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0章 天法道衣
第410章 天法道衣
方書文看著面前彈出來的這個系統界面,多少有點哭笑不得。
其實動身前往中域之前,他本就打算找個合適的任務領了。
實際上在他前往南域的時候,一方齋已經堆積了不少金鈴樓送來的委託。
值得一提的是,在東域這邊,邪魔外道找金鈴樓尋求庇護的委託,對比先前已經少了大半。
主要是有人發現,不去尋金鈴樓委託還好。
去了之後沒幾天,七大門派的人就殺了過來。
一次兩次姑且還沒人在意,時間一長誰都品出了這裡面的門道。
這特娘的是金鈴樓勾結七大門派坑害他們啊!?
想看更多精彩章節,請訪問sto9🍍.com
有人怒氣沖衝去找金鈴樓要個說法,結果人家金鈴樓的回應也很簡單。
委託單子交給誰,是僱主的意思,他們想要找方書文保護他們,而金鈴樓只負責將委託轉達給方書文,至於方書文如何處理————金鈴樓也無權干涉。
非得要個說法的話,他們該去找方書文要。
這話誰也挑不出毛病,可真讓他們去找方書文,那跟找死有什麼區別?
最後也只能老老實實偃旗息鼓,各尋角落躲避。
有些人甚至感覺身處東域,和方書文共在一片藍關之下,實在是讓人壓力太夫了。
索性隱姓埋名,前往一個沒有方書文的江湖躲避————
方書文對這些事情,自然是一無所知,周青梅幫忙整理這些委託單子的時候,則按照方書文的風格,將寥寥幾個還沒通網,不知道真相的邪魔外道單子,順手就扔給了七大門派。
剩下的全都仔細整理好,等著方書文回來挑選。
可惜,方書文來來回回看了好幾遍,都沒有前往中域的委託。
無可奈何之下,這才一人一馬踏上了旅途。
哪裡想到,這剛到中域連口熱茶都沒喝上呢,這任務就找上門了。
只不過這任務多少有點讓他意外。
平日裡護衛人也就算了,現在護衛一個物件————竟然也能觸發任務?
而且,這快死的人說的是,那宋雲逸必有重謝,但報酬到底是什麼還沒說呢,系統就著急忙慌的把任務給彈出來了?
不過他本就要去上道宗,這任務來的也是恰到好處。
沒什麼可猶豫的,直接選擇了接取。
【領取成功!】
【當前護衛任務:將物品安全送到十五宗盟之一上道宗宋雲逸手中!】
【叮!恭喜宿主,任務存續期間,獲得四倍資質悟性加持,放棄任務或任務結束自動取消。】
「哦?」
方書文一時之間有些意外,這任務竟然是四倍難度?
先前護送歸東來也不過就是四倍而已——
而且按照自己理解的邏輯來看,在他獲得了【天子望氣術】之後,實力又有增長。
在這種情況下,還能夠將難度拉到四倍,可見這個任務的難度,說不定還在護送歸東來的任務之上。
方書文摸了摸下巴,看了地上那人一眼。
此人還有一口氣,方書文便問了一句:「你要送的到底是什麼東西?」
「天————天————」
那人張嘴說了兩句,眼看著一口氣就要沒了,方書文又趕緊幫他續了一股內力,這才勉強把話說完:「天法道衣————」
最後一個衣」字說完之後,這人的這口氣,終於算是喘到了頭。
腦袋一耷拉,死在當場。
方書文摸了摸下巴:「天法道衣————」
他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天鷹幫幫主桌子上,那裡有個盒子,已經被打開了。
這盒子就是方書文打開的,先前他搜刮的時候就看到了這個盒子,雖然不大還其貌不揚,但萬一裡面藏著好東西呢?
結果打開之後,裡面是一件破破爛爛的道袍。
但如今結合此人這話來看,唯一能夠稱得上是天法道衣的,想來就是這破道袍了。
方書文重新來到桌子跟前,將這道袍取出,確實是破破爛爛。
不過當手掌放在這道袍上的時候,卻能感覺到,這道袍中有一種頗為古怪的感覺。
似乎有一種輕微的韻律暗藏其中,好像內部藏了流水,在以一種極為緩慢的速度流淌。
可是更輕————感觸更淺。
相比起流水而言,不如說是煙氣更加貼切一些。
「確實有點意思。」
方書文微微眯起了眼睛,將這袍子從盒子裡拿了出來,又仔細檢查了一番這裝袍子的盒子。
盒子倒是沒有什麼玄機,沒有夾層,沒有密文,材質也很普通,就是個木頭盒子,甚至都不是紅木的,看著極為粗糙。
想了一下,方書文重新將這破道袍放回了盒子裡,這才將盒子塞進了自己的包袱。
不過方書文素來謹慎,又在這房間裡轉了幾圈之後,確定沒有任何遺漏,也沒有看到其他任何形狀的盒子,這才轉身離去。
天鷹碼頭不大,這個碼頭鎮也不算太大。
但是雖然地方不大,可人卻一點都不少。
天鷹幫是這碼頭鎮上唯一的話事人,如今天鷹幫踢到了鐵板,一時之間不知道有多少雙眼睛,好似貪婪的鬣狗一樣,正靜靜的等待時機,好衝上去撕咬這塊肥肉。
方書文自那院子裡走出來之後,便察覺到了周圍的目光。
但這些目光並不是看向方書文,多是看向那院子裡。
偶爾有人將目光落到方書文的身上,也好似是觸碰到了燒紅的烙鐵一般趕緊挪開。
顯然是生怕觸了這高手的霉頭。
方書文倒是沒在意,牽著馬大大方方的回到了主道上,一路閒逛,還買了點吃食和中域這邊的地區輿圖,這才離開了這個碼頭鎮。
如今方書文手中關於中域的輿圖有三份。
一個是南宮世家密室里的那一副,只是那副輿圖並不詳盡,只有一個整體的輪廓而已0
讓人能夠看出來那是什麼地方,但卻看不清楚具體細節。
另外一份是從金鈴樓那拿到的。
這份輿圖頗為詳盡,可中域太大了————方書文甚至感覺,整個四域的版圖加在一起,可能都不如中域大。
因此金鈴樓這份縱覽中域全域的輿圖,對應到地方區域上,仍舊是有些不太明了。
更加細節的輿圖,金鈴樓也沒有售賣。
這東西不是到了當地,其他地方很難買到,賣方市場是因為買方市場而決定的。
巨鹿城的人,不去中域的情況下,怎麼會買中域的輿圖?
沒人買,金鈴樓自然不會進貨————當然,他們想要弄到這東西也很簡單,只是方書文覺得沒有必要,與其等金鈴樓的輿圖,還不如直接去當地買一份就是了。
對比了三份輿圖之後,方書文確定了此行的路線。
此行真正的目的,除了去上道宗之外,最主要的是前往西域,追查方振衣和方白衣這倆人的蹤跡,弄清楚西域方氏一族的人,究竟是死是活,怎麼一個個的都沒了動靜。
這件事情頗為緊急————
而方氏主脈的位置,則是在中域南部,如果方書文打算先去主脈拜訪,就得繞很大一個圈。
地圖上看著不遠,可實際上這繞一下的距離可著實不近————
因此最佳的選擇便是直奔上道宗,上道宗隸屬於十五宗盟,以北斗七星的位置來看,位置在玉衡」。
從金鈴樓那弄來的輿圖所示,玉衡位雖然算不上正在此行的必經之路,但基本上就是一條直線。
再從此處前往西域,便是路程最短的路線了。
待等從西域回來之後,再考慮去主脈拜訪,以及前往龍庭的事情。
將整條路線記在心頭之後,方書文飛身上馬便自揚長而去。
這一路飛奔,汗血寶龍駒算是展現出了自己的腳力,這一路真可謂是風馳電掣。
輿圖上的位置,自然是兩點一線最快,但真的走起來,總得有許多的彎彎繞繞。
這些彎彎繞繞往往會途徑各處村莊,城鎮,方書文此番追求速度,便放開了讓馬兒狂奔,因此並未在那些村鎮之中留宿,一日之間雖然未曾跑上千里之途,卻也走了數百里之距。
至於那星雲觀————方書文壓根就沒去理會。
一個掌控著方圓兩百里地域的勢力而已,根本不值得方書文多看一眼。
更別說方書文這一路狂奔,早就走出了星雲觀掌控的範圍。
到了晚間,方書文來到了一座城鎮。
這鎮子不小,鎮內至少有三家客棧,方書文找了一個最豪華的客棧,讓小二哥帶著自己的汗血寶龍駒去了馬廄,囑咐他用最上好的飼料,無需在意銀錢。
小二哥頓時大喜,興高采烈地就將馬兒牽走。
方書文要了一間上房休息,讓廚房準備了好酒好菜送到房間。
一頓吃喝不提,晚上正在床上打坐的方書文,忽然睜開了雙眼。
緊跟著便打開窗戶飛身而出,一個閃身便到了客棧屋頂,舉目朝著馬廄的方向看去,就見一群人鬼鬼祟祟的,似乎是打算————偷馬?
方書文一時也是有點無奈,這馬兒快是快,但也真的惹眼。
當即遠遠地一指一個將其戳倒在地————只想著謀財,沒想著害命,所以方書文也沒下死手,不過死罪可免活罪難逃,總得好好收拾一下,讓他們長個記性。
正在方書文琢磨該如何施展,才能夠讓他們將今夜之事引以為戒,他忽然扭頭看了一眼房間的方向,頓時眉頭一挑:「哦?」
心思微微一動,腳下無聲無息的回到了客棧之中。
就見幾個人正聚集在二樓樓梯口,遠遠盯著自己的房間大門。
這幫人黑衣蒙面,手持利刃,各自壓著呼吸,似乎正在等待什麼東西。
方書文看了一眼馬廄方向,哪裡還不明白?
偷馬不過是聲東擊西之計,待等馬蹄嘶鳴,驚動了自己————自己出了房間查看馬匹動向,這幫人便會衝到房間之中,趁著自己不在搜刮東西。
「難道是奔著天法道衣來的?」
方書文心中頓時有了猜測,除了汗血寶龍駒之外,自己身上唯一招人惦記的東西,就只有這天法道衣了。
只是這天法道衣今天剛剛落到他的手裡,卻不知道這幫人又是如何知道這東西在自己手裡的?
想到這裡,方書文便感覺頗為有趣。
當即一抬手,便將站在後面的幾個人直接點殺在了當場。
先前以為他們只是求財,如今看來倒是想的簡單了。
看他們這個架勢,若是自己從窗戶出去也就算了,但是若是從正門出去,想來他們也會一擁而上,試圖將自己亂刀分屍。
既然存了害命的打算,那方書文也沒道理手下留情。
轉眼之間身後的人盡數死絕,就剩下一個活口。
那人聽到背後動靜,心中納悶,回頭瞅了一眼,還不等開口說話,就被方書文一把扣住了面門,提著就進了房間。
一根線」和啞穴套餐順手用上。
方書文將房門關好,又從窗口竄了出去。
將馬廄里的幾個人滅了口,這才回到了房間。
一來一去時間不長,方書文也不知道這幫人的底細,便在窗前多坐了一會,待等時候差不多了,這才解開了這人身上的一根線和啞穴詢問究竟。
那人趕緊將方書文想知道的事情,全盤托出。
這幫黑衣人的身份,是這鎮中幫派成員。
之所以跑過來聲東擊西,跟方書文所想的一樣,是衝著天法道衣來的。
但具體為什麼要這天法道衣,他們自己也不知道。
只是奉了幫主的命令。
可他們幫主又是怎麼知道方書文有天法道衣的,此人便不知道了。
不知道好辦,直接去問問就是,方書文直接提著這人,去找了他家幫主。
過程不必過多贅述,以方書文的武功,收拾這小鎮裡的一個小幫派,那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這幫主雖然有點門道,卻也不是方書文一合之敵。
被方書文隨手就給拿下摁在了地上,仍舊是那一套套餐下來,從此人的口中方書文倒是知道了更多的消息。
這件事情,還得從天鷹幫說起。
天鷹幫是歸在星雲觀麾下的————他們能夠得到天法道衣主要是運氣使然。
先前為了這天法道衣,可是有過一陣頗為激烈的明爭暗鬥。
最後這天法道衣失蹤,不知道有多少人在尋找此物。
星雲觀便是這其中之一,而在他們得到消息之後,馬上就通過渠道,將這件事情告訴了那些如同天鷹幫一般的幫派手中,讓他們幫著尋找。
結果天鷹幫就莫名其妙的找到了。
天鷹幫幫主迫不及待的將消息傳給了星雲觀,說第二天就要去星雲觀將天法道衣奉上。
結果流年不利,刀哥因為一匹馬惹了方書文,可憐這位天鷹幫幫主被方書文打死的時候,都不知道是因為什麼事情惹來了殺身之禍。
而星雲觀那邊對這天法道衣也是極為重視,根本等不及天鷹幫幫主送上門來,得到了消息的第一時間便派人前往天鷹幫取。
天法道衣極其重要,不容有失,所以星雲觀派出了兩批人,一明一暗,確保天法道衣可以安全回到星雲觀。
結果這群人到了之後一看————好傢夥,天鷹幫幫主死了,天法道衣不翼而飛!
一怒之下自然是得調查一番,其實也不用如何調查,隨便找個當地的問問,都知道發生了什麼。
方書文這一身公子哥的打扮,再加上汗血寶龍駒的特點實在是太過鮮明。
很快這件事情就被他們傳回星雲觀,星雲觀也立刻就有了動作。
中域的勢力其實是有跡可循的,天鷹幫依附於星雲觀,而星雲觀的背後,還有更大的勢力作為靠山。
這個靠山便是紅塵宗。
紅塵宗占領方圓兩千里之地,所有的門派,幫派,皆在他們的掌控之中。
星雲觀以紅塵宗特有的傳訊飛禽,將這消息傳了回去。
紅塵宗得到消息之後,則用最快的速度,將消息傳給了手底下的各門各派,讓他們留意觀察。
一道道命令傳達,一道道視線封鎖,好似一張密不透風的網,在這方圓兩千里的地界之中,任何人都無所遁形。
方書文今天晚上剛剛抵達這鎮子,便已經讓人給認出來了。
這才有了這一場聲東擊西————
其實紅塵宗在傳訊之中也跟手底下的勢力們說過,此人武功不詳,但能夠輕易誅殺天鷹幫,絕非易與之輩。
雖然沒有說的太明白,但下面這些門派卻聽明白了。
意思就是不讓幫派私自動手,有了消息之後,就立刻傳回去,讓門派出手。
可這鎮中幫派的幫主,手眼通天,知道這天法道衣極為重要,若是能夠弄到的話,那就是大功一件,好處不可估量。
再一琢磨,天鷹幫幫主都能夠得手,憑什麼他不行?
欲望讓人盲目,讓這位幫主直接失去了理智和沉穩,就想著要行險一搏。
結果,就落了個滅門之災。
整件事情如此這般的說了一遍,方書文一時之間也是有點詫異:「看來這紅塵宗對於旗下勢力的掌控,非常不錯啊。」
他說話間,看向了門外似乎在等待回應。
就聽一個聲音自門外傳來:「紅塵宗是你不可想像的大恐怖!
「而你手中的天法道衣,更會將你帶入死地。
「你將此物交給本座,自今日開始,你就是本座座下走————」
話剛到此,方書文倏然朝著門外一探手。
就聽得一聲驚呼傳來,一道身影好似乳燕投林一般,直接撲到了方書文的手中。
被方書文一把抓住了脖子,將其舉了起來:「座下走什麼?
「方某行走江湖至今,倒是第一次有人敢這麼跟我說話。」
「你————你————」
那人被掐的滿臉通紅,一時之間瞪大了雙眼:「你到底是誰?」
方書文一笑:「所以你連我是誰都不知道,就敢跑到我面前大放厥詞?
「你們中域的人,難道全都這麼不知死活?」
>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