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憐的黑箭獸王獵趕在被BOSS打死之前終於找回了自己的寵物
戈德林屹立在衝鋒的黑倫度斯之前。
那個可以把虛弱的長女當陀螺抽的超級礦工機器人已經露出了機械的利爪和會爆炸的牙齒,艾斯卡達爾的威脅指數在黑倫度斯的戰鬥程序里顯然已經超過了格蕾絲蒂亞,因此在踩碎萬物的衝鋒中,這台礦工機器人幾乎啟動了它所有的武器系統。
灼燒光棱、不穩定炸彈、次元振盪器、束縛晶塔、能量反射與吸收裝置等等,甚至其金色的外殼還在不斷的翻轉,讓原本「傻頭傻腦」的憨厚樣子也被轉化做更具攻擊性的形態。
它的所有武器都與它的本身設計一致,結構簡單但結實耐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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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的武器都遵循最基礎也最樸實的「飽和火力」進攻邏輯,但當這些簡單的武器被結合在一起並且以一種超頻的方式同時激活時,就連艾斯卡達爾也會感覺到頭疼。
不只是因為黑倫度斯因為常年在扎雷歿提斯各地採集幻磷粉塵讓它的武器系統皆被幻磷強化,使其破壞力可以無視神性防護造成真實傷害,也不只是因為這台機械因為其設計導致在激烈戰鬥中會不斷滴落不穩定的幻磷粉塵,削弱並壓制敵人的戰鬥特性。
黑倫度斯這頭「機械野獸」最麻煩的地方在於它的戰鬥中樞與無窮鍛造廠的安保系統相連。
這意味著一旦它進入戰鬥模式,在完全清理掉敵人的威脅前絕不會停下,不吃任何控制,不吃任何負面狀態,不吃任何偽裝假死。
除了正面迎戰之外,沒有任何技巧能夠讓倒霉鬼避免和這傢伙的戰鬥。
而它對初誕者聖墓的熟悉程度也確定了任何想要和它打追擊戰或者伏擊戰的傢伙都會陷入無措的絕望,哪怕逃離了黑倫度斯所在的聖墓區域也只是逃離的假象。
其擁有的超維鎖定讓它捕捉敵人後就會開始不眠不休的追殺,而它獨特的地下鑽行突進模式綁定著聖墓中的傳送裝置,它可以根據敵人的位置進行精準傳送。
對於任何偷渡進初誕者聖墓的賊偷而言,不想被黑倫度斯處決的唯一方式就是別招惹它。
作為首席造物師;利許威姆的得意造物,黑倫度斯以一己之力撐起了初誕者聖墓安保系統中最無法破解的核心,它用自己誇張的數值與機制並存的優秀設計,證明了在這個宇宙體系下,行走「機械工程學」的道途是一件前程無比光明的事。
考慮到永恆者其實也算某種特殊的神性構造體,而聖墓中還存在著可以批量製造永恆者的車間,因此沿著工程學道途一路狂飆的工程師們在這個宇宙中絕對是不可招惹的人物。
但此時,艾斯卡達爾卻主動退出了直面黑倫度斯這頭機械怪物的戰線,將這一切都交給「遠行歸來」的戈德林處置。
充滿了「風霜感」的戈德林並未拒絕,甚至有些躍躍欲試。
就像是一位苦學多年的學生終於迎來了那份足夠難度的考卷,已經擺開陣勢要狠狠答題來展現自己的獨家領悟。
面對眼前恐怖的機器人威脅,它舉起了手中那古樸的手杖,那東西用某種野獸的脊骨製作,充滿了蠻荒、古老和野性的感覺,就和戈德林身上的獸皮與它腦袋上帶著的鹿角面具一樣。
這「三件套」應該來自同一頭野獸。
按理說這從夢境中帶出之物在進入現實的那一刻就該消散,但戈德林卻保留了它們,這證明這三件東西已經被瘋狗「煉化」,成為了它的道途神器,就跟白虎手中的輪迴高塔、鳴鐘與生死簿一樣,當然,艾斯卡達爾還有一頭閻羅貓坐鎮於高塔之中。
這些直接從道途迴響中汲取力量的玩意總是要比其他武器更多一些「特權」。
但戈德林在釋放的並非能量打擊或者變形術前的蓄力,隨著瘋狗從嗓子眼發出第一聲低沉的嘶吼時,剛剛飲下一口酒的白虎噗的一聲就把嘴裡的酒水噴了出來。
不是瘋狗此時的狀態多麼歡樂讓白虎繃不住,主要是戈德林那一嗓子直接給白虎喊出「道途共鳴」了你敢信?
準確的說,被引發共鳴的不是幽靈虎的輪迴道途,而是星魂之爪的野獸道途。
之前被命運之矛擊中導致艾斯卡達爾與黃道巨獸的自然化身被終止,按理說這種與野獸道途的共鳴影響的應該是星魂之爪而非幽靈虎,但瘋狗的新力量就尼瑪離譜,讓艾斯卡達爾一瞬間又建立起了黃道巨獸的聯繫。
但卻不是依靠自身的召喚形成的聯繫。
是戈德林!
瘋狗給幽靈虎和星魂之爪間搭了一架橋,讓野獸道途的共鳴迴響被施加在了幽靈虎身上,但這只是瘋狗那一嗓子的「激勵」效果,並非它施加給艾斯卡達爾的強化。
可以理解為戈德林打出了aoe,目標不是白虎,但虎大聖依然受到了影響。
它的獸性在「暴走」。
那野獸的凶性在白虎精神中咆哮,就像是狂亂的猛虎想要掙脫束縛,這種感覺白虎非常熟悉,這不就是開了「遠古狂怒」之後那「敵我不分」的失控效果嗎?
所以戈德林的新道途延續了它曾經身為嘯月銀狼的狂怒之道?
不!
沒這麼簡單。
艾斯卡達爾眯起眼睛,壓制自己失控的獸性後退了幾步,看著戈德林繼續維持著一個「野性徵召」的姿態,宛如那些跳大神的薩滿一樣不斷從喉嚨中發出更多來自遠古的獸性呼喚。
它的目標是黑倫度斯。
這一幕像極了虎大聖超度靈魂時的狀態,但戈德林不是在超度這台機械,它正在將某種無形的概念具象化然後塞進黑倫度斯軀體中。
這不是超度,準確的說,更像是「同化」,很像是虛空原力的生效模式,瘋狗在試圖引發黑倫度斯的「突變」。
但那是一架機械!
它的自我認知不是「野獸」,就算戈德林可以將野獸拖入狂化也沒辦法把這種力量用在齒輪、槓桿和機械核心並聯形成的機器之中。
它怎麼能將那鋼鐵的造物也化作野獸呢?
這和艾斯卡達爾的野獸道途幾乎是截然相反的詮釋,虎大聖自我認知為野獸便不斷的發掘自己身為野獸的潛能,讓自己在食物鏈上不斷攀行,以野獸的身份戰天鬥地最終晉升加冕為萬獸之王,它在向內尋求力量,將野獸的概念推至高位。
這也是白虎能深挖「進化」道途的原因。
但此時的戈德林明顯是在「逆練神功」,它選擇了「向外尋求」。
或許是並不打算和艾斯卡達爾在同一條道途中發生競爭,戈德林選擇了「將它物化作野獸」的道途詮釋,而且它還真研究出東西了。
在白虎瞪大眼睛的注視下,狂暴的黑倫度斯衝鋒的速度在減弱,一開始還不明顯,但越是靠近不斷發出遠古咆哮的戈德林,它受到的影響就越是明顯。
這強悍機械的蛛腿就像是產生了某種程序紊亂,那不斷撥動的機械腿在某個時刻悄然改變了運動的模式,伴隨著連接軀體的萬向節發出不堪重負的爆鳴,奔行的黑倫度斯宛如狂奔的巨狼那樣開始四爪奔騰。
但那不是它預設的奔行模式。
這讓沉重的機械飛快的失控,在翻滾著失衡砸入大地,動能在失控,讓黑倫度斯翻滾了起來,宛如一台失控的泥頭車那樣濺起千萬塵土。
變形的外殼被撕裂,甚至是那些武器模塊也在隨之改變。
就像是戈德林將某種抽象之物具象化後真的塞進了這頭機械的軀殼之下,而現在,「它」正嘗試著破殼而出。
依然是機械,但其自我認知被改變了。
它正在變成「野獸」。
這種認知改寫著實給艾斯卡達爾上了一課,甚至讓虎大聖對野獸之道的理解在這一刻又得到了些許頓悟,然而當它看向戈德林的時候,發現瘋狗也已搖搖欲墜。
它掌握了某種超凡之力,但要將其在黑倫度斯這種誇張的數值怪身上體現毫無疑問讓它正在被「榨乾」。
這是很簡單的道理,就連達拉然的法師學徒們都知道,想要改變某樣東西的能量屬性必須用同等甚至高於對方的能量進行同化與修正。
就像是弱小的法師面對強大的魔物時會選擇「封印」而非「淨化」。
想要淨化魔物就必須對其施加同等甚至高過對方的正向能量,就像是在正史的德拉諾之王版本中,老維倫為了淨化黑化的納魯卡拉,選擇了犧牲自己,老先知要把自己焚盡成光才能將卡拉從虛空的墮落中帶回光明的世界。
那代表著維倫是真正的「納魯級選手」,也代表「淨化」是比「封印」更危險的手段,唯有強者才配使用。
戈德林此時進行的「野獸同化」也是同樣的原理。
它掌握了誇張的機制,但其數值相比黑倫度斯這樣的怪物顯然還差一籌,按照這個局勢發展,戈德林會先一步把自己消耗到精疲力竭。
但好消息是,它乃獵群的一員,在獵群成員需要幫助的時候,萬獸之王從不吝惜自己的支援。
「啪」
閃耀著靈力的虎爪放在了戈德林的肩膀,輪迴道途的光在第一次綻放時便化作充沛的能量湧入瘋狗體內。
這力量狂野而磅礴卻被用最溫和的方式灌注,甚至沒有影響到戈德林那「野性呼喚」的釋放。
但白虎是冒著風險的。
瘋狗這份「獸化」的力量一旦釋放明顯是「敵我皆傷」,或許是因為戈德林還沒有完全將其駕馭,也有可能人家的道途釋義就是如此。
艾斯卡達爾心中的野獸就像是磕了藥一樣激動無比,正在狂野至極的試圖掙脫囚籠。
它越是靠近戈德林,這種凶性的迸發就越是狂野,但如果身為萬獸之王的它連自己心中的野獸都控制不住,那這萬獸之王也有些過於軟弱了。
戈德林掌握的新力量非常驚艷,但白虎認為它還有所欠缺。
得到了充沛的能量作為「施法材料」,戈德林發出的野性呼喚越發磅礴且蒼涼,宛如大草原之上的古老咆哮,那是先於世界而誕生的野獸在沉睡前的最後低吟,那是永不服從於文明的野蠻在泥沼中奔行的迴響。
黑倫度斯誕生於「文明」,而「野獸」乃「文明」的反面。
就如光與影的對立共生,沒有影子,光的存在就毫無意義,沒有野獸,文明也無法區別自己和野蠻的象徵。
戈德林逆轉了這種象徵,讓黑倫度斯從「文明造物」反轉為「野蠻之獸」。
那機械在反抗,它拚了命的超頻核心,但這種源於認知層面的逆轉無法通過任何蠻力與當量對抗,瘋狗將它拖入了一個它從未踏入的戰場,黑倫度斯的心智防火牆在不斷的報警,它需要來自首席造物師的協助,然而兵主老登可不會給利許威姆任何機會。
大家都在拚命,獸群在死斗,每一頭野獸皆有自己的對手,黑倫度斯也無法得到來自「主人」的幫助,它只能依靠自己對抗這野蠻的徵兆。
遺憾的是,它對抗不了!
「砰」
劇烈的爆鳴炸開了黑倫度斯的機械外殼,被完全燒毀的心智防火牆模塊飛了出來,那燃燒崩碎的金色圓球落地時就炸裂開,讓地面化作大坑又把踉蹌翻滾的黑倫度斯陷了進去。
它的所有程序都在報警,它的運作模式已經被完全擾亂。
來自認知核心的不斷覆寫讓它失去了自己在聖墓安保體系中的清晰認知,而來自文明反面的野蠻力量則在這機械的軀殼中生根發芽。
這種玩弄「規則」的對手最麻煩了。
弄不懂規則如何生效,連有效防禦都很難做到。
黑倫度斯在坑裡掙扎,它無法鎖定,無法瞄準,只能泄憤一樣在失控的武器系統中迸發各種致命的攻擊,但因為無法鎖定,火控系統完全下線,導致那些飛出去的次元飛彈幾乎全落在了它自己身上。
沒轍,這傢伙的體型太大了。
「『野獸』在沉睡,去喚醒它。」
白虎收回了爪子,雙目放光的對戈德林說:
「給本座開開眼,讓我看看你的『野獸之道』能製造出何等兇殘的怪物。」
「不是『野獸』,是『獸』!」
戈德林略帶疲憊的回頭糾正道:
「是不願被文明馴化的獸,是游弋於城市與荒野之間的獸,是世界誕生之前就已沉睡的原初之獸,是每一個靈魂心中的獸。
要生存就要戰鬥,求繁榮需行征伐,欲和平得先毀滅。
文明的對立面不是野蠻,而是獸性。
你約束它,我釋放它!
野獸之道亦有釋義,我不遵循你的教誨,於荒野中找到了自己的路...感謝你給我這個機會,艾斯卡達爾,感謝你,萬獸之王。
但我已不是獵群的一員,我要組建我的獵群了。」
「好啊,好!」
白虎滿意的點著頭,大聲說:
「這一幕真有種好大兒出息了,而老父親感動落淚的共鳴,獸之主將組建獵群,而萬獸之王也將收穫新的對手。
大自然的征伐與追獵永不停止,食物鏈的延伸永無盡頭。
我給你一百年,戈德林,去組建你的獸群吧,然後,狩獵就將重啟。」
「十年就好,讓你久等多不體面啊。」
瘋狗發出了笑聲,它拄著自己的骨杖走向那掙扎的黑倫度斯,在揮起利爪灑下殷紅之光的震盪中,戈德林宛如古代賢者那樣頌唱道:
「獸道行,人道殤;鹿脫冬角,汝褪衣裳;啖飲欲渴,牙掘腑臟;心無希冀,唯存飢腸...」
它那毛茸茸的爪子放在了黑倫度斯燃燒的鋼鐵外殼上,就如喚醒一頭新生的「獸」那樣發出了最遠古的咆哮迴響。
這一幕宛如「野獸啟迪」。
在艾斯卡達爾飲下烈酒的注視中,黑倫度斯的外殼又一次炸裂開,但這一次不再是破壞,而是那機械之軀下被塑造的野獸發出了「新生」的咆哮。
不再被需要的模塊飛出體表,就像是「天魔解體」一樣,不斷有各種零件隨著黑倫度斯的重新起身而被拋棄,那機械的蛛腿在超自然力量的修改下化作如狼一樣金屬利爪,而那些扭曲的外殼則像極了遍布傷痕的狼皮覆蓋,燃燒失控的能量宛如狼鬃一樣覆蓋燃燒。
其原本充滿機械美感的頭顱也被各種模塊修改變化,形成了一顆很抽象但遠遠看去確實有幾分野獸凶性的腦袋。
它以迸發火花的四爪撐起身體,在那能量遮掩下不斷運轉的機械結構找到了奇妙的重組方式,於戈德林滿意的注視中仰天咆哮。
「初誕者的野獸」誕生了,而它誕生的唯一目的就是為了摧毀初誕者的文明。
戈德林的獸之道是反抗文明而生的野蠻,如它所說,那是在世界誕生之前就存在的野獸,它存在於每一個靈魂的影子裡。
文明與野獸...
真是奇妙的概念,難得瘋狗終于思考了一次,難得它終於領悟了屬於它的道路。
仔細想想,戈德林一直對抗艾露恩的馴化,不就是這種「獸之道」的體現嗎?
只是它之前還不夠敏銳,沒有被逼到那個程度自然無法領悟屬於它的力量,最重要的是,若沒有萬獸之王的道途啟示,戈德林也很難從野獸之道中悟出這種完全相反的力量。
逆練神功的前提是有人能把神功練成,從這一點而言,瘋狗和白虎還真是一對奇妙的對手。
「喂,你的力量也可以模擬野獸對吧?」
白虎朝著屹立在黑倫度斯腦袋上,指揮著這頭野獸向無窮鑄造廠前進的戈德林喊道:
「別隨便『偷』本座的力量,瘋狗,不是我吝嗇的不讓你用,而是你現在福薄,還受不住那份因果。去,幫艾莎獲取勝利。
我得去一趟兵主老登那裡,免得祂真被打死了。」
瘋狗沒有回答,只是做了個回應的手勢,在它揮起骨杖的那一刻,野獸;黑倫度斯的軀體下垂,在其背後的推進器迸發光焰中,這頭機械猛獸以橫衝直撞的姿態殺入鍛造廠之中,朝著永恆者原型體所在的區域沖了過去。
寒冬女王就在那,按照躲在旁邊用洞察和弦窺視戰場的星魂寶寶的說法,艾莎已經陷入了苦戰。
畢竟以一己之力對付五個永恆者原型體確實有些過於殘暴,哪怕有老吼和吉布爾以及永狩宗主那樣的高手協助,但這位格的差距就足以打出刀刀暴擊的碾壓了,哪怕那些原型體都沒有宇宙靈魂的加持,但其數值可是實打實的。
最恐怖的是這些原型體同樣有死亡道途加持,雖然天命破碎讓道途迴響無法形成穩定的象徵,但死亡的十大道途彼此配合形成的破壞力絕對能把艾莎壓著打,哪怕寒冬女王已經有了死亡原力的祝福也一樣。
說到底,艾莎是個黑箭獸王獵,必須帶兩隻戰寵才能發揮出最強戰鬥力,只有吉布爾的情況下,很多戰術都無法使用,眼下戈德林終於壓軸登場,總算給艾莎補齊了最後的缺陷,而且瘋狗這個「獸之道」確實強悍,有它過去幫忙,白虎便不必擔心。
祂沿著無窮鍛造廠一路向上。
在聽到老兵主的戰吼時,白虎反手拔出了哀傷之劍,它活動著身體讓脖頸發出脆響,在一聲咆哮後踹開了眼前緊閉的門。
老兵主在這裡,首席造物師也在這裡,威;娜莉在這裡,幽暗之心在這裡,卡雷什正在嗡鳴,實驗室中的塑造程序已經啟動,阿克洛斯也在這,正在揮斧對抗那些沖向實驗室試圖阻止卡雷什點燃神火的預製哨兵們。
好熱鬧啊,甚至連德納修斯和仲裁官失去靈魂的軀殼在這裡,正被兵主老登用統御之鏈操縱著宛如提線木偶一樣與首席造物師對抗。
這一幕讓白虎露出了笑容,果然如它所料,這老登藏了一手。
「接著!剛宰的,趁熱用!」
艾斯卡達爾抓起腰間的行囊,將長女回歸到原初的構造體丟了過去,那東西在空中就被兵主揮起法杖,讓又一個統御之鏈從靈杖頂端飛出,與長女的軀體連接在一起,讓第三具永恆者傀儡也納入自己的戰鬥體系中。
當白虎手持哀傷劍上前斬裂利許威姆射出的光棱,又在斬念的劍鋒於首席造物師的外殼上留下劍痕之時,老兵主卻啞聲阻止道:
「你去幫卡雷什!這裡交給我。」
「你確認?」
艾斯卡達爾回頭看著老兵主。
這老登已經被打的遍體鱗傷,完全就是一副落魄者的姿態,但面對白虎的詢問,老登點了點頭,操縱著三具永恆之軀拱衛於自己身側。
祂堅定的說:
「這是被塑造者向造物者發起的叛逆,永恆者想要自由就必須靠自己打贏造物主,這是不能被你代替幫助的職責。
去吧,白虎,做完你該做的事,走完你該走的路。
若我死於這裡,你再接管戰鬥!」
「好!」
虎大聖向來聽勸。
它瞥了一眼利許威姆,後者那被宇宙星體環繞點綴的頭冠之下的視線也在注視它,白虎對它豎起中指,隨後一躍而起,輕盈的踩著牆壁沖向後方的實驗室。
卡雷什的吶喊亦在其中迴蕩,幽暗之心也捲起虛空的嘶鳴,星魂擁抱死亡的過程看起來並不順利。
「您終於來了!」
守在那被開啟的實驗室車間中的威;娜莉急得團團轉。
她能聽到卡雷什的悲鳴,但明明利許威姆的塑造程序已經啟動,完全不理解哪個環節出現了問題,在看到白虎現身之後,掮靈差點就給它跪下了。
「去外面!」
艾斯卡達爾緊盯著眼前那似乎「卡住」的塑造程序,揮著爪子對威;娜莉說:
「去幫助阿克洛斯抵擋那些預設哨兵,殺死它們之後把其核心帶過來投入回收裝置里...」
「但這個機器顯示幻磷儲量足夠為卡雷什塑造容器了。」
威;娜莉有些不解,隨後就被虎大聖一爪子敲在腦袋上,艾斯卡達爾不滿的說:
「夠祂的那一份有什麼用?本座將登神難道不需要容器和材料嗎?去收集吧,越多越好。」
ps:
戈德林的「定場詩」,來自黑暗遊戲「戰壕十字軍」中的「野獸之道」的詮釋,那是一個背景比錘更黑暗的世界觀,背景設定在「魔幻一戰」,甚至能看到手持重磅航彈的「天使」在布道。
非常有意思,但說實話,在我看來多少有點「為了絕望而絕望」,其實吧,在我看來,戰錘也是一樣。
別看我一直玩戰錘的梗,但其實我本身並不是很喜歡那種為了虐而虐的世界觀,但這不妨礙它確實非常酷炫且有內涵。
順便求個月票。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