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寄生的前提是你得能在本座這地獄般的生態循環活下來啊!

  戈霍恩說自己終於領悟了生存的真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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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傢伙終於放棄了融入那個一直不接納它的「古神圈子」,可能是意識到大家到底出身不同,就算真強行融入也是被那些老登們當猴耍的殘酷真相。

  這人造古神終於成熟起來。

  它不再專注於追求自己在他人眼中的形象和身份,開始專注於搞自己的事業並準備親手把那些霸凌它的虛空老登們全部送走!

  拋開它的身份不談,這個過程其實還挺符合「毛頭小子」向「成熟中登」轉化的過程,甚至帶著那麼一絲絲「勵志」的感覺。

  這就是成長啊。

  然而如果深入探究一下戈霍恩這傢伙過於黑惡的身份,這個勵志的故事一下子就能換到另一個糟糕版本。

  一個搞黑惡勢力的後起之秀試圖和圈子裡的老前輩們平起平坐,但被老前輩們鄙視霸凌,還設下一系列「服從性測試」試圖讓戈霍恩當狗,於是戈霍恩一怒之下準備自己搞事發展,把那些行業老黑惡勢力全部艸飛。

  嘖嘖,為什麼一切和虛空有關的事情都永遠這麼黑惡呢?

  當然,不管是勵志版本還是黑惡版本,剛剛下定決心的戈霍恩想要開創一番屬於自己的偉業的前提是它必須得能活著走出這個自己誕生的囚室。

  主要是眼前矗立的那頭威嚴猛虎顯然不打算給戈霍恩更多機會。

  這就等於是在戈霍恩那個「艸飛所有黑惡大前輩」的瘋癲計劃還沒開始前,艾澤拉斯執法部門派來的「超級執法者」就來了個神兵天降,準備逮捕並處決掉戈霍恩這個試圖搞大事的黑惡分子。

  真是手眼通天了!

  所以,誰會贏呢?

  是一路贏贏贏,直到現在還在贏並且未來也會贏的超級猛虎執法者?還是那個已經下定決心要把一切黑惡老前輩全部艸飛的初出茅廬黑老大?

  嘶,考慮到戈霍恩的誕生背景以及它肩負的職責而言,這傢伙沒準還有個隱藏身份是秩序側的「叛變臥底」準備一條路走到黑了。

  嘖,這如果排成爛番電影,光戈霍恩這個出身背景和人物弧光,少說得拍個上下兩部。

  遺憾的是,白虎的狩獵從來都不是輾轉起伏的影片,因此它並沒有真的給戈霍恩繼續積攢力量的機會,在那白色菌絲的大繭不斷蛄蛹即將破殼的時刻,猛虎便一躍而起,身纏烈火的撲向了自己的獵物。

  它並沒有使用那些更兇殘的幻想神話或者完美之獸形態,就用猛虎形態撲擊。

  或許是因為之前阿莎曼的提醒給了白虎新的思路,如果它可以用學習其他野獸的方式來不斷塑造完美之獸形態,那麼或許它也可以繼續打磨自己的荒野本相,將猛虎之形也打造成超越凡俗的「強襲;完美之獸」形態。


  畢竟猛虎的優勢擺在這,大自然把它們塑造成善於強襲的姿態肯定有它的道理,當艾斯卡達爾不再沉迷於那些酷炫而威嚴的神話形態時,它便理解了「強者向外學習,智者向內挖掘」的真諦。

  猛虎的潛能真的被它完全發揮了嗎?

  也不見得吧。

  所以,就用戈霍恩這個傢伙作為試金石吧。

  畢竟當年它的猛虎故事開啟的時刻,就是以戈霍恩的惡毒詛咒與寄生作為起點的,對於擁有豪俠氣度的白虎而言,有始有終方為大丈夫。

  烈焰的虎爪撲擊,接觸的一瞬就點燃了那層白色菌絲,而作為其營養來源的戈霍恩殘軀也被迅速點燃。

  這狡猾的白虎還玩了個花的。

  它的左爪是燃燒的反物質利爪,打出最迅猛的生物進攻,而右爪被部分「星君」化,能量化的虎爪閃耀著星界裂解的危險弧光,在左爪點燃菌絲的同時一爪子拍在了那醜惡之物上。

  戈霍恩頓時發出一聲尖叫。

  它尚未完成的寄生改造的血肉在這一刻宛如被丟進硫酸里迅速分解,來自星界能量的毀滅裂解和反物質利爪的正面切割造成了雙重壓力,將那未完成的寄生血肉全面暴露在白虎眼前,第一次撲擊的一個照面就給戈霍恩的新軀體干翻了三分之二。

  「咦?」

  白虎嗖的一聲竄了回去,宛如閃電一樣落地卻沒有追加攻擊。

  它好奇的盯著眼前那在金色烈焰中燃燒尖嘯的墮落血肉,看到了戈霍恩一邊慘叫著一邊怒吼讓寄生之力再度改造血肉,讓那焦灼的血肉再度化作一顆大繭要趕在毀滅到來前完成寄生轉化。

  那玩意墮落極了,可白虎卻發現了貓膩。

  它咆哮道:

  「你偷學本座的『進化奧義』?而且你居然還學會了?」

  「哈,很奇怪嗎?」

  戈霍恩疼得要死,但還是咬牙切齒的罵道:

  「進化本就不是你們生命造物的專屬,虛空的不羈血肉亦有進化之途!泰坦們將我錨定為以寄生為攻擊方式的虛空疫苗,而我依靠自己在無光之海中尋得我的象徵!

  進化...

  是的,『先寄生再改造』本就是我的進攻方式,我不是偷學你,白虎,我只是領悟了屬於我的虛空本質!

  聽啊,那沸騰的無光之海里亦有一道迴響是屬於我的!無光之海已經承認了我的存在,恩佐斯和克蘇恩已經被它拋棄了!

  我不再只是鮮血之神,不再只是寄生之神,同樣也是進化之神!


  哈,我們本就分享這個道途,我們本就是競爭的關係,我曾有一個完美的機會在你成長起來之前就掐死你,那或許是命運對我唯一的警告。

  遺憾的是,我錯過了那最完美的機會,所以命運懲罰了我。

  但這也沒什麼關係。

  命運就是如此神秘,對吧?

  我不知道你在進化時需要什麼,白虎,但我需要更多壓力,來啊!給我更多生存壓力啊!你想要吃了我,對吧?

  來啊!

  先給我最完美的形態,然後再讓我成為你的獵物。」

  「嘖,連優勝劣汰的觸發模式都如此一致嗎?有趣。」

  艾斯卡達爾這下是真來了興趣,頗有種「找到同類」的喜悅,既然戈霍恩需要壓力,那麼自己就給它壓力。

  狂怒者的象徵被激活,讓白虎的雙目染血,焚風的活躍度一瞬間拉高最少五倍,星獸之心進入超頻,氣海丹田在沸騰,就連大胃神都被驚動著輸送更多力量,共生刺垂體感受到了那股毀滅的渴望,於是小劑量的毀滅荷爾蒙也被注入腦部。

  白虎呼吸著。

  它已經完成了半元素化,從鼻孔噴出的薩弗拉斯之火越發炙熱,而之前吃掉死亡之伊魯古勒得到的「無限成長」特性也被激活。

  完全無需白虎自我調節,在進入戰鬥狀態後它的軀體就在不斷膨脹,不只是單純的體型膨脹,一起膨脹的還有力量。

  儘管這無限成長也肯定有極限,但那種最樸實無華的數值增長帶給白虎的是全方位不斷強化,就宛如一個「慢啟動」的引擎。

  雖然一點一點推進至最強形態的過程緩慢,卻充滿了一種不可阻擋的壓迫力。

  就像是行人目睹前方的百噸王在一點一點的加速,任誰都知道,只要這頭滿載的鋼鐵巨獸加速到極致時,擋在眼前的一切都會被它無情艸飛。

  在這種情況下,慢啟動帶來的壓迫力逐漸增長反而成為了最大的恐懼之源。

  你知道自己必須阻擋它,但你就是阻擋不了!

  這種認知和實力的差距與對比才是最讓人絕望的。

  「踏馬的,讓你給我壓力,不是讓你給我這種壓力啊!」

  戈霍恩都驚了。

  寄生之神大罵著,但在看到狂笑的白虎以毀滅天地的「十倍界王拳」姿態殺過來的時候,戈霍恩除了將所有的力量都壓入生存之外再無他法。

  白虎此時恐怖到其爪子接觸大地就會將泰坦神鐵打造的地面無情湮滅的程度,那是力量過強引發的「無拘毀滅」。


  那玩意就像是「毀滅」這個概念的實體化,是星魂之爪在短時間內全力爆發時形成的強悍偉力。

  它確實沒有幽靈虎那樣的破招屠滅,但艾斯卡達爾已經在長久的戰鬥中學會了用自己的力量製造出屬於自己的「屠滅打擊」。

  眼下戈霍恩就有幸成為了這種嘗試的第一位「受害者」。

  「你踏馬不要太過分了呀!不要小看我寄生之神的霸念啊!」

  戈霍恩沒準是壓力太大了,導致這傢伙已經開始胡言亂語。

  那顆血繭以肉眼可見的姿態「堅挺」起來,說句不好聽的比喻,簡直就像是男人們石更時的二弟一樣,花崗岩一般直挺挺的矗立在那,要迎接白虎的無拘毀滅。

  隨後,利爪與血繭碰撞。

  宛如黃道巨獸用利爪摧毀星艦時的「引力撕裂」,甚至在反物質利爪沒接觸到血繭之前,戈霍恩的寄生血肉就開始了分解。

  就像是太陽之下的堅冰,敢直面烈日者唯有融化這一途。

  而在那反物質利爪真的拍在戈霍恩的血繭之上時,猶如重錘轟擊岩石,肉眼可見的分解讓那些血肉甚至無法以爆發的姿態擠壓,碎裂的同時就被淨化的烈焰焚滅。

  或許為了表達「尊重」,白虎甚至將薩弗拉斯之火與赤精天尊傳授的南天之火融合。

  讓這烈焰形成了朱鶴嘶鳴般的淨世之火,戈霍恩深藏於每一塊血肉中的寄生與污染皆在那烈焰焚盡之下宛如麵粉袋子破碎後的粉塵。

  所有的黑暗,所有的墮落,所有的邪惡皆在這烈焰與利爪的侵襲中灰飛煙滅。

  「力量」這個抽象概念在這一刻被完全實體化了,艾斯卡達爾打出的這「滅絕一擊」就是力量在這個星球上最直觀的體現。

  那不只是猛虎的一次揮爪,更是它對於自身狩獵、進化與戰鬥的所有體悟的融合與淬鍊。

  野獸的戰姿與武僧的靈巧的界限在這一刻變的模糊,既是野獸的撲食亦是武藝大師登峰造極的一擊,那利爪落下就讓戈霍恩無法躲閃無法反抗,那毀滅到來就讓寄生之神只能咬牙切齒的發出臨死前的悲鳴。

  它的進化需要生存壓力,然而進化也有面臨絕境的時刻。

  白虎都知道持續戰鬥的前提是不能被人一招秒了,就如它絕不會魯莽的去挑釁黑暗泰坦,皆因為薩格拉斯擁有一招秒掉所有敵人的能力。

  那不是單純的進化可以對抗的毀滅,必須在登峰造極之後才能發出獵手的挑戰怒吼。

  戈霍恩確實找到了屬於它的虛空本質,它也確實走上了虛空那晦暗的進化之路,但它的問題在於選擇了錯誤的對手以及錯誤的進化環境。


  可反過來說,白虎要狩獵它的時候,它這個獵物就已經失去了挑選戰場的權力。

  這也是身為獵物最大的悲哀。

  兇殘的獵手不會給你那麼多機會,因此你擁有的每一次珍貴抉擇都將直接決定你的結局。

  「轟」

  看似漫長實際上也只有一瞬間,虎爪宛如碾壓泥土那樣,將戈霍恩的血繭從頭到壓到尾,崩摧與毀滅宛如最驚悚的默劇,就像是對多層牛肉漢堡完成了「壓縮」。

  轟鳴之中便將戈霍恩尚未成型的「完美血肉」壓成了碎末。

  當虎爪落在崩碎的泰坦神鐵地面上,撕裂出猙獰而驚悚的裂痕時,在白虎眼前震動粉碎的岩窟之中就只剩下了一片以驚悚的姿態潑灑出去的污穢之血。

  真遺憾,戈霍恩的進化失敗了。

  「看來你的承壓能力也就這樣。」

  白虎失望的後退,它說:

  「本座甚至都沒有動用真正的全力...月夜戰神模式沒開、原力迴響沒有激活、天罰沒有施加、瘋狗模式也不必進入。

  僅僅是常態下的全力一擊你都擋不住嗎?

  果然,你也只是個半成品啊。」

  「嗡」

  古怪的迴響在那潑灑於地面之上的血污中響起,在白虎眼神微妙的注視中,那些撒於平面上的血污古怪的沸騰起來,又在泛起氣泡的「蛄蛹」中形成了一個怪誕而扭曲的身影。

  很像是白虎在生存模式下的不朽月光蝶,但眼前的戈霍恩卻並非在經歷毀滅後領悟了「破繭成蝶」的奧義,而是將這種「破繭」的形態轉化為了一種更加驚悚卻也更符合虛空真諦的陰暗姿態。

  它沒有成為蝴蝶。

  出現在白虎眼前的是一頭「龍蠅」。

  就像是一個放大版的血肉蒼蠅,擁有龍鱗一般的外甲與驚悚巨大的蠅翼,還有宛如龍爪一般的生物鐮刀與尖刺交織的背鰭。

  那很像是巨龍與蠅類混合的倒三角骨質腦袋上有驚悚猙獰的口器與蠅類生物特有的蜂巢複眼。

  說真的,這玩意看起來噁心但卻並不墮落,反而確實有種複合生物應有的力量威嚴,但問題在於,這虛空龍蠅的進化並未完成。

  戈霍恩的軀體下半部甚至沒有完成器官塑造,就像是殘疾的劣質品,在進化完成前就被迫現世。

  「差一點!就差一點!」

  戈霍恩操縱著自己未完成的龍蠅姿態,拍打著那極有威懾力的蠅翼。

  它那複眼中點綴著惡意,又在口器之下迸發出暗影版的火焰,拖著殘疾怪誕的身軀怒視著艾斯卡達爾。


  它咆哮道:

  「不該是這樣的,我計算過!

  死亡之翼的血肉加上恩佐斯與克蘇恩的墮落精華,在我的寄生與改造之下踏上進化之路時,理應孕育出最完美的古神之軀!

  我計算過的!

  泰坦賦予了我強大的推演能力,我計算過這完美的軀體,為什麼會這樣?

  為什麼會被你一擊摧毀?

  進化不是這樣的。」

  「唔,那你就是選錯了合作者,死亡之翼難道沒告訴過你,它在未來會被本座殺死,因此在這個時代它甚至不能出現在我面前嗎?」

  白虎譏笑道:

  「你用已註定會在我面前消亡的材料作為進化的藍本,就算有再完美的計劃又能如何?這就是本座教你的第二個道理,我可憐的戈霍恩。

  不要相信那些和你一樣誕生自虛空中的怪物,它們說的話你一個標點符號都不能信。

  如果你信了,那麼接下來這一幕就會成為你最悽慘的結局。」

  「不!我不同意,我的人生之時剛剛開始,它絕不會在這裡結束!」

  寄生之神瘋癲了。

  它咆哮著拖著那未完成的殘疾之軀宛如自殺一樣,在極端的憤怒與癲狂中撲向白虎。

  整個溶洞中所有在烈焰中殘留下來的菌絲與污穢之血皆被捲成黑沙般的風暴,纏繞在龍蠅軀體上宛如一道黑沙之劍那樣刺向艾斯卡達爾。

  白虎後撤幾步在蓄力中弓起身體,宛如大貓哈氣那樣雙爪直撲,淨世的烈焰於這一刻爆發,將眼前那污濁的一切盡數包裹焚燒,猶如熔爐的錘鍛。

  但在虎爪拍到那可憐的殘疾龍蠅身上時,利爪感知到的虛弱卻讓白虎挑了挑眉頭。

  與此同時,那未完成的龍蠅之軀卻宛如主動消散一般垮塌下來,塑造成龍蠅姿態的黑血一瞬間從固態轉化為液態,又借著烈焰焚燒化作氣態的風暴。

  噗的一下,艾斯卡達爾全身都被粘上了戈霍恩的最終一擊。

  這傢伙是故意的!

  它先是弄出那未完成的進化的龍蠅軀殼,以此麻痹艾斯卡達爾,讓它上前以利爪屠戮,卻又抓住這一刻的空檔讓自己回歸戈霍恩這「虛空疫苗」的本質。

  它只是一段萬神殿用於寄生改造並引發上古之神自身坍塌病變的「疫苗」。

  戈霍恩一開始就沒有實體,或許,它也不需要實體。

  「你被我騙了,強悍的獵手!」

  在戈霍恩的黑血撲到白虎身上的那一刻,那些黑色的「鮮血」就宛如鑽孔蟲一樣拚了命的鑽入白虎的皮膚之下,融入它的鮮血流淌之中,隨後寄生之神就發動了自己天生且最擅長的攻擊模式,它要奪取白虎的軀體。


  沒準這傢伙一開始就是這麼打算的,說什麼進化說什麼虛空本質都只是為了讓白虎對它發起攻擊,趁機抓到可以寄生的機會。

  沒準戈霍恩一直都是那個戈霍恩,它或許從未改變過。

  「我被你騙了?」

  艾斯卡達爾活動著肩膀與軀體,感受著那古神的寄生黑血在自己的血管中涌動不斷的增殖,不斷的釋放寄生的病毒,不斷的試圖奪取它軀體的控制權。

  它發出了笑聲。

  它說:

  「要不換一種說法,戈霍恩,我『抓住』你了。再問你一次,進化的前提是什麼?」

  當然是足夠的生存壓力啦。

  在戈霍恩竭盡全力的奪取下,艾斯卡達爾又一次感受到了那股從體內爆發出的生存壓力,但這一次被激活的並不是簡單的優勝劣汰。

  當那寄生的黑血流淌至星獸之心的那一刻,就宛如某個警報被拉響,伴隨著星獸之心的跳動加速,艾斯卡達爾的體內就宛如被「喚醒」了一般。

  在戈霍恩目瞪口呆的感知中,白虎的生理循環在片刻之後就進入了另一種運作模式里。

  它的血液開始升溫,變的粘稠宛如岩漿一般,在那帝王引擎一樣的心臟跳動下,免疫系統進入了高強度工作而且優勝劣汰已經激活。

  戈霍恩意識到了不對勁。

  尤其是在夢魘腺體和大胃神接連參與到免疫系統工作時,它的第一反應就是自己踏入了「陷阱」,立刻就要抽離自己的本源黑血逃出去。

  然而,離開的道路被「封死」了。

  白虎此時的皮膚已經完全改變成了另一種自帶「多重過濾網」的形態,想要逃離的黑血從器官滲透出去就被擋在了那已經開始演變的皮膚之中。

  「你應該還沒忘記...」

  艾斯卡達爾忍著劇烈痛苦的聲音於體內迴蕩,它說:

  「你和我的第一次交鋒,那時候的我很弱小,你把我當路邊一條,用這種寄生之法試圖奪取我的軀體將我改造成你的寄生化身。

  你忘記了,對吧?

  但我沒忘!

  在無數個午夜夢回中,我都在思考如果那時候我擁有現在的力量與特性,我該怎麼應對你惡意的寄生?我該怎麼抓住你?

  我該怎麼困住你?

  我該怎麼把你拖入這體內的鬥獸場,迫使你只能直面這進化的力量並在其中化作熔爐的薪柴。

  現在,那些方案終於可以實施了。

  堅持住,戈霍恩,我為你準備了四套方案,皆是對我免疫系統的考驗與進化,啊,煉體之輩是這樣的,銅頭鐵臂易得,這體內錘鍊的機會可太少了。

  來!

  再給我點壓力,讓這些『懶鬼』們都動起來!你,你這傢伙可一定要讓本座盡興啊。」

  「你休想!」

  戈霍恩竭力的反駁。

  它並不認為自己已經落入了絕境,便開始頂住艾斯卡達爾那岩漿般灼熱的鮮血猛攻星獸之心,將黑血灌入其中,不斷的寄生那些血肉使其虛空化。

  然而兇殘的大胃神卻宛如出籠的猛獸,戈霍恩寄生一點,它就吃下一塊,硬生生將那墮落之血從星獸之心上撕咬下來。

  簡直像是白虎體內的「器官大叛亂」,而大胃神吹響了第一聲號角。

  沒準是因為這個狡詐兇殘的虛空胃囊早就對星獸之心這樣的「美食」垂涎欲滴,在這種「自我消化」的瘋狂中趁機大快朵頤。

  這「心胃互毆」的場面讓白虎的其他器官都驚了。

  不是,哥!

  說好了禦敵的,你怎麼還窩裡鬥啊?

  餓成這樣了嗎?

  但大胃神管你這那,它不斷的吞吃著被戈霍恩寄生的心臟組織,又惡意滿滿的盯著其他散發著美味香氣的器官,儼然已經打定主意。

  誰一會拉了胯,誰一會被戈霍恩完全寄生了,就證明這器官軟弱到毫無存在的必要,到時候大胃神就可以名正言順把它吃掉用於反哺那些更有潛能的器官。

  哈哈哈,白虎體內的器官大逃殺開始啦!

  戈霍恩目瞪口呆的看著這一切,它躲在不斷跳動的星獸之心裡,看著眼前那比自己更像是虛空孽物的瘋狂大胃神,以及那些在大胃神的威脅下紛紛開始高速運轉以求自保的其他器官。

  這一刻,寄生之神有了種不真實的虛幻感。

  不是!

  咱們倆誰才是「人造古神」?

  它的這種疑問似乎被大胃神感知到,傲慢的胃囊一邊吞噬那些被寄生的心臟血肉,一邊散發出它「根正苗紅」的虛空氣息。

  哥們可是虎大爺從迪門修斯那裡奪取的力量樣本...咋?你一個人造古神,虛空本質都沒領悟完全的貨色也想和我比出身?

  臭外地的泰坦怪物,來我們星魂之爪體內要飯了是吧?

  是不是給你臉了!

  來!

  讓大哥嘗一口...

  別跑嘛,膽小鬼!

  只吃一小口不會有事的,乖,來讓我先拿拿味兒!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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