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吉格斯近衛軍
吉格斯還沒向莫耶斯匯報就先被一個電話叫到了CEO辦公室。
曼聯現在的體育總監兼執行副主席是艾德·伍德沃德。
這位布里斯托大學物理系畢業的高材生，曾是普華永道的會計師，後來進入摩根大通的併購部門。
他正是在那裡結識了格雷澤家族，並作為財務顧問一手策劃了格雷澤家族對曼聯的槓桿收購。
從2013年接替大衛·吉爾掌權以來，他在商業開發上雖然是一把好手，但在足球競技層面的操作卻屢遭詬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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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簡單寒暄了兩句，伍德沃德才開始進入主題：「關於大衛（莫耶斯），你怎麼看？」
「是個不錯的教練……」吉格斯坐在真皮沙發上，想了想，斟酌著語氣，「但他也許並不是很適合現在的曼聯。」
「是的，我也是這麼認為的。」伍德沃德嘆了口氣，指關節輕輕敲擊著桌面，「老闆已經失去了耐心。格雷澤家族的意思很明確：如果這賽季歐冠不能打到決賽，或者聯賽中拿不到下賽季的歐戰名額，莫耶斯就會滾蛋。屆時，我們需要一個真正懂曼聯的人頂上去。」
吉格斯表面上不動聲色，依然保持著那副撲克臉，但內里卻激動壞了，心臟劇烈地跳動了幾下。
心灰意冷的吉格斯其實已經動了離開曼聯的心思。
原因很現實：一是因為他基本已經告別了曼聯的首發陣容，徹底淪為邊緣人；二則是他與莫耶斯之間已經起了不少衝突，這導致他遭到了莫耶斯教練組的排擠。
吉格斯原本打算在賽季結束後認真考慮自己的未來，甚至有可能選擇告別夢劇場。
但他沒想到，機會來得這麼快。
他早就已經到了退役的年齡，而下一步就是當教練，這是早就已經規劃好了的職業路徑。
如果第一支正式執教的球隊就是曼聯……還有什麼比這個更好的選擇嗎？
「我準備好了，艾德，」吉格斯身體微微前傾，眼神堅定地說道，「為了曼聯，我隨時可以接手。」
「那就好……」伍德沃德憂心忡忡地說道，似乎還在為解僱主帥的高額違約金髮愁。
曼聯現在情況確實不是很好，甚至可以說是一團糟。
歐冠四分之一決賽首回合在老特拉福德被拜仁慕尼黑1-1逼平，下回合在安聯球場晉級的機會很渺茫。
而聯賽中雖然近期勢頭不錯，但前面挖的坑實在太多了，如果下一輪不能戰勝埃弗頓，說不定就要徹底退出前四。
這一切的原因雖然複雜，但作為掌舵人，莫耶斯必須要負主要責任。
媒體已經統計過，莫耶斯執教曼聯的50場比賽，每場比賽都排出了不同的首發陣容。
這種混亂的排兵布陣和直到現在還未成型的戰術體系，讓所有人都感到絕望。
從伍德沃德辦公室出來，吉格斯調整了一下表情，走向了主教練辦公室。
見到大衛·莫耶斯的時候，後者的臉色苦得幾乎可以擰出膽汁來。
他當然知道是為什麼。
兩人雖然已經鬧得挺僵了，但基本的體面還是要講的。
他假惺惺地關心了幾句關於備戰的情況，然後才順嘴提了一下蕭晨的事。
「確實是個很有潛力的年輕人，在剛才的U18梯隊比賽里上演了帽子戲法。」吉格斯淡淡地說道。
莫耶斯此時哪還有心情管一個青年隊的小屁孩。
他不耐煩地揮了揮手，仿佛在趕走一隻蒼蠅：「那就讓他先跟著一線隊訓練吧。」
「好的，那我這就去安排。」
走出辦公室，吉格斯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弧度。
U18主帥保羅·麥吉尼斯很快接到了吉格斯的電話。
雖然當看到吉格斯出現在看台的那一刻他就已經有了心理準備，但當這一刻真的來臨時，心情還是有點複雜。
他們這個位置的青訓教練就是這樣，像是一個辛勤的園丁，好不容易種出了一朵花，剛開得嬌艷欲滴，就要被人連盆端走，而留下的儘是一些歪瓜裂棗，然後還要被指責青訓不出人才。
他一方面當然為弟子能夠升入一線隊而高興，另一方面，看到自己好不容易培養出的王牌一一離去，心裡總是空落落的。
但這次他答應的卻並不是那麼爽快。
「瑞恩，這我當然支持，但是一線隊明天就要去德國了，你確定要他現在就去報導嗎？他甚至還沒和一線隊合練過。」
「當然，這並不衝突，」吉格斯語氣輕快地說道，「也許他可以先去體驗一下歐冠的氛圍。安聯球場，拜仁慕尼黑，這對他來說是最好的成人禮。」
「得了吧，」麥吉尼斯無情揭穿道，「除非是可以上場，哪怕是坐到替補席，不然還不是坐在看台上當觀眾？」
「不不，不一樣，雖然都是坐在看台上，但作為球員隨隊出征和作為普通觀眾還是十分不一樣的，」吉格斯堅持道，「加入曼聯一線隊的第一天就能夠現場感受到頂級戰鬥的壓迫感，這對他來說是寶貴的經驗，不是嗎？」
他想了想，又補充道：「而且可以在更衣室里提前適應一下一線隊的氛圍。」
「好吧，既然你堅持的話，」麥吉尼斯無奈地嘆了口氣，「但我有個條件。下周就是青年足總杯半決賽對切爾西，我的建議是他可以去德國，但回來後立刻讓他回青年隊備戰。」
「放心，」吉格斯現在心情不錯，大方地承諾道，「半決賽的時候我可以把他借給你用，保證完整的交給你。」
「該死的，瑞恩，別忘了，他現在還是我的人，什麼叫『借』給我？」麥吉尼斯沒好氣地笑罵道。
「但很快就不是了，不是嗎？」
掛斷電話，吉格斯看向窗外訓練場上那些奔跑的身影。
一個新的時代即將開始，他也要開始尋找屬於自己的「92班」了。
而蕭晨……大概能算第一個成員？
只是「14班」神馬的，抄襲痕跡太明顯，還是得另外取一個名字。
嗯，「瑞恩近衛軍」如何？
「這個名字不錯，」吉格斯喃喃自語，「我喜歡……」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