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6章 傑赫里斯:「泰溫有糧?」
第376章 傑赫里斯:「泰溫有糧?」
砰!
西茨達拉騰地站起身,震驚道:「鐵王座趁我們不在,攻打了彌林艦隊?」
他們可是前來參加加冕儀式的客人。
對方一點都不講武德。
提利昂搖搖頭:「不對,是看在你們的份上,鐵王座沒有徹底摧毀彌林艦隊。」
「你是說,我們還要謝謝你們?」
西茨達拉臉色一會青一會紫。
提利昂聳了聳肩,說道:「不用客氣,戴倫陛下歷來仁厚,他不想傷害你們,只是討回被竊的幼龍罷了。
生氣?
那你就生氣去吧。
彌林配合瓦蘭提斯私藏幼龍,還鼓搗出一個偽劣馭龍者。
沒有把彌林艦隊直接擊沉,還能留給對方談判的機會,已經是最大的仁慈了。
西茨達拉額頭青筋暴起,根本聽不進去任何東西。
他只知道彌林艦隊被攻擊了,幼龍也被奪走了。
彌林的底牌,徹底沒了!
提利昂斂去所有表情,冷冰冰道:「各位,要麼交賠償金,你們和彌林艦隊一塊回到奴隸灣。」
「要麼你們滾回奴隸灣,彌林艦隊給帕拉奇羅陪葬。」
不裝了,我攤牌了。
鐵王座就是這麼霸道,抓緊交錢免災。
西茨達拉胸膛劇烈起伏,使勁攥著拳頭,真想狠狠給對面侏儒的醜臉上一拳。
「鐵王座願意讓我們平安回去?」
綠聖女上前一步,柔軟手掌按住西茨達拉的手臂,目光里充滿了睿智。
西茨達拉看向她,被示意不要衝動。
見狀,他默默隱忍後退。
提利昂聞言,暗道終於見到一位腦子清醒的聰明人,坐直身子說道:「鐵王座的情況你們應當略有耳聞,陛下接連發動東征和收復瓦蘭提斯,已經是抽不開身。」
「但是————」
綠聖女凝神靜氣,知曉凡事就怕一個但是。
提利昂說道:「但是,若有人以為鐵王座這就捉襟見肘,便想著渾水摸魚,那就別怪陛下施以雷霆手段。
赤果果的警告!
鐵王座確實是忙的腳打後腦勺,但不代表沒有干碎奴隸灣的能力。
你們最好乖一點。
綠聖女聽進去了,眼神流露出無奈,輕聲細語地道:「五百萬金龍的————賠償金,太多了。」
彌林認栽。
但他們掏不出這麼一大筆巨款。
「好說。」
提利昂展現善解人意的一面,笑道:「我可以做主,那就降一降,四百九十五萬金龍如何?」
西茨達拉眼睛要噴火,怒視著可惡的侏儒。
降五萬金龍,打發要飯的呢?
「閣下,我們沒有任何不尊敬的意思。」
綠聖女足夠冷靜,說道:「我們願意退回奴隸灣,再不插手外界的戰爭,與鐵王座保持和平關係。」
她很清楚,鐵王座這麼做就是想讓奴隸灣知難而退。
往後都不敢隨意插手鐵王座的戰爭。
提利昂露出一抹笑容,說道:「這麼說的話,那我們可以進一步談一談。」
說著,取出一份早已擬好的停戰協議。
首相大殺四方的時候,年輕國王也沒閒著。
轟隆!
:
史坦尼斯撞開一扇地下的鐵閘門,進入一片只有微弱燭光照亮的昏暗地牢。
滴答、滴答————
天棚頂上滴落著水滴,在地面匯聚成一灘水窪,正被人小心翼翼地捧起餵入口中。
突然見到光亮,本內羅疑惑抬頭,卻被光亮刺得睜不開眼。
「本內羅?」
戴倫側身走入,看到被鎖鏈關在地牢里的紅袍僧。
此時此刻,本內羅瘦得皮包骨頭,渾身火焰刺青暗淡無光,像一個渾身青紫的人形怪胎。
可本內羅並沒有因此抱怨,反而笑出聲。
他的嗓子乾涸沙啞,笑聲變得難聽刺耳,卻干分歡快和篤定。
他就知道,光之王會派遣預言中的王子營救他。
「陛下————」
國王行宮。
戴倫帶回關押日久的本內羅,順便帶上一個主動找上門的高階紅袍女祭司。
「他是被帕拉奇羅關押的?」
金·瓦拉身姿曼妙,特地在年輕國王面前轉身扭腰,明知故問的搭話。
戴倫懶得揭穿,說道:「帕拉奇羅是個手段高明的騙子,在被選為龍種後,他怕本內羅阻止他,就把最初的支持者關了起來。」
一關就是半年,差點沒把本內羅餓死渴死。
對面,本內羅不顧形象,兩手抓緊侍從送上來的食物,大把大把往嘴裡塞。
儘管噎的喘不上氣,也要使勁敲打胸膛,押著脖子往下咽。
神奇的是,隨著食物的大量吞咽,本內羅的臉色肉眼可見的紅潤,不再形如枯槁。
戴倫嘖嘖稱奇,問道:「你們這些火術士,都能做到用魔力維持生命體徵嗎?」
據本內羅所說,他被關押的前五個月都有人按時送飯。
可在一個月前,就再也沒人送飯了。
也就是說,本內羅足足餓了一個月,居然還能活著。
「有光之王的庇佑,這只是不足千分之一的小手段。」
金·瓦拉笑容甜美,將手輕輕搭在年輕國王的肩上,說道:「說實在的,以您現在的強大體質,就算絕食一個月,也能安然度過。」
戴倫把對方的手扒拉開,平淡道:「我還沒挨過餓。」
「那是您的幸運,我們這些人都曾挨過餓。」
金·瓦拉也不惱火,雙手疊在平坦小腹前,講起小時候的事兒。
總有人說,光之王才是真神,所有神明里只有光之王真幹事。
與之相比,七神顯得很呆。
但其實,光之王的信仰很極端。
以金·瓦拉和梅麗珊卓舉例,最初都是奴隸的孩子,活不下去被賣給光之王神廟,成為裡面的最低級的紅袍女巫。
說是紅袍女巫,其實大部分新加入的少女,都是供僧侶們發洩慾望的工具。
這一點上,東大陸的許多信仰都是這樣。
金·瓦拉比較幸運,很早就展現出超凡的天賦,能從火焰中看到光之王的指引,才免遭毒手。
但依舊是處於吃不飽睡不暖的狀態。
一步一步的慢慢熬,才成為瓦蘭提斯的光之王神廟的高階女祭司。
「你認識梅麗珊卓嗎?」
戴倫沒興趣聽紅袍女祭司的奮鬥史,只聽自己想聽的。
「亞夏來的紅袍女巫?」
金·瓦拉還真認識,笑著繞到年輕國王身後,兩手搭在兩側肩膀上,輕輕俯下身,說道:「她是光之王信仰的虔誠信徒,聽說從亞夏而來,還要尋找預言中的王子。」
「很久之前,曾在瓦蘭提斯逗留過一段時間。」
戴倫臉色微黑,感受到柔軟部位在推揉自己的後腦,嫌棄的把人推開。
「注意分寸。」
「您不喜歡?」
金·瓦拉一歪頭,表情帶著濃厚興趣。
戴倫瞥過她的胸前,什麼都沒說,好像又把什麼都說了。
「嗯?
」
金·瓦拉一怔,起初還以為對方在欣賞飽滿白膩,後知後覺發現對方是在看她頸間佩戴的網狀鐵項圈。
項圈正面鑲嵌一顆鴿子蛋大小的八角紅寶石,偶爾散發著微微紅光,似有火光一閃而過。
金·瓦拉面色微變,連忙捂住項圈。
戴倫瞥過頭,絲毫不感興趣。
梅麗珊卓就有一個一模一樣的紅寶石項圈,戴著永葆青春,摘了就變老太太。
初步估計,這玩意還有副作用。
比如受光之王洗腦之類的。
戴倫對項圈不感興趣,對佩戴項圈的紅袍女巫們,更不「敢」興趣。
畢竟,他是喜歡成熟的,不是喜歡熟透兒的。
「好吧,您找我們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嗎?」
金·瓦拉收斂起來,不再試圖魅惑年輕國王,開始談起正經事。
戴倫取出半塊龍石石板,交給對方:「能翻譯嗎?」
「高等瓦雷利亞符文?」
金·瓦拉一眼認出,驚訝道:「現在的時代,已經很難找到這種古老的記錄方式了。
戴倫表情古怪。
現在這個時代————
那你到底是什麼時代的老不死?
「不過總算認識高等瓦雷利亞符文。」
戴倫比較滿意。
這半塊石板上,記錄著部分束縛魔咒的內容。
但因為高等瓦雷利亞符文的稀缺性,很難找人翻譯。
以他估計,曾叔祖父伊蒙學士在這方面跟他差不多。
能認出高等瓦雷利亞符文,但不能具體識別。
學城的樞機會裡,應該會有老東西了解一些。
但他絕對不會把束縛魔咒交給學城的人來翻譯。
「可以試試看,給我點時間。」
金·瓦拉沒有推諉,派人去找一些古籍拓本,從中互相印證。
戴倫不急,給足對方時間。
彌林艦隊不值一提,藍道正在著手收復瓦蘭提斯全境。
在此之前,他有著充分的時間。
「但這之後,要考慮具體進攻科霍爾,還是開發瓦雷利亞半島。」
戴倫揉了揉眉心,不免有些選擇困難。
從第二次東征開始,他的目標本是鯨吞爭議之地,卻意外攻下了瓦蘭提斯。
現在又被科霍爾纏上。
「敵人越打越多。」
戴倫暗自吐槽。
君臨。
紅堡,會議大廳。
「時隔一個月,終於收到前方的消息。」
傑赫里斯鬆了口氣,頓感壓力減輕。
伊蒙學士拆開信封,驚訝道:「陛下在瓦蘭提斯舉辦加冕典禮,二次加冕為瓦雷利亞人的國王。」
「瓦蘭提斯?」
「加冕!」
「瓦雷利亞人的國王?」
御前大臣們面面相覷,全都是一頭霧水,好像吃了菌子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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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才多久沒收到戰報,怎麼世界變得這麼瘋狂了。
「咳咳咳————」
傑赫里斯一怔,也是差點沒被口水嗆到,咳嗽道:「二哥真是厲害。」
「瓦蘭提斯趁亂插手,陛下有此舉動不足為奇。」
戴佛斯打了個圓場。
「是啊是啊!」
大臣們默契十足,將驚詫壓在心底,都對年輕國王的驚世舉動免疫了。
瓦蘭提斯好啊!
既然年輕國王想要,那就寵他唄。
「王子,我們還有一個情況。」
科爾頓伯爵一臉為難的開口。
傑赫里斯說道:「說吧,大人。」
「根據信上的內容,藍道公爵正在攻打瓦蘭提斯的境內城鎮,無論是行軍路線,亦或者戰爭時間線,全都無限期的拉長了。
「7
科爾頓伯爵苦澀道:「可是,國庫里的糧食已經抽調大半,剩下的要為了長夏結束做準備,不能全部抽空。」
傑赫里斯心中一凜,暗道確實是一件大事。
打仗打仗,打的就是後勤。
傑赫里斯想了想,說道:「梅斯公爵,可否從高庭和舊鎮調集一批物資?」
「王子,好像不太行。」
梅斯公爵無奈道:「河灣地派出數萬軍隊,帶走了很多糧食,臨時抽調的話,完全不夠前線使用。」
「我倒是有一個主意,王子。」
科爾頓伯爵還是很有職業素養的,不僅提出了問題,還給出了解決辦法。
傑赫里斯詢問地看過去。
「蘭尼斯港有糧食儲備。」
科爾頓伯爵一本正經道:「國庫存糧時,泰溫公爵也在同時儲糧,就在蘭尼斯港的糧庫里,足夠一整個西境吃上五年。」
傑赫里斯一怔,琢磨道:「泰溫公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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