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冕吧，女王大人

  「喵！不是說白虎老大還在裡面嗎？為什麼還不出來啊！貓都等了這麼久了。」

  噬淵，統御聖所的頂部平台，曾經靠近戈爾格亞；聚魂之河的平台因為冥河改道已經徹底淪為了「觀景點」，小傻貓比格沃斯這會蹲在平台的立柱上，不斷的抓耳撓腮每隔幾分鐘就扭頭問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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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就是巫妖王老克耐心十足，不然換個人在這裡早就爆發了。

  小貓的焦急是有道理的。

  數個小時前，兵主和寒冬女王帶著一大票人撤出來的時候那個悽慘的勁頭可是被小貓全程看在眼裡，它那並不大的腦袋可容納不了太多智慧，一看到連超厲害的寒冬女王都滿身是傷，被一群野獸做了擔架抬出來，自然會擔心還留在裡面的白虎老大。

  甚至比格沃斯都想要跳進眼前那金色的閃爍光幕里來個「危情營救」，看看艾斯卡達爾是不是還安全？

  但就比格沃斯這三腳貓功夫，真過去了怕是還得搭上老克，而且老兵主剛才出來的時候已經很明白說了白虎沒事。

  它只是留在扎雷歿提斯處理一些最後的麻煩。

  面對急躁的小貓，坐在旁邊的克爾蘇加德依然不緊不慢的翻閱著一本《奧術學派；從入門到精通》的達拉然經典考題冊，手裡捏著一隻羽毛筆，時不時在冊子上勾一下。

  這是在給自己的一雙兒女提前準備「自習材料」，也是茉德拉布置給他的「任務」之一。

  考慮到老克目前這個「工作性質」，大概率是沒時間陪伴自己的兒女長大了，而且就克爾蘇加德這個性格真讓他帶孩子指不定要出什麼離譜的心理問題，再培養出一個要讓世界「感受痛苦」的滅世魔王可就不好了，所以在不能陪伴的情況下自然要盡到當爹的義務。

  尤其是這個爹還是達拉然歷史上最有成就的大法師之一的情況下。

  當然，說是提前準備，至於「提多前」就要看這一雙兒女的天賦，老克準備的題目難度卡的很精準，天賦好提前五六年就用的上，天賦不好最多也提前八年。

  實際上，老克覺得如果自己的血脈在八歲的時候還沒辦法獨立解決自己為他們畫出的這些題目，那麼這場「育兒試驗」大概率就可以宣告失敗了。

  他真的很認真，就像是對待課題那樣認真。

  直到比格沃斯從立柱上跳下來，在老克手中的習題冊上一陣亂抓之後，克爾蘇加德才無奈的停下手中的羽毛筆，讓腦海里同時思索的五件事停下來。

  他對盯著他的小貓說：

  「我剛才都告訴過你了，一切『既定的命運』都已破碎了，你跑去老兵主那裡問過，祂明確告訴你這是宇宙法則發生變化的徵兆，意味著白虎大人已經完成了對宏偉藍圖的介入和修改。

  它已經做完了最困難的那一部分，現在還沒出來肯定有它的原因，更何況，扎雷歿提斯內外的時間流速並不一致。

  你現在只是在壓力自己，對解決問題毫無幫助。」

  「貓知道，但貓就是控制不住擔心嘛。」

  比格沃斯一陣氣餒，讓老克伸出手在小貓腦袋上拍了拍，說：

  「我覺得你與其擔心白虎大人的安危，還不如想想剛才帶走三隻貓崽子的那頭『呼嚕貓』，你聽到馬努薩如何稱呼祂了，對吧？」

  「嗯，那是卡雷什大君，所有虛靈和掮靈的神，一位星魂，一位死亡之神。」

  比格沃斯頓時有些心虛，它舔了舔爪子，小聲說：

  「你說，卡雷什大君會認我這個『貓女婿』嗎？」

  「如果你表現的這麼不穩重的話，我覺得懸。」

  老克眨著眼睛說：

  「所以你最好從現在開始表現的穩重一些，去耐心等著吧，白虎大人會出現的，你要充分意識到你的『靠山』在哪。

  考慮到目前所有虛靈和掮靈都已經因為能量化而失去了生育能力，因此你和馬努薩的三隻小奶貓就是卡雷什星球這十萬年裡誕生的唯一新生命，祂對你另眼相待，但如果有白虎大人為你撐腰，卡雷什閣下大概率也不會拆散你和馬努薩。」

  「嗷，是這樣！」

  比格沃斯眼前一亮，頓時又跳回了立柱上，目光炯炯的盯著眼前閃爍的金色光幕，又一次滿懷希望的等待白虎老大的現身。

  只是不知道這一次的「希望滿滿」又能持續多久。

  克爾蘇加德被小貓這麼一打擾，也暫時把自己身為「父親」的工作放在一邊，從坐著的地方起身眺望遠方的噬淵。

  戰爭還沒結束，甚至連開始的結束都不算。

  艾澤拉斯前來助戰的軍隊皆已返回物質世界，在他們的幫助下，亡靈天災拿下了統御聖所和周邊的幾座要塞，將冥河進入噬淵的區域控制住。

  但淵誓者的反撲非常兇殘。

  數個小時前，老克甚至收到前線死亡騎士的報告，戰場上已經出現了可以操縱「統御之力」的噬淵巫妖。

  克爾蘇加德自己就能操縱統御之力，就在之前他感覺到「既定的命運」被斬斷時，統御之力這條道途的象徵也被同時釋放了，這意味著典獄長；佐瓦爾已經失敗了。

  統御道途被完全開放，直至此時，老克才意識到白虎一定要讓他常駐噬淵的原因。

  這片大地和統御之力共鳴的太久，早已被深深的改變，艾斯卡達爾需要老克長久駐紮於此，將統御之力的道途控制在他手中。

  老克可以不使用這種危險的力量，但一定要避免這份道途流傳出去落在不該擁有的人手中。

  這也意味著死亡；統御道途對老克完全開放，這可是一條真正的上位道途，克爾蘇加德甚至都不需要盡全力鑽研，只要沿著這條道途一直推進，在未來越過次級神的門檻並不是什麼太大的問題，他手中的霜之哀傷也可以作為道途神器來驅使。

  沒準這一切早在白虎閣下要求他爭取「巫妖王」尊號的時候就已經設計好了。

  不管怎麼說，身懷統御之力的老克與噬淵的相性極為完美，他留在這不管是研究還是鎮壓噬淵之下的「不祥之物」都能做得很好。

  想到這裡，老克又忍不住摸了摸胸口那張來自輪迴司的委任狀。

  如果白虎大人這一次真的已經點燃神火，那麼這張蓋著它爪印的委任狀能代表的含義可就相當誇張了。

  饒是老克權力欲極為淡薄，這一刻也忍不住生出了一種樸素的「跟著白虎大人有肉吃」的恩情還不完的感覺。

  真是讓巫妖王忍不住想要高舉雙手，淚流滿面的蹦蹦跳跳呢。

  「喵！老克，門開啦！」

  就在這克爾蘇加德感懷白虎大人恩德的時候，他的小傻貓在身後喊了一聲，讓老克猛的回頭，便看到金色的光幕一陣「抽搐」，隨後迅速黯淡下來。

  就像是能量正在被抽離導致這個傳送體系正在塌陷，眼看著傻貓要撲過去，老克眼疾手快的用魔力之手掐著貓的後頸皮，把它丟到了自己身後。

  霜之哀傷從心能漩渦中浮現，又被老克握在手中，另一隻手臂上的「水銀之蛇」已經蓄勢待發，這氣勢分分鐘就能扔出好幾個禁咒出來。

  但下一秒，老克就看到一隻黑白小貓翻滾著從那完全塌陷的維度之門中飛了出來，後者看起來異常狼狽，落地時還有些暈頭轉向，在維度之門塌陷的那一刻還有一些紅色的液體也從分崩離析的傳送門中灑出。

  看起來很像是鮮榨橙汁。

  但那些液體落下時的氣息卻讓老克頭皮發麻，那種「吞沒世界」的意象讓巫妖王這一瞬似乎能看到被「無盡血海」淹沒洗刷的世界。

  這是真正的「滅世之力」。

  「喵？你這貓哪來的，怎麼長得和貓這麼像...等會！你是白虎老大？」

  傻貓本來還在害怕，因為看到了老克面色非常嚴肅，但在看清楚從門裡飛出來的東西之後，比格沃斯頓時來了勁。

  貓什麼的它才不怕呢，它可是「貓王」！

  便跳下去打算和那隻沒見過的奶牛貓講講規矩，結果對方一抬頭，那雙熟悉的煞氣虎目就讓小貓一個激靈，終於認出了對方的身份。

  這傢伙是屬狗臉的，說變就變，當即撲上去抱著白虎的爪子發出軟糯的叫聲以表親近，卻被艾斯卡達爾嫌棄的推開。

  倒也不是真討厭。

  主要是虎大聖這會身上還沾著沒有完全吸收的「永生之酒」，這東西要是被比格沃斯沾上一點，就它這點本事怕是不消一時三刻就要化作灰灰了。

  「老大我給你說，卡雷什大君把我的小奶貓們都帶走了，老克說讓你給我撐腰去當『上門女婿』。」

  比格沃斯繞著白虎轉圈，一邊亂七八糟的說著話，一邊偷偷打量白虎的新造型，說實話，它還挺喜歡這種貓形態的白虎老大的。

  因為跟它長得特別像，但是又有種傻貓沒有的威嚴，所以給比格沃斯帶來了極大的「代入感」。

  哇，簡直就是自己想像中最完美的自己！

  不過仔細去看，兩隻貓其實還是有區別的，艾斯卡達爾只是採用了貓的體型，但這畢竟是神靈之軀，光是那副藏不住的靈氣就不是傻貓能比的。

  兩隻貓放在一塊，簡直就像是華美的珠寶和一塊未經雕琢的原石一樣。

  「卡雷什帶走了小奶貓？唔，祂當然要帶走，那可是卡雷什人這十萬年裡降生的第一批新生命，是祂心頭的寶貝呢。

  來，老克，交給你一件事。」

  白虎隨口評價了一句，將最後一滴永生之酒吸納到軀體中，又把自己帶出來的機械箱放在了老克腳下，對他耳語說：

  「用你的船把它送去輪迴司，先放在閻羅那裡，剩下的待我回去之後再說。」

  「嗯。」

  老克很專業的沒有多嘴詢問，提起機械箱掃了一眼上面的初誕者密文，心裡就有數了，能被白虎大人從創世之地帶出來的東西絕對份量十足。

  他迅速前去做事，還不忘給比格沃斯遞了個眼神，讓它乖巧一點順便機靈一點。

  傻貓信心十足的點頭，目送老克打開一扇心能之門消失後，扭頭就問道：

  「老大老大，那箱子裡裝著什麼呀？你悄悄告訴貓，貓絕不多嘴。」

  「哦，那是育種箱，裡面裝著從創世之地里搜集到的上好種子，可珍貴了，必須好好對待。」

  白虎隨口回了句，讓小貓連連點頭。

  比格沃斯壓根沒懷疑，因為白虎老大可是德魯伊宗門老祖，「種樹」是它們這一脈的天職，不管到什麼地方都先找種子也是德魯伊們的日常操作，完全不值得驚訝。

  「老兵主和艾莎在這裡休息嗎？」

  它問了句，小貓點頭並在前面帶路，於是兩隻體型和外表都差不多的貓便沿著典獄長那布滿了陰冷雕像和鎖鏈的陰暗宮殿奔跑起來。

  路上比格沃斯給白虎老大說著它的煩惱，一會擔心馬努薩被卡雷什大君帶走當「座下捧香小貓」，一會又擔心三隻小奶貓被帶回卡雷什，導致它和崽子們隔著星河遙望。

  它倒是還記得白虎當初喝醉了給它講的那些故事，又說是找了些喜鵲，卻數量太少沒辦法在銀河上搭橋，讓它和貓崽子們每年見一次。

  這傻話說的艾斯卡達爾就想笑。

  祂卡雷什什麼段位，敢從虎大聖這裡搶「座下小貓」嗎？

  給祂能的！

  「你別瞎想，那只是卡雷什睹物思人，和馬努薩與小奶貓們說說話，順便給個祝福什麼的，祂很快就要代表死亡行於物質星海了，估計第一步就要重塑卡雷什的生態。

  考慮到馬努薩肯定把祂當神靈崇拜，如果你想要討好一下你的『神靈老丈人』，本座這裡倒是有一樣寶貝。」

  白虎停在了一處已經失效的統御之鏈上，隨手摸出一個自己喝空的酒瓶，抖了抖身體，把那些尚未完全融入體內的永生之酒又甩了出來，在比格沃斯傻乎乎的注視下將那「鮮榨橙汁」倒入酒壺裡封好口，丟給了小貓。

  它左右看了看，低聲對比格沃斯說：

  「這東西可以幫卡雷什星球重塑生態，用法很簡單，扒開塞子倒在卡雷什廢土的中心就好。

  記得讓卡雷什尋找一些十萬年前的生物樣本放進去，這樣一來就可以按照那些生物基因重塑出祂記憶中的故鄉生態了。

  當然，祂現在也是神靈了，完全可以用自己的想法去塑造故鄉。

  到時候你把馬努薩也帶過去，她現在用的那副軀體到底不是她自己的，趁著世界重塑時讓馬努薩和那些掮靈與虛靈們都進入其中，便可以在永生之酒塑造生態的最後階段為它們重塑軀體。

  整個過程一定要卡雷什保護好他們的靈魂。」

  「嗷，聽起來就是很厲害的寶貝，貓以後一定會好好做事，償還您這份寶貝的恩情。」

  比格沃斯這下是真感動了，它用腦袋拱了拱白虎老大的爪子，在內心感激老大的恩情這下是真的還不完了。

  在艾斯卡達爾的催促下，傻貓把那寶貝收好，跑去另一邊找馬努薩準備給「死神貓；卡雷什」獻寶，順便在「神靈老丈人」面前刷刷臉。

  白虎這是故意把傻貓支走，不讓它參與到接下來它要和老兵主與艾莎交流的話題中。

  這是為了保護小貓。

  「神靈的秘密」可沒那麼好承受，哪怕是善意的信息也是小貓不能觸碰的。

  艾莎和老兵主就在下方的宮殿之中，白虎嗖的一聲跳下去，宛如靈體那樣穿越過統御聖所的宮牆，正落在了那處光線陰暗之地。

  這裡看起來像一個囚籠，但卻打理的非常乾淨，頂部有一縷光照耀下來，灑在一個刻滿了統御符文的平台上，四處矗立著象徵天命的柱子，還有些已經鏽蝕的鎖鏈連接在上面，從那些被掙斷的痕跡來看，這個平台與密室之前肯定關押過一個大塊頭。

  艾莎和維克多這會就站在那平台邊，就在一縷光的邊緣，從這裡的位置和這兩個傢伙的表情來看，這裡曾經的囚徒是誰已經不言而喻了。

  「佐瓦爾就在輪迴高塔，你們想要懷念故人完全不必躲在這。」

  白虎從陰影中走出，很煞風景的主動打破了兩位神靈的沉默與悲傷，它說：

  「佐瓦爾沒能實現理想，但最少保住了自我，祂很渴望踏入輪迴尋求『團結』的真諦，那是一段很遙遠的旅程，如果你們想見見祂那麼最好抓緊時間。

  在祂四分五裂的靈魂被縫合完畢後，祂就要踏入輪迴了。」

  「我們只是在思考，如果當初佐瓦爾發現天命的異常時沒有選擇魯莽行動，而是對自己的兄弟姐妹們多一些信心，將真相告知我們，結果會不會不一樣？」

  還有些虛弱的艾莎嘆氣說：

  「就像是審判祂的那一日，德納修斯說的那句『如果我們聯手，是否能創造出更偉大的事業』？」

  「這沒有意義。」

  老兵主搖頭說：

  「但也沒人規定我們所做的每一件都必須有意義，萬物皆已從天命的束縛下得到了自由，或許連神靈也有了閒暇可以享受一下『浪費時間』的奇妙感覺。

  唉，它在催促了。

  看來我們浪費的時間夠多了。」

  兵主還是原來那副樣子，祂似乎並不打算改變自己的形象來作為對「晉升真神」的慶賀，祂失去了自己的法杖與所有的神器，但作為最傑出的鐵匠現在又有了來自死亡原力的絕對支持，祂有足夠的能力打造出更致命的武器。

  但在兵主為自己塑造利刃之前，還有另一件武器等待著祂為之強化呢。

  「唰」

  命運之矛被白虎擲出，扎在了兵主腳下。

  這通體黑色點綴著金色幻磷強化的神器在這黑暗中閃耀著微光，白虎說：

  「幫我強化它，維克多。」

  「但它已經很厲害了。」

  兵主觸摸著這把曾屬於復仇者；長女的武器，祂嘆氣說：

  「即便是我，也很難再提升它的破壞力，最重要的是，如果你要從其他方面強化它，最少得給我一個思路。

  你要用它對付誰？」

  「薩格拉斯！」

  艾斯卡達爾坦然回答道：

  「本座要用它作為輪迴之主的第二把武器，參與到對黑暗泰坦的狩獵中，無需你強化命運之矛的破壞力，那『終止和弦』可以終止神性不朽的效力已是其最強的破壞力來源，我只是需要你將它內在的力量喚醒。

  復仇道途的迴響沉寂在其中。

  把它點燃，維克多。

  那片被邪能與燃燒軍團荼毒兩萬多年的星河有太多亡魂渴望著向惡魔復仇，這份力量或許只能被點燃一次，但作為輪迴之主的我怎能讓那些心懷渴望而無法安息的亡靈們失望呢？

  我會在它們的吶喊中將這把承載著絕望與復仇的利刃刺入黑暗泰坦體內，讓祂也體會那些沉重的哀傷。」

  「我懂了，交給我！」

  兵主眼前一亮，這確實是個極好的強化思路，即便是司掌戰爭與勝利的祂也必須承認白虎在狩獵領域中的敏銳。

  若這星海中真有什麼力量能讓薩格拉斯也感覺到痛苦，那麼星海本身的復仇渴望絕對算其中一樣，最妙的是，這東西的力量一旦疊起來可就沒個上限了。

  哪怕復仇只需一次燃燒就會煙消雲散，但那一瞬的光焰也足以燒斷星河。

  「死亡給你們分配權能了嗎？」

  白虎仔細看著艾莎身後那一輪若隱若現的黑月，它問道：

  「既然要兩人一起代表死亡，肯定有『面相』的區分吧？」

  「是三個人。」

  艾莎輕聲解釋道：

  「死亡許以我『藍女王』的面相，讓我坐鎮於暗影國度。

  待冥河延伸至每一個死亡國度後就開始重建整個體系，生死帷幕以內的領域皆是我的疆土，除軍事以外的所有權力也都歸於我手中。

  維克多依然是執掌征伐與勝利的『兵主』，死亡之中的一切紛爭與開疆拓土皆是祂的領域，生死帷幕以外的一切規劃與殺伐皆出自祂的金口玉言。

  如你所願，艾斯卡達爾，卡雷什被賦予了『冥府大君』的面相。

  它將代表死亡行於物質星海，如曾經的萬神殿那樣在物質世界中傳揚死亡的威儀，並確認死亡的利益不被其他原力破壞。

  卡雷什將行於冥河，在每一個生者與死者的世界中觀察並記錄。」

  「統治、征伐與外交，很好，三方分立能讓這個體系以最快的速度完成搭建，所以，我是不是該向您祝賀您的加冕呢，我尊敬的藍女王。」

  白虎人立而起，扶著自己的劍士帽向寒冬女王做了個優雅的宮廷禮節，然而還沒等它起身，老兵主就哼了一聲，說：

  「但你不在我們任何一方的管理之下，小老虎，你和你的輪迴司是個『特例』，不管是我還是艾莎都沒有資格插手你的領域。

  或許我們應當認為你是死亡賦予的第四個面相，最神秘卻最受青睞的『輪迴之主』？」

  雖然聽起來像是質問，但老兵主的話語中並無太多不滿，畢竟白虎在扎雷歿提斯的表現足以讓祂所有的不滿都煙消雲散。

  不過艾莎也在這時候提醒道：

  「別忘了我們尊貴的『輪迴之主』在生命之中亦有『黃道巨獸』的面相呢，連我的妹妹都必須在乎你的每一聲咆哮。

  這下，星海中的任何偉力都不能忽視你的意見了。」

  艾莎彎下腰，對黑白小貓伸出手。

  艾斯卡達爾看了一眼伸到眼前的手指，哼了一聲，又變成黑白小貓跳了上去，任由艾莎將它放在了肩膀上，藍女王輕聲說：

  「你準備在什麼時候完成生死回歸呢？請你理解，小貓，但我和妹妹真的很想在星河中見上一面，就像是那只可愛的小傻貓比格沃斯之前給我講的故事。

  整個宇宙中的喜鵲都會飛來，為我和艾露恩塑造出一條跨越銀河的橋樑，讓我們姐妹倆在橋上相會。

  多浪漫啊。」

  「啪」

  白虎絕望的伸出爪子捂住了眼睛。

  它就知道，給比格沃斯講那麼多故事不是好事，那傻貓根本分不清在什麼場合說什麼故事。

  不過嘛...

  「就快了，等星魂之爪完成它的最後一途，可能需要一千年，或許也只需要幾天，耐心點，陛下，您和艾露恩女士會見面的。

  當然，在那時候，本座就要和你們好好聊一聊關於我們之間的身份問題了。

  就算我願意成為被你們姐妹共同照料的小貓，但生命與死亡也不會允許我繼續那麼低調下去，唉，沒辦法，實力到這一塊了。

  就像是大象滑稽的想要藏在樹後，但整個星河都已聽到了虎嘯山林。

  是時候劃下新的獵場了。」

  ps：

  關押典獄長的平台：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