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2章 破局之道

  明玉城的話語直接而有力，清晰地向林燦傳達了補天閣，帝國軍方和帝國央行三方高層調查的結果——林燦通過了最嚴苛的審查，沒有一絲毛病，是清白的。

  聽完這些話，林燦才明白自己賺的那些錢到底帶來了多大的轟動才惹出這樣的調查。

  這樣的調查是一把雙刃劍，猶如烈火煉真金，如果自己有一絲毛病，那就萬劫不復，如果自己沒毛病，那自己賺的那些錢，就算是正式被認可了，可以光明正大的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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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沒想到居然帶來這麼大的動靜！」林燦心中鬆了一口氣。

  「明殿主所言極是。」

  水官殿主禹文石笑眯眯地接口，聲音裡帶著他特有的智慧。

  「老夫第一次見你小子，就知道你不是池中之物。安全火柴的專利，談得盤古商社那幫老狐狸心服口服；萬商盟的賭局，皇家同花順贏得漂亮。」

  「如今更是……嘖嘖，一百三十億金鎊啊，老夫執掌水官殿這些年，經手的流水雖巨，也未見過如你這般單次賺取如此海量財富的。」

  「小子，有沒有興趣來我水官殿？理財、經營、談判、乃至未來更大的產業布局，這裡有你施展的廣闊天地，只要你願來水官殿，未來我這個位置，一定是你的！」

  禹文石直接拋出了橄欖枝，條件誘人，目光熱切。

  禹文石之前就有拉攏林燦的打算，還想慢慢培養一下。

  只不過，在英格蘭德的消息傳來之後，他才知道自己終究還是小看了林燦，之前的許多計劃和安排，此刻再提出來，那就完全不合適了，反而顯得他別有用心。

  不過，禹文石也是真看重林燦那驚人的商業頭腦和點石成金的手段，水官殿掌著補天閣的財政與俗世產業，最需要這樣的人才。

  「禹殿主，你倒是心急。」

  明玉城冷哼一聲，目光依舊鎖定林燦，

  「林燦心思縝密，膽大心細，更難得的是臨危不亂，有勇有謀。發現獸人宗據點，繪圖精確，為後續清剿立下首功。」

  「霧都之行，獨立應對複雜局面，完成誅妖任務的同時，還能在金融戰場上取得如此戰績，心性、能力、忠誠皆屬上乘。」

  「我地官殿掌刑獄、偵查、內部監察與對外刺探，正需要這般有洞察力、行動力且心志堅韌的幹才。」

  「林燦來我地官殿，我可授你獨立調查之權，配屬精銳小隊，資源權限，手下精銳，只在水官殿之上。」

  兩位殿主看到林燦這樣的人才，居然見獵心喜，開始搶人了。

  禹文石一聽不樂意了，聲音都高了起來，「明殿主，你這是要和我搶人啊？」

  明玉城直接反駁道。

  「何來搶人之說，林燦此刻已經是鎮魔司特聘典案學士，負責研究孿妖，早就是半個地官殿的人，未來加入我地官殿已無疑問，禹殿主就不要再橫插一桿了吧！」

  「林燦之才，在於財富之運轉，此正契合水官殿之要旨，這一點，紫薇宮中都已深知，明殿主又何必大材小用呢！」

  禹文石哈哈一笑，毫不相讓，「要說與林燦的淵源，他在出手安全火柴專利時，就與我水官殿結下不解之緣，明殿主才是莫要強求！」

  「說這些沒用的幹什麼，要不我倆切磋一下，誰輸了，誰退出，簡單又乾脆！」明玉城冷冷說道。

  「咳咳咳，老夫年紀大了，打打殺殺的太煞風景，要切磋的話，也不是切磋武功，我們來文比，對弈一局，誰輸了，誰退出，如何？」

  兩人互不相讓。

  端坐主位的何朝陽大祭酒，將這一切盡收眼底，臉上那溫和的笑意始終未變。

  他輕輕咳了一聲，打破了短暫的沉默。

  「好了，你們二人，當著孩子的面爭搶，成何體統。」

  他的語氣帶著長輩般的調侃，卻無人敢再說什麼，「林燦未來的路，終究要他自己選。」

  何朝陽話鋒一轉，看向林燦，眼神中多了一抹深意：

  「不過，在你做出選擇之前，還有一事要告知於你，你賺的那些錢，數額實在巨大，金山銀海一般，無論放到哪裡，無論怎麼花，都能帶來巨大影響，你要有點準備！」

  林燦心中一動，再次對何朝陽施了一禮，「還請大祭酒明示！」

  「你如今坐擁如此海量巨資，消息雖經封鎖，除了盤古銀行的高層知道外，其他的局中人自然也知道了！」

  「參與這次行動的帝國中央銀行，帝國銀行、匯通銀行、軒轅銀行等幾家大夏頂級銀行財團的總行長，這幾日都已通過各種渠道，向老夫表達了親切的問候和對你的關心。」

  何朝陽一說，林燦心中就明白了，那幾家頂級的帝國銀行財團，這是對自己的那些錢動心了。

  當然，見不得光的手段他們不敢，自己也不是可以任人拿捏的普通人，更何況這錢早已進入了萬界宮的眼中，不過，其他手段或者壓力就不好說了。

  何朝陽看了臉色平靜的林燦一眼，暗暗點頭，聽到這幾大銀行的名頭林燦依然不動聲色，這心性，果然能成大事。

  「他們都希望，你這筆……嗯，堪稱富可敵國的財富，能夠存入他們的銀行！」

  「一個個拉存款都拉到我這裡來了，還請了說客，讓我不勝其擾，補天閣和各銀行也有廣泛合作，水官殿總部和他們還有千絲萬縷的聯繫，直接拒絕也不太妥當！」

  「此刻，這些銀行的行長或者是代表早就到了瓏海，對此，你有何打算？」

  大祭酒的話語，將林燦放在了一個更為現實的問題前面——他要如何處理這筆驚天財富所帶來的世俗影響。

  他賺的那些金鎊，換算成銀元，足足有六百多億銀元，對銀行來說，是一筆天文數字般的巨款，誰不眼紅。

  對別人來說，要處理這麼多財富的問題會很棘手，而對林老爺子來說，這些問題，他在返回大夏之前就已經有過完整的考慮，早就胸有成竹。

  「回大祭酒，兩位殿主厚愛，林燦銘感五內。只是林燦此刻實力尚淺，應對各方面經驗還不足，不敢倉促決定，以免辜負諸位期望。」

  林燦微微一頓，先放低了自己的姿態，然後繼續道：「至於這筆錢財，本是機緣巧合所得，於我而言，足夠修行與生活所需即可，余者皆是外物。存在哪家銀行，本質並無不同。」

  「林燦既為補天人，一切自當以補天閣為重。若閣內有所需，或於民生大計有益，這些錢財，隨時可取用，林燦絕無半點異議。」

  「至於幾位銀行行長的美意……或許，可以請水官殿禹殿主代為接洽協調，找一個時間，將幾個銀行的相關負責人一同齊聚瓏海水官殿，我和他們談一談，簽署一個存款協議，就能解決！」

  何朝陽聞言，臉上的笑容更顯溫和，眼中讚許之色也更濃，林燦處置如此天量財富時這舉重若輕的態度，當真不像是他這個年齡的人能擁有的。

  何朝陽輕輕頷首，聲音舒緩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分量：

  「你有此心，便好。補天閣有補天閣的原則與風骨，既不會貪圖屬下合法所得，也不會強求下屬傾盡私囊以奉公，以偽君子為榜樣。」

  「這筆錢，是你的便是你的，這一點，毋庸置疑，你的事，在補天閣內是機密，閣內上下只是有限的人才知道此事，無人會因此對你另眼相看，或心生他念。你如何處置，是你的自由。」

  「這一點，萬界宮早有明示，不會幹預你對這筆合法之財的處置！」

  何朝陽端起手邊的茶杯，淺淺呷了一口，目光望向殿頂那浩瀚的星圖，語氣似乎隨意地轉入另一個話題：

  「只是……你方才也聽到了，此次行動，帝國軍方亦是關鍵一方，出力甚巨。他們行事，有他們的規矩和需求。」

  「北海艦隊自租借協議生效後，所有戰艦都已經轉賣給德林帝國，後面兩月，北海艦隊官兵會陸續坐船回國，他們回國之後，望著空蕩蕩的軍港，心中滋味，想必複雜。」

  「帝國軍方目前的重點在於經略亞墨利加，經費和資源上都完全朝著這個方向傾斜，海軍正在更新裝備，軍費也很緊張，帝國各造船廠的船塢，此刻不少也是空的！」

  「北海艦隊這邊，按照計劃，未來一段時間，有可能只能從其他艦隊東拚西湊一點老舊軍艦來充門面。」

  「這世間之事，許多時候並非簡單的銀錢往來，更有情分、時勢與大局交織其中。」何朝陽大有深意的看了林燦一眼。

  「你如今身家豐厚，那些錢財放眼帝國幾乎無人可比，你的眼界心胸亦當隨之開闊，要配得上你的身家才能相得益彰，有些事，需要多琢磨，多思忖，要打開自己的思路！」

  「你當前最要考慮的，是如何能讓這筆驚天財富，不止是銀行帳簿上冰冷的數字，而能化為實實在在的、於國於民、於眼下局勢，於帝國，於你皆有益處的力量，這才是你的那些身家對你最大的支撐和保證……」

  何朝陽說道這裡，又看了林燦一眼，似提醒道，「我這話，你可明白？」

  林燦微微一笑，何朝陽已經把話說得如此明白了，他怎麼可能不懂，林燦早就想找機會搭上這條線。

  這是剛想睡覺，就有人把枕頭送過來了。

  林燦對著何朝陽拱拱手，一臉慷慨激昂，「大祭酒說的是，北海艦隊官兵，不遠萬里，為國而戰，勞苦功高，林燦在霧都聽說他們的功績之時就心生敬仰，激動不已！」

  「這次他們載譽歸來，短期內無艦可用，林燦願意按照北海艦隊之前的規模，捐給北海艦隊一支完整艦隊，全部要帝國最新最好的戰艦裝備，錢不是問題，我一人當之！」

  「哈哈哈，孺子可教！」何朝陽大笑，滿意地點頭，和林燦這樣真正有格局的通透之人說話當真讓人高興。

  「北海艦隊提督鄧世昌大人前些日子已經返回大夏，此刻正在瓏海考察船廠！」

  何朝陽直接就拋給了林燦一個消息。

  「鄧世昌大人在海軍中朋友門生故舊到處都是，在帝國軍中極有影響力，這次大勝歸來，聲望更高，未來甚至有可能更上一層樓，你可以和鄧世昌大人直接見一面，對你有好處！」

  林燦微微一笑，「一切聽大祭酒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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