得差點跳起來,「他們是不是在約會啊?天哪,北原君和明菜桑!這可是大新聞!」
「理惠,我們要不要上去打個招呼?」
宮澤理惠收回視線,垂下眼帘,手指下意識地捏緊了手裡的試香紙。
「別去了。」
她轉過身,聲音有些發澀,「人家在約會,我們去打擾不合適。」
「有什麼不合適的?」
佐伯麗子不依不饒,她是典型的行動派,「難得見到這兩個大明星,怎麼可能說走就走啊?好歹也得上去要個簽名或者合影吧?理惠,你幫我去要個簽名唄?我想要北原君的。明菜桑的也要,拿回學校肯定能賣個好價錢。」
「你又不缺錢。」理惠無奈地看了她一眼。
「這不是錢的問題,這是社交資源啊!」
佐伯麗子振振有詞地搖了搖手指,「你想啊,我要是拿到了他們的簽名,那些平時看不起我的女生還不得羨慕死我?這就叫人脈投資。走嘛走嘛,去嘛!」
說著,她也不管理惠願不願意,硬是拽著她的胳膊往那邊拖。
宮澤理惠想要拒絕,腳下卻像是生了根一樣。
理智告訴她應該轉身離開,不要去當那個討人厭的電燈泡。
但心裡卻有一個聲音在叫囂著:去看看。就看一眼。
就在她猶豫的時候,那邊的明菜似乎是想去洗手間,跟北原信說了幾句什麼,然後轉身朝著店裡側的通道走去。
只剩下北原信一個人站在櫃檯前。
這是一個絕佳的機會。
「快快快!明菜桑走了!正好!」
佐伯麗子眼疾手快,一把將還在發愣的理惠推了出去。
「哎?!」
宮澤理惠猝不及防,整個人跟蹌著沖了幾步,正好停在了北原信的面前。
北原信聽到動靜,轉過頭。
四目相對。
他眨了眨眼,有些意外地看著眼前這個突然冒出來的少女。
雖然戴著眼鏡,打扮也很樸素,但他還是一眼就認出來了。
「理惠?」
他放下手裡的香水瓶,笑了笑,「你怎麼也在這裡?」
宮澤理惠有些狼狽地站穩身體,不自然地抬手抓了抓頭髮,眼神飄忽:「啊————那個,我是跟朋友過來買點東西的。好巧啊,信君。」
她頓了一下,似乎是在給自己打氣,然後裝作若無其事地問道:「你—————個人嗎?」
雖然剛才明明已經看到了明菜,但這一刻,她還是鬼使神差地想要試探一下。試探他在沒有明菜在場的時候,會怎麼回答。
北原信看著她那副有些小心翼翼的樣子,眼神依舊溫和坦蕩。
他搖了搖頭:「沒有,我跟明菜一起過來的。她去洗手間了,估計很快就回來。」
沒有遮掩,沒有含糊其辭。
那種坦然承認「我在和明菜約會」的態度,讓宮澤理惠心裡一酸,卻又莫名地鬆了一口氣。
這就是北原信。
他從來不會在這種事情上撒謊,也不會為了討好誰而隱瞞。
「這樣啊————」
理惠垂下頭,掩飾住眼底的失落,勉強擠出一個笑容,「那————我就不打擾你們了。」
說完,她轉身想走。
但那個唯恐天下不亂的佐伯麗子卻不知道從哪裡冒了出來,一把攔住了她,然後對著北原信露出了極其燦爛的笑容:「北原君!您好!我是理惠的朋友佐伯麗子!我是您的超級粉絲!能不能給我簽個名啊?」
北原信愣了一下,隨即禮貌地點頭:「當然可以。」
他接過佐伯麗子遞過來的本子,刷刷簽下了名字。
「謝謝北原君!」佐伯麗子抱著本子一臉花痴。
北原信笑著把筆蓋合上,以為這次偶遇就到此為止了,這兩個小姑娘應該會識趣地離開。
然而,就在這一瞬間。
剛從洗手間回來的明菜,正從通道口走出來。
她的腳步很輕,並沒有發出聲音。
但一直用餘光關注著那邊的宮澤理惠,卻敏銳地捕捉到了那個身影。
也不知道是出於什麼心理一也許是不甘心,也許是想宣示某種存在感,又或者是演員那一瞬間的「戲癮」發作。
在北原信剛把筆遞迴去,準備轉身的一剎那。
理惠突然上前一步。
沒有任何預兆,她直接伸出雙手,親昵地、緊緊地抱住了北原信的胳膊,甚至把臉頰貼了上去。
「信君!真的謝謝你!」
這一聲喊得很大聲,帶著一股故意為之的甜膩和嬌嗔。
北原信整個人都僵住了。
他一臉莫名其妙地看著像個樹袋熊一樣掛在自己胳膊上的理惠,腦子裡全是問號:
不是都要走了嗎?這丫頭突然發什麼瘋?
還沒等他把胳膊抽出來一「————理惠?」
一個有些訝異的聲音在旁邊響起。
中森明菜站在兩步開外,手裡還捏著沒來得及放回包里的紙巾。
她看著眼前這一幕,眉頭微微皺了起來。
她當然記得宮澤理惠。
那天晚上,當北原信把那個滿身污漬、眼神像受驚野獸一樣的小姑娘帶到她家時,她是真的心疼。
她把自己最慘痛的經歷掰碎了講給她聽,教她怎麼在這個吃人的圈子裡自保,怎麼練氣息,怎麼用演技去對抗那個瘋子母親。
甚至在之後的幾個月里,她也一直私下關注著理惠的動態,偶爾還會發信息鼓勵她。
她對理惠並沒有什麼惡感,甚至覺得這小姑娘挺可愛的。
但現在————
看著理惠那雙手死死地抱著北原信的胳膊,甚至連胸口都若有若無地貼了上去。
明菜的心情瞬間變得有些微妙。
那種感覺,就像是自己一直餵養的流浪貓,突然有一天跑到自己家裡,霸占了原本屬於自己的沙發。
不是憤怒,而是一種「原來你不是我想的那樣啊」的警惕。
似乎是察覺到了明菜的視線,理惠這才像是「剛剛發現」一樣,裝作驚訝地鬆開手,吐了吐舌頭:「呀,明菜姐!好久不見!」
她臉上的笑容燦爛得有些晃眼,完全沒有剛才那種失落的樣子,仿佛剛才抱住北原信只是一個單純的晚輩見到長輩的撒嬌。
明菜看著她那張寫滿「天真無邪」的臉,又看了一眼旁邊一臉無奈的北原信。
她輕輕吸了一口氣,壓下心頭那股怪異的不適感,露出了一個得體的微笑:「好久不見啊,理惠。這麼巧?」
「是啊!超級巧!」
理惠轉了轉眼珠,順勢又挽住了北原信的另一隻胳膊(雖然只是輕輕挽著,但依然沒有放開),笑眯眯地說道:「既然這麼巧,那不如我們一起逛吧?正好我也想買衣服,讓信君幫我們參考一下嘛!」
明菜的嘴角不可控制地抽動了一下。
這下,她心裡的那點「微妙」,徹底變成了「確信」。
這丫頭,是故意的。
於是,銀座的街頭出現了一幅極其詭異的畫面。
北原信走在中間,左邊是國民歌姬中森明菜,右邊是當紅玉女宮澤理惠。
兩個女人一邊走,一邊隔著他進行著各種看似友好實則暗藏機鋒的對話。
「明菜姐,你這件裙子真好看,很有成熟女人的韻味呢。不過這種款式要是再緊一點,可能就有點顯肚子了。」
「是嗎?我覺得還好。倒是理惠你,這麼年輕就穿這種寬寬鬆鬆的T恤,是不是因為身材太乾癟了撐不起裙子呀?」
——
夾在中間的北原信目不斜視,面無表情。
這種時候,一定要穩住。
只要我不尷尬,尷尬的就是別人。
只要我不說話,戰火就燒不到我身上。
三人走進了一家高端女裝店。
理惠和明菜像是較上了勁,開始瘋狂試衣服。
「信君,這件怎麼樣?」
理惠換上了一件露背的短裙,故意在北原信面前轉了一圈,展示著那充滿青春活力的背部線條和修長的美腿。
「好看。」北原信點頭。
「那這件呢?」
明菜從另一個試衣間走出來,穿著一件深V的紅色長裙,那種成熟的風情瞬間壓過了理惠的青澀。
「也好看。」北原信繼續點頭。
這簡直就是送命題。
理惠咬了咬嘴唇,有些不甘心。她湊到明菜身邊,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說道:「明菜姐,其實我剛才沒有別的意思。」
明菜正在整理裙擺,聞言瞥了她一眼:「哦?那你是什麼意思?」
「主要是————」
理惠壓低聲音,一臉認真地胡扯道:「我剛才發現,好像有狗仔隊在跟蹤偷拍你們。就在馬路對面那輛車裡。」
「狗仔?」
明菜愣了一下,下意識地往窗外看去。
「真的。」
理惠煞有介事地點頭,「我怕他們拍到什麼不好的畫面,所以才故意湊過來。畢竟如果我也在場的話,這就是前後輩聚會」,而不是緋聞約會」了。我是為了保護你們的名譽。」
這番話半真半假,邏輯竟然還挺通順。
明菜狐疑地看著她,試圖從那雙無辜的大眼睛裡看出點破綻。
但理惠畢竟是演員,演技在線,眼神清澈得像只小白兔。
「————真的?」
「真的!」理惠用力點頭。
明菜沉默了幾秒,雖然心裡還是覺得有點不對勁,但這種理由確實讓她沒法發火。
「行吧。」
她嘆了口氣,「那我們換個地方,別在這兒待了。」
理惠心裡暗喜,表面上卻乖巧地點頭。
趁著兩個女人去換衣服的空檔,北原信果斷選擇了戰術撤退。
「我去那邊看看鞋子。」
扔下這句話,他邁著從容的步伐,溜到了店鋪另一側的男士精品區。
他隨便挑了一家店,想著讓她們自己冷靜一下。
隨後,他開始觀察起這家店,習慣性檢查。
這家店雖然主打時裝,但角落裡也陳列著一些高檔的皮具和鞋履。
北原信隨手拿起幾雙看了看,並沒有什麼特別的感覺。
正當他準備轉身離開時,視線掃過了陳列架最下層。
那是一雙沒有任何Logo的白色運動鞋。
但這雙鞋的做工卻極其考究。
鞋面採用了頂級的袋鼠皮,接縫處的走線精密得像是由機器完成,但那種皮質的紋理感又透著手工的溫度。它靜靜地躺在那裡,和周圍那些設計浮誇的奢侈品顯得格格不入。
但在北原信眼裡,這雙鞋上正散發著淡淡的藍光。
終於找到好貨了。
【物品名稱:匠人的未完成傑作(試作型·壹號)】
【品質:精良(藍色)】
【描述:由銀座百年老店的傳奇鞋匠親手縫製的「人體工學」試作鞋。它沒有推向市場,因為造價過高且無法量產。鞋底植入了特殊的減震結構,能完美貼合足弓。】
【裝備效果(體能重塑):這不是一雙讓你瞬間跑得飛快的鞋,而是一座移動的健身房。長期佩戴(或裝備)該物品,宿主的腿部肌肉群將得到持續的微刺激與優化。】
【被動增益:體能回復速度+30%,體質成長速度+20%。穿得越久,你的耐力和爆發力上限越高。】
北原信眼睛微亮。
終於來好東西了?
雖然沒有什麼花里胡哨的主動技能,但這種「被動成長型」的裝備才是最實用的。
畢竟,無論是接下來要面對的高強度拍攝,還是應付家裡那位越來越粘人的歌姬,充沛的體能都是男人的立身之本。
「先生,您的眼光真好。」
一名男店員走了過來,看到北原信手裡的鞋,有些驚訝:「這是我們品牌和一位老鞋匠合作的限量試作款,全日本只有這一雙43碼的樣品。雖然外觀低調,但腳感絕對是頂級的。」
「就要它了。」
北原信沒有絲毫猶豫,直接掏出了黑卡,「不用包起來,直接算在剛才的帳單里。」
「好的,沒問題。」
趁著店員去刷卡的間隙,北原信意念一動。
【意念裝備:匠人的未完成傑作已激活】
【當前狀態:裝備中】
剎那間。
一種微妙的感覺從腳底傳來。並不是那種瞬間身輕如燕的誇張感,而是一種難以言喻的「踏實」。
仿佛雙腳被一股溫柔而堅韌的力量包裹住了,每走一步,都能感覺到大腿和小腿的肌肉在進行著某種極其高效的律動。
雖然現在這點提升還看不出什麼大效果,但這可是「體能重塑」。
日積月累下來,效果絕對驚人。
「呼————」
北原信活動了一下腳踝,感覺那種隱約的酸脹感確實減輕了不少。
雖然現在的局面還不需要動用什麼超人的體能,但有備無患總是沒錯的。
他心情不錯地走回了女裝區。
然而,當他回到休息區時,卻發現原本熱鬧的「修羅場」已經散了。
宮澤理惠和那個吵吵鬧鬧的佐伯麗子已經不見了蹤影。
「人呢?」
北原信走過去,明知故問。
明菜正坐在沙發上,手裡拿著那雙北原信剛才誇過的黑絲襪,聽到聲音,她頭也不抬地撇了撇嘴:「走了。說是還有事。」
說完,她抬起頭,眼神裡帶著三分醋意七分陰陽怪氣:「某人還真是受歡迎啊。出來逛個街都能遇到投懷送抱的小迷妹。我看下次還是別帶你出來了,省得招蜂引蝶。」
北原信看著她那副氣鼓鼓的樣子,明智地選擇了閉嘴。
這時候解釋就是掩飾,沉默才是金。
明菜見他不說話,輕哼一聲,拿起包包站起身,大步朝門口走去。
「回家!」
一路上,明菜都板著臉,看著窗外的風景,一副「我很生氣,別理我」的樣子。
直到上了車,北原信幫她系安全帶的時候。
「咔噠。」
扣好安全帶後,北原信並沒有像往常那樣退開。
他依然維持著那個俯身的姿勢,雙手撐在椅背兩側,將明菜困在自己和座椅之間。
明菜嚇了一跳,下意識地想往後縮,卻避無可避。
「你————你幹嘛?」
她看著近在咫尺的那張臉,心跳開始加速,原本擺好的冷臉也有些維持不住了。
北原信沒有說話。
他只是看著她的眼睛,然後慢慢低頭,吻了上去。
這是一個漫長而溫柔的吻。
帶著一絲安撫,也帶著一絲霸道的占有。
起初明菜還象徵性地推了他兩下,但很快就在這種攻勢下軟化了下來,雙手不自覺地環上了他的脖子,笨拙地回應著。
過了好一會兒,兩人才分開。
明菜的臉紅撲撲的,嘴唇水潤,眼神迷離,剛才那點醋意早就被吻到了九霄雲外。
「————哼。」
她喘著氣,有些無力地哼了一聲,把頭別向一邊,試圖找回一點場子:「別以為親一下就算了。」
「那親兩下?」
北原信笑著湊過去又啄了一下她的臉頰,然後在她耳邊輕聲說道:「今天晚上回家,我給你做飯。想吃什麼都行。」
聽到「做飯」兩個字,明菜的眼睛亮了一下,肚子也很配合地叫了一聲。
有了美食的誘惑,再加上剛才那個吻的安撫,她終於繃不住了,嘴角露出了一絲笑意。
「這還差不多。」
車子啟動,平穩地駛入車流。
雖然氣氛緩和了,但有些問題終究是繞不過去的。
明菜看著窗外不斷倒退的街景,手指在膝蓋上輕輕敲打著,過了好一會兒,她才狀似隨意地開口問道:「所以————除了我之外,你到底還跟多少個女人有瓜葛?」
這個問題很犀利。
北原信握著方向盤的手並沒有抖。他目視前方,語氣平靜而誠懇:「除了你之外,就只有泉水。」
車廂里安靜了幾秒。
明菜轉過頭,看著他的側臉,眼神裡帶著審視:「就一個?」
「就一個。」
北原信點了點頭。
這句是實話,至少目前為止是實話。
明菜盯著他看了一會兒,似乎是在確認他有沒有撒謊。片刻後,她收回視線,重新看向窗外,輕輕「哦」了一聲。
「————還行吧。」
她的聲音很輕,聽不出太多的情緒。
其實在她心裡,這個答案並不算太壞。
這是1992年的日本娛樂圈。
男人有點花花腸子簡直是司空見慣的事。
更何況北原信這麼年輕、這麼紅、又這麼有才華,要說他身邊完全沒有女人,那才是騙鬼的。
如果只有泉水的話————
明菜想了想那個看起來很文靜、卻在音樂上有著驚人爆發力的女孩。
她其實並不討厭泉水。
甚至在聽過ZARD的歌之後,她還有點欣賞那個女孩身上的那種韌勁。
而且,比起那個讓人捉摸不透、總是帶著一股攻擊性的宮澤理惠,泉水那種性格反而讓人覺得更安心一些。
「算了。」
明菜在心裡嘆了口氣。
只要他心裡有我,而且能像今天這樣坦誠地告訴我,那就——先這樣吧。
畢竟,要找一個不僅帥、有錢、還會演戲、做飯還好像開了掛一樣的男人,這世上除了北原信,恐怕也找不到第二個了。
更何況,北原信是救過她的人。
算自己欠他一條命也不為過。
既然如此。那就允許他花心一下吧。
在經歷過一些事情之後,明菜也不會再有那些天真夢幻的想法。
心理做好預設之後,她鬆了口氣。
「我要吃蛋包飯。」
「好。」北原信笑著答應。
「還要炸豬排。」
「沒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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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