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3章 初聞驚目與一掌拍死
第393章 初聞驚目與一掌拍死
葉紅鸞很快便失去了生機,方書文用目光送了她最後一程。
www.sto9.com為您提供最快的小說更新
繼而看向了南宮臨————
南宮臨本意是打算保存冷月清,哪怕是瘋了,也終究是有一身超凡入聖的內功修為。
未必不能好好利用一番。
可方書文先是打死了莫隨雲,又誅殺了歐陽君。
如今抱著胳膊站在一旁,靜觀自己和冷月清糾纏,南宮臨心頭一股邪火開始不住往上竄,終究是對冷月清下了狠手。
就見他屈指一點,南宮世家絕學【縱意破天指】。
一指落處,冷月清手中玉笛頓時支離破碎,更是貫穿筋骨,一蓬鮮血自她後肩迸濺而出。
南宮臨卻是屈指連點,接連點破了冷月清另外三肢關節。
冷月清吃痛之下,叫聲更加慘烈:「別————別殺我————不是我,是他啊————你們殺他啊——
「你這惡人,打斷了我的手腳,我還————我還怎麼殺你————不殺你————他們就要來找我索命啊————」
「你是真的瘋了。」
南宮臨在她肩頭輕輕點了一指,冷月清徹底動彈不得。
否則的話,她在地上咕蛹著往前,還想去咬南宮臨的腳踝,戰鬥意志之強,著實匪夷所思。
但就算是如此,南宮臨也沒有一掌將其拍死。
此身留下,哪怕是回頭用蠱蟲控制,也能夠發揮出非凡的威勢。
可那冷月清雖然身體無法動彈,一張嘴卻也沒有閒著。
絮絮叨叨的哭喊,慘叫,訴說南宮臨不該傷她,應該束手待死,不然的話,就會連累自己云云————
南宮臨聽得腦門上青筋暴起,就聽到方書文在旁邊指點:「你點她的啞穴啊,這都不會?」
南宮臨也是氣得狠了,聽到這話,頓時反應過來,趕緊點了冷月清的啞穴。
但他很快就反應了過來,自己剛才竟然受了方書文的指點!
一時更是怒不可遏,對方書文怒目而視:「用你提醒?」
方書文聞言不以為然地擺了擺手:「那你給她解開唄。」
「————本座憑本事點的穴,憑什麼給她解開!」
南宮臨說這話的時候,已經完全沒有半分南域第一人的氣度了,不過此時此刻,他也顧不上什麼氣度不氣度了。
目光在方書文身上轉了兩圈之後,忍不住問道:「你到底對她做了什麼?」
「沒什麼,我們兩個其實都沒交手,就是看了她一眼————」
方書文攤了攤手說道:「按道理來說,方某長得也不算不堪入目,哪怕四目相對不來電,也沒道理嚇成這樣吧?
「還是說,百花宮宮主的膽子,實在是太小了?」
「你簡直胡言亂語!」
南宮臨怒極而笑:「拿本座當三歲孩童戲耍?」
「是啊。」
方書文笑了笑:「就剩下你一個了,要不要再聊聊?說說你們南宮家的心路歷程什麼的————
「對了,有個事你肯定知道,北面那群瘋子,到底是怎麼回事?
「他們是人不是?」
自從碰到了那酉雞衛之後,從他口中知道了關於大劫的事情。
方書文就對此十分好奇。
東海走了一圈,對於這大劫的認知更加清楚了,還從海老的口中,知道了那是一群從北面來的瘋子。
可這老頭也是個老謎語人了,這一句話把方書文的胃口吊起來之後,人就跑了————後續的內容,是一個字也沒說。
南宮世家既然跟對面勾結,肯定對他們是有所了解的。
不然的話,那不是勾結了個寂寞?
方才畢竟人多,這會這裡就剩下他倆了,方書文就打算跟南宮臨探探底。
南宮臨聞言一時沉默。
半晌之後,他緩緩開口說道:「他們是人————只是跟我們不太一樣。」
「哦?」
方書文頓時來了精神:「難道是異人?獸人?長翅膀的,還是長貓耳朵的?我跟你說,我從小就想養只會後空翻的貓————」
南宮臨瞠目結舌:「誰家的貓,竟然還會後空翻?
「你說的異人是什麼?人怎麼可能會長翅膀和貓耳朵?」
「————不是啊。」
方書文撇了撇嘴:「咱倆乾脆打開天窗說亮話。
「將我想知道的,痛痛快快說完,最後我們放手一戰。
「若是你有本事殺了我,這些秘密也不會外泄————反之,我也能給你一個痛快,讓你作為南域第一高手隕落。
「而不是一個被我折騰的苦不堪言的階下囚,死在某個陰暗的角落。」
「」
南宮臨忽然一笑:「你這人————倒是有趣得很。
「若非彼此立場不同,我還真願意跟你交個朋友。
「罷了,你既然想要當個明白鬼,本座告訴你便是了————
「他們是驚目族人。
「驚目族人?」
方書文聽得不明所以:「這是什麼意思?難道他們長了三隻眼睛?」
「————這倒沒有。」
南宮臨輕輕揉了揉自己的眉心,這才緩緩說道:「驚目族人自外表上,跟我們沒有任何不同。
「唯一不同之處便是,在他們成年之後,會在眉心的位置刺青,如同第三隻眼睛————
「這第三隻眼睛,他們稱其為驚目。
「他們能夠憑藉這隻眼睛,看到一些我們看不到的東西。
「【十怨心經】是真的,效果你也見識到了,我們見不到的死怨之氣,驚目族人卻能看到。
「所以他們才能夠藉此,創出【十怨心經】這樣的武功。
「我南宮世家先祖,曾經儘可能的闡述過驚目族人的可怕————
南宮家的先祖,便是二百六十年前那位南宮笑。
根據他留下來的訊息中所示,驚目族人除了眉心之中那看不見的驚目之外,每個人都是天生的練武奇才。
在驚目族中,就算是最廢物的資質,放在五域江湖,都是十年難得一見的良材美玉。
這一族似乎是得天之眷顧,天生經脈便比正常人更寬,更堅韌。
體魄也比常人更加壯碩,氣血雄渾,骨骼堅韌。
並且他們天生早慧,據說這也是因為驚目的緣故。
雖然並非是生而知之,但學東西的速度非常快。
因為這得天獨厚的條件,他們習武的時間比正常人更早,修練的速度更快,往往十七八歲的年紀,便能擁有一身深不可測的武功。
方書文聽得眉頭緊鎖,總感覺這跟海老說的瘋子,好像不太一樣:「他們這一族,難道沒有缺點?」
「有!」
南宮臨說道:「他們天生早慧,極其聰明,能為人所不能為。
「然而,他們天性嗜殺,越是聰慧,殺心越重。
「明明可以憑藉頭腦謀局,卻偏偏喜歡以武力逞凶。
「對五域江湖而言的那些魔道手段,對於他們來說,卻只是尋常————
「在你看來荼毒南域的【魔心經】,在他們那裡,根本就是正常的武學。
「【魔心經】之所以魔性深重,便是因為它本就是驚目族所創。」
「等等————」
方書文打斷了南宮臨:「【魔心經】確實是魔性深重,不過,此法順則成魔,逆則成聖這一點你可知曉?」
南宮臨詫異地看了方書文一眼:「你竟然逆推【魔心經】?果然是好大的膽子————
「不過你說的沒錯,逆練【魔心經】確實可以練出些許慈悲。
「可對驚目族而言,這僅僅只能夠用作平常之時抑制殺念。
「當年我南宮世家先祖接觸的————便是這樣的驚目族人。」
「果然如此————」
方書文輕輕吐出了一口氣:「當年南宮笑,真的見過驚目族人————可是大劫未至,此人是如何來到了五域江湖?」
南宮臨緩緩開口,說了四個字:「無痕靜海!」
無痕靜海是北海,船隻不渡,飛鳥難越,和北域大冰川一樣,屬於生命禁區。
方書文倒吸了口氣:「竟然有人能夠橫渡無痕靜海?那絕非武功高明可以做到————」
「正是,不過,他們也付出了極為可怕的代價。」
南宮臨真就好似是一個老朋友一樣,跟方書文隨口閒談這些曾經發生過的事情:「據我所知,他們當年出海的人,一共有三十萬之眾。
「可最終成功抵達五域江湖的————僅有一人。
「我南宮世家先祖,見到此人的時候,他也是身受重傷,一身武功十不存一門「先祖起初不知道他是誰,眉心之上雖有刺青,可這部分傳承早已斷絕。
「先祖也無法通過這一點判斷————
「便將其當成了一個受傷的江湖人,接回了南宮世家。
「後來待等此人傷好之後,方才知道他的來歷。
「也是由此,他提前知道了千年大劫的真相————」
「千年大劫的真相到底是什麼?」
方書文立刻詢問。
「這個————等你勝我之後再說。」
南宮臨笑著說道:「先祖從那驚目族人的口中,知道了他們的事情,心中生出了絕望。
「那驚目族人便藉此提出,可以庇護南宮世家,以及南宮世家的後代子孫————
「只要南宮世家願意幫他們做事,待等下一次大劫到來,便可以隨他們一起回去。
「到時候,可以將驚目族人的絕世武功,一一傾囊相授。
「為表誠意,他拿出了【魔心經】和【十怨心經】等諸般武學。
「當年先祖能夠輕易戰勝四派三家,便是緣由在此。
「他不僅僅學過【魔心經】還練過更為霸道的【天息功】!」
「【天息功】————」
方書文仔細回想了一下,南域江湖無人不知,南宮世家家傳的絕頂神功,名為【紫寰天息功】。
可最初是否是這個名字,任誰也說不清楚了。
如今南宮臨直言當年南宮笑曾經練過【天息功】,那如此看來,【紫寰天息功】極有可能是南宮笑,將【天息功】和自家傳承絕學融合之後,成就的新版本。
方書文輕輕搖頭:「所以,南宮笑就把南域給賣了?」
「沒錯。」
南宮臨點了點頭:「良禽擇木而棲,驚目族人之中隨便一個高手,都能比肩四派三家任何一家的掌門。
「更別說他們當中的高手,這當中的差距,或許比之本座與門下弟子之間的差距還要可怕。
「試想一下,今日你來我南宮世家,被成千上萬個歐陽君,莫隨雲圍攻,到了最後還得面對武功遠在他們之上的四派三家之首。
「那會是何等境況?
「這一場大劫,一旦到來,五域江湖面對的便是這般絕境。
「不管是什麼樣的高手,都不可能在他們的血腥殺戮之中活下來————
「我知道你想說,這大劫並非一次,五域江湖可以在一次次的大劫之中活下來,這一次未必不能。
「可你又怎知,這不是他們刻意而為?
「但就算是他們會故意留下火種」,其中是否還有我南宮世家?
「數百年傳承,若化為歷史之中的一點血花,這絕非我南宮世家所期。
「先祖也知道,倒向那群滿心嗜殺之人,前途照樣兇險。
「可我既然有【十怨心經】在身,哪怕前路艱險,至少也還有一線生機。」
五域江湖的底色終究是正魔不兩立,南宮臨以【十怨心經】鑄就一身武功,在五域江湖這條路上,已經走到了盡頭。
更何況【魔心經】也時刻影響著他的心性。
自當年南宮笑做出了那個決定以來,南宮世家就註定走到了五域江湖的對立面。
方書文對南宮世家的選擇不予置評,而是問道:「那龍淵呢?他們在這當中,又扮演了什麼樣的角色?」
南宮臨忽然看向了方書文,他的表情有些古怪:「你可知道,南宮世家最初為何能夠拿出暗龍令?」
方書文心頭微微一動,忽然嘆了口氣:「無痕靜海來的人,卻出現在了你們南域————
「顯然在抵達南域之前,他曾經去過更多的地方,比如中域。
「可我問你龍淵,你卻提出了暗龍令,這兩者之間竟然有所牽連。
「難道說二百六十多年前,那人是從龍淵那裡拿到的暗龍令?」
「龍淵太大了。」
南宮臨也嘆了口氣:「明明應該潛藏於暗處的組織,偏偏要做的這麼大。
「正所謂,事以密成,言以泄敗。
「人多嘴雜,又有多少秘密,可以死守著不泄露分毫?
「我不知道當年那人是如何做到的,暗龍令確實是他從龍淵那邊弄到手的。
「而且不是二百六十年前,而是將近三百年前,那個驚目族人便來到了五域江湖,並且在龍淵之中做了手腳。
「如今的龍淵看似神秘,實則支離破碎不成體統。
「外界之所以沒有消息,是因為雖然內部爭鬥激烈,可對外界保密是他們的共識。
「只是如今誰也不知道,龍庭之中端坐的那個人,到底是我這邊的,還是你那邊的。」
「有意思。」
方書文忽然想起了來的時候,遇到的那個黑袍人。
從他的武功上,方書文看到了一些熟悉的影子,例如【司晨書】【雲螭書】。
當時方書文就懷疑,那個黑袍人可能跟龍淵有關係。
可問題是,南宮世家這一碼子事,跟龍淵本就有千絲萬縷的聯繫,甚至從方書文掌握的內容中可以猜測,這一切極有可能就是出自於龍淵之手。
那龍淵的人,有什麼理由來南宮世家殺人?還要肅清叛逆?
現在看來,這一前一後的兩波人,大概是兩個派系的龍淵中人。
不知道歸東來能不能將這人抓過來,或許可以從他的身上,知道更多的秘密O
「其實,這一次龍淵來的人,並沒有跟我們說太多的事情。」
南宮臨笑著說道:「他只是說————三年之內,大劫必至!
「對我而言,這便是時機已到!!」
「那人如今在何處?」
「先前有人來找他,不知道是否離去,若是沒走的話,那想來還在南宮世家的密室里。」
南宮臨說道:「若是一會你當真打死了我,可以自己去找他。」
「就這麼賣了?」
方書文表情有些古怪。
南宮臨卻笑了笑:「南宮世家求的是未來,只要我不死,一切都有希望。
「可若是我死了————其他事情跟我又有什麼相干?
「此番謀事在人,成事在天,本座孤注一擲,若是贏了,自然可以在這大劫之中爭取一線生機。
「若是輸了————那我南宮臨,也不是什麼輸不起的人。」
他說到這裡,輕輕活動了一下臂膀:「該說的也說的差不多了,來吧,讓我見識一下,人間魔煞神真正的本事。」
方書文一笑:「先前打你那一拳的力道可不算輕,但現在看來,倒是沒有給你留下什麼印象。
「也罷,今日便放開手腳好好打上一場————只希望,你這位南域第一人,莫要讓方某失望。」
「好膽!!」
南宮臨一聲斷喝,整個人的氣勢開始不住攀升。
他一身白衣無風而動,罡氣席捲吹得周遭一陣飛沙走石。
他們如今就站在那登雲閣廢墟的旁邊,隨著南宮臨氣勢展開,廢墟之上的建築殘骸開始不斷崩碎。
一尊龐大的法相,緩緩從南宮臨的背後站起身來。
這法相頭戴金冠,通體金光閃閃,一身華貴寶衣,看上去威嚴肅穆。
頭頂上空盤踞著一團氤氳紫氣,面目威儀,高達三丈有餘,雙目一掃,凌冽的目光視眾生如螻蟻。
方書文只是看了一眼,便知道這是南宮世家【紫寰天息功】凝聚而成的法相。
這門武功在他的【天子望氣術】下,極為了得。
真氣行於周身竅穴,吞吐不定,自內而外,又自外而內,形成了兩種極其複雜又嚴絲合縫的閉環。
一內一外,串聯自身與天地。
由此看來,此人的內功,必然是生生不息。
而他背後的法相,正是藉此衍生而出,貫穿的並非只是南宮臨的意志和內功顯化,而是跟他周身竅穴完全連接在一起。
這比尋常人所施展的法相,更加可怕,未必必然不可小覷。
「好好好。」
方書文一聲讚嘆:「這樣才有意思。」
話落,腳下驟然血海蔓延,轉眼化為汪洋一片。
一朵黑蓮盤踞於血海之上,緊跟著三丈來高的龐大法相,周身纏繞風火雷霆,展開六臂三目,滿目凶光,滿臉猙獰的站起身來。
三目睜開,煞氣沖霄!!
陳言站在遠處屋頂,看著這兩尊法相,遙遙相對,執筆的手,都在微微顫抖。
這當是方書文來到南域之後的最後一戰————也是巔峰一戰!
東域的人間魔煞神與君臨天下的南域第一人!
作為通天閣弟子,陳言感覺這輩子值了!
可就在此時,雨滴落下,被方書文撕開的那片天空,重新被烏雲覆蓋。
陳言臉色煞白,索性將本子往懷裡一揣,自腳下撿了一張瓦片,提筆在上書寫。
柔軟的筆尖在他內力之下,宛如金鐵,於瓦片之上留下了一道道筆跡:
【人間魔煞神與南域第一人相對峙,氣沖霄漢,各現法相於背。】
【初不過三丈,俄而漸長,至於五丈,復至於十丈乃止。】
【巍然之形,恍若神祇降世,立於南宮庭宇之間,望之如天人臨凡。】
【威勢磅礴,四溢莫御,周遭樓閣亭榭,稍觸其氣,輒化為齏粉————】
而就在方書文和南宮臨二者周身真氣不斷攀升,氣勢不斷高漲之餘,一個飽含憤怒的聲音,忽然自頭頂傳來:「方書文————你欺人太甚!!!!」
這聲音正是來自於傅千玄。
他被方書文一招打進了山壁之中,好在一身渾厚的真氣護體,這才不至於被當場打死。
可雖然沒死,卻被卡在了裡面。
一時之間掙扎不出來————花費了好大的功夫,震碎了周遭岩壁,這才稍微有了容身之處。
其後輾轉,往外攀爬,一路又不斷地擊碎山壁,這才鑽了出來。
堂堂天極門門主,此番遭遇對他而言著實是奇恥大辱。
滿心只想著找方書文報這斷臂之仇,因此剛剛從這洞口鑽出來,還沒看得清楚周圍具體什麼情況,便來了這一聲怒吼。
僅存的一隻手拔劍出鞘,縱身一躍————
與此同時,方書文和南宮臨都是眉頭微蹙,朝著聲音來處看去,連帶著二者法相,也跟著同時抬頭。
就見只剩下了一條臂膀的傅千玄,滿面震怒帶著一身殺意從天而降。
只是當他的目光對上方書文那【煞蓮屠魔相】時,頓時兩眼發直————
方書文能夠施展出法相,他當然知道。
可是這法相是不是有點誇張了?
一身殺氣被這法相瞪得盡數消散,傅千玄滿腦子就剩下一個念頭:我現在還能回去嗎?
此念未落,就見【煞蓮屠魔相】那六條臂膀之中,分出一條手臂,朝著他狼狠拍來!
傅千玄眥目欲裂,當即催動周身真氣,想要將這巨掌斬了。
可還不等出手,手中長劍已然在這法相巨力之下崩碎!
「這不可能!!!」
傅千玄哪裡能夠想到,以他今時今日的內力,面對這法相一擊,甚至連出手都做到不到。
只能慘叫著被那法相巨掌狠狠拍下!
砰的一聲!!
堂堂天極門掌門傅千玄,便好似是一隻蚊子一樣,被方書文生生拍死在了這山壁之上!
>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