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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1章 扉間:啊?我也要被穢土嗎?(8K2)

  第181章 扉間:啊?我也要被穢土嗎?(8K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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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剛被半藏狠狠地陰陽怪氣一番——

  扉間心中的火都還沒消呢,又被結結實實的扣了一頂這麼大的黑鍋!

  縱然他是個冷靜理智的男人,此刻也有點繃不住了。

  「像千手扉間在哪?」扉間很是不爽地問道。

  半藏那個沒眼力的,最多也就是指責自己當年的忍術不太有道義——

  「你看,我給你分析——」

  泉奈也不急,他是理解青水為什麼會有這個反應的。

  無論怎麼說,那傢伙都是青水的外祖父,並且還是木葉的二代火影。

  總歸是青水的自家人——

  扉間呵呵一笑,示意泉奈可以開始他的發揮了。

  這離譜的推理,只要其中沒有合理的邏輯鏈,他必須全力地嘲諷回去!

  這個仇,他是記下了。

  「這個強者已知的情報有以下幾點,咱們來捋一下。」

  泉奈不急不緩,很正經地說道:「第一點,是戰國時代的忍者。」

  「第二點,他對於大哥和柱間有著執念,並且話里話外在詆毀大哥!」

  「第三點,他掌握著和飛雷神極為相似的空間挪移術式。」

  「第四點,他還掌握著類似於斥力」、無聲潛伏、遮掩氣息等強大的術式,連我的萬花筒寫輪眼都看不透,絕對是禁術的級別。」

  「第五點,也是最重要的一點——」

  泉奈認真的說道:「他對於木葉的感情很是複雜,你也能看得出來吧,青水?」

  「從宇智波八代的事情,再到對於半藏和長門的襲擊,他都沒有將事情去做絕,並且自身也沒有得到什麼好處——」

  泉奈沉吟道,在想怎麼用準確的語言,來描繪這種彆扭的感覺。

  「更像是一種測試——」

  「如果木葉能夠挺過去,那麼就會獲得好處。」

  「如果挺過不去,自然就要受到懲罰——」宇智波泉奈笑了笑:「這種想法,我能確定他一定是個戰國時代忍族出身的忍者,並且還身居高位!在我們那個年代,忍族的各個大家長都是這樣的做派——」

  「扉間說是二當家,可千手一族的大部分事情是他做主的。」

  泉奈首先想起的是他爹,宇智波田島。


  但並不是只有宇智波田島這樣。

  隨便在戰國時代找一個族長老登,大體的做法都和複製粘貼一樣,只是在程度和細節上有所不同。

  扉間則是想起了他的父親,千手佛間。

  佛間也是和泉奈所描述一樣的男人——

  「我明白他的想法。」

  「在他看來,木葉的制度如果連一場高壓危機都扛不住,那它從一開始就沒有存續的資格——」

  「但如果設立的光是危機,卻會讓他成為無序的破壞者,所以這危機往往要蘊含著渡過去之後才能獲得的獎勵,這樣邏輯才會自洽。」

  泉奈怕青水聽不懂,於是拿扉間來舉例子:「比如木葉警衛部,就是一個典型的案例。」

  「千手扉間將宇智波一族拴在了這裡,其用心的確歹毒——」

  泉奈緩緩地說道:「但能說他不給宇智波機會了嗎?縱然是我,也不會做出這樣不公正的評價。」

  「警衛部算得上是位高權重,但需要精密的去運營才能破局。」

  「如果宇智波能克制住自己濃烈的情緒、約束好自身的一些缺陷,憑藉著警衛部的權柄,和各個忍族之間都有可能建立起聯繫——」

  「按照我說的去做,長此以往,宇智波將會和木葉深度綁定,即便千手扉間是二代火影也對此無可奈何。」

  泉奈話鋒一轉:「但宇智波沒抗住、沒想清楚,就會變成之前的那個樣子,被整個村子的忍者所敵視,變為孤立的一族。」

  「這裡面有一個點,你要深度理解,如果宇智波抗住了警衛部的測試,千手扉間極大概率是不會繼續針對的,他會願賭服輸——」

  「這就是典型的危機之中蘊含獎勵的戰國式考驗。」

  「所以,青水你明白了嗎?千手扉間和這個無名強者之間的行為邏輯,簡直像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泉奈將自己的邏輯掰開了、揉碎了,呈現給了扉間。

  扉間深吸了一口氣,他已經要到繃不住的邊緣了。

  所謂真相,是用一個個證據去不斷推斷、逼近的,這是科研的基本思想之一。

  扉間當然是無比熟悉。

  現在泉奈給出的這五點證據,可以說是從各方各面都很完備,如果自己上一輩子不叫做千手扉間,那他可能都會信了——

  但問題是,他就是千手扉間啊!

  那個無名強者不是他!

  泉奈沒說之前,扉間自己是沒有感覺的,這怎麼可能像他?


  但是泉奈有理有據的一分析,扉間聽得都有點不自信了——

  他應該沒研究過什麼靈魂分裂的禁術吧?

  而泉奈對於警務部的理解,更是說到了扉間的心坎上。

  就像泉奈所言,宇智波如果能吃下木葉警務部這顆帶毒的果實,那就說明這一族的心性在木葉中得到了淬鍊,是可以被信任的對象——

  好處拿走便是!

  但反過來投射到那個無名強者的身上,就更像了!

  宇智波八代的事件,如果猿飛日斬沒能處理好,那麼就會對火之意志產生毀滅性的打擊,進而連忍者守則的基本盤都守不住——

  可是處理好了,就是一個絕佳的凝聚人心和收攏貴族勢力的機會。

  雨隱這一次也同樣如此。

  如果應對得不夠得體,這個剛建立起來的同盟就會立刻分崩離析——

  可是猿飛日斬同樣響應迅速,於是雨隱村和木葉的融合就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推進。

  連飛雷神陣法都能在雨隱村布置了——

  這在千手扉間看來,雖然明面上兩村忍者剛開始合作,但從各個方面雨隱已經完全綁定在木葉的戰車上了,幾乎無法分離——

  這區別於忍界以往任何一種同盟的形式!

  「這——」即便能言善辯如扉間,在這一刻也有些無力了。

  他總不能現在哈哈大笑三聲,然後揭露自己的身份說你被騙了蠢貨!

  我才是扉間!

  真是欺負死人不能說話了!

  「其實想辨別這一點有個更直接的方法——」

  眼見著青水不吱聲了,泉奈輕咳一聲:「我們試著將他穢土轉生就好了!只要能將他穢土轉生成功,就代表千手扉間是清白的——」

  「要是不成功——」泉奈呵呵一笑:「青水,你不知道,這一招千手扉間在戰國時代經常這麼去用。」

  「對於一些假死脫身、生死不明的敵人,可以說是屢試不爽,極為靈驗。」

  扉間聽得人有些麻木了。

  啊?

  我也要被穢土嗎?

  不是,怎麼又多了一條證據啊?

  這到底是要幹嘛!

  扉間只感覺,他頭頂上的黑鍋越來越凝實——

  幾乎就要結結實實的扣在他頭上了!

  「我好像有些理解團藏了,真不是他有時沉不住氣。」扉間忽的很共情自己的二徒弟。


  宇智波八代那會,村里不少人都覺得是團藏的手筆。

  後來扉間成為了他的徒弟」,到了新根部之後,團藏對於青水的感情是不一樣的,和他經常說一些平日只和日斬說的心裡話。

  經常會惡狠狠的吐槽村子裡的人看錯了他,竟然讓他背黑鍋!

  扉間當時還覺得——

  自家二徒弟心性不行!在這個位置上怎麼可能不背黑鍋?

  他當年當千手二當家的時候,也是飽受非議的,自己還不是置若罔聞?

  但現在來看——

  只是這黑鍋背的不夠大——

  要是真夠大了,哪怕是他也有點挺不住了!

  這罪名誰能擔得起啊?

  初代忍之暗這個稱號就算是真的,也不能這麼折騰自己的名聲啊!

  「要——要穢土千手扉間嗎?」

  扉間略有些底氣不足的說道:「穢土轉生之術這個術是他發明的,按理說應該會給自己留下後門的,所以不成功也是正常的吧?」

  「我不是替他說話什麼的——」

  泉奈以一種欣賞的眼神看向了扉間。

  「你啊你青水,真是一個有情有義之人!」

  在泉奈看來,千手扉間的所作所為是導致了青水」父母離村的重要因素,也是讓青水」不幸被草隱擄走的源頭之一——

  但青水」卻沒有陷入到仇恨之中,反而為千手扉間說起了話——

  這樣的格局和器量,別說是在宇智波了,在忍界都是極為罕見的!

  當然,這主要的原因是青水」沒有父母,扉間才有——

  但是泉奈並不知道。

  「其實關於這個問題——」

  泉奈沉吟道:「我覺得還是能將千手扉間穢土轉生的,你仔細想想,他是什麼人?」

  「的確會有其他人報復他,這一點毋庸置疑。」

  「但是他的徒弟可是猿飛日斬!穢土轉生的泄密性極低,也就當年經常和他交手的宇智波,有可能看破一二,但宇智波也是木葉的。」

  「剩下的能接觸到的,也都是火影信任的人,都是可以信賴的。」

  泉奈眼中不自覺地浮現出了三顆勾玉,將自己代入到了扉間的視角中:「所以,我要是他——」

  「我會給穢土轉生設置後門,但並不是讓自己無法被轉生,而是被穢土了之後能夠想辦法解開。」

  「因為這樣的話,如果有一日木葉受到了致命性的打擊,後輩們需要他這個先代火影的力量,自己也能出得上力,不至於在淨土毫無所知。」

  「你說呢青水?」

  這一刻,扉間的背部不自覺地冒出了一層薄薄的冷汗。

  壞了——

  被人看穿了!

  這傢伙真是可怕,隔了這麼多年還是能準確的猜到自己的心思?

  這背後濕了的感覺是怎麼回事?

  是汗嗎?

  不可能,面對泉奈而已,自己怎麼可能會出汗!

  「這——」

  「這也只是——」

  扉間揉了揉眉心:「就沒有其他的可能嗎?他可是二代火影,為什麼要和木葉作對呢?」

  「而且千手扉間當年死的那麼意外,可以說是轟動了忍界,在典籍中都是被多方所記錄的——」

  「你說的有道理,也不是說沒有其他的可能——」泉奈理智地分析道:「禁術這件事,並不是只是千手扉間獨創。」

  「忍界的豪傑與天才何其多也!」

  「如果按照這一點來看,至少目前我能想到的就還有兩種可能——」

  泉奈似乎是被千手扉間激發了思路,腦洞大開:「一是,此人可能是宇智波的族人,擁有著強大的萬花筒瞳術——」

  「那個時空間和斥力的術式,就是他的萬花筒所帶來的,萬花筒瞳術千奇百怪,連我和哥哥當年都無法統計完全。」

  「他的行為,在宇智波一族也屢見不鮮。」

  「我的父親宇智波田島,還有許多老一輩的族老,都很喜歡設局去讓族人們陷入到極端的情緒中,用人造的壓力去讓他們開眼。」

  「挺過去了就獲得了超越常人的力量,沒挺過去就是沒有生存下來的價值。

  泉奈一說到這裡,表情也變得沉重了些。

  當年他為了阻止此類的行為,是下了一番大力氣才逐漸禁絕的。

  但是支持他的人卻不是很多,連哥哥也是如此——

  並不覺得這樣做哪裡過分了——

  大部分的宇智波還是以力量為主,但卻沒意識到失控的力量不是力量,只是招來內耗與毀滅的災厄。

  這樣的想法,只能說也並不是沒有道理。

  因為在戰國時代,弱小就意味著死亡,相對來講瘋癲的代價是可以接受的。

  而且也不一定瘋,只是概率不大。


  「二,是漩渦族人的概率也有可能。」

  「漩渦一族研究禁術和封印術在當年也幾乎到了走火入魔的地步,飛雷神之術從你掌握後,其實我也看明白了。」

  「這本質就是封印術的特殊運用,如果對於封印術掌握的很純熟又有對時空間的感知能力,掌握這個術或開發出類似的術是有不小概率的。」

  「至於那個斥力,我暫且沒想到,但是封印術與排斥也不是不能掛上邊——」

  泉奈頗為感慨的說道:「其實戰國時代的瘋子何其多也?」

  「只是宇智波一族的性格有些張揚,替太多人吸引了注意力。」

  「就拿水戶他爹漩渦蘆名來說,那老傢伙更是個十成十的瘋子,竟然想著把封印術和人合二為一,要把各種封印都凝練為一體——」

  「這不是發狂了嗎?他那個術自己也就練了個一知半解,我看也就是千手柱間那樣的體質才能有機會練成,但人家也不需要——」

  泉奈絮絮叨叨的吐槽著。

  他對千手有意見是自然的,畢竟有扉間在。

  但是對漩渦的意見也不小!

  畢竟漩渦和千手一族同氣連枝,基本上可以看作是一宗一分為二,彼此之間往上數個幾輩都是親戚,而且還很願意互相通婚——

  「千手和漩渦,是各有各的瘋狂——」

  不只是對於水戶差點給自己抽破相有怨念——

  年輕時的泉奈,也和漩渦蘆名交過手,結果自己精心打磨的火遁碰到封火法印嗎,就和蔫了一般,一點風浪都掀不起!

  他引以為傲的近身打法,在漩渦蘆名幾近於預知未來的感知下,也變得沒那麼有壓迫感了——

  這給泉奈留下了不小的心理陰影。

  說到漩渦蘆名,扉間不由自主的點了點頭,表示對泉奈的認可。

  那確實是一個沉浸在封印術之中,已經有些癲狂的漩渦大族長——

  扉間曾經和他辯論過數次,以印證萬封納體印」這個術根本就是行不通的,連水戶也幫腔扉間,試圖讓父親放棄這個嘗試——

  柱間多次和漩渦蘆名強調,言語姿態幾近於懇求。

  只要放棄這個危險的術,木葉願意以最高的待遇接納漩渦一族進入村子——

  要求隨便提!

  但是漩渦蘆名就是不願意放棄,誰勸也沒有用,說這是封印術的極致升華和巔峰之作,未來一定能有人練成這個潛力無窮的術式——

  扉間只感覺很幽默。


  有沒有人能做到?自然,他大哥就可以——

  但是他大哥不需要,因為有無印癒合。

  有時扉間也在想,漩渦蘆名那麼的偏執,是不是被他大哥氣到了——

  一生所追求而不可得之物,他大哥竟然先天就擁有了大半,而且還鬧不清到底是怎麼會有這種體質的——

  偶爾扉間也會對大哥的天賦感到繃不住,確實讓人很受打擊。

  某種意義上,扉間都沒有意識到,他喜愛研究禁術,也是自己作為弟弟在追逐哥哥的一種體現——

  「那——那也就是說,並不一定是千手扉間?」

  扉間還是鬆了一口氣,泉奈看來是被自己感化了,沒有追著撕咬:「既然提到了宇智波,你說是宇智波斑有沒有可能?」

  扉間暗地裡夾雜了私貨,這也是他最喜歡的一集——

  針對宇智波斑!

  泉奈下意識的皺起眉頭。

  但出於對青水的尊重,畢竟還是個孩子,說話沒有惡意只是有點沒輕重——

  「不可能是哥哥的。」

  「他是被千手柱間殺死的——」

  「那個男人雖然平日裡很親和,但是如果動怒起來,無論是戰鬥、感知還是潛意識都是忍界最頂級的水平,沒有人能夠騙過他的。」

  「即便是哥哥也不行——」

  「青水,你或許不知道,在屢次戰鬥之中,只有柱間用木遁分身騙了哥哥,哥哥從來沒有騙柱間成功過——」

  泉奈無奈地說道:「可哪怕就這樣,哥哥還覺得柱間戰鬥時過於直來直去,真是被這傢伙騙的不輕!」

  「而且就是退一萬步說,這種行事風格也不可能是哥哥。」

  「我的哥哥曾經被稱為忍界修羅,以強硬和桀驁著稱於忍界,更是對於自己的力量和信念無比自信,哪裡會遮掩自己的身份?」

  「他是不屑於藏頭露尾的,更不可能詆毀柱間和自己,我不是因為他是我的哥哥而去摘掉他的嫌疑,而是事實真的就是如此。」

  泉奈懇切地說道。

  扉間嘆了口氣,點了點頭,倒也沒嘴。

  他也想不到宇智波斑藏在陰影處,去玩弄什麼陰謀詭計的樣子——

  他和斑打交道的年頭也算久了。

  對於他還是很了解的。

  斑的確是直腸子到沒邊了!

  為了火影之位悍然離開村子並且襲擊,但卻連族人都不帶著,任何的同盟力量也不去找,只是一個人帶著九尾在終結谷等柱間——


  擺明車馬就要一對一單挑——

  這樣的人會搞陰謀?連扉間自己都無法說服自己——

  這也是為什麼斑的定性在木葉向來敏感的一個原因。

  柱間的袒護是一方面,關鍵也在於所有人都沒見過這麼造反的——

  太兒戲了!

  在沒那麼懂宇智波的忍者看來——

  與其說是攻擊木葉,其實更像是兩個人切磋,柱間失手給斑打死了更為合理。

  「確實不是大族長。」扉間無奈的承認道,這黑鍋看來是沒法甩到斑的身上去了。

  柱間和斑的戰力和口碑雙作保——

  「是吧?」

  泉奈莫名的有些得意:「至於你說千手扉間是火影,但是為什麼會針對木葉——」

  「這事其實也很好解釋,首先他的死就無比蹊蹺,以他謹慎的性子又擁有飛雷神之術,你說他被正面強殺倒不是沒可能,畢竟忍界的強者太多了——」

  「但你說他被偷襲,呵呵——」

  「至於他的屍體,那對於他來說算什麼?扉間這混蛋隨手就能捏一個——」

  泉奈興致勃勃的分析道:「其次,他的理念和柱間其實一直衝突,你不知道青水——」

  「他當年和柱間雖然是兄弟,但是一族的決議上吵的很兇,這兄弟倆感情好但是在大事上向來是不和的。

  「我看——」

  「很有可能是他當年想按照柱間的路去走,結果被雲隱村反水偷襲,於是對一國一村制度、忍界的和平有了其他的想法。」

  「認為一國一村制度並不能帶來真正的和平,木葉脫離了柱間和斑、還有他的庇護,就無法應對真正的挑戰,遲早會遇到毀滅性的問題——」

  「所以他就假死脫身,這麼多年一直在進行觀察,直到第二次忍界大戰幾年之後,看到日斬走出了新的道路,所以開始了他對徒弟也是對村子的檢驗——」

  「如果是他的話——」

  泉奈語氣很感慨:「一直活下去保持極佳的狀態,倒也不是沒可能,他這混蛋還是很厲害的,我也不得不承認這一點。」

  「他會那麼多術,又有千手一族的血脈,你看水戶的狀態不就知道了?」

  扉間木著臉。

  他心情很複雜。

  他真想揪住泉奈的脖領子,惡狠狠地告訴他,禁術也不是隨意就能發明的!

  不是一拍腦門、兩手一合,想要什麼就來什麼!


  是經過嚴密的驗證才能偶然得到的精華!

  說的好像自己隨隨便便就能研發出術來一樣——

  但換句話說,扉間的心裡竟然也很是受用,嘴角想翹又不想翹。

  沒想到他在泉奈這的評價這麼高——

  看來給這混蛋也是打服了!

  「不對,現在不是高興的時候——」

  「怎麼越說問題越大了——」扉間猛地驚醒了過來。

  泉奈說的這兩點新的證據,他好像也沒法反駁。

  一是狀態這個問題——

  他的身體狀態確實是很好,幾十歲的人看著和二十出頭一樣,很多人都以為他也修煉了陰封印」。

  扉間並不會這招,但是他有各種小技巧來保養自己的身體——

  二是對於一國一村制度和木葉未來的擔憂。

  他確實是早有這個憂慮。

  忍界顯然不會因為成立幾大隱村就和平,而木葉如果除了柱間和斑之外,其實也並沒有遙遙領先於其他隱村——

  別的村子的忍者也極為優秀且有天賦。

  禁術並不是木葉獨有的。

  將肉身錘鍊到壓制尾獸的雲隱、研究出血繼淘汰能夠擊穿須佐能乎的岩隱——

  哪怕就是砂隱,都能折騰出傀儡術這個戰場殺器。

  二代水影也絕不是白給的——

  木葉的未來,絕不能把寶押在再出一個柱間和斑的想法上,哪怕就和典籍記載的一樣千手和宇智波總會出劃時代的天才——

  可在歷史上,也不是沒出現過幾十年乃至於百年的空白期——

  木葉也需要頂住這段時間。

  在扉間看來,一套優秀的制度,理應以環境來激發出源源不斷的天才,而不是老是依靠著意外收穫來支撐起村子的穩定性——

  「這傢伙——」

  「連我死之前的想法都猜到了——」扉間不得不承認,此刻他背上出的確實是汗了。

  在被金角和銀角兄弟偷襲時,扉間也發現了忍界的和平太脆弱了。

  雲隱這個村子,好不容易出現一個能溝通的二代雷影,但是他們村內的武鬥派勢力卻不准許這樣的首領存在——

  連他們自己人都容忍不下去!

  這樣的話,怎麼才能期望忍界和柱間所想的那樣,彼此之間互相理解呢?

  這話扉間沒有和任何人說過——


  因為他是火影,他不可能在明面上反駁柱間曾經的意志。

  但卻如鬼魅一般,竟然從泉奈的口中說了出來——

  這人是他肚子裡的蛔蟲嗎!

  到底是泉奈在他體內,還是他在泉奈體內?

  「青水——」

  見到扉間明顯的色變,泉奈也不自覺地有些心疼:「其實也不能確定是千手扉間吧——」

  「只能說概率不小,而且這事現在也沒法驗證,穢土轉生先代火影是大事,日斬是不可能輕易同意的。」

  「就像你說的,穢土不出來扉間其實也是決定性證據。」

  「他是個厚道人,向來對於他的恩師千手扉間極為敬重,這樣的提議對他來說是不可接受的,除非證據過於充足——」

  「這些事情畢竟也只是推理,那個神秘強者暴露的信息太少了。」

  「況且現在村子在蓬勃發展,就算確定對方是千手扉間,對村子現在也沒有任何好處,除非到了必須明面上敵對,到萬不得已的程度——」

  「他畢竟是二代火影,沒有木葉忍者會希望和先代火影去作戰。」

  泉奈安慰著青水。

  但扉間卻越聽越不是滋味——

  何意味?

  本來還說猜一猜,這聽著都有一半的機率是自己了!

  扉間這一次真不想被泉奈高看一眼了——

  他很想說,他也是個人,而不是精密的機器,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

  被偷襲也是沒辦法的事——

  你這混蛋不也知道我的戰鬥風格,還是被我的飛雷神偷襲了嗎?

  你怎麼就不能共情一下我!

  當然,這話扉間自然也沒辦法說——

  「再看看吧,那傢伙一定還會出手的,只要出手就會有新的思路。」

  泉奈思索著:「如果是千手扉間的話——」

  「如果真是他,他會怎麼做呢?」

  這一刻,扉間繃不住了,他不能讓泉奈這麼污名化自己了!

  他真要為自己說兩句話了!

  「要是千手扉間,我覺得按照他的風格——」

  「他應該會給木葉更強的壓力測試,首先就是在忍術的進取和科研方面,應該會有大批量的新式忍具和禁術,去對木葉的創新能力進行測試——」

  「他應該還會用穢土轉生之術,還得是改良版的那種,去復活各個隱村的強者,以梯度配置的秩序,緩緩地對木葉進行過飽和的戰力測試。」


  扉間也不裝了。

  你說他是我?

  行,那我假設那真是我,按照自己的思路來!

  他就不信了,自己一生無暇、坦坦蕩蕩,有什麼可怕的?

  扉間自信自己的行事風格是獨一無二的,理應沒有人能復刻。

  「其實也不能說沒有撞上的可能性——」

  「但不用考慮這一點。」

  「在理論研究上,零概率事件雖然不等於不可能發生,但那只是理論而不是現實問題,是不予考慮的。」

  扉間嚴謹地想道。

  「別說,還真是他會做出來的風格!」

  聞言,泉奈思索了一會,眼前一亮:「不愧和他有關係啊,青水——」

  扉間呵呵一笑。

  那能沒關係嗎?

  那太有了——

  「那咱們就再看吧,現在還是先投入到工作中——」

  泉奈點了點頭:「和扉間——不對,那個神秘人耗下去,也沒什麼意義。

  扉間臉色一黑。

  你還是沒放過我!

  但是扉間也不擔心,因為事實勝於雄辯,等到這個無名強者再一次出手,他的狐狸尾巴遲早是會露出來的——

  況且,還有知曉他身份的愛徒日斬坐在火影之位上。

  火影都是他的徒弟,他怕什麼?

  只不過,扉間忽的意識到了一個問題——

  泉奈懂他,所以總會往自己身上去想。

  那麼其他人呢?

  比如水戶——

  甚至說是一心、天藏這些老資歷——

  「算了,被誤會也是沒辦法的事。」

  「事實自然會給我一個清白——」

  「那個無名強者到底是誰?可別讓我抓到你了——」扉間的眼中閃過一絲凶意。

  竟然還有能讓他背鍋的?

  忍不了一點!

  而在此刻。

  被自家弟弟誤認為是千手扉間的宇智波斑。

  正在洞穴里深刻復盤和日斬的對線——

  斑眯著眼,忽的一拍大腿:「唉,這句話當時怎麼就沒說出來呢?」

  「下次,下次我一定能說過日斬!」

  「阿火,你人呢?去把我的戰甲找出來!」

  7

  S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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