毀滅與進化·就這樣，Jo級生物停止了思考-加更【7/10】

  （為「夏木沐」兄弟加更【2/5】）

  艾斯卡達爾的「日行一善」引發了意外之喜，雖然立刻就把訣竅分享給了大金豬，但自己的鴻運之氣還在增加，它趕緊吸納這股好運加身的力量用於加強自己那個永固的幸運術，不過它沒想著搶大豬的道途，所以只要鴻運的氣息並不接受更多來自鴻運道途的饋贈。

  在這幾乎用不完的鴻運之氣的注入下，白虎臉色變得非常舒爽，它能清晰的感覺到，又一種完美之獸的形態要被它掌握了。

  祥瑞。

  或者說，極致的幸運！

  

  如果說每一種完美之獸形態都應對著虎大聖在某一條野獸與進化之路上的深刻理解與領悟，那麼祥瑞之獸現身的真諦在剛才的詮釋中已經被白虎分享給了大金豬。

  幸運就是手中的沙，你越是用力反而越握不住。

  幸運需要的不是頂禮膜拜而是在你手持幸運的時候趕緊將它花出去，不要試圖將其留在手邊並用於應對未來可能出現的危機。

  幸運不是痴心人，幸運是浪子。

  它不會永遠眷顧每一個偶遇它的幸運兒，總是在一親芳澤後就瀟灑離去，並享受那種命運無常且陰差陽錯的感覺。

  難怪人物卡每次呈現與「幸運」相關的詞條時，都一定會為白虎不厭其煩的施加一條關於「強者和弱者」的提示，在任何時候都絕不能把希望寄托在幸運之上，那傢伙「壓力不耐受」而且明顯有「逃避型人格」，你給它越多期待只能得到越多失望。

  弱者會因此瘋癲，但強者只是隨口一笑。

  就如艾斯卡達爾對待幸運的態度，有了更好，沒有也不影響它狩獵，如果厄運加身那再好不過，狩獵一頭幸運的獵物比殺死一頭倒霉的獵物更能證明它的爪牙與凶性。

  再引申一下，將其聯繫到白虎所行走的狩獵與野獸道途中就不難得出一個稍顯兇殘的結論。

  大自然中根本就沒有「幸運」可言！

  猛虎獵殺的每一頭鹿都不是倒霉的鹿，而是孱弱的鹿，總有一天，艾斯卡達爾也會陷入被狩獵的絕境裡，那時候再無幸運的它會如何應對呢？

  這個答案早已在虎大聖心頭。

  就像是關於祥瑞之獸的那一條提醒，白虎需要的不是更多的祥瑞之獸的形態，盲目的疊加幸運毫無意義，它需要的只是一次關於「幸運和希望」的頓悟。

  如果幸運代表著狩獵中的希望，那麼獵手想贏而獵物想活，它們雙方達到目標的唯一方式不是祈求命運或者幸運眷顧。

  它們要靠自己！

  從這一點出發，關於幸運的一切結論就會成為一個悖論：只有那些不需要幸運的個體才能手握真正的幸運。

  鴻運之氣還在不斷的增加，而且增加的速度越來越快，很顯然是大金豬把「日行一善」的目標放在了急需幫助的白虎身上，那傢伙耍了個滑頭，但這無傷大雅。

  艾斯卡達爾也開始了變形。

  先是一頭靈巧的猴兒，吱吱叫著攀上四周的儲物櫃，拍著胸口假裝自己是人猿泰山，隨後又變成憨態可掬的金豬，哼哼了兩聲舒展軀體一躍而下，落地時化作一隻可愛的玉兔，抽出胡蘿蔔嚼的哢哢作響。

  它掌握的每一種瑞獸形態都被演繹，宛如「幸運」的概念在實體化。

  這個完美之獸形態不需要原力器官的支撐，甚至不需要太多生存的壓力，皆因為需要在苦難中打造的幸運絕非真正的幸運。

  整個過程用一個字來形容就是「順」！

  就像是一切都水到渠成，毫無阻礙，就像是堅硬之物進入潤滑之處，完美的通行帶來愉悅而非痛苦，就像是心想事成和無所不能。

  但這也太順了吧？

  別不是藏著什麼坑啊混蛋，這麼順利的突破虎大聖這一輩子都沒遇到過，哪次不是需要拚死拚活？

  不過反過來想想，也許自己一輩子的幸運就是為了這一刻的爆發呢？自己用一輩子的幸運換來一次洪福齊天也很合理吧？

  嘿，這麼一想不但心安理得，而且還感覺自己好像虧了呢。

  但起源熔爐因為其位置的獨特和責任的險要，讓這裡發生的每一場能量爆發都必須被實時監測，虎大聖在人家儲物之地搞進化簡直是行為藝術一般的倒反天罡。

  雖然幸運並非其他能量匯聚時會引發的劇烈能量流變化，但因為白虎身上的鴻運太多了，依然驚動了警報，卻又因為守護者們對於是否轉移起源熔爐權限的激烈討論而讓他們錯過了這個報警，在敏銳的提爾發現問題時，被嚇的原地跳起的所有人一路狂奔向地下。

  但他們就像是厄運纏身一樣，短短一段路連續經歷了電梯故障/道路垮塌/收容物逃離/能量閥輕微側漏等等突發情況。

  就好像有一雙無形的手在阻止他們順利的抵達目標位置，然而他們遭遇的所有問題卻都可以被總結為起源熔爐的設施老化與維護不及時。

  所有人都知道這不正常，所有小概率事件都在短時間內同時爆發了；但沒人能挑出什麼毛病，因為這就是事實。

  神話時代崩潰都快三萬年了，其他泰坦設施的陸續停機讓起源熔爐得不到外界的幫助，守在這裡的守護者和他們的僕從能維持這個設備順利運轉已經是因為這裡的初始設計留下足夠冗餘的緣故，哪怕是最嚴厲的純淨聖母都無法要求守護者們做到更好。

  說到底，在其他守護者都已無法履職的時候，起源熔爐從未出過奧杜爾那樣的大岔子就已經是萬幸了。

  等到他們在手忙腳亂中趕到存儲之地時，虎大聖早已完成了完美之獸的推演與進化，當提爾推開那扇被掉落的裝置卡住的封鎖門時，映入眼帘的就是一頭非馬非龍，祥瑞隨身，靈氣滿溢，造化之妙的野獸。

  其整體與之前被它放走的那頭蒼雷踏雲的白龍麒麟極為相似，但細節處又被虎大聖做了修改，將自己掌握的靈獸形態各取一部分納入其中，作為對這場進化的紀念，因為祥瑞之獸不是戰鬥形態，所以艾斯卡達爾罕見的沒有考慮戰鬥力而是「精修」了外貌。

  但又因為祥瑞之獸獨特的力量模式，導致「外形就是戰鬥力」這個標準也可以完美用在它身上。

  這頭優雅而美麗的野獸邁著小碎步驕傲的行走於這處大廳之中，就像是聚光燈下的唯一主角那樣吸引著所有人的注視。

  它的蹄子每一步行走都會在地面留下宛如水波一樣的漣漪，而每一次呼吸都會讓蒼藍的雷光環繞著軀體奔行一周，身披星光猶如大明星登場，而那自信的姿態宛如世界之王。

  「來的這麼慢嗎？本座還打算讓你們成為祥瑞之獸的第一批觀眾呢，可惜你們沒這個福氣啊。」

  虎大聖調侃道：

  「好消息是艾露恩、艾莎和星魂寶寶都喜歡本座的『新衣服』，壞消息是，月神好像因為這個形態的我不是白毛而保留單純的欣賞與讚嘆，真是個花心卻又專一的白女士...

  呃，這似乎也不是壞消息。

  不過既然見到了祥瑞的化身，就祝你們好運加身吧。」

  它那雙金色的眼睛掃過眼前目瞪口呆的守護者們，用蹄子將腳邊被自己捏碎的魔古奇物踢了過去，語氣陰森的說：

  「居然敢囚禁無辜的野獸在這裡當試驗品，哈？看來這莊嚴之地也沒你們說的那麼神聖嘛，你們四個！東西收拾好趕緊滾！

  趕在我改主意之前。

  本座代表至尊星魂向你們下達『驅逐令』，不可駁回。

  今天是你們的幸運日，但也只有今天。」

  起源熔爐的守護者想要解釋，但安舍還沒開口就被身旁的安姆內阻攔，虎大聖只是打開了一個存儲間，但這個大廳里遍布著數百個存儲間，裡面的大部分東西都是無害的，但確實有那麼幾樣一旦被公布就會很難解釋。

  如純淨聖母說的那樣，起源熔爐同樣是個泰坦實驗室，既然是實驗室就肯定有一些最少別讓「外人」知道的東西。

  萬神殿特別喜歡搞這種「垂直管理」，奧迪爾的存在就不被奧杜爾守護者們知曉，但這不是猜忌，僅僅是一種「謹慎的保護」。

  當你不知道有你需要擔心的事情時，你自然就不會壓力重重了。

  在一片沉默中，是否移交起源熔爐權限的討論被終止，說到底，他們一開始討論的就是個「偽命題」，因為虎大聖不是過來請求他們離開的。

  至尊星魂的意志讓他們滾，如果不吃敬酒，那白虎很樂意把罰酒親手餵給他們。

  純淨聖母會留在這裡觀察白虎的進化並為它執行那個極有風險的壓力操作，因此起源熔爐的權限會被全部轉移到她這裡，但也無需擔心純淨聖母突然發瘋，因為她在接下來的時間裡會把自己和猛虎關進這同一個「籠子」里。

  作為一個理智的研究型守護者，純淨聖母從未有過任何極端化的傾向。

  她或許是所有守護者里最心平氣和接受萬神殿的偉業早已坍塌的慘烈事實的成員，甚至對此表現出一種「冷漠」。

  這或許也和她那份不能公開的父係數據藍本來源有關。

  沒準，純淨聖母在抵達艾澤拉斯的那一刻，就已經預測到了守護者體系的崩塌只是遲早的事，否則以她的高級權限，即便身在奧迪爾，當蔑冬之戰發生前她也有很多機會可以阻止神話時代的崩塌，但這姐姐就突出一個「隨性」。

  人家根本沒費勁去挽救一個必然會失敗的體系，而是一直專注於自己的項目，當然，她搞出的隱患只是被壓制住了，一旦那玩意爆發會產生的破壞力絕不遜於其他守護者整出的狠活兒。

  在純淨聖母前去接收權限的時候，虎大聖邁著優雅的步伐行走在起源引擎各處，在那些安靜下來的機械走廊中穿行，就像是在觀察這座接下來自己會暫住很多年的「虎巢」。

  順便分一絲精力又一次掃了一眼人物卡上的提示：

  【你在一次次狩獵中逐漸領悟了幸運的真諦，將自己成長為不依靠幸運也能實現渴望的命運對抗者，並以此得到了幸運與厄運的雙重青睞，但不管它們的鐘愛多麼深厚，你都不會允許自己依靠它們，就像是再怎麼美麗的雲朵也只是無垠蒼穹的點綴。

  你得到了德魯伊；幻想生物變形術；完美之獸（祥瑞）；麒麟形態。

  這是一種非常特殊的野獸形態，它不擅長戰鬥卻又總能取得勝利，它象徵著極致的幸運卻每到一處都會遭受獵殺，它能賦予他人無上好運卻無法真正讓他們心想事成。

  就像是矛盾的結合體，就像是幸運和厄運的雙重詮釋。

  該形態下，你的戰鬥數值會被壓縮削弱至當前生命階位的最低值，而你的幸運則會被提升至∞，並獲得生物特性；『蝴蝶效應』。

  一切針對你發起的攻擊、狩獵和陰謀都會因為無法預知的連鎖反應而失效，但敵人可以嘗試突破連鎖反應的影響並繼續獵殺；它們的每一次嘗試都會讓其『厄運反噬』的力度加強並將它們引導向失敗的絕境，該反噬的持續效果為永久，直至其死亡或徹底且永久放棄對你的針對時才會消除。

  該特性在你的任何形態下都會生效，但你當前的生物形態力量越強，蝴蝶效應生效的力度越弱，反之亦然；在你進入並維持麒麟形態時，蝴蝶效應將恆定為最強效果。

  該形態下，你可以將自己的無上幸運賦予個體或群體，然而當被賜福者過於依賴幸運時，它們也會有陷入絕望的風險；你可以嘗試幫助那些因為依賴幸運而陷入厄運的個體，一旦你選擇介入，祥瑞之獸帶來的幸運加成將暫時失效直至你完成你的協助。

  提示！

  該完美之獸形態並無進階，當你使用幸運或者厄運而非力量獲取勝利或者引發失敗時，生物特性；蝴蝶效應的生效閾值就會得到提升。

  鴻運道途對你張開了懷抱，但你拒絕了成為它的象徵，即便如此，鴻運道途依然鍾愛你就像是每一縷好運的親吻與每一絲厄運的詛咒。

  形態評價：

  嘶，你這一手可以的，我建議你回家之後立刻提議玩一局牌，這樣你就能免一頓打了。相信我，好兄弟絕不坑你。

  另外，別被這語言陷阱騙了，時刻記住你所領悟的幸運奧義！】

  最後的提示讓艾斯卡達爾聳了聳肩。

  它當然知道這是什麼意思，這個「蝴蝶效應」的生物特性非常強悍，這種基於「超自然神秘學」生效的規則級效果或許表現力不如屠滅那麼誇張，但卻依然能媲美虎大聖目前獲得的所有超凡特性，甚至能和優勝劣汰與適者生存的進化根基拚一拚。

  然而，幸運和厄運不喜歡有人依靠它們，一旦白虎將這玩意作為主要攻擊手段，那麼它很快就會失去幸運的青睞並引來厄運的詛咒。

  如果這星海里真的存在幸運和厄運這對雙生子女神，那麼她們一定是兩個喜怒無常的碧池。

  不主動、不拒絕、不負責，瘋狂的搔首弄姿吸引一切純情少男少女，卻絕不為任何人停留，而且喜歡看人倒霉以此取樂。

  如果她們真的存在，那絕對不是什麼善神，最少也是個中立邪惡。

  面對這樣的碧池，不想被傷害就要牢牢控制住主動權，讓它們跟隨而非跟隨它們。

  幸運的是，虎大聖也沒打算靠蝴蝶效應大殺四方，這玩意威能無窮但註定只能成為虎大聖的所有武器庫中最少被使用的那件。

  但不管怎麼說，祥瑞形態的獲取依然是極大的意外之喜，白虎盤算了一下，自己目前有御守、能量、吞噬和祥瑞四塊「黃道巨獸碎片」在手，已經滿足了點燃神火，激活晉升儀式的最低限度，然而艾斯卡達爾從來不會用最低限度來要求自己完成目標。

  它可是有追求的獵手，雖然不必事事強求完美，但也必須竭盡全力。

  想到這裡，它抬起頭看向頭頂那流淌著宛如幽藍之海一般的能量的管道，那裡流淌著可以洗刷世界將一切都帶回原初的力量，而艾斯卡達爾來這裡就是為了藉助這「世界的劫難」作為自己的最後一關，它要把這份劫難扛在自己肩上。

  「月光蝶只剩下最後幾次重生也可以大成了，到那時完美之獸；生存也得以獲取，而在不斷的生存壓力淬鍊之下，或許阿莎曼建議我將原始白虎形態晉升為完美之獸；強襲的想法也得以實現。

  但這樣就夠了嗎？

  如果黃道巨獸代表著生命在狂野之路上的極致展現，那麼為了展現本座的天生狂野，或許我應該把我所掌握的野獸與狩獵之路的每一條可能性都探索完全。

  機會難得啊。」

  虎大聖發出了笑聲，它決定挑戰一下自己，這傢伙就這樣，總喜歡自己給自己上壓力，然後再用同樣的壓力去壓力別人。

  你只能罵它是卷狗卻無法說它雙標，畢竟它要求其他野獸做到的事皆是它已經完成的事。

  就在白虎心中暢想之時，那懸掛在胸前的艾魚拉斯之心卻綻放出幽藍色的光芒，星魂寶寶罕見的主動聯繫了艾斯卡達爾，在白虎向前行走，從華美而優雅的麒麟形態回到虎人形態並握住艾魚拉斯之心的那一刻，它聽到了星魂寶寶的夢囈：

  「你不必...為我...承擔風險...我取得了勝利...我的麻煩...我可以自己...解決。」

  這話就透露出一個自信！

  就像是初次狩獵成功的幼獸終於在對抗大自然的努力中明確自己在食物鏈上的位置，得以放心大膽的咆哮山林，並躍躍欲試的歡迎一切挑戰。

  這一戰還真給星魂寶寶把信心打出來了。

  但白虎卻搖了搖頭，摸出千醉盞灌了一口，拉長聲音說：

  「我又不是為你的健康成長而選擇來到這裡，那確實是誓言，但也是我走向完美的必要旅程，你知道嗎？

  在我下一次甦醒的時候，我就要直面祂了。」

  「祂？」

  星魂寶寶好奇的問道：

  「黑暗泰坦？」

  「對，黑暗泰坦，祂會在那時候抵達艾澤拉斯，祂會在那時候撥動命運之弦，而我已經答應過某個人會改變那道命運。

  倒也不只是單純為了履約，更多的或許是想要在進入星海之前堂堂正正的獲取一次勝利。」

  白虎閉上眼睛，對認真傾聽的星魂寶寶說：

  「我必須確認我和祂處於食物鏈的同層，才能對祂發起狩獵的挑戰，雖說有了你贈送的世界面相讓黃道巨獸的晉升不會有任何阻礙也無須任何試煉，但沒準本座就是天生苦命，享不了福。

  命運不給我加試煉了，但我要自己給自己上點擔子。

  你不許介入，因為這是我的狩獵。

  你只能旁觀，允許你歡呼加油，允許你罵祂但絕不能介入，如果你想要你的狩獵那就等你誕生之後自己去規劃，自己去嘗試。

  你很強壯但還不夠強壯，目前這個獵群里我依然是領袖，所以你必須聽我的...生氣了嗎？很好，等著你未來找到我，發起狩獵並痛毆我。

  我會期待那一日的到來。」

  「哦...不生氣...」

  星魂寶寶斷斷續續的說：

  「給我留點...這格式化協議...別用光了...誕生時要有...儀式感。」

  「那不是野獸該追求的東西，但或許你也需要屬於你的『滅世之酒』。」

  白虎哼了一聲，打了個響指，說：

  「我給你留下一份樣本，你有無限的潛能可以用樣本轉化出同樣的力量，這樣一來在未來等你遇到你不喜歡的世界時，就能對它們使用格式化協議了。」

  「好！」

  星魂寶寶乾脆的應了一聲，隨後結束了這場對話，幾乎與此同時，純淨聖母的投影在這走廊盡頭浮現，她提醒道：

  「啟動叮囑協議...20分鐘後，第一次格式化協議主動泄露試驗開始，做好準備！另外，他們離開了，帶走了一些東西，我沒有阻攔。

  萊說他們會在奧杜爾停留兩個月，隨後激活星海信標前去與先行者們匯合。

  提爾也會一起離開，有什麼話需要叮囑的嗎？」

  「沒有。」

  白虎品味著口中美酒，想了想，說：

  「算了，也算狩獵一場，幫我帶句話給他們吧...未來，當他們看到本座出現在他們眼前時，最好乖巧的讓開道路，否則那錯過的狩獵就會被補上。」

  「嗯？」

  純淨聖母一瞬間意識到虎大聖的真實含義，她驚呼道：

  「啟動震驚協議...你要獵殺泰坦？」

  「噓！」

  白虎抬起手指，醉眼惺忪的做了個噤聲的動作，輕聲說：

  「只有阿曼蘇爾，只有祂！溫暖的單間都準備好了，如果祂不赴約，那豈不是浪費了本座的一番好意嗎？」

  ——————

  20分鐘後，在起源熔爐下方的某個實驗室里，純淨聖母站在安全距離緊張的看著眼前進入泰坦容器中的艾斯卡達爾。

  白虎還對她比劃了一個ok的手勢，示意她可以開始了。

  那個泰坦容器是這裡的實驗儀器的一部分，直接連通起源引擎的外部能量管道，在必要時可以引導出格式化協議的能量完成一些特殊的能量干涉實驗。

  但白虎現在不是為了完成實驗，它要用肉身對抗這股洗刷世界的滅世能量，以此完成在「星球級生物」這個概念中的最後一次進化。

  哪怕純淨聖母之前做了數據預測和對比，但在真正開始時，她也感受到了一股罕見的緊張與期待，正因為她知道格式化協議意味著什麼，所以她才能更能理解艾斯卡達爾此時的嘗試簡直如發瘋一樣，自己肯定也發瘋了。

  沒準自己在感知到薩格拉斯砍死所有泰坦的那一刻就發瘋了，只是自己的瘋癲被固化在了理智的狀態而已。

  其他泰坦守護者絕不會同意用這種方式協助白虎自殺...

  「砰」

  大紅按鈕被按了下去。

  伴隨著某個管道能量閥被開啟的機械聯動結構的激活，藍色的能量很快通過導管湧入白虎所在的泰坦容器里，就像是往其中注入保存屍體的福馬林一樣。

  那極高能級的液態能量接觸到白虎皮膚的那一刻就引發了湮滅反應，就像是真正意義上的「反物質程序」，要把一切物質實體轉化為最基礎的營養物質和能量粒子，但這麼點濃度對虎大聖來說毫無意義。

  就像是跳進了硫酸池裡洗了個澡一樣，那些可笑的刺痛簡直像是在羞辱它。

  「加大釋放濃度！」

  白虎在通訊裝置咆哮道：

  「才這麼點能量是看不起誰？被虛空生物看到還以為本座玩不起呢，不用一步一步提升了，來個五倍...不，從十倍開始起跳。」

  「好！你這瘋子就等死吧。」

  純淨聖母瞪大眼睛，連口癖都不說了，完全陷入了生物學家的研究狂熱里，宛如一個虐貓怪那樣將閥門扭動。

  下一瞬，痛苦的咆哮從那容器中響起，但隨後那咆哮聲便變得平穩起來。

  優勝劣汰激活了，虎大聖開始享受這股要命的生存壓力給它的按摩。

  就像是猛獸回到了自己心愛的獵場，終於得以將溫順的偽裝死去，把大自然最兇殘的那一面肆意展示給這個因它而顫抖的世界。

  「繼續...提升！」

  白虎說：

  「提升到致命級。」

  「這已經是致命級了，這個濃度足以融化分解這個世界的任何生物並完成滅世，當然，對你來說還不夠。

  讓你的大腦和心臟休息一下，艾斯卡達爾，讓你的生存本能接管一切，生命塑造了你，你必要還它一個奇蹟。

  啊，我的下一篇論文註定會很瘋狂...

  但管它呢，來吧！」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