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獸的決意·等爪牙鋒利之時再狩獵可就來不及啦!
「鐺~」
平靜的一天在悠遠的鳴鐘聲中結束,於落日餘暉將沉入地平線之下而夜色悄然而來時,懸掛於高塔之上的鳴鐘就被敲響,就像是在告訴這座與眾不同的城市中的居民們說「好孩子們該睡覺了」。
是這座肅穆之城中的「指示器」,不同時刻的鳴鐘響動預示著一日中不同的階段。
當然,城市的神秘管理者們並不強制要求居民完全按照鳴鐘的指引行動,即便在鐘聲之後,城市外圍的商業區也依然熱鬧,尤其是靠近碼頭的區域。
被娜迦輪迴者們允許在此地靠岸的商船會為城市帶來各種物資,偶爾也會送來新的居民,他們不算這座城市的人,因此在城市中的活動是不受限的。
水手們上了岸總需要享受一番,因而碼頭區也是輪迴之城管理最寬鬆的區域,那裡並不禁止城市居民前去享樂,甚至如果想要離開輪迴之城也只需要向市政廳提交一份文件,隨便坐上那艘即將離港的船基本就能去往世界各地。
雖然輪迴者娜迦在目前四分五裂的深海國度並不怎麼受那些娜迦主母們的待見,但人家的背景牽扯太大,和各方勢力都能說上話,因此如非必要,懸掛輪迴之城旗幟的商船一般都不會被娜迦大氏族刁難,這基本可以確保在各處熱點航線的航行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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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這張旗幟也不是那麼好拿的。
輪迴之城內部有自己的一套選拔標準,儘管他們在海上的合作夥伴遍布各個種族各個文明,但至今無人得知那些被授予旗幟的船長們到底是怎麼搭上了這條金大腿,連那些船長往往自己都是一臉懵,只能解釋為走了好運。
不過碼頭區和商業區雖然熱鬧,但能被允許長住於輪迴之城的個體都會自我約束。
儘管偉大的輪迴之主並不要求他們奉上信仰,甚至能允許異教徒也行走輪迴之路,但對於凡人而言,你說自己要尋求超脫,卻連信仰都不願意奉上,那麼你侍奉輪迴的決心又該如何展示呢?
因此,這城市越是靠近中心區域,其居民的自我約束就越深入,靠近高塔的城區更是嚴格按照鳴鐘指示在安排自己的生活。
日子過的相當清心寡欲,和苦行僧也差不多。
從這個角度來看,這座城市其實也是一座信徒之城,儘管並沒有真正意義上的神廟也不設偶像,但街道上行走的人互相打招呼也會隨口說一句「願輪迴之眼注視你」,簡直比聖光教會的禮拜堂還要客氣,充分體現出這座城市居民的素質之高。
廢話,這素質能不高嗎?
能被允許生活於輪迴之城中的個體在獲得那張居住證之前,最少得過三次試煉,這足以刷掉那些會引發不穩定情況的個體。
可以說,這個時代的艾澤拉斯所有城市裡,輪迴之城的「永居權」絕對是最難拿的,堪比帝都戶口對外地人的獲取難度。
但輪迴之城的人口結構確實非常有意思,這裡的大部分居民按照其種族壽命比較都已走入了人生的暮年。
那些年輕時也曾有崢嶸歲月的老頭老太太們在這座城市的長住,是希望能在死亡到來前先一步適應一下死後的世界。
他們會行走於那仿照輪迴司的傳說塑造的橋樑,並進入那肅穆的高塔,傾聽那些娜迦祭司們關於輪迴之道的描述,偶爾還會有其他族群的輪迴研習者們遠道而來辨經的熱烈場面。
祭司們並不會拒絕這種辯論,如果對方的理論確實能擴展輪迴道途的釋義,那麼他們也會邀請對方加入輪迴之城的教友組織里,大家一起共襄盛舉。
城市中的老頭老太太們會在生命的暮年讓自己按照輪迴之主的教誨行事,努力讓自己那張看起來還不夠豐富的「人生答卷」變得更加精彩一些。
往往在這樣的嘗試中,這些暮年的老者總會想起那些在年輕時立下卻沒能實現的誓言,會想起那些自己應該做卻沒去做的事,於是在人生的最後階段,他們便重新找到了目標,離開城市去完成最後的心愿,以此為自己的一生努力的畫上句號。
如果這樣的努力再加上一些幸運能夠讓他們踏入輪迴之中尋得安息或者超脫,那就更美好了。
除了這些暮年之人外,還有數量眾多的孩子是被父母千辛萬苦帶來此地的。
他們大都身體衰弱或者先天患疾,肉眼可見的不太可能與正常人擁有同樣的人生,父母們的想法總是出奇的一致,在他們通過自己的人脈渠道打聽到神秘的輪迴之城與這裡的戒律和象徵後,即便花盡錢財也想要把自己的孩子送入這裡。
他們希望孩子們能在輪迴之主的照看下在下一世擁有更完整更美好的人生。
因為這些體弱多病的孩子們的存在,導致輪迴之城裡也有費洛的雕像和神龕,兒童之神是少數幾位可以隨意進出輪迴之城的洛阿,實際上,這座城市中那些可憐的孩子逝去後,他們中的絕大多數都會前往費洛的神國化作萌萌的小水豚享受永遠的童真。
泡溫泉、吃水果、捉迷藏、打打鬧鬧,偶爾跟著費洛一起去和那些迷失在叢林、森林和荒野上的孩子們玩耍,並把他們送回安全地帶。
這種經歷算是輪迴嗎?
很多人都很好奇,甚至在城市中掀起了很多次大型討論,而目前得到的最容易被父母們接受的一種解釋來自一位阿曼尼輪迴信徒,那位曾經的洛阿祭司對此的解釋是:
費洛大人本就是輪迴之主的獵群成員,因而費洛大人的神國也是輪迴之道的面相之一,那是專門為早夭的不幸孩子們準備的「童真天國」。
這個解釋誕生在一百多年前,而在這個非常普世化的釋義流傳出去之後,帶著生病的孩子遠渡重洋前來輪迴之城的父母或者長輩就更多了。
無奈之下,輪迴之城只能邀請各路祭司與醫師們常駐城市,一來二去,也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這座城市又成為了艾澤拉斯著名的「醫療之城」。
每年在這裡得到治癒的病人要比從這裡踏入輪迴的死者的數量多很多倍。
這似乎和死亡的理念相悖,但輪迴行者們又有解釋,說是面對疾病不治療而一心祈禱的軟弱者是沒資格踏入輪迴之路的。
因為輪迴之主不喜歡那些遇到危險只會閉目等死的懦夫。
信徒們總是這樣。
他們總是能活用各種經典和教誨,從而讓一切質疑他們的人閉嘴,能言善辯只是這一行最基礎的條件。
但這座城市也偶爾會遇到一些沒辦法用道理說服的傢伙,比如之前在城門處遭遇的那個名叫「重拳先生」的黑色牛頭人海盜,那傢伙就打算強闖城市來著。
當然,他的情況比較「特殊」,甚至可以說是最特殊的那種。
此時,就在鳴鐘高塔之上,艾斯卡達爾變成的貓正在和一頭情緒非常穩定的嚼著蘋果的水豚玩耍,更像是「捕獵」,但不管輪迴之主怎麼撲擊怎麼騷擾,那水豚就像是「神經末梢壞死」一樣穩定,只顧著在泡著蘋果和黃桃的水果桶中吃東西,根本不對利爪和尖牙做出任何回應。
這就讓白虎感覺很沒意思,和這樣悶悶的傢伙在一起真是太無趣了。
「所以,你覺得這座城市如何?」
白虎蹲坐在水果桶旁,也用爪子撈起一個樹莓送入嘴裡,向眼前的費洛問了句,兒童之神不緊不慢的吃完了蘋果,這才轉著眼珠子回答道:
「不怎麼樣,城裡充滿了『模仿者』。
那些偽善的傢伙總覺得按照那些真正能踏入輪迴的人學習就能把自己也送入你的道途中,都說這座城市裡皆是善人,但在我看來,他們其實都很虛偽。
他們太害怕在死亡的審判中得到一個糟糕的結果,對於地獄的恐懼主宰了他們的心靈,便趁著人生最後一點時間試圖給自己積積功德。
然而真正的善者根本不需要來這裡,真正的惡徒也不會被輪迴之城的教誨洗刷惡念。
因此要我說,老虎,你在人間留下這城市最沒用了。
需要的人用不到這裡,不需要的人卻到處都是,要不是這裡有很多需要幫助的可憐孩子,我才懶得來這裡。」
「那你別吃了!這些上好果子可都是你嘴裡那些『虛偽的傢伙』從世界各處采來獻給本座的供果,結果都被你吃了。」
艾斯卡達爾不開心了,伸出爪子擋住費洛繼續從水果桶里撈水果吃,讓兒童之神怒視它,平靜的水豚終於有了一絲感情波動,它罵道:
「小氣鬼!我可是保護著這座城市呢,哪像你,就跟個甩手掌柜一樣,你讓開!我餓了,就要吃。」
「嘁。」
白虎收回了爪子,看著費洛大口大口的當著自己的面偷吃自己的貢品,又回頭從這高塔掃了一眼下方的城市。
近三千年的發展讓這裡的城區早已被重建,但當初設立的那些「觀察者儀式」卻還在運作,以此避免當年蘇拉瑪大戰時被時間影響的「量子幽靈」在城中作亂。
艾斯卡達爾一眼掃過去,遺憾的發現真如費洛所說,儘管蘇拉瑪里居住的皆是對輪迴之道有所渴望的居民,但能在死後踏足輪迴的人不到其總數的百分之一。
或許費洛的評價是對的,這裡只是一座名聲很大的「模仿者之城」與「偽善之城」罷了。
但兒童之神的說法卻讓躲在旁邊瑟瑟發抖的娜迦小聖女不開心了,她非常生氣的鼓起腮幫子,怒視著費洛。
誰說輪迴之城不好的,她可喜歡這裡了!
尤其是在她出生之後就再數方混戰中差點被邪教徒搶走,是輪迴之城的賢者們救了她又把她帶來這裡,在這座城市裡居住的日子是她剛剛開始的一生中最幸福的時光,她才不許其他人詆毀這座城市呢。
於是,在費洛又吃了一塊黃桃之後,小聖女終於忍不住反駁道:
「就算城裡的老頭老太太們都在學著那些真正的善者做好事,都按照輪迴之主的教誨去完成人生的遺憾看起來很虛偽又如何?
最少他們真的在做好事,並且想要把事情干好。
你管人家心裡怎麼想的又想要什麼,你就說那些好事是不是真的被做了,這個世界是不是因為這些好事變得更好了那麼一丟丟?
前些年,東部王國鬧饑荒的時候,可是我們輪迴之城湊了錢從潘達利亞買了很多很多糧食去救濟災民,好些老先生和老夫人都在這過程中心力交瘁,甚至有好幾位都死在了路上,但他們的靈魂都踏入了輪迴之中,獲得了尋獲超脫的一縷機會。
這說明輪迴之主也不在意那些行善者心中如何想,它只在意他們的行動。」
這小娜迦還挺牙尖嘴利,叉著腰說:
「輪迴之城的存在正是為了宣揚善良,誰會願意生活在一個將善良視作罪惡的人間地獄裡呢?」
「我承認那事確實做的漂亮,阿曼尼氏族本來也要死人,但在那批糧食的援助下度過了最難熬的日子,輪迴之城的聲望就是這麼來的,過去數千年裡你們一直在做這樣的事,所以大家都願意賣你們一個面子,誰也說不好啥時候就需要你們伸出援手。」
費洛倒是誠懇,並沒有否認這件事,它說:
「但如果你們繼續這麼宣揚下去,總有一天會出現為了刷功德而背地裡推進災難的破事。
反正輪迴之主只想要懲惡揚善,反正只要壞事不是出於自己之手,這其中規避的手段可太多了,實際上現在就已經出現了這種不好的徵兆。
對於那些人生即將大限而知道自己可能要下地獄的人來說,他們為了給自己積德真的什麼事都幹得出來。」
「錯!」
艾斯卡達爾扭頭糾正道:
「我從沒說過只想要『懲惡揚善』,你能不能不要把凡人們樸素的道德觀架在我頭上,我和你一樣只是野獸,只是畜生而已。
我們要遵循的道德只有荒野戒律。
這城裡的人做一千件好事或者一萬件壞事都和我無關,那是他們自己的選擇,當冥河之水捲走其靈魂時,也自然會有死亡本身裁定他們的去處。
他們能不能踏入輪迴也不是我說了算,這座城市之中手持生死簿的觀察判官們會一字一句的記錄。
如果那些試圖鑽空子的狡猾傢伙真能瞞過判官們的秉筆直書,那這空子給他們鑽也沒什麼問題。瞞天過海同樣是一種天大的本事,而有本事的人在哪都應得到相應的尊重。
除非這些靈魂好的驚人或者壞的可怕,否則我都沒有參與仲裁的機會,輪迴司自有一套法度,你不會真覺得我閒到每天都坐在公堂上為這些靈魂辯個清白吧?
輪迴道途普世化的時代還沒來呢。
或許以後真會發展成你說的那樣,但目前來看,這座城市其實還挺不錯的,最少戾氣沒那麼重。
它所代表的價值可以為迷茫的獸群指引行動,這正是閻羅大君希望看到的。」
這評價讓小娜迦聖女得意的仰起頭,還為第一次褪鱗的尾巴都和眼鏡蛇一樣搖了起來,但隨後,虎大聖就搖了搖頭,遺憾的說:
「可惜武德差了一點,這就讓我有些失望,得意的小娜迦,你被尊稱為『聖女』,那你知道你要承擔的重任是什麼嗎?」
「我知道。」
小聖女謙遜的低下頭,低聲說:
「我生來就是要統一深海王國的,我於暴風之夜降生預示著我終將在無盡之海中掀起風暴,將目前一盤散沙,各自為戰的娜迦氏族們統一起來,並帶領它們擺脫虛空的墮落陰影,帶領它們踏足輪迴的教誨中。
我來到輪迴之城的第一夜就知道了我的使命。
不過我現在才一歲多,還需要學習和成長,那使命也不是我這一輩子就能完成的,按照我在鏡子裡看到我身後兩個『女鬼』的罪業而言,我最少得花三十次輪迴才能把一盤散沙的娜迦統一,所以我覺得並不著急。
這也不是著急就能幹成的事,我打算先享受一下人生...
呃,您很著急嗎?」
她偷偷看了一眼黑白小貓,卻發現眼前的小貓面無表情,這讓她心頭一緊,生怕自己說錯了話。
艾斯卡達爾盯著小娜迦。
它能清晰的看到這小聖女背後屬於瓦斯琪和艾薩拉糾纏在一起的「影子」。
哪怕註定要在輪迴中不斷糾纏,但那影子卻呈現出其他罪業之影都沒有的「幸福」與「平和」,在白虎的注視下,那兩道影子就像是兩條咬著尾巴的蛇一樣緩緩旋轉著,為這個小娜迦點綴出獨特的「裝飾」。
「對於旁人來說,不管是善是惡,輪迴都意味著苦修和苦行,但惟獨對你來說,每一次輪迴都代表著圓滿的幸福。
你享受輪迴本身,勝過一切踏足輪迴所求的渴望。
我和輪迴司還真是見了鬼,在事業剛開始時就撿到你這樣一個寶材。」
白虎繞著小娜迦轉了幾圈,最終蹲坐在她身前,說:
「所以,你要享受人生就去享受吧,何時開啟你的使命是你的自由,娜迦們能否從虛空的陰影中逃離也和我無關。
它們從來都不是我的獸群。
這座城市不要再擴張了,維持眼下這個程度就好,不拒絕那些心懷渴望者的加入,也別對他們背負的罪業負責,更別主動去介入這世界的變遷。
本座這一生都在廝殺狩獵,如果留下的道義能塑造出一座『世外桃源』倒也挺不錯的。
但輪迴之城的武德要充沛起來,沒有武力護衛的善良會被蔑稱為懦弱,我希望這裡也能成為一座『豪俠之城』,把本座那錚錚鐵骨的豪俠之氣也流傳下去。
這一次的狩獵你們怕是趕不上了,可下一次當這個世界需要的時候,我希望輪迴之城的獸群能拿出點樣子來。」
「嗷,好的,我記下了,一會就轉述給長老們。」
小聖女老老實實的點了點頭,又小聲說:
「其實玉蓮幫和影蹤派一直都和我們有交流,熊貓人的武藝哲學和輪迴之城的風格其實很搭,之前他們也提議在這裡建分舵,但長老們擔憂過剩的武力會影響城市基調所以才遲遲沒有允許。
現在既然您都開口了,那麼我們會主動邀請各路豪俠前來開館授徒。」
她如此說著,但在抬起頭的時候卻已經沒有了輪迴之主的身影,連費洛都不見了,整個鐘塔之上只剩下了她一個人。
就好像剛才的一切都只是小聖女在疲憊時做的一個關於「神靈」的夢。
但對於「天生靈視max」的她可絕不會認錯,所以這只能理解為輪迴之主這一次下凡巡視已經結束了,輪迴之城的發展拿了一個還不錯的高分。
哈,這都是自己這個聖女領導有方!
雖然小娜迦抵達這裡才不到一年,但這並不妨礙她覺得自己可有操作了。
於是這條小蛇得意的順著鐘塔的柱子滑下去,結果在四樓就被眼疾手快的聖螳武士接住,又被其他等候「神諭」的輪迴賢者們一通說教。
這些賢者可不一般。
包括之前背著小娜迦的那個始祖龜在內,都是已經踏入輪迴的先賢,而且都是尋求「超脫」的善者,很顯然,在小聖女到來之前,人家輪迴之城就有秘法能夠尋找到那些已經踏入輪迴的靈魂。
這座城市在過去近三千年裡的所有管理層都是「輪迴者」,這是個心照不宣的秘密,也是輪迴之城能長治久安的主要原因,所有賢者都知道保護這座城市就是保護他們自己的輪迴能順利推進,並給每一世的自己提供必要的幫助。
要知道,這座城市可是娜迦們在最開始重建的。
這些深海軟皮蛇是出了名的貪婪和狡詐,如果不是真的看到了「好處」,輪迴道義也不可能吸引那麼多娜迦精英前來投效了。
因此,輪迴之城就是艾澤拉斯的「輪迴者基地」,在其他宣揚輪迴道義的世界中也遲早會形成這樣的互助組織。
抱團嘛,那可是生物的本能。
艾斯卡達爾看穿了這一點但並未點破。
作為獸群之主,它欣賞這種獸群自發的團結,能夠建立組織並協助每一個成員,本就是獸群強大的標誌。
這會虎大聖和費洛躲在輪迴之城的海灣中,兒童之神終於正式提議說:
「我想通了,與其讓那些早夭的孩子們一直化作傻傻的水豚躲在我的羽翼之下,或許由我將他們送入新的人生,才是對那些幼崽們真正的負責與祝福。
我在這城市中見多了那些靈魂踏入輪迴,一生又一生的循環追逐著『超脫』,那是為了讓自己變得更好最終實現晉升,也見過那些惡徒在輪迴中被洗滌罪業,最終乾乾淨淨的重活一世。
我想讓『水豚樂園』里的傻孩子們也有這樣的機會,他們總要長大的。
所以,讓我也加入你們吧。」
「行,過幾天就讓閻羅大君給你發委任狀,再讓卡雷什大君拓展一道冥河溪流到你的水豚樂園裡。」
小貓沐浴在故鄉的月光中,任由那溫柔的月光灑在自己的鬃毛之上,它說:
「你無需承擔新的職責,繼續照料那些幼崽們就好,每個世界都需要有屬於自己的費洛,如果你願意的話,可以讓你融入輪迴道途,用投影的方式去更多的世界幫助更多的迷途幼崽,那意味著你也要忙起來了。」
「我願意,反正我現在也沒有多閒。」
費洛打了個飽嗝,邁著四條小短腿向白虎告別,踩著月下的海水濺起波濤,在一群靈體小水豚的簇擁下消失在了海面上。
就在費洛離去之時,小貓脖子上的艾魚拉斯之心震動起來,星魂寶寶用嚴肅的聲音說:
「我想好了!」
「嗯?」
白虎發出鼻音詢問,然後聽到星魂寶寶大聲說:
「我確認我要幫助阿古斯!雖然我不能保證一定能挽救祂,但這個協助的誓言我立下了,如果失敗了我會很傷心很痛苦,但如果看到阿古斯在前受苦,我卻因為膽怯而不去救助,那麼我會對自己非常失望。
我向你發誓,小貓,我會踏入大決戰中,把我的同伴從薩格拉斯那裡搶回來!」
「好!要的就是這股氣勢,若是等到牙尖嘴利再去狩獵可就太晚了,猛獸的幼崽亦是猛獸,就在狩獵中打磨你的爪牙吧。」
虎大聖顯然很滿意星魂寶寶的選擇,但至尊星魂卻有些無奈的說:
「可我該怎麼過去啊?總不能光靠艾魚拉斯之心當載體吧,那樣的力量投射可不夠參與大決戰的烈度啊?」
「這個不必擔心,只要你下定決心,本座就算再給自己加點擔子也會給你弄來一套『容器』的。」
艾斯卡達爾表情神秘的舔著爪子說:
「我本來在扎雷歿提斯就可以為你塑造用於戰鬥的容器,但我沒那麼做是因為我篤信在星魂之爪要完成的『過去』中,我們能給你找到更好的。
所以,耐心點,小傢伙,這片星海在等著你的虎嘯山林呢。」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