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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表哥覺得自己只要躲開艾斯卡達爾就好,卻沒意識到它的受難無處不在

  「嗯?潘達利亞的元素力量為什麼在剛才迎來了一波突然爆發?這會又變的平穩了,這是本地的四天神在戰鬥嗎?

  它們已經和死亡之翼交手了?」

  昆萊山深處,下方山體被掏空塑造出的泰坦設施里,正在監控阿曼蘇爾之眼的能量流通情況的提爾跑過來問了句。

  在他身後的「施工場地」里,那些被重新激活的「古代魔古人」正在按照操作流程將納拉克煞引擎的力量重新引導,灌注於泰坦神器中,而在更遠的地方,被提爾用守護者權限喚醒的「皇帝軍團」正全副武裝的在泰坦設施四周巡視。

  高大威嚴的構造體統帥「劍曦」和「泰希」則帶領著精銳的悍將改造這處泰坦引擎的前部區域,將其化作一個半永固式的戰爭工事。

  很顯然,提爾篤信他在納拉克煞引擎絕對會遭遇強敵的圍攻,並且按照泰坦守護者的戰爭操典進行了最妥善穩固的防禦。

  實際上如果不是納拉克煞引擎維持潘達利亞多年封印防護已經進入衰弱期,如果能量足夠的話,提爾絕對會在這裡重啟萊登留下的「戰爭工廠」,儘可能的塑造出更多泰坦衛士來協助作戰。

  遺憾的是,神話時代的崩潰造成的影響絕對不只是守護者體系的凋零。

  諸如納拉克煞引擎這樣的重要設施也已難以發揮出曾經預設的力量,主要是萬物統一場的逐漸停機本就是至尊星魂的需求,在以後的日子裡,這些神秘的泰坦設備最終會淪為證明「超古代文明」存在的文物。

  那是萬物統一場最和平的歸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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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時,面對提爾的詢問,正在通過一面奇特的鏡子觀察翡翠林東南方海域的伊利丹和雙界行者同時搖頭,在那鏡子裡顯現出白虎告別疲憊的四天神,獨自扛著棍子走入被解封的永恆島的場面。

  剛才的那場「沖師逆徒」大戰全程都被蛋哥看到,也讓伊利丹不得不感慨自家星魂之爪在戰鬥領域的誇張悟性。

  「那只是一場切磋,是人家潘達利亞大陸的特殊規矩,據說這裡的武僧在出師前必須向自己的師父們挑戰,得到允許才有行走江湖的資格。

  唔,這樣傳承有序的規矩很好,或許隱秘通途的新兵培訓應該借鑑一番。」

  伊利丹隨口解釋道:

  「星魂之爪已經進入目標區域,少昊皇帝和黑暗之心都在那,死亡之翼也已抵達,即便用最樂觀的估算,接下來6小時也必然會爆發一場囊括整個潘達利亞的戰爭。

  因此我很好奇,納拉克煞引擎是否能夠承擔起接下來的重擔?」

  「可以,目前估算可以。」


  提爾很嚴謹的回答道:

  「納拉克煞引擎的一部分能量用於供應阿曼蘇爾之眼,雖然我至今不知道白虎閣下到底要用這時間神器召喚出多麼誇張的援軍,又是如何實現過去與未來的共鳴交流,但我已經做好了能量過載的預案。

  剩下的能量都會用於暫時重塑潘達利亞的迷霧結界,確保在最極端的情況下,亞煞極的七煞之力也不會擴散到整個世界,引發超級災難。」

  「嗯,就這樣。」

  伊利丹收起魔鏡站起身,他想了想強調道:

  「迷霧結界可以設置成『許進不許出』的類型,外界的援軍也是必須考量的一環,最少洛阿獸群和荒野之神的獸群已經做好準備隨時參戰了,或許德魯伊們與月之祭司也會參與,還有哈籟尼爾們,如果這是消弭艾澤拉斯虛空威脅的最後一戰,那麼星魂獵群的所有成員都有責任參與。」

  「還有個克蘇恩呢。」

  雙界行者提醒道:

  「千眼之魔很狡猾的一直藏在其他孤身的陰影中,但這不代表著它的威脅就真的很弱,我們做過實地考察,最近一次在一百年前,你看過考察報告。

  克蘇恩或許是從其他古神那裡得到了一些靈感,它正在對其拉蟲人進行一些相當奇妙的改造。」

  「但如果連亞煞極都輸給了星魂之爪,千眼之魔又如何才能力挽狂瀾呢?」

  伊利丹搖了搖頭,輕聲說:

  「克蘇恩的存在或許還涉及到一些隱秘,它並不在這個時代的『清理名單』中,但那對於它來說不是好事。

  果斷的處決與滿懷恐懼的度過接下來的等死時光也是兩種不同的概念。

  罷了,先專注於眼下吧。

  你需要護送嗎?

  你確認要獨自前往永恆島?」

  「無需護送,在要動用幽暗之心的情況下,人越多反而越麻煩,畢竟你也找不到能和我一樣走無光之海的路徑,靠近目標的人了。」

  雙界行者擺了擺手,用虛靈特有的電音回答道:

  「我會非常謹慎的不靠近巨獸廝殺的滅絕戰場,直到勝負已分時才會現身偷襲,就像是艾斯卡達爾大人藏於黑暗中的一把絕命之刃。

  唯有在必要的時刻出鞘才能一擊定勝負。」

  蛋哥點頭認可了這個說法,在雙界行者要離開前去布置的時候,他也不會長久停留於昆萊山中,在這場戰鬥里,他也有他必須肩負的職責。

  伊利丹很負責任的巡視了一番納拉克煞引擎的陣地,確認再無疏漏之後才獨自離開,而離開山體之下的泰坦區域後就進入了魔古王朝時期於這裡修建的「宮殿區域」。


  這裡也並非空無一人,除了那些被「魔古先祖;諾魯什」重新控制的石像生物之外,很多還忠誠於魔古傳統的部族在過去多年都遷徙到了這裡。

  儘管在如今這個很和諧的潘達利亞大陸中,魔古人依然是以打家劫舍的匪盜形象活躍於各處偏僻之地,但至少在昆萊山中的魔古人已經在逐漸恢復當年魔古王朝應有的秩序氣象。

  它們能在這裡活動顯然也得到了雪怒天尊的默許,也就是說,在四天神看來,魔古人或許在未來也能於世界之上擁有一席之地。

  畢竟它們也早就從石像生物化作血肉,在千奇百怪的艾澤拉斯大舞台上,魔古人與其他種族並沒有本質上的區別。

  待未來潘達利亞與外界徹底恢復聯絡後,魔古人的命運也該由它們自行抉擇。

  不過,四天神在已經知道危機將至的情況下並不可能什麼防護都不做,因此在這魔古宮殿區域外圍還有正在集結的影蹤派高手們。

  影蹤派的禪院也在昆萊山深處,熊貓人高手們從那裡向魔古山宮殿集結並不困難。

  四大神廟的武僧此時也已被動員,在金蓮教賢者們的配合下於各處城鎮駐紮,江湖上的好手們也得了密令,潘達利亞本地行走於黑白之間的「魔道巨擘」玉蓮幫向各路豪傑發出「英雄帖」,儼然準備要大幹一番。

  當然,指望這些在灰色地帶行走江湖的傢伙用心做事不可能只靠理想,實際上,金蓮教賢者們在前幾日向玉蓮幫的當代幫主下發了一份「考察權限」,允許在迷霧初開時,玉蓮幫自行組織一支商隊跟隨遊學者們往外界探索,這才說服了那些傢伙鼎力相助。

  熊貓人里不都是好人,道德感再高的種族也會出現敗類。

  尤其是在先帝少昊用黑暗之心吸納了煞能,把熊貓人從黑暗的隱患中釋放之後,總有些天生陰暗的傢伙得以自由追逐黑暗之美。

  不過熊貓人們天生的高道德水平讓玉蓮幫雖然號稱「魔教」,但也不過是偷偷干點走私黑市、買兇殺人的活兒,最多和恐懼廢土以及螳螂高原的螳螂妖們私下裡勾勾搭搭。

  他們的定位其實是官方的黑手套,總有些事是不能由影蹤派或者金蓮教出面協調的。

  這種情況下就輪到玉蓮幫出面了。

  伊利丹最開始不知道這些門道,還是前些日子在那艘旗艦上行駛向潘達利亞時,才從白虎那裡得知了熊貓人社會的灰色地帶的運作模式。

  相比站在陽光之下的影蹤派和金蓮教,蛋哥覺得他的隱秘通途或許更應該嘗試著和玉蓮幫這樣行動於黑暗中的組織聯絡。

  他們真的很敏銳。

  比如現在,在蛋哥獨自行走於昆萊山的雪地之上時,就有一隊黑衣忍者在悄悄窺探,那定然是在熊貓人傳說中來無影去無蹤的玉蓮幫飛賊們。


  蛋哥覺得這些傢伙的行動模式與身手確實不錯,但相比隱秘通途的高手們還差的有些遠,如果只是這種水平,那或許就不值得他多費心思了。

  因此,伊利丹假裝自己完全沒注意到飛賊們的跟隨,他開始思考之前在魔鏡中看到艾斯卡達爾動用的元素絕學。

  雖然他體內並沒有白虎那誇張的「氣海丹田」作為真氣補充,但作為星魂的守護之爪,蛋哥有艾澤拉斯之心當自己的「無盡後背能源」,而且他也有上古之土和上古之水的權能,理論上,白虎能塑造出的那個誇張的「星魂之怒」巨像,他也能塑造出來。

  再深入一層,白虎玩得很溜的「兩儀四象」他也可以學習一番。

  要保護世界啊!

  在這樣的重任面前,伊利丹從來都不會認為自己的力量只是「夠用就好」,於是他開始嘗試,在即將抵達昆萊山之下的酒罈集時,伊利丹突然揮起袖子,讓腳下的大地迸發力量塑造出地震,又在不那麼嫻熟的元素轉化下化作凍結之風,將身後的飛賊們一瞬間凍結在雪地之中。

  他哼了一聲,對玉蓮幫徹底失去了興趣。

  然而在進入酒罈集時,就看到黑衣人們從各處現身,一位交錯著雙臂束起雙手,打扮的和老財主一樣的老熊貓人笑眯眯的上前,用一口相當流利的「上古薩拉斯語」邀請道:

  「貴客可否分出一刻,我家主人有請呢。」

  「忙著呢,要去拯救世界。」

  蛋哥冷漠的拒絕,但那老熊貓人依然笑語盈盈的邀請道:

  「您的一刻換三萬玉俑大軍可好?若不夠,我家主人還可以再加。

  唉,我等皆是賤命之人,入不得『虎力大仙』的法眼,但您這位『世界之影』或許與我們是一路人,咱們玉蓮幫也算傳承有序,這片潘達利亞的天空啊,對我們來說還是太狹窄了。」

  「哦?」

  蛋哥這下來了興趣,但他還是拒絕道:

  「若在戰後,這昆萊山四境諸多村落城鎮皆無落陷,我會挑時間與你家主人相談一番,也不是我吹噓,這『世界之影』的名號再無人比我更合適了。

  海加爾山的深影、奎爾薩拉斯的繁華之下、北海的波濤之中、南境的熱砂之土皆是我可行走之地,我也很願意將我的領地分享給有本事的人自由行走。

  所以...」

  伊利丹輕聲問道:

  「諸位是有本事的人嗎?」

  「好!」

  酒罈集的小酒館裡傳出一個女人的聲音,玉蓮幫的當代幫主拍著桌子說:


  「昆萊山、四風谷藉由我等於今日庇護,翡翠林的大城市就用不到我們了,我等會展現本領,但閣下可是那一諾千金之人?」

  「我向白虎...呃,我向虎力大仙發誓,你們能做到,我就能分享。

  我聽本地人常說『玉蓮花開,綻放不敗』,據說那是你們流傳千年的箴言,象徵著玉蓮幫就是開在熊貓人文明陰影之中的永生之花。

  那就讓我替世界看看,你們這朵花能在陰影中開的有多妖艷?」

  —————

  「這鬼地方的時間流還真有點說法,比諾茲多姆控制的時間可複雜多了。」

  大表哥以人形態大步走在永恆島的崎嶇山路中,它一邊走,一邊吐槽,就在剛才,它在海邊休息的時候差點被一頭從海水裡衝出的超巨型鯨鯊給吃了。

  堂堂墮落龍王差點被一頭魚給吃了,簡直是笑話,但奈何這鬼地方確實有點說法。

  永恆島的時間流幾乎完全是混亂的,過去、現在和未來呈現出一種完全沒有任何規律的疊加態呈現於此,而且因為時間過於混亂以及島嶼上那些散發著時間力量的奇怪石頭,導致這座島嶼被時間的重壓束縛住,讓任何強大生物進入這裡都必須遵循其內部的一套邏輯。

  比如,大表哥這麼強悍的艾星最強生物進入這裡也不能飛,它不是飛累了走兩步,而是必須行走於此。

  另外,大表哥的體力在這裡也被限制到了一個非常離譜的地步,它甚至感覺自己和凡人一樣會有疲憊與茫然的狀況。

  只能說這個島嶼各方面而言非常離譜。

  但幸運的是,大表哥不會在這混亂的時間流疊加態中迷路,因為它手中那隻灌注了虛空精華的「深淵聖蟲」會為它指引方向。

  那隻蟲子之前在卡拉克西螳螂妖那裡吃掉了幾頭最老邁因而自願獻身的長老,讓它具備了對主宰留下的黑暗之心的敏銳感知。

  一進入永恆島,那條肥嘟嘟的蟲子就激動起來,指引著死亡之翼前往黑暗之心所在的具體方位。

  但大表哥這會很難受。

  它能感覺到自己的軀體在慢慢分解,那股死亡的陰影是如此的真實,這代表著艾斯卡達爾也已經進入這座島嶼,只是白虎被時間困住了導致它並沒有追上自己。

  然而分秒必爭的情況下,死亡之翼必須趕在白虎靠近之前找到少昊和黑暗之心。

  它一刻不停的跋涉到現在,終於靠近了黑暗之心的所在地。

  那是永恆島的錯亂群山中存在的一處古代廣場,像是個不知道在什麼時代修建的演武場,就像是在時間中風化了無數年的淒涼模樣,無數的青苔與藤蔓纏繞於那廣場四周的風化石柱上。


  前一秒似乎這裡人聲鼎沸,一支活躍於「超古代」的軍團於此操練,下一秒就會變得死寂無比,宛如鬼蜮。

  就在這上古演武場的盡頭,在一處高聳的日晷石柱之下,一名穿著黑白長袍的熊貓人正盤坐在那裡,於身前擺放著一個古樸的案幾,上面還有烹好的茶和兩個精緻的杯子。

  在大表哥靠近的時候,能看到那老熊貓人也是一秒年輕一秒枯朽,前一刻是威風凜凜的皇帝,後一秒就變成一對淒涼白骨。

  他身前的案幾也是這樣。

  前一刻還是古色古香,散發著茶香,下一秒就化作一堆廢墟,哪還有待客用的好茶?

  死亡之翼都不需要觀察就知道這是誰。

  熊貓人的先帝少昊!

  潘達利亞的最後一位皇帝也是最偉大的皇帝,他活過了天崩地裂的災難,卻又放棄了本該光榮的人生而肩負起了另一項沉重的職責,但最難繃的是,他於此鎮魔數千年,但這樣的功績在外界甚至無人知曉,連那些吃著少昊恩德的熊貓人們都不知道他們的皇帝不是上天享福去了。

  少昊並沒有去享福,少昊在地獄裡守護人間數千年。

  這種行為讓大表哥難以理解。

  「所以,你真的是傳說中的聖人嗎?」

  大表哥語氣微妙的上前問道:

  「你真的不追求任何人的讚美,只為了實現自己心中的正義嗎?這個世界上真的會誕生這樣完美的君主與領袖嗎?」

  「唉,哪來的什么正義啊?」

  老熊貓人宛如睡著了一樣,搖頭晃腦的說:

  「無非也就是一個承諾,一份期待,一份諾言,我對我的朋友說我會守護好我的故鄉,而它離開了這裡返回它的故鄉去挽救世界。

  這都這麼多年了也不見送一封信回來,不過嘛,在看到閣下如此凶光滿滿的過來,老夫就知道,我那友人大概是做成了!

  嗬,只有您這樣的大惡人氣急敗壞,被逼到做出這死中求活之舉時,才是善人們能好好生活的一方天地啊。

  別坐!

  那個座位,還有這壺茶,都不是留給你的。」

  在大表哥想要坐在老熊貓人對面的蒲團上時,對方出言阻止,但死亡之翼又豈是那種你不讓我做我就不乾的聽勸之人?

  它冷笑著坐下,卻在老熊貓人揮起長袖輕輕一甩的驅逐中,宛如騰雲駕霧一樣飛了出去。

  這一招極為離譜!

  大表哥感覺就像是有一座山打在自己身上,卻只為了驅離而不傷自己,宛如一陣不可阻擋的風推著自己離開那個不屬於它的座位。


  這讓大表哥對眼前這個熊貓人皇帝的力量有了更深刻的理解。

  「你這傢伙!」

  它站穩軀體,說:

  「有這種力量為何還要躲在這裡?如果你是好人,那麼在這個世界遭遇種種危機時,你難道不該出面保護嗎?

  就像個懦夫一樣躲在這,這叫什麼好漢?」

  「唔,請您信我,我獨自留在這就已經是對世界最好的保護了。」

  老熊貓人哼了一聲,隨手一揮,一把白色的拂塵落入手中,往手臂那裡一架,頗有股仙風道骨的姿態,他依然沒有睜開眼睛,只是擺著手說:

  「你要做事就趕緊做,做完趕緊走!你都是死人了就別在不屬於你的時代里到處亂逛,讓我給你個建議吧。

  找一處你最喜歡的地方,和我一樣每日參禪打坐,沒準在臨死前還能悟出一處道理呢。

  不然就你這個愚鈍的樣子,怕是要到絕命之時才能有所頓悟,我們熊貓人有句老話,叫朝聞道,夕死可矣。

  所以,閣下,一直被黑暗牽引著向前的你,你的『道』又在何處呢?」

  「哼。」

  死亡之翼不喜歡這種辯經。

  它也不想招惹眼前這個該死的奇怪傢伙,如果這傢伙就是艾斯卡達爾的老友,那麼這個熊貓人就和白虎一樣是真正的妖孽怪物。

  自己此時的狀態確實不適合和這樣的傢伙糾纏,於是揮起手,把手中肥嘟嘟的黑暗聖蟲扔到了老熊貓人身旁,那隻蟲子就像是嗅到了最完美的味道,急不可耐的向前攀爬最終跳到了老少昊的衣服上,又蛄蛹著鑽入他的皮膚之下。

  黑暗聖蟲開始吸收黑暗之心的力量了。

  其他古神的力量也開始和亞煞極的心臟融合了。

  那老熊貓人枯瘦的臉上終於出現了痛苦的表情,這讓死亡之翼哈哈大笑,喜歡裝神弄鬼是吧,讓你也感受一下我們這些凡夫俗子的痛苦。

  然後,在大表哥愕然的注視中,那老熊貓人就那麼活動著身體站了起來,然後,他睜開了眼睛。

  左眼溫潤平和,右眼血紅暴戾。

  他活動著身體,就像是終於活過來了一樣,低聲說:

  「我是不想動嗎?

  我是不能動啊,那黑暗之力是如此的沉重,讓朕無暇動搖心境分毫,只能用諸般道理試圖說服你這朽木俗物。

  但這道理說得多了,就總覺得道理過於枯燥且無趣,所以,接下來就讓我們愉快的使用暴力吧。」

  「噌」


  隨著老熊貓人的爪子一揮,那仙風道骨的拂塵在爆鳴中化作一把散發著森森寒氣的白虎戰刀,又被少昊指向眼前感覺到不妙,慢慢後退的死亡之翼。

  「距離這隻蟲將亞煞極的力量從我的鎮壓下奪走大概需要30分鐘...留下20分鐘給我的白虎老友接風洗塵,再聊聊往事。

  剩下的十分鐘就留給你了,外來的惡龍!

  這可是我這幾千年裡第一次動手,或許有些失了輕重,如果讓你感覺到疼或者絕望,麻煩你一定要開口告訴我。

  好讓我加重點力道...」

  少昊向前邁出第一步。

  屬於他的真氣宛如黑色大日的升騰那般釋放出恐怖的魔氣,但在那魔氣之中又有種浩蕩飄渺的天地真氣在流轉。

  就像是「聖魔一體」的怪誕。

  大表哥知道自己在這種環境裡絕對不可能是眼前這個怪物熊貓人的對手,它轉身就跑,這時候已經顧不得什麼強者威嚴了。

  如果不是大地守護者權能在這裡被削弱的很厲害,它都想著一瞬千里飛出去呢。

  但還沒跑出去幾步,就有黑色的弧光在眼前綻放,將大表哥又砸回了那上古演武場裡。

  「苦心講道理你不聽,那麼就來講講物理吧,等你被物理打疼了,自然就知道旁人願意心平氣和的與你講道理是多好的事了。

  嗯...

  我的道理有點疼,忍著點!」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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