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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3章 我這次肯定約到他!(!求月票!)

  我這次肯定約到他!(!求月票!)

  午後的陽光透過食堂高大的玻璃窗,明晃晃地灑在油膩的餐桌上,將餐盤的影子拉得很長。

  梁秋實坐在靠窗的位置,面前擺著一份已經吃掉大半的套餐:青椒肉絲、清炒白菜,配著冒尖的白米飯和一碗飄著幾片紫菜和蛋花的免費湯。

  食堂里人聲鼎沸,像一鍋煮沸的粥,打飯窗口前隊伍緩慢蠕動著,不鏽鋼餐盤碰撞的唯當聲、學生們說笑的嘈雜聲、遠處廚房傳來的炒菜聲混雜在一起,構成大學食堂特有的交響曲。

  梁秋實不緊不慢地吃著,目光偶爾飄向窗外。

  香樟樹的葉子被正午的陽光曬得有些發蔫,知了在聲嘶力竭地鳴叫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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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和蘇晚、陳默在藝術學院樓下分了手,陳默要去接女朋友,蘇晚說和舍友約好了,他也就沒勉強,獨自來了最近的三食堂。

  其實他能感覺到蘇晚那一瞬間的猶豫。

  當她那雙清冷的眼睛看向他,嘴唇微啟似乎想說什麼,但最終還是搖了搖頭,說「已經約好了」時,梁秋實心裡明鏡似的。

  「晚上演出完再聚吧。」他當時笑著說,給了個台階。

  陳默大大咧咧地拍他肩膀:「必須的!表演成功,得好好慶祝!」

  蘇晚點了點頭,嘴角勾起一絲極淡的弧度,在陽光下,她耳垂似乎微微泛紅,很快又恢復了那副清冷的模樣。

  看著他們離開的背影——陳默走得風風火火,蘇晚步履輕盈,白色裙擺在微風裡盪開好看的弧度——梁秋實心裡沒什麼波瀾,轉身朝食堂走去。

  一個人吃飯對他來說是常態,現在能坐在食堂里,慢悠悠地吃一頓簡單的午飯,反而有種難得的平靜。

  他夾起一筷子青椒肉絲送進嘴裡,味道很普通,肉絲有些柴,青椒倒是清脆。

  但他吃得認真,每一口都咀嚼充分。

  腦子裡還在過著晚上的事:鋼琴前奏的力度要再控制一下,副歌部分的情感要更飽滿但不泛濫,和蘇晚小提琴的呼應要更自然————這些細節在腦海里反覆打磨。

  快速扒完剩下的飯菜,將餐盤送到回收處,油膩的餐盤滑入塑料筐,發出哐當一聲響。

  走出食堂大門,熱浪撲面而來,和空調房的涼爽形成鮮明對比,讓人瞬間有些窒息。

  梁秋實眯了眯眼,抬手擋了下刺眼的陽光,朝著停車場走去。

  周瑾中午不回來,他也不想在外面閒逛。回家能睡個質量不錯的午覺,看看書,為下午和晚上的硬仗養精蓄銳。


  坐進車裡,點火,空調開大,涼風呼呼地吹出來,驅散了車廂里積攢的熱氣。

  梁秋實系好安全帶,緩緩駛出車位。

  校園裡的林蔭道上,三三兩兩的學生走著,有的撐著遮陽傘,有的乾脆用手擋在額前,步履匆匆。

  他的車安靜地滑過,沒有引起太多注意。

  車子匯入校外街道的車流,午後的車流比早高峰舒緩許多。

  梁秋實打開車載音響,隨機播放到一首舒緩的爵士樂,薩克斯風慵懶的音色在車廂里流淌。

  他一隻手搭在方向盤上,手指隨著節奏輕輕敲擊,思緒卻飄向了晚上。

  演出本身,他並不緊張。

  但他重視這次演出,不是因為舞台多大,而是因為這是他在這個新的人生階段,第一次以「梁秋實」而非「重生者梁秋實」的身份,在集體面前展現某種內在的東西。

  不僅僅是成績、外貌這些外在標籤,而是音樂才能、情感表達,是一個更立體、更豐富的自己。

  車子平穩地駛入小區地下車庫,輪胎碾過減速帶發出輕微的「咯噔」聲。

  停好車,關燈,鎖門,腳步聲在空曠的地庫里迴蕩。

  電梯上行,金屬門上映出他模糊的身影。

  打開家門,熟悉的茉莉混合檀木的香薰味撲面而來,夾雜著一絲陽光曬過織物的乾淨氣息。

  周瑾不在,但家裡纖塵不染,一切都井井有條。

  客廳的茶几上,她早上插的那瓶鮮花,白色百合和綠色洋桔梗開得正好,給這個簡潔的空間增添了幾分生動。

  梁秋實換了拖鞋,走到廚房打開雙開門冰箱。

  冷氣湧出,裡面滿滿當當,分門別類地放著各種食材和飲料,保鮮盒上甚至還貼了手寫的標籤,註明日期。

  周瑾的細緻體現在每一個角落。

  他拿了瓶冰鎮的Perrier巴黎水,擰開,氣泡細微的滋滋聲傳來,喝了一大口,冰涼帶氣的口感瞬間喚醒味蕾,驅散了午後的些許倦意。

  拿著水,他踱步到客廳巨大的落地窗前。

  窗外陽光熾烈,小區中央的景觀水池波光粼粼,水面反射著刺眼的光。

  綠化帶里的灌木和草坪綠得發黑,幾隻麻雀躲在香樟樹的濃蔭里,偶爾發出嘰喳聲。

  遠處的樓宇在熱浪中微微扭曲。

  整個世界仿佛被按下了慢放鍵,慵懶、安靜,只有空調外機低沉的嗡鳴作為背景音。

  他在柔軟的沙發上坐下,身體陷進去,舒服地嘆了口氣。


  目光掃過沙發旁空著的角落,一個念頭毫無徵兆地跳了出來:也許該買個電子琴放家裡。

  現在有了「專業級鋼琴彈奏」技能,雖然談不上痴迷到廢寢忘食,但音樂確實成了他生活里一個自然而愉快的部分,是情緒宣洩的出口,也是精神放鬆的港灣。

  在學校琴房練習固然專業,但總歸不那麼方便自由。

  家裡如果有個電子琴,興致來了,隨時可以坐下來彈一段。

  深夜睡不著,也可以即興來點旋律。

  不用考慮琴房開放時間,不用在意是否打擾別人。

  買真正的鋼琴?立式或三角?暫時沒必要。

  一是貴,動輒數萬數十萬:二是占地方,他現在住的畢竟是租的房子,將來如果換地

  方,搬運是大麻煩;

  三是————可能也有點過於鄭重其事。

  電子琴就靈活多了,從幾千到幾萬,各種價位和功能都有選擇。

  好的電鋼琴手感已經很接近真鋼,音色採樣也越來越逼真。

  占地面積小,不用的時候甚至可以收到柜子里。搬家也方便。

  嗯,可以考慮列入購物清單。

  梁秋實拿出手機,點開淘寶,在搜索欄輸入「電鋼琴專業入門」。頁面跳出琳琅滿目的商品:山葉、卡西歐、羅蘭、科音————

  他粗略看了看幾個主流品牌的暢銷型號,對比了一下價格、鍵數、重錘手感、音色等參數,心裡大致有了幾個備選。

  不著急買,等國慶假期過後,有時間去實體店試試手感再決定也不遲。

  把這事記在手機的備忘錄里,梁秋實放下手機,重新拿起看了一半的《百年孤獨》。

  書籤還夾在昨天讀到的地方。他調整了一下坐姿,讓光線更舒服地落在書頁上。

  大約看了四十多分鐘,眼睛有些發酸,一股困意也悄然襲來。

  他打了個小小的哈欠,看了眼手機,快一點半了。

  放下書,他起身走到臥室,厚重的遮光窗簾一拉,房間裡頓時暗如夜晚。

  他定了兩點十分的鬧鐘,然後躺上了床。

  空調設定在26度,溫度適宜。

  梁秋實閉上眼睛,均勻呼吸,很快,意識便沉入了一片寧靜的黑暗。

  與此同時,浙大某棟女生宿舍樓里,卻是另一番鮮活景象。

  張沁瑤趴在靠窗的上鋪,身上穿著那套粉色的兔子圖案短袖睡衣。


  棉質布料柔軟親膚,襯得她裸露在外的胳膊和腿愈發白皙。

  午後有些悶熱,宿舍空調開得很足,她懶洋洋地趴著,兩隻光潔的腳丫翹起來,腳心對著天花板,十根圓潤的腳趾像珍珠一樣,隨著她哼歌的節奏,一翹一翹地晃動著。

  她的腿是真的好看。

  不是那種骨幹的瘦,而是勻稱的、帶著少女特有豐潤感的纖細。

  肌膚雪白細膩,幾乎看不到毛孔,在從窗簾縫隙漏進來的一縷陽光照射下,白得晃

  眼,像極了博物館裡陳列的頂級白釉瓷器,瑩潤透亮。

  腳踝線條優美,腳掌小巧玲瓏,腳趾頭粉嫩嫩的,指甲修剪得乾淨整齊,透著健康的淡粉色。

  宿舍里其他三個女孩也在。

  一個正對著筆記本電腦趕暑期社會實踐報告,鍵盤敲得噼啪響:

  一個臉上敷著綠色的泥膜,只露出眼睛和嘴巴,像科幻片裡的外星生物,正靠著椅子玩手機;

  還有一個也窩在床上刷劇,耳機里隱隱漏出偶像劇的對話聲。

  「瑤瑤,又在跟你家梁大帥哥匯報行程呢?」敷著面膜的舍友含糊不清地打趣,面膜泥隨著她說話微微開裂。

  「哎呀,薇薇你別亂說!」

  張沁瑤回過頭,嗔怪地瞪了她一眼,但臉頰卻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泛起了紅暈,連耳朵尖都染上了一層粉色。

  不過,比起剛開學時被調侃一句就羞得鑽進被窩當鴕鳥,現在的張沁瑤顯然「皮實」了不少。

  重慶妹子骨子裡的潑辣和直爽,在熟悉了環境、特別是認準了目標之後,正一點點冒

  出來。

  「還害羞!全班誰看不出來你那點小心思?」敲鍵盤的舍友頭也不回地加入戰場,語氣帶著促狹的笑意。

  「就是就是,昨天還巴巴地跑去給人送愛心蛋糕和奶茶,哎喲,那個賢惠勁兒哦,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小媳婦呢!」敷面膜的李薇繼續補刀,因為笑,臉上的泥膜裂得更厲害了。

  張沁瑤被說得耳根發燙,但她這次沒選擇防守,反而翻了個身,仰面躺倒,把手機緊緊抱在胸口,像是抱住一個珍貴的秘密。

  她鼓了鼓腮幫子,用一種試圖理直氣壯但實際上底氣不足的聲音反駁道:「喜歡————

  喜歡怎麼了嘛!喜歡一個人又不犯法!我————我就是覺得他好,想對他好,不行啊!」

  這番「宣言」把宿舍里另外三人都逗笑了,連敲鍵盤的那位都停下動作,轉過頭來看著她。

  「行行行,當然行!咱們瑤瑤勇敢追愛,值得表揚!」刷劇的舍友摘下一邊耳機,笑著給她豎了個大拇指。

  「就是!梁秋實那種級別的男生,搶手得很!瑤瑤你得抓緊,該主動時就主動,別讓其他學院的妖精拐跑了!」

  李薇撕下面膜,露出一張水潤光滑的臉,煞有介事地「傳授經驗」。

  張沁瑤聽著舍友們半開玩笑半鼓勵的話,心裡其實像喝了蜜一樣甜。

  她覺得自己最近的「戰略」執行得還是挺有成效的。

  雖然梁秋實沒有給出什麼明確的信號,但兩人的聯繫確實在增多。

  微信聊天不再是她說十句他回一句,他也會主動分享排練的趣事,或者問問她班長的工作累不累。

  她送去的蛋糕奶茶他收了,還認真道了謝。

  更重要的是,聊天的內容在慢慢深入,她跟他講了很多自己小時候在重慶山城爬坡上坎的趣事,家裡開火鍋店的酸甜苦辣,甚至一些少女時代無關痛癢的小煩惱;

  梁秋實雖然說得少,但也提過他初中痴迷籃球,高中自學吉他的事情等等。

  在張沁瑤簡單而熾熱的邏輯里,這就是關係在穩步推進的鐵證!

  分享過去,了解彼此,這不就是談戀愛的前奏嗎?四捨五入,就等於已經在路上了!

  她重新拿起手機,解鎖屏幕,梁秋實那句「已經快吃完了」、「下午要彩排,先回去休息一下」的回覆映入眼帘。

  她的嘴角不受控制地向上翹起,點開對話框,指尖向上滑動,翻看著最近幾天的聊天記錄。

  那些或長或短的文字,那些可愛的表情包,在她眼裡都閃著光。

  「他下午三點就開始彩排了————晚上七點半左右上場————」張沁瑤小聲嘀咕著,腦子裡已經開始飛速運轉。

  晚上要穿哪條裙子好?那條新買的淡黃色連衣裙是不是太刻意了?要不要化個淡妝?

  對了,演出結束要不要再準備點潤喉糖或者小禮物?·對張沁瑤而言,最初那份因為梁秋實過於耀眼而產生的自卑和羞怯,在一次次的主動靠近和得到還算積極的反饋後,正逐漸被更堅定、更直接的喜歡所取代。

  喜歡就是喜歡,想和他在一起就是想和他在一起。

  這份心意純粹、滾燙,帶著十八歲少女特有的、不計後果的勇敢。

  她不再過多糾結於「女孩子是不是應該矜持」這類傳統規訓,而是聽從內心的聲音,用自己覺得最真誠、最舒服的方式去表達好感,去靠近那個發光的人。

  而在梁秋實他們宿舍所在的男生樓,氣氛則有些不同。


  趙文依舊神龍見首不見尾,床鋪整潔得像是沒人睡過。

  陳浩吃完飯回來,正坐在他那把吱呀作響的椅子上,看著桌子上擺著的專業課書本。

  陽台門關著,但王子強興奮的、刻意提高音調的聲音還是清晰地透了進來。

  「琳琳,你放心!包在我身上!今晚老梁肯定得來!他要敢說個不字,我扛也把他扛過去!」

  王子強背對著寢室,一隻手叉著腰,一隻手舉著手機,對著那頭的人拍胸脯保證,語氣誇張得像是要完成什麼驚天動地的使命。

  「————對對對,老梁有節目,鋼琴彈唱!牛逼吧?

  ————嗯,估計結束得晚一點,不過沒事啊!咱們可以先吃嘛,邊吃邊等,或者我們這邊完了直接殺過去找你們匯合!

  哎呀,你就放一百個心!我等會兒就跟他說,必須給他慶祝一下!軍訓完咱們還沒正兒八經聚過呢,這不正好是個由頭嘛!」

  電話那頭,正是工業學院的王琳琳。

  王子強最近確實冷落了王琳琳一陣子。

  是的,王子強自認為是自己冷落了王琳琳,而不是客觀事實上的王琳琳沒有搭理自己。

  畢竟自己少了兩天的早安跟晚安呢!

  王子強覺得自己也快要硬氣起來了!

  軍訓累是部分原因,但更深層的原因,是他自己心裡那點見不得光的小九九。

  柳思思的主動靠近和那火辣的身材,確實讓荷爾蒙過剩的王子強暈頭轉向了好幾天,甚至幻想過一些不太現實的劇情。

  但現實很快給了他幾巴掌。

  柳思思的心思明顯不在他身上,那女生段位太高,王子強這點小聰明根本玩不轉。

  而且,夜深人靜或者訓練累癱的時候,他腦子裡還是會不受控制地閃過王琳琳的影子那雙在人群里鶴立雞群般的長腿,那張俏麗中帶著點小驕傲的臉,還有她偶爾笑起來時眼角微微上挑的風情。

  之前,王子強用「王琳琳眼光高,非北京戶口不找」這種理由來安慰自己,強行壓下那點對於梁秋實的妒忌。

  但最近,他好像突然「開竅」了,換了個角度看待這件事。

  他不再認為王琳琳可能會是因為什麼狗屁戶口看不上樑秋實,而是醍醐灌頂般意識到一個更殘酷、也更接近事實的真相:梁秋實身邊的優質女生太多了,競爭太他媽激烈了,王琳琳就算有意思,可能也根本擠不進去!

  看看圍在梁秋實身邊轉的都是些什麼人?

  同班班長張沁瑤,嬌小玲瓏,皮膚白得像剝了殼的雞蛋,一口軟糯的重慶話聽得人骨頭酥,對梁秋實的心思全寫在那雙亮晶晶的大眼睛裡。


  軍訓時驚鴻一瞥的那個金融學院高挑美女,雖然沒看清臉,但光看輪廓和氣質就知道絕非庸脂俗粉,顯然也和梁秋實關係匪淺。

  王子強現在對梁秋實這種「招蜂引蝶」的體質,已經徹底沒了嫉妒,只剩下一種近平麻木的接受和認命。

  差距太大了,大到他連比較的欲望都沒了。

  有時候他甚至會自暴自棄地想:老子要是個女的,面對梁秋實這種男人,恐怕也得淪陷!

  硬體軟體全方位碾壓:長相身材沒得挑,運動能力爆炸,比如扣籃。

  才華橫溢,吉他鋼琴唱歌樣樣拿得出手。

  家境優渥,那輛保時捷帕拉梅拉不是玩具。

  性格沉穩有主見,處事還他媽挺周到————

  這種配置,放在校園裡就是降維打擊。

  自己拿什麼跟人比?比誰遊戲段位高?比誰更會吹牛?

  想通了這一點,王子強的心態反而詭異地平和了。

  他不再把梁秋實當作潛在的情敵去暗暗較勁或提防,而是開始用一種更「務實」甚至有點功利的角度看待這位室友:如何最大化利用「梁秋實室友」這個身份標籤和價值。

  比如現在,邀請王琳琳她們宿舍聚餐,只要拋出「梁秋實也會來」這個誘餌,成功率絕對比自己單獨邀請高出十倍不止。

  王琳琳或許對梁秋實有想法,但只要能把人約出來,自己就有機會表現。

  就算最後王琳琳還是不答應自己,能跟王琳琳接觸幾次,一起吃吃飯聊聊天,那也是穩賺不賠。

  更何況,王琳琳那個溫柔似水的室友周宛如,也是極品啊——————

  王子強的小算盤打得噼里啪啦響,越想越覺得自己機智。

  他對著電話那頭,語氣越發熱情洋溢,信心爆棚,仿佛已經預見了晚上其樂融融、自己左右逢源的美好畫面。

  電話的另一端,工業學院女生宿舍,完全是另一幅靜謐中涌動著暗流的場景。

  王琳琳坐在自己靠窗的書桌前,一隻踩著透明人字拖的腳隨意地搭在旁邊椅子的橫槓

  上,露出塗著一隻黑色指甲油的纖足。

  她上身只穿了一件黑色的細吊帶背心,下身是一條熱褲,大片雪白的肌膚和那雙傲人的長腿肆無忌憚地暴露在空氣中。

  此刻,她心不在焉地聽著電話,注意力卻大半放在自己另一隻手上的動作——她正用一把精緻的小刷子,小心翼翼地為自己的腳趾塗抹指甲油。

  這次選的是純黑色,濃郁得像化不開的墨。


  她的腳生得極美,腳型秀氣,腳背白皙光滑,青色的血管若隱若現。

  十根腳趾纖長勻稱,指甲修剪成完美的橢圓形。

  當那漆黑的甲油覆蓋上原本粉嫩的指甲,強烈的黑白對比瞬間產生了一種極具衝擊力的視覺效果,冷艷、性感,又帶著一絲不易親近的誘惑。

  她塗得很專注,手腕穩定,確保每一筆都均勻飽滿,邊緣線乾淨利落。

  「嗯————行,知道了。還是上次那家店?」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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