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呱啦呱啦大征服·你狩獵了最強魚人,你就是最強魚人

  奎爾薩拉斯陷入了戰火,滅亡的威脅源於天上。

  這並非感性的描述而是事實,在奎爾多雷精靈的國土之上,正有一座環繞著死亡氣息的城市懸浮,那是另一座「銀月城」,陰森無比且遍布通靈之力,無數的亡靈在其中盤踞著,似乎在假裝他們依然活著。

  那是巫妖王;凱爾薩斯的浮空城。

  在他的黑暗時間線里,當他戴著統御之盔,手持霜之哀傷帶著千萬亡魂重返故鄉後,奎爾多雷精靈們的命運就迎來了最死寂的終結,那被「死亡之痕」一分為二的城市卻也因此在黑暗中得到了「新生」。

  要讓這麼大一座城市飛行於高空之上所需要的能量是個天文數字,那是無法被任何通靈法術輕易滿足的能量缺口,那麼巫妖王;凱爾薩斯是用什麼東西作為這「永寂銀月城」永不枯竭的能源呢?

  答案是太陽井。

  但或許現在應該改名叫「哀傷井」了。

  巫妖王;凱爾薩斯的時間線之所以黑暗且絕望,正是因為凱子用死亡原力徹底改造了太陽井的屬性,他把那座能量井帶入了死亡之中,連帶著太陽井之靈安薇娜都被化作了一頭哀傷女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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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或許是艾澤拉斯誕生過的最強大的女妖靈,而現在就是她在托舉著這座遍布哀傷與絕望的城市,而她的伴侶凱爾薩斯則矗立在哀傷銀月城的黑暗高塔之上,手持霜之哀傷用一種冰冷無情的目光注視著那被金色光芒包裹的「故鄉」。

  過去六日中,當巫妖王;凱爾薩斯帶著自己那支誇張而強悍的死亡軍團殺入精靈王國時,包括太陽王阿納斯塔里安在內的所有精靈們,都必須在這無妄之災里爆發出極致的力量才能避免國破家亡,而到目前為止,他們做的相當不錯。

  巫妖王的大軍一直沒能攻破永歌森林的遠行者軍團的堅韌防護,甚至迫使巫妖王都親自駕馭著「哀傷銀月城」抵達了前線。

  他此時周身包裹著寒風,儼然已決意要在今日攻破自己的「故鄉」。

  不過也就是這麼說一下來體現局勢的危急,自艾斯卡達爾對世界線產生影響至今已經七千多年了,身為星魂之爪的白虎一直致力於將艾澤拉斯打造成一個奉行優勝劣汰的達爾文主義樂園,儘管目前還沒有達到它想要的盛況,但能在這種環境裡存活下來的文明必然都是有兩把刷子的。

  更別提,奎爾薩拉斯對外還自稱「日月交輝的猛虎之國」,白虎時間線上的奎爾多雷精靈是真正意義上的「武德充沛」。

  除了奎爾多雷特有的大量施法者單位和破法者這種「陣營獨屬」重甲精銳外,人家還有月之祭司和守望者這種超凡單位,駕馭元素之力的薩滿之道與尊奉勝利猛虎的洛阿遊俠們更是一絕。


  最重要的是在達斯雷瑪;逐日者利用「白銀之手」神器將聖光傳承引入奎爾薩拉斯後,這個時代的精靈們還有一大票聖職者。

  你說你派亡靈來攻城?

  好啊,那我們就派牧師和聖武士們討伐你!論起干亡靈,聖光行者們可是專業對口啊!

  於是在「哀傷銀月城」將死亡陰影投射到奎爾薩拉斯的那一刻,明亮的太陽之井就大放光芒,用金色的熾熱流光庇護著銀月城,並在那被門納爾學院的教授們花費多年改造的班蒂雷諾爾結界的「二階段變身」中,讓一座又一座的「太陽之塔」也在奎爾多雷的領域中點亮。

  太陽王阿納斯塔里安並未在前線督戰,他沒有跑去和自己誤入歧途的「好大兒」對線,而是待在太陽之井中,於隱秘通途的星魂侍奉者們的協助下進行著重要的儀式。

  太陽王半跪於眼前那散發著明亮光輝的池水之前,在古老的詠頌歌謠里呼喚著至尊星魂的力量。

  他已經待在這整整一天一夜,這祈求的儀式也即將抵達終點。

  「請您賜下您的關注與庇護,請您為太陽之井暫時注入更多光輝,請您於世界神座之上睜開雙眼,請您與您的孩子與衛士們同行。

  黑暗已至,但奎爾多雷絕不屈服!

  我們將高舉您的戰旗,並以我們的咆哮宣揚您的意志,最終將勝利作為狩獵之禮獻上,為您的榮光再添一筆。

  世界母親啊,請祝福於您的孩子們吧。」

  阿納斯塔里安呼喚著,祈禱著,他眼前的太陽井水迴旋著已抵達過去二十四小時中的極限翻湧,一股又一股炙熱的光輝隨之涌動,平靜的井水化作漩渦,就像一隻眼睛在明亮的光中悄然睜開,包括太陽王在內的所有儀式參與者的感官都隨著星魂寶寶的注視而被擴張。

  他們清晰的聽到了發生在奎爾薩拉斯大地每一處的紛爭之音,他們眼前浮現出的光影看到了那些聚集於各處高塔之下勇敢的對抗黑暗亡靈的戰士們。

  他們看到了威嚴的蘇爾拉卡女士在沉睡中甦醒,又於咆哮中奔行於死亡的侵襲之風中,她與她的勇敢獵手們已經在這日月交輝之地開始了狩獵,而威嚴強大的護國鳳凰飛翔於天際,奧噴吐出炙熱的鳳凰火將那些試圖沖入銀月城的死亡骨龍們點燃驅逐。

  聖職者們在呼喚著聖光,當代的聖武士領袖手持白銀之手矗立於城牆之上,每一錘揮落都會將一頭陰冷的死亡騎士化作灰燼;鳳凰法師們在門納爾學院的教授們指揮下於各處激活法師塔,一道又一道璀璨的弧光射向天空,在那「哀傷銀月城」的通靈護盾上濺起灼熱的光芒。

  在更遠方的森林裡,持續六天六夜的戰場上依然還有月爪教團的祭司與鋒芒畢露的遠行者們在效仿他們崇拜的星魂之爪,與入侵世界的亡靈進行著不死不休,永無止境的狩獵!


  哨塔被推倒,他們就潛入森林;森林被焚燒,他們就隱於大地;大地也被撕裂,他們便退回結界。

  只要一息尚存,這些自詡殘暴的亡靈就休想在驚擾獵場後安然退去,而只需要那些死亡騎士和巫妖一次疏忽,那閃耀著銀月之輝的狙殺箭矢與虎爪戰刀就會讓它們自嘗苦果。

  死亡?

  死亡又如何?

  在獵者永生般的無盡追獵里,就連死亡也要跪地祈降,而獵者們會無情的拒絕它!

  太陽王感知繼續在星魂的推動下擴散,甚至感知到了奎爾薩拉斯之外的廣袤大地,巫妖王;凱爾薩斯對於自己的國度都尚且冷漠如此,自然不可能放過那些與精靈有世仇的阿曼尼巨魔們。

  在哀傷銀月城前往突襲光明銀月城的同時,他麾下的死亡統帥阿爾薩斯;米奈希爾正帶領著死寂的亡靈天災要去毀滅祖阿曼與阿曼尼的帝國。

  但那些洛阿與它們的祭司們也和銀月城的精靈們一樣組織著反抗,而且阿曼尼的帝國領袖也和太陽王一樣進行著類似的儀式。

  不過他們是在贊達拉的萬靈祭司的幫助下呼喚著星魂的偉力。

  星魂也回應了他們就像是回應精靈們一樣,儘管奎爾多雷正在聯絡將崛起的人類,密謀著對阿曼尼巨魔採取一場「滅國攻勢」,但那是世界文明的內部衝突,星魂不會介入這樣的紛爭中。

  得益於某頭白虎的言傳身教,祂將其視作「大自然優勝劣汰」的一環。

  可此時的外敵入侵就是另一個概念了。

  當太陽井的熾熱能量在某個時刻開始指數級飆升的同時,阿曼尼巨魔的洛阿們也得到了星魂的注視與強化,那些幽藍色綢緞般的光輝交織於野獸神靈的軀體上,又在信仰之力的連接下將這種偉力下放至每一個勇敢與外敵作戰的巨魔們身上。

  星魂發怒了!

  星魂寶寶不喜歡自己的「嬰兒車」被驚擾,於是祂命令自己的「爬爬房守衛」們驅逐那些無禮的惡客。

  哀傷銀月城的高塔之上,巫妖王;凱爾薩斯看到了那聯通天地的金色光束驟然爆發,宛如金色的光環向外輻射,就如太陽井進入了「超頻運作」,那光輝閃耀著掃過戰場,陰冷的亡靈們皆被點燃,而精靈的衛士們身上涌動烈焰並為他們塑造出環繞的能量火花。

  就如溫柔的手撫慰那些戰士們的心智,將勇氣與怒火灌注其中,就像是一個覆蓋整個奎爾薩拉斯,不,覆蓋整個北疆的「超級嗜血術」。

  在巫妖王驚愕的注視中,他派去入侵銀月城的亡靈軍團幾乎在瞬間被那金色的光輝覆滅,就像是萬物成灰的利劍已然揮起。

  不過這也沒什麼。


  對於駕馭萬千亡靈的巫妖王來說,他最不缺的就是兵力。

  但真正要命的是那金色的光輝在掃過大地之後並未消散,而是化作一道明亮的火光穿透過哀傷銀月城的通靈護盾,在凱爾薩斯回頭注視下如火苗一頭丟進了這座超級浮空城的能量之塔里,隨後「哀傷女王;安薇娜」就發出了悲鳴。

  那被死亡之力浸潤的「哀傷井」正在被淨化!

  至尊星魂在這條時間線上的「面相」疑似有點過於殘暴且富有攻擊性了。

  最要命的是星魂寶寶非常敏銳,就像是擁有某種天生的「兇殘獵感」一樣,祂精準無比的找到了這座哀傷之城深埋的弱點,並向那裡發起了一錘定音的攻擊。

  小小年紀已有高手姿態,就像是對著敵人的死穴打出一記「輪迴之觸」後就回收力量,絕不糾纏。

  一旦哀傷之井被淨化,巫妖王;凱爾薩斯與自己那條黑暗時間線的聯繫就會被徹底阻斷,他就無法再從自己的時間線里調動更多精銳完成入侵了。

  「那座城市...那是奎爾多雷擁有的無限可能中最絕望的未來!

  這顯然是個徵兆與預言,這座『哀傷之城』的出現是星魂在警告我們,一旦我們選擇了墮落最終會成為何等猙獰的模樣。

  那是我的孩子,我在另一條時間線上的孩子,那惡神把他變成了怪物。」

  走出太陽井大廳的阿納斯塔里安手握烈焰之擊,用一種微妙而複雜的目光眺望著遠方天際那座陰冷無比的哀傷浮空城。

  他握緊了拳頭,對身旁跟隨的皇家史官低聲說:

  「記錄它!

  記錄今日發生的一切,把今日的故事銘刻於石碑之上,將其安置於太陽井中,所有奎爾多雷精靈都必須記住這種黑暗的絕望,我們絕不能允許未來的自己墮落至此!

  我也要以此作為最慘痛的教訓,確保我的孩子永遠不會淪落到這種地步...天吶,他該有多絕望才會擁抱這樣的人生?

  那條時間線里的我肯定是個廢物!怎麼能讓自己的孩子承受這麼多痛苦。」

  「陛下,您不要和暴徒共情了,每一條時間線都代表著不同的命運,那只是您的倒影而非您自己。」

  門納爾學院的第一長者麥庫斯抱著自己的薩萊茵貓,在太陽王身側輕聲說:

  「重要的是您將成為和達斯雷瑪陛下一樣挽救國家的賢君。」

  「這倒是...等等!海面上那是什麼?」

  太陽王正要下達命令,準備親自背負星魂戰旗前往戰場和自己的「好大兒」決一死戰,親手斬下那巫妖王的頭顱讓自己轉職為「弒親禽獸」,把艾澤拉斯的「傳捅美德」反向演繹一番,但就在某一次回頭時,阿納斯塔里安突然在北方的海面上看到了離譜之物。


  那東西是如此的邪門和陰間,甚至讓太陽王都忍不住擦了擦眼睛,指著那東西回頭對見多識廣的薩萊茵第一長者問道:

  「那東西出現在這裡...正常嗎?」

  「呃...」

  麥庫斯無言以對。

  她無法回答太陽王的疑慮,因為她也不知道這東西是否正常,誰踏馬見過一頭近千米高的魚人這麼大大咧咧的招搖過市啊?

  沒錯,在驚掉一地下巴的精靈們眼前,一頭漆黑而且被烈焰包裹的巨大魚人正宛如神話傳說中的怪物一樣橫渡大海,那傢伙僅用自己的雙腿就可以撐在海底讓自己越過海面,一邊走還一邊不斷的狂噴烈火。

  因為體型實在過於巨大,導致它的一舉一動都充滿了巨物特有的「遲滯感」。

  而當一頭魚人的體型被放大到這種程度時,原本落魄而滑稽的外表也變的極具威懾力,更別提這頭漆黑魚人還有個和大表哥同款的鐵下巴,如果以上都不夠嚇人的花,這東西還能噴火!

  「這德納修斯大帝是不是有病啊!」

  第一長者忍不住跺了跺腳,罵道:

  「祂到底是怎麼從艾澤拉斯的無限可能性里找出這種離譜玩意的?這也太邪門了。」

  「嘶,是挺邪門的。」

  太陽王點頭說:

  「但那東西如果前來攻城,我怕...」

  「沒關係,您看天空!星魂之爪在親自狩獵它呢,這大個子魚人不是在搞破壞,它是在逃跑!它不是星魂之爪的對手,它已經被嚇壞了。

  不必擔心它,我們繼續我們的狩獵吧,而且要加快速度。」

  麥庫斯低聲對還在看「西洋鏡」的太陽王說:

  「您也不希望被星魂之爪大人看到您沒能完成一場精彩的狩獵吧?那一定會嚴重降低您在它老人家那裡的評價。

  眾所周知,我們的星魂之爪是一位相當苛刻的獸群領袖。」

  「啊,對!正事要緊!」

  阿納斯塔里安悚然一驚,聯想到自己爺爺沒有足夠幸運到可以在星魂之爪的狩獵中留名,而自己的父親參與了奧杜爾之戰就被譽為「明君」,眼下這君主的試煉也落在了自己身上,剛剛繼位的他可得好好表現才行。

  而皇家史官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劄,又看向遠方海面上那離譜的巨大魚人,她猶豫了一下,小聲請示道:

  「陛下,這一幕記不記啊?該怎麼記?直接寫『巨大魚人侵擾海疆』嗎?這是不是有些太不正式了?」

  「呃,那就寫『漆黑的吞世巨獸逐水而來,它口吐烈焰想要焚燒大地,卻被星魂之爪獨力討伐,以此安撫眾生。』」


  麥庫斯回頭扔了句話,讓史官連連點頭,趕緊記下。

  她是不敢也不想記錄真相,這和職業道德無關,只是出於樸素的種族主義。

  畢竟把『魚人』這玩意堂而皇之的記錄在國家歷史裡還要刻成石碑放在太陽井的「碑林」中,真會被以後的精靈們笑話的。

  史官怎麼了?

  史官也要臉啊,如果記下這種滑稽東西,自己的史官生涯大概也就要在後人們無止境的嘲笑中結束了吧?

  ————

  「好吧,這鬼東西還真是有點邪門了,每個世界的大表哥都這麼邪門嗎?」

  迦拉克隆形態的艾斯卡達爾捲起撕裂蒼穹的風暴,遠遠跟在逃跑的死亡之伊魯古勒身後,它兇殘的雙目緊盯著下方那正在穿越大海的「超巨型魚人」。

  好消息是,白虎之前的猜測成真了,德納修斯大帝之所以選艾魚拉斯時間線的滅世者跑來參加「七界戰爭」不是因為祂想要趁機搞笑把白虎笑死來完成刺殺,而是因為這頭死亡魚人確實有「無限成長」的誇張特性。

  這傢伙是個隱藏的大麻煩,幸虧提前被白虎注意到了。

  壞消息是,在白虎幹掉死亡之伊魯古勒七次之後,這傢伙在第八次的成長就突破了「魚人個體」的極限。

  眼下這個近千米的誇張的體型已經是死亡之伊魯古勒能達到的極限了,它在第八次虛空重生後甚至已經出現了軀體崩潰的徵兆。

  別看死亡之伊魯古勒橫穿大海,噴火吞天非常威武,但這傢伙體內的血肉已經如大表哥的墮落血肉一樣出現了「軟泥怪化」的情況,太陽王之前看到巨大魚人身披烈焰非常威武,但那其實不是魚人想要的。

  那所謂的「身披烈焰」僅僅是它體內的熔火觸鬚無法壓制,撕裂皮膚造成的幻覺。

  它在自我崩潰!

  它的「無限成長」特性已經超過了這低劣生命可以駕馭的極限,為了不被兇殘的巨龍吃掉,死亡之伊魯古勒竭盡全力的變大,然後就把自己送入了這樣的絕境裡。

  就像是大力士螞蟻放大幾百倍也不會成為神靈,因為它自身的重量就足以壓碎它的構造一樣,魚人也要遵循大自然的生物規律,即便是虛空的血肉強化那也不是無限生效的。

  「真遺憾,看來沒辦法變得更大了。」

  艾斯卡達爾拍著六隻龍翼環繞著死亡之伊魯古勒轉了一圈,輕鬆躲開超巨型魚人揮起的弒滅之爪,它燃燒的雙眼中儘是可惜。

  就像是幸運的找到了一盤可以「自我增殖」的美味卻發現這盤菜的增殖也是有極限的。

  這讓白虎很失望。


  它本來還打算把死亡之伊魯古勒「圈養」起來呢,這樣一來等到大胃神餓了就不用出去找吃的了,啃上一大塊就能飽腹。

  就像是那個關於「殘疾冠軍豬豬」的超級地獄笑話一樣。

  在確認死亡之伊魯古勒沒辦法變的更大之後,艾斯卡達爾就決定結束這場「生物觀察實驗」,進入「大快朵頤」的下一階段。

  以這滅世魚人如今這個體態和「出肉率」來算,這一頓吃得飽飽的,足夠艾斯卡達爾在之後用盡全力戰鬥好久了。

  於是在死亡之伊魯古勒被壞心眼的獵手驅趕著抵達巨龍群島的碧藍海岸時,飢腸轆轆的獵手終於發動了最後的兇殘進攻。

  從高空中收攏龍翼宛如隕石一般砸下來的迦拉克隆帶著致命的動能,滅世大魚人似乎也感覺到了危險將至,它在海岸上轉過身,揮起利爪竭力撲殺,又口吐烈焰想要阻止自己的死亡,但在兩頭恐怖的巨獸碰撞的瞬間,死亡大魚人就被撞翻在了海岸線上。

  那撞擊撕裂了碧藍海岸的地形,將死亡之伊魯古勒的軀體撕裂開,讓它也呈現出了和大表哥走入末路時的落魄兇殘,那些不受控制生長的墮落觸鬚卷著利爪飛出,試圖在絕望中把原力龍父也一起拖入地獄,但利爪劈砍時卻只能打在沉重的龜殼之上。

  艾斯卡達爾搖身一變,讓四象玄武踩著碎裂的大地現身,硬頂著死亡大魚人的拚死反撲,在大胃神的饑渴咆哮中上前大快朵頤。

  這兇殘的廝殺...不,不能稱之為廝殺,最多只能叫「進食」。

  兇殘的進食與死亡之伊魯古勒的臨終嘶吼吸引了艾魚拉斯勇士們的注意,它們很快就在青銅龍夥伴們的幫助下抵達了戰場。

  艾魚拉斯的勇士們雖然強悍,但它們確實「體型嬌小」,只需要克羅米變成巨龍形態,就能把所有魚人一起帶過來。

  當然,一頭龍載著一大群魚人招搖過市的場面其實也挺鬼畜的。

  尤其是尊貴的奔波兒絲塔薩站在克羅米的龍頭上得意的抬起爪子宛如指揮「龍車」前進順便向前眺望的時候,就好像青銅龍真的變成了「魚人計程車」一樣。

  克羅米理所當然的不敢靠近正在大口吞吃美食的艾斯卡達爾附近,生怕星魂之爪吃爽了順手把她也抓下去當辣醬零嘴吃掉。

  但這沒關係,在空中轉圈的它足夠讓魚人們親眼看到艾魚拉斯最瘋狂的野心家和毀滅者是如何被星魂之爪活生生吃掉的。

  這一幕讓魚人勇士們發出嘈雜的歡呼聲。

  它們不在意死亡之伊魯古勒的末日有多麼悽慘,它們只知道艾魚拉斯終於能得到和平了。

  在德納修斯大帝的暗中協助下,死亡之伊魯古勒在艾魚拉斯掀起的風暴已經攪得所有魚人國度不得安寧。


  「呱啦呱啦呱啦!」

  魚人們吼叫著,奔波兒絲塔薩也很激動,她抓著克羅米的角,示意她靠近星魂之爪。

  她要為「最強魚人;艾斯卡達爾」的誕生獻上祝福。

  雖然星魂之爪不管從哪個方面看都和魚人不沾邊,但沒關係,人家艾魚拉斯的規矩是這樣的。

  你戰勝了最強魚人,那你就是最強魚人了!

  就算不是魚人也沒關係,奔波兒絲塔薩是很開明的領袖,她完全可以授予艾斯卡達爾「榮譽魚人王」的尊號嘛。

  「真的嗎?」

  克羅米慫慫的躲在樹後面,小聲吐槽道:

  「我覺得你是在羞辱它,我勸你們別過去...唉,好吧,你們過去了,膽子真大啊,但願你們不會被兇殘的白虎一口吃掉,我可憐的魚人朋友們。」

  青銅龍害怕,但魚人不怕。

  奔波兒絲塔薩走在最前面,靠近正在進食的白虎時對方突然抬起頭看了它那一眼,紅龍魚人的血在這一刻都涼了,但隨後,那兇殘的目光卻又變得溫和下來。

  就像是沒看到它們一樣,白虎又繼續低頭大快朵頤了。

  魚人們頓時開心起來。

  它們被萬獸之王接納啦!可以歡呼起來咯。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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