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在英雄登場前,需要回答的問題就只有一個了
星魂獵群對於軌道上的「噩夢艦隊」的襲擊陰差陽錯的給了亞煞極喘息之機。
雖然那該死的軌道轟炸沒辦法把「四合一;超級吞世者」亞煞極當場弄死,但源源不斷的全陣列炮擊依然讓威武登場準備發飆的最強古神難以分出精力干正事。
眼下軌道炮擊既然已經停止,那麼就輪到亞煞極發威了!
「憤怒啊,燃燒吧。」
七首巨獸揚起煞能魔爪,讓迴蕩於潘達利亞的七煞之風驟然加強,在那吶喊與咆哮之中,戰場之上的生靈心中的怒火驟然爆裂。
那些肩負著「挽救星河」而來的罐頭們本就戰意滿滿,這一下子可更不得了了,在亞煞極親手釋放的「戰場buff」施加後就有十之三四有怒火點燃於胸膛,甚至化作實質的烈焰披散於軀體,宛如傳說中的「咒縛軍團」那樣化身燃燒之魂。
他們放開了廝殺,放開了戰鬥,要把這片大地盡數摧毀。
「憎恨啊,爆發吧!」
亞煞極的第二重奏讓那煞能之風宛如黑色的風暴一般遮天蔽日的再度擴散。
對於生的渴望,對於滅世邪神的憎恨在這一刻化作實體,當藍爺爺的登陸艙砸在昆萊山的積雪之上,當他手持帝皇之劍踏入這個陌生世界的那一刻,煞能之風的席捲讓他身後的罐頭之中最執拗最堅定的那些紛紛痛苦的咆哮。
他們的盔甲之上浮現出黑白相間的煞能雲紋,一看就是要「升魔」了。
就連藍爺爺自己都遭受了憎恨之力的牽引與強化,他不得不承認,自己對於滅世邪神的憎恨讓他在這一刻幾乎難以自持。
而虛空之夢的存在形式就決定了他們這些夢中之物對於虛空原力的抗性相當有限。
「恐懼啊,沸騰吧。」
亞煞極的三重奏再次襲來。
這一次所有的罐頭乃至那些反抗入侵者與沙漠的熊貓人武僧與戰士們眼前皆有恐懼的幻象浮現,那是對於毀滅的畏懼,而在極短的畏懼之下就有更殘暴的失控力量被釋放。
在藍爺爺回頭注視中,跟隨自己前來的罐頭們有十分之一當場升魔。
這只是三重肆虐,亞煞極掌握著七煞,那七種紮根於精神之中的負面情緒若是接連被引燃,恐怕連他自己都頂不住這種誇張的心靈侵蝕。
最強古神果然是有門道的。
「狂妄啊...啊!!!」
但亞煞極的污染四重奏只是剛起了個頭,就被一聲驚天動地的咆哮打斷,像極了被某個兇殘的巨獸正面撲擊打斷施法,而且隨後爆發的痛苦嗚咽象徵著一場「究極大戰」的開啟。
兇殘而充滿獸性的艾斯卡達爾終於又一次抓到了它心心念念的獵物,而亞煞極也終於得以施展它無盡的滅世力量要把星魂之爪徹底碾碎,以此突破阻礙它吞噬世界的最後一道難關。
巨獸們的戰爭爆發讓岌岌可危的潘達利亞贏得了一絲喘息之機,也讓親自手刃了那幾名升魔罐頭的藍爺爺鬆了口氣。
這個古怪的世界讓他感覺到警惕,但這並不足以影響他的堅決。
他落在這裡就是為了擊破滅世蟲神的險惡陰謀,藍爺爺在出發前得到了「父親的託夢」,他知道在這座山中有一座正在運轉的「失落科技」,而那個運轉的機械會給這場求存的決死突擊帶來更多變數。
那是他絕對無法忍受的。
他必須沖入其中,斬碎那個會帶來變數的科技陣列。
他已經猜到自己帶領的這支斬首艦隊大概率有來無回,但最少自己在這裡的戰鬥可以為自己的兄弟在故鄉的死鬥爭取那麼一點點希望。
於是,藍爺爺大步踏入那積雪覆蓋的魔古山聖台,這裡的風景比泰拉好太多了,哪怕此時亦有黑暗的籠罩與那無情的煞能之風在吹打,哪怕他每一次回頭都能看到遠方那沿山而建的盤龍脊上有無窮無盡的異形蟲子在黑暗之風中起舞。
它們就是滅世魔頭的僕從,它們渴望摧毀一切吞噬一切,創造一個只有主宰才能帶來榮光的黑暗世界。
嗬,這個看似美好的星球里也有十惡不赦的罪惡。
就在藍爺爺收回目光,提著燃燒的劍一腳踹碎眼前緊閉的岩石之門,並命令自己的戰士們衝上去和那些奇怪的岩石生命戰鬥的時候,一陣危險的風自身後襲來,讓藍爺爺在幾納秒之內做出了完全正確的選擇,他翻滾了出去,躲開了那從雷電中探出的虎爪。
但他身旁的罐頭們卻沒有這樣的反應力,被雪怒天尊的利爪撕扯殞命。
身纏雷霆又有星魂之力加持,宛如等離子雷電般塑造出的北方雪怒出現在戰場上,它的狩獵之影不斷在雷光中跳動撲殺,將那些試圖沖入魔古山寶庫的噩夢之物盡數誅除。
狩獵狀態下的雪怒沒什麼感情可言,它冷漠的盯著眼前那大塊頭的藍爺爺,看著他手中的燃燒利劍,在低沉的咆哮中向他慢步走去。
一名半神...
藍爺爺知道自己遇到了對手,即便在自己的宇宙中,這樣兇殘的野獸半神也需要一場苦戰才能解決,但眼下可不是需要浪費時間的時候。
因此他在後退中激活了某個裝置,召喚更多的支援抵達這裡,務必將那還在運轉的失落科技徹底停止。
但在強悍無比的灰騎士和金色玉米禁軍抵達之前,他必須在這裡堅持住陣地,不能讓這頭兇殘的野獸神破壞這場突襲。
「來啊!」
他挑釁著,讓雪怒化身閃電撲擊而來。
強悍的巨人揮動燃燒之刃,用旁人根本看不清的速度進行致命的劈砍,但那頭野獸神靈也非常善戰,它的回擊同樣兇殘。
在片刻後的一次致命碰撞中,雪怒天尊被利劍刺穿又被動力拳套打退,而藍爺爺的戰盔被整個掀飛出去,他自己也差點墜於下方的懸崖中。
他喘著氣,用自己的鐵肺呼吸著四周充滿煞能的空氣,他盯著那咆哮的猛虎,再一次握緊了手中的戰劍。
「你們到底為何而來?」
雪怒天尊舔舐著傷口,它感覺到了眼前這異星領袖心中的堅定,這讓它確認眼前是個真正的戰士而非一名暴徒,儘管他和他的下屬們正在做著最兇殘的暴徒都做不出的事。
「為了生存!」
藍爺爺如此回答著,他不確認這野獸能否聽懂,也不在乎它是否能聽懂。
戰甲中內置的通訊模塊不斷的回應,代表著最精銳的戰士已經靠近這裡即將從高空中砸落,但如果自己無法解決掉這頭兇殘的猛虎,那麼誰也別想進入這片藏著失落科技的深山岩洞中。
但雪怒天尊聽懂了。
哪怕那種語言無法理解,但它聽懂了對方的決心在靈魂層面的咆哮,它嗬斥道:
「為了你們的生存,所以我和我所守護的世界就要去死嗎?這或許是虛空塑造出的鬼把戲,但也掩蓋不了你們身上的野蠻氣息。
用著最先進的武器卻如無腦的野獸一樣生存於自己打造出的黑暗末日裡,這樣的人生何等自私!你們把自己的星河變成了糞坑卻還要來污染我們的。
墮落之輩...受死吧!」
雪怒撲殺而來。
此刻心中的殺意與世界之力的沸騰加持融合為不可抵擋的屠戮。
藍爺爺知道自己擋不住這一擊,這已經不是這名野獸神的攻擊,那些正在爆發的碧藍怒火代表著這個世界借眼前這頭兇殘的猛獸對他們這些求生之輩在這場戰爭中的堅決回應,如果這個世界的偉力可以輕鬆抵擋滅星武器的轟擊,那麼此時它的加持就一樣可以將自己殺死於此。
但好在,自己也不是沒有來頭的。
面對雪怒的撲殺,藍爺爺手持戰劍卻閉上了眼睛,他在心中呼喚著:
「父親,我知道你看得到,若你真想你宣稱的那樣深愛世人,那麼就請在這個最黑暗的絕望時刻回應我吧。
你所建立的帝國即將滅亡,連同那片被我們深愛又憎恨的星海。
我們想要活下去,回應我吧。」
金色的光芒開始跳躍,就在雪怒的利爪落在他脖頸之前的那一瞬,當藍爺爺睜開了眼睛時,那宛如燃燒的金色烈火一般的雙眸引燃了空氣與周遭萬物,就連雪怒天尊也被拖入了那金色的烈焰之中。
時間都仿佛在這一刻停止了。
至尊星魂似乎也察覺到了那股不應出現於此的壓力,星魂寶寶發出了咆哮,與雪怒的咆哮交織在一起。
「毀滅將至...」
他...不,祂說:
「但越過毀滅之後,是否還有未來?我,為此而來!」
——————
就在這千鈞一髮的時刻,在「未來」,在黑暗之門紀元的達拉然中,一場激烈而兇殘的「內戰」剛剛結束。
披頭散髮的狂熱聖騎士們被手腕粗的鎖鏈鎖住,但這依然阻擋不了他們高喊著「為了帝皇」而嘗試著沖向眼前那於紫羅蘭城堡前開啟的時空之門裡。
這一幕讓法奧大主教痛心疾首,他實在無法想像聖光教團怎麼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明明聖騎士與牧師們都很虔誠,甚至虔誠到了狂熱的地步,但為什麼對於聖光的信仰會被扭曲到離譜的「個人崇拜」中?
這都怪那個邪惡而墮落的災厄之夢!
「夠了!打暈他們!我已經不想聽那些愚蠢的話語和發瘋的禱告了。」
氣喘吁吁的老洛薩一邊給自己打繃帶,一邊感覺很晦氣的盯著那些狂熱的聖職者們,其實不怪這支「時空援軍」來的慢,在狂怒者通過戴琳這位神選傳達了信息之後,他們已經反應極快的將那些「受選者」們都儘快集中了起來。
此時有數千人都集中於達拉然等待著出發指令,但聖職者們的失控給這場行動蒙上了一層不祥的陰影。
在場的每個臉色陰沉的人其實心裡都知道,那種可怕的「個人崇拜」隨時可能會俘虜他們之中的每一個人,他們都在那災厄之夢裡生活過,他們都與那個夢境建立了深刻的聯繫,他們也都曾在黑暗與絕望中依靠那份信仰和崇拜撿回過性命。
聖職者們的失控僅僅是因為他們混淆了信仰的對象,但這樣的危機出現在每一個「受選者」身上。
「把我鎖起來!」
凱爾薩斯;逐日者語氣沙啞的對身旁的風行者三姐妹說:
「用最堅固的禁魔鎖鏈,快點!我...我可能要失控了...另一個『我』...災厄之夢中的那個我正在對面戰鬥。
他在呼喚我,不,我們在呼喚彼此。」
「不必如此,大家都是這樣。」
瓦里安這會的狀態更糟糕,他身上時不時會燃起金色的火苗,但那絕對不是屬於聖光或者其他什麼原力的力量。
「我們這會越過去可能就會發生更糟糕的事,我們是要去幫忙的而不是去添亂的。」
達拉然的首席大法師安東尼達斯語氣憔悴的說:
「但兩段人生的錯亂...不,這不是錯亂,這只是我們的兩段人生在重新粘合,我們必須做出一個選擇,但這個選擇的權力似乎並不在我們手中。
我現在很擔心只要我們越過那道時空之門,響應星魂之爪的召喚,就可能會讓我們加入『敵人』的陣營里。
所以被邀請的『受選者』都有兩個身份,但我們只能在雙方陣營中選擇一個。」
「這還用選嗎?你們真願意活在夢裡而放棄現實?」
暴躁的小吼跺著腳罵道:
「更何況我去過那鬼地方!我知道那是什麼樣的糞坑!我寧願抹了脖子也不會允許自己毫無尊嚴的生活在那樣一個世界裡。
踏馬的如果德拉諾未來會向著那麼墮落的方向前進,我一定會親手炸了我的世界。
我不允許它活的那麼墮落且沒有尊嚴!」
「閉嘴吧。」
被從德拉諾緊急召回的布洛克斯;薩魯法爾拄著光鑄戰斧,他低聲說:
「道理誰都知道,但那是虛空的陰謀!安東尼達斯大法師是對的,虛空看似給了我們選擇,但那只是個假象。
一旦越過去,我們就會成為敵人的幫凶。」
「您...您也會這樣嗎?」
小吼帶著一股敬畏看向布洛克斯,他見過布洛克斯戰鬥的樣子,此時這位光鑄老獸人在他質樸的心中簡直就是「無敵」的化身。
小吼甚至敢和老吼嗆,但他不會在布洛克斯面前炸毛並且無條件的服從這位「無敵化身」。
「當然,我也上了虛空的惡當!它們給你的越是慷慨,你需要付帳時就越是艱難。」
老獸人嘆了口氣,就在此時,他背後的影子裡又出現了那一閃而逝的兩個大塊頭快樂打架的幻象,這一次很多人都看到了。
於是,現場陷入了一片死寂。
沒人能拿一個主意,哪怕眼前的時空之門閃耀的越發急促,似乎預示著對面的戰局越來越糟糕了,如果他們再不過去的話,可能就再無機會了。
「我們應該過去!」
關鍵時刻,老維倫扛起了大梁。
他站起身,在一群德萊尼聖光選民的簇擁中,這位先知沉聲說:
「那是虛空的挑釁卻也是我們必須履行的職責,儘管星魂之爪並未透露更多信息,但我可以確認這將是那個虛空之夢的最後一次生效。
不管結果如何,我們都會因此徹底的告別那個災難之夢,但代價呢?
如果我們不前往過去阻擋黑暗的蔓延,代價就是我們會失去現在,我們所有的勝利,所有的付出,所有的犧牲都會因為這一刻的遲疑和膽怯而淪為虛妄。
那些夢中之物或許會因此成為現實,而代價就是我們會成為他們的『夢中之物』。
那個邪惡的夢境儀式就是這麼運轉的。
這不只是黑暗與光明的戰鬥,還是真實與虛假的戰鬥,哪怕只是為了我們,我們也必須參與其中...」
「你們都在幹什麼!!!沒聽到星魂之爪的召喚嗎?」
一聲咆哮從天而降,打斷了老先知醞釀很久的發言,也讓眾人抬起頭,便看到一個陌生的黑髮人類從天而降。
呃,他不是跳下來的。
他是被另一位女士抱著從天空落下來,而那位女士背生雙翼,那是潔白的羽翼,讓瓦里安身邊的赫婭瞪大了眼睛。
這是哪位同胞跑來了?
她怎麼不知道斯考德;艾希爾部落這一代除了她之外還有其他的女武神呢?
而且赫婭可以肯定,她從未見過這位女士以及那個長著一張國字臉的奇怪男人,直至這對奇妙的組合落在眾人之間,他們對視了一眼,散去了身上的偽裝魔法。
於是,野蠻人之王索拉丁與他的艾迪希爾王后便出現在了這個不屬於他們的時代中。
其他人一時間還沒認出他們,但在索拉丁拔出皇帝之劍的時候,老洛薩頓時發出了殺雞一樣的嗚咽聲,這老頭子一瞬間氣血攻心差點當場噶過去。
所有的人類都在這一刻冒出了冷汗,膽小一點的甚至跪在了地上。
踏馬的,人類先皇顯靈啦!
屬於他們的「帝皇爺」現身啦!
「給我站起來,跪什麼跪!晦氣。」
索拉丁大帝撇了撇嘴,拄著自己的皇帝之劍看著自己近三千年後的後輩們,看著被瓦里安攙扶起來的洛薩,他哼了一聲,擺手說:
「你和你身邊那個小子還不錯,哦,小戴琳也不錯,凡事都愛計較的吉恩就差了很多,泰瑞納斯其實還行,就是工於心計不像個好戰士。
索拉斯過於平庸,還是早點傳位給你那雖年輕但有勇氣又有領袖氣質的侄子。
萊恩嘛...哼,最大的功勞就是生了個好兒子。」
先皇現身,先來了一波銳評各國國王。
但這都算好的了,最少評價最低的萊恩都被先皇提到了名字,奧特蘭克王國的艾登;匹瑞諾德國王甚至不配出現在索拉丁大帝嘴裡。
「先祖!您是怎麼...」
洛薩被攙扶著上前,剛開口詢問就被索拉丁打斷,狂野的野蠻人之王擺著手,與自己的妻子一起走向眼前那扇會把他送回屬於他的時代中的時空之門,他一邊走,一邊說:
「星魂之爪為了嘉獎我為世界做出的貢獻,特意把我和我妻子送到了這個時代,它讓我親眼看到由我一手建立的帝國會在兩千八百年後呈現出的繁榮姿態。
這顯然是一種獎勵。
當我遊歷在你們的國度中,當我看到我的血脈與後裔們創造出的偉業時,你們無法想像我心中的激動和滿足。
那種成就感簡直無與倫比。」
「我們讓您失望了,先祖。」
泰瑞納斯王謙卑而無奈的小聲說:
「您建立了大一統的帝國,但我們這些無能之輩讓它分裂了,還遲遲無法統一。」
「哼,你想統一就放手去干!」
索拉丁拍了拍泰瑞納斯王的肩膀,他語氣豪邁的說:
「就像是你的祖先洛丹恩那樣,你知道那混蛋為了皇帝之位挑戰了我多少次嗎?我喜歡你們洛丹倫人的智慧,但你們或許應該從先祖那裡多學來一點勇氣。
想要皇帝之位就自己去搶!
你能統一七國,那你就是皇帝,根本無需他人加冕或認可,當然,對於其他國王也一樣,你們不必在意什么正統。
老子今天就把話給你們說清楚!
我的時代早在我死的那一刻就結束了,我的皇帝之位是我戎馬一生搶來的,你們這些混蛋們休想沾我的榮光!
你們想當皇帝,就自己想辦法。」
「唰」
這一刻,包括萊恩;烏瑞恩在內的所有國王的眼睛都亮了起來,但下一秒,索拉丁大帝氣勢一變,他回頭對其他人說:
「我現在要去保衛我的時代不被黑暗侵蝕了,我要確保我能看到的這份美好的未來不被任何邪惡打擾,但我眼中的未來是你們的現在。
所以要不要跟著我一起去保衛你們的時代就看你們自己是否有勇氣了。
不要考慮那麼多,孩子們,你們比我們那時候強大多了,但你們就是瞻前顧後,什麼陣營啊什麼崇拜啊什麼信仰啊。
哼,都是無趣之物!
給我聽好了,你們在越過這道門只需要考慮一個問題就好,那就是你們的時代是否值得你們為此流血拚命...
我覺得它值,你們呢?」
人類的先皇哈哈笑著,在自己的女武神老婆臉蛋上啃了一下,於所有人的注視中毫無畏懼的踏入那時空之門裡。
「臥槽!這人類的皇帝也太帥了,和他一比,你們簡直是一群臭蟲!」
小吼發出了咆哮,他覺得索拉丁那彪悍的人生信條和自己太配了,至於自己的時代值不值守護?這不是廢話嗎?
自己可是剛剛得到了老吼的認可,他怎麼可能允許這樣的時代被扭轉成自己最終會成為大反派的可笑未來?
「我先走了,你們隨意,懦夫們!」
小吼帶著一種沒心沒肺的快樂與期待,沖向了時空之門。
剩下的人你看我,我看你,最終在大家的注視中,老洛薩從瓦里安手裡接過那皇帝之劍,他將其高高舉起,對等待命令的眾人喊道:
「你們都聽到了先皇的命令,你們都聽到了先皇的問題,我們的時代是否值得守護?我們擁有的一切是否值得我們流血犧牲?
沒人強迫你們踏入那個危險的戰場,但我也不會拒絕的每一個勇士的追隨。
那麼,為了我們的時代,為了我們自己,為了那份被先皇評價為值得守護的未來...勇士們!隨我前進!
該向那個災難之夢說再見了!」
「為了帝皇...砰!」
莫格萊尼大騎士剛開了個頭,就被法奧大主教一拳頭砸在了嘴巴上,又被身旁的兩位大騎士無奈的塞了口球。
面無表情的肌肉老頭法奧咳嗽了一聲,將手中的聖徽高舉,他大聲說:
「為了聖光...為了人類,為了這個英雄輩出的時代,為了未來!為了艾澤拉斯!」
「為了艾澤拉斯,沖啊!」
瓦里安第一個響應,學著索拉丁大帝的樣子在赫婭的臉上啃了一下,然後跳進了時空之門裡,於是,戰爭的洪流前進啦。
星魂之爪也終於能享受到幽靈虎的獵群相助啦。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