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虎的脅迫·一會就順著網線去你家門口!
「所以她們的『搶男人大戰』最後決定怎麼辦?真的沒決鬥嗎?我都準備好被邀請去當裁判了。」
艾斯卡達爾慵懶中帶著一絲倦意的聲音發出了詢問,卻被同樣慵懶的阿莎曼一爪子拍在了臉上。
暗影女王覺得自己的配偶是在渴望「吃亢祖的鳥血饅頭」,但趴在火堆另一側的蘇爾拉卡卻非常不滿的回應道:
「當然沒有啊,亢祖說她們雖然是野獸,但身為荒野之神就得用『文明』的方式解決分歧,以此給各自的眷族樹立規矩。
她甚至還舉了玉瓏天尊管理翔龍族群的例子,說是天尊為了讓翔龍們不再畏懼死亡,便每千年一次進行輪迴轉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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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稱讚那是身為族群領袖的偉大犧牲,並建議歐恩哈拉和她一起去海加爾山找人評理。
我估計那邊的荒野之神這會已經做好吃瓜看戲的準備了,多新鮮啊,兩個荒野之神為了爭搶配偶大打出手,大哥哥,你說亢祖怎麼就不敢和歐恩哈拉打一架呢?
白天打不過,大不了晚上偷襲啊。
她也是猛禽!
為什麼就這麼慫?」
「因為真的打不過!」
白虎瞥了一眼因為沒有看到「女人打架」而悵然若失的蘇爾拉卡,它吐槽道:
「亢祖的腦子還算清醒,知道一旦按照野獸的規矩來,她這輩子大概都沒希望和赤精天尊雙宿雙飛了,唯有把這事拖入所謂『文明』的領域裡,她才有點可能和歐恩哈拉分享伴侶。
本座估計為了提高勝率,亢祖可能還會把至尊天神們一起帶去海加爾山。
她很聰明,她知道天神們守護著熊貓人的文明都是崇尚進步的善者,在它們眼裡,象徵智慧的她要比野性的歐恩哈拉更具優勢。
最重要的是,亢祖沒有被憤怒沖暈頭腦,她雖然也是猛禽,但相比鷹神,她在力量層面不占優勢。
所以她把歐恩哈拉拖入了她擅長的戰場中...真聰明!
我只能說,不管是什麼生物,一旦遇到這些和『繁衍』相關的事情時,大腦都會飛速運轉起來,亢祖打了個漂亮的『翻身仗』,連我都讚嘆她的機智。
歐恩哈拉必須同意!
因為亢祖抬出了玉瓏天尊,如果鷹神發表鄙夷那就會羞辱至尊天神的傳統,最重要的是,她占據了道義的制高點。
她們都有各自的猛禽眷族,這要是一旦開戰,貓頭鷹和雄鷹不打到一方滅絕是絕對不可能停手的。」
「是啊是啊,雄鷹可以在白天肆意欺負貓頭鷹,但一到晚上,無聲飛行的貓頭鷹們就會成群結隊的屠戮一個又一個鷹巢。
歐恩哈拉的子嗣可不是她,它們也要遵循自然的規律,一旦雙方真的開戰,鷹神的族群也要遭受誇張的損失。
你這麼一說還真是!
歐恩哈拉搶了先打算胡攪蠻纏,用荒野戒律把這事做成鐵案,可亢祖卻用智慧掰回了一局。」
阿莎曼搖了搖尾巴,得意的說:
「不愧我的閨蜜,雖然過程很不野獸,但她確實奪回了一部分勝利,最少要比空手而回好得多。」
「可是我還是希望看到她們因為搶男人而在不息山決戰!」
蘇爾拉卡憤憤不平的咬著眼前盤子裡美味的紅燒牛骨,這是她從熊貓人們在翡翠林天禪院舉辦的勝利宴會上叼回來的。
她叼回來了一整頭烤牛,現在已經被吃的只剩下骨頭了。
她把骨頭嚼的哢哢作響,臉上滿是失望,就像是一個沒看到血流成河而非常失望的嗜血觀眾一樣,不過,艾斯卡達爾可不覺得這事情就會這麼結束了。
它左右看了看,確認沒有其他人之後,才在這靠近大海的翡翠林群山之巔小聲對自己的兩頭配偶分享秘密說:
「十二生肖回星界的時候,我和吱吱聊了一會。
那個很擅長算卦,但嘴巴不是很嚴的小老鼠告訴了我一個秘密,赤精天尊接下來會有桃花劫,而且不只是亢祖和歐恩哈拉,艾維娜也會參與其中。
你看!
亢祖用智慧扳回一局,但她卻自作聰明的要帶赤精去海加爾山。
本來這事在潘達利亞就能解決,那大貓頭鷹估計是太得意所以沒意識到,她的『畫蛇添足』會親手再給自己找到第二個競爭對手。
你要說『文明』,人家百鳥之母難道不比她一個胖貓頭鷹更文明?
艾維娜甚至會寫詩呢,而且她才是與眾生聯繫最緊密的猛禽之母,還有藝術細胞,或許能和赤精天尊當個紅顏知己什麼的。」
「哇塞!我就喜歡這樣的發展!我要看到血流成河啊!」
蘇爾拉卡聽到了八卦非常高興,咬碎了牛骨吃下去,又湊到阿莎曼身旁不斷的用大腦袋拱她,央求阿莎曼到時候一定要帶自己去海加爾山看熱鬧。
她可太喜歡這種荒野之神中的超級八卦了。
阿莎曼被煩得不行,但自己也挺期待「三鳥爭夫戰」的場面便答應下來,又支使蘇爾拉卡再去熊貓人的宴會上偷點食物回來吃。
但笑死了,哪用偷?
熊貓人們大勝而回,光一個亞煞極和煞魔隱患被徹底根除就已經值得普天同慶,更重要的是,就在幾個小時前宴會開始的時候,玉瓏天尊宣布了迷霧即將散去的消息,要從熊貓人國度的各個族裔和居住區中選拔第一批外出的使者人選。
這個消息可給年輕的熊貓人們狠狠打了雞血,一想到整個無垠的世界都將任他們探索,那些年輕人頓時樂開了花。
作為潘達利亞官方體制中負責「外交」的遊學者們也非常激動。
遊學者向來有「讀萬卷書,走萬里路」的雲遊傳統,潘達利亞雖然也山河壯美,但這麼多年過去了,故鄉的每一處山河都被遊學者先賢們走過。
年輕的遊學者每到一處風景壯美之地,詩興大發想要寫詩,結果一扭頭,最完美的地方早已寫滿了先賢們留下的詩歌。
要全是傳世名篇倒也罷了,技不如人理應低頭,但問題就是有些學問不足的老登仗著來得早,把些沒水平的打油詩也刻在上面,給後來的賢者們弄得一臉蛋疼。
你說這你怎麼搞?
鏟了寫上自己的詩?
那萬一以後又有不識貨的後來人也給自己的心血結晶也鏟了呢?
但眼下,這麼個讓遊學者們非常頭疼的問題終於被解決了,老登們喜歡在故鄉題詩就繼續吧,他們這些年輕人要背起行囊,去更壯美的世界山河四處撒歡去了。
嗨,想來海加爾山或者太陽之井那邊總沒有寫滿石壁的詩歌吧?
他們還是把這事想簡單了。
海加爾山確實沒有詩歌留在山壁上,但那地方是荒野之神和月神殿管理的,那裡除了歌頌月神和大自然的詩歌外是不允許其他人隨便在石頭上刻字的,你敢亂刻,人化身林木之靈,監控整個聖山的艾森娜女士就敢用藤蔓把你吊起來抽。
至於太陽之井...
呃,奎爾多雷們向來自詡文明進步,又喜歡舞文弄墨附庸風雅,大概也不會阻止熊貓人大儒留下傳世名篇,問題是,逐日者家族向來有「刻石碑記事」的傳統。
那太陽井裡光是歷代太陽王留下的箴言石碑都能組成一座碑林了,熊貓人的詩歌大概率還是要藏在石碑之中最終被時間遺忘的。
不過每一代太陽王肯定會記住這些名篇佳作,因為凱爾薩斯就曾抱怨過,他小時候有好多年的時間都浪費在太陽井的「碑林」里背誦他先祖、曾祖、祖父和老爹刻的那些碑文,必須倒背如流才行。
最離譜的是,凱子現在還沒繼位呢,但已經開始刻屬於他的石碑了。
這就叫各地都有各地的規矩,這也是沒辦法的事。
因為「雙喜臨門」的緣故,導致本就盛大的勝利宴會徹底變成了更盛大的「流水席」,不管是誰,哪怕是打家劫舍的魔古人只要上來說幾句吉祥話就能免費大吃大喝,這種情況下,蘇爾拉卡根本不需要偷食物,她只需要大大方方的過去,熊貓人大廚就會給她把好吃的弄得滿滿當當。
只要吃得完,大廚們絕不會吝嗇。
但小老虎也知道,狡猾的阿莎曼把自己支開大概率是要和大哥哥羞羞,這暗影女王就是臉皮薄,不像是自己這麼爽利。
之前大哥哥勝利而回時,它們就已經羞羞過了。
不過姐妹之間要互相幫助,因此她也沒有拆穿,嗖的一聲用地行術去了天禪院,打定主意今日要品嘗熊貓人的所有菜式。
聽說今天請來的掌勺大廚可是「鐵掌」家族的「老八廚神」,之所以有這個外號不只是因為這位大廚在兄弟姐妹中排行老八,還因為其一生浸潤熊貓人的八大菜系,早已將「廚之一道」駕輕就熟!
這位廚神年紀已經很大了,早些年已不公開露面,只有在每位天尊每十年一次過壽的時候才會親自掌勺,還曾因為做的素齋好吃,由常樂天尊賜下仙桃,已延壽了三十多年,但這一次也是他最後一次親自做菜了。
據說是老人家感受到自己時日無多,又恰逢大喜事便決定出山掌勺,硬是被自己幾百號徒弟用轎子從半山抬過來的。
蘇爾拉卡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原來也是個吃貨。
但沒辦法,那老廚子的菜做的太香了,以至於本該和阿莎曼「爭搶男色」的她徹底淪陷在了大胃袋的誘惑中,成為了美食的俘虜。
她甚至有種悲傷,這老廚神要死了,但為什麼偏偏要讓自己在這時候吃到了這麼好的菜,自己以後吃不到怎麼辦啊?
她甚至想要用洛阿的能力把老八廚神弄成不朽靈體呢。
後來一打聽才知道,原來老廚神早就安排好了,幾百號弟子各自繼承不同菜系奧義,等到日後鐵掌家族再出一個天才廚師時,再把八大菜系合一。
躲在後廚觀察的蘇爾拉卡看到那些弟子們做菜的手藝同樣精湛,這才放下心來,心裡想著給大哥哥留點好菜,等到阿莎曼榨完之後,再送去給艾斯卡達爾補補身子。
但實際上,大黑貓並沒有趁機和虎大聖羞羞。
她總是很遵循野獸戒律,並不打算在不該發情的時候胡亂發情,這會化身豹女,陪著虎大聖在山崖之巔欣賞今晚的月亮。
兩頭猛獸依偎在一起,分享著甘甜卻不醉人的酒水,她低聲說:
「你很疲憊,已經很多年沒見過你這麼累了,是要睡了嗎?」
「嗯,可能吧,但這一次要挑個好地方。」
白虎低聲說:
「要找個生存壓力足夠大的地方,借著這最後一次的沉睡讓我一舉突破到可以點燃神火的地步,然後在下一個時代甦醒時就可以問鼎黃道巨獸的境界了。」
「但你之前也說了,你越是靠近黃道巨獸,留下凡塵血脈的可能性就越小?」
阿莎曼低聲說:
「要不現在就生崽子?
可是我又糾結,你距離完美生命越近,能給崽子的血統就越是頂尖,我這一輩子也只打算生這一次崽子,要不要再等等呢?」
「你這就理解錯了。」
虎大聖聽到自家導師不再掩飾心中所想,頓時一喜,它就喜歡阿莎曼和它說說心裡話,這會聽到導師理解錯誤之後,搖頭解釋道:
「我越是靠近黃道巨獸,繁育越是艱難不是因為大自然對強大野獸的天生限制,僅僅是因為生命層次過高導致我的血脈很難和弱小的雌獸血統結合。
所以,誕下崽子的機率其實不是我說了算的,導師,得你足夠強大才能受孕。
而且如果從追求完美的角度來判斷,那麼確實應該等到我點燃神火之前,那時候我將達到『神靈之下』最強猛獸的程度,如果可以誕下子嗣,那麼那小傢伙從誕生的那一刻就能得到大自然的無上祝福。
不過實際上我覺得您也不用糾結。
就咱現在這個身份,即便崽子的天賦並不完美,也可以後天補齊。
至尊星魂有的是辦法為它強化天賦。」
「不行!」
阿莎曼固執的搖頭說:
「它必須以最完美的猛獸姿態降生,它得證明它是最傑出的獵手才配得到至尊星魂的青睞,我可不想讓我們的崽子變成一個『神二代』。
就跟曾經的塞納留斯一樣沒出息...
那不是猛獸應有的樣子,更不是它該行走的成長之路。
我都想好了,等到崽子出生,就把它送去星海,最多求個至尊星魂的祝福讓它記住回家的路,它要和你一樣依靠自己狩獵,一路穿越星海返回故鄉,只有這樣它才有資格從你手中繼承這片世界獵場。
不!
不能繼承!
它自己回來也要靠自己的爪子打下自己的江山,你和我都不能留給它任何東西。」
「那我辛辛苦苦打下這片獵場是為了什麼?」
虎大聖不滿意了。
顯然是在「育兒風格」上和暗影女王產生了分歧,但大黑貓只是翻了個白眼,貓科生物都是雌性帶崽,在這事上,艾斯卡達爾有個屁的發言權。
不過為了照顧白虎的雄性自尊心,阿莎曼還是拉長聲音說:
「蘇爾拉卡也要生崽子啊,你不是說,在黑暗之門紀元的時候,你和蘇爾拉卡的三個崽子都長大了還繼承了領地嗎?
哼,我雖是野獸,但也從精靈那裡得到了很多學識,讓家裡最穩重的孩子繼承家業,有出息的就該出去闖蕩,最無能的那些花天酒地負責為獵群繁衍就好。
抽卡嘛,只要抽的夠多,總能出神卡的。
你攢下的家業有蘇爾拉卡的崽子去繼承,我的崽子可是要當『星海獸王』的。」
「你就雞娃吧!我服了!」
白虎不開心了。
它真的不覺得阿莎曼的育兒方式是正確的,畢竟直到現在每次「衝撞導師」的時候,它都要把阿莎曼把它丟進半神巢穴去直面阿迦瑪甘之子的事拿出來說。
它不想讓自己的幼崽也經歷同樣的悲劇,不過阿莎曼的主意向來很正,打定了心思就很難改正了。
與其從大黑貓這裡下手,不如自己動用人脈關係提前給崽子鋪好路呢。
白虎轉了轉眼珠子,星河怎麼了?
自己在星河裡也是有關係的!
不行就委託還在星河漫遊,不斷擴張大翡翠夢境疆域的塞納留斯幫忙照看照看,再說了,這不是還有艾露恩女士嗎?
根本不帶怕的好吧?
白虎哼了一聲,打算和自家導師折騰一下,結果還沒開口呢,精神層面就感受到了一股對心智的灼燒和拉扯。
喲,這是誰啊?
上古之神獨苗苗來了。
虎大聖飲下一大口酒,拍了拍導師的腰示意她給自己護法,隨後閉上眼睛遁入精神世界,就在那還在運轉的虛空之夢維度邊緣等待著訪客。
在對方抵達之前,白虎抽空往「新世界之夢」里看了一眼。
喲,可不得了,之前放進去的螳螂妖英傑們已經「占山為王」開始組建「宇宙蟲群」了,而這命運的波瀾也被藍色星球上的「至尊法師」捕捉到,正在魔法學院裡當黑巫術防禦課導師的黑王也收到了一封信,邀請他去名為「卡瑪泰姬」的避世神殿中詳談。
其他人過得也是有滋有味呢。
藍爺爺的女兒出生了,為了賺奶粉錢不得不在半夜裡行俠仗義的同時大白天再打好幾份工,不過他和女友的關係倒是很和諧。
如果這就是他曾渴望的那麼一絲「幸福」,那麼他確實得到了。
就在白虎觀看新世界之夢的時候,在這夢境邊緣,虛弱的千眼之魔;克蘇恩的精神幻象也得以浮現,在虎大聖轉過身的那一刻,克蘇恩便求饒道:
「我不玩了,我認輸!我退出。」
「哦?事到如今刀架脖子上了你知道要認輸了?早幹嘛去了?」
艾斯卡達爾很不客氣的說:
「老老實實滾回你的其拉神殿裡等死去,一會就去那掐死你...另外,你真覺得這種示弱戰術對本座有用?」
「不是示弱,如果你點頭,我立刻解散蟲群。」
克蘇恩是真的怕了。
同伴們的結局過於離譜讓它這個上古之神都不得不開始考慮「後事」。
按理說,上古之神們是不該存在「恐懼」情緒的,被作為武器設計的它們哪怕真的抵達絕境也該和恩佐斯那樣放手一搏。
克蘇恩此時這個狀態明顯不對勁。
它的情緒有些太「鮮活」了,但這也不難猜,肯定是虎大聖在斬殺亞煞極之後,順手給千眼之魔身上丟了點什麼東西,從而給它帶去了它不應有的絕望體驗。
俗稱「軟刀子割肉」,極致的折磨。
哎呀,完整的七煞式還是太好用了,在真正掌握了情緒光譜後,白虎不只是可以感受到他人的情緒,只要它願意,也可以回收或者賦予目標特定的情緒。
克蘇恩只是它的第一個「試驗品」,目前看來,實驗結果非常完美。
恐懼、絕望、疑慮等等情緒已經浸潤了千眼之魔的精神,再加上它為了從這夢境的滅世災厄中逃走選擇了「壁虎斷尾」,此時的千眼之魔真的是身心受創,已經衰弱到了極致。
面對白虎說「一會順著網線去揍你」的威脅,克蘇恩的精神再次引發波動,它尖叫道:
「我可以自殺,我可以滾回無光之海里去,再不踏足艾澤拉斯...」
「讓你回去,讓你帶著至尊星魂的重要情報回去,好給那些藏頭露尾的虛空大君們更多支援讓它們策劃下一次的入侵嗎?
你覺得本座是個傻子?」
艾斯卡達爾譏諷道:
「行了,千眼之魔,你好歹也是跟著恩佐斯一起坑過我那麼多次的『豪傑』,怎麼現在表現的這麼軟弱。
我們之間的帳會算的。
在你和你的惡棍兄弟們落在這個世界,建立黑暗帝國的那一刻,這事就已經不是私人恩怨了。
只有在你被徹底拔除的那一刻,這個世界才能真正乾淨起來。」
「你!你真要把我往絕路上逼?」
千眼之魔怒吼道:
「你真要把那萬年沙海變成永不寧靜的魔窟才肯罷休?我們可以體面的解決這件事...」
「省省吧,那裡已經是魔窟了。」
白虎更加冷漠。
它不再想和克蘇恩掰扯這些無聊之事,千眼之魔還不知道,虎大聖已經把狩獵它的重任下放給了凡人的獵群,但艾斯卡達爾也不會主動說。
它要讓克蘇恩在這種「滅頂之災」的恐懼中等待滅亡,用虛空生物侵蝕靈魂的方式來完成對它的處刑。
最重要的是,它需要克蘇恩在恐懼中「發瘋」。
對於強悍的獵手而言,引誘獵物按照它們的渴望行動是一種進階的技巧,虎大聖確實不會再親自追獵克蘇恩,但這不妨礙它利用一下上古之神走投無路的瘋狂。
克蘇恩手裡其實是有一張「底牌」的...
在它被恐懼壓垮的那一瞬,它一定會動用這張底牌,虎大聖必須趕在克蘇恩徹底發瘋之前「偷走」那張牌。
上古之神宛如受傷之狼的咆哮在白虎精神中遠去,它睜開了眼睛,對守著自己的阿莎曼說了剛才的事,讓暗影女王也撇了撇嘴。
她吐槽道:
「你把它抓傷了,你讓它流血,又讓它帶著恐懼逃入荒野,你不再需要用利爪和尖牙去攻擊它,只需要讓它一直奔跑直至它自己把自己累死。
這不是我在你小時候教你的狩獵方式嗎?」
「對,貓科生物最擅長的流血戰術。」
艾斯卡達爾哈哈笑著說:
「千眼之魔都快哭了,你敢相信嗎?
簡直和一個被踩了腳趾的屁精一樣,我把恐懼賜給了它,我想讓它體會一下它曾帶給星魂寶寶的那些痛苦。
哪怕祂已經足夠強大,祂已經不需要『戰鬥小貓』保護祂了。
你看,我其實已經有很多孩子了,我把它們教的很好。」
暗影女王沒有回答,只是在月下用複雜而微妙的目光看著星魂之爪,直至白虎喝完了壺中酒,招呼她過去的時候,她才低聲問道:
「你走了之後,還會回來嗎?」
這個問題讓艾斯卡達爾的身體僵硬了一下。
它沒料到導師居然如此敏銳,居然猜出了它未來的打算,不過也就是那一下,它擁抱著阿莎曼,將頭枕在了豹女的腿上,閉上眼睛發出舒適的呼嚕聲。
它說:
「當然,我記得回家的路,等我走的足夠遠的時候,當我在那更兇殘的食物鏈上確認了我的身份時,我會回來的。
哪有野獸會放棄自己的領地呢?
我可是花了那麼多時間才奪取它們的,那是我的來時路啊...當然,你也是。」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