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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4章 你又想從我這裡薅什麼羊毛呢?(萬字更新!)

  第254章 你又想從我這裡薅什麼羊毛呢?(萬字更新!)

  六月底。

  馬上就要放暑假了。

  天氣也逐漸炎熱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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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午的太陽像個大火球,懸在徐陽市的上空,空氣中仿佛能感覺到一絲黏膩,連風都成了熱浪,吹在臉上暖烘烘的,沒有半分涼意。

  這才六月底,還沒有正式進入盛夏。

  蟬鳴已經偶爾開始響起。

  教室屋頂的電風扇,已經晃悠悠地轉了起來。

  到這個時候,張駱也換上了短袖。夏季校服都換不過來了,只有兩套,沒辦法,學校里越來越多同學穿自己的衣服。

  老師們也不怎麼管了。

  畢竟,要是嚴格要求學生穿夏季校服來學校的話,估計一小半人身上的衣服都有發饋的氣味。

  忒難聞。

  老師再怎麼嚴厲,也是長了人類的鼻子的。

  高三的學生已經高考結束,離開了學校,正在等待成績公布。

  曾經熱鬧的高三教學樓,如今變得安安靜靜,走廊里再也沒有了往日的喧鬧,教室里的桌椅整整齊齊地擺著,黑板上還殘留著最後一堂課的板書,字跡已經有些模糊。

  原思形她們專門去高三教學樓拍了一期視頻,尤其是課桌上的一些留言,黑板上的一些表白。

  它們組合在一起,被發布在原思形自己的帳號上,播放量竟然也突破了15萬,是原思形個人帳戶下播放量最高的視頻,沒有之一。

  偶爾有幾個高三學生回學校來拿東西,路過高一、高二的教學樓時,會忍不住多看幾眼。

  如果原思形看到了,會站在走廊上瘋狂搖手,大聲喊:「學長學姐們,你們願意接受一下我們的採訪嗎?!」

  原思形這種社牛式的邀請,倒也真的邀請到了一些畢業的高三生們,煞有其事地做了採訪,說遺憾,說憧憬,說壓在心底不曾說出口的話。

  這一期視頻,被做成了《高三畢業生們普通的一天》,硬塞進了「普通的一天」這個系列。

  實際上,跟「一天」並沒有關係。

  可是,這樣的時間點,這樣的視頻主題,就是受人關注。

  都沒有什麼噱頭,就靠著這個欄目在Li站的固有人氣,以及這個主題帶來的「自來水們」,視頻就在兩天後輕輕鬆鬆地突破了一百萬播放。

  就在這個時間點,他們這一屆的高二安排也終於「千呼萬喚始出來」了。


  在他們這一屆,一共設置兩個實驗班。

  這個安排一出,整個年級都炸開了鍋,議論聲就沒有停過。

  在這之前,雖有傳言,可畢竟是從來沒有出現過的新鮮玩意。

  誰都不確定,它是不是真的會設置。

  現在結果出來了。

  它真的來了。

  而且,不知道是否是李坤有意安排,兩個實驗班的班主任,一個是許水韻,一個是楚幸。

  許水韻本身已經是省級教學名師,教學經驗豐富,帶過好幾屆畢業班,成績斐然,無論是教學能力還是班級管理能力,都得到了學校領導、老師和學生的認可,由她擔任實驗班的班主任,可謂是名正言順,沒有人提出異議。

  而楚幸,剛入職不到一年,還是個新人老師,論資歷、論經驗,都遠遠比不上學校里的老教師。如今突然被任命為實驗班的班主任,不僅楚幸自己壓力山大,學校里也出現了一些非議,主要是來自教委那邊一實驗班的設置本身就是創新之舉,備受矚目。讓一個剛入職的新人擔任實驗班班主任,太過草率,萬一搞砸了,不僅會影響實驗班學生的前途,也會影響徐陽市二中的聲譽。

  但其實,學校沒有幾個老師願意做實驗班的班主任,甚至可以說避之不及。

  在徐陽市二中,楚幸做了班主任,反倒讓其他幾個「候選者」心中鬆了口氣,畢竟誰也不知道這個新鮮玩意會走向什麼結果。

  而張駱、江曉漁、原思形、周恆宇、莫娜、汪新亮、項強這些人,也全部都進入了許水韻所在的實驗班的第一批學生名單。

  同時,年級組也面向全年級開放了自主申請渠道。

  當然,年級組會進行選拔,畢竟只有兩個班,有名額限制。

  年級組也對學生們的申請也做了指導,要麼像江曉漁這樣準備走藝考之路的,要麼像汪新亮和項強這種武術特長生,未來可以走特長生這條路的,要麼就是像張駱、周恆宇、

  原思形、莫娜這種,要走非常規的高中之路的。

  其實,從第一批學生名單也可以看出來,許水韻這個實驗班,主要就是以張駱這個學生團隊為主了。

  像劉松,本來都想申請參加實驗班的。

  劉松是Cosplay團隊的成員,平時性格開朗,喜歡熱鬧,也很喜歡和張駱他們一起做事,覺得跟著他們,不僅能做自己喜歡的事情,還能學到很多東西。

  而且,他也覺得實驗班的學習環境更適合自己,不用被太多的規矩束縛,可以有更多的時間去搞Cosplay。

  但是,劉松提出申請以後,許水韻馬上就找他到辦公室他認真地談了一次。


  「劉松,我知道你很想和張駱他們一起進入實驗班,也很喜歡Cosplay,但是,我覺得你更適合去文科班。」

  劉松愣了一下,臉上露出了疑惑的表情,問:「許老師,為什麼啊?我覺得我和他們一樣,也想走非常規的路,我本身就是Cosplay小分隊的一員,莫娜都去了實驗班。」

  許水韻點點頭,耐心地解釋道:「我不是阻止你繼續搞Cosplay,而是覺得,你的文科成績很有優勢,尤其是語文和歷史,每次考試都是年級前列。你選擇文科以後,所有的弱勢學科都不用再納入排名了,以你的成績,只要繼續努力,是可以衝擊國內T0P大學的,這對你來說,是一個很好的機會。你們Cosplay小分隊也不是每個人都去了實驗班的,對吧?」

  尹月凌、陳哲、張妙,他們都沒有去。

  許水韻頓了頓,又繼續說道:「你先去文科班試試,Cosplay你也可以繼續做,平時課間、周末,都有時間,但是,你一定要記住,不要為了跟大家一起玩Cosplay,忽略了你本身在文科上的優勢。如果你後面真的學得很困難,覺得文科班不適合你,那你隨時可以來實驗班,我一直歡迎你。」

  劉松沉默了很久,他知道許水韻是為他好,也知道自己的文科成績確實很有優勢,放棄了太可惜。

  實際上,劉松自己也知道,他確實本來就不是Cosplay這個團隊的核心主導。

  莫娜和張妙才是那兩個主要負責Cosplay小分隊主要事宜的人。

  劉松雖然也是團隊的一員,但更多的是參與表演,平時很少參與團隊的管理和策劃。

  莫娜以後大概率也是走藝考的路子,她已經開始學習美術,一樣要做特長生。

  劉松可沒有這方面的安排。

  他跟許水韻聊過以後,又還是去跟張駱又聊了一下。

  張駱說:「那許老師說的絕對是對的,你來實驗班做什麼呢?我們要麼是走自招保送的路,要麼走藝考、走特長。你又不往這個方面走,而且,你不想看看當你的考試科目全部變成優勢學科以後,你能考出多牛掰的成績嗎?」

  過去這一年,劉松嘴上不說,張駱也察覺得到,無論是在班上,還是在Cosplay小分隊裡,他隱約的自卑和敏感。

  「拉後腿拉了你一年的化學終於不用計入成績排名了,多爽。」張駱說。

  劉松點了點頭。

  「也是,行吧。」

  他就這麼放棄了對實驗班的申請令張駱比較驚訝的,是劉宇合竟然也來了實驗班。

  他似乎也準備參加藝考。


  就是不知道他要參加什麼方面的了。

  這兩個實驗班在他們年級引起了很多的討論。雖然大部分學生都沒有準備去實驗班,可是,大家的好奇心一點兒不低。

  學生家長的關心也一點不弱。

  當然,大家最關心的其實是這個實驗班會不會影響到他們自己家小孩的權益。

  尤其是—

  未來的保送和自主招生推薦名額。

  但當他們了解到這個實驗班主要是為藝考和特長生,以及張駱那幾個「毒瘤」準備,將他們這幫學生跟普通常規走「康莊大道」的學生區分開來以後,他們就釋然了,甚至舉雙手贊成。

  「早就該把這些人單獨分一個班了,平時分散在各個班,帶壞班上風氣。」

  有家長直接這麼說。

  有人附和,有人默默在心裏面嫌棄,並疏而遠之。

  比如尹月凌的父親,尹駿剛。

  他也沒想到,自己來找學校老師談他女兒高二分班的事情,會聽到有家長跟老公雞抖羽毛一樣—一邊抖成一個雞毛撣子,一邊洋洋得意說出這種話。

  尹駿剛現在已經承包了張駱這邊幾乎所有的法務事宜。

  甚至,這才半年時間,張駱的團隊和公司,幾乎已經成為他最大的客戶了。

  成長速度過於嚇人。

  尹駿剛都沒有想到,張駱他們這群學生為主的團隊,能真的折騰出這麼多的業務來。

  一就在大家的注意力已經慢慢轉移到實驗班的課程安排和選拔結果上的時候,忽然,年級里又傳出來了好幾個同學將要在這個學期結束,轉學去海東那邊的高中的消息。

  這個消息,就像一顆石子,投入了平靜的湖面,瞬間又引起了軒然大波。

  其中就包括張駱他們班的方樂。

  大家聽到這個名字時,都感到意外。

  方樂在382班存在感一直不是很強。一年下來,大家對她的印象,第一,學習認真,總是穩居全班前十;第二,雖然平時沉默寡言,但是是一個辯論高手,代替尹星月出戰決賽,表現出色。

  消息傳出來以後,大家都去詢問方樂,這個消息是不是真的。

  方樂沒有隱瞞,點頭承認了。

  「我下個學期準備轉學到海東二中去。」她說,「本來我不太想去的,可是我爸媽讓我一定要轉過去。」

  女孩子們都還是表達了不舍之情。

  張駱聽說方樂要轉學的事情以後,馬上就去問劉富強。


  「富強,你做決定了嗎?你是接受海燕中學的條件,轉學到海燕中學去,還是留在二中?」

  劉富強說:「我決定了,留在二中。許老師幫我去跟學校爭取了,學校從下個學期開始,每個學期都給我提供五千元的獎學金,還跟我保證,只要我成績能夠保持在年級前五十名,一定會確保我拿到兩所名校自主招生的推薦名額。」

  張駱點頭,「那就好,你要是真的轉學了,我還真捨不得你。」

  劉富強有些拘謹、害羞地笑了笑。

  「我也捨不得你們,我想繼續和你們一起做《少年》電子刊的事情。」

  「可以的。」張駱點頭,「對了,這個暑假,你回家嗎?還是繼續在學校待著?」

  劉富強說:「原思形說,她這個暑假有好幾個選題要拍,問我有沒有時間一起參與,我答應了她,跟他們一起去拍視頻。」

  張駱:「噢,好吧,她下手還挺快。」

  「怎麼了?」

  「沒事,我本來是想問問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做個項目,但是原思形那邊也是一樣的。」張駱說,「都是一回事,我到時候需要你們幫忙,再找你們一起來幫忙。」

  劉富強點頭,好奇問:「你想要做什麼項目?」

  「我們在Li站做的兩個系列,一天能賺多少錢」和普通的一天」都已經步入正軌了,我想做點別的。」張駱說,「之前徐陽一中的徐本厚,他在年初的時候聯繫我,想要在高考之後加入我的團隊,他高考結束了,前兩天聯繫我,問我有沒有什麼計劃,我就準備跟他一起弄點新鮮的欄目。」

  劉富強一聽,驚訝不已。

  「還有徐陽市一中的人要加入啊?」

  「嗯。」張駱點頭,「我當時也很驚訝,他直接來我們學校找的我。」

  劉富強:「厲害。」

  「是的,所以,他這個暑假正好也沒有學習和考試壓力了,回頭上大學以後,時間更是比高中自由很多,我就挺想讓他也能單獨做一個欄目。」

  「嗯。」劉富強點頭,「我明白了,那如果你需要我做什麼,你跟我說,反正你在學校留了電腦,又留了筆記本,我都可以幫忙。」

  「好。」

  高考成績公布的那天,張駱第一時間看到了徐陽市一中發布的喜報。

  徐本厚以699分獲得本屆高考徐陽市文科狀元,被玉明大學直錄了。

  他正準備給徐本厚發一條恭喜的消息,手機就響了,是徐本厚打來的。

  張駱連忙接起電話,語氣裡帶著幾分高興:「學長,恭喜你啊,文科狀元,還被玉明大學直錄了,太厲害了!」


  電話那頭,徐本厚的語氣反而顯得平靜,聽不出太多的興奮,只是略帶笑意似的說道:「謝謝,其實也還好,發揮得比較正常,沒有失誤,就考了這個分數,倒是沒想到拿了個狀元。」

  一倒是沒想到拿了個狀元。

  張駱心想,這倒是可以作為下一期《徐陽晚報》專欄的文章題目。

  張駱笑了笑,說道:「學長,你太謙虛了啊,699分,這個分數不就是妥妥的文科狀元嘛,多少人夢寐以求的成績啊。」

  徐本厚輕輕笑了笑,說:「我其實這段時間反而挺鬱悶的,正好今年高三,錯過了你們團隊最開始的那段開荒時間,只能從現在開始加入你的團隊。我要是早一點認識你,就能早一點加入你們團隊了。」

  張駱聞言,哭笑不得,說道:「學長,這有什麼值得鬱悶的。」

  「你不懂。」徐本厚以確鑿的語氣說道。

  張駱一愣,他也確實不懂。

  「不說這個了,張駱,你今天有空嗎?我想找你聊一聊,關於我們接下來合作的事情」」

  。

  「有空,當然有空,」張駱連忙說,「學長,我們在哪裡見面?」

  「就你們學校旁邊吧。」徐本厚說。

  於是,本應該被本地很多媒體圍攻的徐本厚,這會兒卻出現在了徐陽市二中,和張駱坐在二中旁邊的一個小吃店,吃著涼皮。

  徐本厚說:「我這幾天把你們做的視頻都看了一遍,包括《少年》電子刊也是,這就是我學生時代想要做的事情,不過,我雖然一直想做,卻沒有實現這個想法的資源和能力,你挺厲害的,能在高中就折騰出來。」

  張駱笑著摸摸鼻子。

  徐本厚儼然是一個非常清楚地知道自己要什麼的人。

  他又問張駱:「你們接下來就專注地做現有的這幾個欄目是嗎?」

  張駱搖頭:「不,現有的這幾個欄目,已經有人在做了,我其實也想問問學長,你有沒有什麼想法?」

  徐本厚說:「我確實有想法,但是,你確定可以讓我提自己的想法嗎?不用按照你們前期規劃的來?我是可以按照你們的想法去做一些具體執行的工作的,雖然我比你們大兩歲,你就當我跟你們一級的就行,別總是一口一個學長的喊。」

  「學長,我們都是一群學生,沒有那麼嚴肅。」張駱解釋說,「大家從來都是有什麼好的想法,就隨時提,就像《少年》電子刊現在的很多欄目,都是我同學做出來的。」

  徐本厚有些驚訝地看了張駱一眼,點頭,說:「好,那我還有一個問題,我們做的內容,是要在一個帳號發布,還是說,可以自己做自己的?」


  「都可以。」張駱說,「其實,我也想跟你說這個,我們現在在Li站做的這兩個欄目,都是在我的個人ID和欄目ID同時發布。這兩個欄目,版權也是我們跟Li站共有。後續我們新做的東西,我是希望可以把內容的主體完全變成我們自己,Li站只是我們的獨家合作渠道。」

  徐本厚問:「你註冊了公司嗎?」

  「註冊了。」張駱點頭,「雖然沒有實體機構,但註冊了。」

  「那就行了。」徐本厚點頭,「做一個欄目,就單獨為一個欄目在Li站註冊一個帳號,把帳號和帳號發布的內容產權放到你公司旗下,以你公司的名義去跟Li站談新的合作就是了。」

  徐本厚的思維運轉得非常快,幾乎都沒有一點思考的時間,結論也給得非常果決。

  張駱點頭。

  「你需要我跟你的公司簽約嗎?」徐本厚忽然問。

  張駱說:「如果學長你做的內容,不需要我的公司投入製作成本,我們可以完全以合作的形式來做,但如果你想做的東西,需要我們這邊提供前期經費的話,還是需要簽約的,不過,你看看簽什麼樣的約,簽什麼的形式,都可以商量。」

  徐本厚說好。

  他想了想。

  「我肯定也不能占你便宜,簽約吧。」他說,「製作經費只是基礎,後續無論是跟Li

  站的進一步合作,還是推廣渠道,都是基於你本身的知名度和影響力。我可以跟你公司簽約,不過,我希望能以項目制來簽約,未來讀書,我不一定會把所有精力放到你這裡,我不能簽一個具有排他性的協議,擋住我其他方面的可能性。」

  張駱毫不猶豫地點頭說好。

  跟徐本厚的交流,讓張駱再一次認識到了,自己上一世上高中的時候,其實是多麼的「簡單」。

  跟這些真正的精英相比,他「簡單」得就像一個小學生。

  像徐本厚這樣的人,非常清楚自己要什麼,思維敏捷,心智成熟,又能為了自己想要的東西主動出擊。

  講實話,這樣的人不成功,什麼樣的人成功?

  但實際上,徐本厚也不是什麼有深厚家世背景的人。

  他其實就來自一個非常普通的家庭。

  交流下來,張駱才知道,徐本厚爸爸只是電力局的一個普通幹部,媽媽則在醫院工作,就是非常普通的中產家庭。

  張駱聽到之後,更加好奇,那這樣的家庭是怎麼培養出徐本厚這麼優秀的高中生的。

  不是張駱看不上普通家庭,而是徐本厚的談吐所折射出的見識一見識,而不是知識,不像是一個普通家庭就能夠在他這個年紀能為他帶來的。


  當然,張駱不可能在這個時候開口明問。

  這也太————傲慢了。

  這天,周六,張駱正在學校和大家一起看原思形他們最近拍的視頻,洪敏忽然給張駱打來電話,問他這個暑假有沒有什麼安排,要不要繼續到她團隊實習。

  張駱笑著婉拒了。

  他說自己有其他想要做的事情。

  洪敏也笑著說,果然。儘管猜到了,洪敏還是要打來這個電話。這除了是一個電話,本身也是一個姿態。

  洪敏跟張駱聊了幾句他暑假打算做的事情,鼓勵了一番。

  張駱剛掛了電話,方塔娜的電話又打過來了。

  「塔娜姐,你找我。」

  方塔娜說:「黎志和導演想要和你聊聊《海之炎》劇本的事。」

  張駱問:「在哪裡聊?我還沒有放暑假呢。」

  方塔娜:「我知道你還沒有放暑假,所以已經跟黎導商量好了,他計劃下個周末來一趟海東,到時候他會去徐陽市找你,你下個周末有空嗎?」

  張駱馬上說:「黎導要是過來,我肯定優先去見黎導了,沒空也得有空。」

  方塔娜:「那行,那我就安排一下,等確定好具體見面的時間地點,我再告訴你。另外,關於你參與編劇這件事,我也跟黎導的公司那邊對接了一下,會專門就你參與編劇這件事,簽個編劇合同,不過片酬就只是象徵性地拿一點了,你不是獨立編劇,更多是以顧問形式參與編劇環節,沒法兒給你開正常的市場價,而且,黎導的片子,市場價也高不到哪裡去。」

  張駱說行,「完全可以,聽你的。」

  方塔娜又說:「還有,我估計你會關心這個。黎導問起了曉漁的情況,他確實對曉漁感興趣,不過,他似乎也沒有下定決心要找曉漁來演。這也正常,電影還沒有進入選角階段,還在前期籌備,他肯定也還要看很多演員。」

  「嗯。」張駱說,「反正就順其自然的,我們也不能強求黎導一定用曉漁做女主角,我們能做的都做了。」

  方塔娜說:「嗯,對了,你新寫的那個小說,《無靈少年》,我看了,沒想到啊,竟然是個奇幻題材。」

  「嗯,就是突然想到了,就寫了,沒想到你還看了?」

  「你是我的重點VIP,跟你相關的每一件事,我都會關心。我不僅關心,還把它推薦給了一家動畫製作公司,看看他們是不是感興趣。」

  「啊?」張駱有些驚訝,「哪家公司啊?」

  「萬象尾。」方塔娜說,「這家動畫公司成立不久,不過因為我跟他們之前有過合作,所以認識了。我們國家的動畫市場還是一直很大的,你這個《無靈少年》大概多少字?」


  「三萬字出頭。」

  「那也不是很長。」

  「是的。」張駱說,「後面可能會做成漫畫,編輯他們有這個打算。」

  「我們國內的漫畫市場不是很大啊。」方塔娜說,「你這個《無靈少年》這麼短,能改成漫畫嗎?」

  「反正也不能很長就是了。」張駱說,「其實挺奇怪的,大家都說這個題材版權衍生很困難,但是好像這個故事的衍生改編,動靜反而比《海之炎》和《交換人生》還要大。」

  「那是因為《海之炎》和《交換人生》的題材和故事,有成熟的市場,可以待價而沽。《無靈少年》不一樣,它在國內沒有一個穩定的改編渠道,更不用談市場了,所以大家基本上有機會就會幫你推一推,反正撞上一個是一個。你看我幫不幫你去推《海之炎》

  和《交換人生》的衍生改編?」

  張駱:「這樣啊,我說呢。」

  「其實最好就是有一個專業的團隊來把你這個《無靈少年》改編成一個動畫片。」方塔娜說,「你這個故事,我覺得挺適合小孩看的。」

  「————」張駱說,「但它其實並不是童話向的。」

  「誰說小孩看的就一定得是童話向的了?現在小孩都可愛看這種奇幻的、冒險的故事了。」方塔娜說,「你這個故事也確實——該怎麼說呢,其實大家都看得出它的價值,一個異世界,一個特殊的少年,一段冒險之旅,這要放到美國或者日本,只要發表之後,讀者反饋不錯,有一定數據,肯定早就被買了改編權了,他們那邊對於怎麼改編這樣一個題材的故事,有著非常成熟的產業鏈。」

  張駱點頭:「秦放哥也是這麼說的。」

  「大環境如此。」方塔娜問,「你後面還是創作一些有市場基礎的故事吧,青春的,校園的,懸疑的,都行,多穩定的市場啊,這樣主流的題材,怎麼都能賣。」

  「寫了不少了,但是,我也想寫點不一定有改編市場的,就算改編不了也沒事。」張駱說,「很多讀者其實都挺喜歡《無靈少年》這個故事的,陸拾哥告訴我,目前收到的讀者反饋里,《無靈少年(上)》排在這一期最受歡迎的文章第五名,很強了。」

  方塔娜無奈地笑了笑,說:「行吧。」

  方塔娜又說:「還有一件事噢,七月的時候,你得來一趟市海,我跟月海之謎談得差不多了,他們那邊的老闆要親自見你一面,才願意直接跟你簽代言人的合同。」

  「代言人?」張駱有些錯愕,「真談下來了?」

  「嗯。」方塔娜說,「你當我吃乾飯的呢,他們一開始還只肯跟我們簽短期代言合同,我不同意,掰扯了很久,也好在你這段時間,風頭是越來越盛,形象也越來越好,最後他們讓步了,又一次讓步了,目前初步達成的協議是,兩年代言期,每年配合月海之謎拍攝三次GG,出席兩次線下活動,在個人社交平台配合線上宣傳六次,代言費,一年六十萬。」


  張駱嘴巴張成了橢圓形。

  「我靠。」

  方塔娜笑著問:「沒有拉低你的身價吧?」

  「太強了。」張駱直言,「一年六十萬的代言費,這麼高的嗎?我又不是明星。」

  方塔娜說:「你雖然不是明星,但你的個人形象對月海之謎來說,非常有正面作用。

  畢竟你都登上了央台的公益宣傳片,唯一的學生代表,形象正面、陽光。不僅如此,你又不同普通的學生代表,你還是個年少成名的天才,這種稀缺性,本身就值錢。」

  張駱緩過神來,說:「感謝塔娜姐。」

  「不客氣,我也總算進帳了。」方塔娜笑著說,「一年總要開一次單,免得公司里有些人背後嚼舌根,說我光給你投入,不從你身上給公司創造效益。呵,這些鼠目寸光的人,根本不懂什麼叫做磨刀不誤砍柴工。」

  張駱開玩笑,問:「我是刀還是柴?」

  月海之謎這個代言確實也接觸很久了。

  大半年的時間了。

  一開始覺得他知名度不夠,後來不願意直接給代言人。

  結果,大半年來,張駱的勢頭越來越猛,月海之謎反而頻頻在等待方塔娜妥協之後,自己妥協。

  現在,終於有了實質性的進展。

  張駱沒想到,第二天,洪敏竟然又打了一個電話過來。

  一般來說,洪敏會時不時地維繫一下跟他的聯絡,但不至於有事沒事就打個電話。

  人家一個知名主持人,也沒這麼閒。

  張駱有些疑惑,以為是有什麼事,結果,洪敏卻問:「小駱,你們什麼時候放暑假?」

  張駱還沒有來得及回答,洪敏就說:「是這樣,我們台7月4日晚上做了一個盛夏畢業季的晚會,是直播,原定有個節目出了點問題,現在上不了了,你不是有個Cosplay小隊嗎?在Li站和Cosplay圈子還挺火,我想把你們推薦給導演團隊,看看能不能參加到7月4

  日晚上的晚會,上台表演,你看需不需要這個機會。」

  張駱一聽,毫不猶豫。

  「好!敏姐,我想要這個機會!」

  岳湖台!

  晚會!

  這可是面向全國的電視台直播晚會。

  這個受眾群體,跟平時的線下演出,還有Li站的線上視頻受眾,可完全不是一個量級的。

  平時,他們的視頻,主要是面向高中生和年輕人,而這個直播晚會,面向的是全國各個年齡段的觀眾。


  一旦能上台表演,不僅能提高他們Cosplay團隊的知名度和影響力,還能讓更多的人了解他們,了解他們做的事情,甚至還能給他們的視頻欄目和電子刊,帶來更多的關注和粉絲。

  哪怕張駱原則上應該先問一下莫娜、張妙她們,看看大家有沒有時間,能不能配合排練,但他還是一口就先答應下來了一他太清楚這個機會的重要性了,他不能錯過,也不想錯過。

  洪敏笑著說:「那行,我去跟導演團隊推薦一下,你們的表演視頻就是Li站上那幾個是吧?」

  「對。」張駱說,「我們原創性的表演舞台,就是那幾個。

  ,,洪敏:「行。」

  「如果需要我們做什麼調整,把需求告訴我,我也可以隨時調整。」張駱說,「我有這樣的能力。」

  洪敏笑著說:「知道你有這樣的能力,我對你很放心,等我消息吧。」

  掛了電話,張駱馬上去看7月4日是星期幾。

  一看,正好是星期六!

  也是,岳湖台的晚會一般都是放在周末的晚上舉行。

  「許老師,我們什麼時候放暑假?」周一一大早,張駱就衝進了許水韻的辦公室,著急忙慌地問。

  「七月六號,怎麼了?」許水韻有些驚訝,問,「這麼迫不及待想要放暑假了啊?」

  「不是。」張駱搖頭,「是岳湖台七月四號有個晚會,我們可能有機會上去表演。」

  「七月四號?」許水韻一聽,想了想,說:「那天估計是期末考試噢。」

  「啊?這個學期怎麼會有期末考試?我們不一般都是開學考試嗎?而且,下個學期我們都分班了,這個學期搞期末考試有什麼意義啊。」張駱吐槽。

  許水韻:「————」

  她一時還真不知道怎麼解釋。

  一旁的盧霞竟然在這個時候點頭,贊同道:「張駱這一次說的我很支持,下個學期都要分班了,這個學期搞期末考試,形式大於實際作用,還不如下個學期一開學就搞摸底考試呢。」

  張駱也點頭附和:「要不別考了,許老師,盧老師,要不你們去跟李主任建議一下吧?這種晚會表演機會難得,要是真的拿到了,因為期末考試去不了,就太可惜了。」

  「你們請假不考不就行了。」盧霞又說。

  許水韻震驚地看著盧霞。

  她很想問問盧霞,你怎麼突然變成現在這樣了?

  這還是原來的你嗎?

  那個嚴格丕、嚴肅丕、非黃講規矩丕你去哪裡了?


  要知道,盧霞平時最看重丕就是規矩和制度,無論是學生丕考勤,還是考試從律,她都要求得非黃嚴格,從來不會允許學生無故請假,更不會允許學生無故不參加考試。可現在,她竟然主動建議學生請假不參加期末考試!

  盧霞絲毫沒有覺得自己說丕話有任何問題似丕,又點了下頭,像是在肯定自己所說丕話。

  「張駱,我發現你也挺有意思,說你蘭話呢,平時搞得雞飛狗跳丕,張羅著一幫人上躥下跳,說你不蘭話呢,又在上課考試這些地方,循規蹈矩得莫名其妙。」盧霞說,「你要說平時上課不想請假,怕拉下進度,我也能理解,一個沒有意義丕期末考試,你非要參加幹什麼?」

  張駱:「————」

  他第一時間看撲許水韻。

  他丕眼賭裡面充滿了疑惑。

  他很想問問許水韻,盧霞老師最近是怎麼了?是不是受什麼刺激了?

  但是,盧霞就在面前坐著,他也實在是問不出口。

  盧霞這是被人奪舍了嗎?

  從許水韻辦公室出來以後,張駱還處在震驚之中。

  李坤迎面走過來。

  「李主任!」張駱核到他,馬上驚喜地大喊一聲。

  李坤看張駱這副燦爛丕、熱情丕笑容,馬上皺起眉頭,看著他。

  「你又想要從我這裡薅什麼羊毛呢?」他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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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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