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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爪之歌·薩總真是場面人,長輩來拜訪晚輩居然還帶厚禮呢

  登神儀式已經接近尾聲。

  薩格拉斯在狂怒之下的每一劍都能帶來絕對真實的毀滅碾壓,薩總的破壞力並沒有因為戈瑞勃爾被咬下一塊劍鋒就減弱,實際上祂一直將「毀滅藝術」維持在這具化身能釋放的最強力量之下。

  真正的問題不在於薩總的毀滅藝術在今日失效。

  真正的問題在於正在被祂砍殺的那隻貓!

  艾斯卡達爾的優勝劣汰讓它正在適應這種程度的毀滅,薩總的第一劍斬碎了它三分之二的軀體,但在四次揮劍時就只能破壞一半了,在第七次揮劍時只能破壞三分之一,第九次劍刃落下卻只斬開了噬星蟲神的烈陽甲殼。

  這甚至不是防禦力最強的玄武形態,只是白虎為了消化大胃神中的那把戈瑞勃爾的投影而採取的吞噬形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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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胃神從一開始就在超頻,並且又一次挑了大梁幫助虎大聖完成了對那把毀滅之刃的分析和復刻,否則蟲神的反物質利齒崩碎了也別想咬下戈瑞勃爾的劍鋒。

  暗物質靈骨與反物質爪牙在被替換成更強大的材質,這才是薩總的劈砍威力快速下降的真實原因。

  白虎的絕對實力其實並沒有提升多少,它只是採用了「特化器官」的進化模式來應對薩格拉斯的威脅,雙方之間的實力差距並沒有被「唯心爆種」抹平,眾所周知,那是人家聖光的招牌,除戰士道途外的生命原力派系不怎麼講究這個。

  但這放在旁觀者們眼中卻完全不是這樣。

  它們理解不了進化道途的精妙,它們只看到了黑暗泰坦無法殺死星魂之爪,它們只看到了要毀滅星河的薩格拉斯搬不開眼前那塊攔路的巨石。

  虎大聖甚至都沒有反擊,一直在任由黑暗泰坦進攻,但祂就是殺不死它!

  冒著被焚盡被分解被湮滅的風險在這末日雪原之上圍觀這一戰的獸群們的心跳都會隨著薩總的巨劍每一次落下而跳動。

  尤其是那些蟲群們。

  諾森德大陸地下的蟲群領主們幾乎都在這裡,它們根本不在乎其他獵群的死活或者意義,它們很清楚一旦萬獸之王落敗,就該由這個世界的護衛獵群出馬嘗試阻擋黑暗泰坦了,因此蟲群已經發出了「末日決戰」的誓言。

  上到蟲群領主,下到最孱弱的工蟲都已做好了為無上尊主獻身的準備。

  但當它們看到星魂之爪以蟲神的形態抵擋著薩格拉斯的屠滅而且立於毀滅風暴中巋然不動時,蟲群立刻就被巨大的「幸福感」所包圍。

  眼前這一幕不恰恰證明了即便在萬獸之王心中,蟲族也是最能挑大樑的生命形態嗎?


  在整個世界都敵視它們的大背景下,唯有艾斯卡達爾大人選擇用這種最直接的方式來支持它們,果然,蟲群一直在堅守的使命和一直在對其他文明發動的「淘汰戰爭」都是正確的。

  果然,蟲群所行走的「進化之路」才是艾澤拉斯最無上的道途!

  加油啊,吃恆星而強大的虎大聖,把這個黑暗邪神的化身碾碎在我們的大地上,用最直接的屠戮向黑暗泰坦宣告艾澤拉斯的不屈意志。

  但隨著那綠色的生命神火燃燒到足以和四周的邪能平分秋色的時刻,就連蟲群中腦洞最大的蛛魔預言者們都無法再胡思亂想了,因為生命原力的磅礴迴響已經取代了這戰場與這世界中的一切聲音,只有薩格拉斯的吶喊與咆哮還能干擾它。

  那像是一萬頭野獸的怒吼咆哮,像是狂風吹過森林時帶起的混亂之音,像是北風呼號的寒冬臘月那帶走一切的寒冷,像是無盡之海的潮汐涌動與礁石碰撞的爆鳴,卻又像是一首由無數生命共同演奏的歌謠。

  一首生命之歌,一首利爪之歌。

  圍觀這場戰鬥的個體都被拖入其中,就連伊利丹都無法倖免。

  他的意識在那生命之歌中被捲入狂暴的潮汐,又在下一秒變成了一隻驚恐逃竄的兔子,邁開四腳沖向近在咫尺的洞穴,然而在它周圍投下的恐怖影子代表著飢餓的狼已經展開了血盆大口。

  大白鹿瑪洛恩也被捲入生命之歌里,它似乎插上了翅膀,在驚慌失措下試圖飛入那繁茂的森林,但下一秒就有冷酷的鷹爪扣住了它的身體,狂風中只剩下了亂飛的羽毛和灑出的鮮血。

  聖光之龍;萊贊似是潛入水中,瘋狂的搖擺著自己的魚尾不斷的做著逃離的加速,但身後黑暗中的鯊魚卻越來越近,直至那讓人驚恐的利齒大口突然張開。

  虛弱的艾格文被塞進了一隻蟲子的軀殼中,她要不斷的用盡爬行才能讓自己逃離已經黏住自己的蛛網,然而越是劇烈的掙扎越會引來早已等待的伏擊者,於是在她絕望的注視下,漆黑的蜘蛛帶著網從高處空降而下。

  無數的場景在這生命的歌聲中不斷上演,上一個幻象中的獵手或許在下一個幻象里就成為了獵物,這兩種角色的轉變把大自然最冷酷的一面盡情展示,但永恆不變的主題是每一個獵物都會迎來自己無法逃離的獵手。

  他們是獵物,艾斯卡達爾是獵手。

  生命鍾愛所有野獸,但它獨寵獵手。

  「祂要登臨了!」

  阿莎曼在這一刻的嘶吼讓所有被困於生命之歌中的個體們仰起頭,它們看到了那已經爆燃至極限的生命神火,就像是在看著高懸於雲端的太陽。

  風吹了起來,火焰還在燃燒,大地停下了顫抖,而積雪飛起又化作豪雨撒遍雪原。


  猛虎在咆哮,那咆哮中再無痛苦僅有喜悅。

  登神儀式結束了,生命的領域中又多了一位尊主,那頭野獸終於爬上了食物鏈的高處,它終於跳過了人與神的界限。

  薩格拉斯卻還在攻擊,這具化身因為持有戈瑞勃爾且在不斷的發起進攻導致它那原本威嚴的軀殼已經迸發出無數裂痕,墨綠色的岩漿宛如高溫的血液一般在皮膚之下流淌、爆發、滴落,這具化身正在進入不穩定的狀態。

  薩總決定毀掉它,以此讓自己得以投入更多力量來滅殺眼前這頭兇殘的哈氣貓。

  這是邪能最喜歡的方式,直接而殘暴的力大磚飛,不能毀滅對方是因為力量不夠,黑暗泰坦也從不缺少可以被揮灑的力量。

  祂不想再思考關於至尊星海和艾澤拉斯的事了。

  祂今天僅剩下的,必須要完成的事只剩下了眼前這一件!

  儘管至尊星魂也已經動用力量竭力封鎖住黑暗泰坦與這具化身之間的聯繫,不讓祂輸送更多偉力,但早有準備的薩格拉斯卻一拳打在了自己的胸口,在那化身之中隱藏的邪能水晶宛如被擊碎的心臟一般爆裂開。

  那是黑暗泰坦為了應對意外而提前準備的能量水晶,在正史中它有個大名鼎鼎的名字叫「薩格拉斯之眼」,但實際上這東西的作用原理就和法師們為了避免魔力缺失而總會攜帶的法力水晶是同一種東西。

  它甚至不能稱之為法器,僅僅是一顆蘊藏著巨量邪能的容器,沒什麼特殊的地方就是蘊藏的邪能數量稍微有億點大。

  在正史里,這枚被藏於薩格拉斯之墓中的水晶被伊利丹;怒風使用轟擊巫妖王的寒冰王座,將巫妖王打入瀕死甚至差點毀掉了諾森德的大陸架。

  這樣的能量對於凡人而言可以稱之為「滅世武器」,但對於薩總也不過稀鬆平常,祂帶著這東西是為了確保自己的化身在最虛弱的時刻也能一瞬間恢復到滿狀態,現在雖然自己的化身並沒有虛弱,但也到該動用它的時候了。

  純淨的邪能在薩總的化身體內爆發,宛如給燃燒的烈火中加入更爆裂的助燃劑,讓本就處於次級神狀態的化身力量在此向上突破一截,讓這具神靈化身都開始了「自燃」,它體表上的龜裂越發誇張,就像是「爆甲」一樣甚至引燃了雙翼。

  祂的脖頸之上燃起熔岩般的烈焰鬃毛,宛如一頭憤怒獅子在怒火中展開了自己的獅鬃,化身頭顱之上的魔角也從單純的岩石雕刻被賦予了某種邪惡的活力,使其向更加危險更加猙獰的姿態成長彎曲。

  真就像是一顆行走的邪能太陽,似乎正有個燃燒的怪物要從束縛祂的軀殼中衝出。

  當生命之歌的演奏抵達最高亢的爆發時,薩總便拖著那燃燒之劍大步上前,那劍鋒與大地接觸便引燃了泥土並不斷的向下燒融,在那崩裂的大地裂痕中有涌動的岩漿翻滾著爆發,燙的維持這片地形的石母嗷嗷亂叫卻也不能放鬆。


  下一秒,那巨人發出了戰意滿滿的咆哮。

  祂已經很久沒有這麼憤怒,這麼不甘以及這麼暢快了,這星河中皆是懦夫!自最有種的奧達奇人的世界被祂毀滅,自上古之戰的碰撞結束之後,再沒有人敢如此強硬的阻擋在薩總面前。

  哪怕只是一個力量不及本體十分之一的化身也一樣。

  薩格拉斯的目光透過扭曲虛空與物質世界的阻隔,眺望著艾澤拉斯的雪原上正發生的一切,在那毀滅的王座之上,黑暗泰坦閉上眼睛。

  很像是艾斯卡達爾每一次轉換形態的意識轉移,儘管這具化身還是無法容納黑暗泰坦更多力量,但它已經足夠炙熱,足夠承載薩格拉斯那融毀星河的戰鬥意志,讓其從只承載一縷靈魂的化身成為真正意義上的黑暗泰坦。

  而也就是在強悍的意識駕馭住這弱小軀體的那一瞬,黑暗泰坦的化身在那「融毀」的姿態中掄圓了劍嘯長鳴的戈瑞勃爾,朝著眼前那盛放的生命旋律的最中心斬了下去。

  戈瑞勃爾也得到了充足的毀滅迴響,讓這把弒星之劍遍布翡翠色的屠滅之焰,之前在那劍柄之上緊閉的血色眼睛也在這一刻悄然睜開,雖說眼球這種東西聽起來更像是虛空生物喜歡的裝飾,然而當它出現在薩格拉斯的劍柄之上時,同樣的裝點表達的可就是截然不同的含義了。

  那是毀滅之眼。

  它見證這世間的每一次毀滅,尤其是在薩格拉斯親自握住這把劍並施加毀滅時,這顆眼睛就會關注並記錄一切。

  眼前這一劍已有了薩格拉斯一擊爆星的倒影。

  在劍鋒所到之處,一切試圖阻攔的力量都被撕扯斬斷,甚至連這片被石母親自加固的雪原都在劇烈的地震中順著劍鋒落下的位置開始崩塌。

  至尊星魂在悲鳴,祂感受到了,薩格拉斯「真的來了」。

  那股實質性的黑暗泰坦的威壓並非單純的力量或者氣息與生命形態的壓制,那更像是一種「大人物」登場時的無形氣場,就在那化身砍下那一劍時,就以這種真正意義上的「無敵」向整個世界宣告,毀滅之主已經踏上了這片必然會被毀滅的大地。

  眾生理應轉身逃命,因為一切希望都已在這一刻熄滅。

  這份真實的氣場隨著那爆鳴的燃燒之刃輕鬆切開了生命的火焰,甚至影響到生命之歌的傳揚,就像是在最高亢的歌聲中混入了奇怪的雜音,差一點就會帶崩整首歌的曲調。

  但就像是那些利刃劈砍也沒能殺死艾斯卡達爾一樣,在邪能原力惡意引發的干擾中,這首生命原力送給艾斯卡達爾的歌猶如白虎本身一般堅韌,最終有驚無險的轉入了後半段。

  宛如冰雪消融,春暖花開,萬物勃勃生機的悠揚旋律釋放中,在薩格拉斯的注視下,光芒消散的艾斯卡達爾在巨靈形態下,宛如半跪的巨人那樣仰著頭。


  覆蓋翡翠邪焰的戈瑞勃爾斬入了它的肩膀,卻被肩骨與擋在那的福枬寶杖阻攔,真正的弒星之劍砍入福枬之杖中,幾乎斬斷它,如果不是生命之歌剛剛的原力共鳴加持,這根追隨虎大聖一路打到尾的武僧杖就會被斬碎於此。

  但它履行了它身為武器最重要的職責。

  正是它在最後的格擋讓懷著必殺之心的戈瑞勃爾即便可以斬裂世界,卻也沒能砍入艾斯卡達爾剛才尚未徹底重塑的神靈容器里。

  雖然留下一道酷炫的疤對於虎大聖來說也不是不可接受之事,但如果將這視作黃道巨獸的誕生之日,那麼這純淨的軀殼最好還是能維持一下體面的完整。

  至於福枬之杖...

  這差點就被斬碎的小可憐倒是不必擔心,在艾斯卡達爾的晉升儀式完成的那一刻,自生命原力中湧出的無盡新生也已為它完成了最後一次脫胎換骨。

  它保護了虎大聖的代價就是那道原本應該很酷炫的疤痕被轉移到了這武器之上。

  時間似乎在這一刻靜止了。

  那些被燒融的岩層,那些正在崩解粉碎的大地,那些反重力的,宛如飛入天空一般的灼熱岩漿,以及周遭獸群的注視與膽小鬼們試圖移動逃命的驚恐,甚至是薩格拉斯脖頸上點燃的燃燒鬃毛,與那雙被毀滅灌注的雙眼。

  時間似乎在這一刻暫停了,唯一還在閃耀的只剩下了艾斯卡達爾身上那些光暗交錯的神經節點,之前一直在挨揍來承擔生存壓力的暴增,光暗神經網絡這種專注於進攻的器官當然無需被激活,眼下晉升儀式已經完成,得益於薩總提供了足夠多的生存壓力讓白虎的晉升效果極其完美,作為回報,它決定回饋給黑暗泰坦一場足夠精彩的反擊。

  伴隨著光暗神經網絡的激活,白虎很順滑的進入了時間靜止的光速感知中,一切都還在前進,但在它的感知里,整個世界似乎都按下了慢放鍵。

  一起被激活的也不只有光暗神經網絡,還有藉助晉升儀式將那把劍消化掉的大胃神,負責提供能量的氣海丹田以及早已經進入過載狀態的能量共鳴腔,生物原子爐也在轟鳴,讓永生之血以一種炙熱的沸騰狀態在這猛獸體內運轉起來。

  一直都是懶洋洋的共生刺垂體也被喚醒,毀滅荷爾蒙被分泌,讓虎大聖的顱壓升高,攻擊性拉滿。

  當艾斯卡達爾抬起頭的時候,在萬物靜止的狀態中,唯有戈瑞勃爾劍柄上的毀滅之眼悄然轉動,緊緊盯住了虎大聖...或者說,眼前這頭新生的黃道巨獸。

  作為薩格拉斯的佩劍,它怎麼可能會被這種「小把戲」干擾到,此時乃是薩總的戰鬥意識在親自主導這具即將融毀的化身,祂也不會被干擾。

  光速的一拳打向黑暗泰坦的胸膛,反物質利爪已經彈出,要把這化身的力量核心破壞掉,但卻被薩格拉斯張開的五指精準扣住,突襲變成了角力,但力量並不只是來自艾斯卡達爾本身,還有那些已近大成的道途迴響與生命原力慷慨的供能。


  白虎盯著眼前那雙燃燒的雙目,在星獸之心宛如世界胎動一樣的低沉響動中,被薩格拉斯扣住的虎爪就像是已經啟動的滿載泥頭車,以一種穩定、強悍、不可阻擋的姿態在黑暗泰坦化身的阻攔中一路向前,最終撞在了這具化身那龜裂的胸膛上。

  因為被阻擋的緣故讓這一擊沒能完成掏心,但卻如輪迴之觸的輕盈觸摸從來都不是為了戳穿穴位一樣,在虎大聖接觸到化身胸口的瞬間,那在扭曲虛空最深處採集邪能之火而鍛造的岩層整個碎裂開。

  這誇張的破壞力讓黑暗泰坦皺起眉頭,某種力量加深了傷害。

  「你曾發下守衛星河與秩序的誓言,而你打破了它!」

  艾斯卡達爾似乎在解惑,抽回虎爪的瞬間握成重拳,又是一記碾壓之拳打在了化身的臉頰上,這一擊再次打出了暴擊,撕開了那炙熱化身的小半張臉。

  那股為薩格拉斯加深傷害的力量更加清晰了,就像是某種「詛咒」纏繞著祂。

  「那不是對我的誓言,但你依然背棄了它。被拋棄的誓言早已破碎,墜入了無人理會的毀滅之影里,可每一道誓言皆有力量。

  我堅守著我對這個世界的誓言,而你這個破誓者正在站在守誓者的領地中。

  你辜負了星河對你的期待。

  它們求我懲罰你!」

  艾斯卡達爾旋轉扛起的武僧棍,在旋轉蓄力中打出了第三記進攻,其力量的釋放過於龐大以至於福枬之杖都發出了不堪重負的悲鳴,這根擋住了戈瑞勃爾劈砍的神器在這一刻甚至被掄出了誇張的弧度,猶如一顆蓄滿力的重錘敲在了薩格拉斯化身那持劍的肩膀。

  神鋒觸發,棍子斬下猶如重斧處決。

  碎裂的岩石與焦灼的神血岩漿爆裂著迸發,薩總的化身失去平衡向後摔倒,最終靠著插入地面的戈瑞勃爾才沒有讓自己跪倒。

  守誓者的道途迴響以往並不起眼,但在艾斯卡達爾的反擊中卻呈現出了難以形容的破壞力。

  最重要的是,在次級神的登臨完成之後,這個化身的力量上限就無法再壓制白虎了,數值的超級提升讓勝利的天平迅速轉向艾斯卡達爾,薩格拉斯似乎也意識到了祂的戰鬥居然罕見的進入了「公平」中,儘管是弱化版的祂以及眼前這個占據「主場優勢」的敵人。

  因此,黑暗泰坦決定在這個化身融毀之前「活動一下身體」,祂要完成這場「大決戰」前的熱身,祂已經意識到,祂必須進行這場熱身。

  溫度在提升,這具化身變成了熱源,儘管薩總自現身以來一直在炙烤戰場萬物,但這一刻的溫度提升顯然已經超過了正常範圍,就像是永恆表面的太陽熱風在吹打,作為邪能與烈焰之主,薩格拉斯很擅長用邪能風暴摧毀敵人。


  奈蘭之戰的最後,祂就是用一場邪能風暴摧毀了萬神殿。

  那是熱量在這個宇宙中最具破壞力的終極釋放。

  以這個化身目前的融毀程度,薩格拉斯的戰鬥意識只有一次發動這種滅世級攻擊的機會,祂要把這個化身作為一顆「熱量炸彈」在這有趣的世界中引爆。

  虎大聖的焚風可以吸收熱量,但在這個即將被釋放的超級邪能風暴面前,光靠焚風可不行。

  黑暗泰坦舉起了劍,祂終於施展了祂屠滅宇宙的劍術,虎大聖沒有進入野獸形態,在這越發殘暴的熱量釋放中,它同樣選擇了以武藝回應,像極了它在夢境維度中與黑王的最後較量。

  在這種全面戰鬥的場景下,軀體、精神與各自所處的空間和維度皆化作戰場,甚至是因祂們的交戰而被擾亂扭曲的時間。

  這一次可不是之前那種「時停把戲」了,不斷碰撞的雙方就像是兩個怪異的引力源,將圍繞它們的萬物都拉扯向它們,就如時間被拖入黑洞產生了怪異的扭曲,以這兩個傢伙為中心,那些冒著生命危險觀賞戰鬥的傢伙終於大禍臨頭。

  整個崩裂的雪原,整個入目所及的世界都在被拖向那快速失控的引力源,就像是兩顆黑洞被砸在了這個世界的星體上。

  最要命的是,薩總不只是在熱身,超級邪能風暴的熱量核心已經準備就緒,快速融毀的化身已經變成了一顆「邪能太陽之核」。

  祂甚至有些惋惜這場足夠火熱的戰鬥剛剛進入佳境就要結束了,但毀滅的時刻總是讓人欣喜。

  就在那太陽之核即將進入危險的「毀滅鏈式反應」前,隨著星魂的一聲爆鳴,白虎格擋住薩總的重拳,在陰陽輪迴的力量翻轉中揮掌拍在薩格拉斯化身的下巴上,徹底將那融毀的頭顱擊碎大半,隨後便咆哮著進入噬星蟲神形態。

  早已準備就緒的生物原子爐爆鳴著,蓄滿的熱量透過虎大聖的血肉、骨骼與皮膚,讓它宛如被點燃一樣進入了危險的「紅蓮」形態。

  隨後蟲神張開大嘴,在眼前的邪能太陽之核的爆發中噴出了致命的宇宙吐息。

  這一擊的能級如果稍稍打偏就會打穿整個星體,次級神的全力爆發早已超越了世界能承受的極限,但就是如此,兩道都可以毀滅星體的能量在近距離碰撞的瞬間就開啟了「湮滅反應」。

  宇宙吐息與邪能風暴不斷的互相抵消,儘管湮滅後的混亂能量同樣致命,但在這種互相消耗下,兩者的能級與破壞力都開始飛速下降。

  薩格拉斯的意識尚未離開,但化身已經徹底融毀到連四肢都無法保存的程度。

  就是在這一刻,在那炙熱的湮滅風暴中,薩總突然感覺到了一股「冰冷」從背後浮現,就像是一雙手扣住了這具正在飛快消散的化身容器。

  隨後,在其意識被強行從扭曲虛空拖回來的那一刻,祂清晰的聽到了自己的「妹妹」對自己說:

  「這容器你不要...我拿走咯?下次來不用帶禮物的...哦,歡迎來到艾澤拉斯。」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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