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戈霍恩可能要死了,但戈霍恩要死了不太可能

  艾斯卡達爾距離登臨艾澤拉斯的「萬獸之王」的征程雖然還剩下「洛阿之王」沒有擊敗,但包括萊贊在內的所有洛阿基本都已默認白虎大人就是這個世界上最勇猛最無敵最帥氣的野獸,因此虎大聖這一次出行的排場極大。

  其實白虎也不想這麼招搖的,這和它一向尊奉的野獸戒律不符。

  但當萊贊和黃金之王搬出「至尊洛阿應該時而現身威懾宵小,順便巡視領地」的理由時,白虎也不得不登上了那專門為它製作的華美御輦。

  畢竟對於野獸來說,確認領地安全永遠是第一位的大事,而如果白虎不打算用這種「猛獸巡行」的姿態走遍自己的領地,那麼它就只能偷偷摸摸的撒尿占地盤來宣誓主權了。

  雖說後者也沒什麼大不了的,畢竟野獸是這樣的,但無奈虎大聖現在也有「偶像包袱」了。

  這要是被某個看熱鬧不嫌事大,作死無極限的綠龍偷拍到艾斯卡達爾大人作為星魂之爪還要隨地大小便,這事可就說不清了。

  雖然在理論上身為至尊星魂最喜愛的戰鬥小貓,白虎可以把整個世界都視作自己的「貓砂盆」,嘿,本座喜歡在哪撒尿就在哪解褲子,誰來管都不好使!

  但考慮到艾斯卡達爾從一開始就很牴觸這種行為,因此它也不可能在功成名就之後反而喜歡上四處撒尿。

  這和野獸戒律無關。

  畢竟頑劣小貓中也能誕生天生乖巧,喜愛乾淨的個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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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總之,在那座被製作出來後就沒用過的「至尊洛阿御輦」被行走的山峰;托卡利親自扛起之後,趴在御輦上威風凜凜的至尊洛阿就開始了自己的狩獵。

  洛阿獵群幾乎傾巢而出!

  狩獵大師;貢克在前當斥候,狂風之神;帕庫巡行於天空作為獵群之眼,午夜領主;希里克與陰謀之神;沙德拉躲在御輦投射下的影子中為至尊洛阿當隱藏「保鏢」,力量之神;萊贊則親自護衛在那御輦旁。

  阿昆達背著華美的巨大戰鼓,每走一段就用雷鳴的閃電敲打戰鼓發出戰爭之音;巨蛙卡格瓦是「音樂」二人組的另一個成員。

  它負責在阿昆達敲鼓的時候用雷鳴般的嘶吼伴奏,為至尊洛阿的出行淨街開道。

  加尼是至尊洛阿的信使,沒有參與到這盛大巡行之中,但在獵群前往的下一個地點,今日穿著「最好衣服」的拾荒者之神總會在垃圾堆上提前出現,告知那裡的洛阿祭司們做好迎接的準備。

  但實際上至尊洛阿並不需要他們奉上祭品。

  它只要求這些祭司和平民們在路邊看著就行,甚至不要求他們跪拜。


  是的,加尼嚴肅提醒那些老祭司們,絕不能隨意跪拜!皆因為至尊洛阿喜歡在大自然的優勝劣汰中依然存有骨氣的生命。

  甚至加尼還說,至尊洛阿很喜歡來自其他野獸的挑戰,所以在這場盛大巡行時,任何想要狩獵猛虎的獵手都可以發出挑戰。

  但這也就是說一下,並沒有腦子不正常的巨魔獵手會在這時候跳出來挑戰至尊洛阿。

  先不提打不打得過的問題,在那些野心勃勃想搞個大新聞的傢伙們跳出來之前,就會被城鎮裡的祭司們手持大棒鎮壓下去。

  踏馬的不要命了是吧,所有的洛阿都在今日現身,給我講點禮數啊混蛋!

  至尊洛阿的出行乃是大事,但讓這些「虔誠祭司」們很失望的一點在於,這位神秘而強悍的至尊洛阿並不設自己的祭司,那些想要圖謀偉力的野心家們甚至無法通過「舔至尊洛阿腚眼子」的方式潛伏到對方身旁,伺機下手謀求「晉升」。

  實際上,隨著洛阿獵群與翡翠夢境的聯繫逐漸加深,除了少數幾個與翡翠夢境相性實在太差的洛阿之外,絕大部分洛阿在夢境中都有了自己的獵場,這就讓「篡神者」這曾經很酷很瀟灑的轉職在如今這個時代基本已經退版本了。

  就算祭司們真的成功背刺了自己的洛阿,那些野獸們也能在夢境中撈得一命,隨後呼朋喚友再把自己的神力奪回來。

  洛阿們的生存有了保障,便讓沙德拉麾下那些野心勃勃的篡神者們的地位日漸難堪起來。

  但好消息是,陰謀之神;沙德拉就屬於那種和夢境相性極差的洛阿,編織陰謀之網的大蜘蛛一直無法進入夢境,這就意味著野心家們可以拿沙德拉「練手」。

  這也間接導致過去一千六百年裡,沙德拉這倒霉鬼又死了兩次,算上之前的死亡次數,沙德拉在「洛阿意外死亡排行榜」的牢大地位顯然已經無可撼動了,其他皇家洛阿們加起來的死亡次數估計都比不上它一個人。

  不過陰謀之神也非浪得虛名,這一切都在她的計劃之中,甚至連「死亡」本身都被她利用了。

  這傢伙雖然無法拿到「夢境入場券」,但她嫻熟的在熾藍仙野那邊編織了人脈,據說是走了「熾藍仙野國丈爺」吉布爾的路子,讓沙德拉在付出大量心能的情況下總能趕在自己的神力被完全竊取之前迅速復活,然後完成精彩的「反殺」。

  這日子過得太糟心了。

  但問題在於,人家沙德拉覺得這樣刀口舔血的日子太愉快了,和自己的祭司們鬥智鬥勇真是其樂無窮啊。

  根據老加尼的情報,白虎知道沙德拉甚至把這種糟心事玩出花了。

  陰謀之神會先讓野心家奪取自己的神力,她自己在熾藍仙野養精蓄銳,等到那些篡神者將神力凝聚擴張之時再反殺他們,以此實現洛阿神力的快速增長,聽起來非常冒險,但能篡神成功的無一不是人中龍鳳,這就讓沙德拉的兩次死亡不但沒有力量衰減,反而實現了神力的增強。


  最重要的是,她收穫了兩名最擅長搞事的「篡神之魂」。

  那陰暗靈魂被陰謀之網重新編織靈體,甚至成為了沙德拉在信徒中的新化身,簡直是妥妥的「獻祭流魔道」。

  離譜的是,沙德拉這種獻祭流居然還引來了效仿者。

  最近一千多年裡,古拉巴什巨魔那邊就崛起了名為「變節之神;達姆巴拉」的巨蛇,完全按照沙德拉的模式「養蠱吃人」,攪得荊棘谷諸部落不得安寧,可以預見的是,如果沙德拉這種「魔道流」玩法繼續擴張,很快就會成為洛阿體系里的「新毒瘤」。

  加尼打小報告的意思是暗示白虎作為至尊洛阿得管一管,不能讓沙德拉繼續這麼下去,但白虎卻表示不必去管。

  洛阿這個群體就是這樣魚龍混雜又生機勃勃,它們絕非荒野之神那樣的「善神」和「中立神」。

  洛阿們有正有邪,作風狂野而多變,爭奪信仰宛如獸群爭食,這正是它們這個群體有別於荒野之神最大的特徵,也是洛阿自歷史中誕生以來一直長盛不衰的原因。

  艾斯卡達爾沒有任何想法約束洛阿們的所作所為,這只會把洛阿最終同化成降級版的荒野之神,但那是在嚴重干擾艾澤拉斯的「物種多樣性」。

  說白了,強大的凡塵野獸們需要一條可行的晉升之路,在荒野之神已經無法誕生的時代,洛阿是野獸們最明確的進階之道。

  白虎如今是至尊洛阿了。

  它在死亡之路上還會有「野獸死神」這樣的神職尊號,它必須為野獸們謀求這樣一條通往強大且有跡可循的道路。

  最重要的是,從私人而言,艾斯卡達爾也覺得洛阿群體裡發生的各種離譜之事比荒野之神有趣的多,它其實挺喜歡這樣生機勃勃的獵群,所以完全沒必要修改介入。

  沙德拉喜歡玩獻祭流就任它去!

  反正能崇拜沙德拉並且進入陰謀教團高層的也絕對不是什麼良善之輩,這樣的傢伙最後的歸宿大概率是要去輪迴之主那裡報到的。

  從這一點而言,沙德拉和白虎的關係甚至要比其他洛阿更近一些。

  沒準是這陰謀之神在熾藍仙野跑關係的時候,敏銳的意識到了這一點,所以堅定的將自己的作風更極端化。

  她沒辦法和其他親近自然的野獸那樣跪舔星魂之爪,但這也沒關係,她可以跪舔輪迴之主。

  只能說善於搞陰謀的傢伙或許壞,但一定不蠢。

  這支洛阿獸群就這麼吹吹打打,熱熱鬧鬧的穿越過整個祖達薩山區,並行走最古老的萬靈山脈抵達了納茲米爾沼澤。

  黃金之王親自帶領著最精銳的戎衛為至尊洛阿的前驅,而在他們穿越納茲米爾沼澤時,戈霍恩的僕從們,那些下賤而陰暗的鮮血巨魔也從各處衝出,瘋了一樣襲擊這獸群,但完全無需洛阿們動手,它們的至尊洛阿在御輦上發出咆哮,便有雷光涌動,亦有烈焰吹打。


  那金色的燃燒焚風旋轉起來,宛如一個大功率「吸塵器」那樣,將這隻洛阿獸群所到之地的泥沼盡數潔淨,把那些全身上下沾滿疫病與瘟毒的邪惡造物盡數焚滅,讓他們化作淒涼的冥殤淪為至尊洛阿身後的灰燼之路。

  這威嚴的力量讓那些祭司與戰士們心悅誠服。

  至尊洛阿的力量果然要強過其他洛阿們,最重要的是,至尊洛阿給了他們深入沼澤斬除邪魔的巨大勇氣。

  在那焚風的熱量灑落時,勇敢的戰士們身上也會燃燒起烈焰的防護,而狂怒者的意志宛如火苗點燃他們心中的怒火,讓戎衛們比以往更加兇悍狂暴把那些黑暗之物盡數斬除。

  「你怎麼這麼熱情的給這些傢伙撐腰站台?」

  不過在它們抵達奧迪爾附近,提爾外出迎接時就詫異的問道:

  「純淨聖母邀請了洛阿和黃金之王過來洽談『受害者賠償事宜』,結果這些傢伙吹吹打打的把你抬過來了,這麼熱鬧就好像生怕我們看不到。

  所以,這是在給純淨聖母施加壓力,迫使她在談判中讓步更多嗎?」

  「嗯?」

  艾斯卡達爾瞪圓了眼睛,它這才意識到這些洛阿和黃金之王非要給它弄出這麼大的排場其實也是「不安好心」。

  踏馬的,身為至尊洛阿的自己居然被「利用」了。

  這些巨魔的膽量可真肥啊!

  白虎不開心了,冷颼颼的眼神一扭,讓萊贊的大腦袋都有些尷尬的低了下去,力量之神小聲解釋道:

  「是邦桑迪的主意,它說我們和巨魔與泰坦守護者談判肯定是處於劣勢的,這時候就需要星魂之爪這樣的大人物來撐場面,好讓那名兇殘的泰坦守護者不至於太過分。

  最重要的是,洛阿確實是受害者。

  很多洛阿在靠近奧迪爾後都莫名其妙的失蹤了,邦桑迪說您是至尊洛阿,就該為洛阿們張目,這也不是利用,只是借您的威嚴來震懾那些泰坦守護者。」

  「那你要提前說啊!」

  白虎嗬斥道:

  「本座又不是不通人性,成為領袖要肩負更多職責的道理我也很懂,但你們居然敢這麼利用我,本座真的很不開心!」

  它眼珠子一轉,咳嗽了一聲,說:

  「現在大錯已鑄成,但也不是沒機會彌補,本座知道這奧迪爾里有一些被戈霍恩深度感染的洛阿屍骸已成虛空怪孽。

  那玩意噁心的很,本座懶得髒了自己的爪子。

  你們!

  你們去處理掉它們,待那被玷污之軀倒下時,輪迴之主自會現身超度。」


  「很危險!」

  提爾插話說:

  「我都覺得那種怪孽相當危險,它們的每一塊血肉都有強烈的感染孢子,這些洛阿們弄不好也會淪為感染體。

  你這是讓它們去玩命,還是我來吧!」

  「不,讓它們去!」

  白虎爪子一揮,大聲說:

  「這叫『懲戒遠征』,規矩就這麼定下!以後你們當然可以打本座的主意,本座上了當是我愚鈍,但你們也要承擔代價。」

  「好!」

  萊贊也不怕事。

  它一口答應下來,在提爾的注視中,這頭強悍的魔暴龍咆哮著讓自己的脊背點燃閃電般的金色流光,其聖光匯聚的烈度比奧杜爾之戰時最少強了兩倍,一舉一動都宛如「聖鑄之龍」般威嚴,而那遍布軀體的烈性聖光的破壞力與淨化程度完全不遜於提爾手中的白銀之手。

  這一幕讓泰坦守護者放下擔憂,在洛阿們跟隨萊贊沖入奧迪爾的同時,他親自為艾斯卡達爾領路,純淨聖母這會已經打開了通往戈霍恩囚室的隱秘通道,那裡將是白虎的戰場。

  「感覺如何?」

  艾斯卡達爾龍行虎步於這泰坦的生物實驗室中,對這裡的道路熟稔的程度宛如回家一般,它看著那些只在奧迪爾內部生長,外界完全沒有過的奇異植物,對這裡獨特的封閉式生態挺感興趣。

  它隨口問道:

  「你來奧迪爾也有幾天了,那些該看的,不該看的你都看到了,現在本座問你,你對泰坦守護者體系的認知是否達到了新的程度?

  現在你還敢拍著胸脯說,你們的存在對艾澤拉斯來說有益無害嗎?

  你可是秩序之王,你不喜歡說謊而且一腔正義,我覺得你也不會說出什麼違心的話,說吧,本座想要從你嘴裡得知答案。」

  提爾沉默著。

  這披著血色戰袍的巨人扛著自己從過去的時光中拿回來的白銀之手戰錘,直至穿越過那被反覆消殺淨化卻還殘留著腐蝕印記的鋼鐵大廳時,他才嘆了口氣,說:

  「我要向這個世界道歉...尤其是奧迪爾中蘊藏的這項可能會覆滅世界的危機,或許萬神殿在這裡設立實驗室是為了『治療』艾澤拉斯的腐蝕,但泰坦們顯然高估了自己對秩序的掌控。

  在萬神殿崩塌的那一刻,看似堅不可摧的完美秩序脆弱的宛如一張紙一樣。

  我必須承認,我在上一次死亡前對神話時代崩潰的認知相當淺薄且傲慢。

  我曾認為我們的失敗只是因為內部出了叛徒,但不是的!


  泰坦守護者的獵群本身就是脆弱且茫然的,我們被製造出來守衛秩序,但或許我們從未認真思考到到底什麼才是『秩序』。

  最少...」

  提爾跺了跺腳,嘆氣說:

  「最少隱藏於這處大地之下的惡孽絕對不能稱之為『秩序』。

  萬神殿也不是完全正確的,在這一點上,擁有獨特的思維模塊的純淨聖母比泰坦守護者體系里的其他人認知的更加清晰,卻也讓她做下了錯事。

  那些被謀害於此的洛阿們...

  我很抱歉,我必須承認它們都是無辜的,是我們害了它們。」

  「倒也不那麼無辜。」

  艾斯卡達爾打了個響鼻,說:

  「在大自然中狩獵生活卻連『不要靠近危險之地』這樣的基礎戒律都遺忘了,第一頭誤入這裡的洛阿或許無辜,但隨後那些主動跳入陷阱的野獸都不夠敏銳。

  就算沒有奧迪爾,它們也遲早會因為自己的粗心大意把自己送入其他絕境中。

  我這人壞毛病很多,但有一點好,我從不雙標,因此你也不必拐彎抹角的給純淨聖母找補,讓她放心,本座不會因為她對洛阿們做出的事就吃掉她。

  前提是,那些受害者的情緒要得到安撫。

  當初差點毀滅巨魔文明的血疫就是因為純淨聖母沒有控制好戈霍恩的污染,我不是苦主,那些被逼離開故鄉,一萬六千年都不得返回的巨魔們才是。」

  提爾鬆了口氣,他嚴肅的點頭說:

  「我會幫助純淨聖母完成這場協調,必不讓您失望,要我隨您踏入戈霍恩的巢穴嗎?那傢伙得到了其他古神的幫助,它比以前更危險了。」

  「它能有我危險?」

  白虎呲牙說:

  「你在外面守著,本座和戈霍恩的恩怨也該在今日清算了...另外你做好準備,過幾天隨我去一趟潘達利亞,你是個上好勞力,本座要給你新的任務。」

  「行!我本來就要去那裡找萊的。」

  提爾並未拒絕。

  在白虎從眼前那矗立於奧迪爾環形大廳中部,已經被打開的八邊形金屬通道一躍而下之後,他也跟著跳了下去。

  落地時映入眼帘的是一片遍布白色菌絲的污染之地。

  那些植物、石筍、石柱與殘骸之上皆遍布這種看起來超級驚悚的菌絲,看起來輕若鴻毛,實際上皆是戈霍恩的寄生孢子在高濃度匯聚下的顯現,這片安靜到讓人心慌的地下溶洞,絕對是這個世界上絕無僅有的劇毒之地。


  提爾將手中的白銀之手拄在地面,金色的聖光沸騰著向外擴散,宛如烈性火焰一般將那些菌絲盡數焚化。

  在他抵達奧迪爾後,被純淨聖母親手安裝的幾個專門用於「防疫」的模塊也被激活,讓提爾身上散發出炙熱的流光。

  他宛如門神一樣背對著戈霍恩的囚室,閉目沉思,維持著公正的聖光勃發,阻止一切從囚室中湧出的污染腐蝕。

  他一個泰坦守護者,根正苗紅的奧術族裔,現在卻甘願為一個生命造物看大門,聽起來就倒反天罡,如果阿曼蘇爾此時復活,絕對要給提爾一個大逼斗。

  但提爾表示無所謂。

  他當年在神話時代崩潰時就已經做出了自己的選擇。

  他或許不再那麼嚴謹的遵守泰坦設下的秩序,然而在選擇向那個墮落體系開戰的那一刻,他就已經選擇了堅守自己眼中的「秩序」。

  泰坦為他規劃的道路已經證明是錯誤的,與其繼續留在那錯誤的道路上茫然無措,不如和野獸一樣勇敢的踏入荒野,在那遍布荊棘的泥土之中走出自己的路。

  提爾為自己的選擇感覺到驕傲,他會這麼驕傲的走下去,直至抵達終點。

  而此時,在提爾身後的囚室中,金色的烈焰伴隨著白虎的行走不斷的擴散,就像是步步生蓮的前進,最高濃度的薩弗拉斯之火不斷的燃燒,在艾斯卡達爾踏入已經徹底被戈霍恩感染寄生的囚籠之時,便有燃燒的金色風暴席捲於此。

  在那烈焰之中,燃燒的猛虎邁步而出,那狩獵日戰甲覆蓋於猛虎的軀體之上,烈火在鋼鐵之上點燃,宛如心中的殺意在沸騰。

  白虎眼前是一個完全由白色菌絲編織覆蓋而成的大繭,濃重的生命氣息從其中沸騰,就像是一個墮落的生命即將誕生。

  在那大繭之下連接著一隻蒼白醜陋的蟲子的遺骸,就像是有「破胸蟲」自那蟲子遺骸中爬出,又吸取這屍骨的營養塑造出全新的形態。

  那隻蟲子曾是戈霍恩的「本體」,但其實也是它通過寄生那些被遺棄的「實驗素材」給自己弄出的外形。

  戈霍恩本質是泰坦為了幹掉上古之神設計出的「活體疫苗」,考慮到萬神殿誇張的生物科技,這傢伙甚至不存在真正的實體。

  沒準它的本質只是一串活化的「信息」。

  但現在,戈霍恩這個人造古神顯然也已經選擇了它自己的「道路」。

  「唔,稍等一下,白虎。」

  戈霍恩陰暗古怪的聲音在那不斷活動,宛如某個魔鬼即將從其中破殼而出的白色大繭中響起,它說:

  「我可能要死啦,當然也有可能占據你而活下去,用你們野獸的話說,這是我落入陷阱中的最後一戰啦。


  恩佐斯是個懦夫,克蘇恩是個暴徒,它們都在你的脅迫下選擇了屈服。

  我呸!

  自詡無光之海的墮落精華,在面對壓力時甚至沒有我這個『人造怪胎』來的堅定,我以前還試圖融入它們呢,現在管它們去死啊。

  既然我本就是作為『虛空的疫苗』而被設計誕生的,那麼作為掠食者我又憑什麼要去和我註定的獵物成為朋友?

  白虎啊白虎,我應該早點向你學習的。

  那些廢物只配成為我的獵物,而今天就是我作為『獵手』誕生的日子。

  今天可是我的『生日』啊...如果能在今天吃掉你擁有最完美的軀體得以真正踏入這個世界,那可就再完美不過了。」

  「很好。」

  艾斯卡達爾燃燒著走向那白色的大繭,它滿意的點頭說:

  「這才是有野性的肉,這才是值得本座品嘗的肉,你呀,糊塗了一輩子,死到臨頭才大徹大悟倒也不算晚。

  我是不打算成就你的蛻變新生,但在你生日的這一天幹掉你倒也算好事成雙。

  我能給你最大的尊重,就是讓你以『獵手』的身份死去。

  但不必擔心,戈霍恩...

  那些將由你賦予我的『永生之酒』會讓你以另一種方式在本座身上活下去,就像是弱者的血肉將成為強者的營養。

  它們不是死了。

  它們只是化作了強者的一部分,得以繼續搏擊這殘酷的大自然。

  多美好的戒律啊。」

  ps:

  戈霍恩;鮮血之神(目前有推測,這具軀體其實也不是戈霍恩的,而是被它寄生占據的洛阿血肉,戈霍恩或許真的只是『寄生』概念的化身。):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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