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宇宙的未來,星魂寶寶決定出道成為偶像
佐瓦爾和淵誓者們是第一批進入扎雷歿提斯的,但他們和後續者進入的時間差的並不多,這道通往創世之地的大門顯然具有某種獨特的「共鳴」模式,並不需要一個一個人的排隊進入,雙方抵達的時間按理說應該相差不多。
就算佐瓦爾一進來就帶著淵誓者衝鋒,也不可能脫離落點太遠。
但現在問題是這些傢伙不見了蹤影,根據吉布爾檢查那些殘留的痕跡來推算時間,淵誓者們離開落點到現在已經過去了最少六個小時。
典獄長玩了小把戲!
祂調整了傳送門生效的時間,硬生生遲滯了其他兩方六個小時!在這樣的行動里,這種時間差簡直是致命的。
扎雷歿提斯的面積並不大,最少沒有大到永恆者神國那種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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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裡就是個島嶼,大概和沃頓沙漠的面積差不多,這裡存在著某些能量干擾,不允許外來者隨意飛行,傳送術在這裡也無法生效,這固然限制了行軍速度,但即便如此,先行的佐瓦爾這會肯定也已橫穿過整個創世之地。
隱藏著初誕者秘密的「聖墓」就在扎雷歿提斯的另一頭,最極端的情況下,佐瓦爾很可能已經進入其中。
「你知道祂會耍把戲?你卻不提前通知?」
長女這會都要被氣炸了。
復仇者的心態本就極端,祂甚至懷疑兵主老登居心不良,那漆黑的戰矛被緊扣在手中,隨時可能給眼前的老兵主戳個透心涼。
這股對立也讓長女的黑翼復仇者們與老兵主帶來的通靈領主們在落點的池塘附近對峙,阿克洛斯已經握緊了戰斧,隨時準備衝上去砍兩個腦袋。
不過艾莎卻很淡定,熾藍仙野的獸群也很淡定,它們在吉布爾的指揮下已經四散開去搜尋痕跡並觀察四方。
輪迴之主這邊的人被老吼帶著,他們關注的重點是扎雷歿提斯與眾不同的環境。
這裡的一切都是「幾何形」的。
就像是當初被星聖意外帶出這裡的幻磷之石一樣,要麼是六邊形,要麼是圓形,要麼是更複雜的尖刺形態,就像是一個高清重製版的mc,入眼所見的一切都被幾何形的物質囊括。
山是由一塊一塊的幾何狀岩石堆砌起來的形態,植物也呈現出相當奇怪的「秩序感」,高低錯落中蘊含著複雜的規則,就連落點處的池塘之下都堆砌著宛如積木一樣的池底,而且扎雷歿提斯的水流無法潛入,就像是初誕者偷懶只做了個「貼圖」而沒有設置真實的水體碰撞。
跟著白虎一起冒險過來的掮靈威;娜莉在水面上蹦躂了一下,只能在水面帶起漣漪,卻完全無法落入水中。
艾斯卡達爾沒有理會長女和兵主的對峙,在艾莎的注視下,它抓起一把池塘邊的沙土,將那土黃色的砂礫自指縫中落下,在虎大聖的注視中,它能清晰的分辨出那些落下的每一粒沙子都呈現出極其完美的幾何狀。
而且這些沙子被賦予了奇妙的特性。
在適度的能量刺激下,這些沙土可以被黏合為一切形態並維持穩定,這時候只需要找到一個能量核心為其充能,就可以讓沙土製造的物品「活」過來。
「這些是『造物微粒』。」
艾莎看到白虎對那些沙土很感興趣,祂輕聲解釋道:
「扎雷歿提斯的一切都是由造物微粒塑造出來的,這裡還有能量核心以及『創生模塊』,三者結合就可以激活初誕者留下的『造物程序』,製作出你想要的任何東西以及生物,但通常無法帶離扎雷歿提斯。我們...
我們也是被這樣造出來的。
區別在於永恆者的容器由幻磷製作,那是更珍貴的製作材料,是用於塑造宇宙的基礎物質,也只有幻磷打造的容器才能承受宇宙級靈魂。」
「看到了嗎?這就是『正統造物主』的手段,你好好看好好學,別跟著我這個野路子學,夢中的創世經驗是不能直接在物質星河中嘗試的。」
艾斯卡達爾點了點頭,感謝艾莎的講解又握住胸前懸掛的艾魚拉斯之心,見縫插針般壓力了一下對這裡的一切都很好奇的星魂寶寶。
這也是此行很重要的任務。
要讓星魂寶寶見識一下初誕者們是怎麼創世的,好給它積累足夠的工作經驗,以免誕生之後需要「造物」的時候反而麻了爪。
星魂寶寶是天才兒童,祂學習所有知識基本都是「一看就會」,只要在初誕者聖墓里轉一圈,初誕者留下的知識就能被學的七七八八。
艾斯卡達爾站起身,與前去偵查返回的永狩宗主們低聲交流了一番,又扭頭對正在護衛寒冬女王的胡恩;高嶺揮了揮手,派遣這位強悍的鷹眼獵手沿著進入創世之地的落點向外搜尋。
「這裡有忠誠於初誕者規則的侍神者們活動,它們才是扎雷歿提斯真正的土著,找到它們!」
白虎對胡恩叮囑道:
「典獄長為了阻撓我們的追擊肯定設下了重重障礙,祂可以用統御之力影響扎雷歿提斯的力量這意味著我們如果追上去就一定會落入陷阱,必須尋得本地人的幫助才能找到通往初誕者聖墓的另一條路。
最重要的是,這裡是個完整的體系。
我相信初誕者肯定在這裡布置了傳送設備,如果能得到那些傢伙的幫助,沒準我們可以跳過追擊行軍的過程,趕在佐瓦爾徹底篡改初誕者聖墓的安保系統之前抵達那裡。」
「侍神者嗎?」
胡恩點了點頭,他在暗影國度待了這麼多年,對侍神者並不陌生,之前奧利波斯被摧毀之後,整個暗影國度的侍神者一夜之間消失不見,很難說那些傢伙是不是真藏在了這裡。
作為天命體系根基下的一環,它們手中有連通扎雷歿提斯的秘密方式一點都不讓人意外。
胡恩帶著人出發的同時,艾斯卡達爾回頭看向還在爭執的長女與兵主,復仇者;格蕾絲蒂亞篤定兵主可以和佐瓦爾一樣用統御之力干擾扎雷歿提斯的力量,她要求祂動用這種力量來為祂們掰回局勢,卻遭到了兵主的無情拒絕。
「那份力量不是用在這裡的!」
老兵主嗬斥道:
「你有時間在這裡爭執,還不如趕緊追上去,佐瓦爾想要的只有宏偉藍圖!一旦讓祂得到了初誕者的瑰寶,你所求的一切也皆會被葬送於無盡的統御之中。
佐瓦爾干擾了這裡的運作也並不是壞事,那些造物扇區被關閉讓我們也不會再遭受來自初誕者衛士們的阻撓。
祂確實在探路。」
「不要吵了,我現在只關心佐瓦爾對於扎雷歿提斯的干擾能達到什麼程度?」
白虎上前制止了爭吵,它詢問道:
「祂只提前了6個小時,這說明祂對造物之地的影響也是有限的,你別怪長女的憤怒,兵主,你確實隱瞞了一些重要消息,這讓人懷疑你的立場。
而且你一直拒絕回答一切與統御之力的奧秘有關的問題,但我們已經抵達了這裡,我覺得你最好花點時間解釋一下。
為什麼你突然把『統御之力』叫『統御和弦』,而且為什麼它能如此明確的擾亂初誕者的力量?」
「因為『統御』也是基於初誕者們使用的宇宙密文而生的『創生旋律』或者『萬物和弦』之一,準確的說,不是我發明了它。
是我重新激活了它。」
老兵主這次沒有再拒絕,祂再無保留的解釋道:
「造物者對於自己創造的一切都理應擁有控制權,那是造物主和被創造者之間的獨特聯繫,統御之力就是基於這種聯繫而被塑造出的力量。
初誕者用密文塑造世界與萬物,祂們的力量表現形式是可以影響萬物的『旋律』,那是宛如歌唱一般的共鳴,那些力量被釋放時所有聽到歌聲旋律的個體都會受到影響,祂們用這樣的旋律來調整自己創造出的一切。
指引它們生長,幫助它們繁榮,指示它們修復並命令它們服從。
如果你是造物主,你需要被你創造的個體執行你的指令但對方聽不懂的時候,你也會啟動強制的約束。
這就是統御之力的本質!
它是這個宇宙的『基礎指令』之一,也本該只能由初誕者駕馭,但在祂們消失之後,那些創世旋律也隨之沉寂下來,最古老原始的力量已經被遺忘。
我在阿曼蘇爾的幫助下重新找到並激活了它,我以為源於初誕者的力量可以將佐瓦爾困在噬淵並命令祂反省。
可佐瓦爾也理解了統御之力的本質,永恆者是初誕者創造出的最上級造物,我們在這個體系里擁有的權限讓我們可以解讀初誕者的旋律。
這就是真相。
佐瓦爾的統御之力之所以難以被世界萬物抵擋,不是因為典獄長強大到可以主宰一切,僅僅是因為祂手中揮舞的乃是來自初誕者的『利劍』。」
兵主指著前方那些幾何狀的山石與蔓延向外的整個創世之地的各種複雜地形,祂大聲說:
「統御和弦本就來自扎雷歿提斯,它是組成這片創世之地的基礎之一,當然可以影響這裡的一切,我確實也會使用統御之力,但我不會貿然那麼做。
佐瓦爾的下場你們都看到了,祂執著於相信自己一定要塑造出一個『萬眾一心』的宇宙,祂執著於要創造團結。
但問題在於,『團結』也是初誕者的萬物和弦之一。
所以,到底是佐瓦爾在操縱統御之力,還是統御也在同時影響著祂?
初誕者的旋律之間是可以共鳴的,佐瓦爾顯然被拖入了那種共鳴里。
我不是不願意幫忙,只是不希望我們的處境變的更糟,這份力量只有在最關鍵的時刻才能激活,濫用它的下場是我們承受不起的。
那是個錯誤!」
老兵主握緊拳頭,對周圍所有人說:
「初誕者把自己的力量封存在扎雷歿提斯的本意就是希望這些力量永遠不再被激活,我犯了個錯誤,我不該肆意探索造物主的權能。
我來這裡就是為了糾正這個錯誤。
初誕者留在這片宇宙中的『最終旋律』必須被停止,那份迴響從祂們離去之時一直持續到現在,但它早就該落幕了。」
長女聽到了這份解釋,祂咬了咬牙,確認兵主並沒有再隱瞞便也偃旗息鼓,寒冬女王卻在此時開口問道:
「不只是死亡中存在著初誕者的聖所,也不只有扎雷歿提斯,六原力中皆有類似的存在,初誕者的萬物旋律迴蕩於其中,我們要摧毀的不只是扎雷歿提斯。
那些聖所必須被一次性剷除!
否則發生在死亡領域中的事也會發生在其他原力中,那只是個時間問題。」
祂撫摸了一下自己肩膀上點綴的銀月徽記,那散落的月光閃耀著似乎代表著艾莎此時不只是代表自己在發言。
或許艾露恩女士也有這樣的渴望。
「我只在乎天命!天命必須被重建。」
長女厲聲回應道:
「如果摧毀扎雷歿提斯可以重建天命,那我會毫不猶豫的那麼做。」
「真是油鹽不進。」
艾斯卡達爾譏諷了一聲,這引發了長女的怒視,但在新一輪的爭執爆發前,之前跑去偵查的胡恩;高嶺卻比預計中更快的返回。
他帶來了好消息。
「我找到那些侍神者了,它們就在附近的一座隱蔽的山洞裡躲藏!它們沒有攻擊我,淵誓者們只是炸塌了那裡的入口並沒有殺死它們。」
鷹眼獵手一臉無奈的攤開手,對眼前的永恆者們說:
「那些侍神者身旁確實有直達初誕者聖墓的傳送裝置,但已經被破壞了,而且那些侍神者們的狀態很奇怪。
據我觀察,那些侍神者們很沉默...呃,怎麼說呢?
就像是一群迷茫到無法行動的病人,我呼喚它們根本得不到回應。」
「它們當然會迷茫!」
剛才還在生氣的長女這一瞬就欣喜起來。
她帶領著自己的黑翼復仇者們大步走向胡恩指示的方向,她大聲說:
「侍神者們乃是天命的一環,它們侍奉著天命的永存,那是它們存在的唯一意義,但那意義卻被你們這些叛徒摧毀了。
就像是失去了用處的工具,它們再也不能為天命奉獻力量。
但我會重建它,這意味著我可以為侍神者們重新找到方向,還愣著幹嘛?
跟上!
等它們打開其他通往初誕者聖墓的傳送裝置時,我們就能追上狡猾的佐瓦爾了。
這也意味著天命在歸來之前就找回了最忠誠的追隨者們。」
長女很開心。
或許在目睹永恆之城;奧利波斯被毀滅,天命的秩序徹底崩潰後。
她從未有現在這般開心,那是找到了「同志」的喜悅。
她篤信侍神者們和她一樣期待著天命的重建,畢竟當初在奧利波斯,也是侍神者們與她一起合作嘗試著在最慘烈的背叛中維持天命的長存。
雙方是有共同利益的。
艾莎皺起了眉頭,但卻看到艾斯卡達爾對她做了個隱蔽的手勢,於是她不動聲色的跟上,獸群緊隨其後。
白虎則走在最後,跟背著一個大捲軸的老兵主走在一起。
它用精神交流對老兵主說:
「那種『萬物和弦』...」
「別去追尋它,艾斯卡達爾,也不要打聽它,『萬物和弦』確實是造物主的力量,也確實是目前所有宇宙力量的起源。
但它牽扯到宇宙塑造的基層邏輯,那絕非我們可以隨意駕馭的力量。
如果你動動指頭就能熄滅一顆太陽,如果你發出低語就能讓星雲消亡,那你的存在對於宇宙來說就是個不穩定的禍害。」
老兵主猜到了白虎要詢問什麼,祂指了指眼前的一切,指著那幾何狀的山體與遠方綠樹成蔭的造物扇區,祂說:
「我們所見的這些實體本質上皆是萬物和弦的共振,最初的世界就是在初誕者的旋律中誕生的,那是祂們的語言也是祂們的歌聲,我和佐瓦爾能操縱統御之力但我們也無法理解那份力量的內在,就像是愚蠢的孩子撿到了一把寶劍就肆意揮舞。
駕馭力量的前提是得理解,但你沒有初誕者的感官與思維就永遠無法理解那些旋律的內在。
貿然尋求那份造物之力的結局,佐瓦爾已經給你演示過了。」
「你覺得本座會去追尋萬物和弦?我在你眼中就是如此愚蠢而魯莽的野獸嗎?不,我不會對這份力量產生興趣。
我有我的力量,而且我並不貪婪。」
白虎糾正了一下老兵主的認知,它將手中的艾魚拉斯之心舉起,說:
「我是想問你,你幫我看看我家至尊星魂的面相,看看祂有沒有資質能夠學會這種初誕者的手段?來,小傢伙,給你老登伯伯唱一段。
就用你最熟悉的那段音律。」
老兵主對於白虎這個離譜的稱呼很不滿意,但下一秒,從艾魚拉斯之心中傳出的「哼唱」卻讓兵主如遭雷擊。
那是至尊星魂宛如夢囈般的哼聲,也是祂之前在幽暗之心裡保護並喚醒卡雷什時使用過一次的旋律。
白虎之前還沒往這方面想,但在剛才聽到兵主描述那種「萬物和弦」時就越聽越不對勁,它有了個非常大膽的猜測,此時觀察老兵主的表情就知道它猜對了。
「怎麼樣?這『星魂小調』好聽吧?」
白虎眨著眼睛問了句,老兵主久久沒能回神,直到艾斯卡達爾推了祂一把,老登才激動起來。
祂壓低聲音說:
「這...這就是萬物和弦...祂在隨意哼唱,不成曲調自然無法激活和弦,但這不是祂的錯!祂只是個寶寶,祂沒有系統性的學習過這種知識。
至尊星魂可以駕馭萬物和弦,祂有這種潛質!
我確認這一點。」
「唔,那問題來了。」
白虎眯起眼睛,問道:
「祂能學會,你願意教嗎?或者我換個說法,你願意讓至尊星魂帶走扎雷歿提斯里隱藏的那份『初誕者寶藏』嗎?
你可是要摧毀這裡並確保萬物和弦不再被任何生靈掌握,這是你剛才親口說的。」
「那能一樣嗎?」
兵主急了。
祂如一個暴躁老頭那樣跺了跺腳,罵道:
「我要摧毀這裡的前提是如今這個時代里沒人能駕馭萬物和弦,我做不到,阿曼蘇爾也做不到,佐瓦爾的強行掌控把祂變成了一個滿心統御的怪物。
但現在至尊星魂表現出了無上的潛能,我又怎麼會阻攔祂獲取這份寶貴的遺產?
祂一定得到了初誕者的某種祝福,或許,祂就是初誕者最華美的終極造物。
扎雷歿提斯里的知識本就是留給祂的,祂才是真正的『天選之人』。
哼,我知道你是什麼意思,在我們解決掉初誕者聖墓的麻煩之後,我會取出那些知識帶出去,但此事只能有你我得知。
而且那份原初的禁忌知識除了被你保護的至尊星魂外,不能有任何人窺視!
佐瓦爾只是掌握了『統御和弦』就已經引發了這麼大的亂子,如果所有的旋律都被有心人窺得掌握,那宇宙都要完蛋啦。
造物主的力量,只能掌握在造物主手中!
你發誓!
對你自己發誓,艾斯卡達爾,我可以幫你,但我必須得到你的誓言。」
「我發誓!」
白虎嚴肅的舉起手指,兵主也做出了發誓的動作,於是守誓者記錄了這份誓言,兩個傢伙對視了一眼,假裝一切都好。
當老兵主快步上前時,落在後面的艾斯卡達爾撫摸著艾魚拉斯之心,低聲說:
「哎呀,可算是給你找到『專武』了,小傢伙,我就說嘛,你這一身牛勁肯定有配套的『武藝』才能完美發揮。
以後別學其他人的技巧了,就主攻這『萬物和弦』,到時候去挑戰薩格拉斯,一嗓子吼出去就讓祂跪下給你唱征服。
唔,星魂獅吼功這言出法隨什麼的,聽起來就充滿了數值和機制的雙重美感。」
至尊星魂寶寶還不理解發生了什麼。
祂完全沒意識到自己壞心眼的監護人老虎讓祂給「兵主老登伯伯」哼一曲小調是打算幹什麼,不過從表演結果來看,兵主是非常滿意的。
因此星魂寶寶也開心起來,覺得自己的才藝被認可了。
祂又開始哼唱,結果在白虎眼神抽搐的注視中,周圍那些幾何狀的山石與大地紛紛出現了「融化」的徵兆。
就像是初誕者離開前丟下的這個「爛尾工程」正在被星魂寶寶接手。
「不對,別哼了,你怎麼能操縱它們?」
白虎驚訝的問道:
「你從哪學會的?明明剛才還不成曲調啊。」
「?」
星魂寶寶發出了大大的疑惑。
這扎雷歿提斯到處都是旋律迴響,宛如一曲歌謠,自己超厲害的戰鬥小貓難道聽不到嗎?它聽到了這裡迴蕩的「歌聲」覺得挺有趣,就隨口一學啊。
但在意識到白虎真的聽不到扎雷歿提斯迴蕩的旋律後,星魂寶寶嘲笑戰鬥小貓很笨,然後分出一縷力量將白虎暫時拖入了祂的星魂感官中。
這一瞬,艾斯卡達爾眼前的整個世界都褪去了「幻象」。
整個扎雷歿提斯再不存在任何實體,轉而是各種奇妙的旋律以獨特的韻律在共鳴,那些肉眼可見的能量音波互相干涉,形成了種種與眾不同的波形,它們模擬出山川,塑造出海洋,勾勒出天空,描述著星河,身在激盪的音波里塑造太陽,在那柔和的波形中捏出月亮。
艾斯卡達爾的眼睛都看花了,它的耳朵都快要聾了。
就像是很多首歌被匯聚在一起,讓白虎頭暈腦脹根本聽不真切,唯有至尊星魂可以從這些怪異複雜的歌聲中捕捉到那一絲悅耳的旋律。
正是祂剛才哼唱的那曲調。
初誕者們用於「塑造」的和弦,星魂正在學,祂罕見的感覺到了「困難」,覺得這歌太難學了。
但艾斯卡達爾已經頂不住了。
哪怕只是窺見一絲,輪迴之主都感覺自己好像要被這些迴蕩的旋律「融化」,星魂也發現了白虎的痛苦,趕緊收回自己的力量讓艾斯卡達爾被打開的「靈視」又被關閉,這才保住了自家戰鬥小貓岌岌可危的心智。
白虎噗通一聲跪在了地上,鼻孔流淌出血漬,雙眼和耳朵皆有失控的靈力化作血滴灑落。
它被拖入了星魂寶寶和初誕者的世界裡,就像是水中的魚偶爾跳出水面,但差一點就被幹掉了,老兵主的警告是對的。
這份塑造宇宙的奧秘除了造物主之外,無人能駕馭。
「好啊,這和弦好啊,這和弦得學...你慢慢學,不要急,但要快,沒準之後用得上。」
撐地的白虎擦了擦鼻孔的血,對星魂寶寶叮囑道:
「多學點,不理解沒關係,先背下來再說,等兵主老登給你弄來『和弦曲譜』之後再去理解...歌唱吧,小傢伙。
為了這片宇宙的祥和未來,為了六大原力不再紛爭作惡,為了萬物的美好期待,我們的至尊寶寶決定出道成為『宇宙歌姬』。
用你的歌聲去改變宇宙!
終於,我們終於找到你應走的道路了。」
ps:
扎雷歿提斯地圖:
關於初誕者的「萬物和弦」,做過這地方的主線任務就知道初誕者們確實是用「旋律」構造萬物的,我只是把這個概念細化,二設了一下。
參考典獄長確實可以用統御之力控制扎雷歿提斯的生物和結構,我猜統御之力這般霸道的來頭就是因為它大概率確實是初誕者留下的「原始力量」,我的朋友「腳男焦點」也表示贊同這個猜想。
另外,真不是我污,你們觀察一下初誕者聖墓的入口處造型...有沒有感覺這是設計師在暗示某些「生殖崇拜」的原始超自然概念?
估計是想要表達整個宇宙都是初誕者賦予的生命活力,是被「造」出來的,很好的點子,可惜版本內容太爛,疊盒子疊的太劣質,實在讓人對初誕者這個概念提不起興趣。
但你要是說這不是他們故意的,狗都不信。
來,單獨切割這個板塊給你們看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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