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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表哥為螳螂妖帝國提供軍事建議·虛空已死,混亂當立!

  幾乎就在艾斯卡達爾給輪迴之主招募了一批「自帶乾糧」上班的「勾魂使者」的同時,在尚未平靜下來的潘達利亞大陸的西北角,螳螂高原的一處螳螂妖行宮中,大女皇也迎來了自己的「貴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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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座由加入不同原料的琥珀塑造成磚石製作出的華美宮殿建立在一棵巨大的凱帕聖樹之上,雖然大女皇的帝國早就和卡拉克西長老們的傳統派分道揚鑣,但凱帕聖樹這種對螳螂妖的生長和繁榮而言非常重要的植物依然是帝國的貴重物資。

  這些年裡,大女皇麾下的「皇家植樹者」們將凱帕聖樹的幼苗種滿了螳螂高原,但遺憾的是這種獨特的植物對於環境要求還挺高的,並非所有的聖樹都能長成足以塑造宮殿的繁榮規模,大部分聖樹都只是成長為普通古樹的規模。

  但那也已經足夠螳螂妖帝國的日常使用了。

  它們有一套相當完備且古老的採制工藝,每年凱帕聖樹分泌出液態琥珀時就會有大量螳螂妖收割者被派遣到各處用瓶瓶罐罐收集不同的琥珀汁液,再交給琥珀塑形師們製作成不同功效的物品。

  品質最好的液態琥珀要製作成音波法器以及留給幼蟲的食物,大女皇和軍事貴族以及庭臣們的日常享用也來自這一部分;次一級品質的琥珀要製作成各種生存武器以及螳螂妖指揮官們的口糧;第三等品質的液體琥珀會被製作成武器、盔甲和工具,以及普通螳螂妖的口糧。

  最離譜的是,原本在螳螂妖傳統中只配拿來當「消耗品」的第四等液態琥珀在如今這個時代也有了新的「銷路」。

  大女皇的帝國和熊貓人的國度維持著有限的貿易,很多收藏家們都希望得到來自螳螂妖大師製作的那些精美的琥珀工藝品,以此來點綴自己不凡的品味,但外族人缺乏分辨凱帕琥珀品質的學識,因此大女皇麾下的螳螂妖奸商們就會大肆囤積這些扔在地上都沒螳螂妖撿的劣等琥珀。

  它們會找匠人將其用心製作,賣給那些不識貨的傢伙們騙錢。

  別小看這偏門生意,玉蓮幫的飛賊們每年靠販賣這些「神秘而精美的皇家琥珀工藝品」可以賺很大一筆錢。

  尤其是在一千多年前,熊貓人酒鬼們突然流行起用「琥珀夜光杯」斗酒的奇怪習俗後,每年光是琥珀夜光杯的收益就足以讓大女皇麾下的皇家奸商們過上好日子了。

  總之,螳螂妖這個獨特文明就是圍繞著凱帕聖樹這種神奇的植物發展起來的。

  它們高度特化的生理結構和消化系統讓它們雖然可以吃血肉,但必須每隔一段時間攝入足量的液態琥珀來確保健康,而那些螳螂妖強者們使用的「琥珀再生」秘術更是需要高純度的琥珀作為施法媒介。

  據說女皇從長老那裡搶來的「琥珀永生」秘術更是需要巨量的高純度琥珀來提純出極其珍貴的原材料。


  因此,螳螂妖帝國對於凱帕琥珀的需求幾乎是沒有極限的。

  但這也催生出了一個從各方面而言都非常「奇怪」的群體,一些熊貓人農夫在數百年前嘗試著移植凱帕聖樹,用四風谷的肥沃土地來讓聖樹快速生長。

  這個偉大的「農業嘗試」失敗了,但卻讓那些移植的凱帕聖樹能生長出純度更高的液態琥珀。

  那些琥珀的純度高到甚至可以直接用來釀酒,在一群閒得蛋疼的酒仙大師和廚藝大師們的協作下,真的釀出了口感獨特的「琥珀酒」。

  通過玉蓮幫的渠道把這些熊貓人沒辦法喝的酒賣去螳螂妖帝國後,立刻就形成了從大女皇到下級螳螂妖的全國性風潮,於是螳螂妖奸商們每年靠賣劣質琥珀工藝品賺的錢,到頭來又被熊貓人奸商們給騙回去了,甚至還得搭進去不少。

  不愧是同在潘達利亞的古老「宿敵」,這個匹配機制真的絕了。

  但說實話,這種高度依賴某樣東西的生存特性在虎大聖看來其實已經有「走入歧途」的徵兆了。

  很簡單的道理,如果螳螂妖帝國的疆域擴張必須建立在凱帕聖樹能種植的範圍內,那麼這個文明的真實擴張性就相當可疑了。

  就像是另一種沒有氧氣就很會死的生物在試圖進行星海探索時也會遭遇極大的麻煩一樣。

  這也是艾斯卡達爾並不擔心螳螂妖在離開潘達利亞後的大規模繁殖會影響世界生態的主要原因,艾澤拉斯雖然物產豐厚,但真的不是每個地方都適合種樹,更何況是對環境要求更苛刻的凱帕聖樹呢?

  除非蟲群出現一個新的「德魯伊派系」,否則這個問題基本是無解的。

  「所以,你們到底準備怎麼解決凱帕聖樹的問題?」

  在大女皇的寢宮中,「貴客」大表哥一邊咳嗽著,一邊用人形態問了句。

  它為什麼會在這裡,這就說來話長了,簡單概括一下就是在永恆島上被魔化少昊揍的太狠,被截脈封穴又被狠狠踹了蛋,導致「蛋碎」的大表哥甚至沒力氣衝出潘達利亞的迷霧,之後又經歷那兇殘的戰鬥讓狡猾的死亡之翼決定先留下來。

  它在戰爭開始前就躲在了螳螂高原,又通過大反派特有的「能說會道」迅速成為了大女皇的座上賓。

  當然,死亡之翼並不打算在潘達利亞停留太久,與這位大女皇的見面就是它在這裡的最後一程,隨後它就要離開這倒霉地方,繼續藏匿在人類帝國的陰影中等待康復。

  魔化少昊給它造成的傷勢挺嚴重,此時「蛋蛋憂傷」的大表哥估計最少得休養個幾百年甚至近千年才能康復。

  面對這位貴客的詢問,那外形與其他螳螂妖截然不同的大女皇活動著自己短小精緻的蟲肢,在短暫思索後回答道:


  「我已經通過帝國的渠道確認了四風谷中的種植大師,那些善於耕種的熊貓人們曾嘗試過移植我們的聖樹。

  他們的失敗是因為對聖樹缺乏了解。

  我相信有了螳螂妖種植大師的協助,再有熊貓人農夫們的協助,我們能改良聖樹那苛刻的種植需求...」

  「太慢了!你準備花多少年來完成這場改良?已經騰出手的熊貓人會不會給你這麼多時間?」

  大表哥咳嗽著,飲了一口味道古怪的琥珀酒,它說:

  「我也不吊您胃口了,鄙人在生物學領域也算有點造詣,雖然並不精通植物學,但我可以潛伏到塞納里奧教團下屬那些千奇百怪的派系裡去尋找奇人異士協助。

  我相信德魯伊們一定能找到改良凱帕聖樹的方法。

  我會確保在五十年之內幫助你完成這件事,讓螳螂妖不再會因為凱帕琥珀的限制而無法發揮出你們驚人的戰爭潛力。」

  這慷慨的回應讓大女皇沉默下來。

  雖然大女皇的選拔是基於血脈而非後天培養,但每一代大女皇都有傑出的智慧與緊迫的求生欲,她有足夠的智慧辨別出死亡之翼的慷慨里藏著一份危險。

  於是她很直接的說:

  「螳螂妖帝國好不容易擺脫了來自黑暗主宰者的控制,我和我的臣民不會允許自己腦袋上再多出一個『神』。

  因此,如果閣下是為了尋找追隨者才來到這裡,那麼我就要遺憾的請您離開了。

  我們可以用更多時間完成對凱帕聖樹的改良,並不一定需要您的幫助,尤其是在這份幫助的代價很可能高昂到我們無法承受的情況下。」

  「但我對你們沒有任何要求!尊貴的大女皇,說句難聽話,你們的潛能還不配讓我絞盡腦汁的誘惑。」

  大表哥哼了一聲,說:

  「我猜,您已經收到來自『千眼之魔』的邀請了,對嗎?您能如此果斷的拒絕亞煞極對您和帝國螳螂妖的召喚,定然是已經找好了下家。

  我猜,克蘇恩邀請您帶領您的帝國前往希利蘇斯大沙漠,在那裡與螳螂妖古老的表親其拉蟲和蛛魔們攻堅亞基帝國的榮光。

  我猜,那傢伙甚至將亞基帝國的女皇之位作為誘惑來說服您共襄盛舉。

  最危險的是,您動心了。」

  死亡之翼的手指在琥珀製作的桌子上划過,發出刺耳的聲音。

  它無法從螳螂妖那覆蓋甲殼的臉上看到大女皇的表情變化,但大表哥可是虛空生物,它能很清楚的感受到這位螳螂妖領袖心中的某種黑暗渴望。


  它說:

  「與其龜縮於潘達利亞的邊境高原,滿足於在這片狹隘的大地上做一個名義上的『女皇』,您顯然更渴望尋回蟲族的古老榮光,統率真正無敵的蟲群大軍縱橫於世界疆場,打下一座大大的花花江山。

  您不必否認,任何一個有點野心的帝王都會渴望這樣的偉業。

  這和種族無關,如果您沒有這樣的野心,那就只能說明您是個平庸的領袖。」

  「大膽!」

  大女皇嗬斥了一聲,但死亡之翼只是維持著那微妙的笑容。

  直至幾秒之後,大女皇也不裝了,她意識到了死亡之翼要和自己合作,她確認了大表哥和上古之神雖然關係親近但並非真正的同伴。

  於是她用自己短小的蟲肢揮了揮,激活了某個琥珀音波裝置,讓這個宮殿內外隔絕,無法被窺聽之後,才點頭承認說:

  「沒錯,千眼之魔確實邀請了我,就在你帶著那隻『黑暗聖蟲』前去與我的死敵們勾結的時候,那隻聖蟲分泌出的信息素被我捕捉到了。

  克蘇恩利用了你,而它真正的目標正是我們。

  千眼之魔已經意識到了失敗的風險,它狡猾的暗藏著自己的計劃,它不想隕落便要重建亞基帝國試圖進行最後一搏。

  但那只是它痴心妄想!

  事實證明這個世界的守護者要遠強於上古之神,連黑暗的主宰都失敗了,克蘇恩又豈能在那世界之爪的脅迫下獨善其身?

  螳螂妖渴望勝利,也渴望擴張,我們希望在這個世界的生態中擁有自己的地位,但我們不會追隨註定的失敗者。」

  螳螂妖的大女皇略帶遺憾的說:

  「所以,我準備無視這份註定失敗的邀請,等到迷霧打開之後就在南海之上擴張我的國度,如果您真的能幫助我們解決凱帕聖樹的移植問題,那麼您就將成為帝國的永恆友人。」

  「不,你應該回應它!這就是我想說的,也是我今天前來這裡的主要目的。」

  死亡之翼也選擇了攤牌。

  大表哥站起身,在這完全由各色琥珀塑造成的宮殿中行走幾步。

  它發出了虛弱的咳嗽聲,但即便如此落魄,它身上蘊含的那股邪惡與強大並接近混亂的力量依然讓大女皇心生敬畏。

  墮落的龍王組織了一下語言,它說:

  「您應該回應克蘇恩的邀請,並帶領螳螂妖前往希利蘇斯的萬年沙海,南海上的地盤可以保留但我勸您最好別對這裡有什麼過多的留戀。

  深海中的娜迦女皇已經成為了星魂之爪的狗腿子,熊貓人更是將它尊為神靈,它還是洛阿的至尊領袖,巨魔們也不會拒絕它的號令,這意味著整個南海上的大勢力都會成為你們擴張的制約。


  你或許會覺得你也可以談,你也可以愛星魂。

  但恕我直言,螳螂妖既不夠文明也不夠強大,你們又有追隨上古之神的『前科』,你們很難讓星魂真正青睞你們,因此如果你選擇留在南海,那麼等待你的只能是舉步維艱的發展。

  光是玩心眼兒,我就不覺得你能玩過那些看似敦厚實則狡猾惡毒的熊貓人,他們有個惡毒到讓我都心驚的先祖。

  所以留在這裡對你的帝國來說就是慢性窒息!

  你想要創立偉業唯一的機會就是去希利蘇斯,在卡利姆多大陸的南部沙海中,以大女皇的身份統帥被重組的亞基蟲群,在那裡打下一個真正屬於你的蟲族帝國。

  但我勸您響應召喚不是讓您臣服於克蘇恩,一旦您成為了虛空的僕從就意味著會引來星魂之爪的『天罰打擊』。

  您可以從虛空中汲取力量甚至成為虛空原力的代言人,但決不能成為虛空的僕人,更不能成為虛空原力入侵這個世界的先鋒。」

  大表哥回過頭,用最嚴肅的語氣對認真傾聽的大女皇說:

  「你要成為亞基蟲群的領袖,然後把蟲群的權力從克蘇恩手中奪取!

  切割,懂嗎?

  把你們從古神的陣營里切割出來。

  雖然我這麼說會顯得很奇怪,但我建議你從現在開始立誓侍奉至尊星魂,就和其他獵群那樣發誓為世界與星魂的存亡奉獻一切。

  我建議您和您的帝國徹底放棄虛空的引誘與蠱惑,發自真心的融入這個世界的生態之中,成為食物鏈上的一環...

  您能理解我的意思嗎?」

  大女皇當然無法理解。

  籠罩潘達利亞的迷霧現在還沒打開呢,她對於外界的情況嚴重缺乏了解,不過作為螳螂妖這一族的「智慧巔峰」,大女皇確實也不笨。

  她略微思索之後,嘗試性的回答道:

  「您的意思是,讓蟲群在未來的擴張變的更『純粹』?不再是上古之神和星魂獵群的對抗,僅僅是文明與文明的對抗?

  以此避免星魂之爪的偉力在一瞬間摧毀我們?

  唔,我這會腦子裡有些亂,但我可以總結一下,您的意思是,讓凡人的歸凡人,讓神靈的歸神靈?」

  「對,你很聰明,這註定你會很有前途。」

  大表哥相當滿意的點了點頭,就如黑暗導師滿意的看著能夠領悟自己邪惡精神的好學學徒那樣,它說:

  「隨著上古之神一個接一個的死去,這世界上再沒有誰比我更了解艾斯卡達爾了,它兇殘強悍又執拗,簡直是獵手的完美模版。


  但最讓我欣賞的是白虎對於荒野戒律的尊奉。

  只要你們按照大自然的規矩來,只要你們是艾澤拉斯生態的一環,只要你們發動的是符合優勝劣汰的進化之戰,只要你們只想勝利而並非毀滅生態圈或者毀滅世界,那麼哪怕你們一路橫掃整個卡利姆多,將卡多雷逼入絕境,它也絕不會介入。

  它不但自己不會介入,還會阻止其他高於凡塵的力量介入其中。

  而你們如果能靠蟲群的偉力征服整個世界,將整個艾澤拉斯都納入你們的疆域之中,艾斯卡達爾甚至會紆尊降貴,為你們奉上『完美獵手』的桂冠。

  它會比任何人都欣賞你們並讚美你們。」

  「嘶,這聽起來好像是個邪神啊?」

  大女皇忍不住吐槽道:

  「這和那種渴望看到血流成河的瘋子有什麼區別?」

  「不!區別太大了,如果你只滿足於成為一個製造屠戮的瘋子,那麼艾斯卡達爾會滿臉厭惡的在某個夢境取走你的頭顱。

  但如果你心懷野獸之意志,如果你渴望成為大自然的進化象徵,如果你遵循大自然的戒律並篤信優勝劣汰的荒野法則,那麼它就不會干擾你的征服。

  你能理解嗎?

  那些戒律!

  那些野獸的戒律不是在約束你們!

  恰恰相反,大自然的戒律是在保護你們。

  這世界上所有約定俗成的規則並非約束生靈,不!那些規則是在保護生靈,我啊,我就是花了太多時間才懂得這個道理,可惜已經晚了。

  但這也沒什麼關係。」

  死亡之翼發出了笑聲,它張開雙臂,在這琥珀的宮殿中仰起頭,它吶喊道:

  「我會死去,我會在註定的未來死去,但這也沒什麼關係,少昊說『朝聞道夕死可矣』,我現在已經有點理解那種境界了。

  虛空是劇毒的!

  你們不能服從它,我就是你們最極端的教訓,你們可以利用它,你們可以學習它,你們可以駕馭它,但你們不能擁抱它。

  然而狡猾與智慧卻是有益的。

  虛空的渴望都是一堆臭不可聞的狗屎,然而唯有混亂卻出淤泥而不染。

  你們要學會在規則之內發起征服,你們要學會用規則保護自己,尤其是在你們沒有掀翻規則的力量的前提下,你們要更謹慎一些,在被允許的範圍內宣揚混亂,將那些軟弱的生靈籠罩在恐懼的陰影下,藉助大自然的兇殘偉力來幫助你們完成征服。」

  死亡之翼的雙手放在大女皇的肩膀上。


  它看著眼前這個對它而言非常弱小的生物,即便是這座凱帕聖樹的宮殿中所有的螳螂妖都匯聚起來,也抵不過大表哥那一口最兇殘的龍火。

  它們就像是螻蟻一樣毫無存在的價值,然而在這一刻,在死亡之翼眼中,這些弱小的蟲子卻成為了最有希望的「種子」。

  它按著大女皇的肩膀,對她一字一頓的說:

  「不要主動破壞白虎給這個世界定下的規則,不要自尋死路!用我教你的方式去征服,用我教你的策略去戰鬥。

  艾斯卡達爾不在乎你是什麼樣的獵手,所以也不用花心思去偽裝,你只需要完成你渴望的狩獵,你只需要讓萬獸之王為你感覺到驕傲。

  你們皆是種子。

  你們被我種入大地之下,在時間中催生奇蹟,而等你們破土而出的那一日,自有混亂的衣冠為你們加持。

  遠離虛空,擁抱混亂!

  我會死,但你們會繼承我的精神,在無盡的輪迴中永遠和艾斯卡達爾的獸群作戰,在它劃下的獵場裡,在它定下的規則中,去豪取勝利吧,混亂之子們。

  虛空的時代過去了,讓上古之神見鬼去吧。

  那些一事無成的雜碎與廢物們根本做不到任何事,但你們,你們卻可以通過自己的努力影響那終將誕生的至尊星魂。

  力量不重要,智慧才重要。

  如果你遇到了困境卻不知道該怎麼做,就去星魂之爪的傳說,你總能從艾斯卡達爾的傳奇故事裡尋找到你需要的獵手智慧。

  你們要學習它,模仿它,成為它並嘗試著超越它。

  這是我給你的最後建議。」

  大表哥收回了雙手,但眼前的螳螂妖大女皇人都傻了,她完全無法理解大表哥剛才那一頓感情爆發到底是怎麼回事?

  你們不是敵人嗎?

  為什麼我從你的話語裡只聽到了你對白虎的欣賞和讚頌?

  臥槽,這迷霧之外的世界裡,敵人和朋友的界限這麼模糊的嗎?你們這玩的也太花了吧?而且誰願意聽你的混亂智慧啊?

  大家今天才是第一次見面,不要搞得我們好像很熟一樣。

  當然大女皇也就是吐槽一下,她不得不承認,死亡之翼確實給了她很多思路而且這份自己目前還聽不懂的建議確實不明覺厲的樣子。

  不妨先記下來,或許以後總能用得到。

  「容我問最後一個問題,閣下。」

  大女皇有些不安的問道:

  「您為什麼要幫我們?您和螳螂妖之間沒什麼交情吧?我只能感覺到您的經歷非常...呃,非常複雜,但我想像不到您幫助我們重建亞基蟲群對您來說有什麼收益。


  您難道會死傳說中幫助他人不求回報的『黑暗聖人』嗎?」

  「是啊,這有什麼意義呢?」

  大表哥在這一刻變得意興闌珊,但下一秒,它卻又笑了出來,它搖頭說:

  「這沒有意義,最少對我來說沒有意義,因為我已經註定要死了,然而...我可以留下一些東西。

  你!

  你們就是我留下的東西。

  如果你非要給我的這份幫助下一個定義,如果你非要從其中找到對我來說有意義的東西,那我會告訴你。

  當你們在未來於白虎的獵場中遵循它的規則取得一場又一場勝利,當你們將那些被艾斯卡達爾寄予厚望的獵群打的節節敗退而對方根本沒辦法對抗你們的時候,當白虎氣的牙痒痒卻不得不承認你們才是更傑出的獵群時...

  那時候我或許已經死了,那時候我或許還跟一個瘋子一樣躲在陰影里窺視著陽光下的世界。

  但無論如何,當風中傳來你們勝利的消息時,我就會非常開心。

  我已經輸了這麼多次,我總得贏一次吧?

  唉,這話說到這份兒上,我都覺得自己可悲了,罷了,你們愛咋咋吧,凱帕聖樹的改良會儘快完成,剩下的,就只有祝你們好運了。」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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