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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和卡雷什不一樣,這個真沒救了,埋了吧

  瑪維和惡魔獵手們的營地就在克羅庫恩,這裡是阿古斯世界僅剩下的三片邪能大地中最邊緣的位置,遠離安托魯斯;燃燒王座所在的世界之心,距離艾瑞達文明曾經的執政中心瑪凱雷也比較遠。

  早在艾瑞達文明的第二共治時期,克羅庫恩就已經是文明邊境了。

  當初整個阿古斯世界的陸地還連接在一起的時候,這裡是這個世界最大山脈的起始點,據說艾瑞達人文明的萌芽就是從這處始祖群山中出現的。

  當邪能浸潤這個世界已至無可挽回的境地時,克羅庫恩這片邊疆大地卻依然頑強的撐了下來,在整個世界皆已化作邪能惡土的情況下,克羅庫恩居然還能保留一絲最後的「自然生態」,這裡居然還有阿古斯土生土長的塔布羊與影豹生存。

  當然,在對自然生態認知相當苛刻的白虎看來,阿古斯這僅剩下的生態也很難稱之為「自然」。

  不管是塔布羊還是影豹都已經轉向「半邪能生物」,這裡的塔布羊嘴巴里長著獠牙,而影豹全身上下都有邪能的晶石點綴。

  這些最堅韌的生命也和這個世界一樣被拖入了邪能的領域中,但即便如此,艾斯卡達爾依然願意承認這個世界仍保留著「生機」。

  就像是一個中了毒的瀕死者,只能發出最後那劇烈而痛苦的喘息,只剩下最後一口氣,但你必須承認他還活著,哪怕死亡隨時會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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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些因長久與邪能共生而異變的野獸就和藏在本地那些複雜的地下溶洞結構中的克羅庫破碎者們一樣堅韌。

  這些曾經高大強壯的艾瑞達人在故鄉苟活至今,他們的軀體與精神皆已破碎,便在殘酷的環境變遷中退化到了宛如「侏儒」般的程度,皮膚灰漆漆的,面孔消瘦而牙齒錯亂,甚至長出了類似神經束一樣的體外觸鬚,看起來就跟遭受虛空污染一樣。

  但這種獨屬於艾瑞達人的退化與外部環境的惡劣關係其實不大,因為在德拉諾的德萊尼人也有類似的退化,現在還占據著卡拉波神殿廢墟的那些「灰舌死誓者」們單從外形而言與眼前的克羅庫破碎者沒有任何區別,但它們卻在星海中遠隔重洋。

  這充分證明這種「生物退化」是艾瑞達人天生就有的「基因病」,在遭受巨大壓力且心智不穩定的情況下就會觸發這種基因病。

  這是個罕見的生物例子,讓艾斯卡達爾非常好奇,不過此時它處於瑪維的夢境中無法實地考察,這讓虎大聖有些遺憾。

  它已經在進化之路上走到了極高的段位,但與進化相對應的「退化」卻沒怎麼研究過。

  之前在扎雷歿提斯的最後大戰里,典獄長用「退化和弦」對付過黃道巨獸,那種被從強勢狀態退化到弱勢形態,再依靠進化重新強大的奇妙感覺讓虎大聖至今還有感悟。


  它篤定相比自身強大的進化之路,退化之路絕對是能施加給敵對生命的最惡毒的「生命詛咒」。

  這得學啊!

  這可是生命領域罕見且源生的「詛咒系」力量,敵人所在的文明只要有「進化」這個過程,那麼退化的詛咒就絕對可以生效。

  但其實也不必太遺憾。

  考慮到之後大決戰的時候肯定要來阿古斯打仗,到時候再抽空研究一下,時刻保證自己的「武器庫」多樣化絕對不是壞事。

  不過,眼前這個溶洞營地中的克羅庫們相比正史中的落魄已經好了幾百倍,他們在一萬年前被虎大聖送來了布洛克斯;薩魯法爾,那老獸人在之後一段時間裡成為了這些克羅庫的「獸群領袖」,帶著他們不斷出擊,硬是從惡魔手中奪下了一片領地。

  又趕在惡魔們的報復到來前聯繫上了聖光軍團,最終將克羅庫暫時帶離了阿古斯。

  按理說,這些破碎者們可以借那個機會永遠離開已經沒希望的故鄉,但這些破碎者們雖然外表落魄,可內心依然強大。

  多年的苦難塑造了他們堅韌,執拗而極端的性格,他們在聖光軍團追隨布洛克斯完成光鑄後,就又回到了阿古斯,回到了他們曾經戰鬥過的大地上。

  一群光鑄者在這片荒蕪而貧瘠的山區溶洞中重建了行動基地,並且配合布洛克斯和聖光軍團對安托魯斯;燃燒王座進行過突襲。

  老獸人曾經給白虎說過這件事。

  他那次原本是有機會徹底殺死基爾加丹的,但擲出去的必殺戰斧卻被突然現身的墮落泰坦所抵擋,那是布洛克斯一生中罕見的遺憾,但那一戰給克羅庫破碎者們打出了聲望,讓整個阿古斯各處苟活的破碎者都開始向他們所在的位置跋涉前行。

  還有一些被迫成為阿曼瑞的艾瑞達悔悟者們也暗中和他們取得聯繫,背後又有聖光軍團的支援,讓這些光鑄克羅庫們在世界邊陲站穩了腳跟。

  克羅庫恩地區的惡魔們發動了很多次戰爭試圖絞殺他們,但這片山區的地形過於複雜,讓惡魔難以展開滅絕性的攻勢,每一次都會被堅韌的破碎者們拖入伏擊戰,最離譜的是,實在打不過的情況下人家還能聯繫聖光軍團進行戰略轉移。

  一來二去,惡魔們也失去了對這些又臭又硬的破碎者們的興趣,主要是打下來也沒什麼收益,那片山區太貧瘠了,地下溶洞結構複雜的和迷宮一樣,稍微放鬆下就會被伏擊,連好戰的惡魔們都不想在那鬼地方長待。

  而且那裡似乎被某種力量「保護」著。

  惡魔們在那裡活動會非常難受,不但感知受限甚至精神層面都會被壓制,最終,燃燒軍團往這裡投放了幾台危險的魔能機甲鎮壓巡邏後就假裝那些克羅庫不存在了。


  反正有魔能機甲擋著,克羅庫只能被限制在山區中難以外出活動,從那裡出入的道路只有那麼幾條,只要封鎖住就可以斷絕其聯繫。

  它們塑造了大量的邪能熔池,通過改變地形的方式徹底把山區封死了,數個鑄魔營地的矗立也能確保光鑄克羅庫一旦鬧事,惡魔們立刻就能展開反擊。

  隨著阿古斯不斷被拖入扭曲虛空,邪能的力量在這個世界中的迴響越發厚重,那些克羅庫遲早會被同化成半惡魔。

  從這一點來說,燃燒軍團的策略很正確,反正時間對於惡魔來說根本沒有意義,它們已經提前鎖定了勝局。

  但這樣的安排能攔住克羅庫卻攔不住惡魔獵手和守望者。

  自打瑪維帶著薩格里特鑰石轉移到阿古斯後,他們這隊人就迅速成為了本地克羅庫的斥候尖兵,在拉文凱斯領主的親自指揮下,過去一年半的時間裡,本地克羅庫打了好幾場勝仗,甚至連那些鑄魔營地都被與他們暗中聯繫的艾瑞達悔悟者逐漸掌控。

  燃燒軍團對光鑄克羅庫們的壓制已經實質上破產,然而在基爾加丹於德拉諾「戰死」後,燃燒軍團的指揮體系出現了大問題,各派系的大惡魔都在爭搶著上位,希望能成為下一個基爾加丹,導致克羅庫恩邊境出現的隱患根本就沒有被安托魯斯;燃燒王座中的惡魔指揮官們認真對待。

  當瑪維帶著虎大聖的夢境回到這片隱藏的營地時,艾斯卡達爾甚至看到了聖光軍團那標誌性的傳送道標已經矗立在了山區邊緣,而且都占據著地形優勢。

  這意味著一旦聖光軍團發起大規模突襲,只需要很短的時間就能席捲整個克羅庫恩。

  看來,過去多年中,聖光軍團的艾瑞達光鑄者們一直沒有放棄「光復阿古斯」的渴望,現在,他們終於有這個機會了。

  「哈頓酋長,我需要立刻進入『聖石』密室。」

  瑪維從陰影中現身,找到了正在和克羅庫戰鬥隊長們討論下一步行動策略的克羅庫破碎者酋長,聽到瑪維女士要覲見聖石,哈頓有些猶豫。

  這位在光鑄中重獲了力量並穩固了智慧的老酋長低聲說:

  「聖石最近的狀態很不穩定,我們的祭司們正在試圖安撫它,或許您可以稍等幾天?」

  「等不了,我是代表我的導師提出的要求。」

  瑪維很嚴肅的說:

  「您也曾見過我的導師,正是一萬年前為你們送來布洛克斯戰首的那頭猛虎,它無法進入扭曲虛空,便以夢境的聯繫將我作為感知的節點。

  我的導師需要查看一下阿古斯的星魂狀態為之後即將開始的『大決戰』做戰略評估。

  您應當從拉文凱斯領主與他麾下的惡魔獵手那裡聽說過『隱秘通途』,那是艾澤拉斯世界中專門護衛星魂的組織,而那個組織就是我的導師創立的。


  它是這片星海里最專業的『星魂療愈師』,我們故鄉的至尊星魂就是在它的幫助下擺脫了虛弱。」

  瑪維隱藏了星魂寶寶其實也在窺視的真相,這是妥善的警惕,而對於一萬年前和白虎見過一面的哈頓酋長而言,在聽到白虎就在關注這裡的時候,他立刻果斷的做出決定。

  「我親自帶您過去,無論如何,如果阿古斯還有救,務必請白虎大人一定要伸出援手。」

  他拿起自己的酋長節杖,扭頭吩咐戰鬥隊長們出一份戰術方案,隨後便帶著瑪維進入了這處營地之下的溶洞系統里。

  一進入這裡,那股隱隱的壓迫感就讓夢境中的白虎呲了呲牙,它脖子上的艾魚拉斯之心也發出了驚呼:

  「這個旋律不對勁!阿古斯的星魂旋律已經徹底倒向邪能了,祂在發出『毀滅的韻律』,比卡雷什當時的情況更糟糕。

  祂比卡雷什強壯百倍以上,但其心智卻已經被拖入了邪能的污穢中。

  不好!小貓,阿古斯要『誕生』了。

  以『邪能泰坦』的方式誕生。」

  「本座剛才就告訴過你了,阿古斯的情況與卡雷什截然不同,黑暗泰坦甚至都為阿古斯賦予了『寂滅者』的尊號。」

  白虎不以為然的說:

  「當初薩格拉斯選擇阿古斯作為燃燒軍團的『邪能之心』就已篤定這個星魂會成為『黑暗萬神殿』的一員,這兩萬多年裡一直是祂在『照料』阿古斯。

  不得不說,在『育兒』這方面,薩總堪稱『虎父』的極端。

  祂將邪能的迴響灌注於阿古斯的星體中,依靠原力的無盡灌注將阿古斯的誕生時間大大縮短,祂根本沒有給阿古斯選擇的權力,就像是那些『望子成龍』的長輩一樣,強硬的以『為祂好』的理由將祂帶入了邪能。

  我們來的太晚了,阿古斯的未來已經很難被扭轉了。」

  「我不信!」

  艾澤拉斯咬著牙說:

  「我要親眼看看,我相信我在星河中的每一個同胞都與我一樣堅韌,卡雷什在隨時可能死去的絕境中堅持了十萬年!

  阿古斯不可能比卡雷什軟弱,祂還在反抗。

  祂庇護這裡的克羅庫們就是最直接的例子,星魂的力量在這片山區中逸散,所以惡魔們才不敢進來,祂還在庇護祂的眷族。

  哪怕這是無意識的行為,但這足以證明阿古斯還沒有徹底淪陷。

  一定會有辦法的。」

  艾斯卡達爾沒有回答,沒有說「有」或者「沒有」,星魂的事務是艾澤拉斯的私事,至尊星魂要組建祂的同胞獵群也得祂自己親手完成。


  虎大聖可是真正意義上的「虎父」。

  它和薩總唯一的區別是它不會把自己的選擇強加在被它監護的幼崽身上,但除此之外,艾斯卡達爾的「野獸教育」在惡劣程度上可不比薩總對阿古斯的言傳身教差多少。

  無非一個是冷酷的狩獵,另一個是無垠的毀滅。

  但從某種意義上來說,這兩者其實是同一條道路,他們都希望將自己教導的幼崽變成極具攻擊性的猛獸。

  艾澤拉斯之所以能維持如此敏銳的智慧是因為她是至尊星魂,是這個種族中的「天才兒童」,這要是換成其他星魂,早就被虎大聖帶偏了。

  瑪維很快抵達了那塊「聖石」前方。

  克羅庫們很敬畏這枚不規則但散發著七彩光芒的岩石,他們將其安置在溶洞最深處,確保惡魔們絕對找不到這裡。

  就如哈頓酋長所說,這枚聖石最近非常不穩定。

  肉眼可見的能量火花在其上跳動,周圍負責安撫的幾名祭司被燙的全身是傷卻不能後退,一旦無法安撫這股能量,整個溶洞體系可能都會受到影響。

  「你去接替他們,瑪維,別擔心,至尊星魂會保護你。」

  白虎對自己的得意弟子說了句,瑪維做了個手勢,在哈頓酋長揮起節杖讓祭司們後退的同時,守望者大步上前。

  那股強硬而混亂的能量干擾立刻落在了瑪維身上,但在哈頓和其他克羅庫們驚訝的注視中,微弱的藍色光芒自瑪維的身體輪廓中綻放,還有一首他們聽不懂但真實存在的哼唱歌謠於這黑暗的溶洞中響起,來自極其遙遠的地方,很輕柔但深入人心。

  眼前那暴躁的聖石似乎也被這旋律安撫,就像是野外求生幾十年早已成野人的倒霉鬼突然聽到了人類的對話一樣。

  它甚至展現出一股茫然和無措。

  直至瑪維伸手張開五指貼在聖石表面,以她自己作為載體,塑造出至尊星魂和阿古斯星魂對話的橋樑。

  瑪維感覺的自己意識被溫柔的手緊握著脫離了軀殼,又在導師的帶領中穿越過一個遍布各色虹光的「隧道」,眼前的世界不斷的變化,在落地時就看到了宛如地心岩漿海一般的景象。

  這是阿古斯星魂的可視化意識空間,是艾澤拉斯與阿古斯對話時的意象。

  星魂們生而為神,它們的對話產生這種異象不足為奇。

  然而還沒等至尊星海開口呢,眼前那宛如紅矮星表面般散發著鐵鏽光澤的岩漿里就站起來了一位巨人,祂擁有艾瑞達人一般的體魄,基本就是個放大數百倍的艾瑞達戰士的姿態,但沒有尾巴,祂的軀體之上甚至已經擁有了盔甲,那代表著阿古斯星魂的「世界面相」已經完全成型。


  雖然在這巨人身上看不到邪能特有的墨綠色光焰,但祂佩戴的四角王冠之下呈現出的「骷髏面容」已經代表著祂象徵著「毀滅」與「屠戮」的本質。

  其軀體周圍呈現出星光閃耀,然而即便沒有開口的情況下,那股憤怒猙獰的咆哮依然迴蕩於這片意識空間之中。

  炙熱的鐵鏽色岩漿順著阿古斯的軀體流淌而下,祂抬起頭怒視著半空中的艾斯卡達爾和瑪維,但幽藍色的光芒卻擋在了白虎身前。

  至尊星魂還沒有形成穩定的世界面相,但祂在現身的一瞬就嗬斥道:

  「冷靜點!別讓毀滅侵染了你的心智,這不是你!」

  回應艾澤拉斯的乃是更低沉的咆哮聲,在白虎眯起眼睛的注視下,一團團赤紅色的光芒奔行於阿古斯蔚藍色的軀體中,連帶著祂身上那些星光點綴與盔甲也被盡數沾染成赤紅的血色,其頭冠和盔甲皆燃起血焰,連帶著那雙眼睛都變得嗜血而瘋狂。

  巨人抬起手,在赤紅的星光閃爍中,一把宛如斬裂星河的巨鐮於手中匯聚,根本不聽艾澤拉斯的勸阻,揮起利刃就朝著眼前的意識劈砍而下。

  「退!」

  白虎嗬斥一聲,星魂寶寶嗖的一聲跳回到艾魚拉斯之心裡,白虎則帶著顫慄的瑪維後撤,順便將輪迴的鐘聲於此爆發。

  它本體並不在這裡,但次級神誇張的宇宙意識讓它可以在這星魂的夢境中與阿古斯完成一次交手。

  兩股道途力量的碰撞在一瞬間就撕裂了這個夢境,讓聖石邊緣的瑪維睜開眼睛的那一瞬就飛了出去,那股力量作用在瑪維的意識上,但因為阿古斯的偉力變化讓她的身體也承受了微不足道的湮滅迴響。

  待守望者翻滾落地時,她的貓頭鷹戰盔在哢哢作響中碎裂開來。

  幸虧戴了頭盔,不然這一下碎掉的就是其他東西了。

  眾人眼前的聖石宛如怒火爆發一樣呈現出血焰升騰的姿態,但凡克羅庫們腦子正常就知道這絕不是什麼好現象,作為阿古斯世界的最後眷族,他們在這一刻甚至清晰的聽到了來自星魂的憤怒咆哮,在眼前的幻象里還能看到一個矗立於星河之中寂滅萬物的血色身影。

  「神靈啊!」

  哈頓酋長哀嘆一聲,拄著節杖在這一刻潸然淚下。

  他可是從艾瑞達第二共治時期一直活到現在的「老資歷」,他和維倫是一輩人,他當然知道眼前這幻象意味著什麼。

  他們的星魂徹底被邪能污染成了一頭毀滅暴君,似乎一切都已無法挽回了。

  「現在相信了嗎?」

  因為剛才阿古斯的那一鐮過於誇張,導致白虎在承受了大部分力量後依然對夢境的連接造成了震盪,瑪維身上的夢境節點還在,但暫時無法聯繫上,而在這夢境邊緣,白虎看著胸前沉默的艾魚拉斯之心,它說:


  「阿古斯和卡雷什的情況截然不同,你沒辦法通過『嘴遁』的方式幫助祂,實際上以你現在的力量甚至都不一定能戰勝寂滅者。

  黑暗泰坦把最好的邪能道途給了祂,寂滅...那意象比『萬物屠滅』更可怕,祂生來就是要讓星海死寂的。

  你很難挽救祂。」

  「只是『很難』,不是不可能,對嗎?」

  星魂寶寶顯然不打算放棄,祂從虎大聖那裡學會了絕不能放棄獵群的任何成員,祂大聲問道:

  「你肯定有主意,對嗎?」

  「我確實有,但連我都說『很難』的情況下,你就要好好考慮一下其中的危險性了。」

  艾斯卡達爾趴在夢境邊緣等待著和瑪維的聯結恢復,它如嗚咽一般說道:

  「本座可以用大量『永生之酒』為阿古斯星體完成滅世並帶來生態圈的『重置』,但這只能淨化星體,阿古斯星魂目前距離誕生只有一步之遙。

  一旦祂誕生了,那我有萬般妙法都無法挽回。

  所以你必須想辦法把祂壓制在『誕生之前』,再由我親自為祂執行『超度』,以此剝離寂滅者;阿古斯的毀滅意志,將邪能為祂施加的影響徹底拔除,讓祂回歸到最原始的狀態。

  就像是...」

  「就像是萬物統一場的『格式化』!」

  星魂寶寶舉一反三的說:

  「就像是泰坦們為我準備的那個裝置,把阿古斯的星魂和孕育祂的世界一次性回退到最原始的層面中,讓祂重新成長一遍。

  這會對祂造成什麼影響嗎?」

  「祂的力量和心智都會在超度中被碾碎並帶走,只留下最純淨的原始星魂,這意味著祂會很虛弱,就像是一個早產兒那樣需要長久的待在特護病房中並維持誇張的『無菌環境』,任何帶著惡意的『外部感染』對祂來說都將是致命的。

  這種虛弱最少會持續近萬年,隨後,祂才能重新開始生長。」

  白虎打了個哈欠,說:

  「新生的阿古斯將沒有任何自保能力,祂的安全也將依託於其星球之上的眷族保衛,如果那些眷族不夠堅定不夠強大,那麼還會有其他力量盯上這個虛弱的星魂。

  祂或許需要比你更長的時間才能復甦並誕生。」

  「那就由我和卡雷什來保護祂,這是我們的職責!就像是你說的,我要成為星魂們的費洛。」

  星魂寶寶沒有任何猶豫就答應下來,但白虎卻給祂潑了盆冷水,說:

  「大決戰之時本座要和薩格拉斯對抗,我只能為阿古斯提供靈魂超度,那意味著任何進入祂精神世界的人都要承受這股超度帶來的痛苦。


  那意味著你得先找到一具能夠承載你星魂力量的容器,還要在整個過程中全程壓制阿古斯使祂無法誕生,並且和祂一起承受這份痛苦,而且你不能被超度時的痛苦擊垮。

  這是四個要求!

  小傢伙,本座必須嚴肅的詢問你,你確認你能完成這件事嗎?

  你可沒有嘗試的機會,要麼做,要麼不做,而一旦失敗,除了將阿古斯斬殺並將其帶入死亡之外,你我將再無任何挽回祂的可能。

  死亡原力肯定會因此極為興奮的嘉獎我,但你知道,那不是我想要的,死亡再得到一個星魂就會讓還未成型的均衡提前打破,那對所有人都不是好事。

  而如果你許下了承諾卻無法做到,那麼傷害的就不只是對你失望的那些人了。

  所以,認真思考後再做決定,還有時間,不急。」

  ps:

  寂滅者;阿古斯:

  阿古斯的骷髏面孔象徵著祂的絕望和痛苦:

  隱藏階段的阿古斯更猙獰,有種隨時可以毀滅萬物的兇殘: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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