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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2章 兄友弟恭(感謝你說的對但是鋼鐵雄心4的盟主打賞)

  第442章 兄友弟恭(感謝你說的對但是鋼鐵雄心4的盟主打賞)

  貝先生與柳白均是八境神台巔峰的修為,以他們的感知力完全沒發現這黑塔周圍有什麼陣法之類的東西。

  而且他們都將自身的氣息給壓低到了極致,按照那熊天良所說,這黑塔內的紅蓮教武者只是元丹境巔峰而已,按理來說絕對發現不了他們。

  

  誰成想這紅蓮教也不知道布置了什麼手段,竟然能夠提前察覺到他們的到來。

  三人身形一動,直接轟碎這黑塔進入其中黑塔內,一名紅蓮教的武者周身已然燃起了熊熊的紅蓮聖火,其丹田之內的元丹都在熾烈燃燒著。

  看到三人,那紅蓮教的武者頓時狂笑起來:「紅蓮花開耀萬古,燭照今世證真我!

  紅蓮聖母降世之日,爾等朝廷走狗必將身魂具滅,萬劫不復!唯有信我紅蓮聖母者才能進入蓮生淨土,無生無死,無悲無憂!」

  話音落下,那紅蓮教武者周身的力量已經徹底壓制不住,轟然一聲徹底炸裂!

  貝先生冷哼一聲,青光化龍,瞬間便將這股龐大的力量壓制。

  這紅蓮教的武者在察覺到有人靠近黑塔後,立刻便開始以紅蓮之力燃燒氣血元丹,已然做好了見到人便直接爆發出力量同歸於盡的準備。

  不過他卻是將陳淵等人當做是朝廷的人,應該是早就做好了被朝廷的人找上門來的準備。

  一名元丹境巔峰武者自爆的威勢是極其驚人的,貝先生只是護住了陳淵等人,但下一刻,整個黑塔卻是瞬間崩塌。

  「走吧,這傢伙早就存了死志,在發現我們的一瞬間便已經無法制止了。」

  陳淵看了一眼長樂坊的方向,長樂幫的人已經聽到動靜趕來,他們繼續留在這裡也沒有任何意義了。

  回到客棧後,貝先生顯得有些惱怒:「娘的!那幫紅蓮教的瘋子還當真是不在乎死傷,好歹也是一名元丹境的宗師,說自爆就自爆了?」

  放在任何勢力,元丹境都是中流砥柱一般的存在,包括當初的明教。

  元丹境的武者可以死,但起碼要死的有價值。

  像是這紅蓮教的武者一旦被發現竟然直接自爆,這簡直有些不可理喻。

  當然貝先生主要惱怒的點是,以他的實力竟然還沒靠近對方就被發現,他甚至沒察覺到對方的探查手段,這卻是更丟臉一些。

  「紅蓮教手段詭譎,貝先生無需在意,對方在京城潛伏的比我想像的還要深,一旦被察覺到,哪怕自爆一位元丹境武者也不能暴露自身情報也很正常。」


  陳淵頓了頓,沉聲道:「也是我考慮不周,只是想著人多保險一些,所以才讓貝先生與柳堂主一起來的。

  對方應該是能檢測到我們的實力,發現我們這邊有兩位神台境大宗師,他們敵不過定然會被生擒,這才選擇自爆。

  若是我自己一個人來,說不定還真能活捉對方,拷問出一些線索來。

  不過這一趟倒也沒白來,起碼有幾點我們是能確定的。

  一個是紅蓮教應該只是發現了七殺碑,但其中應該出了一些問題,還沒有開始血祭。

  要不然他們不會留著熊天良,還特意派個人固定駐守在長樂幫內,應該是隨時需要對方做事,同時也是監視著對方。

  二是紅蓮教在京城的人數應該不少,最起碼熊天良就見過數人。

  而為了奪取七殺碑,對方必然有著八境神台級別的大宗師坐鎮,甚至九境天玄都有可能。

  眼下對方雖然自爆,但線索卻也不算斷了。

  知道對方是紅蓮教的人,這便是一個極大的線索,畢竟紅蓮教的妖人特徵可是再明顯不過了。

  我會把這個消息告訴秦肅觀,讓秦肅觀幫忙去查的。

  貝先生道:「不能只讓秦肅觀去查,我和柳白這段時間也不會閒著,同樣在外城遊走,查探紅蓮教的蹤跡,若是發現有什麼線索,用陣盤互相聯絡。」

  確定好計劃後,貝先生和柳白則是立刻遁入夜色之中,前往長樂坊的方向。

  京城沒有宵禁,特別是像長樂坊這種地方,幾乎是徹夜燈火通明。

  相比於白日,紅蓮教其實更容易出現在夜裡。

  而且眼下紅蓮教那人剛剛自爆,黑塔坍塌,熊天良身死,想必紅蓮教那邊也肯定能接到消息,知道自己與長樂幫的聯繫暴露了。

  雖然正常來說紅蓮教的人不應該再回長樂坊去,但那幫人的腦迴路一向不正常,貝先生準備去監視兩天看看。

  陳淵則是來到秦肅觀所住的客棧,將長樂幫背後是紅蓮教的消息告訴秦肅觀。

  「又是那幫紅蓮教的妖人!」

  一聽到紅蓮教三個字,秦肅觀便有些咬牙切齒的感覺。

  他當年深陷紅蓮教之亂,父母皆是因紅蓮教之亂而亡,心中對紅蓮教自然恨意滔天。

  原本以為上次在血殺境中所滅掉的便是紅蓮教僅剩的餘孽,卻沒想到對方竟然還能出現在京城。

  深吸一口氣,秦肅觀道:「明日四位皇子要代陛下出城祭祀先皇陵寢,六扇門都要在外城和輔城內維護治安,護衛皇子安全。


  等到這事情結束後,我便立刻派人去查紅蓮教的蹤跡。」

  陳淵輕輕一挑眉:「祭祀皇陵?」

  秦肅觀點點頭:「以往這種事情都是陛下親自去的,但最近十餘年陛下卻從來都沒離開過皇宮,都是由諸位皇子代替的。

  所以明日整個內城、輔城、外城都會戒嚴,禁軍與六扇門會封鎖各個城門關卡,明日就算你們有所發現,也莫要動手。」

  陳淵點了點頭,隨後離去。

  到了第二日,京城內的氣氛果然比之前嚴峻許多。

  不光是禁軍出城,六扇門的捕頭捕快有許多都脫下官服隱藏在人群中,防備著可疑人物。

  貝先生和柳白還在監視著長樂坊那邊,陳淵一時無事便出來看熱鬧。

  太子帶著三位皇子大早上便起程去祭司陵寢,直到中午這才趕回來,從東一城這裡進入京城。

  外城這邊大多數都是平民百姓,在他們看來一些勛貴大官便是難得一見的大人物,更別說是太子皇子了,所以許多人都圍在路兩旁圍觀皇子,想要沾沾貴氣。

  華貴的車隊前,太子與其他三位皇子騎在四匹異種金睛獅子馬上,在一眾禁軍的護衛下,臉上帶著得體和煦的笑容。

  這四人的賣相都不錯,太子趙景宸年過四旬,相貌方正,雍容大氣。

  二皇子趙景弘三十多歲,氣質溫和儒雅。

  三皇子趙景元二十多歲,相貌英俊貴氣。

  最小的四皇子趙景修只有十八歲,俊逸活潑,眼神靈動。

  若是只看相貌舉止,誰都會感嘆不愧是天潢貴胄,皇室氣度。

  但此時這四位天潢貴胄互相之間的小聲交流若是讓旁人聽了去定然會感覺不寒而慄。

  「聽說三弟你的舅舅宋天成被人刺殺,三弟最近四處嚴查兇手,很是憂心?」

  太子趙景宸嘴角帶著笑容,目視前方,輕聲問道。

  三皇子趙景元那英俊的相貌上沾染了一絲陰翳之色:「這個就不勞太子哥哥操心了!」

  最近趙景元可以說是倒霉透頂。

  苗疆之行他不光沒有拿到光陰蠱,就連跟自己合作的蠱神教都被人覆滅,還損失了一直跟在自己身邊,對自己忠心耿耿的薛舉。

  灰頭土臉的回到京城,結果沒過多長時間自己的舅舅宋天成又被人刺殺。

  宋天成執掌的金羽軍雖然不是一線強軍,但也有上萬精銳,乃是負責護衛京城的十三軍之一,也是自己的臂膀靠山。

  眼下宋天成被刺殺,這已經不是斷掉趙景元一臂了,簡直就是在他心口捅一刀!


  「要我說宋天成死了也好,身為護衛京城的十三軍大將軍之一,卻跟皇子勾勾搭搭,引人猜忌,實在是非人臣所為。

  他死了,有些本就不該有的念想就應該散了,三弟你說對不對?」

  趙景元的眼中露出一抹冷色,他此時甚至懷疑自己舅舅就是被太子所殺!

  深吸一口氣,趙景元忽然笑道:「太子哥哥說的沒錯,有些不該有的念想確實應該散了。

  方才在祭祀皇祖父的時候,太子哥哥好像一直在那裡默念著,難不成是想要讓皇祖父快些把父皇帶走?

  但父皇貌似還春秋鼎盛啊,壽辰那天吃了還吃了半隻芙蓉鴨,三斤炙鹿肉,胃口好得很。

  太子哥哥你這太子之位,貌似還能坐穩很多年呢。」

  話一出口,太子趙景宸瞬間面色陰沉無比。

  這二人頻出虎狼之詞,若是讓旁人聽到都能被嚇死。

  但二皇子和四皇子卻好似都已經習慣了一般。

  二皇子趙景弘連忙勸道:「二哥,四弟,這可是大街上,讓人聽到成什麼了?我皇室威嚴何在?大家都消消氣。」

  「老二,你裝什麼和事佬?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是個什麼東西!」

  太子趙景宸直視前方,嘴角帶著笑容,還時不時揮手與街上的百姓打著招呼,但口中卻是話語冰冷。

  「這些年來你結交大儒官員,在朝廷中倒是頗有賢名,但你一個皇子,賢」給誰看?

  這皇位老三爭得,人家母親好歹是貴妃,你母親又是什麼東西?浣衣局賤婦所生而已!」

  話一出口,老二趙景弘的臉上雖然仍舊帶著笑容,但眼中卻滿是殺機。

  「太子哥哥你還當真像條瘋狗,怎麼逮誰咬誰?」

  年齡最小的趙景修在一旁看著自己三個哥哥在那裡互相攻擊,戳對方的肺管子,他沒開口,只是在一旁燦爛的笑著。

  但他不開口,趙景元看他這副模樣卻是越看越膩歪。

  「老四,別在那裝好人,就你那點小心思,你以為咱們這些當哥哥的不知道?

  仗著自己年歲小在父皇面前裝天真裝可愛,當真是讓人噁心!」

  趙景元惡狠狠地開口。

  對他威脅最大的便是太子,但他最為厭惡的卻是老四趙景修。

  老四未出生的時候,他才是父皇最喜歡的皇子。

  年齡最小,而且出身高貴,小時候的趙景元待遇可是要比太子都像太子。

  結果等到老四趙景修出生,便搶走了獨屬於自己的寵愛。


  「呵呵,三哥惱羞成怒了?不過弟弟我也理解,誰讓你這段時間倒霉呢。

  心腹高手,禁軍教頭薛舉被殺,只有你一個人狼狽的從苗疆逃回來,那窮山惡水的地方可不認你這個天潢貴胄。

  好不容易回到京城,擔當一軍大將的舅舅又被人給殺了,心情不好正常。

  誰讓弟弟我心善呢,不與你一般見識。」

  趙景修雖然年輕,但嘴巴卻是毒的很,絲毫不輸自己那幾個哥哥,一刀一刀的戳著趙景元的肺管子。

  在外人看來,四位皇子在馬上說笑著,兄友弟恭,感情和睦。

  但實際上卻都恨不得當場掏出刀子來捅對方幾刀。

  當今皇帝活的時間太長了,這也導致這些皇子各個都有異心。

  最開始的時候或許還能維持表面的和睦,但到了現在,他們卻是連裝都懶得裝了。

  互相之間說話都好像是在往對方心口上捅刀子,恨不得直接氣死對方。

  人群之中,陳淵看著馬上的那幾位皇子眼中卻是露出了一抹思索之色。

  原劇情中,這幾位皇子可都不是省油的燈,貌似結果鬧的很慘。

  只不過這也屬於是背景劇情,直接一筆帶過的,並沒有詳細的展露出來。

  祭祖的隊伍一路回到內城,給皇帝匯報完後眾人便各自散去。

  三皇子趙景元面色陰沉的回到自己的府邸,卻是越想越氣。

  本來自己在幾位皇子中是占據優勢的,甚至能與太子分庭抗禮。

  結果在苗疆損失慘重不算,自己的母族又被人暗算,威勢大跌。

  否則的話,今日太子又怎敢公然嘲諷他?

  冷哼一聲,趙景元怒氣沖沖的喊來一名下人,甩給他一枚令牌,怒聲道:「去六扇門!告訴他們,七日之內若是還找不到殺我舅舅的兇手,本殿下便拆了他們六扇門!

  朝廷每年發給他們那麼多的資源俸祿,堂堂一軍大將竟然在京城內被殺,到現在卻連個線索都沒有,簡直就是廢物!廢物中的廢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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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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