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將殘暴視作美德的混球,暴力抗法可不會有什好結果的哦
鮮血死神這會難受死了。
腦袋上有不知道哪來的戰艦在瞄準它瘋狂開火,大有一副把它做成烤虎排的兇殘,戰場上還有越來越多的罐頭們集結,那兩個虛空狗輩不斷暗地裡憋著勁使壞,導致這會在無垠血海之上現身的罐頭已經超過了五百名,而且數量還在增加。
也不知道那兩個虛空混蛋是什麼毛病,似乎看死亡受苦讓已成期貨死人的它們感覺到快樂,於是更加撒著歡的搞破壞。
弄出一個「大軍閥」布洛克斯已經夠離譜了,虛空狗輩們還玩了一出「雙賤合璧」,又給瘋狂虐菜的鮮血死神狠狠提了強度,讓狼團冠軍勇士;吉恩、黑叔叔冠軍勇士;烏瑟爾、鳥人智庫長凱爾薩斯和藍爸爸團長莫格萊尼一起現身。
現場組了個「黃皮子基頭四」,誓要把鮮血死神在這裡無情雷普。
也算是把這隻血虎「缺的課」給它補上了,要知道,人家艾斯卡達爾跑來打「七界戰爭」前可是主動給自己找了「龍頭四」增加壓力的。
你也是超凡老虎,又以幹掉艾斯卡達爾為目標,所以你得支棱起來啊。
在看到鮮血死神被綠皮軍閥外加「黃皮子基頭四」打的抱頭鼠竄便融身血海,試圖用無可抵擋的死亡神性攻擊來耍賴時,兩個虛空賤人當場就不滿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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咋?
還不喜歡爺們給你辦的「歡送晚會」是吧,這多熱鬧啊,如果你不按我們的規矩來試圖掀桌子,那就再給你上點「終極壓力」。
正好,行商浪人佳麗雅的座艦剛剛墜毀在了血海翻滾湧出的無盡倀鬼的圍攻中,天空的壓制力明顯減弱,兩個虛空賤人一合計,考慮到痛打落水狗的機會難得,而且這正好是以後給白虎「挖坑」的預演,借著這個機會看看虛空之夢的虛幻轉換的極限。
於是在兩個賤人猛猛發力之下,在正在被痛毆的鮮血死神絕望的抬頭注視中,一艘塗成鮮紅色的「榮光女王」級星海戰列艦就那麼華麗麗的駛出夢境,一瞬間就將毀滅和無情的影子投射在了翻滾的血海之上。
在那威嚴陰森的艦橋之中,穿著一身血色海盜艦長制服的戴琳;普羅德摩爾冷酷無情的通過觀察裝置看著地面的戰況。
在注意到「黃皮子基頭四」聯合在一起居然也拿不下這頭鮮血魔物後,老水手不屑的發出鄙夷的哼聲,很有格調的抬起手,這艘在他最狂野的終極夢想中都不可能也不敢擁有,但做夢的時候真的拿到手美美把玩的超豪華無敵戰艦的一整排宏炮便被啟動瞄準。
這簡直是他不管玩多少次都永遠不會膩的戲碼,當看到那些強敵在自己的無情火力之下被雷普成滿地肉醬時,那種滿足感簡直讓老戴琳恨不得當場效忠四神。
該死的戴琳這會似乎還沉浸在虛空之夢的「災厄敘事」里顯得冷酷無情,宏炮發射前甚至沒有通知地面,隨後一輪毀滅天地的齊射,在虛空狗輩們虛弱但暢快的大笑聲中,這艘可怕戰艦投射出的「滅星火力」就讓本就已經不穩定的血海被徹底點燃。
火焰在燒!
火焰浮現於無盡血海之上在燃燒!
鮮血死神艱難的從那焚世的烈焰中重塑出軀體,它朝著天空那令人絕望的陰影發出了癲狂的怒吼,它不明白!
憑什麼艾斯卡達爾可以從那個虛空之夢裡轉化出這麼誇張的東西來?
真就一點道理都不講了唄!
你這已經不是物理規則的問題了,就算踏馬的玄學規則也不允許你這麼搞啊!你的夢境裡都能誕生這種誇張到足以滅星的鋼鐵怪物了,而且還能把它召喚到物質世界裡同時保持威力不衰減,這踏馬合理嗎?
你去問問德納修斯大帝能不能做到這事!
你只是個半神啊。
裁判!
有掛狗作弊啊!
但比起向真實存在但完全偏向於艾斯卡達爾的gm投訴掛狗,此時對於鮮血死神來說顯然還有更重要的事需要完成,就算虛空之夢中出現了離譜到可以滅星的鋼鐵怪物和一群足以追著它砍的兇殘「黃皮子基頭四」和他們帶領的悍勇無畏罐頭們,鮮血死神依然占著優勢。
儘管被打得極其淒涼,但只要無垠血海這個「神性規則」級的玩意還在,鮮血死神就有足夠的把握能夠在這種重壓之下堅持到轉折出現。
可最要命的事在於,它賴以為生的無垠血海正在崩潰!
不是因為這些夢中之物的騷擾與侵襲,而是因為血海下方正有個越來越誇張的「干擾源」在不斷的「分解」並「超度」自己的力量之源。
最可怕的是這種超度不是強制性的,鮮血死神能清晰的感受到無垠血海的崩潰速度在加快,這血海中蘊含的痛苦與絕望正在被一股並不柔和但包容性極強的力量所稀釋消散、
它的存在之源正在被瓦解,而德納修斯大帝竭盡全力布置的牢籠也正在崩塌。
要困不住白虎了!
猛虎即將出籠了。
這種根源性的「死亡威脅」讓鮮血死神徹底瘋狂,它必須立刻進入血海之下阻止白虎的繼續施為,但每一次試圖深潛都會被夢中之物狠狠打斷。
好消息是,那個虛空之夢轉化出的生物會伴隨著時間流逝而逐漸消散。
壞消息是,就算黃皮子基頭四在變弱,但眼前那個持斧的狂暴綠皮大隻佬就算再弱也不是鮮血死神能碰瓷的戰士。
它沒辦法在短時間內突破防禦,哪怕釋放出自己所有的倀鬼組成了奔行於血海之上的無盡獸群,也無法讓自己立刻潛入那危急之地,這讓它越發狂暴也越發危險,就像是一頭生了病即將死去的老虎,直至它徹底倒下之前,越是虛弱就越是兇殘。
其實細究這傢伙相當賴皮的生存邏輯,基本和艾斯卡達爾那種「只要你一下秒不了我,我就能贏」的進化邏輯如出一轍。
兩者皆是血牛,只是血牛生效的方式不同。
白虎是真;血牛,靠著「血甲進化流」橫行無忌;鮮血死神是「復活成長流」,只要無法摧毀血海,它就能一次又一次的吃傷害復活並學習,而且這傢伙的學習能力非常誇張,或許是德納修斯大帝給它開了靈智,之前就在白虎一次又一次的鎮壓中差點偷學會了棍術精要。
你說你這種一次次讀檔重來還能累積經驗成長的模式與「第四天災」有什麼區別?
讓艾斯卡達爾平心而論一句,它甚至都覺得德納修斯大帝給鮮血死神的這個「原始天賦」比自己的「日月交輝」bug多了。
但即便坐擁如此誇張的成長天賦,鮮血死神屠戮世界後得到的力量依然讓白虎感覺到失望,不能稱之為弱小,但絕對很平庸。
簡直是浪費了它那一身來自真神賦予的靈氣。
或許德納修斯大帝也很失望,在被壞蛋哈基虎狠狠傷害之後,祂已經竭盡全力搜遍整個時間線卻依然找不到屬於自己的戰鬥小貓哈基虎。
帶著這樣的感慨,艾斯卡達爾毫無憐憫的持續加大輪迴道途的迴響施加,讓那一縷又一縷白色的光圈散發的越發頻繁,每一縷光環向外擴散都能帶走很大一部分血海質量。
宛如一個無形的熔爐,在這些可以被超度淨化的怨恨與痛苦作為薪柴不斷添加的情況下,那輪迴的烈焰燃燒的越發劇烈。
白虎知道自己在做一件多麼困難的事。
以輪迴之主目前的狀態,就算幽靈虎親自前來,想要超度一個世界的痛苦與絕望也是超級大工程,這個道途畢竟剛剛塑造尚未強壯起來,而且它是在未來被塑造的,只是因為白虎獨特的生存模式,讓它可以在「過去」生效。
但不管是生效模式還是生效力度都會因此打折扣,白虎又是用自然化身完成「請神上身」,這就讓它此時承受的壓力宛如在精神層面經歷一場誇張的死斗。
在這場神性的對抗中,艾斯卡達爾的壓力不亞於在奧杜爾戰場直面噬星體。
而它此時承受的也絕非單純的壓力。
道途迴響的成長邏輯與其他力量並無本質區別,在承受重壓之時使用正確的方式駕馭道途迴響是其力量成長最有效的方式,因此白虎這會感覺自己被扔進精神的石碾里狠狠壓榨的同時,輪迴道途的力量擴展卻以一種非常清晰的方式投射於它的感知之中。
在最開始超度痛苦血海時,艾斯卡達爾的精神有種隨時會被「撐爆」的感覺,就像是一個剛剛學會行走的嬰兒就要嘗試著舉起足以壓死成年人的重物,但伴隨著它頂著壓力的堅持,在那精神撕裂般的痛苦中,這股源源不斷的壓力正在被重新適應。
宛如一場精神層面的「進化」...不,精神層面用「超脫」這個詞來形容或許更合適一些。
它從長女那裡奪取的超脫神性在重壓之下逐漸活躍,白虎很清楚這是為什麼。
長女在目睹天命崩潰的絕望後,已經從恪職者轉化為天命復仇者,祂或許還承擔著超脫與恪職的道途象徵,但已經無法約束著兩份道途的權能偏移。
在長女一心一意的尋求天命重塑並向叛徒們復仇的時刻,艾斯卡達爾就成為了超脫道途的「繼承者」之一。
它越是承受痛苦去超度世界眾靈,超脫道途對它的關注就越多,輪迴這個複合型道途能得到的權能轉移就越多,反過來會幫助白虎減輕壓力。
唯一遺憾的是它身處過去,用自然化身請神上身到底不如幽靈虎親自過來主持這場儀式,如果是輪迴之主親自降臨於此,恐怕這一波就能把超脫道途的大部分權能都從長女那裡「繼承」過來。
但這世間豈有十全十美之事?
更何況,艾斯卡達爾這會追求的也不是道途晉升或者個人的榮光,它的目的永遠明確,它淨化這片無垠血海是為了狩獵鮮血死神,藉此打破德納修斯大帝對它的禁錮和約束,重返艾澤拉斯阻止「既定的未來」被七界戰爭破壞,以此挽救幽靈虎的既定人生。
它在自救!
在這種情況下,還要計較力量得失就顯得有些過於貪婪了。
或許在某些情況下,貪婪是一種美好的品德,但在目前這個狀況下,一切得失都要為了「生存」而讓路。
「本座是不知道這個充斥著痛苦與絕望的世界被你超度之後,輪迴道途將成長到何種地步,但如果這能幫助到你這個『小弱雞』在生死平衡中儘快找到支點,不耽誤我們以後的『回歸融合』,那本座就幫你吃這份難熬的苦。
反正得利的都是自己,橫豎也不吃虧。
給我支棱點,繼續超度...這麼多痛苦,這麼多絕望,皆因一個瘋癲邪神的生存渴望而被扭曲,本該成為卓越領袖的野獸也因其貪慾而被帶入歧途...」
艾斯卡達爾咬著牙,承受著那股隨時可能將它的精神壓碎的衝擊與痛苦,在精神中宛如咆哮一般怒吼道:
「等你去處決德納修斯的時候,記得再給祂的罪孽添上一筆!看看祂是怎麼折磨這個世界的,讓祂萬倍還之!」
「嗷嗚」
源於遠方的虎嘯似是在回應。
當然也有可能是快要被生存壓力逼瘋的鮮血死神終於艱難突破了夢中之物的防守,以自己的倀鬼幾乎全滅的代價給自己贏得了沖入海底的機會。
它潛入那痛苦與絕望編織的無垠血海中,在進入水裡的那一瞬就聽到了來自艾斯卡達爾的「魔音貫耳」。
輪迴之力的迴響在白虎看來僅僅是白色的光環不斷擴散,但就如聖光與虛空都很擅長碎碎念一樣,看來死亡在必要的時刻也能客串一把「告死牧師」。
鮮血死神越是靠近那光圈散發的中心,來自輪迴之力的迴響就越是誇張。
但這種迴響並非惡意的進攻,輪迴之力是絕對中立的道途,它不會主動進攻任何靈魂,只是在踏入它的領域之後,一切靈魂都要接受仲裁。
這是個範圍效果,考慮到輪迴之主此時已有死亡神性加持,即便是德納修斯來了也不能免俗。
那是仲裁,亦是拷問,只發生在精神層面中。
鮮血死神越是靠近,它曾在充斥殺戮的人生中做過的一切事都會被翻出來,那些它以為自己早已遺忘並完全無需記憶的小事也被從發霉的記憶角落裡抽取,帶著那股陳腐的霉味將它又拖入那一段段不值得銘記的人生中。
那些死於它爪下的生靈在控訴,它們希望看到兇殘而暴虐的鮮血死神接受懲罰,於是輪迴道途滿足了這個渴望。
在那些迴響之中,這份仲裁的力量讓鮮血死神同時體會到了「獵手」和「獵物」的雙重感知。
它不再只是那兇殘無比,總是能肆虐萬物的鮮血魔虎,它還成為了鮮血魔虎爪下的野獸,它成為了那奔行於林間亡命逃跑的雄鹿,它成為了潛入水中不敢弄出絲毫動靜的泥灣鱷魚,它成為了逐漸被血色侵蝕的絕望天空中不知飛往何處的英雄猛禽。
在每一次感知里,它都能完整體會那些獵物被它虐殺前的絕望、恐懼與痛苦。
但鮮血魔虎不為所動!
它不會因為這些獵物的絕望而有絲毫動容,因為這就是大自然的無情法則,因為這就是強者可以肆意主導弱者一生的現實。
它們死是因為它們弱,自己活是因為自己強!
它乃這方世界的暴虐之王,自然擁有處決臣民為它們施加痛苦的權力。
它一直在模仿著艾斯卡達爾的優勝劣汰與適者生存,它非常欣賞白虎總是掛在嘴邊的口頭禪,它也認為那些孱弱的野獸根本沒有在殘忍的大自然中存活下去的權力。
它不但學會了艾斯卡達爾的生存法則而且將其演化的更進一步。
它鄙夷白虎的軟弱與雙標,如果它認為那些軟弱的野獸沒資格活下去,又為什麼要放任它們侵占那些留給強者明顯更有用處的資源?
如果大自然遲早要淘汰掉那些軟弱的野獸,那麼為什麼不由自己親自動手?
大自然需要的不只是獵手,還有裁剪枯木與野草的園丁不是嗎?
艾斯卡達爾既是獵手也是園丁,但它卻沒有干好這兩份工作中的任何一件...這足以讓鮮血死神確認白虎就是個不敢肩負責任的軟蛋!
自己!
唯有自己完美的完成了那些白虎該做卻沒有去做的事。
這足以證明自己要比艾斯卡達爾更強悍,這也足以證明白虎只是個必然會在未來的大自然中被淘汰的弱者,那麼現在由自己動手處決它也很合理吧?
什麼輪迴仲裁?
別開玩笑了!
我既從未犯過錯,又何來仲裁可言!
它頂著那輪迴之力的魔音貫耳不斷向前,承受著那些被它殺死的獵物們的痛苦指控,任由那些被狩獵的痛苦與絕望在自己的精神中匯聚。
它可是德納修斯的造物,它得到了大帝的痛苦神性,這些痛苦不會削弱它,不管是來自自己或者他人的痛苦都只會讓自己更加強大。
而在這無垠血海的最深處,之前被老綠皮和黃皮子基頭四與罐頭們幹掉的倀鬼們又在那鮮血涌動中重現,被速度越來越慢的鮮血死神命令著前去進攻輪迴之主。
它看到了艾斯卡達爾的痛苦與搖搖欲墜,這個可笑的傢伙「請神上身」居然想要超度整個被它殺死的絕望世界?
嗬,德納修斯大帝都無法在短時間內做到的事,你一個初出茅廬的輪迴之主是哪來的信心與勇氣?
好啊!
你現在承受著壓力已經無法反擊了,那就讓我...不,讓本座先打滅你的精神,再吃掉你的軀體,讓本座模仿你、學習你、超越你,最終成為你!
至尊星魂或許註定要在未來行於星海,祂也註定會有一隻狩獵魔爪,但那只能是本座!而不是你這軟弱的星魂之爪。
「去!衝上去!殺了它!」
鮮血死神對環繞於己身的倀鬼們咆哮道:
「你們更怕誰?它?還是我?!」
那些倀鬼們哪能反抗?
它們只能被控制著湧向艾斯卡達爾,宛如血海中的嗜血魚群那樣靠近白虎所在的海底,但越是靠近輪迴之主,承受的輪迴仲裁就越是誇張。
鮮血魔虎嘴硬的要死,但它自己的速度不斷下降以及體表不斷浮現出某些古怪的「黑色物質」說明它其實也受到了影響。
畢竟罪孽這個東西雖然唯心,但那也只能由仲裁者的戒律解釋,哪有用受審者的標準來詮釋的?
這個時代的天命尚未崩潰,那些足以激發輪迴仲裁的罪孽,可不是你認為自己沒犯錯就能豁免掉的刑罰啊!
鮮血死神這個宿主都是如此,這些沒有了實體只剩下被駕馭的靈體的倀鬼自然更加不堪。
它們完全由死亡時的痛苦塑造,而且在死後還得為虎作倀不得安寧,其心中的暴虐與絕望哪能受得了灰飛煙滅的安息誘惑?
就在它們靠艾斯卡達爾足夠近,而魔虎對它們的控制被削弱的足夠時,那些倀鬼立刻就「叛變」了。
血色的大豬阿迦瑪甘回頭惡狠狠的盯著鮮血死神,朝著它發出詛咒的嘶鳴,隨後邁開四蹄衝進了眼前的白光之中,接受那被點燃又化作黑色冥殤消散的結果。
它只是第一個,但隨後的倀鬼就宛如飛蛾撲火那般,完全不去進攻白虎而是一個接一個的消散於白光里。
那些輪迴晶化心能宛如大大小小的珍珠一般隨著輪迴之力的迴蕩而不斷墜落,它們在生成的那一刻就會消散在已經越發清澄的血海之中,被輪迴之主收納取用。
一整個世界的荒野之神、洛阿、龍王與半神們都被魔虎屠戮殆盡,讓白虎這一波的「豐收」誇張到甚至堪比在托加斯特;罪魂之塔中的一趟行走。
只能說不愧是人傑地靈的艾澤拉斯,這裡的牛鬼蛇神數量簡直多到爆炸。
但也不是所有的倀鬼都選擇了灰飛煙滅,也有一些傢伙在藉助輪迴之力擺脫控制後選擇了「反向進攻」。
血色的費洛在血海中轉了一圈,在怒吼的殘暴之中化作一支血色重錘,狠狠的撞在了鮮血魔虎身上。
作為兒童與幼崽的保護神,費洛在臨死前親眼見到了被自己庇護的幼崽們如何被鮮血魔虎殘忍殺害,這股絕望的怒意一直被鮮血死神駕馭著用於傷害他人,但現在,這股怒火中終於發泄在了正確的敵人身上。
費洛是如此的憤怒,以至於它根本不願意接受輪迴的安息,而是以最爆裂的姿態選擇和鮮血魔虎同歸於盡。
在那血色光芒的撕裂與爆發中,鮮血魔虎的軀體被完全撕碎,儘管在下一秒就艱難重塑,但等它睜開眼睛時,映入眼帘的就是低下頭將那血色鹿角對準它疾衝過來的瑪洛恩,在瑪洛恩身後還跟著萊贊與吉布爾,甚至是四天神在絕望與痛苦中塑造出的兇殘倀鬼。
它知道,它完了。
在這些叛徒的倒戈中,它不可能趕在艾斯卡達爾超度完血海之前干擾這個過程了。
白虎也在這一刻睜開眼睛,面無表情的看著第一次露出絕望表情的鮮血魔虎,它也有塑造倀鬼的能力,但在上古之戰後它就很少使用了。
不是因為這能力不夠強大,只是因為它不符合自己的野獸戒律的同時也並非完美無缺。
看!
鮮血死神用自己的實際遭遇證明了這種支配手段最可怕的反噬。
如果你不想被背叛,那麼最好一開始就別強制要求他人的絕對忠誠。
在血海之上,在這勝負已分的時刻,那些夢中之物一個接一個的消散於天際之中。
虛空之夢的虛實轉化確實可以保留夢中之物的力量強度,但這個夢境終究尚未完成,他們的存在時間很有限。
老綠皮布洛克斯眺望著下方那快速沉降的無垠血海,之前還能覆蓋星體的血海這一刻已經下降到不足之前三分之一的程度。
血海在乾涸,而且速度越來越快。
趨勢已經形成,再沒什麼力量可以阻止這一切了。
那鮮血魔物的敗亡就在眼前...
「不!我不允許!」
德納修斯肯定在全程旁觀在這一刻,在看到無垠血海被輪迴超度的時刻,破防的大帝再度激活了祂覆蓋於這獵場之中的痛苦神性,儼然一副「魔虎無能!我必須立刻出山」的緊迫。
但人家布洛克斯都站在這了,能允許你這麼公然破壞規則?
「狗屁的神!輸不起的東西...」
老綠皮抬起頭,頂著天空中那匯聚而生的血色巨手,他嘲笑道:
「你可別太醜陋了啊!」
在他的怒吼中,布洛克斯背後的影子在這一瞬驟然擴大,於虛空雙賤客那鬼祟又期待的笑聲里化作兩頭高大而兇殘的超級綠皮,殘暴的那個高舉雙拳轟向頭頂的血色巨手,狡猾的那個一躍而起,踩在兄弟的肩膀借力飛翔高空。
在其興奮的吶喊戰吼中,其大耳刮子以一個極具張力的姿態掄圓了抽向天空。
這一記耳光,是給那些輸不起的雜碎最好的回應!
嘿,看我這綠皮修正拳!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