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遊戲競技> 艾澤拉斯綠野仙蹤> 墮落之輩們,我帶著未來的意志回來了!

墮落之輩們,我帶著未來的意志回來了!

  「那些噩夢之物連同煞魔一起在進攻防線,提爾!快一點!這裡的岩石軍團就快要擋不住那些打扮的和玉米成精一樣的兇殘戰士了。

  我從未見過那麼兇殘且冷漠的靈魂。」

  十二生肖中代表勇氣的熾勇戰駒以「馬頭人」形態抓著自己的熾燃劍刃戟,它喘著氣對守在納拉克煞引擎核心處的提爾咆哮了一聲。

  但提爾也沒辦法。

  最新小說章節盡在sto🌍9.com

  秩序之王回頭看了一眼身後自主運作的納拉克煞引擎與高速旋轉的阿曼蘇爾之眼,這個時代與「未來」的時空連接已經塑造成型。

  甚至時間之門都已經打開,但奈何對面沒有任何回應。

  提爾已經做到了白虎吩咐他做到的所有工作,雖然他不願意這麼想,但此時確實得把一切都交給運氣了。

  提爾知道,白虎把他安置在這裡是為了在這個亞煞極復活而噩夢入侵的時刻為這片戰場帶來時空中的援軍,但他並不知道那些援軍會以什麼樣的姿態現身,又會在什麼時候抵達?

  「堅持住!」

  提爾聽到了納拉克煞引擎陣地前方的甬道中強悍的劍曦與泰希和入侵者戰鬥的咆哮聲,那沉重的腳步聲正在靠近,代表著魔古石像軍團的防禦正在被突破。

  這可是真正意義上的泰坦造物組成的軍團,儘管這些魔古們並沒有參與過主宰之戰,但萊登當初塑造他們時就給了他們媲美泰坦衛士們的數值和力量,如果這些魔古們在此時抵擋不住來襲的敵人,那代表著即便提爾將主宰之戰時的泰坦大軍布置於此,他們同樣無法抵擋。

  「艾斯卡達爾到底在它的虛空之夢裡塑造出了什麼樣的怪物文明?居然能搞出這種等級的入侵強度,作為『造物主』而言,它可真是太不合格了。」

  提爾在心中罵了句。

  但事已至此,除了堅定守住之外再無其他辦法,即便離開這裡又能如何?亞煞極沒有被擊敗的情況下,潘達利亞已經各處都是戰場了。

  那最強古神的破壞力不只是體現在對於情緒的控制上,亞煞極只是太過精通操縱人心中的黑暗與負面,它的武德過於充沛以至於很多時候都會讓旁觀者下意識的忽略亞煞極同樣是上古之神,這意味著其他上古之神會玩弄的血肉詛咒與軀體腐蝕,亞煞極同樣也會。

  在這煞能之風吹遍大地的時刻,那些被諾魯什帶領的純淨魔古們已經出現了快速的血肉化。

  或許是因為亞煞極通過其他古神的精華復活讓對方成為了「吞世者;亞煞極」,導致那傢伙對於血肉詛咒的操縱進入了新的境界。

  連它掀起的煞能之風都會在軀體和精神兩個層面對泰坦造物展開襲擊,先用血肉詛咒軟化它們不可撼動的軀殼,往那血肉化的容器內灌注黑暗的迷思,再用對七煞的駕馭讓這些鋼鐵與岩石的造物臣服於虛空的黑潮。


  甚至是提爾自己都能比以往更敏銳的察覺到自己的軟弱。

  他甚至開始思考,若非在主宰之戰開始前,亞煞極就被泰坦親自施展偉力殺死,那麼在泰坦造物們發起主宰之戰時,那些泰坦衛士們是否可以在直面亞煞極的情況下擊潰黑暗帝國?

  或許,剩下的三頭上古之神的威脅加起來都比不上這個傢伙。

  而如果任由此時的「四合一」亞煞極順利用七煞侵染了整個世界,吸納一整個星球的黑暗絕望與痛苦完成最終的虛空飛升,那麼它或許還真能和泰坦們掰掰腕子,當然,也就是交上幾手,最終同樣會被阿曼蘇爾以最兇殘的方式掐死。

  這兩者終究不是同一個層次的對手,除非上古之神真的可以吞噬至尊星魂,否則它們在對抗原力真神時絕無可能觸碰勝利。

  不過反過來說,此時這兇殘的戰爭本就是艾澤拉斯的虛空怪孽們的最後反擊...

  考慮到這一戰如果虛空輸了,那麼無光之海為了圖謀至尊星魂而投入的一切精力與準備都將煙消雲散,那預示著虛空將成為「星魂爭奪戰」里第一個出局的勢力,從這個意義而言,眼前這場戰役的強度被提升至此倒也可以理解。

  很顯然,虛空原力並不希望它們的前期投入打水漂,更重要的是,虛空渴望星魂之爪在今日步入無光之海中。

  這不只是一場滅絕行動,更是一場源於虛空的「強者邀請」。

  自己無需懼怕!

  立誓守衛艾澤拉斯的星魂之爪尚未敗退,虛空搞出的鬼把戲也完全沒能動搖這片大陸的反抗之心,處於納拉克煞引擎的領域中讓提爾可以感知到潘達利亞各處的戰爭都還在進行。

  翡翠林中的戰局甚至進入了相持,而那些沐浴在主宰的黑暗榮光中的墮落螳螂妖也尚未越過被砮皂與黑衣衛戰士們把守的盤龍脊。

  赤精在竭盡全力的飛過潘達利亞的天空,將那希望的火焰灑遍大地,而雪怒依然在戰鬥,與那個遠強於它的敵人對抗著。

  那些熊貓人們在吶喊,他們承受著七煞的侵襲卻依然與噩夢的造物對抗,在遙遠的永恆島上,兇殘的星魂之爪正將魔焰滔天的亞煞極打入山壁之中。

  甚至在星體之外的軌道上,那些不可一世的噩夢星艦也正在墜落。

  星魂第一次揮起了自己的爪子,帶領著自己的獵群對抗著兇殘的敵人,月神已向這裡投下了注視,虛空在咆哮著進軍,然而聖光的聖歌卻也在黑潮的最前線響起。

  來了!

  這場原力紛爭將近高潮,而自己或許是唯一一個能代表奧術在此時發出聲音的個體,即便自己竭盡全力的咆哮也只會被淹沒在戰場的餘音之中。


  那就來吧!

  再來打一場主宰之戰,以此來決定到底是誰能在艾澤拉斯的大地上紮下自己的旗幟吧!

  當第一個金色玉米提著動力戰戟,喘息著走入眼前的失落科技大殿時,手握白銀之手戰錘的提爾便與熾勇一起衝鋒向前。

  虛空不願意失敗,但守衛世界的勇士們要比它的兇殘渴望更加堅定。

  提爾在今日甚至都不只是代表奧術參戰!

  在這原力的對抗與紛爭中,他同樣代表著自己的選擇、自己的意志與自己的道路,他和他的兄弟姐妹們是為了保護艾澤拉斯才誕生的。

  誰想要傷害這個世界,誰就先要踏過他們的屍體。

  白銀之手戰錘也感受到了提爾燃燒的霸念,在那沖入納拉克煞引擎中的入侵者們扣下動力戰戟上的武器扳機,迸發出毀滅性的能量時,燃燒的戰錘也轟然落下,金色光芒的揮灑與燃燒在瞬間淨化焚燒掉眼前的強敵,聖光被以一種最具破壞性的姿態釋放出來。

  提爾沐浴在光中,他甚至能清晰的聽到聖光對他的呼喚。

  這些狗原力越來越瘋狂了!

  它們甚至不滿足於誘惑凡人踏入它們的道路,眼下都開始「明搶」了,提爾可是正兒八經從泰坦的造物工廠中下線的守護者,乃是根正苗紅的泰坦衛士,哪怕他自己雖然對泰坦的秩序失去了信心,但也沒有任何理由在原力紛爭中轉投他處。

  我看你這聖光是真餓了!

  然而,聖光敢在今日發出邀請就自然有它的道理。

  在那聖歌的閃耀聲中,提爾看到了奇怪的幻象,他看到了阿格拉瑪大人在邪能中墮落的痛苦咆哮,但那畫面悄然一轉,卻又看到了墮落的邪能泰坦在金色的流光中被重新淨化甚至手握聖光行走於星河的場面。

  那或許是會發生在未來的事。

  那或許是聖光的預言。

  眾所周知,「預言」這條道途是由聖光和奧術共同掌控的,也就是說,在未來的某種可能性中,阿格拉瑪大人真的有可能走入聖光的天國里?

  提爾的秩序力量來自阿格拉瑪的賦予,這讓他忍不住去思考這聖光預言的含義,他不可能在現在就做出決定,但幸運的是,作為正向原力的聖光也向來很有耐心。

  它不但有耐心,而且非常慷慨。

  在提爾還沒決定是否要「跳槽」的情況下,就已經開始為秩序之王提供他急需的力量了。

  那跳動的聖光自提爾的戰錘一路向下延伸,環繞於提爾的手臂與軀體之上,重新填充那些需要泰坦能量才能激活的能量環,用聖光取而代之。


  它很狡猾,它知道提爾在這種情況下不會拒絕揮灑聖光的力量,亦不會拒絕在這場戰爭中身佩聖光的戰旗而戰。

  提爾也確實如此。

  那些從夢中衝出的金玉米禁軍太多太強了,還有同樣兇殘而無情的灰騎士也在殺入這裡,對方掌握的強悍靈能專為破壞法術而生,一旦讓他們靠近了納拉克煞引擎,真的可以摧毀這還在運轉的泰坦設備。

  這玩意可是萬物統一場的一部分。

  儘管艾澤拉斯的星魂和獵群一直在謀求解除萬物統一場的運作,但即便是解除運作也要按照基本法來,不能蠻橫的直接炸掉一個精密體系的一部分,那會引發相當極端的體系失控。

  起源熔爐這會還在運轉呢,一旦這場失控蔓延到起源熔爐,來個被動「世界格式化」,提爾哭出來的心都有了。

  他決不能允許這種情況發生。

  因此在被金玉米禁軍和灰騎士們圍攻的時刻,泰坦守護者怒吼著揮動那已經完全化作能量塑造的戰錘,第一錘掄下就引發了劇烈的金色能量風暴,將靠近自己的敵人盡數擊倒,第二擊更引發了能量爆裂,提爾用最極端的方式轟碎了這隧道上方的山體,將納拉克煞引擎大廳通往外界的唯一一條路完全掩埋。

  這下這裡被封死了。

  如果援軍來了還要考慮該怎麼衝出去,但那是之後的事了。

  在這個已經被封死的角斗場中,泰坦衛士們與夢中造物的拚殺很快就進入了終局,在熾勇手持熾燃劍刃戟將一名灰騎士砍倒卻又被對方臨死釋放的超級靈能轟入山體時,提爾也干倒了最後一名禁軍。

  這並不輕鬆。

  對方幾乎是那個虛空之夢裡能夠拿出的最頂級的兵種了,而且他們在通過虛實轉換進入艾澤拉斯後並未衰減力量,連提爾都不得不承認,這些通過基因工程和靈能強化製造出的「超級士兵」幾乎是完美的,可見對方絕對來自一個非常輝煌的科技國度。

  但那絕對是已經很早之前的事了,因為此時他們的戰鬥風格過於野蠻,與他們身上那些武器和盔甲的科技含量形成了相當鮮明的對比。

  但提爾來不及思考這些細節,就在他將灼熱到幾乎融化的白銀之手撐在地面,讓自己在屍橫遍野的戰場中喘息片刻時,一聲巨響就從上方傳來。

  在守護者下意識的抬起武器格擋的瞬間,一股金色的能量自倒塌的山體中爆發出來。

  宛如一道溶解萬物的光輝,將堅固的山體碎石與納拉克煞引擎堅固的外牆一起打穿,不,光像是被分解掉。

  那金色的弧光是最危險的靈能卻被以最奇妙的方式駕馭著,讓阻擋的萬物都以被拆解成基礎微粒的方式清空,宛如一個行走的分解力場,提爾用來阻攔那金光的武器在一次碰撞之後就粉碎開,他的軀體本也該跟著一起被分解,但爆發的聖光保護了他。


  宛如一個自動釋放的聖盾術,為提爾阻擋了眼前的一切危險並將他暫時隔絕在戰爭之外。

  這個聖盾術源於聖光原力的爆發,偉力匯聚讓提爾都無法主動解除它。

  但這不是壞事,在這個超級聖盾術的保護下,提爾親眼見到了他這漫長的一生里見到的最驚悚的場面。

  那個穿著藍色戰甲的巨人。

  這些夢中之物的領袖,他似乎被某種更高位的意志占據了軀體,其雙眼中散發著金色的火焰,而那分解萬物的光芒環繞著他的周身,讓他手中那把燃燒的劍都化作宛如魔杖一樣的能量容器,他甚至不是行走,而是懸浮進來。

  所到之處不管是岩石還是其他東西都在燃燒,那火焰中浮現出一個又一個燃燒的罐頭的身影,它們仿佛是介於虛幻和實體之間的生物,被固定於死亡之時的那一刻,拖著殘破的盔甲與軀體,在神性的烈焰中被化作某個更偉大意志的一部分。

  那是一名「神」。

  提爾接觸過泰坦,他是目前艾澤拉斯少數親眼見過神靈的生物,眼前這傢伙給他的壓力和那股氣勢已經堪比一位泰坦甚至是更強大的存在。

  但那感覺又很虛幻,就像是一件正在成型但還沒有成型的東西。

  這力量擊潰了雪怒天尊並不費吹灰之力抵達了納拉克煞引擎的核心大廳,他都沒有多看提爾一眼,那唯一的一瞥也似乎是在好奇聖光原力的存在與運作方式。

  這顯然不是祂那個宇宙會擁有的力量,卻又和靈能的本質一樣超乎尋常而引人入勝。

  在進入這大廳後,懸浮的金色光影便徑直飛向那已經無人值守的納拉克煞引擎與還在支撐起時間隧道的阿曼蘇爾之眼。

  能量核心處最後用於守衛的星光龍構造體已經在咬死了數名灰騎士後被靈能爆發打入了停機,再沒有什麼東西可以阻攔他的靠近了。

  「退下!」

  熾勇在這時候從山體中崩碎岩石衝出來,看得出來,這天馬很畏懼對方,但依然手持武器落在了那金色的人影與時空之門前。

  十二生肖並非有勇無謀,它一眼就看出了這傢伙最大的弱點。

  這金色的人影或許是無敵的,但祂此時是神降狀態,承載祂神力的巨人可不是無敵的,那傢伙的軀體和容器已經抵達了極限,只要熾勇能拖住這個人影幾分鐘,不,或許只需要幾十秒的拖延,就能讓藍爺爺的軀體因為潛能燒光而被迫結束神降。

  想法很好!

  但就在熾勇衝鋒而起的一瞬間,它的軀體和手中的武器就開始分解,那金色的人影只是看了它一眼,勇武天馬的血肉之軀就開始崩潰。


  幸好它是星界生物,血肉的崩潰也並非致命傷卻只能在一聲遺憾的嘶鳴中被強行驅逐回星界之中,只留下那燃燒的劍刃戟以半融毀的姿態插在了地面上。

  這下,徹底沒人能阻攔這金色的光影破壞納拉克煞引擎了。

  祂真的這麼做了。

  只花了一秒看了一眼這個「失落科技」的構造,隨後便揮起了金色的戰劍,在提爾絕望的吶喊中,那燃燒的烈焰之劍一擊而下,卻沒能真正斬落。

  因為藍色的能量在眼前開始「反向沸騰」的納拉克煞引擎中爆燃起來。

  萬物統一場束縛著至尊星魂,卻也保護著祂,作為直接和星魂相連的泰坦設備,在至尊星魂當前的活躍度下,只要星魂寶寶能頂住痛苦,祂就可以反向侵蝕這些泰坦設備,這也是艾斯卡達爾之前說最後的「掙脫」需要星魂自己完成的含義。

  白虎的意思是與其讓萬物統一場就這麼毀掉,不如讓星魂寶寶在時間合適的時候把這套精密到可以保護祂的裝置「反向煉化」。

  這可是萬神殿科技的集大成者,如果星魂寶寶未來「行走江湖」的時候有這樣的一套體系防身,那不管用來束縛對手還是壓制對手,甚至是掄起來打對手的腦袋都非常好使。

  星魂寶寶或許現在還不夠聰明,但祂真的不怕疼而且真的勁大!

  笑話!

  老娘的誕生堪稱一部血淚史,疼怕什麼?

  早就疼夠了!

  龐大的納拉克煞引擎在星魂的反向侵蝕下在一瞬間就落入了祂的控制中,那些逸散而出的創世之力阻擋住了燃燒之劍的滑落,在那金色人影的注視下,這一團創世之力在很努力的化作一頭野獸的樣子,但祂顯然不是很擅長。

  祂可能需要點時間才能化身出可以戰鬥的野獸形態。

  不過這也沒關係。

  因為這一下阻攔讓時空之門並沒有被摧毀,隨後就有一把飛射而出的戰劍呼嘯著砍向那金色的人影,還有一聲野蠻人的戰吼。

  索拉丁大帝與他的女武神老婆從時空之門中沖了出來。

  眼前這懸浮的金色人影讓他感覺到了壓力,但身上的狂怒戰甲卻在這一刻燃燒起來,與星魂之爪形成了完美共鳴讓索拉丁雙眼燃燒的握緊拳頭,他咆哮道:

  「墮落之輩!我帶著值得保衛的未來回來了!面對它吧。」

  更多的人影自大帝身後的時空之門裡現身,小吼和瓦里安幾乎一前一後跳了出來,小吼還好,他對虛空之夢的了解不多,不知道眼前這傢伙是誰,但瓦里安在看到這金色人影的時候差點就給跪了。

  那聲「爹!你怎麼站起來了!」硬是憋在嗓子眼裡沒喊出來。


  而在他們身後魚貫而出的「未來勇士」們皆被這金色的人影所威懾,那些本就狂熱的大騎士們在親眼看到黃皮子顯靈時差點背過氣去。

  然而,要不怎麼說人家法奧大主教能當聖光領袖呢,他原本心中還有一抹遲疑,但在親眼看到黃皮子顯靈後,他反而成了那個最堅定的聖光踐行者。

  「砰」

  法奧的祈福聖杖被他插在地面,大主教雙目噴火的向前嗬斥道:

  「退下!異端!

  你的存在根本就不是聖光偉力的彰顯!恰恰相反,你的存在向我們宣告了當虔誠的信仰走入狂熱時會引發的極端墮落。

  你根本不是什麼神皇,你只是蠱惑人心的黑暗之王!

  你是散播混亂的墮落之主!

  退下!

  此乃聖烈之土,這裡不是你可以撒野的地方。」

  聖光似乎很滿意法奧的決斷,它為法奧的「覺悟」感覺到喜悅,於是那輝煌的聖歌環繞著經歷了「信仰試煉」而最終堅定本心的大主教吟唱起來。

  在大騎士們震驚的注視中,甚至有長翅膀,穿神聖盔甲的金色天使降臨在法奧身側,手持金輝的聖劍為他護衛。

  聖光啊,聖光在這最黑暗時刻的援軍終於抵達了,雖然這一切都是白虎安排的,但並不妨礙聖光藉此向艾澤拉斯展現偉力與善意。

  但凡人的嗬斥對於高過現實的偉力而言沒什麼意義,那懸浮在空中的人影再次揮起了金色的燃燒之刃,當那分解萬物的利刃第二次落下時,維倫和法奧對視了一眼,兩人同時釋放出所有的聖光。

  在聖光行者們特有的「根本不和你講道理」的唯心爆發中,金色的聖光在這一刻匯聚又得到了星魂偉力的加持與強化,那明亮的光束抵擋著金色劍刃的斬落,又在之後的二次爆發中將魔古山生態所在的山峰整個打穿。

  於是在這漆黑遍地的潘達利亞的戰場上,一道金色的流光直衝雲霄。

  趴在碎石中只剩下一口氣的雪怒天尊艱難的抬起頭,那照亮眼眸的金色光芒有聖歌環繞,其中似乎又有來自星魂溫柔的撫摸,讓天尊終於可以鬆口氣了。

  白虎布置於此的儀式完成了,潘達利亞得到了來自「未來」的援軍。

  在那金色光束的激流涌動中,藍爺爺身上的神力終於還是因為載體的衰弱而被迫返回祂的領域裡,在被斥退離開之時,祂問道:

  「毀滅之後還有未來嗎?」

  「有!」

  星魂肯定的回答道:

  「小貓...答應過我,會給你們一個更公平的新起點,它說它犯了個新手造物主的錯誤,還邀請我一起去見證...你們的新生。」


  「真的?」

  「嗯,騙你是小狗!你可以自己去問它,小貓就在你們那邊。」

  「好!我去問它。」

  這場高位力量的對話只是一瞬間,聖光的唯心爆發也只有那麼一瞬間,當明亮到驅散黑暗的光束散去時,油盡燈枯的藍爺爺噗通一聲跪在了地上。

  枯瘦如柴,仿佛被熬乾的他用最後的力量試圖去握住那插在眼前的金色戰劍,要把眼前那還在運作的古代科技斬碎,但在抬起手的那一刻,另一隻手卻握住了他已經崩碎的戰甲之下的灼傷手腕。

  藍爺爺艱難的抬起頭,便看到表情複雜的瓦里安;烏瑞恩正站在他眼前。

  「我終於見到你了。」

  瓦里安低聲說:

  「我從你那裡學會了很多,但...但你已經不用再戰鬥了,星魂之爪保證過...」

  「我們的存在...星海...我的人民...」

  「都會有的!它保證過,你們會重新開始。已經不用再戰鬥了,這都是虛空的詭計,它們引誘你們來到我們的世界裡做下惡事。

  它們以希望為名蠱惑了你們。

  我們從來都不是敵人。」

  「真的...會有『未來』嗎?和你們帶來此地的『未來』一樣充滿希望嗎?我們不多要...一點!只要一點就好。」

  「會的!我們都會有值得守護的未來,我發誓,我保證。」

  (還有更新耶)


關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