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冬女王艾莎在永者積分大賽中獲得了零分的好成績,你也來試試吧!
扎雷歿提斯這片創世之地的板塊構造很有意思。
這裡匯聚了物質宇宙存在的所有地形,就像是初誕者們在設計實體宇宙時提前做出的一個demo,又像是一個被隔絕的「實驗容器」。
初誕者必須在這裡確認地形與生物設計符合標準後,才會把這「創生信息」粘貼複製到實體宇宙的架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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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錯,塑造宇宙就是完成的,就跟「編程」一樣枯燥無趣,完全是字符串的堆疊。
初誕者與碼農唯一的區別是,碼農竭盡一生只能弄出一堆連自己都無法看懂的屎山代碼,而初誕者則可以用自己出色的編程能力塑造宇宙萬物。
但除了那股造物創世的成就感之外,這兩者確實沒有本質上的區別。
實際上,在虎大聖很久之前的人生里,玩到暗影國度這個糟糕到爛透了的版本時,它也會認為所謂「初誕者」也不過是一群三流策劃的「顱內高潮」的自嗨而已,想要寫出一個「打破第四道牆」的哲學主題結果因為自己肚子裡的麻葉太多,墨水太少給玩砸了。
不但自己玩砸了,還因為這狗屎一樣的劇情延伸直接導致後續的所有版本都無法修復這個劇情邏輯上的超級硬傷。
一旦初誕者被證實是真的,那麼包括薩格拉斯和艾露恩在內的一票真神的b格就會在一瞬間降低到慘不忍睹的地步。
踏馬的,就算疊盒子也沒你們這樣離譜的疊法啊!犧牲所有鮮活角色的生命周期,只為了捧出一群狗屁不通的造物主。
真就一點規矩都不講,就靠力大磚飛的蠻幹對吧?
這麼有勁幹什麼策劃,去碼頭扛大包豈不是更有前途?
當然,如今的艾斯卡達爾已經成熟了很多,不會再和一個被狗屎劇情狠狠傷了心,導致afk五六年之後才重新撿起遊戲的禿頭中登一樣憤怒而痛苦。
虎大聖已經超脫了,自然可以用一種平穩的心境來面對自己遭遇的一切...
「狗東西!狗屎一樣的地形設計!這麼大的鴻溝該怎麼越過去?」
艾斯卡達爾站在具象平原的山岩邊界上咒罵著。
它眺望遠方那座懸浮於天際之外的「浮島」,那裡就是初誕者聖墓所在的位置,初誕者留下的所有遺產都藏在其中。
從地形來看,那座目前還在不斷遠離扎雷歿提斯主體的浮島本就是這座創世之地的一部分,但就像是被人為切割一般,塑造出了一片無法跨越的天塹。
扎雷歿提斯無法飛行,而這片平原的邊界與遠方初誕者聖墓唯一的聯繫只有一座傳送裝置,但已經理所當然的被淵誓者破壞掉了。
佐瓦爾已經進入了聖墓。
這是個壞消息,但也在白虎和兵主的預料之中。
祂用統御和弦干擾了扎雷歿提斯的傳送門,給自己爭取到了整整6個小時的時間,如果在這種優勢下,在這種死斗的決心下,卻連打穿扎雷歿提斯的安保體系的能力都沒有,典獄長也不配成為「宇宙級大反派了」。
「聖墓的安保裝置會阻擋佐瓦爾一段時間,祂的前進對我們來說不是壞事,雖然被統御之力控制的初誕者衛士也會阻攔我們,但以我對聖墓那套相當複雜的安保體系的記憶,除非佐瓦爾不打算應對可能出現的意外,祂就不會花費過多力量控制所有的衛士。
祂更不會主動進攻有首席造物師坐鎮的無窮鑄造廠,那需要大量的精力和兵力。」
老兵主拄著法杖在同一位置眺望,對白虎低聲說:
「等進去之後只需要調整一下安保措施的針對性,佐瓦爾目前的優勢就可以被抵消,之前被祂統御安置在托加斯特;罪魂之塔中的初誕者衛士的核心已經被我破解,我來負責這件事。」
「沒想到你還是個超級黑客?」
艾斯卡達爾意外的看了一眼兵主,心說這傢伙不愧是司掌戰爭和勝利的永恆者,在戰鬥領域的多才多藝真是讓人眼界大開。
在魔幻背景的超自然世界裡點亮了「黑客」道途,老登你是真的有想法!
「所以,我們怎麼過去?」
寒冬女王皺著眉頭看著不遠處被破壞的傳送裝置,祂低聲說:
「長女有翅膀,祂可以靠氣流滑翔過去,但我的蝶翼過於脆弱,只能允許我一人橫渡天塹。艾斯卡達爾,你可以變形嗎?」
「可以,我可以變成足以承載所有人飛渡的鑄星巨龍,但這沒有意義,扎雷歿提斯不允許外來者在此飛行。
這是規則約束,或許是為了表達對創世之力的謙卑?
嘁,毫無意義的形式主義。」
白虎擺著爪子,回頭看了一眼身後廣闊無垠的荒蕪台地。
那無盡的風沙在六邊形山石匯聚而成的共鳴群山之間回來吹打,讓這創世之地也多少有了種「狂野西部」的感覺。
但那些矗立於沙海中的石柱卻顯得非常奇妙,宛如方尖碑一般高低錯落,最上面還有某種野獸的巢穴,不過因為淵誓者們在此地的活動驚擾了它們,讓沙海中再無生機。
「我有辦法橫渡過去,稍等片刻。」
艾斯卡達爾對兩位永恆者做出了保證,隨後回望另一側的造物扇區,它說:
「但在察覺到我們已經抵達聖墓附近時,佐瓦爾布置在聖地中心區域的淵誓者肯定會追擊過來,待抵達聖墓之後,必須留下人手在入口處抵擋他們。
佐瓦爾帶來的都是淵誓者統帥,一旦數量超過閾值,肯定會在你們進攻永恆者造物車間時引發大麻煩。
他們或許無法傷害你們,但一旦破壞地形或者裝置,就算我們打贏了也得不到應有的收穫。
留下一部分獵群守在門外!」
「我們也留下,輪迴之主。」
罪罰三集美主動請纓,她們三個穿著溫西爾風格的戰甲,看起來意志堅定,這會由指控者出面說:
「我們的戰鬥力跟隨諸位進入初誕者聖墓也幫不上大忙,反倒是那些淵誓者統帥和我們是旗鼓相當的對手,我們留在外圍建立防線才能發揮出最大的效用。」
「你們隨三位罪孽領主一起留在聖墓外圍協助防守。」
兵主對身側的魂選侯爵凱克蘇斯與其他通靈男爵吩咐道:
「在我們進入聖墓後就炸塌那條通道,把兩側的群山也擊垮,阻擋任何試圖進入的淵誓者。」
「還需要一位大將坐鎮,確保整個扎雷歿提斯的淵誓者一股腦扎過來的時候還維持對抗。」
寒冬女王想了想,對正在旁邊收集岩石,琢磨著能不能用這些稀罕且即將「絕版」的創世石材製作更多傑出石裔的鍛石師夫人說:
「請你留在外界帶領這些勇士,有問題嗎?」
「沒問題,我也不能進去。」
鍛石師很直接的說:
「您這一戰肯定要和艾露恩女士形成力量聯動,以您的位格和體量,一旦在初誕者聖墓執掌黑月,我們這些凡人月夜戰神的力量都會因為『虹吸』而失控。
不只是我,希爾納克斯還有卡萊克都得留下,我們三人組成『黑月戰鬥小組』也可以確保聖墓的完全封鎖。
但我必須提醒您,執掌黑月是很痛苦的經歷,那份生命的終極怒火同樣會灼燒您,在動用它之前,一定要提前適應並做好準備。
先熱熱身對您沒壞處。」
「嗯。」
艾莎點了點頭。
作戰計劃就這麼定了下來,稍顯潦草但也相當合適。
追隨者們隨後散開進行最後的補給和準備,一旦虎大聖宣稱的可以橫渡天塹的方法到來,他們就得投入最兇殘的攻堅之中。
這是最後一點安寧時光了。
不過好消息是,能跟隨各自領袖踏入扎雷歿提斯的戰士們在出發前就已經抱定死志,連永恆者都做好了一去不回的準備,那麼他們也能說服自己擁抱可能到來的終結。
在決定死亡原力乃至星海未來的戰爭中,於傳說中的創世之地戰死,光是這份肅穆到極致的死亡儀式感就足以告慰一切死斗的決心。
就連老吼那樣葷素不忌的傢伙都會認為這是一種無可辯駁的榮耀。
但兵主和寒冬女王卻沒有離開具象平原的山崖邊,白虎也在這裡,被它招募到輪迴司的命運撰寫師也在這,對方已經因為新工作而放棄了曾經的姓名。
這是它們的傳統與對新工作的儀式感。
在某個時刻,老兵主突然開口問道:
「我能問一些和天命更迭有關的事嗎?閣下,如果你能告訴我那些必然不能被我查看的秘辛,我會感激不盡。」
「無妨。」
那命運撰寫師擺了擺手,說:
「首席造物師在辭退我們時並沒有對我們進行記憶消除,我們本已被強行驅逐出扎雷歿提斯,但後面卻發現首席造物師並沒有關閉我們返回這裡的權限。
那可能是個失誤,但或許也是利許威姆閣下察覺到了創世之地可能被毀滅的預兆。
我們認為它允許我們返回這裡是為了讓我們記錄創世之地的消亡,既然它並未禁止我們回答問題,那麼你當然可以得到和你們有關的種種記錄。
甚至不需要你主動發問。
你!
代號『兵主』的永恆者,在過去七次天命更迭中,你和佐瓦爾皆是叛亂的主動發起者,相比佐瓦爾的堅決意志,你是最擁有反抗策略的個體。
或許因為你被賦予的力量中包含了這種對抗性代碼。
而代號『赦罪者』的個體德納修斯,則在七次更迭中盡數選擇嘗試逃離體系但皆未能成功,祂是最敏銳的永恆者,察覺到天命項目的些許真相不足為奇。」
這個評價讓兵主稍稍詫異,但在撚著鬍鬚的思索之後,祂相當釋然的接受了自己得到的評價,對於「反抗者」的角色也並不牴觸,甚至感覺到微微的榮幸。
隨後,祂又問道:
「那麼,七次更迭讓天命項目變好了嗎?」
「當然,這是一個持續觀察並修正的項目,初誕者為它設置了相當穩定的存在根基,讓它本質上並不存在突然惡化的風險。」
那侍神者領袖敲了敲自己的金屬腦袋,似乎是在調動腦海中的記錄信息,隨後回答道:
「根據我所查看過的記錄,在每一次更迭產生的缺陷被修復後,天命體系在每一個周期中的維持時間一直在增長。
這證明首席造物師對你們的不斷疊代升級產生了正向收益。
這一次天命維持時間已經超越穩定峰值達到了67343年,其平穩運行的總和時間超過此前六次更迭的總和,一度讓首席造物師認為天命系統在不斷更新中達到了初誕者預料的『完美狀態』。
但事實證明,代號『赦罪者』的個體並沒有放棄逃脫的打算,祂在內部找不到方法,就把精力放在了外界。
根據記錄數據調取,祂派遣自己的僕從參與到了萬神殿的崩潰之事中,並用數萬年的時間編織了影響六原力的陰謀並順利撬動天命的根基,並最終在你和佐瓦爾的幫助下顛覆天命。
這或許能得到一個會讓你們傷心的結論,即天命項目最大的『不穩定因素』,恰恰是你們這些為了維持它的穩定而設置的永恆者們。
我至今不理解為什麼初誕者一定要給你們設置『人格化』靈魂,實際上,首席造物師也認為如果你們能祛除性格的影響,以最理智的方式來維持天命運作,或許初誕者渴望看到的『完美秩序』早已實現。
當然,絕對的理智也有可能會導致更糟糕的極端結果。
比如在這一次佐瓦爾反叛被你們放逐至噬淵,我們被迫提前啟用祂在永恆者工廠中的原型體『仲裁官』而引發的『仲裁失效』。
正是因為仲裁官很死板的按照天命對罪孽的劃分進行靈魂分配,才給了德納修斯玩弄法條和罪孽定義,進而截留大量心能引發天命動盪的機會。」
「那我呢?」
在侍神者領袖抖落出一系列讓人震驚的真相後,一直在傾聽的寒冬女王忍不住問道:
「我在之前的更迭記錄中中為何不被提及?
我記得你之前說過,就連長女都會在七次更迭中堅定的選擇試圖維護天命,祂雖然每一次都失敗,但最少也算不忘初心且意志堅定,祂的失敗只是能力問題而不是態度問題。
但為什麼我的存在感就這麼低?」
「因為你,代號『寒冬女王』的個體,你確實沒有在之前的更迭中表現出獨特的行動傾向,你在數次更迭中做出不同的選擇,但不管你做出什麼選擇,執行什麼樣的策略,卻對每一次更迭的結果影響都微乎其微。
這按理說不應該,你不缺乏力量也有自己的派系和道途,但事實就是,相比其他永恆者對天命產生的影響,你不管做什麼都無法改變大局。」
永恆者領袖似乎也很費解,它用古怪的語氣說:
「首席造物師也覺得這不可思議。
它認為這或許是因為你與生命原力的神靈產生奇妙共鳴,導致你對天命的影響並沒有其他四人那麼顯著,但因為扎雷歿提斯已經失去了和生命原力的創世之地的聯繫,首席造物師無法判斷是否是因為生命的影響讓你在天命項目中的存在感異常微薄。
然而這一次更迭中,你卻展現出了驚人的執行力,天命的崩塌和你的選擇有直接關係,甚至是決定性的因素。
就像是厚積薄發一樣,把你在七次更迭的所有影響因子都集中在了這一次爆發,宛如凡人們的煙火一般。」
艾莎有些無法接受自己之前幾次更迭都是「小透明」的真相。
如果這是個根據永恆者們在每一次更迭中的表現打分的機制,那麼連長女的得分都能碾壓祂,因為除了這一次更迭之外,我們的寒冬女王的總得分居然是零唉!
祂立刻意識到這肯定和自己的「臭妹妹」艾露恩有關,但祂目前還無法得知到底是什麼原因產生了這種奇妙的結果?
「所以,生命原力的創世之地出了什麼事?其他原力的創世之地又是什麼情況?」
艾斯卡達爾插話問了句。
這一次那侍神者領袖隔了好久才回答,它不斷的敲著自己的金屬腦袋進行著數據搜索,沒準還在執行高頻次的讀寫操作。
可見這一部分信息沒準被加密過。
那傢伙的金屬腦袋都被它自己敲癟了,甚至彈出過載才有的火花,這讓白虎一陣擔心,這可是自己剛剛騙來...咳咳,自己剛剛招募的新員工,別還沒上崗就給自己整出工傷來,還得自己倒貼醫藥費。
但好消息是,侍神者的機械配置還算挺好,在發出類似於機箱風扇狂轉的鬼動靜之後,它終於調取了那段數據,說:
「生命原力的創世之地『停機』了,在很早之前就停機了,那裡肩負的類似於『天命』的觀察項目甚至沒有正式開始。
首席造物師懷疑和生命領域的神靈『艾露恩』有關。
或許是祂用某種方式奪取了那裡的力量,強行阻止了項目的開始,甚至抹除了那裡的名字,讓我們也無法說出那個創世之地的具體稱呼。
但它依然還存在。
奧術原力的創世之地扎雷奧度斯依然在維持運作,那裡負責的觀察項目『星魂萬神殿』在其他原力介入下遭遇了重大挫折,但項目本身並未終止。
扎雷奧度斯項目的『零號實驗體;阿曼蘇爾』預設了一條『災難響應』機制,目前那個機制在平穩運行。
邪能原力的創世之地已被『星魂萬神殿』項目的『叛變實驗體;薩格拉斯』完全摧毀,這直接導致邪能原力得到了自由並將所有權能都賦予了薩格拉斯,使其身為星魂的潛能被完全釋放,也塑造出了物質星海乃至六大界域最強大的生物個體。
按照首席造物師的數據預測,薩格拉斯在奈蘭之戰中表現出的力量峰值甚至可以和初誕者媲美。
虛空原力的創世之地被無光之海的混沌力量反向侵蝕,其控制台在虛空影響下修正推演出的『錯誤項目;暮光永夜』已被啟動並正在有序推進。
代號『上古之神』的光暗寄生體正是那個項目推演出的虛空生物兵器。
目前這種兵器已經被廣泛投入實體宇宙,雖然得到了燃燒軍團的扼制,但現存的上古之神數量依然非常可觀。
聖光原力的創世之地在初誕者離去後發生了原因不明的爆炸,其泄露的能量引發『宇宙事件;光暗大定序』,並塑造出如今的物質星海格局,也間接促成了六原力紛爭的現狀。
那也是記載中第一個毀亡的創世之地。」
侍神者領袖如報菜名一樣簡單描述了六個創世之地的現狀,在白虎、兵主和寒冬女王不斷交換目光的思考與傾聽中,它總結道:
「我想你們已經發現了,六座位於六大原力中的創世之地肩負的乃是初誕者遺留下的六個項目,雖然力量形態不同,生效原理不同,項目架構不同,但其目標一致,都是為了尋找『星海中的完美秩序』。
一旦某個項目達到了『完美成果』,那麼物質宇宙的創世階段就將真正結束,並按照完美成果的預演開啟下一階段的宇宙紀元。」
說到這裡,腦袋還在冒火星子的侍神者領袖聳了聳肩,說:
「遺憾的是,扎雷歿提斯承擔的『天命項目』已經徹底失敗,死亡原力也得到了自由,或許我們必須承認,『絕對的完美』一開始就是個美好的假象。
即便是偉力無盡的初誕者也無法確保『絕對完美』的達成。」
這山崖邊陷入了沉默,這些涉及到初誕者的信息讓兵主和寒冬女王都需要一些時間來接受並梳理,惟獨艾斯卡達爾卻表現出毫不在意的姿態。
白虎甚至有時間思考另一件事,它盯著侍神者,說:
「有沒有一種可能,初誕者們的消失也和這件事有關?
祂們預測到了六個項目都會失敗,發現自己其實也沒辦法完成『完美宇宙』的設計後就心灰意冷,索性扔下這個爛攤子將其『封存』假裝自己的失誤並不存在,又樂樂嗬嗬的去禍害下一個課題了呢?」
「不可能,因為『艾澤拉斯』是真實存在的。」
侍神者領袖給出了相當確認的答案,它說:
「雖然在初誕者遺留的所有信息中都無法搜索出和艾澤拉斯有關的任何詞條,但首席造物師相信,或許艾澤拉斯與至尊星魂的存在,就是初誕者留給這個課題的『終極答案』。
或許和您將輪迴之道的未來交給萬物決定一樣,初誕者們也將宇宙的未來選擇權還給了眾生。
實際上,扎雷歿提斯中流傳著一曲來自初誕者留下的詩歌,用最古老的初誕者密文編寫,其中描述了關於『第七者』誕生的預言。
我們目前認為,在六個肩負著『完美秩序』的項目全部失敗後,『第七者』就會誕生。
而艾澤拉斯...就是『第七者』,祂或許無法代表『絕對完美』,但祂的誕生就意味著宇宙創世的結束和新紀元的開啟。
這或許代表著初誕者對於『完美宇宙』課題的終結解答:
即便是『不完美的星海』,一樣有存在的資格。」
「也許吧。」
艾斯卡達爾對於這個猜測表達了模稜兩可的態度,但懸掛在它脖子上的艾魚拉斯之心卻反應劇烈,都不用去聽,就知道星魂寶寶在狂罵髒話。
很顯然,星魂寶寶並不感謝初誕者所謂的「答案」。
只是說的好聽而已,聽起來公正無垠而且充滿人文氣息,但問題是這個征伐不休毫無安寧的宇宙就是祂們親手惹出的爛攤子,卻要自己承受那麼多苦難為祂們擦屁股。
狗屁的初誕者,狗屁的創世之神!
等到自己以後長大了,一定要衝出這個宇宙去找到祂們,不管祂們藏在哪,也一定要抓住祂們用利爪狠狠的教會這群不負責任的混蛋們什麼叫道理。
都創世者了,居然還理解不了「自己的麻煩自己解決」的真諦,真就是連那些有責任心的凡人都不如。
「好了,淡定點,祂們不要臉,但我們要。」
白虎安撫著艾魚拉斯之心的躁動,又在這時回過頭眺望共鳴群山與具象平原之間的沙海,在那粗糲的風沙中,一支獸群若隱若現。
為首的正是之前被白虎派出去的那支心契元狼的狼群。
它們在風沙中前進,而跟隨它們的是一群可以飛行的元祖野獸,其中有一隻特別大的元祖獵鷹。
那傢伙由金屬塑造,張開的雙翼宛如鏡面折射陽光,猶如歐恩哈拉在這創世之地的化身一般,但就和那頭心契元狼乃是戈德林的老祖宗一樣,這頭元祖獵鷹也肯定是物質星海所有猛禽的最初藍本。
如果艾斯卡達爾沒記錯,這傢伙應該叫「迦樓羅恩」,名字相當霸氣啊。
它這樣的外界生物不被允許在扎雷歿提斯飛行,但其原本生態中存在的猛禽自然不受限制,這就是艾斯卡達爾找到的飛躍天塹的方法,也是萬獸之王獨有的特權。
「走吧。」
白虎對兵主和寒冬女王打了個手勢,說:
「這場死亡狩獵的終局將至,該結束這因一群不負責任的造物主所引發的荒誕一切了。」
ps:
迦樓羅恩是左上角那個:
ps:
關於六原力的創世之地現狀是我的二創,遊戲正史中基本沒出現過其他創世之地的描述,連「扎雷奧度斯」這個名字都只是在npc口中出現過一次。
隨著梅森回歸,初誕者設定被冷藏,其他創世之地基本上不太可能出現了。
當然,這樣的冷藏是好的,我一直覺得遊戲設定中關於初誕者的部分就該直接刪除。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