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的咆哮,英靈殿甦醒之時
死亡之伊魯古勒成為了第二個被幹掉的逆時領主,德納修斯大帝花了很多年才攢起來的局以爆炸性的開場出現,結果勝利還遙遙無期的情況下,「混亂七雄」就變成「墮落五傑」了。
考慮到各個文明都針對逆時領主的進攻採取了針對性打法,而且星魂寶寶很不講武德的已經選擇了直接下場,沒準接下來的24小時裡,這「墮落五傑」可能也要變成類似於「黑暗三巨頭」之類的搞笑玩意了,然後就是「邪惡雙塔」到最後的「罪孽神選」。
簡直就像是個淘汰率極高的「選拔賽」...
嘶,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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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納修斯大帝該不會就打的這個主意吧?
以大帝的作風不可能不知道就祂目前弄出的這點風波想要暗害白虎根本就做不到,所謂的混亂七雄里除了黑鴉王;麥迪文和凋零拜荒者之外的五個傢伙基本就是湊數來的。
就算讓焚世炎魔、巫妖王、溺亡女巫、痛苦之王以及這死亡之伊魯古勒一起上都不見得能打趴下白虎。
那麼大帝為什麼要把這些傢伙湊在一起還專門「組團出道」呢?總不見得真是什麼見鬼的「神靈遊戲」吧?
幽靈虎下次意識轉移可就要前去處決祂了,這是大帝「逆天改命」的最後一次機會,祂不可能不竭盡全力,也就是說,這場所謂的「七界戰爭」極有可能也只是個表象。
考慮到永恆龍已經和大帝合作,那些黑暗時間線的不祥匯流在白虎時間線中大概會長久存在,也就是說,德納修斯大帝確實是為了追獵白虎,但也有渴望將混亂的種子藉此永久埋入這條時間線中,一來干擾星魂的順利成長。
二來嘛...
這是大帝在給自己找「後路」了嗎?
祂那樣的陰謀家絕不會任由自己落入被輪迴之主仲裁絕罰的末日裡,就算要奔向絕望也得按照祂的方式來。
考慮到正史中,德納修斯大帝落到一個神靈容器都被撕裂,自己只能藏身於劍娘庇護的落魄情況下還能抽出時間躲在銀月城裡偽裝成凡人來搞風搞雨,因此白虎可以肯定,這傢伙手裡絕對有超過三百頁的「逃生計劃」。
沒準這場「七界之戰」背後,就是德納修斯打算在艾澤拉斯的時間網絡中試圖給祂埋下一些「復活之種」呢。
就像是搞出「巴爾之子」那樣的絕世爛活兒。
沒準祂根本就沒想著贏,而是打算玩弄一出「時間把戲」,畢竟大帝的人設絕對是那種能說出「只要我不想贏就絕對不會輸」的離譜傢伙。
鬼知道祂那邪惡的腦瓜子裡會有什麼樣的奇思妙想?
不過這也沒什麼。
大帝最危險的固然是祂登峰造極的狡詐陰謀與誇張布局,但一切的陰謀能夠穩定生效的前提都要建立在陰謀家本身擁有強大力量的情況下,就算祂最終真埋下了什麼「罪孽之種」也無妨。
一旦大帝失去永恆者的身份和力量,不再被死亡鍾愛並擁抱,那麼祂的格調也會淪落到「已隕之神」的落魄境地之中。
白虎確實沒那麼多時間慢慢排查大帝埋在陰影中的種種後手,但它知道只要自己能把德納修斯拖入輪迴的仲裁中,那麼不管大帝現在布下了什麼局,未來想幹什麼又能幹什麼,它的最後一步永遠要直面輪迴之主。
如果這是一場狩獵,那就等於白虎已經挖下了一個德納修斯不得不跳下去的坑。
唔,這大概就叫「宿命」。
什麼叫宿命呢?
宿命就是那種你明知道有問題,明知道不會有什麼好結果也會義無反顧而且不得不踏上去的道路。
白虎喜歡這種「守株待兔」的狩獵模式。
艾斯卡達爾眯起眼睛,將死亡之伊魯古勒的最後一口墮落血肉吞入口中,在完成吞咽的那一刻,大胃神居然發出了罕見的飽嗝聲。
這一次它真的吃爽了,還得是這種極有「營養」又分量足夠的傢伙吃起來足夠爽快。
為了確保死亡之伊魯古勒不會再因為虛空血肉的特性而重生,艾斯卡達爾這一次可是完成了「超級舔包」,確認沒有一絲污穢血肉能從它大嘴中逃生,就連那些宛如熔岩軟泥怪一般的墮落之血連同這片碎裂的海岸大地一起都被白虎吞入腹中。
當那焚風的烈焰風暴散去之時,虎人形態的艾斯卡達爾左爪提著一壺用來消食的酒,右爪揉著肚子,透露出一股難得的慵懶。
他走上碧藍臨海那風景優美的海岸,看著眼前站著的那些奇奇怪怪的魚人們。
它們瞪著大眼睛看著自己,又在自己的注視中敬畏的半跪於地,而生命守護者魚人奔波兒絲塔薩雙爪捧著一個魚人寶盒上前,眨著大眼睛將它高高舉起,獻給「艾魚拉斯的拯救者」。
「奔波兒絲塔薩,果然是最漂亮最聰明的魚人聖賢。」
白虎哈哈一笑,身為「艾澤拉斯歷史學博士」的它當然知道艾魚拉斯的傳說,只是沒想到自己這一輩子居然還能和那個神奇的時間線產生聯繫。
克羅米躲在一旁的樹後面。
她不敢想如果白虎知道它被奔波兒絲塔薩敕封為「榮譽魚人」的話會有多麼憤怒,畢竟不管在哪個種族看來,魚人這玩意都和真善美扯不上關係。
但出乎愚蠢的青銅龍預料的是,面對奔波兒絲塔薩的獻寶,白虎不但沒有生氣,甚至還彎下腰接受了寶物,以這種降低身高的方式表達了它對這些魚人們的尊重。
哎!
這不對勁啊!
你這白虎面對其他生物的時候可不是這樣的,你不是優勝劣汰嗎?為什麼面對魚人的時候就網開一面了呀?
你這白虎怎麼還搞區別對待呢?
咋?
魚人是你親戚啊?
對此,艾斯卡達爾只想評價一句真是「凡龍的智慧」。
人家艾魚拉斯的魚人只是看起來像魚人,那個時間線里的所有生物都是魚人,根本就不存在第二種生物,換句話說,眼前這些在艾魚拉斯里打出名氣的魚人如果平移到其他時間線也一定是一方豪傑。
它們實力弱不是自己的問題,那真的是「世界規則」限制了它們。
白虎確實崇尚優勝劣汰,但它也並不雙標,它知道把自己放在艾魚拉斯時間線里,自己也不可能做的比這些魚人更好。
你看看那死亡之伊魯古勒是什麼樣的怪物,但即便面對如此兇殘的滅世大魚人,艾魚拉斯的魚人們依然堅持對抗了這麼多年沒有失敗。
這已經說明艾魚拉斯這條時間線的堅強與勇武了。
看到白虎接受了艾魚拉斯世界的禮物,奔波兒絲塔薩發出了喜悅的叫聲,環繞著白虎跑了一圈,又跳起了魚人們那節奏明快的踢踏舞蹈,那些艾魚拉斯的勇士們跑到海岸邊找到了死亡之伊魯古勒留下的鐵下巴,它們打算把這東西帶回自己的時間線中,掛在「魚眠神殿」上作為魚人們赫赫武功的展示。
對此白虎並未阻攔,那鐵下巴碎片上的污染都被它吃掉了,那玩意現在是無害的。
它將手中的寶盒打開,果然,在那寶盒中躺著一枚「艾澤拉斯之心」吊墜...不,不是艾魚拉斯之心。
這枚吊墜雖然也是金色的,但它的造型卻被塑造成了一個滑稽的魚人腦袋形狀。
考慮到這枚「艾魚拉斯之心」吊墜應該也是被泰坦守護者們製作出來用於觀察至尊星魂狀態的,也就是說,不但那些泰坦守護者是魚人,甚至在那條時間線里,連泰坦萬神殿都極有可能是由一群「創世魚人」組成的勢力嗎?
所以,在艾魚拉斯時間線里,連至尊星魂選擇的「世界面相」都是一頭魚人嗎?
天吶!
這也太瘋狂了。
「不對!」
艾斯卡達爾眨了眨兇殘的眼睛。
它想到了一種很可怕的可能性,將寶盒中的艾魚拉斯之心拿起美美把玩,又狐疑的看著眼前的奔波兒絲塔薩和那些勇敢的魚人領袖們。
它摩挲著下巴,說:
「就算是因至尊星魂干擾時間網絡帶來的無限可能,也不足以影響到世界之外的生物,這連魚人泰坦都出現了,顯然不符合時間網絡的運作規律啊。
本座可沒聽說過這種『向上兼容』的時間規則,所以,『艾魚拉斯』這條時間線其實並不是簡單的時間線變種,對嗎?
你們代表的可能是某種更深入也更離譜的可能性。
或許籠罩宇宙,囊括萬物的那張時間網絡的根基已經形成了...艾澤拉斯的艾魚拉斯時間線,僅僅是那個離譜的『魚人宇宙』在這個世界中的迴響嗎?
嘶,所以未來會不會有『魚拉諾』、『魚古斯』和『卡雷鰭』世界呢?魚人宇宙里會不會有『燃燒魚團』在星河之中四處毀滅呢?
我們的薩總會不會是一頭燃燒的魚人邪神呢?
六大原力會不會也在那個宇宙里以魚人們最渴望的姿態呈現出來呢?
唔,時間線與無盡的可能性,真是讓人忍不住遐想啊。」
艾斯卡達爾進行了一輪讓人繃不住的頭腦風暴,又把那枚形狀古怪的艾魚拉斯之心握在手裡。
這東西就是個降級版的「艾澤拉斯之心」,雖然力量層面差的有點多,但這種神器最重要的不是力量,而是它和星魂之間建立的穩定連接。
就和每一個時間線都有一個阿曼蘇爾之眼一樣,每個時間線里也都有一枚艾澤拉斯之心。
白虎時間線的世界之心吊墜被伊利丹持有,艾斯卡達爾時不時借過來用,但一樣東西被兩個人使用到底有些不方便,因此魚人們把艾魚拉斯之心送給白虎,確實解決了虎大聖目前面臨的小小麻煩。
哪怕它不需要這東西依然可以和星魂聯絡,但有了艾魚拉斯之心後,至尊星魂為白虎施加力量層面的強化時就會更方便。
有了這個媒介,世界之力就不會在中途逸散了。
而且這東西的詞條很有意思:
【裝備名稱:艾魚拉斯之心
裝備品質:神器;世界共鳴(弱效)
裝備特性:星魂代言人;世界面相(至尊魚神)
裝備特效:
該神器誕生於一個奇妙的時間線,或許是源於至尊星魂對於時間網絡的獨特影響,名為『艾魚拉斯』的時間線中呈現出至尊星魂的某種『童趣渴望』。
至尊星魂在不同時間線中擁有不同的『面相』,那是至尊星魂對於所有力量的完美適應的獨特體現,艾魚拉斯之心中承載著星魂的『魚人面相』,在你擁有它之後,你將獲得隱藏野獸人變形;魚人。
該變形缺乏戰鬥力,但卻能和艾魚拉斯之心形成完美協調並打開通往艾魚拉斯時間線的時空之門,召喚艾魚拉斯的英雄們前來為你服務。
在正確的情況下,它們能肩負很多奇妙的職責。
提示!
佩戴艾魚拉斯之心後,你將被動獲得『魚人尊主』尊號,艾魚拉斯的生物將奉你為『萬物之上』,你所擁有的野獸、狩獵、進化、守誓、輪迴、凋零、新生、罪罰、仲裁等等道途皆會向艾魚拉斯的魚人們開放,以此為艾魚拉斯時間線注入更多可能性。
當你在幽靈虎形態下點燃神火後,你將擁有特殊神職;死神(魚人)。
裝備評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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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榮譽魚人之神嗎?有趣!」
白虎將艾魚拉斯之心在爪子裡上下拋了拋,隨後在眾魚人們的注視中將其佩戴在了自己的脖子上,又在克羅米愕然的注視下搖身一變,變成了一頭黑白相間,頂著個老虎腦袋的大魚人,和那些艾魚拉斯的勇士們打打鬧鬧起來。
於是這海岸上迅速變成了魚人狂歡。
不只是艾魚拉斯的勇士們在慶祝勝利,就連碧藍林海的海岸邊的本土魚人們都被吸引了過來。
知道這會,克羅米才後知後覺的發現,雖然都是魚人,但人家艾魚拉斯的魚人和本地魚人放在一起一下子就比較出高低了。
非要形容一下,艾魚拉斯的魚人們明顯更「高貴」一些,當然這裡指的不是階級,而是生物天生時就被賦予的靈性。
她好像意識到為什麼兇殘的艾斯卡達爾要對艾魚拉斯的魚人們高看一眼了。
不過理解歸理解,您老這會放著其他的逆時領主不管,跑來和一群魚人跳舞玩鬧是不是有些「玩忽職守」了呀?
克羅米覺得不能再這下去了!
整個世界這會都在遭遇黑暗時間線的入侵呢,雖然搞定了艾魚拉斯那邊的麻煩,但這可是所有麻煩里最弱小的那個。
作為星魂之爪,您得支棱起來啊。
她從藏身地沖了出去,揮舞著雙手本想呼喚白虎,結果被飲下白虎的美酒而變的醉醺醺的奔波兒絲塔薩揮起爪子,一個奇妙的魚人法術扔在了克羅米身上,在青銅龍的尖叫聲中,她也被變成了一隻在原地蹦蹦跳跳的青銅鱗片的魚人。
本想憤怒的嗬斥這群魚人的不靠譜,但很快就被眼前的音樂和熱鬧所吸引,順著魚人的笨蛋思維加入了狂歡之中。
一直鬧到好幾個小時之後,慶功宴終於告一段落,當「奔波兒白虎」手持艾魚拉斯之心打開時間之門時,眾魚人英雄們就在奔波兒絲塔薩的帶領下,扛起死亡之伊魯古勒留下的鐵下巴,雄赳赳的返回了它們的時間線中。
魚人們其實想要留下幫忙來著,但白虎表示不需要。
接下來的戰鬥會越發兇殘,讓魚人們參與其中簡直是在犯罪,既然它們幸運的生活在了艾魚拉斯,那就讓它們保留這份來自至尊星魂的寶貴「童趣」吧,這可是艾醬的童年啊。
就是星魂寶寶為什麼會喜歡魚人這一點讓人疑惑,這星魂寶寶的審美觀大概從根子上就歪掉了吧。
在魚蛋最後一個越過時間之門消失于波瀾之後,白虎也活動著身體回到虎人形態中,它將福枬之杖取出扛在肩膀上,瞥了一眼身旁畏懼的克羅米,問道:
「其他時間線的抵抗者來的多嗎?」
「他們挺踴躍的,聽到這條時間線正在與那些逆時領主打仗之後,那些黑暗時間線里飽受壓迫的勇士們就紛紛響應。
但您知道,黑暗時間線之所以混亂是有原因的,黑暗力量在那些時間線里已經形成了壓倒性的優勢,就像是巫妖王;凱爾薩斯的時間線里,人類都被壓縮到只剩下暴風城這一座堡壘了,而巫妖王的大軍還在同時入侵破碎群島與卡利姆多呢。
我去那裡看過,瓦里安;烏瑞恩已經絕望到想要帶著最後的人類與精靈反抗軍退入黑暗之門,前往外域尋求喘息之機了。」
克羅米嘆氣說:
「其他黑暗時間線也一樣,他們的戰鬥意志值得肯定,但指望他們扛大樑是做不到的,他們也沒那種力量,而且都很分散。
流沙之鱗還在時間網絡中和永恆龍打仗呢,我們也沒那麼多精力帶更多反抗者過來。
雖然這麼說會顯得青銅龍很沒用,但事實就是,其他世界的戰士們就是這場入侵的舔頭,他們能幫助青銅龍守住千禧神殿,不讓永恆龍和那個瘋子一樣的艾利桑德污染我們的誓言石就已經很困難了。
真正的硬仗還是得我們來打。」
「哼,猜到了。」
艾斯卡達爾眯起眼睛,撫摸著自己的肚子說:
「德納修斯想要攪亂整個世界,破壞我們好不容易得到的場面。
祂想讓我疲於奔命,想要欣賞本座將整個世界扛在肩上負重前行,然後再給予我致命一擊,當著我的面把我守護的一切通通撕碎。
真是惡趣味啊,就算是火燒眉毛的最後反撲也要搞出這種符合祂『罪孽美學』的離譜操作。
但那已經被陰謀詭計徹底泡透了的傢伙永遠無法理解獵群存在的意義,早已習慣了將眼前的一切都視作利用工具的祂也無法理解,本座從未想要獨自將這個世界扛在肩上...」
白虎哼了一聲,用利爪握住了胸前剛剛得到的艾魚拉斯之心,它低聲說:
「如果這條時間線只有在本座存在的情況下才能順利向前,那就代表著它沒有依靠自己能在殘酷大自然中存活下去的希望和本事。
這樣的野獸根本沒有存活的意義。
就算沒有我,這個世界也應該足夠強悍。
瞧啊,生死帷幕另一側的邪神在嘲笑你呢,我的獵群成員,以前一直是本座和伊利丹幫你處理這些層出不窮的麻煩,現在也該你嘗試著自己處理闖入獵場的狗賊們了。
他們以為他們現在看到的就是你的所有獵群...
給他們開開眼吧,給德納修斯那可笑的邪神也看看眼,給那些躲在陰影里試圖整爛活兒的混蛋們開開眼,讓他們親眼看看你所擁有的那支『不敗禁軍』,讓他們親眼看看這個世界到底是被什麼樣的力量守衛著!」
「嗡」
幽藍色的世界之光在艾魚拉斯之心那抽象又滑稽的魚人腦袋裝飾上亮起,代表著至尊星魂的回應。
克羅米一時還沒反應過來,但隨後就聽到了一聲咆哮,仿佛戰士的怒吼,她疑惑的回頭想要找到那咆哮的來源,卻發現根本無從查起。
「那是誰在喊?」
她看向白虎,艾斯卡達爾咧嘴笑著說:
「還能是誰?奧丁唄。」
「但這事和奧丁有什麼關係啊?他現在不是維庫人和人類的戰神嗎?已經是個洛阿了呀,哪有什麼能力參與到這種時間線入侵里?」
克羅米撓著頭說:
「他的瓦拉加爾要塞和雷鑄英靈們不都被你親手給毀了嗎?」
「你知道的還挺多,你們不是已經離開這條時間線很久了嗎?」
白虎舔了舔自己鋒利的牙齒,說:
「一直關注著呢?」
克羅米不說話了,她低下頭小聲嘟囔說:
「嗨,這不是一直怕你尋仇嗎?」
「哼,奧丁是洛阿,但他還有另一個身份,那金色的英靈殿早已在諸神黃昏中隕落,可真正的『英靈殿』卻也在星魂的夢囈中長存。
德納修斯會看到這個世界的力量源於何處,祂終會意識到不只是我在保護著這裡,祂想在我的獵場裡挑釁我,卻無法理解獵場本身也有意志。」
白虎發出了冷笑。
克羅米本想追問這該死的謎語人白虎到底在說什麼讓人無法理解的鬼東西,隨後突然感知到了什麼,青銅龍抬起頭,指著天空中那悄然浮現的藍色光點,扭頭對艾斯卡達爾說:
「天上有東西!那是什麼?」
沒人回應她。
在克羅米回頭時,星魂之爪已經消失不見,就像是「那個男人」在每一次談話時總會以過於突兀的消失而作為交談的結束時刻。
艾斯卡達爾不知道去了哪,但青銅龍猜測它肯定會繼續狩獵,她自己待在原地眺望著天空上不斷擴張光點,直至看到它們連成一片又有其他光芒環繞最終形成了一道橫跨天空的彩虹。
宛如一道橋樑,聯通著已知和未知。
克羅米的眼睛瞪大了,她知道這是什麼了。
「那是彩虹橋!
是英靈殿...星魂之爪剛才說奧丁還有另一個身份,還說瓦拉加爾雖已隕落,但依然有真正的英靈殿矗立於星魂的夢囈中...
難道!?」
青銅龍喃喃自語著,當她看見第一道藍色的流光自那彩虹橋的盡頭一躍而下時,克羅米便忍不住變形為巨龍追了上去。
她看到了那光中的身影。
她看到了那頭戴王冠,金髮飛舞的達斯雷瑪;逐日者正在光中下墜,早已逝去的初代太陽王正在墜向他親手建立,而今卻被「不肖子孫」進攻的城市與國度。
那死去的國王穿著他在上古之戰中的盔甲,就如從世界之夢中甦醒,又一次踏上征程。
克羅米回過頭,在身後天空的彩虹橋之上,更多的藍光正在墜向四面八方,就像是一場豪雨灑落於被戰亂驚擾的大地,而在那彩虹橋之上,正有低沉的號角聲迴蕩著。
宛如維庫人的古老傳說,當諸神黃昏開始之時,自有英靈殿的守門人吹響加拉爾號角,喚醒英靈們投入那無盡的征戰。
艾斯卡達爾和它的星魂獵群真的建立了英靈殿,那些逝去的英雄們皆在其中沉眠,而當他們為之奉獻一生的世界遭遇威脅的時刻,這些在無數時代中塑造出的最傑出的亡者們就會捲土重來。
艾澤拉斯不懼怕任何威脅,皆因為至尊星魂永遠被祂最傑出的孩子們保護著。
「天吶。」
克羅米在這一刻飛行於那藍色的光雨之中,半是激動半是遺憾的看著眼前這讓人終生難忘的場景,她嘆氣說:
「青銅龍本該記錄時間,但我們到底錯過了多少。」
ps:
艾魚拉斯之心: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