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讓手提戈瑞勃爾的薩格拉斯向整個宇宙再次展示10下什叫「無敵」
(為「小道書」兄弟加更【5/5】)
艾斯卡達爾發起了這場「大決戰」,但它絕對不是最期待這場大決戰的野獸。
戈德林才是!
瘋狗自打當年被送入熾藍仙野,又被白虎巧舌如簧的「欺騙」之後,就一直兢兢業業的履行著身為永狩宗主的職責,也是在它的狂野帶領下,魅夜王庭才做大最強,再創輝煌。
當年白虎當「魅夜九千歲」的青蔥歲月里,也正是因為有戈德林這位「掌兵者」的暗中協助,才能順利將那時候還是個傻白甜的寒冬女王順利架空,就這,艾莎在那段時間裡還「傻樂」呢,覺得白虎把狂野的戈德林送到熾藍仙野,狠狠的打了臭妹妹的臉。
等到艾莎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王庭里有「奸臣」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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軍政大權皆已落入白虎九千歲手中,導致艾莎被架著站在了「反天命」第一線,雖然結果是好的,但艾莎回憶起那段「被白虎相父」支配的歲月時依然氣的牙痒痒。
而一直推動戈德林孜孜不倦的在生死之間狩獵的最重要渴望,甚至是唯一的渴望,就是白虎所許諾的「終極狩獵」。
虎大聖在經歷世事之後很難說是否還保留著當年熾烈的那顆狂獵之心,但同樣的問題對於瘋狗而言根本就不是問題,從始至終,戈德林都沒有允許自己被世界改變過,它依然是當年那頭不屈服於艾露恩的「淫威」,大膽的反抗銀月撫慰的桀驁之狼。
它想要參加這場終極狩獵的願望是如此的火熱,以至於在意識到它的實力增長極有可能無法趕上這場決戰時,瘋狗便毫無猶豫的冒著被永恆同化的風險跳入了虎大聖的夢境維度里,在那裡對自己開啟了一場兇殘的「特訓」。
也是在那個蛻變時刻,戈德林終於又回到了它曾行走的道途之中,於萬獸之王已經出現的情況下依然找到了一條近乎不可復刻的道路。
它獲得了這場狩獵的資格,並在得償所願之時甘願成為死亡率近乎百分之百的「頭獸」。
駕馭著那由一整個惡魔世界被喚醒「獸之力」而形成的「星之狼」,戈德林用自己最兇殘的「大狗大狗嚼嚼嚼」吹響了這次終極獵殺的號角。
在它偷襲成功,撕裂薩格拉斯的燃燒翅膀,並將毀滅之主的血肉吞入腹中,傾聽到薩總的痛苦咆哮時,戈德林宛如飛升野獸天界。
它真有種「現在死了也值了」的暢快爽感,它發誓,這絕對是這片星河誕生以來最爽最爆裂的一次「布魯斯瘋狂大口嚼」。
然後,它的願望就實現了。
在那星岩利爪順著黑暗泰坦的燃燒軀殼繼續撕扯的時刻,炙熱的毀滅之手扣住了星之狼的脖頸,宛如抓住了「命運的後頸皮」,在殘暴邪能的爆鳴中,戈德林被整個拖向薩總身前,但瘋狗卻如得了狂犬病一樣,死死的撕咬著薩格拉斯的翅膀不鬆口。
當它的星球之軀被捏碎熔毀時,靠著薩總自己的蠻力,成功將薩格拉斯的一支翅膀從祂的毀滅實體中撕下,毀滅之神體內沒有血液,只有已經沸騰的邪能,那是源於扭曲虛空核心中最熾烈的翡翠邪焰,就如曾經在艾澤拉斯世界中所見的毀滅真意。
純粹的邪能並不醜陋,那翡翠色的邪焰甚至呈現出一種獨特的神性美感,然而親眼見到這種美麗的翡翠邪焰就意味著毀滅已在敲門。
戈德林吹響了號角,但隨後就陷入了絕境。
哪怕戈瑞勃爾巨劍被福枬聖杖架住,但薩格拉斯全身上下無一不是武器,其意志與軀殼皆是星河中最致命之物。
膽敢隨意噬人的瘋狗就當有滅絕的刑罰,甚至不必動用利刃。
無形的星河塑出堅固實體,星之狼被砸在腳下,巨岩轟鳴讓其星球之軀粉碎開,薩總的腳抬起宛如巨斧砸落,一擊碾下就將戈德林塑造出的星之狼踩碎大半。
最兇殘最瘋狂的惡魔世界的毀滅意志,在毀滅之神面前也不過爾爾。
不過打過也要看主人,當著艾莎和艾露恩面想要踩死戈德林這可正中兩姐妹的逆鱗,艾露恩對戈德林那種「求而不得的奇妙感情」就不說了,艾莎可是有足夠的理由宣稱這是「我家的狗」!
黑月乍現,但艾莎也是知道兇險的,拖著巨鐮現身的瞬間就已進入了象徵死亡的「月夜凶神」形態,最黑暗的月相灑下卻遮不住薩格拉斯的眼,在將戈德林踹飛的同時,艾莎就迎面遭受了毀滅之神的重拳猛擊。
那超越時間之速的猛擊精準打斷艾莎的蓄力,又在巨刃橫掃中將她逼退,距離尚未拉開,完成「深呼吸」的薩格拉斯口噴烈焰,翡翠邪火瞬間覆蓋了艾莎所在的空間,哪怕有艾露恩的月光阻擋,也讓艾莎感覺到了熾烈加身。
這壓力撓的一下就被拉起來了。
就連艾斯卡達爾的長棍穿刺也在那邪焰遮擋中被薩格拉斯一把扣住了伸縮而來的棍頭,在薩總面無表情的手腕旋轉中,哢擦一聲,福枬甚至都來不及塑形就被扭斷了一截。
當薩格拉斯鬆開手的時候,燃燒的木屑宛如飛蛾撲火的螢火蟲一樣環繞著毀滅之神,纏繞翡翠邪焰的弒星之劍可也沒閒著,被薩格拉斯插入腳下的星河實體,宛如聖騎士的炙熱奉獻那般,毀滅的意志遍布戰場,將艾歐納爾試圖偷襲絞殺的生命古藤盡數點燃。
薩總其實對上次在艾澤拉斯世界中的交手結果一直有「異議」,祂倒不是覺得八百年前的白虎勝之不武,只是純粹認為那場戰鬥剛剛有點樂趣的時候就被打斷了,甚至讓祂因此喪失了一縷靈魂,連戰鬥意識都被星寶偷走。
雖然從剛才星寶和寂滅者的戰鬥來看,星寶光忙著學習萬物和弦了,根本沒有很好的從薩總這位長輩的戰鬥意識中汲取祂所需要的經驗。
真是浪費!
但白虎卻感受到了薩格拉斯的「青睞」,即便老兵主現身與艾莎配合著左右夾擊的情況下,薩格拉斯卻依然鎖定著自己,手中福枬被掰碎了一塊讓聖杖抽搐著,但這黃道巨獸的道途神器和它的主人一樣堅韌,在意識到自己可能無法作為「武器」來實現對薩格拉斯的有效打擊後,福枬當即做出了一個正確的決定。
它脫離了艾斯卡達爾的雙爪,在白虎向前蓄力,將七煞式以月陰式的陰柔無蹤施加於薩格拉斯的同時,福枬猶如一條翱翔星河的青龍那樣突破翡翠邪焰,撞擊在了薩總身上,猶如靈龍遊蕩順著薩格拉斯的手臂一路向下,又在薩總揮拳的瞬間化作一道鐐銬,將薩格拉斯的雙手纏繞。
它竭力將自己的重量擴散自猶如星雲,壓得薩格拉斯無法揮拳,要以自己的破損為艾斯卡達爾爭取到致命一擊的機會。
在面對薩總這樣的敵人時,想要不付出任何代價就獲取勝利只是一種愚蠢的奢望,白虎理解這一點並沒有阻止福枬的犧牲,聖杖是它的道途神器,只要黃道巨獸還在,福枬聖杖就可以重生。
與此同時,老兵主的統御之鏈也被丟出,如福枬纏住薩總雙手,冰冷的統御之鏈也捆住了薩格拉斯的雙腿。
艾莎隨後自黑月現身,那蓄滿湮滅的巨鐮在極有張力的劈砍中自背後斬入薩格拉斯的脖子,斜切著要將其斬首,而在七煞式情緒爆炸帶來的心靈轟鳴里,輪迴之主親自釋放的「真;無垠;輪迴之觸」也精準點在了薩格拉斯的顱骨之上。
就在雙眼之間,在那燃燒魔角對稱的中央。
輪迴之力的共鳴在這一刻釋放至最強,既是超度也是屠滅,在輪迴鳴鐘的迴響中也有翡翠色的毀滅之蓮自虎大聖的指尖綻放。
雙重處決!
一身悶響在薩格拉斯的顱骨中迸發,就好像摧毀了祂的毀滅大腦,艾莎的黑鐮也斬入毀滅之神的脖頸,甚至砍入了三分之一,這怎麼看都已將致命的危局釋放。
但不管是艾斯卡達爾還是艾莎都沒有任何勝利的喜悅,祂們的致命一擊打中了薩格拉斯,但那匯聚的威力卻被整個扭曲虛空所承擔。
這等於將破壞力平攤到了整個扭曲虛空的所有惡魔世界裡,這等於白虎和艾莎在進攻邪能原力本身。
祂們看到了數以百計的惡魔星球在這一刻崩裂毀亡,那毀滅之蓮綻放於扭曲虛空的殘暴星河,引發了一波惡魔的滅絕,漆黑的月弧宛如揮動的無形鐮刀在這滅絕之上又添一筆,但對於戰鬥本身而言,這兩記處決對薩格拉斯造成的有效傷害微乎其微。
這就是「以身合道」的神靈的防禦手段嗎?用整個原力界域作為自己的血條?
薩格拉斯,你咋不上天呢?
「哢」
統御之鏈在粉碎,福枬鐐銬在崩解。
這兩樣原力靈物使出了吃奶的勁想要將薩格拉斯繼續封印,甚至連生命和死亡都在這一刻伸出援手。
冥界之風不斷的修復統御之鏈的碎痕,生命的新生不斷的癒合被撕扯出木屑的福枬聖鎖,但沒用。
就像是試圖用金屬手銬鎖住那個叫「肯特」的男人一樣,對方能被鎖住只是因為人家願意,而在祂們不願意的時候,只需要輕輕掙脫。
「轟」
翡翠的邪焰自薩總的手臂和腳腕迸發,反向熔毀將統御之鏈化作鐵水,將福枬之杖燃為灰燼,那邪焰迸發中的重拳宛如星球猛擊打在了白虎的腰腹,將真氣丹田輕鬆摧毀,連帶著大胃神也被碾成齏粉,猶如寸勁在體內的爆發,猶如百顆恆星同時爆發的力量將黃道巨獸的「體內小宇宙」碾壓撕開,讓艾斯卡達爾一口老血噴在了薩總手臂上。
但它並沒有被擊敗,而是借著這股力量發動陰陽輪迴,一記正拳正中薩格拉斯的下巴,讓那一百顆恆星的爆發也施加在了薩總臉頰。
這一擊把薩格拉斯打的頭顱揚起,但艾莎就沒那麼幸運了。
祂的武藝可沒有到白虎這個絕境尤能反擊的地步,在抽離戰鐮準備閃爍逃離時就被薩格拉斯用雙手扣住手腕,翻滾中將其壓在了星河實體之上,戈瑞勃爾巨劍被抓起,掄圓了劈砍而下,爆星一擊壓著艾莎迫使祂完全承受了這一擊。
艾露恩的月光被碾碎了,艾莎還受了傷,被老兵主釋放出之前從諾甘農那裡偷學來的「幽靈軍團」不斷爆裂將薩總暫時壓制,這才把灰頭土臉的艾莎拖出去。
但戈瑞勃爾的劍痕象徵著絕對的毀滅,被這把劍砍傷的傷口無法癒合,因此艾莎捂著的脖頸不斷滲出神血,從左肩到右腹,那道翡翠劍痕差一點就把艾莎一分為二,這讓藍女王看向薩格拉斯的目光也充滿了恐懼。
對方和邪能融為一體,不但承受的攻擊會被扭曲虛空分擔,就連每一次進攻都會塑造出邪能原力的毀滅衝擊。
神靈不畏懼原力的衝擊,這種攻勢對真神不會致命,但原力與原力的糾纏會削弱祂們從各自原力獲取能量的效率,相當於薩格拉斯的每一擊都自帶「封印咒」,被擊中的次數越多,原力介入的權能就越弱。
除非對敵的神靈和薩格拉斯一樣「以身合道」,否則這玩意就是無解的。
一輪攻防打完,薩總失去了一支翅膀,下巴被白虎打的粉碎,脖子被切開三分之一,看起來相當淒涼,然而血量的損失微乎其微。
祂廢掉了艾莎,把戈德林打入重傷,還給黃道巨獸上演了一次「血條消失術」。
提著戈瑞勃爾的薩格拉斯揉了揉脖子上的裂痕,隨手一揮,根本不在意那同樣無法癒合的傷口,就像是真正完成了熱身一樣,在低沉的呼吸中從鼻孔噴出翡翠邪焰,讓自己脖子和脊背之上的毀滅獅鬃更加耀眼,
祂伸出手指指向嘴角溢血的艾斯卡達爾,隨後指向兵主和阿格拉瑪,與那條瘸著腿踽踽而行的孤狼。
就像是點名一樣,示意祂們別浪費時間,一起上。
也不知道是不是錯覺,薩總感覺自己今天狀態好極了,今日的邪能被揮動時造成的毀滅非常兇殘,比往日的驅使更加得心應手。
白虎則擦了擦嘴角的血,不動聲色的瞥了一眼老兵主,後者手中已經空掉的「疫苗注射器」也在這一刻被熔毀。
祂又看向阿格拉瑪,後者已經從炙熱的聖台上站起身,手中的黑金命運之矛迴蕩的宇宙復仇之音極為誇張,但就在阿格拉瑪要加入戰鬥時卻被白虎搖頭阻止。
還不夠!
被毀滅的宇宙怨靈的復仇渴望還沒有沸騰到極致,如果阿格拉瑪只有打出一槍的機會,那麼就不能是現在。
但這也意味著艾斯卡達爾需要和兵主以及被廢掉的戈德林來迎戰「手感火熱」的薩格拉斯,就算有艾歐納爾的全力治癒,它也不覺得現在的自己有勝算。
可這不就是生命存在的意義嗎?
這不就是狩獵存在的意義嗎?
這不就是進化之道的意義嗎?
面對絕境時迎難而上,在如此兇殘的生存壓力之下才能驗證自己是否能在這個糞坑一樣的宇宙中貫徹自己的生存邏輯。
若不能在至強的薩格拉斯面前堅持到最後並艱難的觸達那一抹勝利之光,自己又如何能將這條狩獵之路走到最後的終點,甚至艾斯卡達爾覺得自己應該感謝這條遍布艱辛的食物鏈在最頂端為自己留下的最後一環,讓它又一次意識到進化永無止境的真諦。
體內的小宇宙被薩格拉斯一擊打碎證明它還不夠完美,剛才那一記輪迴之觸沒能重傷黑暗泰坦證明自己的武藝還有提升的可能。
只要猛虎還在掠食,它就永遠不會死去。
於是在薩格拉斯扛起戈瑞勃爾的冷冽注視中,艾斯卡達爾將爪子上的鮮血在舌尖舔舐,隨後縱身一躍化作噬星蟲神。
它需要營養,它需要從薩格拉斯身上掠奪進化的養料,讓自己在這場終極狩獵中完成屬於它的終極進化。
唔,那種飢腸轆轆的感覺又回來了。
漆黑的月光被艾莎揮起全部灑在了艾斯卡達爾身上,將黑月之力在這一刻盡數饋贈,艾莎則閃身抵達艾歐納爾身旁,讓艾露恩的月光合二為一,三位女神都有新生與治癒和繁榮的神職,她們要肩負起在這一戰中屬於她們的職責。
噬星的巨蟲撲向黑暗泰坦,在戈瑞勃爾的烈焰沸騰中正面對抗利刃劈砍,用自己的甲殼承受薩格拉斯的爆星一擊,但就在蟲肢撕扯中將其化作無敵巨龍的龍爪。
在薩總面前變幻形態等於找死,那就把所有的完美之獸形態都投入進化的熔爐,讓它們跟隨白虎一起超越完美,老兵主也已有覺悟,祂知道薩格拉斯向祂展現了在真神之上的力量邏輯,祂必須和死亡進一步融合,祂不能只滿足於成為死亡的象徵,祂要成為死亡本身才有可能真正與薩格拉斯這樣的惡神站在同一領域中。
而這,也是死亡需要的。
原力紛爭下一階段的白熱化已經不再是真神之間的對立與博弈,薩格拉斯和邪能走出了第一步,其他原力必須緊隨其後,這就叫「軍備競爭」。
戈瑞勃爾兇殘的切開了白虎的軀體,但那龍爪也撕開了薩格拉斯的神軀,屠滅的爆發將白虎的軀體撕扯掉三分之二,但僅剩下的腦袋還在不斷的吞吃被撕扯而下的神靈血肉,那瘋狂與嗜血讓獸性暴漲,原本打算撲上去助戰的戈德林在這一刻停了下來。
這不是孤狼的單打獨鬥,比起實現孤狼的渴望,獵群的勝利才是今日所求。
於是那星之狼迅速變化形態,宛如一座矗立於所有文明誕生之前的野獸神龕,在野獸經卷的誦念中,戈德林的實體矗立於那狂野荒蠻的神龕之上,它高舉手中的獸之圖騰,將自己的神性道途的迴響加持於白虎身上。
它要喚醒艾斯卡達爾心中的「獸」,將自己在野獸之道中的開悟完全饋贈給猛虎,讓它不止成為獸群之主,也成孤狼之神。
戈德林從來都不是一匹孤狼,它知道該怎麼在獵群中協作,這等於它放棄了自己好不容易獲取的神職,但在狩獵的勝利面前一切都是值得的,更何況,白虎不會永遠留在這片星河,這裡只是艾斯卡達爾攀登食物鏈的一環。
也是戈德林的一環。
它和白虎是一類野獸,它們永遠都不會為過去的勝利而停留,食物鏈會無限延伸,它們的狩獵也永遠不會停止。
於是,艾斯卡達爾變得更加兇殘了。
就像是當年剛剛獲得「瘋狗模式」時那種失控的感覺,在極致的「宇宙獸性」的撕扯與充盈中,白虎甚至無法壓制住徹底拋棄人性,化身為獸的狂野衝動,但它必須壓制住,一頭純粹的野獸是不可能戰勝薩格拉斯的。
那不是錯誤的進化,只是不適合眼下這個環境。
它在吞吃著薩總的血肉,儘管每一次復甦成長都會被薩格拉斯用巨劍粉碎,但生存壓力的爆表也讓優勝劣汰和存在主義者的特性被無窮無盡的開發,黃道巨獸在過去八百年中積攢下的進化潛能正在被不斷的釋放,就像是一團宇宙之火被點燃。
輪迴之主也在獸群模式下沖入了薩總那毀滅之界的內心之中,但就如白虎之前的預料,薩格拉斯對於這種身心分離的作戰毫無畏懼,在邪能的共鳴中,薩格拉斯也把自己的意識一分為二,享受和白虎廝殺的同時,也在精神中與輪迴之主論武。
不,祂此時是以一敵三,還有老兵主呢。
暴躁老登已經竭盡全力,死亡領域中擁有的一切的術式與殺傷奧義皆被祂信手拈來,除了威力被提升到宇宙級的狂轟亂炸外,就連其他永恆者的招數也被祂化用為自己的手段。
德納修斯的毀滅之手、佐瓦爾的仲裁統御、長女的懺悔諭令。
那些屬於死亡的宇宙法則化作一道道符文點綴,以原力對轟的方式不斷刺激著薩格拉斯的邪能爆發,那枚四神祝福又被加入死亡秘料的疫苗已注入,它的效果並非壓制或者侵蝕,恰恰相反,那疫苗的效果很單一隻會引發毀滅刺激。
讓薩格拉斯的邪能更加兇殘,更加威猛,讓邪能帶來的毀滅以更無垠的方式施展,直至那毀滅本身走入最後的階段,也就是「自我毀滅」的意向中。
祂要用薩格拉斯自己的力量來擊敗祂自己,當然這一切的前提是作為抗線者的白虎得能在薩格拉斯的肆虐下堅持到薩總的「自毀」開始。
從目前的狀態來看,這真的是個幾乎無法完成的重任。
但大決戰的「主打人」艾斯卡達爾還沒放棄,老兵主也沒有任何理由說服自己放棄,祂真的竭盡全力但這也給祂惹來了麻煩。
就在艾斯卡達爾的又一次進化復甦被薩格拉斯用屠滅碾碎,在輪迴月光蝶的雙翼展開的瞬間,薩格拉斯毫無徵兆的釋放了一次「王車易位」,沸騰的戈瑞勃爾向前穿刺將月光蝶擊穿頂在粉碎的群星實體中,而黑暗泰坦卻在烈焰涌動中現身於兵主身側。
老兵主豈是怕事的人,在被鎖定已無法轉移後,祂果斷點燃了自己的神靈容器,把自己的神性、神職與神力推入沸騰,化作一團漆黑的死亡之焰,與薩格拉斯雙拳砸下的翡翠之焰交融在一起,兩團烈焰的碰撞燃燒讓扭曲虛空降下死亡之災。
然而在片刻之後,支離破碎的老兵主就被砸向了三女神的空域,一道閃爍的邪能之箭宛如「天之劍」一樣在薩格拉斯的投擲動作中一閃而逝,讓兵主的神軀被徹底擊穿,毀滅的戰痕遍布祂的軀殼,甚至將祂和死亡的聯絡暫時斬斷。
兵主退場!
在薩格拉斯甩了甩被死亡黑焰焚燒只剩下「骸骨」的左臂轉過身時,迎面而來的就是一頭沐浴著金色焚風的宇宙巨獸,身上還插著戈瑞勃爾巨劍,在獸血沸騰中將祂迎面撲倒。
你是無敵的又如何?
爺還沒死呢,戰鬥繼續!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