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遊戲競技> 艾澤拉斯綠野仙蹤> 沮喪的提爾為了確保他的新同事不被打死而絞盡腦汁

沮喪的提爾為了確保他的新同事不被打死而絞盡腦汁

  「它就這麼死了?」

  哪怕旁觀了全程,但這一刻瓦妹妹依然如夢遊一樣。

  她盯著眼前空蕩蕩的群星之環,之前曾無數次靠近這裡時感知到的污穢與墮落皆已被吞噬一空,只剩下了一片純淨到不可思議的空洞。

  這片因古神常在而已經被扭曲了物理屬性的區域很難再恢復到正常,擔當一切和千須之魔有關的東西都被一掃而空後,這片區域倒也沒有曾經那麼滲人了。

  

  就像是尤格;薩隆被收拾掉之後的奧杜爾,如今那裡已經成為了這個生機勃勃的世界中最遙遠的一方淨土。

  或許這也是群星之環在未來的命運。

  但作為深海王國的女王,瓦斯琪卻想不到自己要拿這麼大一片空地幹什麼?難不成在深海里開幾畝菜園子種菜嗎?

  面對她的詢問,正將幽暗之心收起的雙界行者點頭說:

  「它死了!

  不只是實體和精神,連其滲透到星體之中的觸鬚與注入世界的腐蝕之毒皆被清空,千須之魔;恩佐斯成為了歷史中的名詞,而屬於它的那一頁已完成記錄即將被翻閱過去,至此徹底沉睡於已經無法重來的時間中。

  但它也只是『死了』。

  和尤格;薩隆不同,恩佐斯留下了很多無法被幽暗之心以簡單粗暴的吞噬方法摧毀掉的東西,比如...你們!」

  虛空大師回頭看著娜迦女王,他說:

  「雖然不知道恩佐斯在消散前做了什麼,但納沙塔爾的娜迦大戰代表著它給你們留下了又一個永難洗刷的墮落印記。

  你們成為了它那腐蝕意志的載體,或者換一種說法,你們就是千須之魔的弟子與學徒,你們是它的繼承者。

  只要深海中還有一個擁抱墮落的娜迦,千須之魔的腐蝕之願就會一直流傳下去。」

  「哪怕時至今日,諾森德大陸的陰影中依然有邪教徒會以『千喉之魔』的名義行事,守望者在那裡的行動從未停止過。

  上古之神死了,但它們的墮落影子依然行走於世界之下。

  正因為它們死了,那些黑暗的瘋子才能宣稱繼承了它們的精神而蠱惑眾生。

  墮落並不發生在某一時刻,那是一種與秩序對立的常態,只要還有人堅持秩序,就總會有人擁抱墮落。」

  手持刃輪卻沒能在今日飲血的瑪維並不失望,對於她這樣的黑月侍女來說,平平安安看到一個上古邪惡的終結要比滿足自己的狩獵欲重要無數倍。

  她只是冷聲警告道:

  「艾斯卡達爾導師給了你信任,它認為你可以將娜迦從虛空的擁抱中淨化,儘管我對此表示嚴重的懷疑,但我相信導師的判斷。


  深海王國是守望者無法踏足之地,但我相信猛虎的目光依然會關注著這片海疆。

  你們最好別太過分了。」

  瓦妹妹默然無語,她沒什麼心情再和這些卡多雷爭辯。

  她感覺自己的心中缺了一塊。

  但這是正常的,而且和悲傷無關,只是因為她的力量來自於恩佐斯,現在力量的來源已經被摧毀,瓦妹妹就必須在力量開始衰減前找到新的來源。

  輪迴之主是個相當不錯的選擇,可為了確保自己和女王的未來不被干擾,她又不能在這個時代距離死亡更近。

  想來想去,在眾人離開群星之環時,瓦斯琪的目光便放在了雙界行者身上。

  她找了個機會靠近雙界行者,低聲說:

  「能分享一下你在無光之海中汲取力量的奧秘嗎?你到底是怎麼在漫遊虛空中還維持清醒的?」

  「哦?所以您認為我現在是清醒的嗎?您認為我沒有瘋癲嗎?」

  雙界行者惡意滿滿的反問道:

  「您覺得步入虛空,可以不付出代價嗎?」

  瓦斯琪翻了個白眼,嗬斥道:

  「教我!這和『未來』有關,我必須從虛空中『挖出』更多力量,以此確保完成那場對死亡的獻祭。」

  「原來如此。」

  雙界行者點了點頭。

  他聽懂了,便轉身對伊利丹打了個手勢,示意自己可能要留在深海國度一兩天的時間,確保瓦斯琪這個未來已經註定的傢伙在步入虛空時不會迷失。

  蛋哥點了點頭,他沒有任何遲疑便選擇了離開納沙塔爾。

  頗有種任務完成之後絲毫不拖泥帶水的「五星殺手」應有的冷冽與專業,瑪維和泰奶奶還要在這裡停留片刻,因為瓦妹妹說納沙塔爾的寶庫里藏著幾件娜迦們從海底收集到的月神聖物,需要她們前去接收。

  這顯然是一種「示好」的表現。

  雖然卡多雷和娜迦之間的仇恨不會因為其雙方領袖維持一種隱秘關係就得到改善,但在「艾斯卡達爾的追隨者」這個前提大框架之下,很多之前沒辦法談的事情現在都可以進行有限的接觸了。

  有瑪維和守望者們在這裡保護,伊利丹顯然很放心,兩名月神神選一起出動,就算恩佐斯不自殺也很難拿下她們,就如今納沙塔爾這個混亂的樣子也根本抽不出精力來做一個誘捕的陷阱。

  最重要的是瓦斯琪完全沒必要這麼搞。

  蛋哥很快離開了大海,一路向上抵達納沙塔爾海域上方的一處島嶼,他剛上來就看到艾斯卡達爾正躺在沙灘上曬太陽,看著悠閒得很。


  那姿態像極了一個等待苦逼打工仔上前匯報的甩手掌柜,伊利丹此時表情嚴肅,也像極了一個要給甩手掌柜老闆匯報壞消息的高級打工仔。

  但在他靠近時,趴在沙灘上任由海潮沖刷尾巴和爪子的白虎卻抬起頭,慵懶的問道:

  「幽暗之心吃掉了多少?」

  「以尤格;薩隆做參考,基本不到一個古神五分之一的量,即便把恩佐斯糟糕的個體實力也做參考,那也只有四分之一左右。

  雙界行者認為恩佐斯已經提前轉移了最精華的墮落力量,他認為我們這一次殺死的只有『恩佐斯』這個名字。

  他說他知道好幾種可以用墮落精華再製造出類似於上古之神的虛空怪孽的邪術。」

  伊利丹的表情很難看,他說:

  「如果千眼之魔;克蘇恩也做出了同樣的力量轉移旋轉,兩個上古之神的精華結合在一起,理論上已經足夠復活亞煞極了。

  按照你掌握的七煞式的運作原理來看,那駕馭眾生七情六慾的上古之神一旦復甦,以目前艾澤拉斯眾生的種種負面情緒而言,或許亞煞極會在極短的時間內獲得比它被泰坦殺死前更誇張的力量。

  甚至這些力量本身都不是最危險的問題。

  亞煞極越強,你要面對的挑戰就越危險,我雖對你很有信心,但萬一有個陰差陽錯...」

  「這不還有你嗎?」

  艾斯卡達爾轉著眼珠子說:

  「你是星魂的守護之爪,如果狩獵之爪發了瘋,那麼阻止本座就是你的職責。怎麼?沒信心?別人怕我也就算了,你也怕?」

  「我倒不是怕。」

  蛋哥聳了聳肩。

  他用自己的上古之土權能塑造出一塊石頭在沙灘上,自己往那一坐,雙手交叉放在膝蓋上,甚至罕見的摘下了眼罩,眨著那七彩琉璃寶石一樣的眼睛盯著白虎的兇殘雙目。

  他說:

  「你最好別讓自己落入那種狀態里,你是守誓者,是至尊星魂的捍衛者,你和星魂的聯繫非常深刻,就算我在最極端的情況下淨化了你,也會對目前已經走上復甦之途的星魂造成更深刻的影響。

  其威脅程度不亞於一頭迪門修斯在星核中紮下根。

  所以,在你出發前往潘達利亞之前,我一定要問你一句...有把握嗎?」

  這個問題是如此的嚴肅,讓白虎也沒有立刻回答。

  它重新眯起眼睛,將大腦袋枕在交叉的雙爪上,似是在盤算各種因素疊加,最終在十秒後開口說:


  「本座說萬無一失固然顯得傲慢,但九成把握應該是有的。」

  「嗯?」

  這個回答給蛋哥整無語了。

  他反問道:

  「你曾告訴過我,亞煞極的七煞最後一關是『傲慢』,你不覺得你現在的回答過於傲慢了嗎?難怪恩佐斯覺得它吃定你了。」

  「所有人都覺得他們吃定我了,但現實就是本座還躺在這曬太陽,而那些覺得自己吃定我的人都已成本座的盤中餐。

  難道非要本座表現的異常謙遜時,你才會相信『傲慢』對我來說不是什麼問題嗎?

  伊利丹,你也是那種覺得只要自己足夠謙虛就不會受到傲慢影響的平庸之輩嗎?你覺得在面對亞煞極那樣的生物時,你讓自己在眾生面前表現出的態度真的能影響到你的結果嗎?

  別傻了!

  亞煞極之所以強而無敵,正是因為負面情緒這個東西是每一個生命與生俱來的本能,你會恐懼,你會頹廢,你會憤怒。

  這都是正常的。

  有這些你才是鮮活的人,沒有這些你就是一塊石頭一塊木頭。」

  白虎發出了古怪的笑聲,它揮起爪子從潮水中抓起一隻小螃蟹扔進嘴裡嚼的哢哢作響,它說:

  「這隻被我吃掉的螃蟹難道覺得自己足夠勇敢就不會被恐懼影響嗎?對抗某些東西的前提是你得意識到它是客觀存在的,而不是假裝它不會影響你。

  如果你要跟我一起去潘達利亞見見世面,你最好從現在開始調整你的心態,不然在本座與亞煞極對抗時,我沒準還要抽時間來壓制住一個被蠱惑的守護之爪。

  你首先得承認自己的恐懼才有可能直面恐懼。

  就算你用某種辦法壓制住了所有情緒的波動讓自己絕對理智,在面對亞煞極時,那些被壓制的情緒一樣會脫韁。

  你不能在它的領域裡對抗它。

  我有驕傲嗎?

  我當然有!

  我是星魂之爪亦是輪迴之主,我在生命與死亡兩條道路上都已走入他人不可觸及的境界,我是艾澤拉斯的萬獸之王,我阻礙甚至擊敗過黑暗泰坦,我擊碎了天命並釋放了死亡。

  我做到了這麼多偉業,我憑什麼不能為自己感覺到驕傲?

  誰有資格要求我在這種情況下還維持謙虛?

  薩格拉斯嗎?還是艾露恩女士?

  不!

  若祂們是我的朋友,祂們也會為我感覺到驕傲。」


  艾斯卡達爾瞥了一眼若有所思的伊利丹,哼了一聲,扭頭在海水中四處尋找,卻找不到第二頭螃蟹抓來吃了。

  它罵了一句晦氣,用尾巴擊水濺起水花,打了個哈欠,在直射的陽光下懶洋洋的說:

  「恩佐斯覺得它吃定我的原因是它自己對亞煞極的力量理解也不透徹,它確認我心中藏有驕傲就篤信我一定會走入虛空之中。

  它似乎也有些盲信亞煞極的力量了。

  但說到底,七首巨獸也不過是個失敗者,如果它的力量真的無敵又怎麼會死在泰坦手中?

  本座固然不如泰坦那般強勢,但我也有我的奧義,或許會經歷一番苦戰,但我不會輸在心靈的拷問之上。

  熊貓人們將武僧的至高心境稱呼為『天人合一』,據說自武僧的傳承誕生以來就沒有人能抵達那樣的境界,或許我可以嘗試著攀登一下。

  不過在前往潘達利亞之前,我們得順路去一趟贊達拉。

  在目前這個處境下,戈霍恩只是個小問題,但如果可以順路解決掉,倒也不必再浪費更多時間。

  說起來,澤拉快到了嗎?能精準確認時間嗎?」

  「她以我作為道標,如果動用一點『技術性手段』,可以將她進入這條時間線的時刻約束在24小時的誤差以內。」

  伊利丹挑了挑眉頭,在重新戴上眼罩時,他問道:

  「你打算把澤拉當成『底牌』?」

  「嗯,事不可為的時候就由聖光之母現身,光鑄一切也不失為一種簡單粗暴的解決方式,不過24小時的誤差還是有些太大。

  我可不想讓你和那個神棍接觸太多。

  想點辦法,控制在6小時左右,最完美的情況是這邊遇到黑暗之物的侵襲,那邊立刻就能有聖光普照大地。

  到時候沒準還能欣賞到『上古之神大戰始祖納魯』的驚世大戰呢,哇,能看到這樣的戰鬥,真是死也值回程票了呀。」

  艾斯卡達爾擺出一副「嗜血觀眾」的姿態,再加上它舔舐利齒時也確實有種兇殘迎面而來,伊利丹被逗笑了。

  他想到那種畫面就想笑。

  尤其是想到聖光之母澤拉萬里迢迢跨越星海而來,結果剛跳出來就看到眼前的上古之神,想來始祖納魯再怎麼見多識廣,那時候心理大概也是崩潰的。

  不過蛋哥也覺得這樣很地獄,便收起了邪魅的笑容,咳嗽了一聲,點頭說:

  「我試試吧,另外剛才受教了,我突然意識到我其實也是個驕傲的靈魂,只是一直在用各種方法偽裝自己。」


  「誰不是呢?」

  白虎起身化作虎人武僧,一聲咆哮從天際之上扯下了一團潔白的雲,那是風暴權能的塑造,讓它一躍而上,往這白雲上舒舒服服的一躺,對伊利丹說:

  「我得去贊達拉了,總不能讓我們的戈霍恩閣下等急了,我還等著它留給我的那份『永生之血』呢,讓雙界行者做好準備,幽暗之心又要有上好口糧了。

  嘶,真羨慕啊,畢竟本座都沒嘗過上古之神的滋味呢。

  改天有機會一定要試試。」

  —————

  「為什麼奧迪爾的事情會糟糕成這樣啊!」

  泰坦守護者提爾站在腳下這個神秘到連他都沒聽說過的泰坦設施的資料庫中,第二十三次發出了痛苦的咆哮。

  因為他剛剛看完了這個神秘設施的安保日誌,並調取了一段古老的監控,親眼看到了一頭誤闖奧迪爾警戒區的野獸洛阿被「兇殘」的次級守護者一錘子打暈並拖進了設施之中,等待那倒霉鬼的結局就是成為這個泰坦實驗室的試驗品。

  但那可憐的洛阿只是追逐獵物,誤入此地,它甚至無法理解奧迪爾的存在意味著什麼。

  這個監控畫面看的提爾非常不適,作為守護者中「最擬人」最有正義感的傢伙,他已經完全理解了自己腳下這個泰坦設施對於這個世界來說意味著什麼。

  他也終於理解了為什麼艾斯卡達爾那頭星魂之爪對於守護者體系總是抱有一種並不隱藏的鄙夷,不只是態度上的鄙夷,甚至是道德層面的鄙夷。

  搞了半天,提爾所在的這個組織還真在人家艾澤拉斯的大地上做過這些堪稱「墮落」的事。

  最離譜的是在提爾轉過頭的時候就能看到,那安保日誌里記錄倒霉洛阿被抓進奧迪爾的錄像中執行抓捕工作的大塊頭此時就站在資料庫外。

  那個名為「塔羅克」的次級守護者在提爾到來時本已因為被戈霍恩感染而陷入暴動,負責本地管理的泰坦守護者「純淨聖母」本來已經打算銷毀它了,還是提爾認為這傢伙還有救,於是仗義執言才說服了純淨聖母嘗試一下。

  他花了很多時間採用白銀之手爆發出的聖光外加純淨聖母的「淨化程序」雙管齊下,才將這個勇武的大塊頭修復到正常狀態。

  然後純淨聖母就把塔羅克的指揮權轉移到了提爾麾下,理由也很簡單直接。

  人家純淨聖母是個「研究型」的泰坦守護者,和米米爾隆那個不靠譜的傢伙屬於同一型號,但米米爾隆擅長泰坦工程學,而純淨聖母的側重方向在泰坦生物學領域。

  既然是研究者肯定不能打打殺殺,以前是沒條件,奧迪爾封閉了幾萬年,尤其是在戈霍恩的感染不可控之後,什麼髒活累活都得純淨聖母自己來,眼下提爾這個「武力型統帥」守護者終於抵達奧迪爾,純淨聖母自然樂的轉移權限。


  於是提爾還什麼都沒做呢,就被火線提拔為了奧迪爾設施的二把手,專門負責實驗室安保事務。

  但提爾感覺自己更像是個背黑鍋頂缸的。

  理由很簡單,他來的時候,死亡之翼已經撞碎了奧迪爾的外牆衝進了戈霍恩的封閉室里,那墮落的龍王也不知道從實驗室最深處帶走了什麼東西,但白虎給了他建議不要阻攔,因此提爾並沒有啟動最危急的預案。

  可死亡之翼破壞的泰坦設施的內部安保幾乎完全塌陷,眼下提爾拚死拚活也只能控制住寄生之神那恐怖的污染。

  純淨聖母這會已經啟動了對整個奧迪爾設施內部的「消殺」,連提爾都不能亂走只能待在被設定為安全區的資料庫中。

  在全面消殺完成前,提爾什麼都幹不了,只能調取系統日誌查看來解悶。

  但越看他越心驚。

  白虎之前譏諷說艾澤拉斯藏著一個權限高到能壓制所有守護者的神秘泰坦守護者時,提爾還不信,但在仔細查看了奧迪爾這個神秘設施的建立目的和其中研究推進的唯一項目後,他不得不信了。

  萬神殿的泰坦們在艾澤拉斯注意到了上古之神這種虛空造物的危險性,以泰坦們的行事風格發現了危險就要有對抗的手段,而這群奧術原力的造物的第一反應就是搞個實驗室把上古之神研究透徹,然後就有了奧迪爾。

  咱也不知道萬神殿在明知道至尊星魂很重要的情況下,為什麼還要在這樣一個世界裡搞危險的「生化實驗室」,畢竟這玩意只要搞了,那麼病毒泄露就只是個時間問題了。

  沒準是因為艾澤拉斯的「上古之神資源」豐富?

  畢竟在其他世界可找不到這麼多種類不同,理念不同的上古之神樣本來研究了。

  總之,純淨聖母在萬神殿的秘密塑造下,於主宰之戰末期,神話時代初期抵達了艾澤拉斯並開始主持奧迪爾的工作,其他泰坦囚籠都會定期向奧迪爾送來上古之神切片作為素材,然後研究著研究著,泰坦們整了一個大活兒。

  祂們打算設計出針對上古之神的「活體疫苗」,用更無害的方式來幫助艾澤拉斯解決掉古神寄生的問題。

  這個想法非常奇妙也有一定的可執行性,如果萬神殿能穩住局面的話,沒準遍布星河的古神威脅還真會被他們解決掉。

  但問題就在於,萬神殿沒了。

  一切都完蛋了。

  被作為「活體疫苗」培育的戈霍恩的失控,僅僅是這場災難中的最後一環。

  唯一的好消息是,純淨聖母的工作能力完全對得起她這份隱藏的高權限,在一切已經失控的情況下,她硬是獨自一人撐著奧迪爾直到這個時代,也沒有讓戈霍恩的寄生污染髮展到毀滅世界的地步,雖然當年巨魔們剛崛起的時候出現的那場「血疫」差一點就毀掉了凡人的文明。


  「滴」

  就在提爾看那些實驗日誌看的自己血壓暴漲的時候,一聲提示從資料庫的操縱台響起,純淨聖母永遠冷靜的聲音從其中傳出:

  「啟動評估協議...消殺環節已完成,消殺完成率67%,奧迪爾內部鎮壓程序已近失效閾值,戈霍恩掙脫束縛的概率正在快速提高。

  奧迪爾安保負責人;提爾,我認為你應該立刻執行你之前告訴我的『備用程序』。

  如果你宣稱在任何情況下,你的『幫手』都可以為我們解決掉戈霍恩的威脅,那麼就請立刻使用它。」

  「你確認?」

  提爾愣了一下,他很嚴肅的說:

  「就我目前看到的你在奧迪爾做的這些事,尤其是拿野獸洛阿當試驗品這件事絕對會觸怒艾斯卡達爾,沒準它過來的第一件事就是吃掉你。

  它是艾澤拉斯的萬獸之王,而你傷害了它的獸群。

  這很危險,要不你先跑?

  我留在這裡等白虎過來。」

  「啟動反駁協議...在『活體疫苗』項目完成前,我不被允許離開自己的工作崗位,若代號;艾斯卡達爾的星魂生命解決戈霍恩危險的前提是我必須死,那麼我很樂意用手術刀結束我的生命以換取該項目的平穩結束。

  我與你一樣擁有保護艾澤拉斯的指令,提爾,這個指令直接寫入我們的硬體核心中,我無法違背指令。

  而根據我的評估,一旦戈霍恩脫離囚籠有77%的概率會引發世界性生態滅絕...」

  純淨聖母的語氣一如既往的平靜,她停了停,說:

  「啟動權衡協議...我個人的存在在這個項目和世界安全面前不值一提,請它過來,立刻!」

  「好吧,我會給你說說好話的,雖然你是個冷血的混蛋研究者,但考慮到艾斯卡達爾目前面臨的局勢,沒準我們可以和它做個交易。」

  提爾摩挲著下巴,輕聲說:

  「不過在它抵達之前,我建議你先和洛阿與巨魔們的黃金之王見一面,將他們邀請到奧迪爾中。」

  「啟動質疑協議...請詳細闡述這麼做的必要性。」

  「在覲見嚴厲的萬獸之王前,先取得受害者諒解...這真的很有必要!按我說的做吧。」

  ps:

  塔羅克:

  純淨聖母: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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