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瞧這操蛋的生活,把曾經單純的比格沃斯也逼的得厚著臉皮走關係啦
「它失控了?」
「是的,它失控了,毫無徵兆。
雖然雙界行者警告過我們,這東西『脾氣很爆』,但我們完全沒想到他會用這麼平淡的語言來描述這麼危險的事。
或許是因為雙界行者在艾澤拉斯確實開了眼界,導致說話的時候都自帶『強者風度』。
但如果是我,在把這麼危險的東西交給同伴前肯定會用星海中最堅固的箱子封存,再往上面打上我能找到的所有封印...
是的,它失控了,而我是唯一一個倖存者。」
面對艾斯卡達爾的詢問,剛剛從「黑冰」中被釋放的威;娜莉哆哆嗦嗦的說了一大堆,看樣子之前的經歷確實兇險,讓這位過往神秘的掮靈都需要用這種方式來緩解壓力。
但威;娜莉畏懼的並非死亡。
在與輪迴之主達成深度合作的協議後,死亡已經是她的「朋友」了,讓她這麼狼狽的是比死亡更可怕的東西。
「看來你需要休息一下,你現在就像是被猛虎追逐又因為獵手的失誤而僥倖逃過一劫的兔子,連耳朵都在顫。
雖然你沒有耳朵。」
輪迴之主調侃了一句,又回頭掃了一眼。
就在冥河的岸邊,那座極有可能是奧利波斯的一塊廢墟懸停於間域組成的浮島邊,納格法爾號停靠於此,巫妖王抱著自己的小貓,帶著小狗矗立在不遠處,比格沃斯不斷的朝著白虎老大揮爪子,讓威嚴的輪迴之主回過頭,朝著大膽的小貓呲了呲牙,惹的比格沃斯也甩著尾巴哈氣。
這是大貓小貓獨有的打招呼方式。
白虎敏銳的注意到馬努薩也蹲坐在老克肩膀,而且三隻小奶貓正躲在媽媽身旁,好奇的看著眼前那頭雙足行走的威猛老虎,它們的六隻眼睛先看看比格沃斯,又看看艾斯卡達爾,這兩個毛色一致都是黑白分明的「大貓」讓剛剛出生的崽子對世界產生了疑惑。
它們很懷疑到底哪個強大的貓才是它們的「爸爸」?
虎大聖倒是真想和小傻貓聊聊天,它察覺到比格沃斯心裡藏著事,想要和它說些什麼,但它必須先處理眼前這個「麻煩」。
幽暗之心被巫妖王用統御的力量暫時束縛住,但這種束縛是基於幽暗之心自己不想鬧事的情況,一旦它想要搞點事,老克那點統御之力可困不住它。
這東西的胃口已經養成了,在吞掉了迪門修斯之後,幽暗之心已經晉升為實體宇宙中最危險的東西之一,是虎大聖一手養成的真正的「禁忌之物」。
不過這東西很乖,最少在白虎手中很乖。
在輪迴之主靠近它的時候,威;娜莉能明確的感受到幽暗之心再無任何兇殘與之前的暴虐失控,似乎那傢伙在假裝自己只是個沒有任何神智的裝飾品。
它在害怕!
女掮靈能確認這一點,這在卡雷什廢土吞噬了迪門修斯與脆弱星魂的虛空邪物在畏懼艾斯卡達爾。
「聽說你不乖?」
白虎伸出爪子撫摸著懸浮在眼前的幽暗之心,它低聲說:
「是因為覺得自己吃掉了迪門修斯,所以擁有了可以和獸群領袖哈氣的力量嗎?你還真是個小可愛...吐出來!」
虎大聖的聲音並不嚴厲,但在那靈爪於幽暗之心表面刮出刺耳的聲音時,這個虛空邪物依然顫抖起來。
它的光芒閃耀著,在裹著一件獨特的雷什裹布的威;娜莉的注視中,幾名倒霉鬼掮靈被幽暗之心相當不舍的「吐」了出來。
這幾個掮靈還沒有被消化,但精神明顯遭受了某種不可逆的傷害,那不是故意折磨只是「附帶傷害」,幽暗之心只是貪吃的大胃口,它並沒有折磨受害者的惡劣習慣。
「還有呢。」
威;娜莉這會就像是給「班主任」告狀的膽小鬼,又像是個被踩了腳趾的屁精那樣跺著腳低聲說:
「它肚子裡還有!」
「嗯?」
艾斯卡達爾這下是真的不開心了。
它將幽暗之心從統御之力的約束中取下來,捏在手中盯著它,一言不發,這虛空邪物卻顫抖了起來。
就像是明知道自己做了錯事卻還想要矇混過關的傻狗子,全然不知道自己的飛機耳豎起來的那一刻就已經暴露了所有的底細。
當輪迴之主眼中的光芒越發冰冷時,在邦桑迪古怪的壞笑聲中,幽暗之心終於頂不住壓力,隨著虛空氣息的爆發,在暗色的風暴吹起冥河波濤的背景里,被它吞下去的整個塔扎維什;帷紗集市被吐了出來。
掮靈財團擁有的最龐大的浮島城市就像是「大變活人」的魔術一樣悄然出現,讓威;娜莉終於鬆了口氣。
這下總算是可以拚湊出這倒霉女掮靈之前的遭遇了。
她接納了邦桑迪的建議,改造前往德拉諾走巫妖王的「水上航路」運送貴重貨物,結果遭遇了幽暗之心的暴動,除了她之外的整個掮靈浮島都被這虛空邪物吞掉,威;娜莉能活到站在白虎面前告狀也不是因為她運氣好。
是邦桑迪幫了她。
艾斯卡達爾多精明啊,都不用猜就知道這是邦桑迪在耍怪,這傢伙知道幽暗之心一定會失控,便藉此給虎大聖展示一下它的「靠譜」和「功勞」。
不過老巨魔雖然存心不良,卻沒有瞎指路。
幽暗之心的失控不是因為它想要挑釁虎大聖的威嚴,這東西是被死亡原力刺激到了。
如果威;娜莉真的帶著它直接越過生死帷幕,那麼在進入暗影國度的第一秒,幽暗之心絕對會產生更危險的暴走。
那是虛空力量對死亡的本能抗拒,往大了說,這同樣是原力紛爭的一種體現。
「還有嗎?」
艾斯卡達爾扭頭看著威;娜莉,大有一副「有什麼冤屈儘管說來,本大聖給你主持公道」的感覺,但掮靈看著失而復得的帷紗集市,以及上面受到驚嚇但基本都活下來的下屬,她嘆氣說:
「我肯定蒙受了可怕的財產損失,我的寶庫...算了,幹這麼大的事不損失點東西,我自己都不放心。規則10,如果損失能換來更大的利潤,那就不是損失,而是投資。」
「你能說服自己就好。」
艾斯卡達爾笑了笑,示意掮靈前去安撫她的人,又眼神冷漠的盯了一眼爪子裡的幽暗之心,它沒有多說什麼,只是將這東西用一根鎖鏈串起來,掛在了自己的脖子上,給自己又增加了一件看起來非常神秘的裝飾品。
「它越來越躁動了,就像是一頭想要飲血吃肉的野獸,而且它已經確認了自己真可以吃到肉。」
邦桑迪沒有靠近輪迴之主,但老巨魔那油腔滑調的聲音中多少帶著一絲謹慎,它用精神交流將聲音投映於艾斯卡達爾心中,警告道:
「你們把它養的太好了,它現在還畏懼你是長久形成的習慣,這一次的事可以說是死亡的壓迫讓幽暗之心應激了,但這何嘗不是它正在脫韁的一種體現?
怪不得你要求雙界行者帶走幽暗之心後,決不允許這東西再返回艾澤拉斯,你也在擔心你不在的時候,幽暗之心會引發一些很極端的事,對嗎?
你給它挖好墓穴了嗎?
最重要的是,你是否能意識到,它不會因為對你的恐懼就老老實實的躺進墓穴里等死,它最後的反擊一定會非常兇殘。
虛空居於其中...」
「嗯,感謝提醒,我有分寸。」
白虎對邦桑迪給出了回應,語氣溫和但那股在眼中閃耀的光讓巨魔死神意識到艾斯卡達爾已經下了決心...
不,或許它早就給幽暗之心規劃好了道路!
是它親手造出了這個邪物,它親手餵養它,在白虎的注視中,幽暗之心茁壯成長,它一直在不停的吃好肉,甚至連迪門修斯這樣的虛空神靈都已被它吞噬殆盡,幽暗之心就像是被餵養極好的年豬。
如果它渾渾噩噩享受被餵食的舒適人生,那麼它就不會對終將到來的結局有什麼太大負擔。
畢竟養豬就是為了吃肉,人和豬都應該接受這種結局。
但問題是,連邦桑迪都看出來幽暗之心並不昏聵,這東西相當狡猾,它或許應該猜到了結局,而它現在鬧了脾氣後卻依然恭順。
不愧是虛空邪物啊,都到這時候了居然還沉得住氣,這習慣像極了艾斯卡達爾越是接近狩獵終局就越是警惕。
虎大聖對邦桑迪做了個手勢,巨魔死神點了點頭,它哼唱起一首流里流氣的巨魔小調,懸浮著飛去了帷紗集市,找威;娜莉商量討要它那份「緊急施救費用」了。
這傢伙倒是不吃虧。
「我還為您帶來了另一件東西,來自阿莎曼女士的叮囑。」
巫妖王老克此時宛如最合格的快遞員,將一個精心保存的盒子遞給了艾斯卡達爾,白虎接過打開之後,看到了裡面擺放的金色項鍊。
那滑稽的魚人腦袋的裝飾讓它笑出了聲,在把「艾魚拉斯之心」從盒子裡拿起來的時候,比格沃斯瞪大了眼睛,它感覺這個怪模怪樣的項鍊上附著著某種相當奇怪的力量,直至白虎將其掛在脖子上,與幽暗之心掛在一起。
兩個風格與形態迥然不同的飾品隨著艾斯卡達爾的動作會偶爾碰撞,但藍色的幽光已經在艾魚拉斯之心那個抽象的魚人腦袋的雙眼中點亮,星魂寶寶藉助這枚神器來了一次「異地登錄」,而且目標非常明確,祂借著飾品的碰撞不斷的把自己的感知滲入幽暗之心裡。
星魂寶寶帶著一股期待,似乎只想要在幽暗之心的虛空領域中找到能讓祂開心起來的「寶物」。
白虎並沒有立刻介入至尊星魂的大冒險,它對面色死寂,越發有巫妖范兒的老克詢問道:
「我家導師就沒說什麼其他事嗎?比如崽子什麼的。」
「沒有。」
老克搖頭說:
「完全沒有提到,但蘇爾拉卡女士提過幾次,說是希望把您和她的孩子們送入星河,讓它們去追隨塞納留斯閣下的開拓腳步。
或許是因為看到了那些從星河的翡翠夢境中歸來的生命半神們,強大野獸的子嗣們尋求著不朽,它們中的一些也確實在生命領域的擴張中得償所願。
需要我為蘇爾拉卡女士轉達回應嗎?
她現在還在德拉諾,以一己之力為生命的聯軍把守著通往戈爾隆德的陣地。」
白虎想了想,搖頭說:
「我並不懷疑三個小崽子的力量與勇氣,但它們缺乏引導生命的經驗,艾歐納爾之前在德拉諾施加的生命爆發會將那些滅絕的生靈帶回,我猜,已經有林精重現了,對嗎?」
「嗯。」
老克回答道:
「就在戈爾隆德荒野的一處林地里,瑪格漢的狼騎兵遭遇了疑似林精的生物,蓋亞安宗母將其視作世界新生的標誌。」
「那就意味著德拉諾已經滅絕的其他生物也會逐漸復甦,德拉諾原有一支虎人文明,它們誕生的時間比獸人還早卻一直沒能形成統一的族群。
你替我轉告蘇爾拉卡,讓她把三個崽子送到德拉諾,由它們嘗試著引導虎人的復甦與團結。
如果三個崽子做到了,那它們就可以進入星河為自己尋求未來,如果它們做不到那就代表著它們還沒有做好準備。」
白虎招了招手,讓比格沃斯跳到它懷裡,當著老克的面擼他的貓,又對巫妖王叮囑道:
「讓蘇爾拉卡和阿莎曼不要介入,那是給崽子們的試煉,一旦生命與死亡重新平衡而邪能消潰,物質星河就將迎來毀滅紀元後的生命大繁榮。
無數的機遇藏在星河裡,但機遇也意味著風險,將無法依靠自己狩獵的幼崽投入兇殘的獵場中那不叫狩獵,那叫謀殺。」
「嗯,我會將您的叮囑轉達,但...」
克爾蘇加德猶豫了一下,問道:
「您要開始最後一程了,我能幫上什麼忙嗎?我相信亡靈天災在德拉諾的戰火中淬鍊至今,這把刀總要出鞘,你希望我揮往何處?」
「噬淵!」
老克是獵群成員,白虎對他沒什麼隱瞞,而且局勢到達現在這一步也已經完全不需要隱瞞,克爾蘇加德心中有猜測,他現在需要印證。
艾斯卡達爾跺了跺腳,示意亡靈天災的目標就在間域之下的絕望之地。
它在小貓腦袋上敲了敲,傾聽著那腦殼中發出空洞的迴響,那是智慧在哀嘆。
在這樣的獨特伴奏里,它說:
「佐瓦爾會帶走祂麾下的精銳,祂必須這麼做才有可能在扎雷歿提斯的競爭中占得先機,但即便精銳離去,那遍布噬淵的淵誓者們也絕非游兵散勇,屆時你要帶著亡靈天災越過冥河,奪取噬淵。
艾澤拉斯也會有援軍抵達,你們要在那裡戰鬥並堅守等到扎雷歿提斯的狩獵分出勝負。
噬淵會成為亡靈天災的大本營,物質星河中也會有源源不斷的死者加入你們,我對你向來有極高的期待,老克,成為巫妖王不是你的終點,那只是你在死亡之路中的起點,這也是我能給你的最後回報。
至於你未來的成就能有多高,就只能看你自己了。」
「您的意思是,我要成為下一個『典獄長』?」
老克眨著點綴靈火的眼睛,他說:
「我能拒絕嗎?」
「當然可以,找到一個適格者代替你承擔這份職責,然後你就可以退休了,但我相信你也能感受到噬淵的真相。
你會願意讓其他人代替你探索那份被深藏的奧秘嗎?」
白虎發出了笑聲,它揉著比格沃斯軟軟的耳朵,把小貓的臉兩側捏起,在小貓懊惱的哈氣聲中將它還給了老克,最終,輪迴之主抬起爪子在老克的肩膀上拍了拍。
並無更多勸解,但一切都在這不言之中。
老克能遏制住他內心中屬於研究者的那一部分衝動嗎?他能說服自己放棄探索噬淵之下隱藏的古老奧秘嗎?
這個答案甚至無需回答。
在白虎將三個精緻的魂木猛虎木雕送給三隻小奶貓當禮物的同時,在比格沃斯略顯擔憂的注視中,老克思索了幾秒對白虎說道:
「我會用我的方式改造噬淵,我不喜歡典獄長的風格,我會為那裡塑造新的體系。」
「隨便你,你想把那裡改造成另一個達拉然我都沒意見,而且在噬淵出事的時候,輪迴高塔也會第一時間給予支援。
當然,名義上噬淵會成為我的領地,但我並不參與實際管理。」
虎大聖摸了摸三隻小奶貓的腦袋,它真的很喜歡這些有靈氣的幼崽,在老克接受了它的說法後,白虎又丟出一個捲軸。
巫妖王接在手中打開,發現是來自輪迴之主的任命狀。
他被任命為噬淵的代管者,可以在「死神」、「閻羅」、「卡戎」或者其他文明中指代同一個死亡意象的稱呼里為自己挑選一個,這任命狀有白虎的爪印,還有閻羅少昊的印信,卻需要等到老克在噬淵中紮下根後才會生效。
也就是說,虎大聖玩了一把「空手套白狼」。
克爾蘇加德在噬淵中能有多大權力全看他麾下的亡靈天災能從淵誓者手中搶到多少地盤,這也意味著,在艾斯卡達爾看來,噬淵的戰爭不會在短時間內結束。
這是理智的判斷。
沒人知道佐瓦爾這麼多年裡塑造了多少淵誓者,如果真如傳聞中所說,淵誓者的數量多到可以和燃燒軍團打消耗戰的話,那麼老克估計得數千數萬年才有可能統一整個噬淵。
要知道,噬淵是個「地理名詞」。
就像是佐瓦爾可以從噬淵邊界拖回刻希亞浮島一樣,那鬼地方除了主體大陸之外還有很多未知浮島呢,沒準淵誓者的後備役就藏在其中。
老克沒有拒絕這份任命狀,他甚至覺得這樣也不錯,最少在這場戰爭結束前,他不會失去方向,對於一個亡靈而言,「目標感」真的很重要。
「那個...白虎老大...貓...呃,貓有個大膽的請求...」
在老克和白虎談完之後,比格沃斯怯生生的上前,還拖著馬努薩一起,它盯著一臉玩味的看著它的白虎,心裡猜測白虎老大這麼聰明肯定猜到了它想幹什麼,但壞心眼的老大就是不說,就是裝傻,就是要等比格沃斯主動說出來。
艾斯卡達爾叉著腰,盯著難為情的小貓,還注意到馬努薩的尾巴在陰影中不斷抽打比格沃斯的屁股,似乎在催促家裡沒用的男人趕緊說事。
但比格沃斯就是哼哧哼哧的說不出來,似乎覺得自己在利用和白虎老大的友情做一些得寸進尺的事。
啊,老克啊,你的貓正在做貪得無厭的事呢。
「汪~它想讓您成為三隻貓崽子的『教父』,雖然它根本沒有任何信仰...這太蠢了。」
比格沃斯的遲疑讓旁邊的小克都看不下去了,矮腳狼乾脆替它說了,結果小克一開口先把比格沃斯嚇了一跳,貓猛的回頭盯著小克,怒吼道:
「你什麼時候學會說話的喵?之前為什麼不說?」
「早就學會了,懶得說,畢竟我只是一條狗而已,狗開口說話會嚇到人的。」
小克用爪子捂住眼睛,來了個死豬不怕開水燙,但它確實把比格沃斯心裡想說的說出來了,原來是給自家小崽子走人脈鋪路啊。
「以前仗著可愛占本座便宜的時候也沒見你這麼不好意思,怎麼現在的臉皮一下子這麼薄?」
艾斯卡達爾蹲在地上,戳著小貓的臉蛋,說:
「曾經的小傻貓也終於成熟起來了,學著別人開始嘗試著扛起自己作為『父親』的職責了?但為什麼找我不找老克呢?
雖然本座確實厲害得多,但你知道時間放逐還在生效吧?
三隻貓崽子都記不住我,甚至可能這一輩子都記不起還有我這個長輩呢。」
「老克只會把貓崽子養成寵物家貓,就像是遇到您之前的我,但我覺得我的崽子還是當獵手的好!它們不能在大自然里成為其他猛獸的獵物。」
比格沃斯老老實實的低著頭解釋說:
「貓其實不指望它們有大出息,但最少不能在長大之後遭遇危險還沒辦法反抗,我希望我的崽子們能和您一樣依靠自己的爪牙打出一片天地。
貓這輩子就這樣了,貓這輩子不可能離開老克了,但貓不敢去賭崽子們也能和貓一樣幸運的遇到老克這樣的好主人。
如果它們不想和流浪貓一樣被拋棄,那麼最好在一開始就別依賴其他人的善心。」
「很好,這才是我想要聽到的。」
艾斯卡達爾發出了笑聲,它看著那三隻小奶貓正在老克腳下互相打鬧,抱著虎大聖送的猛虎木雕嗷嗷亂叫,一副活力十足的樣子。
它是否也有這樣無拘無束的童年呢?阿莎曼當年是否也這樣無奈的看著它呢?
「我不能成為你的崽子們的養父...」
白虎如此說著,但比格沃斯卻沒有太失望,反而鬆了口氣,似乎是覺得自己保住了和白虎老大之間純潔的野獸友情。
但下一秒,艾斯卡達爾就把它和馬努薩抱了起來,對兩隻小貓說:
「不是我不願意,而是或許我即將離開這裡,儘管也會有力量迴響留下,但如果只是為了追求力量的庇護那麼你還有更多選擇。
再說了,星魂之爪乃是鴻福之獸,你的崽子們怕是受不住這份福氣,這因果一旦沾了,它們這輩子都別想安生。
去找桑德蘭吧,就說是我說的。
我怎麼教導它,它就怎麼培養這三隻小崽子,這片星海很大,你的崽子們最終會有自己的領地與獵場,它們最終也會留下自己的傳說。」
「不!」
比格沃斯聽到白虎老大的真情流露自己先受不了了,或許是小貓卑微的自尊心在這一刻固執的爆發,它搖頭說:
「貓自己去找桑德蘭!
貓要依靠自己讓桑德蘭收下崽子們,不找您的關係,不賣您的臉面,貓也是獵群的一員,貓也很厲害的。」
「哎,不必如此,小傻瓜。」
白虎敲了敲比格沃斯的頭,說:
「就當是本座留給你的禮物吧,你呀,老老實實的當家貓吧,猛獸的世界雖讓你嚮往,但家貓難道就沒有自己的幸福嗎?
只是進化策略的不同,並無真正的對錯之分。
最重要的是,你不需要為了讓我感到驕傲而改變自己的生活方式,小貓,每個野獸的人生都只有一次。
不管我是誰,我都不值得你這麼做。」
「可是你以前不是這麼說的!你以前可看不起家貓了,貓當時都要被你說哭了。」
「嗨,誰還沒個中二的時候呢?
就像是大自然也不只有殘酷的那一面,大自然也可以很溫柔,只是以前我忽略了它而已。」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