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黑絕的髒活累活,九尾的計謀
第182章 黑絕的髒活累活,九尾的計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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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了來了,斑大人!」
白絕阿火一路小跑的過來,抱著落著塵埃的紅色戰甲。
一邊走還一邊用手臂不停地擦拭,慘白的手掌上灰了一片。
宇智波斑心中一動。
他的戰甲竟然落灰了嗎?
這其實本該是意料之中的情況,斑曾經用過的忍具在他離開村子時,基本都從宇智波族地帶走了。
戰甲、勾鐮、鎖鐮、宇智波團扇、一些三勾玉寫輪眼——
還有部分珍貴的典籍。
這麼做,或許也是斑在潛意識裡覺得,自己並不一定能夠贏下柱間。
說不定打得四六開難分勝負,離開木葉總歸需要有一個棲身之地。
好讓他在繼續戰鬥之餘有一個補給點。
斑盯著戰甲上的灰,心情複雜。
那時候的他大概是想不到,自己竟然會躲在洞穴里這麼久,一次手沒出過——
險些原地坐化。
「把這個戰甲去給日斬送去——」宇智波斑沉吟了片刻,吩咐道。
「啊?」
白絕阿火一怔,這一次它不能順著斑說了:「斑大人,您這剛和火影交過手,我這怎麼去送啊——這不是不打自招嗎?」
「阿火,在忍界力量是第一位的,但是智慧同樣重要。」斑指了指腦袋:「會用腦的人,才能戰無不勝——」
阿火眨了眨眼。
「我不是叫你去把我的戰甲,放在日斬的辦公桌上——」
「宇智波族地的輔材庫有很多塵封的捲軸,放在裡面就好,每一次戰爭前後,一族都會有人去清點這些庫存。」
「宇智波的忍者到時自然會發現。」斑耐心的和阿火解釋了兩句。
這隻白絕略通人性,說話辦事他還是比較中意的——
「這戰甲被宇智波發現後,如果他們沒有上交,那麼被其他人發現後就會是一個不大不小的輿論,撕開木葉和宇智波信任的一角——」
「只是閒來一筆罷了。」
阿火用力的點了點頭,表示自己被斑大人的智慧再一次震撼到了。
但實際上,它並不是這麼想的。
「我怎麼感覺——」
「這就是斑大人想看火影穿他戰甲的樣子呢?」
「我看他是因為火影穿柱間的戰甲不高興了!」
但這話阿火不敢說,彆扭的斑大人要是惱羞成怒了,那可不是開玩笑的——
它是一隻聰明的白絕!
而至於阿火為什麼這麼聰明,除了外道魔像的客觀加強和看書外。
有一部分原因是它還沒發跡的時候,負責潛伏在卑留呼家裡附近,來監視這一位木葉委員的言行舉止——
無形之中就染上了一點行為習慣。
「阿火,以後我的忍具你要負責擦拭。」
斑繼續吩咐道。
這落灰的忍具,看得斑心裡隱隱的有些不痛快——
而且,形勢現在也不一樣了!
雖然整體上是要防止自己身份暴露,但是如果有意外情況,說不定就要披掛上陣,對計劃進行微調——
在吸收了長門體內被輪迴眼被動改造的查克拉後,斑的身體年輕了不少,算是一個強壯的老年人。
強度夠用,就是續航比較差。
「我知道了,斑大人——」
阿火乖巧地點了點頭。
它沒在卑留呼那裡看到科研日記。
因為這些都是嚴格保密的,只能在實驗室環境下去翻閱,再不就是要用封印術隨開隨啟。
但是日斬語錄和卑留呼的心得批註,阿火倒是看得頗為起勁。
其中一句話阿火記得很清楚:「能接觸火影的工作,都是好工作——
換算到它這裡來,就是伺候斑大人的事就是好事!
「嗯,黑絕!」斑滿意地看了阿火一眼。
在這半年多,一直負責監控長門的黑絕,也是在最近終於回到了它忠實的因陀羅轉世身旁——
「這裡有一份名單,你帶著白絕們在忍界全力去找這些忍者的屍體。」
「九尾那個畜生,也在木葉學得精明了起來——」
「木葉戰略性放棄,只在霧隱和宇智波族地留下一部分精銳的小隊即可。」
斑吩咐著黑絕。
在木葉,白絕的情報能力越來越弱了。
因為活動範圍在漩渦和日向的聯手監控之下,越來越小。
並不是說白絕的變化之術會被發現,而是以它們的智商,很難掌握移動時隱秘自身的要領,從而被發現端倪。
更別說水戶現在熱愛遛彎,除了宇智波族地不怎麼去,老太太天天牽著大和、身邊跟著一條小狐狸,飯後散步能走幾萬步——
活生生成了移動活體雷達!
這白絕受得了嗎?
黑絕臉色一滯,它剛出差這麼久屁股還沒坐熱,就又出外勤是吧?
還是去掏那些卑賤忍者們的墓穴!
純純的髒活累活!
「是,斑大人——」縱然自己身份是高貴的卯之女神第三子,但是人在屋檐下,也是不得不低頭的。
黑絕將名單接了過來,仔細地看了看。
金角銀角兄弟、二代水影、土影這一對苦命鴛鴦、二代雷影和漩渦蘆名,總共六個死人。
還有三個活人候選。
砂隱的赤砂之蠍、湯之國的邪神教主、霧隱的枸橘矢倉。
算上斑一共十人。
不過這也只是斑初定的名單,輪迴眼製作的六道傀儡是以六」為上佳,但是折損了就再修復或者換新的就是了——
活人也是如此。
斑依舊在盯著青水」和帶土」——
當然,他現在更大的目標是猿飛日斬,用事實去說服自己青年意志的繼承人——
黑絕瞥了一眼阿火,壓下心中的不爽。
在以往,髒活累活都是它們這種白絕去乾的,何時輪到自己?
但只要斑能振作起來,不去想什麼勞什子的代言人計劃,黑絕就覺得現在的苦功吃一吃也是值得的——
憑藉它在忍界千年老資歷的充沛經驗,找幾個屍體並不成問題,那些個活人的情報和信息也是輕鬆——
只要不在木葉都好說!
「斑終於像回事了,之前畏畏縮縮的樣子,還想成為十尾人柱力?」
「早就該這麼幹了!」
「以外道魔像和輪迴眼的力量,給這些忍界的強者都作為工具——」
「我這邊再想辦法儘可能的讓他恢復一些狀態,讓斑能夠支撐起十尾,等著忍界大戰一起去偷襲各村人柱力就是了!」
「只要沉澱個五年、十年的,這是解救母親最有希望的一次!」
黑絕對於斑的代言人計劃,十分不滿。
作為設置過無數陰謀而失敗的黑絕,明白一個道理。
只要將時間拉到二三十年的維度,多精密的計劃都會有各種紕漏,忍界的意外實在是太多了,總是會有神人出現——
況且斑的計劃也稱不上精密,在黑絕看來更像是挽尊式的逃避——
「讓斑真正的恢復青春,需要森羅萬象之力——」
黑絕也有些頭疼。
這得是大筒木一族才能擁有的東西,它身體裡倒是有一些,但不可能給斑。
這是母親給它留下的一次性後手。
用了就沒了,是萬不得已時應付意外情況的。
但在忍界,還能從哪再找一個大筒木出來呢?
在黑絕看來顯然是不可能的事——
「再努力找找吧,忍界這地方奇怪的很,說不準有人體質特殊是大補——」
「實在不行,我用計讓斑接受短暫恢復狀態去賭一把,看我玩弄他!」
有了希望,黑絕幹活的動力就更足了。
但黑絕此刻沒想到的是,斑沒打算讓六道傀儡們一擁而上去打團——
至少最開始不是。
因為整件事件的性質,已經在悄然之間發生了變化。
現在要測試的是木葉的制度能不能抗住壓力,從而在忍界生存下來,以這個為錨點去喚醒猿飛日斬的深度思考,進而主動擁抱月之眼計劃。
斑自認為是個講理的人。
他當年也不是一出道就對戰千手佛間的,最多越級兩個年齡段——
對木葉的壓力也理應遵守這個原則。
況且,斑也擔心給猿飛日斬逼急了,給柱間和扉間兩兄弟穢土轉生出來了。
萬一擁有生前的大部分力量那可就麻煩了——
#
三天後。
經過調理,長門的眼睛處的傷勢已經穩定了下來,驟然之間抽出又補充進去的生命力指標也趨於正常。
而就像富岳提議的那樣。
一心帶著富岳兩個人找到了水戶,代表宇智波替青水進行了誠懇的道歉。
希望水戶能理解小孩子不懂事,如果長門需要可以提供寫輪眼。
水戶自然是和他們相談甚歡,畢竟這事不怪宇智波,主要是怪扉間血脈——
畢竟青水宇智波的部分是來源於泉奈,人家當年情商可不低——
之後天藏也來了。
只不過日向和漩渦之間並沒有什麼衝突,單純是天藏覺得不能讓宇智波專美於前,宗家拿了好處總得積極的去表示——
一雙白眼,要是讓外人拿走了肯定是恥辱。
但是給村子、給代表著猿飛日斬的水戶,那就完全是奉獻了!
水戶聊的很愉快,但她也有點繃不住,有了一抹當年扉間做事的既視感。
這怎麼什麼血繼都想著往長門身上拼呢?
太狂野了!
但水戶也沒立刻答應了下來,無論如何,長門都還是雨隱村的忍者,即便是同族也得盤一盤他的內心——
寫輪眼和白眼說是提供給漩渦的,但實則是給木葉的。
這一點,水戶很清楚。
木葉醫院。
長門躺在床上,在知曉猿飛日斬救下了半藏、彌彥和小南且他們都沒事後。
雖然失去了雙眼,他的情緒還算是穩定。
同伴安全就好!
不過心中還是難免燃起了對於實力的渴望,和內心略有複雜的煎熬。
自己太弱了!
他的父母死於與木葉的戰爭中,但是自己和摯友卻被火影所救嗎?
像是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輪迴,讓人心裡發悶——
「唉——」長門嘆了口氣,眼前的黑暗還是讓他不適應。
誰願意變成一個瞎子呢?
而在此刻。
水戶緩緩地敲開了房門,坐到了長門旁邊的椅子上,笑著說道:「我是漩渦水戶——」
當水戶進來時,長門就已然感受到了一股熟悉的查克拉。
對於漩渦一族來說,雖然不是每個人都能覺醒神樂心眼,但是感知能力卻都很強,是他們的第二雙眼睛」。
「您好,我是長門。
」
長門連忙坐了起來。
「好好躺著吧,我就是來和你聊一會兒——」
「每次知道還有族人在,我都很欣慰。」水戶坐到了長門病床旁的椅子上,慈祥地開口道。
這一頭鮮艷的紅髮和查克拉的反應,血脈這一塊已經無需多言。
「?」水戶再細細一感知,她又感受到了千手一族所特有的氣息。
漩渦和千手一族雖是近親,但分宗之後各自繁衍了數百年,還是有所不同的。
「孩子——」
「我或許是你的親人呢——」
水戶緩緩地開口道:「你家裡人的名字叫什麼?有紅頭髮的嗎?」
「我的母親是,她叫做扶桑——」一提到溫柔的母親,長門的情緒就顯著低迷起來,內心躁動著。
「扶桑?」
水戶心中一動:「你可還知道你祖母的名字?」
長門沉吟了片刻:「叫做漩渦華,但我只是從母親那裡偶爾聽過。」
這下輪到水戶沉默了。
片刻過後,水戶緩緩地說道:「漩渦華,是我親妹妹的女兒,也就是你的祖母——」
長門心中一驚!
「結合你身體裡的千手血脈,那我大概知道你的身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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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戶長嘆一聲:「你的祖父名為千手陽,是當年漩渦和千手互相通婚的一員,因為不喜歡當時族長千手佛間的作風,而入贅到了漩渦一族。」
「你的母親是他們的女兒——」
「換言之,我是你的太姨祖母——」
在像漩渦和千手這樣的大族中,想要互相之間攀上親戚,是很容易的一件事。
這本是稀鬆平常的。
但在漩渦族人凋零的大背景下,卻是多了一抹以往難有的親情之感——
「這——」長門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說才好了。
在半藏突擊為雨隱忍者培訓的這段時間,長門也是沒少上課,自然知道水戶這個在木葉宛如定海神針一般的人物。
戰國強者、初代遺孀、漩渦公主!
但長門怎麼也沒想到,自己竟然和她有著這麼直系的親緣?
他並不懷疑漩渦水戶會騙他。
這一位是什麼身份?
他一個沒了眼睛的廢人,怎麼值得這麼去做——
「您——」
「唉!」長門的心有些抽搐,這豈不是說,他的父母和木葉忍者本是一場同伴之間的誤殺?
明明都是一家人來著!
「長門,有心事的話就說出來吧——」
水戶直視著長門黑洞洞的眼眶,輕聲說道:「心裡有事不說,藏在心裡發酵會壓垮自己的,我會為你想辦法的。」
「你是我的曾外侄孫。」
長門的手微微顫抖:「太祖母,我的母親和父親死在戰爭里,還是被木葉忍者所誤殺的——」
「但是——」
「但是您別誤會,我其實已經明白這都怪該死的岩隱和砂隱,是他們主動讓戰場擴大化的,和木葉無關。」
「只是知曉了我的親人們和木葉有這樣的淵源,卻不幸的——」
長門難受的流下了眼淚。
這該死的忍界,為什麼就要偏偏這麼扭曲殘酷呢?
命運仿佛格外喜歡捉弄人,在這片大地總是發生親友之間互相殘殺的事情!
水戶也嘆了口氣,表情沉重。
「這一點,我要和你道歉,長門。」
「說到底,其實漩渦一族是該加入木葉的,但是由於我的父親漩渦蘆名,也是漩渦一族當時的族長、你的外高祖父,痴迷於研究禁術——
「和柱間和扉間遲遲達不成共識,最終獨立建國建村了。」
「從那之後,我也定居木葉,沒有人管得了我父親這個固執的老頑固。」
「他的那個術惹得許多漩渦族人很是不滿,因為需要孩子去適配,有一小部分族人就離開了渦潮村,還早於渦之國滅國幾年——」
「看你的年齡,你的母親大概就是其中之一了。」
「如果不是我沒能攔住我的父親,漩渦族人都該一出生就在火之國、在木葉,享受到村子的保護——」
水戶語氣帶上了一抹哀愁。
萬封納體印」就宛如宇智波的萬花筒一樣,是漩渦一族血腥的一段歷史。
戰國時代,人人如瘋如魔,對於力量的追求沒有下限。
只要能成一個頂尖戰力,付出一部分族人的性命在族長看來都是穩賺不賠的。
「這不怪您——」
長門默然無語,他從語氣中感受到到水戶的無力。
他也明白,嫁出去的女兒就是潑出去的水,怎麼可能回頭去干涉渦潮村?
就算水戶的丈夫是千手柱間都沒用。
「我只是——」
「我只是感受到您的查克拉,就想起了親人,想到了媽媽——」長門也確定了自己和水戶之間有著親緣。
這個距離下,雖然沒鍛鍊過專項能力的長門,但是憑藉血脈天賦也能感受到水戶和他母親扶桑的氣息有一部分相似。
「我有些想媽媽了,太祖母——」長門無聲地抽泣了起來,提到母親和眼前的黑暗加在一起,讓他愈發悲傷。
想到這裡,長門忽地找尋著什麼,但沒有眼睛的他臉色慌亂。
「您看到我的一個瓶子了嗎?」
「是那個嗎?」水戶輕聲說道:「一縷紅色的頭髮?」
在長門床頭放著一個小小的硬化玻璃罐子,其中是他母親扶桑的一縷頭髮,這麼多年他都作為護身符放在口袋裡。
長門吐出了一口濁氣,心中一松。
水戶感受著長門心中激盪的情緒,眼睛一眯。
九尾也在此刻發言道:「這小鬼的天賦可以,但是心中的情緒不穩定,時不時就有惡意湧出來——」
「想要用他,得消除他的心結才行。」
水戶點了點頭。
自從給了漩渦汐九尾查克拉後,經過猿飛日斬的許可,九尾現在能夠在水戶的幫助下以小狐狸的形式,使用人工影分身在外遊玩——
只不過還不能大範圍的去自由行動,要讓水戶帶著它遛彎讓木葉忍者們緩緩接受。
不然一驚一乍的容易出問題。
但這歷史性的突破,也讓看了幾本書的九尾,現在以木葉的智囊自居!
參與到村子的建設中,對狐狸來說是很新奇且有趣的體驗——
「我有個計策,按照我說的做保准沒問題!」
九尾兩隻爪子抱臂,大咧咧的說道。
「哦,你也有計?」水戶一邊安慰著長門,一邊說道。
「這不是有他母親的頭髮嗎?你拿一縷出來,然後去木葉監獄找個敵國探子或者別的死刑犯之類的,將其穢土轉生出來。」
「母子兩個見面聊聊不就完了,這心結不就解開了?」
「現在這木葉發展的這麼好,你地位這麼高又是這小鬼的親戚,當媽的肯定想讓孩子過上好生活,勸他一句不比你勸十句管用?」
九尾大大咧咧的說道,野獸的道德標準向來不是很高,但是管用。
「你要是擔心那個女人亂說話,穢土轉生應該是能控制的吧?」
「那倒不必——」水戶果斷拒絕了控制的想法,這豈不是和扉間無異了?
但水戶同樣心動了。
她對於長門這一支是有過恩惠的。
要是沒有自己當時出手相救,長門的祖母和祖父都會死在輝夜一族的手裡——
長門的母親應該也知道這件事——
所以坐下來好好聊一聊,是完全能夠達成和解的。
忍界就是這麼一個怪異的地方——
宇智波和千手廝殺了不知道多久,但最後卻能握手言和。
猿飛和志村曾經也互相非常敵視,可日斬和團藏卻是一對好搭檔——
「長門,能夠借我一縷髮絲嗎?」
水戶輕聲說道。
長門點了點頭,但他沒想太多,只以為是水戶睹物思人了。
水戶起身,緩緩地離去了。
留下長門一個人愣住了。
這是何意?
大約兩個小時過後,水戶又一次回到了病房。
只不過這一次,並不是只有她一個人,身後還跟著長門的母親扶桑!
「兒子!」扶桑快步走到了長門身旁,緊緊地抱住了他。
「媽媽!」長門驚呼出聲,也牢牢地抱住了扶桑,眼淚止不住的往下掉。
他已經來不及去想這是怎麼做到的了——
水戶大人和木葉這個村子實在是太神通廣大了!
水戶無聲的注視著這一幕,搖了搖頭。
她沒想到,自己竟然還有去主動使用扉間所創造的禁術這一天——
還是本意最惡毒的穢土轉生——
「術是好術,只可惜是扉間發明的——」水戶見到長門母子倆無比激動的樣子,發自內心的感慨道。
PS:
今天就先更六千啦,調一下作息讀者老爺們,前兩天出差被打亂碼字節奏了,又有點習慣性熬夜。
手頭的工作已經處理完了,睡個飽覺明天恢復日萬!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