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182.酸 氣急敗壞(月票加更-進度600/2407)
「陸拾,你可別忘了,我們雜誌花了這麼多的資源宣傳他、捧他,給他連續發表文章,就是為了捧出一個新的明星作家,你還希望他的關注少一點,這不是浪費我們之前給他投入的資源嗎?」
說話的人是張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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編輯部的另一位編輯。
陸拾看了她一眼,沒接話。
其他人也馬上就把話題岔開了。
秦放今天也被抽調過來幫忙了一
他畢竟是《少年》雜誌版權運營部的人,而今天最重要的就是這個比賽。
甚至可以說,這個比賽是《少年》現在最大的招牌。
很重要。
秦放對陸拾笑了笑,眼中的意思是「別跟她計較」。
陸拾其實一直跟張悅有點競爭關係,彼此有點摩擦是常態,對於張悅的挑釁,陸拾確實也不太放在心上。
下午五點半以後,開始陸陸續續有人寫完,離開。
許衣給陸拾發消息,問:等會兒晚上你是不是要先去負責跟評委們對接?
陸拾:不用,為了避嫌,評審打分不由我們雜誌社編輯部負責,是市場部那邊弄,我今天就沒有別的事情了,等會兒全部結束以後,我掃個尾就可以走了。
許衣:行,那就還是我先去排位,等你們?
陸拾:嗯嗯。
許衣:好的,主編什麼時候過來?
陸拾:主編說比賽期間,以他身份私下見張駱不太好,等明天結果出來以後,他再找機會跟張駱聊一聊許衣:那今天晚上就只有我們三個嗎?太棒了!
陸拾:是的。
許衣:可以可以,那我們帶他吃了洪湖天頂之後,要不要再帶他逛逛,夜遊一下老城區?
陸拾:可以,看看他要不要休息,如果他願意的話,我們帶他夜遊一下,正好今天天氣難得還不錯,沒起風。
許衣:OK!
張駱一直寫到五點四十,才將自己這篇文章寫完。
檢查的時間只剩下二十分鐘。
他不得不抓緊時間通讀了一遍。
這不是一篇純粹的非敘事散文,事實上,在文章里,他寫了很多的事情,寫了身邊掙扎著、努力著、奮鬥著的同學,寫了人不輕狂枉少年,寫了理想與野心,寫了人面對未知與未來的野望。
張駱其實也有點拿不準,這樣一篇文章,是否會獲得評委的喜歡。因為太張狂了,不含蓄。可是,他也沒怎麼糾結,就這四個小時,沒時間給他琢磨。
既然是他這個時候想寫的,就寫了。
等他提交的時候,階梯式會議室里已經只剩下不到十個人。
他收了筆盒,起身離開。
走出會議室,外面的目光齊刷刷地朝他看過來。
張駱對陸拾、秦放他們笑了笑。
「寫完了?」
張駱點頭。
「提交了。」
「可以。」秦放笑嗬嗬地問,「能改編成影視劇嗎?」
「啊?」張駱一愣。
旁邊的人馬上推了秦放一下,笑話:「你是不是魔怔了?什麼都是影視劇。」
秦放擺擺手,「開個玩笑。」
「那就明天等結果了。」陸拾說,「明天還是在這個地方,下午兩點。」
陸拾點頭。
「我先回酒店休息了。」他說。
陸拾點點頭。
讓張駱沒想到的是,他才剛走出去沒多遠,就有人追了上來。
「張駱!」
張駱回頭一看。
一張陌生的面孔。
「我是何衛東。」跑過來的人一臉燦爛笑容,「我也是來參加複賽的。」
張駱恍然,露出了笑容,打招呼:「你好。」
對何衛東這個名字,張駱依稀覺得有些耳熟,但是卻想不起來具體是在哪裡知道的了。
「你一個人嗎?等會兒要不要一起吃晚飯?」何衛東說,「我們一些來參賽的約了等會兒一起聚餐。」張駱說:「我已經有約了。」
「這樣啊,那吃完飯以後,你要不要來參加我們後面的活動?」何衛東又問。
張駱說:「行啊,要是我這邊結束了,你們還有活動,我來找你們。」
「行,那我們加個好友?」
張駱點點頭。
兩人互相加了00好友,又留了對方的手機號碼。
「你住在哪?」何衛東問。
張駱說了自己住的酒店名字。
「哇,好近,那不就在旁邊嗎?」何衛東說,「唉,我去訂的時候,它都已經沒有房間了。」張駱笑著說:「我訂得比較早。」
何衛東:「你一個人來的嗎?」
張駱點頭:「就兩天,我一個人來的,你呢?」
何衛東說:「我媽陪我來的,她非要陪我來,不放心。」
張駱非常理解。
說實話,他們這個年紀,獨自一人出遠門還是很難讓人放心的。
如果不是他爸媽沒有時間,張駱覺得他們高低也得來一個人陪著他一起。
何衛東:「他們都說你已經跟《少年》雜誌簽約了,是真的嗎?」
張駱點點頭,「是的。」
「真厲害,我看了你寫的好幾篇文章,尤其是那篇《十五歲的夏天》,佩服。」何衛東說,「競然用莊周夢蝶寫青春成長,我從來沒有見別人這麼寫過。」
張駱笑了笑,「改了好多次。」
兩個人一邊聊,一邊走出了江印出版集團的大門。
「我跟你不是一個方向,我往這邊走了。」何衛東擺擺手,「我媽還來接我了,服了。」
他嘆了口氣。
張駱笑了,順著看去。
前邊確實站著一個女人,正看著他們這邊,臉上帶著笑容。
張駱向她稍稍鞠了一下,頷首,喊了一聲「阿姨好」。
何衛東的媽媽有些驚喜地回了一聲「你好」。
何衛東都驚訝地看了他一眼。
張駱擺擺手,「拜拜。」
「等會兒見啊。」何衛東說。
張駱點頭。
回到酒店,張駱直接躺床上了。
其實高度集中精神寫四個小時的文章,很燒腦子。
他打開手機,好多沒有回覆的消息。
主要都是來詢問比賽情況的。
他一一回復了,手機放一邊,閉上眼睛,沒一會兒就睡過去了。
大約半個小時以後,陸拾的電話打來了。
「我這邊好了,你怎麼樣?在酒店嗎?」
「嗯。」張駱說,「在,陸拾哥,我隨時可以出發。」
「那你下來吧。」陸拾說,「我就不下車接你了,讓其他人看見不太好。」
「嗯!」張駱一個鯉魚打挺,翻了起來。
「陸拾這是去幹什麼了?」有人問。
「不知道,好像談戀愛了吧。」有人說,「我看這小子最近圍巾都換了。」
「你是怎麼通過換了圍巾這件事判斷出他談戀愛的?」
「因為他那條圍巾就是很有名的情侶款的男款啊。」那個人說,「我準備給我男朋友買的。」「呃,陸拾是不是根本不知道那是情侶款,自己買的?」
「不會吧。」
大家七嘴八舌地議論著。
張悅撇了撇嘴,說:「談戀愛也該挑個時候啊,這正是比賽的時候呢,說走就走了。」
「晚上本來也沒有你們編輯部的事情。」有人說,「不是說了你們兩個文字編輯要避嫌,後續的評審你們都不參與嗎?」
張悅:「說是不參與,萬一有什麼需要我們搭把手的呢?」
「那你今天晚上在社裡待著,不回去?」別人問。
張悅:「我在社裡待著幹什麼,反正有什麼事,給我打個電話我就來了。」
「有什麼事,他們給陸拾打個電話,陸拾不也來了。」
張悅皺眉:「你什麼意思啊?」
「沒什麼意思,我只是想說,前面兩個月,陸拾基本上就沒有在晚上九點前下過班,很多事情都是他在搞,你沒必要這個時候陰陽怪氣說他不負責,他夠負責的了。」說話的是另一個美術編輯,「很多加班的任務,都是他在處理,今天晚上既然沒有他的事情,他早點回去休息一下很合理。」
「你是覺得我平時沒有加班嗎?」
「我反正走的時候只看到他,沒看到你。」
張悅臉馬上黑了下來。
「好啦好啦,這有什麼好爭執的。」有人打圓場。
張悅:「不會偷偷跟陸拾談戀愛的人是你吧?」
「我有我的男朋友,不勞你惡意揣度了。」這位美術編輯也是很剛,翻了個白眼,轉身就走了。張悅氣得指著她說了一聲「你!」,卻無計可施。
文字編輯和美術編輯本來就是兩條線。
誰也挨不著誰。
遠遠的,那個美術編輯的聲音又傳過來:「誰不知道張駱當初那篇《我走了很遠的路》被你反對入圍過啊,可惜啊,人家就是有才華,被陸拾慧眼識珠發掘出來,現在成了我們《少年》最耀眼的新星!」。張悅這一刻手攥緊了,繃緊牙關。
周圍人看著她,誰也沒有開口安慰什麼。
張悅也是真正被戳中了她最敏感的地方,真的怒了。
她黑著臉,轉身離開了。
一旁,秦放雙手抱在胸前,聳了聳肩膀。
「這不是也走了,剛才裝什麼呢。」他不屑地吐槽。
「行了,都少說兩句吧。」
「張悅最近這兩年投入到工作上的精力確實越來越少了,以前她也不是這樣的啊。」
猶豫了很久要不要發,畢競沒有具體的情節進展。
但考慮到如果不發,這三千字一定會成為我保底更新的其中一部分,我還是決定發了。
否則,後面的債會越來越多。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