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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6章 第一場與小心思

  第一場與小心思

  張沁瑤微微仰著小臉,在昏暗的光線下,那雙眼睛卻亮得出奇,像兩顆被精心擦拭過的黑曜石,裡面清晰地映出梁秋實有些疲憊但依舊清晰的面容。

  她的臉頰因為一路小跑和內心的激動而泛著健康的紅暈,從兩頰一直蔓延到耳根,在白皙皮膚的映襯下,像熟透的水蜜桃尖上那抹最誘人的顏色。

  小巧的鼻尖上甚至滲出一點點細密的汗珠,在微光下閃著晶瑩的光。

  梁秋實打量她。

  她顯然是精心打扮過的。

  上身是一件設計俏皮、也顯身材的淡黃色露肩小吊帶。

  吊帶的面料似乎是柔軟的棉質混紡,顏色是那種很襯膚色的鵝黃,不扎眼,溫柔又清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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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兩條細細的、同色系的肩帶掛在圓潤白皙的肩頭上,那肩膀的線條流暢優美,沒有一絲贅肉,皮膚在昏暗光線下依然白得晃眼,像上好的羊脂玉,透著溫潤的光澤。

  因為露肩的設計,她那對精緻得如同蝴蝶翅膀般的鎖骨完全顯露出來,凹陷的弧度恰到好處,線條清晰而優雅,隨著她略微急促的呼吸輕輕起伏,仿佛輕輕一碰就會留下痕跡,有種脆弱又極致的美感。

  鎖骨往下,是纖細優美的脖頸,線條流暢地連接著她那張小巧的、帶著明顯混血感般立體卻又東方韻味十足的俏麗臉蛋。

  此刻她仰著臉,下頜到脖頸拉出一條天鵝般優雅的弧線,在昏暗背景中顯得格外引人注目。

  吊帶是短款,微微收腰,恰到好處地勾勒出少女纖細柔韌的腰肢曲線。

  下身搭配的是一條高腰的白色闊腿褲,面料垂順,在夜風裡輕輕晃動,顯得雙腿格外修長筆直口腳上踩著一雙最簡單的白色布鞋,沒有穿襪子,露出一段雪白的腳踝和腳背。

  她的腳生得極好,腳型秀氣,腳踝纖細骨感,腳背肌膚光滑如玉,在昏暗中白得發光,甚至能隱約看到皮膚下淡青色的、細小的血管紋路,如同隱秘的瓷器開片,增添了幾分難以言喻的精緻感和脆弱感。

  她整個人站在那兒,就像一株在夜色里悄然綻放的鵝黃色小蒼蘭,清新、甜美、充滿生機,又帶著一絲不自知的、屬於少女的純真誘惑。

  尤其是她仰著臉看向梁秋實時,那雙盛滿了毫不掩飾的崇拜、歡喜和期盼的大眼睛,眼睫毛又長又翹,忽閃忽閃的,眼神清澈見底,仿佛能一眼望到心裡去。

  那種全心全意仰望的姿態,配上這副精心打扮過、處處透著小心機的模樣,讓任何正常男人都很難硬起心腸說出拒絕的話。

  梁秋實不是聖人。


  他看著眼前的張沁瑤,心裡確實被某種柔軟的情緒輕輕撞了一下。

  疲憊的大腦皮層接收到視覺和嗅覺傳來的美好信號,很自然地產生了愉悅和欣賞的感覺。

  拒絕這樣一位滿懷期待、盛裝而來的可愛女孩?

  尤其是在她剛剛見證了你一場成功的演出,眼裡還殘留著激動光彩的時候?

  這需要非常堅定的意志,或者非常明確的界限感。

  但梁秋實的意志,或者說他對自己處境的清醒認知,讓他迅速從這短暫的視覺和情緒享受中抽離出來。

  他開始冷靜地分析接下來的時間線和可能出現的局面。

  首先,和蘇晚、陳默,還有輔導員林蒔的這場「慶功飯」是跑不掉的。

  這是表演結束後的基本禮儀,是對合作者辛苦付出的感謝,也是維持良好人際關係的重要一環口林蒔作為老師,可能只是象徵性地坐一會兒,喝杯飲料就會離開,畢竟晚會收尾工作還需要她。

  但蘇晚和陳默,尤其是蘇晚,這場飯局的意義可能不止於「慶功」。

  從她今天排練和演出時偶爾投來的目光,以及那清冷外表下隱約流動的微妙情緒,梁秋實能感覺到一些超出普通合作者範疇的東西。

  這場飯局,他需要妥善應對,保持友好、感激但又不越界的距離。

  時間上,哪怕林蒔早走,他們三個年輕人聊天吃飯,估計也得八點半甚至九點才能結束。

  然後,是王子強電話里咋咋呼呼安排的第二場。

  地點在上次聚餐的餐廳,王子強明確說了,「叫了上次的王琳琳和周宛如」。

  這兩個名字一出現,梁秋實想起了最近一直在跟自己聊天的王琳琳。

  王琳琳那雙令人過目難忘的逆天長腿和精緻中帶著一絲嫵媚的臉,周宛如那身江南水鄉浸潤出的溫柔婉約和書卷氣,都是極具殺傷力的存在。

  她們會來,顯然是衝著自己來的,這不是梁秋實自負,只是因為上次沒有成功的聚餐,有過經驗而已。

  這場聚會,性質就更複雜了,混雜著同學聚會、跨校聯誼、以及某種心照不宣的意味。

  這場飯局,至少要去露個面,否則太不給王子強面子,也可能會讓王琳琳和周宛如產生不必要的誤解。

  但這場飯局,無論氣氛如何,估計也不會太早結束,弄到十一二點是大概率事件。

  兩場飯局,時間銜接緊張,性質各異,且都涉及對他有明確或潛在好感的異性。

  那麼,眼前眼巴巴望著自己、想加入慶祝的張沁瑤,該放在哪裡?


  梁秋實從不自詡為坐懷不亂的柳下惠,也沒興趣給自己立什麼「專一深情」或「清心寡欲」的人設。

  他是個心理年齡成熟、擁有正常欲望和審美、並且很清楚自己想要什麼的男人。

  無論是王琳琳那極具視覺衝擊力和征服感的大長腿,周宛如那種能激發男人強烈保護欲和占有欲的極致溫柔,還是此刻眼前張沁瑤這種可愛精緻、滿心滿眼都是你的直球崇拜,都是他內心深處

  會欣賞、會心動、甚至會隱秘地渴望擁有的女性特質。

  齊人之福是深植於許多男性基因里的古老幻想,梁秋實承認自己也不能免俗。

  這沒什麼好羞恥的,只要不付諸違背道德法律的行動,不在感情中刻意欺騙玩弄,心裡有些「貪心」的念頭,不過是人之常情。

  他不想用虛偽的道德繩索捆綁自己,但也絕不會放縱慾望淪為被本能驅使的動物。

  他的準則是:在明確的承諾和排他性關係建立之前,不主動欺騙,不刻意傷害,但也不拒絕自然的吸引和靠近。

  享受過程,觀察人心,也審視自己,讓時間和機緣來決定最終的走向。

  說白了,就是在不突破底線的前提下,允許自己體驗更豐富的情感可能,給自己和對方都留出選擇和了解的空間。

  這或許有些自私,有些「渣男」預備役的嫌疑,但至少足夠真實,也足夠清醒。

  基於這種清醒的認知,把張沁瑤帶到有王琳琳和周宛如的第二場聚會,無疑是極其愚蠢的。

  那等於把一顆火星丟進本就充滿易燃物的房間,瞬間就能引爆一場他絕不想面對的、尷尬又難以收拾的「修羅場」。

  王琳琳的驕傲,周宛如的敏感,張沁瑤的直接,這三種性格碰撞在一起,再加上王子強那個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傢伙————

  畫面太美,他不敢想。

  這種明顯會引火燒身的操作,必須堅決杜絕。

  那麼,帶她去第一場呢?

  風險相對可控。

  蘇晚雖然可能對自己有好感,但她性格內斂清冷,自尊心強,而且兩人認識的時間太短,即便心裡不舒服,在還有陳默和林蒔在場的公開場合,大概率會維持表面的禮貌和風度,不會讓場面難堪。

  陳默是個隨性的樂子人,估計不會在意多一個人。

  林蒔是老師,更不會表現出什麼異樣。

  張沁瑤以「同班同學兼班長、代表班級來祝賀」的名義加入,雖然有些牽強,但勉強也算說得過去。

  雖然氣氛可能會因為蘇晚的沉默和張沁瑤的過分親近而有些微妙,但至少局面還在掌控之中,不會爆發正面衝突。


  利弊權衡,只在瞬息之間。

  梁秋實看著張沁瑤那雙充滿期盼、仿佛下一秒就能溢出水光的眼睛,臉上露出了一個溫和的、

  帶著些許無奈和縱容的笑容。

  他開口,聲音比平時更柔和一些,帶著清晰的解釋意味:「一會兒呢,我得和剛才一起表演的蘇晚、陳默,還有咱們輔導員林老師,簡單吃個飯,算是

  慶祝一下演出成功,也謝謝他們的幫忙。」

  他特意強調了「輔導員林老師」和「謝謝幫忙」,把飯局定性為工作性質的答謝。

  張沁瑤的眼睛立刻像通了電的燈泡,「唰」地一下更亮了,小雞啄米般連連點頭,小巧的鼻翼微微翕動,顯示出內心的激動:「嗯嗯!應該的應該的!」

  「這場,」梁秋實話鋒平穩地轉折,目光誠懇地看著她,仿佛在為她周全考慮,「你要是沒事,可以一起來。畢竟你是班長,代表咱們班同學一起來慶祝一下,也說得過去。」

  「真的嗎?太好了!」張沁瑤幾乎要跳起來,臉上的笑容瞬間綻放到極致,眉眼彎成了最好看的月牙,頰邊的紅暈更深了,整個人因為歡喜而顯得光彩奪目。

  她下意識地就想伸手去拉梁秋實的胳膊,但手伸到一半又縮了回來,只是緊緊攥住了自己的衣角,指尖因為用力而微微發白。

  「不過,」梁秋實繼續說道,「這頓飯可能不會太久。林老師那邊晚會收尾還有事,估計坐一會兒就得走。我們也就是簡單吃點,聊幾句。」

  他先給第一場飯局定了「短、平、快」的基調,降低她的期待值。

  然後,他拋出了關鍵的第二部分:「吃完這個,王子強他們還另外安排了一場,在校外餐廳那邊。那場————」

  他略微停頓,「那邊有一些外校的同學,是王子強的朋友,我也不太熟,那種場合,人比較雜,聊的話題可能也不一樣。你去的話,可能會覺得不自在,也放不開。所以那場,我就不帶你過去了。」

  這番話,可謂滴水不漏。

  (以下請不懂的同學,逐幀學習~)

  首先,答應帶她參加第一場,滿足核心訴求。

  其次,強調第一場時間短、有老師在、性質偏正式,降低她的浪漫幻想,也為後續分開做鋪墊口最後,解釋不帶她去第二場的理由:1.有外校生,她不認識(客觀障礙):

  2. 場合不同,她可能不自在(為她著想);

  3.連自己都不太熟(撇清自己與那場聚會過於密切的關係)。

  整個過程,顯得既體貼周到,又合情合理,把「隔離潛在衝突對象」的真實目的,完美地包裝成了「關心同學感受」的善意舉動。


  果然,張沁瑤聽完,臉上的笑容沒有絲毫減退,反而因為能參加第一場而顯得更加心滿意足。

  對於不能參加第二場,她不僅沒有失望,甚至隱隱有些贊同。

  她才不想去什麼有不認識的外校生的混亂場合呢!

  她只想和梁秋實,還有他熟悉的朋友在一起。

  她立刻用力點頭,聲音里充滿了理解和雀躍:「嗯嗯!我明白的!我就跟你們吃第一場就好!

  第二場你們同學朋友聚會,我去確實奇奇怪怪的,我也不喜歡和不認識的人吃飯。」

  她表現得異常通情達理,仰著小臉,眼神清澈地看著梁秋實,追問道:「那————我們什麼時候去找林老師他們噻?」語氣里滿是迫不及待。

  梁秋實側過頭,視線越過張沁瑤的肩膀,看向後台出口裡面。

  蘇晚已經卸完了舞台妝,長發柔順地披在肩後,臉上沒有了舞台妝的修飾,更顯出一種乾淨的、不施粉黛的清麗,只是那通身清冷疏離的氣質絲毫未減。

  她正微微低頭,檢查著小提琴盒的鎖扣,側臉在後台殘餘的燈光下,線條乾淨利落,像一幅筆觸冷峻的素描。

  陳默也收拾妥當,吉他背在身後,正笑著和林蒔說著什麼,手舞足蹈的,似乎還在回味剛才舞台上的感覺。

  林蒔則一邊聽著,一邊時不時看向手錶,臉上帶著溫和但略顯匆忙的笑意,顯然還在惦記著晚會未了的事宜。

  她的目光偶爾掃向出口方向,看到梁秋實和張沁瑤站在那裡,便對梁秋實點了點頭,又對陳默說了句什麼,示意可以走了。

  「等我一下,」梁秋實對張沁瑤說,語氣平常,「我去跟林老師打聲招呼,然後洗把臉。很快。」

  他說著,朝林蒔他們走去,留下張沁瑤在原地,眼巴巴地望著他的背影,手指無意識地絞著闊腿褲柔軟的褲腿面料。

  「林老師,蘇晚,陳默,」梁秋實走近,聲音不高不低,「我這邊差不多了,咱們按原計劃,去三食堂小炒那邊?」

  林蒔點頭,抬手看了眼腕錶:「行,抓緊時間吧。我最多能待半小時,系裡那邊催了。」

  她說著,目光自然地掠過梁秋實,落在他身後不遠處安靜站著的張沁瑤身上,眼神里閃過一絲瞭然的微光,但什麼也沒問。

  「好。」梁秋實應道,然後轉向蘇晚和陳默,語氣輕鬆地介紹道:「哦對了,正好碰到我們班班長張沁瑤同學,她聽說咱們要慶功,也想一起來,代表班裡同學給咱們祝賀一下。」

  他再次強調了「班長」和「代表班裡」的身份,將張沁瑤的加入合理化、公開化。


  陳默聞言,轉頭看向張沁瑤,臉上立刻露出燦爛的笑容,很自來熟地揮了揮手:「嘿!班長同學!剛才在台下看見你們班挺嗨啊!謝謝支持!」

  蘇晚在梁秋實介紹時,已經抬起了頭。

  她的目光先是落在梁秋實臉上,然後平靜地移向張沁瑤。

  她的眼神很淡,像秋日平靜的湖面,沒有任何波瀾,只是在那裡清清冷冷地映出張沁瑤的身影口她看到了張沁瑤精心打扮的裝束,看到了她望向梁秋實時那毫不掩飾的傾慕眼神,也看到了她因為被提及而立刻展露出的、帶著些微害羞和更多欣喜的甜美笑容。

  蘇晚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變化,既沒有歡迎,也沒有排斥,只是極其輕微地點了一下頭,弧度小到幾乎看不見,然後用她那特有的、清泠平靜的嗓音,說了兩個字:「你好。」

  說完,便重新垂下眼帘,目光落在自己小提琴盒光滑的表面上,仿佛那上面有什麼更值得關注

  的東西。

  但若有人離得足夠近,或許能發現她握著琴盒帶子的、骨節分明的纖細手指,幾不可察地收緊了一瞬,指尖微微泛白,隨即又迅速鬆開。

  張沁瑤已經快步走了過來,臉上帶著恰到好處的、混合了禮貌和興奮的笑容。

  她先是對林蒔恭敬地微微鞠躬:「林老師好!演出辛苦了!」然後又轉向陳默和蘇晚,聲音清脆悅耳:「你們好!我是張沁瑤。剛才的表演真的太棒了!鋼琴、小提琴、吉他,配合得完美!我在台下都聽入迷了!」

  她的讚美真誠而直接,帶著少女特有的熱情,很難讓人心生反感。

  林蒔對她笑了笑,語氣溫和:「張沁瑤同學有心了。你們班同學今天很給梁秋實加油。」

  陳默哈哈一笑:「主要梁老闆帶得好!我們就是錦上添花!」

  梁秋實適時插話,打斷這種略帶尷尬的寒暄:「那咱們走吧?別耽誤林老師時間。」

  說著,他轉身朝後台方向示意了一下,「我去卸裝,一分鐘。」

  他快速走進臨時更衣間,用卸妝水撲了撲臉,洗掉臉上殘留的少許粉底。

  看著鏡子裡恢復清爽模樣的自己,他深吸一口氣,整理了一下表情,然後走了出去。

  一行人這才真正動身,離開依舊有些喧鬧的後台區域,走出禮堂側門,踏入被清涼夜風包裹的校園。

  夜色已深,墨藍的天幕上點綴著稀疏的星子。

  禮堂的喧囂被厚重的牆壁阻隔,變得模糊而遙遠。

  校園主幹道上的路燈散發著橘黃色的、溫暖的光暈,將梧桐樹巨大的影子投映在地面上,隨風輕輕晃動。


  空氣里瀰漫著桂花即將凋謝前最後的馥郁香氣,混合著青草和泥土的味道,沁人心脾。

  遠處宿舍樓的窗戶大多亮著燈,勾勒出一個個溫暖的小格子,偶爾傳來隱約的笑語聲。

  林蒔走在最前面一點,她一邊走,一邊還在用手機處理消息,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敲擊,眉頭微蹙,顯然在協調晚會收尾的瑣事。

  但她步履很快,方向明確,顯示出幹練的風格。

  梁秋實跟在她身側稍後一點,保持著合適的距離。

  他能感覺到,張沁瑤幾乎是立刻、自然而然地占據了他另一側的位置,距離比他與林蒔之間更近一些,幾乎是並肩而行。

  她身上那股好聞的果香隨著夜風一陣陣飄過來,縈繞在鼻尖。

  她能感覺到她的目光時不時落在自己側臉上,帶著溫熱的、專注的凝視。

  偶爾,她會稍微靠近一點,踮起腳尖,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音量,小聲地、雀躍地說著話。

  「秋實,你下台的時候,我們班好幾個人都想衝上去找你呢!被王子強攔住了,說你要慶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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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剛才在台上,燈光打在你身上的時候,真的好像在發光哦!」

  「你餓不餓呀?晚上是不是什麼都沒吃?我包里還有巧克力,你要不要先墊一點?」

  她的聲音軟軟的,帶著重慶方言特有的那種糯糯的腔調,語氣里滿是毫不掩飾的關心和親近,像只圍著主人打轉、急於分享喜悅和關懷的小動物。

  梁秋實會簡短地回應一句「還行」、「不餓」,或者對她投去一個淡淡的笑。

  他能感覺到另一邊,蘇晚雖然沉默地走著,但存在感並不低。

  她身高腿長,步伐頻率穩定,不疾不徐,始終落後梁秋實和張沁瑤大概一步半的距離,既不刻意靠近,也不遠離,就像一道安靜的、清冷的影子。

  她背著小提琴盒,身姿挺拔,目光大部分時間落在前方搖曳的樹影或者遠處朦朧的燈光上,側臉在路燈下顯得格外白皙清瘦,嘴唇抿成一條直線,看不出什麼情緒。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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