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現代都市> 從生活系男神開始> 第147章 不掩飾(兩萬字完成!求月票!)

第147章 不掩飾(兩萬字完成!求月票!)

  不掩飾(兩萬字完成!求月票!)

  陳默則走在蘇晚旁邊,更靠外一些,雙手插在褲袋裡,嘴裡似乎還哼著剛才演出曲子的調子,顯得輕鬆愜意。

  走在稍後位置的蘇晚,目光其實很難從前方那對並肩而行的身影上完全移開。

  路燈的光將他們的影子拉長,時而重疊,時而分開。

  那個叫張沁瑤的女孩,亦步亦趨地跟在梁秋實身邊,身形嬌小玲瓏,淡黃色的吊帶在夜色中像一抹溫柔的暖光,白色的闊腿褲隨著步伐輕輕擺動,顯得靈動又飄逸。

  同為女生,蘇晚擁有極高的審美和冷靜的觀察力,她也不得不客觀承認,張沁瑤的美是極具攻擊性和普適性的。

  那不是單一的可愛或漂亮,而是一種融合了精緻五官、無瑕白皙肌膚、嬌小勻稱身材以及那種活潑靈動、毫不設防氣質的多維吸引力。

  尤其是她此刻走在梁秋實身邊,時不時仰起小臉對他說話,眼睛裡盛滿了幾乎要溢出來的崇拜和歡喜,笑容甜得能淌出蜜來一這種毫不掩飾的、全身心傾慕的姿態,對大多數男性來說,簡直是無法抗拒的「必殺技」。

  

  這種類型,就像精心調製的、符合大眾口味的甜品,好看,好吃,容易獲得喜愛,是所謂的「男女通吃」款,能在第一時間打動很多人。

  蘇晚對自己有清醒的認知。

  她的美是另一種維度。

  清冷,疏離,像高山上的雪蓮,或是寒潭中的冷月。

  五官立體深邃,但線條偏冷硬,不笑的時候自帶一種生人勿近的氣場。

  身高帶來的物理距離感,加上常年與音樂為伴沉澱出的沉靜內斂氣質,以及或許與生俱來的些高市不時防理匯悶息;

  1J

  分出引;

  許孤傲,共同鑄就了「冰山美人」、「高嶺之花」這類標籤。

  這種美,有距離,有稜角,有獨特性,欣賞的人會視若珍寶,覺得韻味無窮,但敢於靠近、並且有能力和耐心讓她也願意卸下心防、展露柔軟一面的異性,鳳毛麟角。

  更讓她有些無奈甚至困擾的是,或許正是因為這種清冷中帶著些許中性、獨立又充滿藝術感的氣質,在大學這個相對開放的環境裡,明確向她表示好感,或者在日常接觸、網絡社交中表現出超乎尋常熱情和關注的————反而是女孩子居多。

  她記得有一次在琴房練完琴,發現譜架旁不知被誰放了一小束包裝精美的白色鬱金香,卡片上是娟秀的字跡,寫著欣賞她演奏的話,沒有署名;

  也記得在校園論壇或社交媒體上,偶爾會收到一些來自同性帳號的、措辭含蓄但意圖明顯的私信,表達對她才華和氣質的傾慕。


  而時不時的社交媒體上的更加誇張的私信跟圖片,自己也時常收到。

  嗯,大部分是女生。

  這些經歷讓她有些尷尬,也有些無奈。

  這些事情,她從未對任何人提起過,只能以更徹底的冷淡和禮貌的疏遠來處理。

  這不是她想要關注,卻似乎成了她無法擺脫的「特色」之一。

  她也明白,這不能完全怪別人。

  自己這副冷淡的樣子,加上父母都是知名音樂學院的教授,從小生活環境優渥。

  接觸的圈層和文化薰陶都非同一般的家庭背景帶來的眼界和心氣,普通男生望而卻步、自覺「配不上」或「hold不住」,實在太正常不過。

  那些連靠近的勇氣都沒有,或者稍微碰壁就訊速退卻的男生,自然也從未真正進入過她的視野。

  她並不為此感到遺憾,甚至覺得這樣過濾掉了許多不必要的麻煩和噪音。

  直到————梁秋實的出現。

  這個男生的優秀是全方位的,耀眼到足以穿透她心防外那層看似堅固的冰殼。

  他的音樂才華和理解力讓她產生共鳴,他的沉穩從容讓她感到安心,他待人接物的分寸感讓她欣賞,甚至他那種偶爾流露出的、仿佛洞察世情的淡然,也讓她感到好奇和吸引。

  他是她見過第一個,能在才華、氣質、心智上與她平等對話,甚至隱隱讓她覺得需要仰望的同齡異性。

  此刻,看著他身邊那個巧笑倩兮、滿眼都是他的女孩,蘇晚心裡確實湧起一陣淡淡的不適感,像平靜的湖面被投入了一顆不大不小的石子,漾開了一圈圈細微的、擾人的漣漪。

  那是一種混合了輕微嫉妒、些許不悅、以及對自己所處位置的清醒認知所帶來的悵然。

  但她畢竟不是普通女孩。

  她有她的驕傲和強大的內心。

  情緒上短暫的波動,很快被她理性地壓制下去。

  梁秋實這樣的男生,吸引優秀女生的目光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

  如果因為出現一個看起來很有競爭力的對手就方寸大亂、黯然神傷甚至做出失態之舉,那也不是她蘇晚了。

  競爭?她不怕,甚至隱隱有些被激起了好勝心。

  她對自己的才華、外貌、內在素養,尤其是和梁秋實在精神層面、音樂世界的共鳴,有著充分的信心。

  感情不是單純比誰更可愛、更會撒嬌、更主動就能決定的,至少在她看來,能長久吸引梁秋實這種層次男生的,必定是更深層次的東西。


  她有她的節奏,她的方式,她的驕傲。

  她不會去學張沁瑤那種外露的、直球的熱情,那不是她的風格,她也學不來。

  她會用自己的方式,讓他看到她的獨特和價值。

  走在前面的輔導員林蒔,雖然大部分注意力還在手機屏幕上,處理著一條接一條的工作消息,但多年的教師生涯讓她練就了敏銳的觀察力。

  她的餘光將身邊這幾個年輕人的互動和站位盡收眼底。

  梁秋實走在中間,身姿挺拔,側臉在路燈下顯得輪廓分明,神情平靜,看不出太多情緒。

  他的左邊,是亦步亦趨、幾乎要挨著他胳膊、仰著小臉不停說著話、眼神像粘在他身上的張沁瑤,那女孩全身都散發著「喜歡」和「靠近」的信號。

  他的右後方一步之遙,是沉默清冷、背著小提琴、目光大多時候落在虛空處的蘇晚,女孩雖安靜,但那存在感和隱隱散發出的、與梁秋實之間某種微妙的「同類」氣場,卻不容忽視。

  更後面一點,是事不關己、悠閒自在的陳默。

  林蒔心裡無聲地嘆了口氣,一種複雜的、連她自己都有些說不清的情緒悄然蔓延。

  這個梁秋實,實在是————太出眾了。

  出眾到什麼程度呢?她覺得用「校園男神」、「學霸帥哥」這類詞彙來形容都顯得單薄和片面。

  他就像一塊經過頂級匠人精心雕琢、卻又保留了天然光芒的美玉,無論放在哪裡,都會自然而然地成為焦點。

  不僅僅是今晚舞台上那令人驚艷的才華綻放,更是平日裡接觸下來,他待人處事中展現出的那種超越年齡的沉穩、周到、以及一種難以言喻的從容氣度。

  這種從容,不是裝出來的老成,而是仿佛見過大風大浪、對很多事情都瞭然於胸的淡定。

  他的鋼琴技藝,沒有經年累月的專業訓練和極高的藝術天賦,絕不可能達到今晚那種水準;

  他面對大型演出、後台混亂、以及此刻這種微妙人際局面時的冷靜和遊刃有餘,也絕不是一個普通十八歲新生所能具備的。

  更別提他那無可挑剔的外形條件和隱隱透露出的優越家境,這些從他的消費習慣、見識談葉可以推斷出來。

  萬里挑一?恐怕這個比例都說得保守了。

  林蒔甚至有種模糊的感覺,梁秋實身上有種奇特的特質,仿佛這個世界上已經很少有什麼事情能真正讓他感到震驚、慌亂或者手足無措。

  他好像對很多事情都有一種瞭然於心的把握,一種源自內心深處的、堅實的底氣和自信。


  這種底氣,不像有些富家子弟的囂張跋扈,而是一種內斂的、沉靜的、仿佛擁有足夠多選擇和退路的從容。

  如果梁秋實知道林蒔此刻的想法,大概會啞然失笑。

  他的底氣,確實有很大一部分來源於一個常人無法理解、也絕不能為外人道的存在一他腦海中的系統。

  重生加上系統,這兩者疊加帶來的信心,才是他內心深處最大的依仗和處變不驚的根源。

  金錢、技能、機遇————

  系統提供了遠超常人的起點和可能性。

  除了系統本身和它可能帶來的、超越想像的未知變數,這個世界上的其他風浪起伏、人情世故、得失榮辱,對於一個死過一次又擁有「外掛」的人來說,的確很難再產生顛覆性的衝擊和驚訝

  了。

  他能更快地抓住本質,更冷靜地權衡利弊,也更「奢侈」地允許自己跟隨內心感受去做選擇,包括在感情上這種「貪婪」而又謹慎的試探。

  一行人很快來到了三食堂。

  晚上的食堂一樓大廳已經關閉,只有二樓和三樓的部分窗口還亮著燈。

  三樓的小炒部環境相對獨立安靜,裝修也更精緻一些,木質桌椅,暖色調燈光,牆上掛著一些校園風景的水彩畫。

  此刻已經過了學生用餐高峰,大廳里空蕩蕩的,只有角落一桌有幾個學生在低聲聊天。

  他們選了一個靠窗的圓桌坐下。

  窗戶開著一條縫,夜風習習吹入,帶著涼意和遠處隱約的桂花香。

  座位自然而然地形成了某種微妙的格局:梁秋實先走過去,很自然地拉開了一把椅子。

  張沁瑤幾乎沒有任何猶豫,像只敏捷的小鹿,立刻快走兩步,搶在梁秋實坐下之前,坐到了他左手邊的椅子上,還仰頭對他露出一個甜甜的、帶著點小得意的笑容,仿佛在說「看,我動作快吧」。

  梁秋實看了她一眼,笑了笑沒說什麼,在她旁邊的座位坐下。

  林蒔作為老師,很自然地走到了梁秋實右手邊的主位坐下。

  蘇晚腳步頓了頓,目光在梁秋實對面和側面的空位之間極快地掃了一下,然後神色平靜地走到了梁秋實正對面的位置,從容地拉開椅子坐下。

  這樣,她一抬頭,視線就能毫無阻礙地落在梁秋實臉上。

  陳默無所謂地聳聳肩,坐在了蘇晚旁邊,也就是林蒔的正對面。

  五人落座,圓桌不大,彼此的距離拉近,那種微妙的氣氛似乎也變得更加具體可感。

  窗外的夜色、窗內的暖光、空氣中殘留的飯菜氣味和清潔劑的味道,混合著幾個人身上不同的氣息一張沁瑤的果香,蘇晚身上極淡的、類似松木或冷泉的清新氣味,梁秋實剛洗漱後的清爽皂角味,陳默身上隱約的菸草味,以及林蒔身上淡淡的、職業女性常用的香水味。

  梁秋實作為今晚事實上的核心和「做東者」,主動拿起桌上的菜單本,先遞給了林蒔:「林老師,您看看想吃點什麼?今晚辛苦您了,一定要吃點好的。」

  林蒔接過菜單,笑著擺擺手:「別客氣,簡單吃點就行,我待不久。」她翻開菜單,快速瀏覽著。

  梁秋實又看向蘇晚和陳默:「蘇晚,陳默,你們也看看,千萬別客氣。今晚多虧你們。」

  「梁老闆豪氣!」陳默笑嘻嘻地接過林蒔遞來的菜單,和蘇晚一起看,「那我可不客氣了啊,得吃點肉補補,消耗太大了!」

  蘇晚只是微微點頭,目光落在菜單上,聲音平靜:「我都可以,沒什麼忌口。」

  張沁瑤也湊到梁秋實身邊,小聲說:「我也看看。」她的胳膊幾乎挨著梁秋實的胳膊,腦袋也靠得很近,髮絲輕輕蹭到梁秋實的手臂,傳來微癢的觸感。

  梁秋實頗有些寵溺的將菜單往她那邊推了推:「嗯,看看想吃什麼。」

  林蒔很快點了兩個清淡的素菜,一個湯。

  陳默嚷嚷著要辣子雞和毛血旺。

  蘇晚輕聲點了一個清蒸鱸魚。

  張沁瑤猶豫了一下,點了一個糖醋排骨和一個蒜蓉西蘭花。

  梁秋實又加了一個涼拌牛肉和一大份揚州炒飯作為主食。

  點完菜,等待的間隙,氣氛有些安靜。

  林蒔又開始低頭看手機。

  陳默百無聊賴地玩著桌上的筷架。

  蘇晚靜靜地望著窗外夜色,側臉安靜美好。

  張沁瑤則偷偷地看著梁秋實,手指在桌布上無意識地畫著圈。

  梁秋實覺得需要打破這種沉默,他拿起桌上服務員早已倒好的茶水壺,先給林蒔的杯子添上熱茶:「林老師,喝點茶。」

  「謝謝。」林蒔抬起頭,接過茶壺,「我自己來。」

  梁秋實又給蘇晚和陳默的杯子添上,最後才給自己和張沁瑤倒上。

  這個細微的次序,被對面的蘇晚看在眼裡,她端起茶杯,指尖感受著瓷杯的溫熱,輕輕抿了一小口,沒有說話。

  很快,涼拌牛肉和幾個炒菜先上來了,熱氣騰騰,香氣四溢。

  大家都確實餓了,尤其是剛結束高強度演出的三人。


  陳默率先拿起桌上的豆奶,用筷子「噹噹」敲了敲玻璃杯沿,雖然不是酒杯,但他做足了架勢,笑嘻嘻地說:「來來來,不管喝啥,第一杯,必須走一個!慶祝咱們今晚演出圓滿成功!台下那掌聲,嘖嘖,哥們兒這輩子沒聽過這麼響的!梁老闆,蘇晚美女,給力!我也與有榮焉!」

  他這番搞怪的話把大家都逗笑了,氣氛輕鬆了不少。

  眾人紛紛拿起自己面前的飲料一林蒔是茶,梁秋實、蘇晚、陳默是豆奶,張沁瑤是果汁。

  梁秋實也舉起豆奶瓶,神色真誠地看向在座各位:「這第一杯,確實要敬大家。謝謝林老師給我這個機會,也謝謝您的全程指導和辛苦協調。」他看向林蒔。

  林蒔笑著舉杯:「是你自己表現超出預期。」

  梁秋實又轉向蘇晚和陳默,目光尤其在蘇晚清冷的臉上停留了一瞬:「更要謝謝蘇晚和陳默。

  沒有你們二位的精彩伴奏和完美配合,我的表演會失色很多。你們的專業和才華,讓我學到了很多。」他的讚美很具體,很真誠。

  蘇晚舉著豆奶瓶,目光與梁秋實在空中相接。

  她能看到他眼中清晰的欣賞和感謝,沒有摻雜其他雜質。

  她心中那點因張沁瑤而產生的不適感,似乎被這真誠的目光沖淡了一些。

  她微微頷首,清冷的嗓音比平時柔和了一絲:「你也一樣。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陳默大聲附和,和梁秋實碰了一下瓶子。

  「還有,」梁秋實沒有忘記身邊的張沁瑤,他側頭對她笑了笑,「也謝謝班長大人和咱們班同學的捧場和支持。」

  張沁瑤立刻雙手捧起自己的果汁杯,因為動作有些急,橙黃色的果汁在玻璃杯里晃蕩了一下。

  她的眼睛亮晶晶的,盛滿了被提及的喜悅和更多的、為他驕傲的光彩。

  她用力點頭,聲音又甜又脆:「嗯!要得!」

  眾人一起碰杯。

  玻璃和陶瓷發出清脆悅耳的叮噹聲,混合著塑料瓶身的悶響。

  大家各自喝了一口手中的飲品。

  就在梁秋實放下豆奶瓶,準備夾菜的時候,坐在他左邊的張沁瑤,忽然又湊近了一些。

  她身上那股好聞的果香瞬間變得濃郁,溫熱的氣息帶著少女特有的甜暖,拂過梁秋實的耳廓。

  她幾乎是貼著他的耳朵,用氣聲,夾雜著軟糯迷人的重慶方言,極快地說了一句:「祝你演出圓滿完成!麼不到台~嘿嘿~」

  那聲音壓得極低,帶著親昵的私密感,溫熱的氣流和方言獨特的韻律像一根柔軟的羽毛,輕輕搔刮過梁秋實的耳膜和心尖。


  他握著筷子的手幾不可察地頓了一下,側過頭,看向近在咫尺的張沁瑤。

  她說完已經迅速縮了回去,但距離依然很近,他能清晰地看到她臉上細小的絨毛,看到她因為偷說悄悄話而更顯紅潤的臉頰,看到她長而翹的睫毛在眼瞼下投出的淡淡陰影,以及那雙大眼睛裡一閃而過的狡黠和得逞般的歡喜。

  她正捧著果汁杯,小口小口地喝著,仿佛剛才那大膽的耳語不是她做的一般。

  這一幕,自然沒有逃過坐在對面、一直看似平靜的蘇晚的眼睛。

  她握著豆奶瓶的手指,在聽到那細微氣聲、看到張沁瑤幾乎貼上樑秋實耳朵的親密姿態時,驟然收緊。

  塑料瓶身發出輕微的「咯吱」聲,好在被餐桌上的其他聲音掩蓋。

  她立刻垂下眼帘,濃密纖長的睫毛像兩把小扇子,遮住了眸中瞬間翻湧又迅速被壓下的情緒那裡面有一點點冰冷的不悅,也有對自己竟然因此產生情緒波動的些許懊惱。

  她放下豆奶瓶,動作依然優雅,但指尖的涼意卻透過瓶身傳來。

  她拿起筷子,夾了一小塊清蒸鱸魚身上最嫩的肉,放入口中,慢慢地、細緻地咀嚼著,仿佛在品嘗什麼稀世珍饈,只有她自己知道,味蕾並未真正嘗出滋味,注意力全在對面的動靜上。

  林蒔也看到了這一幕,她正夾著一筷子青菜,動作微微一頓,隨即若無其事地送入口中。

  心裡那點複雜的感慨更甚。

  這個梁秋實————她搖搖頭,不再多想,轉而主動挑起話題,詢問陳默關於藝術學院下個月校內音樂節的籌備情況,又問了蘇晚幾句關干小提琴考級和未來規劃的問題,試圖將氣氛重新拉回到正常師生、同學聚餐的軌道上。

  她是老師,有責任維持場合的得體,也有義務將可能萌芽的某些暖昧或尷尬扼殺在閒聊中。

  梁秋實也順勢接上林蒔的話題,和陳默討論起不同音樂風格的融合可能性,偶爾也會徵詢蘇晚專業的意見。

  張沁瑤則安靜下來,大多數時間只是聽著,乖巧地吃著梁秋實偶爾順手夾給她的菜,目光依然大多時候流連在梁秋實身上,但不再做出過於親昵的舉動。

  >

  (還有更新耶)


關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