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納修斯:我向你扔出白手套,來吧,大自然!-加更【5/5】
(為「霍整挺好」兄弟加更【1/5】)
在被突然啟動的阿曼蘇爾之眼拖入時間匯流的那一刻,艾斯卡達爾就知道自己被德納修斯大帝算計了。
當然,它沒有很丟人的喊出那句「德納修斯!你算計我!」的「最丟人遺言排行榜倒數第三」的名言來。
因為在狩獵中被狡猾的獵物反向伏擊是很正常的事。
如果連隨時可能被生猛的獵物反過來咬一口這種小事都接受不了,那麼白虎也不配成為艾澤拉斯最致命的獵手了。
它只是懊惱於自己的遲鈍。
它應該早點意識到德納修斯大帝一定要在蘇拉瑪藉助阿曼蘇爾之眼搞出所謂的「七界之戰」本就是個噱頭,這個消息的用意就是吸引它來到這裡,就像是一個精心準備的誘餌,要把萬獸之王引入一個隱藏在陷阱之下的陷阱中。
其實仔細想想,剛才就已經有很多徵兆在提醒它了。
德納修斯大帝搞出了七個怪物,但其中對自己有威脅的只有黑鴉王;麥迪文和末日拜荒者;迦拉克隆,其他五人簡直就跟跑來湊數一樣。
不誇張的說,就算如今這個離譜的星魂之爪蹲在那讓他們打,巫妖王、溺亡女巫、焚世炎魔、死亡之伊魯古勒和一個不知所謂的痛苦之王;布萊克摩爾加起來都夠嗆能給白虎造成什麼有效傷害。
如果德納修斯大帝真的在時間中躲起來窺視白虎的一舉一動的話,那麼祂就該知道祂組建的這個「混亂七雄」對於白虎來說毫無意義,但大帝還是這麼做了,甚至給自己的狗腿子們弄了個酷炫極致的登場,簡直就像是要把他們推入聚光燈下。
排除大帝因為面臨被幽靈虎處決的壓力而突然失心瘋的可能性,那麼就只有一個解釋了。
這「混亂七雄」根本就不是給艾斯卡達爾準備的對手,此時當白虎被「罰出場」拖入時光匯流時,沒有了艾斯卡達爾的世界才是混亂七雄真正得以發揮破壞力的戰場。
但德納修斯大帝是何等體面人,祂必然還精心給白虎準備了一份「驚喜大禮包」。
艾斯卡達爾落入了一片血光之地。
它是被阿曼蘇爾之眼拖入時間匯流里,這意味著它此時還在艾澤拉斯,只是可能被扔進了一個未知的時間線中。
在落地之時,白虎靈巧的轉身騰躍,讓自己落在了高處的石筍之上。
它看向天空和地面,除了鮮血匯聚的風暴之外根本看不到任何東西,這個未知時間線的環境真的糟糕透了,讓艾斯卡達爾感覺到自己好像落入了一頭巨獸的胃囊里,而且自己正在「被消化」。
這其實倒不是錯覺。
因為它眼前已經浮現出了危險的血字提醒:
【你進入了『特異時間線-痛苦熔爐;艾澤拉斯』,該時間線已經被赦罪者;德納修斯完全控制,死亡原力侵蝕該世界並完成了對世界星體的永久改造,該世界生態環境被修改為『罪孽血海』並已被注入足量的痛苦與罪罰神性,使其可以消融一切外來者。
在缺乏神性對抗的情況下,於該時間線停留的時間越長,被消融的可能性便越高。
請儘快逃離。
警告!
至尊星魂在該時間線的『世界面相』因星體改造而痛苦不堪,若有餘力,請以星魂之爪的身份幫助至尊星魂結束該『世界面相』的折磨。】
僅僅是這一行字,就讓白虎充分理解了自己目前所處的環境,而就在它緊皺眉頭思索的時候,一個熟悉的虛偽聲音便在白虎身後響起:
「你來了?我親愛的貴客。
希望我為你準備的這片『墓地』能符合你的心意,當然如果你不滿意我也沒辦法,因為即便是我也做不到更好了。」
那是德納修斯的聲音。
艾斯卡達爾轉過頭,便看到大帝以一個完美而優雅的姿態矗立在這塊峭壁山石的邊緣,很裝逼也很風騷的背對著白虎,手裡捧著一杯殷紅的血酒。
那滿是血腥味的風吹動祂的頭髮與祂身上的血色長袍,讓這傢伙看起來頗有種「意得志滿」的感覺,或許祂正因為順利將白虎拖入自己為祂準備的絕地中而喜悅呢。
艾斯卡達爾一言不發的彈出反物質利爪,根本不跟這傢伙掰扯,一爪子洞穿這個鮮血投影,但下一秒,大帝溫和的語氣就從另一側再度響起:
「我啊,自打我被薩格拉斯點燃之後,我就意識到了我曾經的傲慢與無知,我深刻意識到了弱小從來都不是生存的障礙,唯有目空一切的傲慢才是。
我真是個罪無可恕的傲慢者,也因為這份傲慢被你親手推入了我永遠無法解脫的火坑裡,但幸運的是,命運最後一次憐惜了我。
它給了我一個『逆天改命』的機會,嗬,這或許就是神靈的特權了...」
「砰」
從白虎爪中飛出三根木針將那身側開口的血色幻影打滅。
幾乎在同一時刻,七個血色身影同時出現在白虎所在的峭壁四周,祂們維持著不同的姿態與不同的表情,卻異口同聲的說:
「我從那慘烈的失敗里清醒過來,我看破了時間並如最狂熱的粉絲那樣關注著你在歷史中一舉一動,我向你學習,我試圖從你的勝利中總結出我所需要的那些知識與奧秘。
你猜怎麼著?我親愛的死敵,還真被我給找到了!
你眼中的時間與人生是錯亂的,你的個人時間線是交錯前進的,就像是兩個你位於『過去』和『未來』的兩段同時向彼此靠近。
你們會在『現在』相遇,但從始至終都只有一個你。
你需要在兩端不同的人生中來迴轉移,這意味著你可以盡情的利用時間作為你的優勢,在過去為你埋下改變的種子來讓未來的你受益。
這就是為什麼你和『艾莎』那個賤人能在我眼皮底下做出一場掀翻我王座的陰謀,不是你們多厲害,只是你們沾了時間的光。
但現在,這份優勢也歸我了。
忘記那可笑的『混亂七雄』吧,忘記那個志大才疏的『逆時女王;艾利桑德』吧,它們都不重要,它們只是我用來吸引你踏入這裡的誘餌。
現在你進來了,它們的存在對我來說也就沒有意義了。」
艾斯卡達爾沒有再兇殘的撕碎眼前這七個鮮血化身,它只是皺著眉頭,看向德納修斯大帝,終於,它開口說道:
「你花了多久弄出這一切?」
「看來你感興趣了,真好,那就讓我簡單的為你介紹一下這個我花了無數心思,專門為你準備的世界吧。」
大帝哈哈一笑,七個身影在一瞬間歸於一體,祂凌空而行,懸於那峭壁之外,在這一方遍布鮮血風暴的天地中祂輕聲說:
「在黑暗帝國建立之時,我找到了這條平平無奇的時間線,在那虛空禍亂的影子裡,我學著你悄悄埋下了那些種子,並耐心等待著泰坦離去。
當神話時代矗立之時,我埋下的種子也悄然發芽。
我向上古之神許諾會幫助它們推翻萬神殿的秩序囚籠,那些傢伙果斷的拒絕了我,似乎它們覺得只要它們拒絕了來自赦罪者的幫助就能讓它們逃過這一劫...笑死了,如果死亡的每一次行動都需要取得允許,那你和我又是怎麼聯手推翻了天命的枷鎖呢?
這些虛空生物過於傲慢,因此我懲罰了它們!
就在它們設計摧毀了神話時代的那一刻,我埋下的種子終於露出死亡的獠牙。
當虛空的血肉詛咒橫掃過整個世界,帶來生命煥發的凡人時代時,鮮血與痛苦還有那些美好的罪孽就已跟隨著虛空的腳步遍布世界。
在那個恰當的時間裡,我啟動了我的計劃...
如你所見,這個世界最終落入了我的手中!
但僅僅是這個囚籠對你我而言毫無意義,你我都知道,你這樣的生命是不可能被這樣一個愚蠢的籠子困住的,哪怕是以世界為囚籠,也困不住星魂之爪。
艾斯卡達爾,你這樣的野獸是不可能被困住的,所以我根本沒有費那勁。
我啊,我在這裡給你留下了一個『驚喜』呢。」
大帝旋轉著手中的血酒,祂輕聲說:
「一會當我們結束這場其實沒有太多意義,但能讓我心情愉悅的交談時,你就有充分的時間去尋找『那份禮物』了。
但你要小心一點,白虎。
因為我花了幾萬年的時間安排了這一切並不只是表面上這麼簡單,考考你,獵手,你知道這個陷阱真正危險的地方在哪嗎?」
「雙重伏擊,內外皆殺。」
白虎呲了呲牙。
這個回答讓大帝非常滿意,祂哈哈笑著,用一種開心的語氣大聲說:
「如果換個環境,如果換個身份,你我可為知己啊,不過眼下這種死敵的關係也一樣讓人著迷...沒錯,我不知道你要用多久才能從這個囚籠里逃出去。
我不知道我留下的那份驚喜能否把你永遠留在這,說實話,我對它不抱什麼希望,因為我親眼見過你的破壞力有多強。
但問題最美妙的地方就在這了,還記得我剛才說『時間的優勢』嗎?
白虎啊,你有兩段人生,我和身為『星魂之爪』的你沒什麼交情,卻被身為『幽靈虎』的你拖入地獄,但這並不妨礙我將這份怨恨與痛苦報復在你身上!
你利用時間為你塑造優勢,那優勢也是你的絕境,那些成就了你的終將埋葬你。
我根本就不需要擊潰你...」
德納修斯大帝停了停,這一刻的祂再無任何優雅,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深入骨髓的癲狂,祂尖叫道:
「我無需擊潰你,皆因為時間比你更軟弱!擊碎時間可比擊敗你容易的多!
我要擊碎你賴以為生的時間,擊碎那個已經成型的『命運之圓』,我要把你身為『幽靈虎』的未來徹底攪亂,我要抽離你攀登死亡的時間階梯。
是的。
我根本不需要擊潰你!
只要我攪亂你的未來,那麼在你下一次轉換意識的時候,僅僅是那災難性的混亂歷史對撞就足以取你狗命。
在其他世界我根本沒有這樣的機會,讓我們感謝泰坦留下的時間網絡吧。
猜一猜,艾斯卡達爾,猜一猜駕馭著時間的道途可以看到一切未來的阿曼蘇爾有沒有預料到這種可能性,猜一猜那眾神之王有沒有為我的這場復仇提供方便?
哎喲,你這小老虎啊,惹惱的大人物還真不少呢。
奧術提供了作案工具,而死亡,將親手對你執行這場謀殺!嗬,我很榮幸。」
德納修斯大帝就像是發瘋的傢伙,祂花了數萬年才完成了這個時間中的雙重殺局,而現在已到「絕殺」時刻,祂覺得自己有資格如此暢快的笑上一場。
但祂確實也吸取了教訓,又在下一秒恢復到正常。
大帝拍了拍自己在這個時代還完好無暇的臉蛋,祂將手中的血酒最後一次搖晃,輕聲說:
「人類、精靈、巨龍、元素、娜迦...黑暗之門紀元的這些和你有關的種族只要在這個時代崩塌一個,幽靈虎的美好人生就將銷於無形,而若他們盡數崩塌,甚至會讓你在這個時代就煙消雲散。
你看,就算是那『搞笑藝人』一樣的『混亂七雄』我也不是隨便挑選的。
白虎啊,你確實足夠強大,但沒有你的帶領,艾澤拉斯的獸群是否還能英勇無畏呢?他們能否支撐到你從我為你準備的血海地獄裡爬出去呢?
嗬,真是讓人好奇啊。
那麼現在,讓狩獵開始吧。」
在艾斯卡達爾冷漠的注視中,德納修斯大帝懸於高空之上,將手中那枚血酒傾倒而下,半杯血酒落入這怪誕的大地時便化作無邊血海,洶湧著向前吞沒萬物。
而在那鮮血匯聚的痛苦之海中,艾斯卡達爾能清晰的聽到並感受到無數靈魂的慘叫。
這是真正的「血海」!
整個艾澤拉斯所有的生靈皆被消融於其中,就像是所有生命都在某個時刻被擠爆而化身為「鮮榨橙汁」。
好吧好吧,白虎之前駕馭黃道巨獸的時候還在吐槽說只要它願意,就能給艾澤拉斯完成這慘烈的「艾醬補完計劃」,現在好了,這離譜的血海先被德納修斯這個瘋子給造出來了。
一整個世界被融為血海所象徵的死亡與怨念皆被化作痛苦,又被痛苦道途的執掌者以最兇殘的方式重塑。
這血海的腐蝕誇張到讓星魂之爪都必須原地跳起,來避免自己被這血海吞沒。
一旦掉下去,再想衝出來就很困難了。
果然只有叫錯的名字,沒有起錯的外號,這個時間線被稱作「痛苦熔爐」,但這裡沒有熔爐烈火,只有這片無垠血海。
「你總是說,你是大自然在生命與死亡之中的狩獵化身,我相信這一點,我相信你就是大自然的某種象徵。
我相信你有足夠的資格代表大自然。」
德納修斯大帝的身影在血海沸騰中消散,在徹底散去的那一刻,祂優雅的摘下手套,將其砸向了艾斯卡達爾。
祂說:
「那麼,來吧,大自然!讓你我分出勝負吧。」
面對大帝這相當裝逼的挑釁,白虎完全沒有理會。
在那無垠的熔爐血海翻滾著襲來時,一整個世界被消融產生的怨氣讓艾斯卡達爾眯起眼睛,在化身為飛鷹飛入血色天際時,它腦海里就開始思考破局之策。
這個內外皆殺的雙重伏擊聽起來很致命,但白虎對自己的獵群很有信心。
就算它不在,大帝從黑暗時間線中挑出的那七個歪瓜裂棗也休想擊潰文明,最危險的黑鴉王;麥迪文還被自己暫時封印了。
所以,時間其實沒那麼緊迫,而且這會它也沒辦法干涉到外界,自己必須以最快的速度從這個鬼地方衝出去。
「出來!」
下一瞬,艾斯卡達爾以「蝙蝠俠身法」消失在空中,隨後又在血海翻騰里從風中現身,如「您加」一樣蹲在了一處尖銳的高聳岩石上,對空無一物的四周喊道:
「要不我就把你『請』出來,你自己選。」
沒人回應,就好像白虎只是精神緊張的猜忌。
但以虎大聖如今這個實力,它斷定周圍有人那就肯定有,只是對方隱匿的技巧過於高超,不過艾斯卡達爾最初就是跟隨阿莎曼學習的狩獵,它知道該怎麼在陰影中活動更清楚該怎麼把那些藏頭露尾的傢伙抓出來。
如果對方只能在影子中活動,那麼就把附近的影子盡數驅散。
白虎站起身激活陽炎式,讓爪中光熱綻放又在焚風吹起時將光芒灌注於大地之中,宛如聖騎士們的奉獻領域,跳動的光圈向外擴散,將四周的血色與陰影盡數驅離。
在白虎閉著眼睛的超凡感知中,在陰影消散的時刻有一道不那麼和諧的「韻律」一閃而逝,讓它圓圓的耳朵動了動,嗖的一聲消失在原地,緊接著在山谷邊緣就爆發出拳腳碰撞的爆鳴,還有野獸的嘶吼與暗影匯聚爆裂的聲響。
短促的交戰之後,一直尾隨白虎的「神秘人」被它掐著脖子摁在了破碎的山石中。
在艾斯卡達爾的注視下,眼前這個穿著暗紅色長袍的傢伙放棄了掙扎,隨後就有一隻讓白虎很熟悉的尾巴從長袍中露出。
對方打扮的和一個落魄的獵手一般,在那獸皮製作的長袍上遍布著狩獵留下的各種戰利品,還有幾件精靈風格的武器,在白虎鬆開它的時候,它落在地上伸出爪子將籠罩面孔的兜帽掀開,露出了一張和阿莎曼一模一樣的豹女面容。
但和暗影女王不同,眼前這頭黑豹的面孔上有三道猙獰的爪痕,完全破壞了這張臉的野性,卻給她增添了更多兇殘。
虎大聖眯起了眼睛,它盯著那三道爪痕又看了看自己的爪子。
它說:
「這是我抓出的傷?另一個我?所以,這就是德納修斯留給我的驚喜?一個被祂馴養出的『艾斯卡達爾』?」
「它要來了!」
眼前的「阿莎曼」答非所問的說:
「我是它的倀鬼,它有很多倀鬼...德納修斯找到了它,用整個世界作為獵場養育了它,祂用你的標準訓練它最終得到了一頭怪物。
你守護了一個世界,而它毀滅了一個世界。
一旦讓它踏入你的世界就會有血海橫行,一切被血海收割的靈魂最終都會落在德納修斯手裡,那是專為你準備的『劇毒』。
你可以逃走,或者戰鬥,就如我們當初選擇的那般。」
這個自稱為「倀鬼」的阿莎曼嘆了口氣,似乎為自己的命運而悲傷。
在白虎的注視中,她的身影迅速暗淡下來,卻又伸出爪子觸摸了一下白虎的臉,她低聲說:
「我們沒有那個榮幸能擁有你這樣的領袖...給我們安息吧。」
在這皆是苦楚的嘆息中,這個倀鬼化作一道血光消散在空氣中,甚至沒有絲毫氣息留下,就好像白虎剛才在和一個幽靈交談。
在她消失的位置有一顆爪狀的血色水晶,當艾斯卡達爾撿起它的時候就聽到了一聲兇殘的虎嘯,似乎是在挑釁又像是在邀請...
這些靈魂皆在我爪中,你想要嗎?
來找我吧。
「砰」
那水晶被艾斯卡達爾捏碎開,白虎眼中儘是凶光,仰天咆哮化作回應。
好!
本座這就來找你了,你可別跑啊,小崽子!
—————
「什麼叫艾斯卡達爾被拖入了時間匯流里?」
蘇拉瑪城的消息第一時間就被送到了伊利丹;怒風這裡,而且不是其他人送來,是一直在偷窺戰場的星魂寶寶送來的。
在祂最愛的戰鬥小貓被德納修斯大帝拖走之後,星魂寶寶就感覺到了危機。
要不怎麼說人家是星魂中的天才兒童呢?
對於危機的感知敏銳到在完全不知道大帝搞什麼鬼的情況下就能理解這絕對是沖著自己來的,而除了艾斯卡達爾之外,伊利丹當然就是祂最信任的另一隻爪子了。
蛋哥也不負所望,在得到準確消息之後不出數秒就意識到了問題所在。
「這『混亂七雄』...」
他拍打著蝠翼飛行於埃雷薩拉斯城上方,與自己的哥哥還有德魯伊與聖樹守護者們一起對抗兇殘的焚世炎魔;拉格納羅斯。
伊利丹盯著那兇殘的炎魔,他迅速分析出了這場「七界之戰」的真相。
「焚世炎魔來擾亂元素、巫妖王;凱爾薩斯針對奎爾多雷、痛苦之王;布萊克摩爾和獸人軍團是沖著人類去的、溺亡女巫;吉安娜要攪亂深海王國,最後是那頭末日拜荒者;迦拉克隆,那是針對巨龍的滅殺。
五個種族,五個文明,皆是與幽靈虎的那段歷史息息相關的根基!
德納修斯大帝不是為了獵殺星魂之爪,不只是!祂的目標是要造成『時空塌陷』,用時間作為利刃刺殺輪迴之主!」
星魂寶寶聽不懂這麼複雜的事,但祂知道「該出奇兵」了,立刻就要動用自己的「禁軍」卻被伊利丹阻攔下來。
蛋哥眯起眼睛,低聲說:
「不必著急,這些文明很堅韌。
除了人類之外,其他文明的獵群皆有自保之力,我擔心德納修斯還有後手,別急著動用我們手頭最後的『預備隊』。
再說了,白虎帶領了我們這麼久,也是時候看看在沒有它的情況下,您的獵群能否保護這個世界。
唔,我之前就在想總有一天,艾斯卡達爾肩負的重任會落在我們肩上,現在的我們是否能夠扛起這份重擔?」
伊利丹搖了搖頭,伴隨著身上那些刺青的閃耀,在金色的光芒綻放中,已確認目前狀況的他似乎下定了某種決心,在腦海中呼喚著某種力量。
在那宛如聖歌搖曳的光輝閃爍中,他說:
「德納修斯認為沒了白虎,這個世界就會在威脅下哭泣求饒,祂認為我們的獵群只是在『狐假虎威』,所以祂意得志滿的布下了如此危局。
而如果我們連眼前這區區『混亂七雄』都無法對抗的話,又有什麼資格向您許諾未來呢?」
ps:
本次加更到此結束,「霍整挺好」兄弟的20章加更搞定了,本月的下一次加更在21號,目前欠更:55。
祝大家兒童節快樂~
不開玩笑的說,以目前大家這個年齡段的身體情況、精神壓力、生活狀態、作息習慣和飲食規律而言,我們真的值得過一個屬於自己的兒童節。
唉,原人生善待每一個為自己奔波的成年人啊。
(還有更新耶)