輪迴司秘史·我的良心本想拒絕分贓，但它給的實在太多了...

  艾斯卡達爾從噬淵返回輪迴高塔的時候，整個輪迴司還處於「戒嚴」之中。

  不只是因為輪迴高塔的囚籠里短時間內來了好幾位重要囚犯，也不只是因為前不久剛剛發生了極其惡劣的「劫囚事件」，還因為閻羅大君的辦公室疑似「遭了賊」。

  就在前幾日，閻羅大君與閻羅貓一起巡視輪迴司的時候，有嘈雜的響動從他的辦公室響起，驚動了警惕的判官們，立刻就有人衝進去查看，並沒有發現賊偷的痕跡，但閻羅大君的衣櫃被人打開，一整套長袍散落在地上明顯被「歹人」穿過。

  更離譜的是，在「案發現場」殘留了好幾張已經被蓋上閻羅大印卻沒有任何書寫的文件，這似乎證明了那個「妙手空空」的賊人是打算竊取這些文件搞一些「非常刺激」的事。

  目前輪迴司的架構並不完整，輪迴道途的體系也只是初創，各個環節的漏洞挺多，閻羅大君一直在查漏補缺。

  

  這個節骨眼上如果有這幾張空白文書流出去的後果簡直不堪設想。

  比如把某個世界或者某個族群某個文明搞成了「死亡的不征之地」，讓那裡的靈魂永不入輪迴或者每一個靈魂都可以踏入輪迴，事情可就大條了。

  往小了說，這是在挑戰輪迴司試圖建立的秩序；往大了說，這是在挑釁輪迴之主乃至死亡原力的威嚴。

  因此當這事發生之後，少昊自己都被嚇了一跳。

  他趕回來查看一番，心裡就已經有了譜，猜到肯定是美猴王那個傻蛋在耍怪，這種離譜的惡作劇也只有那傢伙能幹出來。

  猴子心裡大概率是沒什麼壞心思的。

  它那個「智障兒童歡樂多」的狀態也想不到可以偽造閻羅大君的手信給自己攫取天大的利益，收集這幾張紙大概率只是想要出去吹噓，比如喝高的時候拽出這幾張文書吹牛說自家兄弟在死亡領域中混的多好多好。

  它以前有這樣的「前科」！

  一萬年前還曾偷過熊貓人帝國的「傳國玉璽」，拿去猴山給一群猢猻們吹噓自己的人脈，後來喝多了就把這事轉頭忘記，結果鬧得翔龍騎士團全員出動，找了七天七夜才在猴山附近的一處枯井裡找到了玉璽。

  兩件事的性質是一樣的，除了猴子這種天性頑劣的傢伙之外，真沒人敢拿這種「掉腦袋的事」開玩笑。

  但這傢伙這一次是真撞上了鐵板。

  美猴王失蹤了，看起來像是畏罪潛逃，不過在查看辦公室的力量殘留後，少昊確認猴子是被虎大聖拖進了夢境裡。

  應該是惹惱了白虎被懲罰了。

  該！

  就該好好懲罰它，最好把那傢伙屁股朝外壓在五指山下五百年！

  少昊是真的生氣，不過此時也顧不上生氣。

  他此時親自坐鎮於辦公室中，一邊處理著那些「新判官」們提交的第一批「生死簿」文書，一邊保護著輪迴之主的秘寶。

  之前被戈德林親自送來的黑色機械箱就放在少昊身後的寶庫中，等待著輪迴之主回歸後將其開啟。

  但在白虎悄悄回到輪迴司，抵達少昊辦公室的時候，卻看到自己選定的閻羅大君正一臉蛋疼的拿著毛筆在生死簿上寫寫畫畫。

  嘴裡還嘟嘟囔囔的吐槽著什麼。

  「怎麼了？看你的樣子，似乎對本座親自招募的這一批判官不太滿意？」

  艾斯卡達爾以小貓的姿態走出，一躍而起正落在閻羅大君的桌子上，取出一壺酒扒開塞子，搖晃著嗅動酒香，又朝著少昊案几上掃了一眼。

  面對它的詢問，閻羅大君哀嘆道：

  「不，不是不滿意，是太滿意了。

  那批前侍神者非常專業，而且工作熱情極高，效率也非常驚人，甚至不需要我親自分配，它們自己內部就完成了對目前輪迴司管轄範圍內的星球的分配。

  目前咱們管轄地還少，所以一個星球可以分配大概六個判官，由它們秉筆直書，記錄那些可入輪迴者的生平。

  寫的又快又好，著實給我輪迴司的工作效率全面拉高。」

  「這不挺好的嗎？」

  白虎納悶的說：

  「為啥你還一副被踹了蛋的表情？」

  「太細了，實在太細了。」

  少昊拿起手邊剛剛批完的生死薄副本給白虎看，指著其中一行字說：

  「判官把這個大奸大惡者的一切邪惡都記錄了下來，甚至包括隨地吐痰、虐貓和罵髒話，雖然它們按照嚴重程度分了級，但當我看到這個大奸大惡者才活到32歲，統共不到一萬兩千天，就已經犯下了221342件罪行的時候我也繃不住了。

  真按照這個標準來判定，這星海里可就沒好人了。」

  「他還敢虐貓？反了天了還！」

  白虎的關注點顯然不太一樣。

  在聽到這個大奸大惡者居然犯下了二十多萬件罪惡，而且還虐貓的時候，虎大聖頓時惱火，一拍桌子嗬斥道：

  「這樣的傢伙下一輩子就該轉生成被他虐的那隻貓，讓他也好好體會一下什麼叫『眾生皆苦』！剛好，本座現在神力催生，已經可以給輪迴司設置新的法則。

  來來來，咱們討論一下這個『六道輪迴』的設想，獎懲賞罰必有規則，太過籠統的輪迴可難以服眾。

  就把六原力作為六道輪迴的根基，做了好事就去生命領域當人或者去聖光中當天使，做了壞事就罰去扭曲虛空當惡魔或者去無光之海當噬魂魷。」

  「你別發散思維啊，這說正事呢！」

  少昊急了。

  他拍著桌子說：

  「判官們工作態度值得肯定，工作內容也值得褒獎，就是它們認定罪孽的標準有些太苛刻了，這等『嚴刑峻法』不會帶來好結果的。」

  「那你也看看人家記錄善事的標準不一樣寬鬆嗎？」

  白虎指著另一行字說：

  「即便是這樣虐貓的大奸大惡者，也會因珍惜時間、從不遲到早退和孝順父母被定下善行，少昊啊，你們熊貓人那套『功過相抵』的中庸之道在咱們輪迴司行不通。

  這個靈魂抵達罪罰之主面前時，他的善和他的惡是要分開算的。

  所有善都會受賞，所有惡也都得受罰，從這個角度來說，記得細一點沒什麼問題，哪怕吹毛求疵也比錯記漏記好得多。

  就按照這個標準來吧。」

  說著話，白虎搶過少昊手中的毛筆，把在眼前這份生死簿記錄之下寫了一條「參考意見」，建議罪罰之主把這個靈魂罰入「生命；畜生道」里，讓他好好體會一下被虐待的感覺。

  但剛寫完就被少昊一把搶過去，唰的一下把白虎的參考建議劃掉了。

  輪迴之主怎麼了？

  輪迴之主的權力也不能濫用！

  除非是過於傑出的靈魂過奈何橋驚動輪迴鳴鐘，觸發另一套需要輪迴之主親自出面的特殊流程，否則艾斯卡達爾也不能隨意跑來閻羅大君這裡替人家上班。

  「哼。」

  虎大聖被駁了面子，不爽的哼了一聲，但隨後用尾巴敲桌子說：

  「把我之前送回的箱子拿出來，這才是今日要與你說的正事。」

  「哦。」

  閻羅大君轉身打開了寶箱，將那個機械盒拿出放在白虎眼前，他其實很好奇這個從扎雷歿提斯帶出的箱子裡裝著什麼。

  看到微醺的白虎伸出貓爪放在機械箱上方的爪印處，在指紋掃描和神力共鳴的雙重認證後，機械箱以一個非常具有科技感的方式向四方散開，露出其中的九個獨立隔層。

  每一層里都有宇宙能量填充，溫養著其中形態一致但力量不同的九枚永恆之種。

  這些種子像是拇指大小的魅夜靈種，然而每一枚種子上閃耀的並非單純的死亡靈光，只有一枚閃耀著死亡的流光，剩下的皆是不同的光芒。

  六原力的靈光皆有，還有最下方的三枚種子是白光環繞。

  艾斯卡達爾從那三枚輪迴之種里取出一枚，放在指尖細細欣賞，那種子散發出的溫潤光芒也如寶石一樣吸引著少昊的眼神。

  閻羅大人不是貪戀力量和權力的人，但這些種子太獨特了。

  那是超越力量和權力概念的實體，充滿了一種「靈寶」特有的吸引力，即便不渴望也會下意識的被其吸引目光。

  「知道這些種子能幹什麼嗎？」

  艾斯卡達爾吹了個口哨，得意的對少昊問道：

  「來，發揮你的腦洞猜一猜，這可是我瞞著艾莎和維克多，在扎雷歿提斯的最後一夜裡給我弄出的寶貝。

  整個宇宙里就這一批，就這九個，多一個都沒有！

  這玩意的存在要是被泄露出去，不誇張的講，六原力的紛爭局勢頃刻間就要再上一個烈度，不把人腦子打出狗腦子來，六方是絕不會罷休的。」

  「嗯？」

  白虎的話讓少昊緊皺眉頭。

  他相信艾斯卡達爾並沒有誇大其詞，隨後左右看了看，低聲說：

  「也包括死亡？死亡也感知不到你幹了什麼？」

  「哼，真以為初誕者的手段那麼容易破解嗎？」

  白虎嗤之以鼻的說：

  「就算我把這東西丟在死亡原力的領域裡，它都發現不了，我可是專門請首席造物師給這九個小可愛加持了『遮蔽和弦』，宇宙法則的基層框架庇護著它們。

  這普天之下除了我和星魂寶寶之外，沒人能感知到它們，否則哪敢大大咧咧的把它放在你面前呢？

  猜吧，猜這東西能幹什麼？」

  說著話，艾斯卡達爾將手中那點綴白光，宛如最華美珠寶一樣的種子丟給了少昊，被閻羅大君握在指尖細細感受。

  但感受不到任何東西。

  這東西被「完全封裝」，內部是個無法窺探的「黑盒」。

  少昊握著它的時候，只能感受到一種「渴望」，來自這枚種子的渴望，它想要「紮根發芽並成長」。

  「力量？潛能？未來？」

  閻羅大君被這個奇妙的東西弄得一頭霧水，他看向還在飲酒的虎大聖，說：

  「我猜這個東西必須在與某個靈魂完成共生之後才能展現出其真正奇妙的奇特？而且這種子看著很神秘，但其幾乎沒有力量波動。

  它不是為強者準備的，它是你交給弱者的...呃，姑且稱之為『祝福』？」

  「準確的說，是給凡人用的。」

  白虎將自己在初誕者聖墓和利許威姆說過的那些話又複述給了少昊，它說：

  「它們不會被破壞，不會被同化，不會被污染，它們不提供力量只是提供一道階梯，幫助那些有大勇氣大智慧大毅力的靈魂跨越到更高的層次。

  宛如越過龍門的錦鯉。

  你手中的種子就是那『登天龍門』。

  不是每一個共生者都能走到極致，但他們的經歷與人生會如養料一樣滋潤這些種子，終有一天，它們的靈性會被養育到足以打開『登天之路』的程度。

  芸芸眾生也有參與到宇宙未來中的權力，這也是本座對輪迴司的期待。

  我們建立這個組織是為了讓宇宙的未來更欣欣向榮，而不是被引向一潭死水，就像是魚塘中應有猛魚，食物鏈上應有掠食者才能讓這個體系保持活力。

  這九個小傢伙就是我撒入宇宙魚塘中的大口鲶，任它們攪動風雲，讓這片宇宙永遠不至於沉寂下去。

  這是一條食物鏈！

  而最頂端的神靈也在這食物鏈上。」

  虎大聖拍著桌子說：

  「祂薩格拉斯也好，老兵主也罷，哪一天失去了進取心，自有本大聖灑下的活力而衍生的掠食者前來取代它們的位置。

  我要讓這優勝劣汰的食物鏈永遠存在下去。」

  「好主意，好想法，就是有些太離譜了。」

  少昊花了幾秒才接受了白虎這過於狂野的騷想法，他低頭看著盒子裡剩下的八枚種子，說：

  「你知道這事一旦泄露，你立刻就會成為眾矢之的。」

  「無所謂，祂們又干不掉我。」

  艾斯卡達爾哈哈一笑，在少昊準備將那枚輪迴之种放入盒子時，突然伸出爪子扣住少昊的手，強迫他握緊手中的種子。

  在閻羅大君驚愕的感知中，他手心中的種子迅速「融化」，宛如紮根一樣融入他的軀體之中。

  少昊的手背上迅速顯現出一個白色的「∞」徽記，隨後隱入那鬃毛之中。

  閻羅大人眼前的世界迅速變的模糊起來，就像是某種信息干擾，讓少昊的力量一下子被隔絕抽離，使他虛弱的倒在了椅子上。

  坐在桌邊的艾斯卡達爾此時宛如偷到雞的狐狸那樣嘎嘎嘎的笑了起來，一邊飲著酒，一邊看著自己親手製作的「種子」與少昊完成共生。

  在閻羅大君眼前，生與死交替中的白色碎光跳動著迴旋，迅速在他眼前浮現出熊貓人的文字組成的神秘框架：

  【姓名：少昊

  種族：熊貓人/輪迴之靈

  階位：臨界；次級神（神性共鳴；輪迴道途強化）

  職業：輪迴屬神；閻羅大君（未點燃神火）

  領域：輪迴司、輪迴高塔、星海中的輪迴道途節點星球

  絕學：七煞式、閻羅武技、輪迴神術

  隱藏絕學：七煞魔化（未臻至完美）

  神器：七煞魔刃；蕾茉妮雅（未煉化，靈體叛逆）、輪迴高塔（投影）、生死薄（投影）、輪迴鳴鐘（投影）。

  力量建議：

  煉化魔刃、修行魔功、打造魔器！

  輪迴道途的『七罪大修羅』面相暫時空缺，與『閻羅大君』面相可組成『陰陽兩儀』，能點燃神火，晉升神靈。

  或尋死亡原力其他道途加以填補，在上位輪迴道途中塑造出自己的分支道途，效仿『獸之主』舊事，亦能成通天手段。

  共生狀態：靈種紮根，需進一步提升共鳴狀態才能給予更多力量建議。

  生物評價：

  進步空間還挺大...當然這是高情商的說法，低情商我就不說了。

  另外替我告訴小老虎，關於它『剽竊創意』這事，等它回家之後會有專業人士和它討論法律風險，前提是它進門的時候得不被渡鴉打死。

  膽子真肥啊！

  我還是第一次見到還沒正式回家拜碼頭，就敢私下『做外掛』的混蛋，我虎爺牛逼！】

  「呃...」

  少昊眨了眨眼睛，感受著力量的回歸與體內那顆靈種逐漸的共生，他指著自己的腦袋，對白虎說：

  「有人找你麻煩，一個叫『渡鴉』的傢伙，說是你剽竊創意。」

  「哼。」

  艾斯卡達爾傲慢的一甩腦袋，擺著爪子說：

  「不必管，任他去，反正得罪他們也不是一次兩次了，這麼好的東西不灑出去給大家用，簡直是白瞎了這份力量。

  總之，你能理解這玩意的生效模式就好。」

  白虎將機械盒重新合攏，又把剩下的八枚種子推給了少昊，說：

  「交給你了。

  本座目標太大，太多人盯著，但我還不想在這個時候就暴露這份留給所有人的驚喜，你在輪迴之中挑選合適的靈魂送出去吧。」

  「標準呢？」

  少昊問道：

  「總得有個標準吧？」

  「隨便，你看誰順眼給誰就行，這東西需要一代一代的培養，才能培育出其靈性和潛能。」

  艾斯卡達爾甩著尾巴，語氣隨意的說：

  「保守估計，最少一千年內不會有什麼動靜的，所以你可以把它當『秘密武器』用，需要那些靈魂去執行非常危險的輪迴職責時，不妨丟一顆出去，就當收集素材了。」

  少昊沒有立刻回答。

  他遲疑了好一會，才揉著眉心說：

  「你要走了，對嗎？你擔心你走之後，留在這片宇宙中的輪迴象徵並不足以庇護輪迴司繼續完成我們的職責與道路。

  你擔心你留下的道義被曲解被利用，你擔心輪迴司在某一天變質，從推進宇宙更加繁榮的組織變成天命那樣束縛未來的惡龍？

  所以你才留下了這份『屠龍術』。

  以確保在一切不可挽回時，能有和你一樣的獵手出現來力挽狂瀾？」

  「錯！如果宇宙的未來爛到必須有一個英雄站出來力挽狂瀾時，如果這個宇宙的希望需要寄託於一人之上，那麼它根本就沒資格存在下去。」

  白虎一開口就是「究極社達」的那一套嗑兒，它不留情面的譏諷道：

  「宇宙未來如何那是星魂寶寶需要考慮的事，我的想法很簡單也很直接，就是我之前告訴你的那些，獵場要繁榮，獵手要誕生，獵物也得動起來。

  我這一輩子建立了太多獸群，但我想，這九頭『野獸』組成的獵群會成為我最華美的傑作。

  而你，你就是它們的引導者與領袖。

  當然，如果真出現了你說的那種糟糕的情況，本座也不阻止你把它當屠龍術來用，畢竟惡龍最需要勇者討伐，那是這片宇宙舞台上永遠不會缺少的戲碼。

  好了，今天來這裡要告訴你的就這麼多，現在花點時間接受一下，然後繼續你每天的書山文海吧，我敬愛的閻羅大人。」

  白虎擠了擠眼睛，將最後一口酒留給少昊，自己跳下桌子搖搖晃晃的打算離開辦公室，去輪迴高塔的囚籠中看一看自己親自送來的那些囚犯的情況。

  在它走出好幾步之後，少昊起身問道：

  「所以，這就是你眼中的世界嗎？艾斯卡達爾，在我們一萬年前第一次在潘達利亞見面的時候，你就是頂著這玩意和我們一起戰鬥的嗎？」

  「嘁，早就告訴你，本座會開掛！你還不信，爾等千錘百鍊習得的武藝力量，哪比得上本座這靈光滿滿的掛者手段？」

  虎大聖頭也不回的擺著手，搖著尾巴說：

  「恭喜你，你現在也是『掛者』的一員了，享受你接下來註定會非常精彩的人生吧...我把這一攤子事交給你了。」

  「好！」

  少昊抓起那酒瓶，將最後一口酒仰頭飲下，說：

  「必不負所托，但猴子那邊...」

  「哦，猴子啊，它在夢裡玩的開心著呢，別擔心。」

  白虎隨意往自己的夢境中一瞅，撇嘴說：

  「它正在和三百個五十塊好兄弟組隊，要在三十七萬蟲群的圍攻下堅持三個月，這是它的七七四十九難中的第十一難。

  雖然嘴上在罵人，但看它的樣子分明樂在其中，甚至還出現了槍兵強化劑上癮症狀...

  這猴子不能要了。

  狗東西！

  這大概率是第一個把懲戒當成遊戲在闖關的混球了，唉，你不得不佩服猴子這好心態，也不知道它是從哪弄來的心態。

  好讓本座也去稱上幾斤。」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