輪迴高塔(×)非正常非人類研究中心(√)
艾斯卡達爾走超方便的蘑菇圈抵達了雷文德斯。
說來慚愧,雖然已經和大帝鬥智鬥勇了很久,甚至大帝的個人專屬故事都要完結了,但這還是白虎第一次踏上這片罪孽之土。
據說雷文德斯也曾歲月靜好過,據說這片大地上的居民們曾認為這裡永不枯竭的陰謀、背刺和施虐就曾像這片大地的主人一樣可以永恆矗立,就好像那些黑暗又墮落的好日子永遠都過不完。
但事實又一次證明,這片星河中沒有什麼東西是永恆的,即便是「永恆者」本身。
當白虎踏上浸潤罪惡與鮮血的濕潤泥土時,就在它眼前的破敗之地,一場攻伐的兇殘戰爭剛剛結束,就在曾象徵墮落王權的納斯利亞堡的下方,在一個被用某種掮靈爆炸物強行打開的突入口附近,攻防雙方的石裔們破碎的屍骸遍地都是。
還有溫西爾們。
那些總是虛偽又冷漠且內藏陰暗的心能吸血鬼也再不復往日的趾高氣揚和傲慢無禮,他們被殺死,又被斬掉腦袋避免復活,那些無頭的屍體會被懸掛在周圍陰森的樹枝上,懸掛屍體的吊索也是曾用於囚禁的鎖鏈。
像是這樣的「吊死鬼之樹」附近還有很多,有時候你必須稱讚溫西爾這些黑暗之輩確實有股子「墮落藝術感」。
那些吸納心能而生的黑色巨樹的樹枝在搖曳,似乎在後知後覺的躲避噴濺出的鮮血,在虎大聖回頭的注視中,這周遭的整片大地幾乎都已經被飽含心能的血液所污染。
可見這裡的戰鬥烈度之誇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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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知道眼前這座已經抵達其存在尾聲的建築物叫「赤紅深淵」,曾是這個讓人厭惡的無趣版本里最無趣最苦難的幾個「副本」之一,也知道這裡是通往納斯利亞堡那如迷宮一樣的地下結構的必要之路。
看起來由那三位「集美」聯手組建用於「撥亂反正」的大軍士氣旺盛,已經在嘗試著進攻德納修斯最後的堡壘了。
這倒是讓白虎對於那三個在意識到事情不妙時就果斷背刺並跳到自己麾下的集美們的能力刮目相看。
畢竟永恆之城被摧毀到現在滿打滿算也不過一個多月的時間,她們居然就已經拿下了雷文德斯的大片領地,這還是在其他勢力沒怎麼介入的情況下,雖然已經成為魅夜重臣,寒冬女王的軍事顧問的鍛石師將石裔軍團借給了她們,但大帝麾下也有一支強悍的頑石軍團來著。
在這場「溫西爾內戰」里,攻防雙方能調動的力量其實差不多,但大帝那邊節節敗退就說明人心已經散了。
不過作為雷文德斯的創造者和溫西爾的造物主,德納修斯一日不死,這場戰爭就永無結束之日。
「轟」
就在虎大聖打算找幾個本地人來詢問一下戰況的時候,一聲巨響在眼前那個被層層包圍的突破口中響起。
就像是某個兇殘的裝置被引爆,讓四周的建築物和地面都在跳動。
白虎圓圓的耳朵動了動,它聽到了慘叫與哀嚎從地下響起,還有混亂的「撤退」指令。
「真遺憾。」
它對腳下的瑪拉斯繆斯聳了聳肩,說:
「看來她們『直搗黃龍』的計劃失敗了,大帝的僕從們很果斷啊,這次爆炸大概率已經封死了從地下進攻納斯利亞堡的可能。」
在天命崩潰之後,這老蘑菇頭徹底不受約束,這傢伙發動身為真菌始祖的能力,把自己的蘑菇圈和菌絲種滿了暗影國度的每一處,讓自己成為了名正言順的「老大哥」,它擁有相當誇張的多線程思維處理能力,讓老蘑菇頭可以同時監控很多地方。
雖然剛才被白虎調侃了一番,但這並不影響老蘑菇頭確實是目前暗影國度首屈一指的「情報大師」,它同時關注著很多戰場。
「本來就不太可能從地下發動奇襲,這只是一次無奈的嘗試罷了。」
它搖晃著身體,讓那危險的熾藍粉塵環繞著它的蘑菇頭,又低聲對白虎說:
「老蘑我在納斯利亞堡地下附近種了很多菌絲,我都驚訝於德納修斯大帝的宮殿那規模誇張的地下結構之複雜,簡直像是個無盡迷宮...呃,就和托加斯特;罪魂之塔一樣,而且溫西爾們還使用了他們的鏡子法術,讓地下的大規模行軍成為了不可能的事。
其實吧,那三位女士也是被逼的沒辦法了,才會嘗試從赤紅深淵溜進城堡里,在您沉睡的這段時間裡,她們嘗試了各種手段,卻都無法真正靠近大帝的堡壘。
但說實話,老蘑都覺得這不怪她們不夠努力,讓瑪卓克薩斯的暴徒們過來也不可能做的更好了。」
就在老蘑菇頭匯報工作的時候,坍塌的赤紅深淵中衝出了大量灰頭土臉的溫西爾戰士,他們還帶出了受傷的同伴,而「三集美」之一的指控者躺在擔架上被幾名親信抬了出來。
這位集美受傷嚴重,似乎被落石和某種惡毒的法術傷害,這會氣息衰弱。
但在艾斯卡達爾靠近時,痛苦的她卻突然睜開了眼睛,並掙扎著想要起身行禮。
她們三人雖然還沒「正式入職」,但已經確認會在雷文德斯的破事結束後加入輪迴司,白虎甦醒時,少昊就和它專門談過這件事,負責任的閻羅在給物質星海的星球「收屍」的時候抽空與「三集美」見了一面。
閻羅大王對她們的印象不太好,他評價這三位領主都是無可救藥的邪惡陰險之輩。
但閻羅也必須承認,輪迴司也需要一些「拷問大師」和「贖罪看護者」,尤其是白虎表示未來自己「生死回歸」之後,七煞式所代表的七種罪孽必須被納入受輪迴者的考核之中,那麼這項特殊的職責就必須挑選合適的人來承擔。
本來雷納索爾王子才是最合適的人選,但那位王子被父親的利用傷透了心,他已經不打算再和「罪罰與赦免」道途產生一絲一毫的聯繫了。
雷納索爾王子目前給少昊當「秘書」,一心鑽研輪迴道途的奧義,對於「超脫」和「新生」的輪迴分支非常著迷,他的工作能力和謙遜態度得到了閻羅的賞識與認可,少昊甚至公正的給他說了好話,也讓白虎斷絕了由雷納索爾繼承大帝力量的設想。
或許三集美已經從其他渠道猜測到了自己未來要擔任的職責,因此在見到輪迴之主現身後,指控者覺得自己理應表現出體面,給未來的「大老闆」留下好印象。
但事情就這麼寸!
今天她帶隊突襲赤紅深淵,本來都打通與納斯利亞堡的地下結構聯繫了,結果那些發瘋的大帝追隨者居然引爆了「秘密武器」,讓她功虧一簣,最離譜的是,自己的失敗居然被輪迴之主完全看在眼中,這讓指控者對自己以後的「職業生涯」不得不持悲觀態度。
她都做好迎接訓斥的準備了,卻沒想到輪迴之主哈哈一笑,拍著她被嚴重灼傷的肩膀稱讚道:
「不錯!本座以為溫西爾都是一群狡詐之輩,行走於暗影中背刺他人才是你們擅長的領域,但事實證明你確實是女中豪傑。
能親自帶隊突襲,雖然失敗了但也證明了勇氣。
本座很欣賞這種為了勝利而甘願冒險的勇氣,當然,如果可以的話,下次還是讓更專業的人來幹這些危險的事...有斬獲嗎?」
「有,尊貴的輪迴之主,我剛剛親手斬殺了『獵懼者』。
她在自己的獵場中策劃對我們的襲擊,被我窺破計劃反向伏擊,一路逃到了赤紅深淵,那傢伙相當兇殘,但怎麼說呢?
還是我更勝一籌。
這是她的恐懼收割者勳章,也是七枚勳章的最後一枚。」
指控者顫顫巍巍的抬起手,將一枚暗紅色的勳章送上,這樣的勳章有七枚,是大帝塑造雷文德斯時賦予這片神國的七種罪孽的顯現,誰持有這些勳章就能持有罪孽的力量,並且在雷文德斯擁有無上的權力。
七枚罪孽勳章的擁有者組成「收割者之庭」,為大帝管理著這片罪孽神國。
他們是真正意義上的「王下七武海」,不過溫西爾們不以力量見長,他們都繼承了德納修斯大帝的特點,遇到任何事都會先掏出「陰謀」作為武器。
但持有者不善戰不意味著罪孽勳章不強大,實際上,當七枚勳章被放在一起時,它們爆發的力量甚至可以短暫抗衡任何一位永恆者的偉力,只是因為這些勳章的力量來自德納修斯,所以不可能長時間的對抗更不可能依靠這些神器戰勝大帝。
白虎沒有去接那溫西爾們豁出命搶回來的神器,只是示意指控者先去休息。
這種溫和的表態讓指控者心中一沉,怕自己的失誤給大領導留下壞印象,因此還想說幾句漂亮話,但還沒開口,就聽到白虎問道:
「那頭被引爆並炸傷你們的納魯,碎片還在赤紅深淵中嗎?」
指控者一個激靈。
赤紅深淵裡發生了什麼只有她和她最信任的突擊隊知道,輪迴之主甚至沒靠近戰場就窺得真相,可見這位大領導確實有一雙讓人膽寒的獵者之瞳。
她立刻回答道:
「我們竭力把它的碎片帶出來了,我之前還沒想到這其中的聯繫,但在剛才親眼看到那頭被大帝秘密鎮壓的納魯之後,我才意識到灰燼荒野最近的聖光活化大概率就和那頭囚犯有關。
您是為它來的?」
「不,我是來獵殺德納修斯的,就在明日黎明前最黑暗的時刻。」
白虎擺了擺手,示意指控者可以下去休息了。
它給的回答讓這位陰謀姐妹眨了眨眼睛,被擔架抬下去的時候甚至都不需要她吩咐,立刻就有機靈的溫西爾獵血者騎上一頭健壯的罪孽戰馬飛了出去,她要讓自己的姐妹趕緊過來匯合,最少不能錯過「輪迴之主大破德納修斯」的勝利場面。
強悍的領導只負責勝利就好,其功勳與偉業自有她們這些當下屬的負責吹噓宣揚。
白虎這會蹲在赤紅深淵的入口前方,那些獵血者們帶出來的納魯碎片毫無規律的散落一地,就像是被熊孩子暴力拆解的七巧板,簡直像是個地獄級的光芒拚圖。
溫西爾們一臉牴觸的遠離這東西,他們的黑暗天性讓他們不喜歡一切會發光發熱的東西。
但輪迴之主並不畏懼這點光熱,它興致勃勃的蹲在那用爪子不斷的撥拉這些納魯碎片,並且很快就拚出了那顆被炸碎的納魯之心。
或者叫「聖光之心」。
這是納魯的心臟,也是它們與聖光維持聯繫的核心器官,這東西的破碎意味著納魯被重傷,隨時有可能進行光影轉化並且被拖入虛空之中,實際上,這會白虎傾聽這納魯的悲鳴就已經帶上了來自無光之海的黑暗呢喃。
這可不行!
虎大聖還等著給自己的輪迴司「招賢納士」呢。
如果已經給德納修斯在輪迴高塔中準備了最完美的小單間,那麼再為這個囚犯安排一個專屬「獄卒」就很有必要了。
「你想把它拚好?別費勁了。」
老蘑菇頭啵兒的一聲從白虎腳下的泥土中鑽出,它看著輪迴之主興致勃勃的「做手工」,忍不住潑冷水說:
「雖然老蘑我對聖光了解的不多,但我也知道這東西的心臟都碎了,你把它拚好也不可能救活它,聽說納魯們在脫離聖光時會發生很可怕的事。
要不你離遠點,萬一搞出『刺王殺駕』的事,這附近緊張護衛『新老闆』的溫西爾們怕是要被嚇死了。
以後的暗影國度里除了你沒人會收他們了,你現在就是他們的命根子啊。」
「聒噪!什麼家庭啊,東西壞了不修直接買新的是吧?
難怪寒冬女王的王庭過去多年都處於虧損狀態呢,有你們這些大手大腳的活寶,可憐的女王出去打工賺多少都不夠你們賠的!」
白虎吐槽道:
「至於你說拚不好?嘁,凡蘑的智慧!就站在那邊給我看好了,看看你的輪迴之主是怎麼創造奇蹟的,哼,奇蹟就是我的中間名。」
艾斯卡達爾手腳麻利的將那納魯拚成了差不多的完整形態,但因為沒有可以黏合萬物的「神奇膠水」,導致納魯是以碎片的形態陳列身前,這一幕就跟踏馬的「碎屍現場」一樣,用生動的形態給周圍旁觀的溫西爾和石裔們展現了一波什麼叫「碎屍的完美還原」。
將最後一塊碎片放在合理的位置後,虎大聖站起身,後退一步叉著腰滿意的看著自己的傑作,隨後揮手示意周圍的溫西爾們離遠點順便把眼睛遮住。
在老蘑菇頭帶著極度懷疑的目光中,白虎深吸了一口氣,又一次激活自然化身讓自己暫時擁有黃道巨獸的力量。
但雷文德斯的大地很脆弱,這裡承受不了黃道巨獸的力量施加,因此艾斯卡達爾只激活了這份力量不到三秒,當星魂之爪的偉力貫通時被白虎一聲怒吼激活陽炎式,剎那間仿佛一枚金色的烈陽在雷文德斯的大地上爆發。
那些「不乖」的溫西爾們沒有捂住眼睛或者背過身體,直接導致他們的狗眼在一瞬間就瞎了。
敢直視太陽?
灼目的痛苦就是下場!
但白虎不是為了欺負這些可憐蟲,它已經儘可能的收納力量,在陽炎式激活的瞬間就朝著身前的納魯碎屍打出一擊「陽炎爆」。
當然不是為了毀屍滅跡,只是為了給這可憐蟲提供足夠的光熱,把它從無光之海的引誘中帶回聖光的界域裡。
那光芒變得更加炙熱,宛如一道金色的光柱在最陰暗的深淵之外爆發,甚至衝散了雷文德斯總是陰霾的天際,讓這地方在無數年中第一次真正迎來了太陽的溫潤照射,而這與聖光極為接近甚至就是從聖光領域中延伸出的偉力也吸引了灰燼荒野上活化的聖光。
那片炙熱的大地飛起無數金色的光點,宛如飛蛾被燭火吸引一般朝著金色的光束飛舞而來。
它們的速度極快,趕在白虎打出的陽炎爆熄滅之前就趕到了赤紅深淵附近,又在那重新變得溫婉而堅定的聖歌閃耀中投入新生的納魯體內,並為它在體表編織出相當誇張的神聖光紗。
在艾斯卡達爾取消自然化身的光芒熄滅的同時,活過來的納魯的光芒接替了它的閃耀,當灼目的流光變的溫和時,在白虎眼前就有一個和澤拉很相似的始祖納魯搖曳著還殘留碎痕的軀體旋轉了起來。
白虎盯著它,眼中沒什麼喜悅或牴觸。
但在這位陌生的納魯將溫暖的光芒灑在白虎身上作為感謝時,與聖光再次接觸的那一瞬,虎大聖一邊活動著還殘留金色火焰的爪子,一邊低聲說:
「我吃掉了你最寵愛的澤拉,卻又為你帶回了另一個迷途的孩子,一換一,很公平。但如果再算上布洛克斯,你可還欠我很多呢。
最近別煩我,你看到了,我很忙。」
聖光沒有回應,但也沒有拒絕將溫暖籠罩在虎大聖身上。
這不是妥協或者和解,僅僅是因為虎大聖剛才確實做了好事,但這份好事不會影響它吃掉了澤拉給聖光帶來的怒火,就像是輪迴之主的罪罰觀點。
每一份善良都將被獎賞,每一份邪惡都將被清算,沒有功過相抵這一說。
對此,艾斯卡達爾非常理解並認可,它也沒有祈求聖光的原諒,只是說「不欠」卻並不期待「寬恕」,你聖光的劍斬不到我死亡的官兒。
更何況,幽靈虎的面相未來可是要當神靈的,聖光更沒資格寬恕它了。
「感謝您,好心的猛虎...」
那頭被白虎救活的納魯搖曳著身姿,它散發出金色的光芒但在體表卻呈現出蒼白的微光,而且這傢伙被德納修斯秘密鎮壓了數萬年,雷文德斯的罪孽大師一直在試圖「赦免」它。
他們用盡了手段,導致這納魯的水晶之軀的每一處都有罪孽符文。
那是施虐的一部分,但如今這些刺青都已被聖光重新填補,那代表痛苦的過去反而成為了這納魯最獨特的「勳章」。
它的感謝是真實的,但稱呼出現了一些問題,於是立刻有狗腿子適時發聲:
「放肆!你不能這麼和輪迴之主說話,老蘑都看不下去了,聖光的造物怎能如此無禮?用敬稱!」
老蘑菇頭義憤填膺,但白虎卻表現出大領導特有的「平易近人」,它揮了揮爪子示意老蘑菇頭差不多行了,也沒見它和自己說話的時候有多尊重。
但那能一樣嗎?
老虎是熾藍仙野走出的死亡神靈,大家一起炸過魚塘一起恰過爛分,老蘑菇頭覺得自己不尊重白虎那叫「念舊情」,眼前的納魯可沒這個資格。
遠近親疏你要分清啊,輪迴之主,不然只怕寒了熾藍仙野眾生靈的心。
這人心散了,隊伍可就不好帶了。
「自我介紹一下吧,閣下。」
白虎明知故問的詢問道:
「你來自哪?為什麼會在雷文德斯,還被德納修斯的狗腿子抓起來當『最終決戰兵器』?灰燼荒野最近的聖光活化是否和你有關?」
「那是聖光在呼喚迷途的孩子回家,聖光感受到了我的存在,或許是因為德納修斯的邪惡偉力已經無法遮擋我與聖光的聯繫。」
這名受盡折磨的納魯語氣平靜的解釋道:
「尊貴的輪迴之主,被您挽救的我名叫『茲拉莉』,來自聖光之中,多年前我響應了聖光的復仇怒火,與我的兄弟姐妹們進入暗影國度開啟『懲戒遠征』。
我們化作天火從而降,將德納修斯大帝的神國焚盡三分之一,以此回應祂麾下的邪惡之輩試圖離間納魯兄弟的圖謀。
我的兄弟姐妹們皆已為聖光的神聖怒火而現身,我卻苟活了下來,成為了淒涼的囚徒。
德納修斯一直在研究我來破解聖光的奧秘。
祂或許成功了...」
「好吧,真是個悽慘的故事。」
白虎很敷衍的表示了同情,隨後低聲說:
「明人不說暗話,我邀請你成為德納修斯的獄卒,看管祂直至永恆,當然你也可以拒絕,聖光在呼喚你,你隨時可以離開。
或者向我復仇。
你應該認識澤拉,她在前不久...呃,在兩千八百年前的一次戰爭中成為了本座的食物,那是一場偉大的犧牲。」
「我知道,我能聽到澤拉的歌聲環繞著您,以一種我無法理解的方式,但復仇只是無稽之談,皆因為澤拉的歌聲中毫無痛苦。
她甚至為了自己的犧牲而慶幸並喜悅,她篤信自己的犧牲能為這片星河帶來更美好的未來。
我的姐妹為了自己堅持一生的理想而死,這不是謀殺,這是偉大的獻身。」
茲拉莉旋轉著軀體,她如歌唱一般回應道:
「我應為她喜悅,何來痛苦與復仇?就如我的命運也已在聖歌中定下,或許當年我於神聖的憤怒中苟活至今,就是為了今日這一刻的到來。
尊貴的輪迴之主,我答應您的邀請!
我的命運並不在他處,我生來就要成為那施虐者的獄卒,看管並隔絕黑暗,將墮落的神靈與脆弱的凡塵隔開。
我將化身為聖光之壁,在死亡的聖域中綻放並歌唱,唔,無上榮光的獻身啊,感謝您。」
「嘶...」
老蘑菇頭被嚇了一跳。
它用大蘑菇頭撞了撞白虎,小聲對一臉無奈的艾斯卡達爾說:
「你見的大世面多,你告訴我,所有的納魯都是這副神神叨叨的鬼樣子嗎?」
「不,它們中也有讓人如沐春風的正常人。但那些最不正常的,好像都被我遇到了...」
白虎捂著眼睛,揉著眉心嘆氣說:
「哎,狂信徒啊,真是一群讓人頭疼的傢伙,想想也是,正常的納魯怎麼會響應神聖憤怒跑來人家死亡的地界搞自殺式襲擊呢?
所以,德納修斯大帝關押她其實是有道理的,真把這樣的狂信徒放出去,鬼知道她會在暗影國度弄出何等驚世駭俗的事來。
但再這麼下去,本座的輪迴之塔或許要改名叫『阿卡姆瘋人院之暗影國度分院』了。
真操蛋。」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