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援軍
第154章 ?援軍
萬鬼之王，許淵，已經抵達了他忠誠的商海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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靈災局真假總部，共計一千多個獵鬼人，全部被屠光了。
深淵迴響的駐地還有大約兩百獵鬼人，其他區還有一些零散的非官方獵鬼人，掀不起太大風浪。
商海市的抵抗勢力，基本可以說，徹底覆滅了。
老孫頭————至於這個人，還有這個人？
整個商海市都快被屠光了。他還像是個老烏龜一樣，憋著不出來。大概，在自己登陸商海之前，已經自然老死了吧。
特意為他準備的兩個S級厲鬼，看來也沒了用武之地。
許淵提著謝部長的人頭，一步步走過血沒過腳脖子的廣場。他所到之處，無數鬼低首示意。
可惜了，鬼嬰、鬼洞，這兩個孩子，不在這裡。
他們沒法親眼，看到這一幕。沒法看到新世界的誕生，實在是遺憾。
許淵隨手將謝部長的頭顱丟到了一旁屍堆。這個男人已經不重要了。
商海市的結界上空，遠處的天邊，一個黑點迅速放大—一架塗裝深灰的重型轟炸機，像一隻冷血的鋼鐵禿，悄無聲息地切入雲層下方。機翼下懸掛的一排排炸彈，在陰影中泛著冷冰冰的金屬光澤。
第一聲、第二聲轟鳴接踵而至，轟炸機群壓低高度，以近乎掠過結界的姿態呼嘯而過。怪鳥產下幾枚「黑蛋」，落在了商海市上空的結界上。
就在那一瞬間—
整座城市上空，空氣突然像水面一樣輕輕一顫。
一圈肉眼幾乎無法捕捉的淡金色光紋，無聲無息地在城市上空張開，迅速擴散、拉伸，轉瞬間化作一頂巨大無比的半透明穹頂，將整座城市嚴嚴實實地籠罩其中。
無數轟炸機群掠過天空，不斷向著下方投放炸彈。可是無論數量多少的炸彈，都無法突破那層籠罩在商海市上空的無形的膜。更不要說讓外面的援軍進入。
看著這有些滑稽的一幕，地面上，無數厲鬼中，發出了竊竊的低笑聲。
多麼愚蠢啊。
看來是集結在城外的援軍，無法進入商海市。嘗試採用轟炸機強行轟擊魔都結界。試圖在其上撕開一道口子。
所有轟炸，當然是無用功。人類創造的各種熱武器，最終唯一傷害的只有自己。對厲鬼的領域沒有任何效果。
許淵低下頭。他看到，眼前空地處莫名出現了一點光點。那光點正在迅速變大，很快變成了一張電視大小的屏幕。上面實時顯示著一間會議室，裡面還有人影輪廓晃動的樣子。
幾個厲鬼起了殺心，慢慢站了起來。走到這莫名出現的大屏幕前，試圖想要攻擊裡面的人。
「這是梵蒂岡神職最喜歡玩的鬼把戲。結界外面的人在嘗試和我們交流。
「不需要去攻擊他們，也不需要在意。他們對這裡發生的事情無能為力。」
看著眼前憑空出現的大屏幕，見多識廣的許淵沒有動手，只是冷眼旁觀。
從側面來看，也能證明，集結在商海市外面的獵鬼人援軍，是真的沒招了。
他們嘗試了任何方法，都無法穿過結界。只能嘗試和許淵進行談判了。
光屏上模糊散去，出現了三個西裝革履的人像。
一個戴著金絲眼鏡的東亞男人。看起來三十歲上下，身形略顯清瘦。烏黑的短髮修剪得乾淨利索。
一個黑人女性，四十歲出頭。位於中間，步伐輕盈而有力。深棕色的皮膚在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
一個蒼老的白人男性。坐在最左側，約六十出頭，身形高大結實。有一雙灰藍色的眼睛，眼神銳利而冷靜。
這些，都是世界獵鬼人協會高權重的大獵鬼人，大權貴。
商海市戰役，已然震驚整個世界。登上八十多國熱搜榜首，無數軍事專家，靈異專家關注著這裡最新進展。全世界都在看著商海市今晚是否會隕落。
他們將作為人類的代表，和結界內的許淵聊聊。
在結界內外連接而上之後，確定雙方通訊不受影響。首先開火的，是最左側的白人男性，用著外國腔明顯的中文，和許淵交流：「第一次見面。Mr.許。我一直以為，你是一個長相兇殘、醜陋的怪物。沒想到，你的形象如此文質彬彬。
「若不是在這裡見面，我真的以為，你是某個東亞大學教授歷史學的教授。
「你為什麼要這麼做。現在，全世界都在關注著商海市發生的這場戰爭。那些獵鬼人男孩，抵抗的很勇敢，可是你把他們全部殺了。
「你應該為自己的行為感到羞愧，Mr.許。如果你還有最基本的人性的話。」
許淵緩緩抬起頭，打斷了他的話：「閉嘴。
「這個世界，就是因為有你們這些宛如古董一樣的老精英壟斷著，才會越來越爛，毫無希望。
「占據著這個世界絕大部分的資源，只會說一些冠冕堂皇的大話，站在道德的制高點。
「什麼都不做，什麼貢獻都沒有。能過一天是一天。假裝看不到，已經被註定的未來。
「我在十三年前，就不停思考著如何拯救這個走向滅亡的世界。
「最後得出結論，真正的厲鬼不是那些爛著腸子，半截身軀的屍體。
「而是你們，你們，這些毫不作為、得過且過的大人物。
「你們，才是這個世上最大的厲鬼。」
黑人女性，緩緩開口道：「最後再試試吧。
「淵，許，雖然我知道你不會接受。但是我還是想問問你。
「開出你的籌碼。無論你要什麼，我們都會儘量滿足你。只要你能夠結束這場戰爭。
「今天，這片土地上，已經死的人夠多了。
「如果我們的目標都是拯救這顆星球，我們不應該自相殘殺。我們的目標是一致的。
「」
許淵慢慢收回了視線：「如果你們十三年前，積極思考著如何拯救這個世界，根本輪不到我登上歷史的舞台。
「在我眼中，只是一群散發著腐朽臭味的期貨死人。
「你見過有人和太平間，和屍體談判嗎。」
右側的東亞男子，張嘴還想說什麼。許淵忽然失去了和他們聊天的興趣，隨手揮了揮手，這面好不容易透過魔都結界，被傳入其中的光子屏幕，就這麼瞬間化作無數碎片，碎了一地。
談判破裂。
許淵轉過身，向著廣場的另一邊走去。在地平線的遠處，無數鬼騷動起來，兩個人影輪廓，正在緩步向他方向走了過來。
高天，還有葉酒。
「記憶鬼，這一戰，你立下了大功。很歡迎你的到來。」
在高天出現的一瞬間，許淵向他伸出了手，表達了極大的尊敬。
如果不是他的能力，修改了艾寧記憶，像是木馬病毒一般送入靈災局影子總部。許淵不可能這麼快就找到藏在地下的他們。
戰局一旦拖延下去，拖到魔都的結界開始退散，外面世界各國的獵鬼人援軍攻進來。
恐怕今天的勝負，還未有這麼容易分出。
至於記憶鬼身邊帶著的這個活人。許淵根本不在意。
是記憶鬼的朋友麼。他今天都立下如此汗馬功勞了，就算他要求，在未來的鬼國為朋友謀求一個席位，許淵也當然不會介意。
兩人的手，牢牢握在了空中。
看著高天的眼睛，許淵認真說道：「今天的戰略任務完成了。鬼域結界還有12個小時結束。
「鬼洞、鬼嬰已經不在了。從此之後，你就是整個伽藍社我最信任的鬼。我對你的許諾，永遠有效。」
高天若有所思，慢條斯理，似乎對許淵的話沒有太大興趣：「哦。」
只是，當他再度慢慢抬起頭時，臉上浮現出了無數歲月的滄桑和皺紋，就連表情，都變成了嘲諷之中帶著一絲冷笑：「我抓住你了呢。
「許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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