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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願認輸的植物幽靈獻上自己的心臟,只求一場屬於生命的瘋長

  狂暴的瑪戈隆一路狂奔,被追蹤的永茂林地很快就意識到它無法躲藏了。

  那些用於寄生這些狂暴的元素生物,將其化作孱弱野獸的退化孢子來自遠古的憎恨,儘管最強大的三個孢子聚落都已隕落,但繼承了那份兇殘天性卻又逐漸枯萎的永茂林地卻依然在進行著那場早已結束的「創世戰爭」。

  瑪戈隆是當初的「祖靈巨人;葛隆德」的後裔,在永茂林地看來,它們依然是闖入這個世界的入侵者。

  在將這些岩石生命徹底變成生命的血肉之前,這場戰爭絕不會停下。

  德拉諾的植物顯然很記仇,因此除了退化孢子之外,永茂林地還塑造出了兇殘的原祖荊獸來作為自己的「打手」。

  毀滅者;多弗憎恨植物的原因就在這,那些從永茂林地中狂奔而出的原祖荊獸是它們在食物鏈頂端唯一的敵人,而且相比瑪戈隆都在被退化孢子折磨,逐漸淪落為孱弱的血肉,那些原祖荊獸卻擁有最瘋狂的永生。

  不管瑪戈隆把它們打倒燒毀多少次,它們都會化作種子深藏於大地之下,並在一段時間後重生,再來挑戰瑪戈隆。

  多弗的很多兄弟就是這麼死去的。

  瑪戈隆可以操縱岩漿和巨石,它們能贏很多次,但只需要輸一次,那些瑪戈隆的屍體就會成為又一片兇殘林地的養料和基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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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德拉諾的狂野生命在死去之後依然在絞殺它們。

  這是一場沒有和談、沒有停戰、沒有妥協的追殺。

  瑪戈隆預感到了自己的敗亡,但它們毫無辦法,就算能擊退那些原祖荊獸,但每一次戰鬥時沾染上的退化孢子也會把它們拖入血肉化的絕境。

  唯一的好消息是,當瑪戈隆因此退化為戈隆時,永茂林地就會放過它們並將這些血肉生物也視作德拉諾生態的一環。

  但也正是因為這些來自永茂林地的共生孢子,讓多弗絕不會失去對那該死的林地的感知,當意識到它已經不可能隱藏時,面對來自「外星」在時空的光束中現身的「外神」,永茂林地終於拋棄了恐懼。

  在林地的搖曳與大地的撕裂中,一大片宛如原始叢林一般的自然生態現身於戈爾隆德的中心。

  它要用遠古孢子群落的狂野方式來面對這位哪怕看一眼都會讓它恐懼的神靈。

  艾斯卡達爾並沒有完全釋放自己的氣息,但因為都是生命領域的造物,因此永茂林地對它的感知要比瑪戈隆的感知更敏銳。

  這位正在向自己抵近的外神激活了永茂林地最古老的記憶,就像是阿格拉瑪站在星海中眺望原始德拉諾的那一日,就像是「祖靈巨人;葛隆德」以流星的姿態砸落於原始世界的大地並開啟那場「創世戰爭」的日子。


  這毫無疑問讓它應激了,但也可以理解,畢竟上次遇到「外神」的結果可太糟了。

  因此,當多弗載著虎大聖衝到永茂林地的附近時,迎接它的就是它在這片荒野的古老宿敵,那是一頭大的過分的原祖荊獸,尊號「永恆者;塔爾納」。

  這頭荊獸由最古老的藤蔓編織而成,全身綠草茵茵還披掛著沉重的木甲,手握巨大的木質戰戟,宛如一頭放大數倍的猛獁象對瑪戈隆發出咆哮。

  它被永茂林地催生又在植物始祖的領地上戰鬥,這讓塔爾納的力量遠超尋常,但多弗根本不怕。

  毀滅者也得到了來自尊貴的黃道巨獸的元素強化,它的退化已經被祛除大半又尋得古老巨靈的力量,這會將燃燒的熔岩之拳砸在地面。

  破碎的大地有岩漿上涌,環繞著多弗塑出一座一座「微型火山」,它血色的獨眼死死盯著古老的宿敵,卻沒有立刻衝上去與之戰鬥廝殺。

  它在等待獸群領袖的指令。

  這種「懂事兒」的態度讓白虎相當滿意,它縱身一躍落在地面,眺望著眼前神奇的永茂林地,感受著這片狂野自然對自己的抗拒與敵視。

  白虎抬起手做了個「出擊」的手勢,隨後化身猛虎邁步走向眼前並不歡迎它的遠古殘響。

  永恆者;塔爾納揚起前蹄,它揮動沉重的戰戟殺向艾斯卡達爾,要阻攔這外神的逼近,但那巨刃剛剛舉起就被多弗一記「焚風重拳」打的翻滾出去。

  始祖巨靈們的後代在這堅韌的大地上又一次開始了戰爭,地動山搖的碎裂無法阻擋虎大聖的靠近,它甚至非常有禮貌的詢問道:

  「我能進去嗎?」

  「不!能!!!」

  植物的吶喊在這一刻借著林中之風咆哮。

  然而你不許我進,我就退出去?本座跟你客氣一下你還當真了是吧?真是窮山惡水出刁民!

  艾斯卡達爾翻了個白眼,繼續邁步踏入林地之中,然後立刻就被那些兇殘的孢子沾染,永茂林地試圖用孢子群落的手段來對付強大的外神,那些誕生於世界初始時的共生孢子也很順利的粘在了虎大聖的鬃毛之下,只需要滲透皮膚就可以將植物的意志強加在它身上。

  白虎似乎對此毫無察覺,依然沿著那條草木之徑踏入這個入眼皆是綠色的植物世界裡。

  這甚至讓永茂林地產生了一種「我可以控制猛虎」的錯覺,尤其是在那些共生孢子滲透虎大聖皮膚時並沒有遭受更多阻礙的情況下,這種「我能反殺」的幻覺就越發真實了。

  然後,那些鑽入白虎體內的孢子就遭遇了它們的第一道阻礙。

  永生之酒流淌於艾斯卡達爾的血管之中,那些琥珀色的血液就像是嗅到了「美味」,在孢子進入艾斯卡達爾體內的瞬間宛如狼群掠食般將其吃干抹淨。


  這些孢子很敬業的試圖寄生並控制,然而來自戈霍恩的寄生之血對此表示「任你發揮」。

  你要是能在哥們的阻擋下把你的孢子植入猛虎體內,哪怕只有一顆,我當場給你跪下來並且把永生之酒的名字倒過來寫。

  不過,兇殘的猛虎之血卻沒有吃掉這些孢子。

  相反,那些融入白虎體內的共生孢子被捲入血液中又在片刻之後被重新釋放,隨著白虎抖動身體,一團又一團的「血色孢子」被它反向釋放,就像是最微小的螢火蟲在永茂林地中點亮血光。

  它們環繞著艾斯卡達爾飛舞著,又在白虎隨意的揮爪中向四面八方飛散而去。

  當第一顆血色孢子落在附近藏匿起來準備偷襲的食人花身上時,永茂林地的植物意志立刻發出了驚恐的尖叫。

  這些血色孢子正在反過來寄生它們!

  用它們最熟悉的手段,用它們從遠古巨靈那裡繼承來的手段,用它們報復整個世界的手段來寄生它們。

  永生之酒改造了這些孢子,賦予了它們更誇張的寄生與控制,讓永茂林地的兇殘植物迅速被「染紅」,又在艾斯卡達爾滿意的注視中拔出根須。

  那些身上染上血色爪印的食肉植物們宛如狂亂兇殘的獸群,在虎大聖繼續漫步向前時,在永茂林地的核心區域發起了一場「叛亂」。

  儘管那些帶有血色爪印的瘋癲植物很快就被帶著倒刺的藤蔓絞殺,然而它們的屍體卻在幾個呼吸中完成分解沉降,那些被改造的孢子進入了永茂林地紮根的岩層土壤之中,就像是被倒入水庫的病毒,迅速擴散已經是不可阻擋的結局。

  「不!不!!!」

  永茂林地中迴響著植物意志的悲鳴。

  它們完全沒想到在第一輪試探的交鋒中就被全面擊潰,而且還是輸在了它們最擅長的共生之中。

  眼前這神秘的外神用永茂林地最擅長的手段擊潰了它,這證明哪怕同為生命造物,但艾斯卡達爾的段位依然遠高於這來自遠古的狂野生命的殘響。

  屬於它們的黃金時代早就結束了,現存於此的不過是孢子群落早已落幕的幻象,就像是一個已經死去的幽靈,帶著不甘遊蕩在不屬於它們的時代中。

  白虎並不需要永茂林地認輸,也不需要它們主動展開核心。

  它能感受到屬於自己的「退化孢子」正在腳下的土壤中不斷附著,不斷擴散,被感染的藤蔓如瀕死的巨蛇摔在那五顏六色的花卉中,它在顫抖著死去,每一次抖動都會有更多的血色孢子被釋放,去感染更多手足無措的食肉植物。

  從高空看去,就像是好幾滴血色墨汁被灑在了水盆里,隨著波瀾的蕩漾,血色的污跡正在迅速擴大。


  就像是霉斑的加速生長,看起來觸目驚心。

  艾斯卡達爾依然維持著穩步向前,就像是一支被揮起的畫筆,正在改變永茂林地原本的「生命之綠」,它所到之地的後方只剩下一片血紅,就像是最華美的楓林,就像是「眾生之紅」的無盡侵染。

  正是在這種生命力量的博弈中,白虎終於拿到了它此前一直在尋覓的「退化」奧義。

  那是與進化截然相反的力量,是大自然的某種「出清」機制,是蓬勃瘋長的生命原力用於懲戒敵人的惡毒詛咒。

  德拉諾的孢子群落天生就有這種能力,在八百多年後,被食人魔巫師們研究出的「紅色天災」疫病正是這種退化奧義的直接體現。那疫病席捲了獸人和德萊尼人,連吼少俠那樣的「名門之後」都差點死在紅色天災里。

  而佝僂的破碎者們正是紅色天災對德萊尼人進行群體退化後的結果。

  不過相比潛能無限的「進化」,「退化」只是一道中下生命道途,原因也很好理解,進化沒有終點,但退化總有極限。

  甚至無需艾斯卡達爾去主動分析退化奧義的力量形式,隨著那些血色孢子不斷反向感染永茂林地,在那力量的擴散中,白虎腦海里的感悟宛如剎不住車時暢快淋漓的釋放那樣,次級神的思維就如一台自動運轉的「破譯裝置」,艾斯卡達爾只需等待就會有一份完整的力量奧義被破解。

  它是生命中的神,只要它願意,生命的無盡奧秘都會對它敞開懷抱。

  當然,僅限於這些中下道途,那些可以賦予新「神職」的上位道途的獲取依然複雜晦澀,但這足以讓白虎感覺到心情愉悅。

  它的武器庫中又多了一把可以隨時使用的武器,它決定用「赤紅天災」來命名這力量,或許這本就是它的真名。

  這玩意比永生之酒的世界清洗更隱蔽,比宇宙吐息的爆星融毀更溫柔,而且它並不致命,只是會把那些感染者的所有進化痕跡完全消除,把他們丟回族群進化的起點,讓他們重走一遍艱難的進化之路。

  這是並不致命但絕對刻骨銘心的痛苦懲戒,最適合拿來對付那些對生命不敬的暴徒。

  體驗著腦海中不斷爆發的無上靈感風暴,艾斯卡達爾終於停下了腳步,在它眼前矗立著一棵誕生自原始德拉諾的古樹,它矗立在永茂林地的湖泊前方,揮舞著沉重的樹爪準備進行最後的絕望抵抗,這是永茂林地在被反向感染之後能拿出的最後手段了。

  曾經能與阿格拉瑪的化身對抗的孢子群落多麼強盛,此時這棵孤零零的老樹矗立於白虎面前就有多麼落魄。

  艾斯卡達爾盯著它,在那古樹發出咆哮邁步時,它說:

  「退下吧,我不是來毀滅這裡的。你看起來很累,你應該睡一覺,遠古的守護者。」


  宛如某種言出法隨,在白虎說完這句話後,遠古之樹的生命力就迅速流失,它邁出第一步就出現了枯朽,讓身上最後的花草枯萎;第二步時便仰面摔倒,本該生機勃勃的軀體猶如風化一樣化作朽木,無法支撐其自身的重量。

  那些藤蔓竭盡全力的試圖救活這棵正在枯死的樹,但在艾斯卡達爾伸出爪子時,連那些藤蔓也一起被拖入枯萎中。

  古樹的軀幹與藤蔓迅速化作乾枯的木屑紛飛,直至白虎將一枚帶著古老紋路的種子從那一堆木屑中拿起,永茂林地終於放棄了抵抗。

  它是生命的造物,它無法對抗生命本座。

  「你的創世戰爭結束了,但還有一場新的戰爭在等待你。」

  艾斯卡達爾站在那一泓湖泊之前,它說:

  「生命原力給德拉諾的祝福與我的故鄉截然不同,我的師弟和那些德魯伊們知曉『狂野自然』的存在,但不管他們怎麼努力也無法模擬出狂野自然的真實生態,就像是蜜罐子裡泡大的孩子,竭盡全力的想像也無法理解世間存在的真實苦難。

  你就是狂野自然的化身,吞噬星體謀求繁榮的狂野兇殘之物。

  我需要你成為我的武器,生命要我咆哮,逆來順受的星河眾生決定咆哮,第一聲戰吼要由你來發出。」

  眼前的水面泛動漣漪,於白虎的注視中,一根翡翠色的睡蓮分開水面上升,在那蓮花的不斷綻放中,一枚殘破不堪,還留有焦痕和爪印的乾癟種子出現在虎大聖面前。

  這就是永茂林地的植物核心,來自主宰遠古德拉諾的孢子群落最後的一枚種子。

  它已經無法再發芽。

  這是植物們的始祖巨靈的最後殘骸,它們的成長和繁榮被阿格拉瑪的化身打斷了,那場狂野的瘋長註定已經無法完成。

  生命原力在宇宙中的播種失敗了,這不是唯一一次失敗。

  白虎撫摸著那顆乾癟的種子,就像是殮屍官在檢查一具慘烈的遺體,在觸摸之時還有來自德拉諾遠古戰爭的幻象在它眼前綻放。

  在那一幕幕畫面中,兇殘的植物為了保護領地塑造出三頭遮天蔽日的植物巨靈,與阿格拉瑪的岩石化身在世界表面進行著神話一般的大戰,它們犧牲了兩個才將那化身擊碎開,但最後一個也在「始祖巨靈;葛隆德」的反戈一擊中重傷倒地。

  岩石化身碎裂了,但那些碎片並未死去。

  它們落在德拉諾的岩漿中便吸取熱量變成了更多的「岩石巨靈」,那些巨大的獨眼巨人依然捨生忘死的向倒地的植物始祖發起兇殘的衝鋒。

  那場如軟刀子割肉般的痛苦死亡持續了幾千年!


  最終,巨靈們和它們的瑪戈隆後裔殺死了衰弱的植物始祖,永茂林地的群體意識在那一刻被徹底的摧毀了,如今這個永茂林地僅僅是那誇張到可以籠罩世界的兇殘群體意識的一塊碎片而已。

  植物的時代已經結束了。

  哪怕在最後的始祖死亡時爆發出一場覆蓋整個德拉諾的孢子風暴,將那些岩石造物也拖入了痛苦的退化中,但孢子群落的所有希望都已經被泰坦之手所打滅。

  那是抗爭!

  那是在萬神殿籠罩宇宙時期,奧術原力的王朝正值鼎盛時,連艾露恩女士都試圖和泰坦「共治天下」的時刻,狂野的生命依然在抗爭。

  如德拉諾這樣的狂野自然祝福的世界有很多很多,但那場播種的抗爭最終失敗了,卻不是輸在泰坦手中,因為萬神殿的垮塌要比生命的反抗落幕更早。

  真正摧毀了狂野生命抗爭大業的是席捲星河的毀滅與混亂。

  邪能原力無情的摧毀了這些植物星球,德拉諾的植物們是幸運的,它們雖然被泰坦擊敗卻沒有被趕盡殺絕,但它的其他同胞們就沒這麼幸運了。

  如今,這遠古的植物巨靈的殘骸已經無法在星河中聽到那首狂野的「生命之歌」,它已經無法和自己的兄弟姐妹們一起瘋長,一起對抗。

  「所以,這就是你的不甘與遺願?像一個幽靈一樣在軀體枯萎之後依然不願意死去,就是為了實現你被賦予的使命。

  好吧,本座知道了。」

  白虎的爪子握住了那枚枯朽的種子,將其從睡蓮之上拿起,在種子離開睡蓮的瞬間,整個永茂林地都開始枯萎,那些藏於林中的植物後裔們發出了悲鳴。

  尤其是那些木精們。

  這是一種與古老的孢子聚落截然不同的嶄新生物,它們擁有人形態的四肢和腦袋,還有眼睛,明顯可以思考。

  它們是古老生命的演化,是「進化」這個概念在永茂林地的逐漸死去中滋生出的最後遺民,這或許是永茂林地的計劃。

  它知道它遲早會枯萎,便留下木精這種有智慧可以形成新的聚落甚至最終發展出文明的植物族群,以此讓它們繼承永茂林地的使命。

  木精一度非常繁榮,但在多年前和鴉人帝國的戰爭中兩敗俱傷,如今的木精還在德拉諾各處繁衍,但顯然已經無法實現它們先祖們的榮耀了。

  在那些迅速枯萎的遠古植物中,木精們哭泣著,它們沒有眼淚,但那些純粹的悲傷卻無需用眼淚來表達。

  「我會讓你再次綻放,但不在德拉諾中,這個世界另有使命。」

  白虎的利爪扣入遠古之種,讓其殘留的狂野自然的意志轉移到自己體內,但卻沒有抹除已經虛弱無比的永茂林地的群體意識,相反,它保留了它。


  「你要改個名字。」

  虎大聖說:

  「永茂林地已經是過去的時光,從今天開始,你是『獵群』。」

  「我們是獵群...」

  虛弱的聲音宛如吹過林地的風,在生命之神給出的許諾下,早已死去的始祖巨靈接受了自己的新名字,也接受了自己的新人生。

  它不再固執於恢復古老的榮光,並選擇融入更強大的生命之中,成為它的一部分,就像是省略過程的狩獵,讓弱勢的野獸成為強大野獸的食糧與營養。

  白虎接受了這份獵物,它要從生命原力的古老祝福中獲取更多力量了,它要的不是那份兇殘植物的吞噬渴望。

  不管是凶性,還是吞噬能力,它都要遠超德拉諾的孢子群落。

  它需要的是這份祝福本身。

  準確的說,生命原力中永遠狂野,永遠不屈,永遠瘋長的意象,那是與艾露恩女士的月光截然相反的意象。

  月神是生命的主神,但祂代表不了生命的所有渴望。

  月光籠罩的世界永遠不會萬物瘋長,艾露恩是尊崇秩序的,但未來的艾斯卡達爾不是,月神會塑造出繁榮的生命紀元,但白虎只會造出一群擅長狩獵、宛如野獸、永遠狂野、永遠飢餓的「綠混沌」。

  艾露恩是生命原力的面子,讓生命看起來溫和又高雅。

  艾斯卡達爾會成為生命原力的里子,當月神的輕聲細語無法說服頑固的暴徒時,自然會有一群從天而降的綠混沌教會它們褻瀆生命的代價。

  白虎很早之前就說過,沒人有資格為它加冕,艾露恩和艾莎都不行。

  那不是傲慢,而是實話實說。因為它要在生命原力和死亡原力中承擔的職責,是艾露恩和艾莎無法承擔的那一部分。

  次級神?

  那只是艾斯卡達爾的一個階段而已。

  白虎抬起爪子,它的五根爪刃滴落琥珀色的鮮血,落入眼前的湖泊之中,在一個呼吸的時間裡就將其塑造為翻滾的永生之酒。

  唔,別怕,白虎沒打算摧毀德拉諾。

  它只是要親手結束這場已經持續了太久的遠古紛爭,讓德拉諾走入新的時代,順便收攏那些遠古時代的暴徒們,並把它們化作獵群的一員,把它們灑向正確的戰場。

  如它所說,生命需要它發出咆哮,那就如它所願吧。

  「我要在這裡睡一會。」

  艾斯卡達爾觀察著四周,它對那些跪倒的木精們揮爪說:

  「戰爭結束了,戰爭開啟了,但不是你們的戰爭,最少現在還不是。去過你們的日子吧,那個註定繁榮的世界算我送給你們的。」


  ps:

  永恆者;塔爾納(原祖荊獸):

  德拉諾的木精(只在德拉諾之王版本出現,可以確定在魔血獸人屠滅世界的戰爭中被滅絕,另外關於德拉諾的元祖生命的寄生退化孢子也並非我的二設,在『永茂林地』副本中就能看到被寄生孢子改造的獸人,只能說相當『生化危機』了。

  永茂林地的植物意志是真實存在的,這也證明在艾澤拉斯宇宙里,星球的誕生不一定源於風火水土的元素衝突,原力的祝福一樣可以塑造星球。

  德拉諾世界也是『出身名門』。):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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