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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1章 又是紅蓮教

  第441章 又是紅蓮教

  深夜,陳淵等人所在的客棧中。

  秦肅觀換了身衣服,遮掩面容急匆匆趕過來。

  他只是性格方正又不是傻子,身為六扇門的捕頭跟明教中人有勾結,是什麼後果他可是很清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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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已經有消息了,我讓線人將七殺碑的氣息放出去,只是稍微有所影響,立刻便有人過來窺探,來的人是南一城長樂幫的人,這是他們的總部所在,還有長樂幫的整體實力。」

  秦肅觀將資料遞給陳淵三人。

  陳淵看了一眼那長樂幫的資料,對方是南一城三大幫派之一,占據二十多個坊市,幫眾過千。

  讓陳淵有些詫異的是,這長樂幫幫主碎金神指」熊天良竟然是一位元丹境的武道宗師。

  「元丹境的武道宗師竟然在京城一座外城當一個小幫派的幫主?」

  對於這點陳淵有些不可思議。

  放在寧州那種地方,一位元丹境的宗師完全可以開宗立派,雄霸一方之地,就好像當初那驚雷宗一般。

  結果這樣一位元丹境的宗師,卻寧肯在京城的外城廝混,經營一家下九流的幫派,這卻是陳淵不能理解的。

  秦肅觀道:「之前我也不能理解,直到來了京城後,跟這些地下幫派打交道多了我才知道這幫人的收益有多恐怖。

  京城人口眾多,天下財富近半都流入這偌大的京城之中,他們僅僅只是把控住一項生意,每日的金銀流水便是一個天文數字。

  這還是生意上的,這些幫派大部分都會給自己找個後台。

  這些後台有些是四座輔城內的勛貴官員,有些甚至是內城的皇室族人。

  為這些人辦事,但是他們賞賜下來的眾多寶物和修行資源,就算是元丹境的武者也會眼紅的。」

  說到這裡,秦肅觀冷笑一聲:「不光是這些地下幫派,就算是我六扇門內也有不少人與這些大夏勛貴勾結,為他們做事提供便利,以換來各種資源權勢。」

  說罷,秦肅觀道:「我手下的線人便只能查到長樂幫,我卻是沒辦法直接用六扇門的名義去審問長樂幫。

  一個是容易招惹到長樂幫的後台,二則是我身邊人多眼雜,容易被人懷疑。

  對付這種地下幫派,你們出手比我更合適,不用留手,只要不傷及無辜就可以了。」

  秦肅觀對京城內的這些地下幫派沒有絲毫好感,皆是一群蛀蟲而已。

  反正消息告訴了陳淵,陳淵要打要殺都無所謂,只要不鬧大就行。


  「多謝秦兄了。」陳淵一拱手。

  「你我兄弟,何談謝字?」

  秦肅觀也是一拱手,隨後快速離開。

  貝先生嘖」了一聲:「還當真是朝中有人好辦事啊。」

  其實秦肅觀所做的這些,他若是花大價錢倒也能做到,無非就是在京城內收買一些人而已。

  不過他不是官身,在收買這些人的過程中就容易被六扇門給盯上,更別說像秦肅觀一樣,能夠如此快速查出對方的身份底細。

  知道消息後,陳淵三人沒有耽擱,立刻前往那長樂幫所在。

  長樂幫總部位於南一城的長樂坊內,主營青樓妓館生意。

  輔城內管的嚴,消費的都是一些達官貴人,所以青樓都顯得風雅許多。

  外城則是魚龍混雜,沒什麼顧忌,青樓妓館中的花樣可是多的很,所以有些特殊癖好的達官貴人也願意來外城消費。

  此時長樂坊中央的一座金樓內,這裡便是長樂幫的總部所在。

  幫主碎金神指」熊天良正斜靠在一張金絲楠木的太師椅上,閉著眼睛,聽著手下人的匯報。

  熊天良今年五十多歲,底層草莽出身,當初只不過是個妓女所生,連自己親爹都不知道是誰的雜種而已。

  後來他加入長樂幫,靠著不要命打拼成一個小頭目,認了前幫主為義父,成為長樂幫的中堅力量。

  隨後他在自己義父閉關修行時將其殺害,篡奪幫主之位,又霸占了自己義父的小老婆,成為了這長樂幫的幫主。

  而且因為其做事心狠手辣,無所不用其極,所以長樂幫的發展竟然要比之前更加迅猛。

  「幫主,春華樓的掌柜說,最近輔城那邊風聲有些不對勁,來得客人少了,所以例錢想要寬限些時日。」

  熊天良閉著眼睛輕哼一聲:「我給他寬限,誰給我寬限?賺錢的時候怎麼不說提前交?告訴他,少一天剁他一根手指頭!」

  「還有金水幫的人跟莫老三的手下起了些衝突,金水幫死了幾個人,正要咱們給個交代呢。」

  「交代個屁!金水幫那幫廢物若是再敢來找事,全都給我宰了!我長樂幫背後的靠山可不是他們能想像的!」

  「對了幫主,還有輔城的林大人交代過,最近風聲有些緊,讓您————」

  熊天良之前一直都閉著眼睛聽著手下匯報,此時對方說到關鍵時刻沒了動靜,他頓時一皺眉。

  「讓我怎樣你倒是說啊,嗓子丟家裡了?」

  熊天良頓時大怒,剛睜開眼睛坐直了身子,眼前的景象卻是讓他渾身一抖。


  自己的手下面色蒼白,生機全無,就那麼直愣愣的站在那裡。

  三個帶著面具的神秘人不知道什麼時候就站在他身前,他竟然絲毫都沒察覺到。

  眼前的三人一個頭戴枯木面具、一個頭戴冥王面具,一個頭戴有些滑稽可笑的猴子面具。

  柳白原本是不需要戴面具了,但為了合群,所以被貝先生硬塞一個猴子面具戴上。

  熊天良也是從底層打拼出來的存在,他眼中閃過一抹凶厲之色,剎那間他周身真氣鼓動,體內元丹瘋狂轉動,同時氣血熾烈的燃燒著。

  那修煉了幾十年的碎金神指頃刻間便要點出。

  但下一刻,陳淵手捏印訣,身前佛光驟然升騰,多羅觀音手施願印,剎那間萬道蓮華綻放,震耳欲聾的梵音間響徹在熊天良的腦海之中。

  一瞬間熊天良便被《多羅度母破障降業咒》之力轟得神魂震顫,陷入了失神之中。

  等他再度清醒過來之時,一股鑽心的劇痛驟然傳遍全身。

  他四肢竟然都被眼前這頭戴冥王面具之人硬生生捏得粉碎,全身上下只有腦袋能轉動!

  熊天良的眼中已經沒有了之前的兇悍,有的只是驚恐。

  眼前這人的實力無比驚人,自己這一身元丹境的修為在他身前竟然沒有絲毫還手之力。

  而且對方二話沒說就捏碎了自己全身的骨頭,這份兇殘狠厲更是讓熊天良膽怯。

  他立刻便能確定,這般狠角色,絕對不是自己在京城內那些對頭能請來的!

  此時他想要叫喊也是無用,另外兩人竟然是八境神台的大宗師,他們已經引動天地之力封禁這間屋子,任何聲音都傳不出去。

  「是誰讓你去窺探帶有血煞力量蹤跡的?」

  陳淵凝視著熊天良。

  熊天良的眼中頓時浮現出一抹駭然之色,但臉上卻是露出了一副冤枉的模樣O

  「這位大人您說的我真不知道啊!

  我若是在什麼地方得罪了您,您大可明說,讓我死個明白!」

  「不見棺材不掉淚!」

  一旁的貝先生先冷哼了一聲,道:「讓我來,江湖上這種不知死活的狗皮膏藥多了去了,有的是手段來對付他們!」

  說罷,貝先生一指點向那熊天良,一絲青光湧入熊天良身上,對方頓時發出一聲慘嚎來。

  這青光宛若一顆種子,在熊天良的四肢百骸之中發芽,不斷的吞噬著他的血肉,甚至還在不斷的去侵蝕他的元丹。

  幾乎是頃刻之間,熊天良便滿頭大汗,面色蒼白,甚至元丹都被徹底廢掉,成為了一個廢人。


  但就是這般,他竟然都沒開口,只是不斷的哀嚎著:「我真不知道你們在說些什麼,想要殺我就給我個痛快!」

  看到自己的手段失效,貝先生的臉上都有些掛不住了。

  他略微有些遲疑道:「我這青龍乙木之力在體內生根發芽,這般痛楚絕對不是尋常人能夠挺得住的,他這般都不說,難不成是搞錯了?」

  陳淵眯著眼睛道:「沒搞錯,按照資料這熊天良本就是個心性狠毒、狼心狗肺之輩。

  這般折磨之下,若真不是他,他定然會胡編亂造一個人或者是一個理由,總之先活命再說。

  結果現在他卻寧肯承受這般折磨,連個理由都不說,明顯是不敢說。

  說了的話,那後果甚至要比死更嚴重。

  似他這種心性狠毒之人,說不定對自己的家人更為重視。

  定然是他身後那人掌握著他的家人,他不說自己死,家人還能活。

  他若是說了,恐怕自己的妻兒老小都要被對方報復。」

  這次熊天良的面色頓時一變,終於偽裝不下去了。

  貝先生冷笑一聲:「原來如此,你身後那人能殺你全家,你以為我們便不敢了?

  你若是不說,那我便先殺了你,再滅你全家,最後屠了你這長樂幫!」

  「說!我說!」

  熊天良頓時忍不住了,臉上的表情似哭似笑:「早知至今日,我便不應該與虎謀皮!

  是紅蓮教的人讓我窺探那血煞之力的來源,我若早知道紅蓮教惹上的是諸位,打死我也不敢與他們合作的!」

  陳淵的眉頭頓時一皺,又是紅蓮教。

  之前在秦州時,雙方便在血殺境中爭奪過七殺碑。

  現在那紅蓮聖女蘇媚死了,紅蓮教竟然又冒頭了。

  「你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為紅蓮教做事的?紅蓮教讓你做了些什麼?紅蓮教的人又在哪裡?」

  「三個月前我才與紅蓮教的人有接觸,紅蓮教的人只讓我幫忙尋找一個帶有血煞之力的珠子,他們則是幫我出手除掉了我的幾個對手。

  一個月前珠子拿到手後,我與紅蓮教的人的聯絡便少了,對方就在長樂坊盡頭的一座黑塔中,那裡總會有一名紅蓮教的武者留守,不過大部分時候與我碰面的都不是同一個人。

  昨日紅蓮教的人主動聯絡我,便是讓我去調查突然出現的血煞之氣,那人的實力乃是元丹境巔峰,此時應該還在那黑塔內。」

  熊天良的臉上露出了哀求之色:「與紅蓮教勾結乃是大罪,若是讓朝廷知曉定然是要誅我九族的!


  而若是讓紅蓮教知曉我出賣了他們,他們也不會放過我一家老小。

  該說的我都說了,還請諸位給我一個痛快的,將我殺了裝作仇殺,我一家老小還有機會逃離。」

  貝先生與陳淵對視一眼,均是輕輕點了點頭。

  似熊天良這種人,紅蓮教應該只是將其當做是一件工具而已。

  明教在京城行動顯眼,紅蓮教在京城行動也一樣顯眼,所以具體的事情還是需要本地的幫派來做。

  對於這種工具來說,他不需要知道太多的事情。

  所以熊天良只知道自己幫紅蓮教奪取了一枚帶有血煞之力的珠子,現在又幫紅蓮教去調查突然出現的血煞之力,他甚至都不知道紅蓮教要找的是七殺碑。

  當然熊天良自己或許能猜到,但他卻不敢說。

  「紅蓮教有沒有讓你提供大量武者,或者是百姓?」

  熊天良搖搖頭:「並沒有,這幾個月對方只讓我做了這兩件事情。」

  陳淵的眼中露出了一抹沉思之色。

  這麼看來,紅蓮教應該是還沒開始血祭?或者說是還沒找到那塊七殺碑碎片?

  「殺了他吧,直接去找紅蓮教的人逼問。」

  熊天良的眼中露出了一抹驚恐之色,雖然他已經做好了死的準備,但真正的死亡在前他卻仍舊會畏懼。

  但下一刻,伴隨著貝先生留在他體內的青龍乙木之力瞬間爆發,熊天良心脈徹底被震碎。

  三人身形一動,直奔熊天良所說的黑塔而去。

  這座黑塔乃是長樂幫的禁地,外界都說熊天良將自己這些年來積累的金銀珠寶都放在此地,外人膽敢靠近都要被長樂幫群起攻之。

  不過對於陳淵三人來說,長樂幫的防護幾乎等於零一般。

  不過等三人剛剛踏入那黑塔範圍十丈之地時,那黑塔中竟然傳來了一股熾烈的氣息,無邊的洶湧血氣燃燒著。

  貝先生面色頓時一變:「快動手!裡面的人要自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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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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